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走不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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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走不出去的
“兩位公子都是外鄉人吧？也難怪你們不知道，我的女兒，她不是要出嫁，她只是被我相公給賣了而已。”
這個答案，讓坐在女人對面的楊灼和沈覆水，都楞怔了一瞬，不過很快恢覆神智，繼續聽女人講述。
“在采蓮鎮，這種事情很常見，公子哥或者有需求的人，都會花錢來買個女人回家玩，玩死了還能再買。”
“而且這種買賣，還是打著成親的名義，表面上只不過是正常的成親，還不會被官府給查到，這種買賣過去的女人，都沒有資格當妾室。”
“我又何嘗不想女兒不去呢？可我根本什麽都做不了。”
女人說到這裏的時候，眼神裏的悲切溢於言表，但卻沒有落淚。
“嗚啊啊啊，嗚嗚..........”
只是被她背在身後的嬰兒，好似能感覺到現在壓抑的環境，開始哇哇大哭起來。
女人將嬰兒抱到面前，一邊哄著，一邊暗自神傷。
不過，得知了整個采蓮鎮，籠罩在表面之下的陰暗面，楊灼跟沈覆水兩人內心，都陡然生出一股反胃。
無論出於何種目的，這種做法都實在太毫無人性，讓他們剛聽完，就忍不住地犯惡心。
“也就是說，這個鎮子裏到處都有人，打著成親的名義，販賣少女供人褻玩？那這樣的話，養出一只邪祟也就不奇怪了。”
楊灼緩緩說道。
沈覆水伸出一只手，附上楊灼的手背，出言提醒一句。
“但是哥哥，這個鎮子為什麽可以有那麽多女人，供他們進行這樣的交易？”
楊灼猶如醍醐灌頂，忽然反應過來。
“的確！如果每個交易的女人，最後都是被那些人，給玩死的命的話，雖然這麽說有些不妥，但這裏根本就沒有，供他們這麽玩的女人數量。”
坐在他們對面的女人，並沒有聽明白，他們在講什麽。
明明每一句話她都聽得懂，但是連在一起，她就聽不懂他們，到底在說什麽了。
楊灼被小反派這麽提醒了之後，視線又轉回女人的身上，女人還在安撫她懷裏的孩子，楊灼本來打算，再詢問一件事的答案，不過這時候，門外卻傳來一個聲音。
“你們在幹什麽？！”
楊灼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給嚇了一跳，跟著小反派一起轉過頭，看向他們身後的大門，那裏此刻站著一個男人。
男人看起來，與屋裏的女人一樣瘦弱，不，或許該說他比之屋裏的女人，看起來還要更加瘦弱。
幾乎是已經可以，看見臉上的骨頭，手臂都跟個柴一樣細，整個人弱不禁風，好像一陣風吹來，就能把他帶走。
這人不僅是身上瘦弱，就連臉上也沒什麽好氣色，不像是正常人該有的面部樣貌，更像是熬夜了好幾個通宵的人。
“我問你們在幹什麽？！”
因為他的突然出現，嚇了屋裏的三人一跳，所以他們第一時間，都是楞在當場，女人並沒有反應過來，回答男人的話。
不過現在被他重覆了一遍，女人才戰戰兢兢地，抱緊懷裏的孩子，低著頭不敢看男人，悶悶道。
“不是的，夫君，不是你想得那樣，他們就是來問個問題，不...........”
