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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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原本木夏之找了個新開的餐廳，看著社交軟件上好評如潮，想去嘗嘗鮮。結果季大少不樂意了，他木著臉道：“我想吃炒飯。”
木夏之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問：“你是想去喜記嗎？”
喜記是一家小吃店，木夏之初中就經常光顧，後來還帶著莫小讓和方清清一塊兒吃，山椒牛肉炒飯一絕。她後來認識季淩生後，發現季淩生住的地方就在喜記旁邊，便每次去吃都會叫上季淩生。
付信年秉承著不懂就問：“喜記是哪兒？”
木夏之給他解釋了，末了問他：“哥哥，你吃得慣嗎？”
季淩生冷笑一聲：“怎麽著，連個炒飯都吃不了？多金貴呢。”
察覺到他的不友好，木夏之皺皺眉：“大少爺，誰又惹你了。別沒禮貌。”
付信年在一旁溫和道：“就去喜記吧，我也嘗嘗夏之一直愛吃的小店。”
木夏之還沒吭聲，季淩生就像忍受不了一般大步往前走了。
木夏之被他突如其來的壞脾氣嚇了一跳。明明剛見面的時候，他還很高興的，怎麽突然又生氣了。
她自語道：“又誰惹了這位大少爺了……”
付信年好整以暇地立在她身邊，道：“夏之，小季沒事吧？”
木夏之搖搖頭：“應該沒事。走吧，一起去。”
喜記離一中不遠，幾人步行過去。
季淩生一開始自顧自地走，後來大約是氣過了，才慢下腳步，和木夏之並肩了。他聽見付信年和木夏之在閑聊，他本來不是會偷聽的人，可在木夏之身邊他總是不自覺想要關註她。
這一條路並不陌生，可時隔八年，的確有不小的變化。付信年詢問，木夏之便給他介紹，一棵樹一幢樓。
季淩生從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以往他也只是默默跟在她身邊的那一個，可沒有什麽時候都如這一刻，讓他覺得自己離木夏之那麽遙遠。
他又不由自主地朝付信年望去，沒料到和付信年又對視上了。
他楞了一下，沒有退縮，微微揚起了下巴。而付信年只是平靜地看著他，並沒有透露出什麽情緒。
也只不過是幾個呼吸間，兩人又將視線移開。在中間的木夏之毫無察覺。
到了喜記，老板還記得木夏之，笑瞇瞇道：“喲，放假了？好久沒來了。”
木夏之點點頭：“嗯嗯，這不一回來就來了嘛，在外面就想這口呢。”
喜記是夫妻檔，老板娘這時也走出來了，聽到他們的對話，也插嘴道：“倒是你弟弟經常瞧見。他也在一中讀吧？”
來這裏的學生都是一中的。
木夏之知道她說的是季淩生，便道：“對呀，他住附近，他今天還說想吃炒飯了呢。”
“哎喲，快進來快進來。看看你想吃什麽。”老板娘把他們招呼進門，看見付信年，臉上笑意帶了些揶揄，“喲，這回還帶了男朋友回來呢？”
聞言老板手上忙著也抽出空來看付信年，誇道：“一表人才，不是南安人吧？”
木夏之連忙解釋：“不不不，不是的，他是我哥哥。”
老板娘並沒有顯出尷尬之意，她看了眼木夏之，打趣道：“你哥哥弟弟還挺多。”
事實證明，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老板娘這話一出口，木夏之臉剎那紅了，這話說的，好像她是什麽不正經的人似的。
