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XX4.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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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XX4.2.10
沈知微一行人被帶進了一個房間，準確地來說，是一個屋子的內廳。
他們被強迫綁了雙腿，只好坐在竹制長椅上，長椅上鋪了軟墊，坐起來並不硌人。
之前帶他們來的漢子們早就走了，變成了另外一批人。
過了幾分鐘，腳步聲逐漸靠近，三人擡眼望去，看到一個三十幾歲的男人。
沒有想象中的胡渣滿面，相對於其他人來說，這個男人長得還算幹凈。
見屋裏人打量著自己，他微瞇了瞇眼，淡淡說：“怎麽回事啊？把他們眼睛蒙上，看得我煩。”
“是。”
其他幾個漢子很快便開始動作，李遂扭扭捏捏露出不滿：“不是看你一下怎麽了？我不看還不行嘛別蒙眼睛……”
“把他嘴也堵了。”
李遂的眼睛已經被蒙上，聞言掙紮了幾下，好聲好氣道：“我錯了大哥，大爺，別堵嘴……唔……”
膠布封住了李遂的嘴，楞是一句話都說不出。
沈知微還挺慶幸不是麻布的，不然能把嘴角堵紫了。
她把註意力集中在耳朵，閉嘴靜靜等待著其他人說話。
“四爺，你看看這三人，是全丟到場上去還是？”
這個場是什麽？
雖然那人聲音小了點，但並沒有要不讓他們三聽到的意思，沈知微不由皺眉。
她聽到那個被叫做“四爺”的人笑了笑，“等等嘛，這麽漂亮一姑娘別浪費了。”
沈知微聞言一頓，這姑娘說的不會是她吧？
“小妹妹，你叫什麽名字？”
沈知微不清楚問的是不是他，就算是問她，她也不想回答。
直到有人拍了她背一下：“四爺問你話呢聽到沒有！”
“嗯？不要對小妹妹這麽粗魯。”那個四爺還在笑著，沈知微只覺得胃裏有點惡心。
“不說話啊，看你還挺老實的，那我實話和你說吧。”
“你們這些剛來的，基本都是要送去樓下賭場的，賭什麽呢，當然是和喪屍打架了。小妹妹你這麽乖，我還真有點舍不得把你扔進去呢。”
耳朵聽到了一團蒼蠅屎，沈知微只是皺眉，沒理他。
“你知道的，和喪屍打架，基本就是變成喪屍，不過你就不用擔心了，長得好看的估計入場前就能被人帶回家，到你的夥伴們就不好了。”
對面人的眉頭越皺越深，四鬼只覺得有意思，沒想到年紀輕輕挺能沈住氣。
“這樣吧，”他作出講條件的語氣，“小妹妹，你跟我走，我保證你兩個夥伴沒有危險。”
“不可以。”
沈知微一楞，是林嶼的聲音。
“你不能帶她走。”
“哦？是嗎？這位小兄弟，怎麽，你是她對象？”四鬼只是笑，有意思地看過去。
沈默了幾秒，林嶼說：“我是她男朋友。”
沈知微心臟狠狠一跳，有些不可思議地聞聲望去。
盡管她看不到任何東西。
更有意思了，四鬼挑眉。
“那就更好了，我就喜歡搶別人女朋友，特別是這種漂亮女孩。”
四鬼的語氣帶著笑意，看著男生皺起的眉頭只覺得有趣。
“你不能這樣做，搶別人對象，怎麽你是愛上當三了？”
四鬼聞言斂神，收回笑容，緊緊盯著他，語氣卻是漫不經心。
“小鬼，我們做個交易？你去跟我養的寵物打一架，要是贏了，我就不動你女朋友了，我還保證她有吃有喝有住，怎麽樣？”
寵物？什麽寵物？
一種不好的預感上升，沈知微沒多想便開口：“不可以！”
“你別說話！”
林嶼吼了她一句，沈知微只覺得鼻子酸。
家畜，沒猜錯的話，可能是喪屍化的家畜，明明更不好對付啊，這就是送他去死的，不可以。
絕對不可以。
“把她嘴也封了。”
四鬼不想聽這些糾纏，幹脆利落。
“這個交易你做不做？”
“做。”