女人的話還沒說完，那個骨瘦嶙峋的男人便沖上來，抓住了女人的手臂。
“他們是誰？！你告訴我他們是誰？！好啊杜三娘，老子就出去換點大煙，你這個狗娘養的，就給我在家找野男人是吧？！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男人抓住了被他，叫做杜三娘的女人的手，然後揚起另一只手，就要朝杜三娘臉上扇去。
“不是，不是的！別打我！”
杜三娘驚恐地大叫出聲，把懷裏的孩子放到了面前桌子上，然後撐著被男人提起來的身體，開始流下忍耐不住的眼淚。
明明之前，度三娘在跟楊灼他們，討論起女兒的時候，她還沒有流淚，但是現在，卻被眼前這個男人，給輕易弄哭。
楊灼皺眉，伸出手攔住了男人，想要扇女人一耳光的手。
因著要估計他們現下，可能正在被王志成到處尋找的緣故，所以他暫時還不打算，暴露他們就是這次，來清理邪祟的修士的事。
所以楊灼只是單純，用自己本來的力量，去阻擋的男人，並沒有用什麽靈力。
不過大概是因為，男人瘦得皮包骨的原因，楊灼本來沒有多大力氣，現在也可以紋絲不動地，攔住男人的動作。
男人被他抓著，感覺自己被駁了面子，他露出兇相，想要嚇跑面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手裏還在使勁，想要掙脫楊灼的鉗制，但是他無論用多大力氣，都無法掙脫楊灼那只手，於是男人只能破口大罵。
“你們這兩個天殺的！他媽的是不是看度三娘長得標致，趁我不在偷人！我告訴你們，她有男人了，我穿過的破鞋你們也要！”
男人估計是氣糊塗了，像個市井莽夫一般，嘴裏粗俗的話語，一籮筐不要錢的對著楊灼他們倒。
沈覆水實在看不下去，上前直接一腳把這男人，給踹出這個房子大門，倒在了院子外面。
“臟死了。”
末了沈覆水還不忘，這麽嘲諷男人一句。
不過就這麽一句話，在沈覆水眼裏完全都不足以抵消，這個男人之前，對哥哥說的那些話。
只是現在哥哥在場，他不好發作。
男人被完全駁了面子，現在也清醒了大半，站起身就在自家屋門外墻壁上，拿來一把大錘，然後往屋裏走。
杜三娘看到這，震驚得瞳孔緊縮，趕忙上前去，攔住男人的動作。
但他們本身就是兩個，瘦得不成樣子的人，更何況女人的力氣，本來就不敵男人，所以杜三娘沒能攔住他。
男人將女人給捶倒在地，就想要去找楊灼他們，給自己找回面子，誰知杜三娘居然倔的，趴在地上也還是，撐著一點力氣，用牙齒咬住了男人的褲腳。
“給老子把嘴松開！”
男人嘴裏依舊不停，腳卻已經擡起來，踹向杜三娘的頭。
杜三娘被踹開，男人繼續朝屋裏走。
楊灼早就已經沖上來，這時候也不管是什麽，會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了，直接用了一點靈力，給這個男人的腹部來了一拳。
這回男人飛得比之前還要高些，落到地面的時候，揚起滿地的塵土。
不過男人卻還在呼吸，顯然只是重傷，但還未失去意識。
他緩了一會，居然還想著站起來。
杜三娘見狀，一邊哭一邊朝男人喊著。
“夫君！他們便是昨天，買下我一車蓮燈的好心人，求你，給我留一點餘地吧。”
女人苦苦哀求，眼前兩位衣著華貴的公子，看著就不是他們采蓮鎮的人。
要是鎮子裏的人還好，鎮子裏的人誰不認識她，她的事整個鎮子也早都知曉，但是這兩位公子不同。
他們是從外面來的，對於他們來說，自己只是個陌生人。
而現在，他的男人正在把自己，在兩個陌生人心裏的印象，給抹上一層陰影。
他的夫君正在，讓自己擡不起頭，讓別人都覺得他們，就是一介莽夫之輩，上不得臺面。
杜三娘越是想，心裏就越是疼得厲害，當年她也是，被賣給男人當玩物的，可男人竟然因為她的美貌，將她留了下來，還讓她給他生兒育女。
杜三娘原以為，自己是找到了世界上，唯一對自己好的人，即便這個人在買下她的那幾天，把她當玩物一樣對待。
但是後來，男人還是對她好了。
女人在采蓮鎮的境地，本身就不好，動輒打罵都是常有的事，無論是誰都可以上來踹一腳。
所以在面對少有的溫情的時候，誰都無法逃脫。
杜三娘也逃不掉，他愛上了這個，如夢幻泡影一般，只是對自己好了那麽一瞬間的男人。
而現在，她滿心滿眼的都是滿溢出來的恨。
“求你，夫君，他們是好人，女兒們的衣裳，都是他們買下蓮燈的錢買的。”
