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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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楚楚一溜煙的回到了住處，但意料之中的人卻沒來找她，直至第二天第三天都沒有。
那日一時沖動，回過頭後發現自己錯得離譜。
各弟子學的東西，楚楚總是耗費精力居多但最後才掌握的。
尤其那邊他剛說了一遍，自己就會了，這怎麽可能。
騙騙別人或許可以，但騙他絕無可能。
第三天，興師問罪的人還是沒來。
楚楚這才放下心，蒼梧山安靜中帶著股不知從何來的壓抑，她輕車熟路的離開。
路過主峰時很是熱鬧，楚楚悄無聲息落在外圍。
她站在外側看不清楚，眼神在人群中過了一圈，將身前個子小小的女弟子拉住“師妹，前面這是在幹什麽？”
她墊著腳翹望，對方不耐轉頭。
楚楚忽然被人一個熊抱，楞在原地不知怎麽動彈，她一片茫然，腦中只浮現三個字：登徒子！！！
正要擡手掀開扒在身上的人時，登徒子擡頭露出了張略微有些熟悉的臉。
“楚師姐，是我啊！”
你是誰啊？楚楚一頭霧水，眼前的女孩子長得圓頭圓腦看著很是喜慶。
“我我我……”她語無倫次，臉色漲紅。
楚楚的心跟著她的聲一揪一揪的，聞言不經意安慰道“你慢點說。”
“我是王二妮啊！”
她看著楚楚眼神還是一片茫然，盡量慢下速度說“就是那天段師兄授課，是師姐你帶我禦劍教我禦劍的，那天本想道謝結果師姐走了。”
說話間她輕聲道“奔月！”
一把通體雪白泛著冷光的長劍出現，一看到這劍楚楚瞪大眼睛“是你！”
“師姐，是我！”
兩人嘮了好一陣，楚楚想起了自己要問的話。
王二妮興高采烈“師姐，你也可以上去比試啊，你要是上去肯定第一！”
“等等！”楚楚努力理清她的話“上去比什麽啊？”
“聽說百年一遇的幻境開啟了，各派可以前去兩個人，師父命師兄前往，至於另一個人選便從眾弟子裏挑選，為了公平起見決定三天後開啟比賽，贏到最後比試第一的人跟著師兄前去。”
楚楚的心隨著她說的每一個字跳動，這環境可不就是上輩子段江衡機緣巧合獲得至法的地方嗎？
“我是肯定沒有機會了，但是師姐肯定可以的，往日師姐不動聲色肯定是有自己的打算……”
王二妮的話楚楚是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了，她滿腦子都是幻境。
那本至法，害她身死魂消的至法就在那裏！
上輩子被蒙在鼓裏被捅死在新婚夜，這輩子難道還要重蹈覆轍嗎？
楚楚面色一白，捂住胸口刺骨的疼痛襲來，越來越重。
太痛了，她不想。
王二妮肩膀忽然被人抓住，她回頭楚師姐面色蒼白頭頂豆大的汗水。
“楚師姐？楚師姐你怎麽了？”
不少人向後望過來，驚擾了臺子上的段江衡，他瞥了一眼眼神定住，只見師妹整個人倒了下去。
他心一緊，神念一動將人抱住，懷裏的人抖得像篩子。
“不用擔心，你先回去吧。”
段江衡只留下一句，便不顧在場眾弟子的眼神，抱著人消失在原地。
楚楚悠悠轉醒，頭腦發沈，整個人感覺不是很好。
一道白影站在床前，見她醒來也不說話，只是沈默著看著她。
楚楚身心俱疲，顧不得他心裏怎麽想，將頭轉到一遍低聲道“師兄，我想去幻境試煉。”
“……”
“我想去。”
段江衡眉眼低垂道“三天後比試開始。”