四鬼點點頭，“我先提醒你一下，我養的寵物有點兇，你要是死了我可不負責。”
“我不會死。”
“行，有膽量。”
可惜了，光有膽量可不行。
四鬼眼神示意人帶他走，林嶼被人解了腿，跟著人走。
四鬼有個手下問：“四爺，眼睛還要蒙著嗎？”
“蒙著吧，不然太簡單了。”
林嶼微微一頓，繼續跟著人走。
不，不可以這樣。
李遂和沈知微都在掙紮，只有鼻子的哼聲，聽起來異常痛苦。
不可以這樣，蒙著眼更危險了，基本毫無勝算啊！
她不能眼睜睜看著林嶼去送死。
可是……
她現在說不了話，怎麽阻止啊。
該死的無力感湧入心臟，匯合成滿滿的酸澀，直直湊入鼻子，激起的淚水越註越多，不受控制地流出來。
沈知微起身，四爺離她並不遠，她之前就聽出來那個人的大概位置了。
腳部受限，她剛站起來被身後人一推，直接摔地上。
“砰——”得一聲，出去的人都停下了腳步往回望。
李遂掙紮的動靜停了一瞬，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總歸不是好事。
那個人也沒想到會把人推到地上，他一開始是想把她推到隔壁座位上的。
見四鬼只是淡淡看著，沒有要扶的意思，他就當作沒看到。
沈知微的膝蓋骨毫無疑問地青了兩大塊，腳踝被綁住，這樣一摔，她就是下意識地膝蓋著地。
不過她也沒那麽傻，頭在下墜的同時下意識擡起了點，一手胳膊撐了地，沒摔到腦袋。
她忍著膝蓋骨的淤青，慢慢挪過去，直到一只腳伸出來碰了碰她的手臂。
“怎麽，你有話跟我說？”
沈知微鼻音哼了兩聲，點點頭。
四鬼打手勢讓送林嶼走的人先停下，用另一手輕輕撕開沈知微嘴上的膠布，做出很憐香惜玉的動作。
“我……我跟你走，你放了我朋友好不好？”
她的聲音有些啞，還帶著淺淺的哭腔。
明明這種環節她應該堅定一點，不能哭的，可是眼淚就是止不住要流下來。
“你胡說八道些什麽？！”林嶼帶著些怒意，讓沈知微跟他走？絕對不可能。
“我沒胡說。”沈知微沒看他，她有些驚訝，沒想到林嶼還沒走。
很快林嶼也被膠布封了嘴。
“但是啊小妹妹，你對象已經跟我做交易了。”他頗為遺憾地說，手卻不老實地摸了摸她身後的頭發。
“不是，我不是他對象，他只是我哥哥。我跟你走，你能讓他兩安全是嗎？”
眼罩忽然被取下，她呆楞的眼神引起四鬼的註意，他帶著憐憫地用手浮去沈知微臉頰的淚水。
“怎麽留這麽多眼淚啊？剛才摔疼了吧？”
沈知微沒回應他，只是與他無聲對視。
這個四爺，看起來像是心疼她摔倒，實際上明明毫不在乎，而且現在她跪在地上的姿勢，怎麽看都是待虐狀態。
“你先回答我。”
“當然，只要你乖乖聽話。”
“好，我跟你走。”
“……”
耳邊傳來的對話讓人生恨，李遂不停地掙紮根本沒用，他甚至雙腳一蹬把面前的桌子踢翻了。
林嶼向朝聲源處跑去攔著，被人死死按住胳膊，動不了幾步。
他後悔了，他不應該來這裏的。
與其受這種屈辱，還不如那個時候死掉。
至少那時，他們能夠一起死去，一起釋懷。
是他的錯，他對不起沈知微，對不起他喜歡的人。
她明明那麽信任自己，相信自己能夠帶她回家的。
·
她被人帶到了一個房間，此時正坐在床上。
沒有人給她松綁，好在四鬼臨時被人叫走說有事。
至少，她現在可以不用受辱。
怎麽辦啊？
她在想，那個時候應該直接死的。
哥哥，林嶼，李遂，還有周韻他們……會安全的吧？
沈知微這個時候比剛才冷靜了許多，她呆呆地盯著面前，思考著怎麽逃跑。
讓她跟別人睡？做夢。
有腳步聲越來越近，沈知微心裏不安起來，不會是四鬼吧。
直到一個女生走進來跟她對視，是她上午見到的那個。
嚴熙熙把四鬼叫走後，就不顧他手下人阻攔沖進來了，她以為會看到一張哭紅了眼睛惹人心疼的臉，沒想到沈澈他妹妹這麽淡定。
想到之前在學校裏的事，也是，敢自願去廣播室，膽子確實不小。