杜三娘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還在匍匐著繼續朝男人那邊爬。
不過最終，男人還是站了起來，怨毒地看著杜三娘。
“呸！老子他媽就差那些錢買大煙，你還拿去給那幾個小賠錢貨買衣裳，還嫌我們家不夠窮嗎？！他們遲早都是要出嫁的，還能賣個好價錢，花那麽多錢幹嘛！”
男人嘴裏的咒罵不斷，如果只是一個不想幹的人，他這麽說都顯得很失禮，更何況他還是，對著他的妻子說的。
杜三娘聽著，嘴裏停下了祈求，但眼淚還是止不住地在流。
男人看杜三娘不再反抗，還要再說些什麽，突然感覺脖子傳來一陣疼痛。
然後男人就這麽朝地面倒了下去，雙眼緊閉，似乎是暈過去了。
杜三娘擡頭，看見之前那位，鼻尖有顆好看的痣的公子，站在自己面前。
楊灼嘆口氣，他並不知道還會有這麽一遭，原本想要問的問題，現在問也有點不合適，索性他就從納虛袋裏，取出一個小袋子。
“若你想要離開，便用這些逃走罷。”
但杜三娘卻沒接，而是微微一笑開口說。
“哈哈，沒用的，采蓮鎮的女人，一輩子也走不出去，這裏不教女人習字，不讓女人務工，我什麽都不會做，我去了外面什麽都幹不了，我出不去的，謝謝公子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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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公子都是外鄉人吧？也難怪你們不知道，我的女兒，她不是要出嫁，她只是被我相公給賣了而已。”
這個答案，讓坐在女人對面的楊灼和沈覆水，都楞怔了一瞬，不過很快恢覆神智，繼續聽女人講述。
“在采蓮鎮，這種事情很常見，公子哥或者有需求的人，都會花錢來買個女人回家玩，玩死了還能再買。”
“而且這種買賣，還是打著成親的名義，表面上只不過是正常的成親，還不會被官府給查到，這種買賣過去的女人，都沒有資格當妾室。”
“我又何嘗不想女兒不去呢？可我根本什麽都做不了。”
女人說到這裏的時候，眼神裏的悲切溢於言表，但卻沒有落淚。
“嗚啊啊啊，嗚嗚..........”
只是被她背在身後的嬰兒，好似能感覺到現在壓抑的環境，開始哇哇大哭起來。
女人將嬰兒抱到面前，一邊哄著，一邊暗自神傷。
不過，得知了整個采蓮鎮，籠罩在表面之下的陰暗面，楊灼跟沈覆水兩人內心，都陡然生出一股反胃。
無論出於何種目的，這種做法都實在太毫無人性，讓他們剛聽完，就忍不住地犯惡心。
“也就是說，這個鎮子裏到處都有人，打著成親的名義，販賣少女供人褻玩？那這樣的話，養出一只邪祟也就不奇怪了。”
楊灼緩緩說道。
沈覆水伸出一只手，附上楊灼的手背，出言提醒一句。
“但是哥哥，這個鎮子為什麽可以有那麽多女人，供他們進行這樣的交易？”
楊灼猶如醍醐灌頂，忽然反應過來。
“的確！如果每個交易的女人，最後都是被那些人，給玩死的命的話，雖然這麽說有些不妥，但這裏根本就沒有，供他們這麽玩的女人數量。”
坐在他們對面的女人，並沒有聽明白，他們在講什麽。
明明每一句話她都聽得懂，但是連在一起，她就聽不懂他們，到底在說什麽了。
楊灼被小反派這麽提醒了之後，視線又轉回女人的身上，女人還在安撫她懷裏的孩子，楊灼本來打算，再詢問一件事的答案，不過這時候，門外卻傳來一個聲音。
“你們在幹什麽？！”
楊灼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給嚇了一跳，跟著小反派一起轉過頭，看向他們身後的大門，那裏此刻站著一個男人。
男人看起來，與屋裏的女人一樣瘦弱，不，或許該說他比之屋裏的女人，看起來還要更加瘦弱。
幾乎是已經可以，看見臉上的骨頭，手臂都跟個柴一樣細，整個人弱不禁風，好像一陣風吹來，就能把他帶走。
這人不僅是身上瘦弱，就連臉上也沒什麽好氣色，不像是正常人該有的面部樣貌，更像是熬夜了好幾個通宵的人。
“我問你們在幹什麽？！”
因為他的突然出現，嚇了屋裏的三人一跳，所以他們第一時間，都是楞在當場，女人並沒有反應過來，回答男人的話。
不過現在被他重覆了一遍，女人才戰戰兢兢地，抱緊懷裏的孩子，低著頭不敢看男人，悶悶道。
“不是的，夫君，不是你想得那樣，他們就是來問個問題，不...........”