說完就走，既沒有答應也沒有反駁。
楚楚沒有過多去想，裝也是死不裝也是死，但這試煉她是必須要去的，沒有商量可言！
好在她上輩子的記憶還在，許多上輩子費心學來的東西都還記得。
雖然靈力低微，但好在腦子裏是百科全書。
藏書閣的書，沒有她沒看過的。
上輩子的楚楚被續了百年的命，百年裏苦心修煉想要沖破五靈根的束縛，所以各種偏門的修煉方法她都試過。
可惜啊，天生五靈根的桎梏沒有掙脫，在壽命耗盡前就早早死了。
她實在想不通，對段江衡來說百年不過彈指一揮，他就連那區區幾十年都不願意等，就非要親手殺死自己才甘心嗎？
他飛升的至法到底是什麽？
什麽至法，非要殺了自己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師妹？
非要殺了扶搖山上下那麽多同門師兄妹？
楚楚思緒跑偏，心狠難消，手裏的劍花快如飛影，桃林不行遭難，霎那間無數樹枝被利刃斬落。
桃花簌簌落下，楚楚手持長劍將一朵桃花從中間劈成兩段。
月下舞劍，愈練愈來快。
楚楚一刻不停的練，從彎月懸掛到日頭東升才肯停歇。
一個漂亮的收劍決定暫時回去歇息，桃林之外白影消失不見。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扶搖派主殿前搭起了高高的臺子。
因著扶搖山人數不是很多，滿打滿算同門弟子不過二十多人，是以兩組進行比賽，最後兩人決一勝負。
王二妮和三兩個女弟子很早就來了，過了會她看見了個熟悉身影，便打了招呼向著末尾而去。
“楚師姐，你也來了！”王二妮笑起來眼睛猶如月牙“師姐待會上去，我給師姐喊加油！！”
喊加油！
楚楚震驚連忙擺手拒絕，對方卻一片真情態度硬朗。
再三拒絕無果後王二妮開心道“師姐是第幾組比賽，對手又是哪位同門啊？”
這個倒是不曾註意過。
楚楚張開手，木簡上寫著第二組，楚楚x李小虎。
王二妮驚呼，楚楚回望，只見她臉上寫滿震驚“這位李師哥是我們扶搖派數一數二的人物。”
她頓了一下道“除了段師兄外，聽說就數這位李師哥和崔師姐最有天賦，但是我不太熟悉…”
她言語擔憂，似是在擔心楚楚處境不能順利去試煉。
“第一組，第一場比試正式開始，祁凱對戰孟瑞”
場內一片歡呼，只見一個少年身著青衣利落的站在擂臺中央，少年意氣風發看上去勢在必得。
他環顧一周，見遲遲沒人上來，言語挑釁“孟師兄該不會落荒而逃了吧？哈哈哈哈”
臺下一片哄笑，交頭接耳笑個不停。
這位孟師兄算是扶搖派年紀比較大的弟子，年過六十修為中規中矩，也不甚合群。
王二妮義憤填膺“這位祁師兄可真討厭，每次看見我們這些修為低的就鼻孔看人，孟師兄…其實為人挺好的…”
以前修煉不懂，還曾幫過她。
楚楚被她這麽一說，腦子裏好像也有了一點印象，是個沈默寡言的人。
“啊啊！！”一陣尖叫，還混雜著絲絲哀嚎。
楚楚擡眸，正巧看見祁凱如流星一樣被人一腳踹出去，而那位孟師兄溫文爾雅面帶笑意向眾弟子微微點頭示意，而後瀟灑離去。
“…第…第一場孟瑞獲勝！”
第二場，兩位女弟子互相比試，兩人各持一把劍有來有往，看著賞心悅目。
清秀女子放下劍，看向抵著自己胸口的劍笑道“是我輸了，師妹劍術更勝一籌。”
兩人和和氣氣，體面離場。
……
崔詩婷生的高挑，梳著高發髻穿著扶搖派的白衣弟子服，禮貌一揖道“請賜教！”
話語剛落，便與一男子打得不可開交。
她長劍向對方胸口刺去，對方一個利落的翻身一掌襲向她身後。