嚴熙熙知道沈知微不認識她，只淡淡說：“我是來救你的，現在要趕緊走。”
可能是熟悉感油然而生，面前的女生看起來並不像壞人，跟她走，總比待在這好。
沈知微站起身，忽然想起林嶼和李遂，道：“我還有兩個朋友。”
嚴熙熙點頭：“我知道，已經幫你去找人了，不出意外他們都到比較安全的地方了。”
有人攔著，嚴熙熙只是冷眼看去，冷冰冰大聲道：“七爺派我來的，你敢攔著？”
七爺？
這又是誰？
這是個什麽非主流的地方，全叫“爺”？？
沈知微百思不得其解。
走出這個地方，她才弱弱一問：“那個，我想知道你為什麽要救我？”
嚴熙熙看了她一眼，忽而露出一個笑容：“不是我救你，是你哥哥沈澈。”
心中有什麽東西重重掉落，沈知微猛得擡眼看過去，不可置信：“我哥哥？他在這裏？！”
“小點聲。”嚴熙熙聲音偏小，正好在沈知微能聽清的程度，“是的，他在這裏。”
“他……怎麽樣了？”
嚴熙熙還是笑著，“你待會自己看看唄。”
沈知微抑制著心裏的酸澀和激動，跟著嚴熙熙走，步伐不免加快。
走到一間房門口，嚴熙熙打開門，帶著淺淺的笑容，輕聲對她說：“去吧，你哥哥在裏面。”
沈知微點頭致謝，慢慢走了進去，那個熟悉的身影正面對著她，淡淡笑著。
“依依。”
沈澈的眼角可見偏紅，他不知道這幾個月，他的妹妹是怎麽撐過來的，看起來瘦了不少，被四鬼要過去，不知道她受了多少委屈。
刀子在一下一下地挖他的心。
沈知微的眼淚在看到他的第一秒就不爭氣地流出來了。
“哥哥……”
她跑過去，撲進了兄長的懷裏。
沈澈，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至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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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分鐘，腳步聲逐漸靠近，三人擡眼望去，看到一個三十幾歲的男人。
沒有想象中的胡渣滿面，相對於其他人來說，這個男人長得還算幹凈。
見屋裏人打量著自己，他微瞇了瞇眼，淡淡說：“怎麽回事啊？把他們眼睛蒙上，看得我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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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嘴也堵了。”
李遂的眼睛已經被蒙上，聞言掙紮了幾下，好聲好氣道：“我錯了大哥，大爺，別堵嘴……唔……”
膠布封住了李遂的嘴，楞是一句話都說不出。
沈知微還挺慶幸不是麻布的，不然能把嘴角堵紫了。
她把註意力集中在耳朵，閉嘴靜靜等待著其他人說話。
“四爺，你看看這三人，是全丟到場上去還是？”
這個場是什麽？
雖然那人聲音小了點，但並沒有要不讓他們三聽到的意思，沈知微不由皺眉。
她聽到那個被叫做“四爺”的人笑了笑，“等等嘛，這麽漂亮一姑娘別浪費了。”
沈知微聞言一頓，這姑娘說的不會是她吧？
“小妹妹，你叫什麽名字？”
沈知微不清楚問的是不是他，就算是問她，她也不想回答。
直到有人拍了她背一下：“四爺問你話呢聽到沒有！”
“嗯？不要對小妹妹這麽粗魯。”那個四爺還在笑著，沈知微只覺得胃裏有點惡心。
“不說話啊，看你還挺老實的，那我實話和你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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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聽到了一團蒼蠅屎，沈知微只是皺眉，沒理他。