木夏之幾乎是落荒而逃，進小店坐下後，臉都還是紅的。
所幸付信年沒再提這個話題，只問木夏之要吃什麽。
倒是季淩生冷哼了一聲：“老板娘說得也沒錯。”
木夏之楞了楞，季淩生繼續道：“你可不就是哥哥弟弟多嗎。”
木夏之皺起眉頭，忍了又忍，最後道：“你再這麽陰陽怪氣的，我就回家了。”
季淩生瞬間抿直了嘴。
木夏之看他這樣，又心軟了，她咕噥道：“我都不知道哪裏得罪你了，見著面開始就一直在生氣。”
她原以為這麽久沒見，季淩生是願意她來找他的，結果一直拿話堵她。
木夏之悶悶不樂的坐了會兒，沒忍住看了眼坐在桌子對面的季淩生，突然福至心靈，察覺到付信年和季淩生之間好似有些不對付。
但她想不通為什麽。
沒想到這一點上木夏之還只是單純在氣季淩生，可想到這點後，她也莫名有些坐立難安起來。
就……尷尬。
木夏之有點不好怎麽處理這樣的狀況，特別是連付信年也不說話，氣氛就這樣冷了下去。
她想了想，偷偷摸摸給莫小讓發信息，讓他來救場。
喜記生意火爆，只有老板一個人炒，高峰期時得等一會兒。這樣就顯得木夏之這桌的氛圍更加沈重。所幸接到木夏之的信息後，莫小讓來得很快。
一進來，看這三個人坐在那兒跟不熟似的，莫小讓心裏就有底了，他心想，難怪木夏之這缺心眼兒的要叫他來，這不是活脫脫的修羅場嘛。季淩生那臉臭的，都讓他不忍直視了。
有了莫小讓的出現，奇怪的氣氛也終於被打破了。木夏之松了口氣，開始重振旗鼓，和莫小讓日常鬥嘴。
莫小讓想起什麽，對木夏之道：“對了，我認識個同學，在城南那邊開了家密室逃脫。據說很有意思，正好明天周六，一塊兒去玩一下？”
木夏之想了一下，付信年離開南安那麽多年了，再次回來，她算半個東道主，總得帶他到處吃吃玩玩。便道：“可以啊。”她視線又落在一張冷臉的季淩生，還沒消氣，拿眼睛瞟他，又說，“就是不知道某人願不願意。”
季淩生點的飯先上了，這會兒正埋頭吃飯，聽見木夏之這麽說，立刻擡起頭來，看著她：“願意的。我要去。”
他這樣流露出一絲惶惶然，一雙眼沒有往日的冷冽，倒是在害怕些什麽。看他這樣子，木夏之什麽氣都消了，卻還故意端著，她道：“那你可不能落下作業。”
“嗯，好。”季淩生迅速答應了。
作為一個旁觀者清的角色，莫小讓只覺得嘆為觀止，他哪兒見過這樣吃癟的季大少啊，完完全全被拿捏了。
他又看了看付信年，不由感嘆了一句，不愧是年紀大點，瞧人家多沈得出氣，面不改色，甚至還能給木夏之夾個雞蛋。
木夏之想到方清清，對莫小讓道：“要不我們等清清回來再去，密室不得人多才好玩？”
莫小讓大手一揮：“四個人正好，等清清回來再去一次唄。他還在試營業，明天咱也就是先試試水。”說罷便開始在手機上聯系同學，就這樣確定了明天的行程。
四人開始踏踏實實吃飯，木夏之時隔大半年再次吃到家鄉的味道，實在是覺得滿足。
就是在京市的菜不夠辣，回來後吃辣的能力有點下降，此時木夏之斯哈斯哈的，額頭也沁出汗來。
這時，坐在她對面的季淩生默默將一杯綠豆稀推過來。木夏之擡眼看了他一眼，接受了他示好的舉動，剛想去端，結果旁邊橫插進一只手，付信年面不改色奪走了她面前的那一杯，說：“喝這杯，常溫的。”說罷將另一杯端給了木夏之。
木夏之沒察覺到當中區別，聞言只是點頭：“好辣呀。”
目睹這一切的季淩生臉色鐵青，剛想說些什麽時，有一個高大的中年男人從店外進來，環顧四周後徑直走到木夏之他們這一桌，對季淩生道：“淩生，怎麽不接電話？”
季淩生這才看到他，臉上浮現驚訝，道：“嚴叔？”