崔詩婷彎腰躲過一掌，又是一劍知己對方要害，男子躲閃不急腰間玉佩落在地上。
兩人打的精彩，臺下的各個弟子看的眼花繚亂。
“師姐覺得這次誰會贏？崔師姐好像現在有些力不從心了。”
楚楚一口咬定“不，崔師姐會贏的，她在等一個機會。”
“什麽機會？”
“瞧”楚楚笑道“機會來了。”
崔詩婷剛開始速度又快又準，但對方就是不正面應敵，以躲藏防守為主消耗崔詩婷的靈力。
沒過一會，崔詩婷果然慢了下來。
她一個轉身竟是露出了破綻，男子眼睛一亮，一掌向她心口襲去，眼看就要得逞男子眼神微變卻要收手“不好！”
“現在才發現，已經晚了。”崔詩婷笑道。
她眼神淩厲，一手鎖住男子向自己打來的手掌，長劍一轉用劍柄抵上了對方的咽喉，她笑道“你輸了！”
“第二組，第五場，楚楚對戰李小虎。”
人群一片安靜，隨之而來的是嘈雜的交談上，楚師妹算是扶搖派吊車尾。
很多修為低微的弟子直接沒參與，沒成想楚師妹不僅來了，還要和資質不錯的李師兄對戰，這可真是精彩啊！
原本覺得沒什麽意思，想走的人聽到名字便又留下來了。
李小虎率先上場，少年一襲黑衣頭發紮的很高，看上去少年感十足。
楚楚低頭摸了摸鼻子，在一群人四下尋找的目光中高調登場，她從段江衡身邊經過，腳步沒有一刻，對著黑衣少年一揖道“李師弟有禮了，我們……”
少年閃身襲來，冷哼道“師姐廢話不多說，直接開始吧！”
來者不善啊，楚楚想不通，到底哪裏得罪這位師弟了。
一個沒註意，便將心裏的話說了出來。
少年重重跺腳，喝道“飛影！”
一柄刻著繁瑣花紋玄色的長劍出現在他手中，楚楚一邊躲著長劍，一邊百思不得其解。
“師姐真是欺人太甚！”
“我怎麽欺負你了？”楚楚一縷頭發被長劍斬斷，轉身從對方身邊擦肩而過，而又兩指接劍將其彈開，只是防守不曾攻擊。
不是說這位師姐是扶搖派倒數第一嗎？
居然能從他手下撐過這麽多回合，就像逗他玩一樣。
他臉氣的微紅，惱怒道“師姐曾將我撞下望風崖！還…還不曾道歉！”
“一線牽！”楚楚輕喊，一把如影如夢，似是用萬千泛著白光的線匯聚而成的劍出現在她手裏。
劍過留痕，留下一道長長的虛影猶如流星劃過天際的尾巴。
兩人長劍相抵離的很近，楚楚問“我何時做過這種事情？師弟，你可不要平白無故冤枉好人啊！”
她重生之後，哪裏都沒怎麽去過好不好！
兩相對峙，亂人心智，難不成這是師弟對戰的戰略？
楚楚面露深思，將她這看起來不太聰明的師弟從上到下打量一番。
李小虎暴怒滿臉通紅，快如閃電的劍一次次斬向楚楚，刀刃碰撞的清脆聲在擂臺各處響起。
他咬牙切齒“望風崖，段師兄授課教大家禦劍飛行，你帶著那個傻妞飛了出去撞到了我！”
楚楚恍然大悟，難怪當時聽到後面驚呼聲，原來是這原因。
她一腳踹向對方肚子，將人踏在腳下訕笑道歉“抱歉師弟，我不是故意的，那天我……”
“啊啊啊！”李小虎猛地起身沖向楚楚。
是可忍，孰不可忍，師姐實在欺人太甚！
場上的兩個人快到影子都快看不見，只見兩個虛影各持一把劍打來打去。
看不懂，但精彩。
在第無數次將李小虎踏在腳底下後，楚楚問“師弟，服了沒？”
李小虎漲紅著一張臉“我…我沒…”
話還未說完，白眼一翻已然暈了過去。
楚楚站在擂臺上，半是迷茫半是驚訝“李師弟…他好像暈過去了…”
“本場比賽，楚楚獲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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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一溜煙的回到了住處，但意料之中的人卻沒來找她，直至第二天第三天都沒有。