“你知道的，和喪屍打架，基本就是變成喪屍，不過你就不用擔心了，長得好看的估計入場前就能被人帶回家，到你的夥伴們就不好了。”
對面人的眉頭越皺越深，四鬼只覺得有意思，沒想到年紀輕輕挺能沈住氣。
“這樣吧，”他作出講條件的語氣，“小妹妹，你跟我走，我保證你兩個夥伴沒有危險。”
“不可以。”
沈知微一楞，是林嶼的聲音。
“你不能帶她走。”
“哦？是嗎？這位小兄弟，怎麽，你是她對象？”四鬼只是笑，有意思地看過去。
沈默了幾秒，林嶼說：“我是她男朋友。”
沈知微心臟狠狠一跳，有些不可思議地聞聲望去。
盡管她看不到任何東西。
更有意思了，四鬼挑眉。
“那就更好了，我就喜歡搶別人女朋友，特別是這種漂亮女孩。”
四鬼的語氣帶著笑意，看著男生皺起的眉頭只覺得有趣。
“你不能這樣做，搶別人對象，怎麽你是愛上當三了？”
四鬼聞言斂神，收回笑容，緊緊盯著他，語氣卻是漫不經心。
“小鬼，我們做個交易？你去跟我養的寵物打一架，要是贏了，我就不動你女朋友了，我還保證她有吃有喝有住，怎麽樣？”
寵物？什麽寵物？
一種不好的預感上升，沈知微沒多想便開口：“不可以！”
“你別說話！”
林嶼吼了她一句，沈知微只覺得鼻子酸。
家畜，沒猜錯的話，可能是喪屍化的家畜，明明更不好對付啊，這就是送他去死的，不可以。
絕對不可以。
“把她嘴也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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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交易你做不做？”
“做。”
四鬼點點頭，“我先提醒你一下，我養的寵物有點兇，你要是死了我可不負責。”
“我不會死。”
“行，有膽量。”
可惜了，光有膽量可不行。
四鬼眼神示意人帶他走，林嶼被人解了腿，跟著人走。
四鬼有個手下問：“四爺，眼睛還要蒙著嗎？”
“蒙著吧，不然太簡單了。”
林嶼微微一頓，繼續跟著人走。
不，不可以這樣。
李遂和沈知微都在掙紮，只有鼻子的哼聲，聽起來異常痛苦。
不可以這樣，蒙著眼更危險了，基本毫無勝算啊！
她不能眼睜睜看著林嶼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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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也沒想到會把人推到地上，他一開始是想把她推到隔壁座位上的。
見四鬼只是淡淡看著，沒有要扶的意思，他就當作沒看到。
沈知微的膝蓋骨毫無疑問地青了兩大塊，腳踝被綁住，這樣一摔，她就是下意識地膝蓋著地。
不過她也沒那麽傻，頭在下墜的同時下意識擡起了點，一手胳膊撐了地，沒摔到腦袋。
她忍著膝蓋骨的淤青，慢慢挪過去，直到一只腳伸出來碰了碰她的手臂。
“怎麽，你有話跟我說？”
沈知微鼻音哼了兩聲，點點頭。
四鬼打手勢讓送林嶼走的人先停下，用另一手輕輕撕開沈知微嘴上的膠布，做出很憐香惜玉的動作。
“我……我跟你走，你放了我朋友好不好？”
她的聲音有些啞，還帶著淺淺的哭腔。
明明這種環節她應該堅定一點，不能哭的，可是眼淚就是止不住要流下來。
“你胡說八道些什麽？！”林嶼帶著些怒意，讓沈知微跟他走？絕對不可能。