高大男人年齡雖然大了，還是掩蓋不住無意之間露出的匪氣，大約是有外人在，他表現得很克制，只皺著眉：“你爸爸很不高興。跟我回去。”
季淩生手裏還捏著筷子，坐在座位上一時沒有動作。
他沒能第一時間做出反應，男人不太滿意，有上前一步，將季淩生拉了起來：“聽話，別讓你爸爸生氣。上一回你一聲不響去了京市，已經惹惱了一次你爸爸，還不吸取教訓，聽話點。”
聽他提到京市，季淩生下意識去看木夏之，正好對上了木夏之驚訝的眼神，一時之間，他心裏充斥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屈辱。好像他一直以來，撐著自己的那股勁兒，用來偽裝掩蓋自己與木夏之之間的差距，一下子就被戳破了，讓他不得不正視，自己沒有任何選擇，他甚至都不能自由選擇呆在哪裏。
木夏之十分擔心，她看到男人把季淩生拉起來，本能想阻止。可男人過分高大了，季淩生已經比同齡人高太多，可跟男人一比，竟只到他肩膀處。
她猶豫幾秒，季淩生就已經被男人抓著一只手往前帶出了幾步。木夏之一急，叫了聲他的名字：“季淩生！”
聽到她的聲音，季淩生停下了腳步，他扭過頭去，望向她。
她臉上擔憂太過明顯，季淩生卻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淡笑，他對她道：“放心，沒事的。”
木夏之還是擔心，她怕自己貿然聯系他會給他帶來麻煩，又擔心他出什麽事情，只得道：“那明天？”
季淩生點點頭：“晚點我再聯系你。”
聽到這句話，木夏之才稍稍安心。
幾人目睹著季淩生被帶走，莫小讓後怕地拍了拍胸口：“季大少這……沒事吧？”
木夏之也不知道，她也是第一次這麽直觀地見到有關季淩生家裏的事情。
她說：“應該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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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夏之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問：“你是想去喜記嗎？”
喜記是一家小吃店，木夏之初中就經常光顧，後來還帶著莫小讓和方清清一塊兒吃，山椒牛肉炒飯一絕。她後來認識季淩生後，發現季淩生住的地方就在喜記旁邊，便每次去吃都會叫上季淩生。
付信年秉承著不懂就問：“喜記是哪兒？”
木夏之給他解釋了，末了問他：“哥哥，你吃得慣嗎？”
季淩生冷笑一聲：“怎麽著，連個炒飯都吃不了？多金貴呢。”
察覺到他的不友好，木夏之皺皺眉：“大少爺，誰又惹你了。別沒禮貌。”
付信年在一旁溫和道：“就去喜記吧，我也嘗嘗夏之一直愛吃的小店。”
木夏之還沒吭聲，季淩生就像忍受不了一般大步往前走了。
木夏之被他突如其來的壞脾氣嚇了一跳。明明剛見面的時候，他還很高興的，怎麽突然又生氣了。
她自語道：“又誰惹了這位大少爺了……”
付信年好整以暇地立在她身邊，道：“夏之，小季沒事吧？”
木夏之搖搖頭：“應該沒事。走吧，一起去。”
喜記離一中不遠，幾人步行過去。
季淩生一開始自顧自地走，後來大約是氣過了，才慢下腳步，和木夏之並肩了。他聽見付信年和木夏之在閑聊，他本來不是會偷聽的人，可在木夏之身邊他總是不自覺想要關註她。
這一條路並不陌生，可時隔八年，的確有不小的變化。付信年詢問，木夏之便給他介紹，一棵樹一幢樓。