那日一時沖動，回過頭後發現自己錯得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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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那邊他剛說了一遍，自己就會了，這怎麽可能。
騙騙別人或許可以，但騙他絕無可能。
第三天，興師問罪的人還是沒來。
楚楚這才放下心，蒼梧山安靜中帶著股不知從何來的壓抑，她輕車熟路的離開。
路過主峰時很是熱鬧，楚楚悄無聲息落在外圍。
她站在外側看不清楚，眼神在人群中過了一圈，將身前個子小小的女弟子拉住“師妹，前面這是在幹什麽？”
她墊著腳翹望，對方不耐轉頭。
楚楚忽然被人一個熊抱，楞在原地不知怎麽動彈，她一片茫然，腦中只浮現三個字：登徒子！！！
正要擡手掀開扒在身上的人時，登徒子擡頭露出了張略微有些熟悉的臉。
“楚師姐，是我啊！”
你是誰啊？楚楚一頭霧水，眼前的女孩子長得圓頭圓腦看著很是喜慶。
“我我我……”她語無倫次，臉色漲紅。
楚楚的心跟著她的聲一揪一揪的，聞言不經意安慰道“你慢點說。”
“我是王二妮啊！”
她看著楚楚眼神還是一片茫然，盡量慢下速度說“就是那天段師兄授課，是師姐你帶我禦劍教我禦劍的，那天本想道謝結果師姐走了。”
說話間她輕聲道“奔月！”
一把通體雪白泛著冷光的長劍出現，一看到這劍楚楚瞪大眼睛“是你！”
“師姐，是我！”
兩人嘮了好一陣，楚楚想起了自己要問的話。
王二妮興高采烈“師姐，你也可以上去比試啊，你要是上去肯定第一！”
“等等！”楚楚努力理清她的話“上去比什麽啊？”
“聽說百年一遇的幻境開啟了，各派可以前去兩個人，師父命師兄前往，至於另一個人選便從眾弟子裏挑選，為了公平起見決定三天後開啟比賽，贏到最後比試第一的人跟著師兄前去。”
楚楚的心隨著她說的每一個字跳動，這環境可不就是上輩子段江衡機緣巧合獲得至法的地方嗎？
“我是肯定沒有機會了，但是師姐肯定可以的，往日師姐不動聲色肯定是有自己的打算……”
王二妮的話楚楚是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了，她滿腦子都是幻境。
那本至法，害她身死魂消的至法就在那裏！
上輩子被蒙在鼓裏被捅死在新婚夜，這輩子難道還要重蹈覆轍嗎？
楚楚面色一白，捂住胸口刺骨的疼痛襲來，越來越重。
太痛了，她不想。
王二妮肩膀忽然被人抓住，她回頭楚師姐面色蒼白頭頂豆大的汗水。
“楚師姐？楚師姐你怎麽了？”
不少人向後望過來，驚擾了臺子上的段江衡，他瞥了一眼眼神定住，只見師妹整個人倒了下去。
他心一緊，神念一動將人抱住，懷裏的人抖得像篩子。
“不用擔心，你先回去吧。”
段江衡只留下一句，便不顧在場眾弟子的眼神，抱著人消失在原地。
楚楚悠悠轉醒，頭腦發沈，整個人感覺不是很好。
一道白影站在床前，見她醒來也不說話，只是沈默著看著她。
楚楚身心俱疲，顧不得他心裏怎麽想，將頭轉到一遍低聲道“師兄，我想去幻境試煉。”
“……”
“我想去。”
段江衡眉眼低垂道“三天後比試開始。”