“我沒胡說。”沈知微沒看他，她有些驚訝，沒想到林嶼還沒走。
很快林嶼也被膠布封了嘴。
“但是啊小妹妹，你對象已經跟我做交易了。”他頗為遺憾地說，手卻不老實地摸了摸她身後的頭發。
“不是，我不是他對象，他只是我哥哥。我跟你走，你能讓他兩安全是嗎？”
眼罩忽然被取下，她呆楞的眼神引起四鬼的註意，他帶著憐憫地用手浮去沈知微臉頰的淚水。
“怎麽留這麽多眼淚啊？剛才摔疼了吧？”
沈知微沒回應他，只是與他無聲對視。
這個四爺，看起來像是心疼她摔倒，實際上明明毫不在乎，而且現在她跪在地上的姿勢，怎麽看都是待虐狀態。
“你先回答我。”
“當然，只要你乖乖聽話。”
“好，我跟你走。”
“……”
耳邊傳來的對話讓人生恨，李遂不停地掙紮根本沒用，他甚至雙腳一蹬把面前的桌子踢翻了。
林嶼向朝聲源處跑去攔著，被人死死按住胳膊，動不了幾步。
他後悔了，他不應該來這裏的。
與其受這種屈辱，還不如那個時候死掉。
至少那時，他們能夠一起死去，一起釋懷。
是他的錯，他對不起沈知微，對不起他喜歡的人。
她明明那麽信任自己，相信自己能夠帶她回家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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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給她松綁，好在四鬼臨時被人叫走說有事。
至少，她現在可以不用受辱。
怎麽辦啊？
她在想，那個時候應該直接死的。
哥哥，林嶼，李遂，還有周韻他們……會安全的吧？
沈知微這個時候比剛才冷靜了許多，她呆呆地盯著面前，思考著怎麽逃跑。
讓她跟別人睡？做夢。
有腳步聲越來越近，沈知微心裏不安起來，不會是四鬼吧。
直到一個女生走進來跟她對視，是她上午見到的那個。
嚴熙熙把四鬼叫走後，就不顧他手下人阻攔沖進來了，她以為會看到一張哭紅了眼睛惹人心疼的臉，沒想到沈澈他妹妹這麽淡定。
想到之前在學校裏的事，也是，敢自願去廣播室，膽子確實不小。
嚴熙熙知道沈知微不認識她，只淡淡說：“我是來救你的，現在要趕緊走。”
可能是熟悉感油然而生，面前的女生看起來並不像壞人，跟她走，總比待在這好。
沈知微站起身，忽然想起林嶼和李遂，道：“我還有兩個朋友。”
嚴熙熙點頭：“我知道，已經幫你去找人了，不出意外他們都到比較安全的地方了。”
有人攔著，嚴熙熙只是冷眼看去，冷冰冰大聲道：“七爺派我來的，你敢攔著？”
七爺？
這又是誰？
這是個什麽非主流的地方，全叫“爺”？？
沈知微百思不得其解。
走出這個地方，她才弱弱一問：“那個，我想知道你為什麽要救我？”
嚴熙熙看了她一眼，忽而露出一個笑容：“不是我救你，是你哥哥沈澈。”
心中有什麽東西重重掉落，沈知微猛得擡眼看過去，不可置信：“我哥哥？他在這裏？！”
“小點聲。”嚴熙熙聲音偏小，正好在沈知微能聽清的程度，“是的，他在這裏。”
“他……怎麽樣了？”
嚴熙熙還是笑著，“你待會自己看看唄。”
沈知微抑制著心裏的酸澀和激動，跟著嚴熙熙走，步伐不免加快。
走到一間房門口，嚴熙熙打開門，帶著淺淺的笑容，輕聲對她說：“去吧，你哥哥在裏面。”
沈知微點頭致謝，慢慢走了進去，那個熟悉的身影正面對著她，淡淡笑著。
“依依。”
沈澈的眼角可見偏紅，他不知道這幾個月，他的妹妹是怎麽撐過來的，看起來瘦了不少，被四鬼要過去，不知道她受了多少委屈。
刀子在一下一下地挖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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