季淩生從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以往他也只是默默跟在她身邊的那一個，可沒有什麽時候都如這一刻，讓他覺得自己離木夏之那麽遙遠。
他又不由自主地朝付信年望去，沒料到和付信年又對視上了。
他楞了一下，沒有退縮，微微揚起了下巴。而付信年只是平靜地看著他，並沒有透露出什麽情緒。
也只不過是幾個呼吸間，兩人又將視線移開。在中間的木夏之毫無察覺。
到了喜記，老板還記得木夏之，笑瞇瞇道：“喲，放假了？好久沒來了。”
木夏之點點頭：“嗯嗯，這不一回來就來了嘛，在外面就想這口呢。”
喜記是夫妻檔，老板娘這時也走出來了，聽到他們的對話，也插嘴道：“倒是你弟弟經常瞧見。他也在一中讀吧？”
來這裏的學生都是一中的。
木夏之知道她說的是季淩生，便道：“對呀，他住附近，他今天還說想吃炒飯了呢。”
“哎喲，快進來快進來。看看你想吃什麽。”老板娘把他們招呼進門，看見付信年，臉上笑意帶了些揶揄，“喲，這回還帶了男朋友回來呢？”
聞言老板手上忙著也抽出空來看付信年，誇道：“一表人才，不是南安人吧？”
木夏之連忙解釋：“不不不，不是的，他是我哥哥。”
老板娘並沒有顯出尷尬之意，她看了眼木夏之，打趣道：“你哥哥弟弟還挺多。”
事實證明，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老板娘這話一出口，木夏之臉剎那紅了，這話說的，好像她是什麽不正經的人似的。
木夏之幾乎是落荒而逃，進小店坐下後，臉都還是紅的。
所幸付信年沒再提這個話題，只問木夏之要吃什麽。
倒是季淩生冷哼了一聲：“老板娘說得也沒錯。”
木夏之楞了楞，季淩生繼續道：“你可不就是哥哥弟弟多嗎。”
木夏之皺起眉頭，忍了又忍，最後道：“你再這麽陰陽怪氣的，我就回家了。”
季淩生瞬間抿直了嘴。
木夏之看他這樣，又心軟了，她咕噥道：“我都不知道哪裏得罪你了，見著面開始就一直在生氣。”
她原以為這麽久沒見，季淩生是願意她來找他的，結果一直拿話堵她。
木夏之悶悶不樂的坐了會兒，沒忍住看了眼坐在桌子對面的季淩生，突然福至心靈，察覺到付信年和季淩生之間好似有些不對付。
但她想不通為什麽。
沒想到這一點上木夏之還只是單純在氣季淩生，可想到這點後，她也莫名有些坐立難安起來。
就……尷尬。
木夏之有點不好怎麽處理這樣的狀況，特別是連付信年也不說話，氣氛就這樣冷了下去。
她想了想，偷偷摸摸給莫小讓發信息，讓他來救場。
喜記生意火爆，只有老板一個人炒，高峰期時得等一會兒。這樣就顯得木夏之這桌的氛圍更加沈重。所幸接到木夏之的信息後，莫小讓來得很快。
一進來，看這三個人坐在那兒跟不熟似的，莫小讓心裏就有底了，他心想，難怪木夏之這缺心眼兒的要叫他來，這不是活脫脫的修羅場嘛。季淩生那臉臭的，都讓他不忍直視了。
有了莫小讓的出現，奇怪的氣氛也終於被打破了。木夏之松了口氣，開始重振旗鼓，和莫小讓日常鬥嘴。
莫小讓想起什麽，對木夏之道：“對了，我認識個同學，在城南那邊開了家密室逃脫。據說很有意思，正好明天周六，一塊兒去玩一下？”
木夏之想了一下，付信年離開南安那麽多年了，再次回來，她算半個東道主，總得帶他到處吃吃玩玩。便道：“可以啊。”她視線又落在一張冷臉的季淩生，還沒消氣，拿眼睛瞟他，又說，“就是不知道某人願不願意。”
季淩生點的飯先上了，這會兒正埋頭吃飯，聽見木夏之這麽說，立刻擡起頭來，看著她：“願意的。我要去。”