說完就走，既沒有答應也沒有反駁。
楚楚沒有過多去想，裝也是死不裝也是死，但這試煉她是必須要去的，沒有商量可言！
好在她上輩子的記憶還在，許多上輩子費心學來的東西都還記得。
雖然靈力低微，但好在腦子裏是百科全書。
藏書閣的書，沒有她沒看過的。
上輩子的楚楚被續了百年的命，百年裏苦心修煉想要沖破五靈根的束縛，所以各種偏門的修煉方法她都試過。
可惜啊，天生五靈根的桎梏沒有掙脫，在壽命耗盡前就早早死了。
她實在想不通，對段江衡來說百年不過彈指一揮，他就連那區區幾十年都不願意等，就非要親手殺死自己才甘心嗎？
他飛升的至法到底是什麽？
什麽至法，非要殺了自己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師妹？
非要殺了扶搖山上下那麽多同門師兄妹？
楚楚思緒跑偏，心狠難消，手裏的劍花快如飛影，桃林不行遭難，霎那間無數樹枝被利刃斬落。
桃花簌簌落下，楚楚手持長劍將一朵桃花從中間劈成兩段。
月下舞劍，愈練愈來快。
楚楚一刻不停的練，從彎月懸掛到日頭東升才肯停歇。
一個漂亮的收劍決定暫時回去歇息，桃林之外白影消失不見。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扶搖派主殿前搭起了高高的臺子。
因著扶搖山人數不是很多，滿打滿算同門弟子不過二十多人，是以兩組進行比賽，最後兩人決一勝負。
王二妮和三兩個女弟子很早就來了，過了會她看見了個熟悉身影，便打了招呼向著末尾而去。
“楚師姐，你也來了！”王二妮笑起來眼睛猶如月牙“師姐待會上去，我給師姐喊加油！！”
喊加油！
楚楚震驚連忙擺手拒絕，對方卻一片真情態度硬朗。
再三拒絕無果後王二妮開心道“師姐是第幾組比賽，對手又是哪位同門啊？”
這個倒是不曾註意過。
楚楚張開手，木簡上寫著第二組，楚楚x李小虎。
王二妮驚呼，楚楚回望，只見她臉上寫滿震驚“這位李師哥是我們扶搖派數一數二的人物。”
她頓了一下道“除了段師兄外，聽說就數這位李師哥和崔師姐最有天賦，但是我不太熟悉…”
她言語擔憂，似是在擔心楚楚處境不能順利去試煉。
“第一組，第一場比試正式開始，祁凱對戰孟瑞”
場內一片歡呼，只見一個少年身著青衣利落的站在擂臺中央，少年意氣風發看上去勢在必得。
他環顧一周，見遲遲沒人上來，言語挑釁“孟師兄該不會落荒而逃了吧？哈哈哈哈”
臺下一片哄笑，交頭接耳笑個不停。
這位孟師兄算是扶搖派年紀比較大的弟子，年過六十修為中規中矩，也不甚合群。
王二妮義憤填膺“這位祁師兄可真討厭，每次看見我們這些修為低的就鼻孔看人，孟師兄…其實為人挺好的…”
以前修煉不懂，還曾幫過她。
楚楚被她這麽一說，腦子裏好像也有了一點印象，是個沈默寡言的人。
“啊啊！！”一陣尖叫，還混雜著絲絲哀嚎。
楚楚擡眸，正巧看見祁凱如流星一樣被人一腳踹出去，而那位孟師兄溫文爾雅面帶笑意向眾弟子微微點頭示意，而後瀟灑離去。
“…第…第一場孟瑞獲勝！”
第二場，兩位女弟子互相比試，兩人各持一把劍有來有往，看著賞心悅目。
清秀女子放下劍，看向抵著自己胸口的劍笑道“是我輸了，師妹劍術更勝一籌。”
兩人和和氣氣，體面離場。
……
崔詩婷生的高挑，梳著高發髻穿著扶搖派的白衣弟子服，禮貌一揖道“請賜教！”
話語剛落，便與一男子打得不可開交。
她長劍向對方胸口刺去，對方一個利落的翻身一掌襲向她身後。
崔詩婷彎腰躲過一掌，又是一劍知己對方要害，男子躲閃不急腰間玉佩落在地上。
兩人打的精彩，臺下的各個弟子看的眼花繚亂。
“師姐覺得這次誰會贏？崔師姐好像現在有些力不從心了。”
楚楚一口咬定“不，崔師姐會贏的，她在等一個機會。”
“什麽機會？”
“瞧”楚楚笑道“機會來了。”
崔詩婷剛開始速度又快又準，但對方就是不正面應敵，以躲藏防守為主消耗崔詩婷的靈力。
沒過一會，崔詩婷果然慢了下來。
她一個轉身竟是露出了破綻，男子眼睛一亮，一掌向她心口襲去，眼看就要得逞男子眼神微變卻要收手“不好！”
“現在才發現，已經晚了。”崔詩婷笑道。
她眼神淩厲，一手鎖住男子向自己打來的手掌，長劍一轉用劍柄抵上了對方的咽喉，她笑道“你輸了！”
“第二組，第五場，楚楚對戰李小虎。”
人群一片安靜，隨之而來的是嘈雜的交談上，楚師妹算是扶搖派吊車尾。
很多修為低微的弟子直接沒參與，沒成想楚師妹不僅來了，還要和資質不錯的李師兄對戰，這可真是精彩啊！
原本覺得沒什麽意思，想走的人聽到名字便又留下來了。
李小虎率先上場，少年一襲黑衣頭發紮的很高，看上去少年感十足。
楚楚低頭摸了摸鼻子，在一群人四下尋找的目光中高調登場，她從段江衡身邊經過，腳步沒有一刻，對著黑衣少年一揖道“李師弟有禮了，我們……”
少年閃身襲來，冷哼道“師姐廢話不多說，直接開始吧！”
來者不善啊，楚楚想不通，到底哪裏得罪這位師弟了。
一個沒註意，便將心裏的話說了出來。
少年重重跺腳，喝道“飛影！”
一柄刻著繁瑣花紋玄色的長劍出現在他手中，楚楚一邊躲著長劍，一邊百思不得其解。
“師姐真是欺人太甚！”
“我怎麽欺負你了？”楚楚一縷頭發被長劍斬斷，轉身從對方身邊擦肩而過，而又兩指接劍將其彈開，只是防守不曾攻擊。
不是說這位師姐是扶搖派倒數第一嗎？
居然能從他手下撐過這麽多回合，就像逗他玩一樣。
他臉氣的微紅，惱怒道“師姐曾將我撞下望風崖！還…還不曾道歉！”
“一線牽！”楚楚輕喊，一把如影如夢，似是用萬千泛著白光的線匯聚而成的劍出現在她手裏。
劍過留痕，留下一道長長的虛影猶如流星劃過天際的尾巴。
兩人長劍相抵離的很近，楚楚問“我何時做過這種事情？師弟，你可不要平白無故冤枉好人啊！”
她重生之後，哪裏都沒怎麽去過好不好！
兩相對峙，亂人心智，難不成這是師弟對戰的戰略？
楚楚面露深思，將她這看起來不太聰明的師弟從上到下打量一番。
李小虎暴怒滿臉通紅，快如閃電的劍一次次斬向楚楚，刀刃碰撞的清脆聲在擂臺各處響起。
他咬牙切齒“望風崖，段師兄授課教大家禦劍飛行，你帶著那個傻妞飛了出去撞到了我！”
楚楚恍然大悟，難怪當時聽到後面驚呼聲，原來是這原因。
她一腳踹向對方肚子，將人踏在腳下訕笑道歉“抱歉師弟，我不是故意的，那天我……”
“啊啊啊！”李小虎猛地起身沖向楚楚。
是可忍，孰不可忍，師姐實在欺人太甚！
場上的兩個人快到影子都快看不見，只見兩個虛影各持一把劍打來打去。
看不懂，但精彩。
在第無數次將李小虎踏在腳底下後，楚楚問“師弟，服了沒？”
李小虎漲紅著一張臉“我…我沒…”
話還未說完，白眼一翻已然暈了過去。
楚楚站在擂臺上，半是迷茫半是驚訝“李師弟…他好像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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