他這樣流露出一絲惶惶然，一雙眼沒有往日的冷冽，倒是在害怕些什麽。看他這樣子，木夏之什麽氣都消了，卻還故意端著，她道：“那你可不能落下作業。”
“嗯，好。”季淩生迅速答應了。
作為一個旁觀者清的角色，莫小讓只覺得嘆為觀止，他哪兒見過這樣吃癟的季大少啊，完完全全被拿捏了。
他又看了看付信年，不由感嘆了一句，不愧是年紀大點，瞧人家多沈得出氣，面不改色，甚至還能給木夏之夾個雞蛋。
木夏之想到方清清，對莫小讓道：“要不我們等清清回來再去，密室不得人多才好玩？”
莫小讓大手一揮：“四個人正好，等清清回來再去一次唄。他還在試營業，明天咱也就是先試試水。”說罷便開始在手機上聯系同學，就這樣確定了明天的行程。
四人開始踏踏實實吃飯，木夏之時隔大半年再次吃到家鄉的味道，實在是覺得滿足。
就是在京市的菜不夠辣，回來後吃辣的能力有點下降，此時木夏之斯哈斯哈的，額頭也沁出汗來。
這時，坐在她對面的季淩生默默將一杯綠豆稀推過來。木夏之擡眼看了他一眼，接受了他示好的舉動，剛想去端，結果旁邊橫插進一只手，付信年面不改色奪走了她面前的那一杯，說：“喝這杯，常溫的。”說罷將另一杯端給了木夏之。
木夏之沒察覺到當中區別，聞言只是點頭：“好辣呀。”
目睹這一切的季淩生臉色鐵青，剛想說些什麽時，有一個高大的中年男人從店外進來，環顧四周後徑直走到木夏之他們這一桌，對季淩生道：“淩生，怎麽不接電話？”
季淩生這才看到他，臉上浮現驚訝，道：“嚴叔？”
高大男人年齡雖然大了，還是掩蓋不住無意之間露出的匪氣，大約是有外人在，他表現得很克制，只皺著眉：“你爸爸很不高興。跟我回去。”
季淩生手裏還捏著筷子，坐在座位上一時沒有動作。
他沒能第一時間做出反應，男人不太滿意，有上前一步，將季淩生拉了起來：“聽話，別讓你爸爸生氣。上一回你一聲不響去了京市，已經惹惱了一次你爸爸，還不吸取教訓，聽話點。”
聽他提到京市，季淩生下意識去看木夏之，正好對上了木夏之驚訝的眼神，一時之間，他心裏充斥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屈辱。好像他一直以來，撐著自己的那股勁兒，用來偽裝掩蓋自己與木夏之之間的差距，一下子就被戳破了，讓他不得不正視，自己沒有任何選擇，他甚至都不能自由選擇呆在哪裏。
木夏之十分擔心，她看到男人把季淩生拉起來，本能想阻止。可男人過分高大了，季淩生已經比同齡人高太多，可跟男人一比，竟只到他肩膀處。
她猶豫幾秒，季淩生就已經被男人抓著一只手往前帶出了幾步。木夏之一急，叫了聲他的名字：“季淩生！”
聽到她的聲音，季淩生停下了腳步，他扭過頭去，望向她。
她臉上擔憂太過明顯，季淩生卻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淡笑，他對她道：“放心，沒事的。”
木夏之還是擔心，她怕自己貿然聯系他會給他帶來麻煩，又擔心他出什麽事情，只得道：“那明天？”
季淩生點點頭：“晚點我再聯系你。”
聽到這句話，木夏之才稍稍安心。
幾人目睹著季淩生被帶走，莫小讓後怕地拍了拍胸口：“季大少這……沒事吧？”
木夏之也不知道，她也是第一次這麽直觀地見到有關季淩生家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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