女人的話還沒說完，那個骨瘦嶙峋的男人便沖上來，抓住了女人的手臂。
“他們是誰？！你告訴我他們是誰？！好啊杜三娘，老子就出去換點大煙，你這個狗娘養的，就給我在家找野男人是吧？！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男人抓住了被他，叫做杜三娘的女人的手，然後揚起另一只手，就要朝杜三娘臉上扇去。
“不是，不是的！別打我！”
杜三娘驚恐地大叫出聲，把懷裏的孩子放到了面前桌子上，然後撐著被男人提起來的身體，開始流下忍耐不住的眼淚。
明明之前，度三娘在跟楊灼他們，討論起女兒的時候，她還沒有流淚，但是現在，卻被眼前這個男人，給輕易弄哭。
楊灼皺眉，伸出手攔住了男人，想要扇女人一耳光的手。
因著要估計他們現下，可能正在被王志成到處尋找的緣故，所以他暫時還不打算，暴露他們就是這次，來清理邪祟的修士的事。
所以楊灼只是單純，用自己本來的力量，去阻擋的男人，並沒有用什麽靈力。
不過大概是因為，男人瘦得皮包骨的原因，楊灼本來沒有多大力氣，現在也可以紋絲不動地，攔住男人的動作。
男人被他抓著，感覺自己被駁了面子，他露出兇相，想要嚇跑面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手裏還在使勁，想要掙脫楊灼的鉗制，但是他無論用多大力氣，都無法掙脫楊灼那只手，於是男人只能破口大罵。
“你們這兩個天殺的！他媽的是不是看度三娘長得標致，趁我不在偷人！我告訴你們，她有男人了，我穿過的破鞋你們也要！”
男人估計是氣糊塗了，像個市井莽夫一般，嘴裏粗俗的話語，一籮筐不要錢的對著楊灼他們倒。
沈覆水實在看不下去，上前直接一腳把這男人，給踹出這個房子大門，倒在了院子外面。
“臟死了。”
末了沈覆水還不忘，這麽嘲諷男人一句。
不過就這麽一句話，在沈覆水眼裏完全都不足以抵消，這個男人之前，對哥哥說的那些話。
只是現在哥哥在場，他不好發作。
男人被完全駁了面子，現在也清醒了大半，站起身就在自家屋門外墻壁上，拿來一把大錘，然後往屋裏走。
杜三娘看到這，震驚得瞳孔緊縮，趕忙上前去，攔住男人的動作。
但他們本身就是兩個，瘦得不成樣子的人，更何況女人的力氣，本來就不敵男人，所以杜三娘沒能攔住他。
男人將女人給捶倒在地，就想要去找楊灼他們，給自己找回面子，誰知杜三娘居然倔的，趴在地上也還是，撐著一點力氣，用牙齒咬住了男人的褲腳。
“給老子把嘴松開！”
男人嘴裏依舊不停，腳卻已經擡起來，踹向杜三娘的頭。
杜三娘被踹開，男人繼續朝屋裏走。
楊灼早就已經沖上來，這時候也不管是什麽，會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了，直接用了一點靈力，給這個男人的腹部來了一拳。
這回男人飛得比之前還要高些，落到地面的時候，揚起滿地的塵土。
不過男人卻還在呼吸，顯然只是重傷，但還未失去意識。
他緩了一會，居然還想著站起來。
杜三娘見狀，一邊哭一邊朝男人喊著。
“夫君！他們便是昨天，買下我一車蓮燈的好心人，求你，給我留一點餘地吧。”
女人苦苦哀求，眼前兩位衣著華貴的公子，看著就不是他們采蓮鎮的人。
要是鎮子裏的人還好，鎮子裏的人誰不認識她，她的事整個鎮子也早都知曉，但是這兩位公子不同。
他們是從外面來的，對於他們來說，自己只是個陌生人。
而現在，他的男人正在把自己，在兩個陌生人心裏的印象，給抹上一層陰影。
他的夫君正在，讓自己擡不起頭，讓別人都覺得他們，就是一介莽夫之輩，上不得臺面。
杜三娘越是想，心裏就越是疼得厲害，當年她也是，被賣給男人當玩物的，可男人竟然因為她的美貌，將她留了下來，還讓她給他生兒育女。
杜三娘原以為，自己是找到了世界上，唯一對自己好的人，即便這個人在買下她的那幾天，把她當玩物一樣對待。
但是後來，男人還是對她好了。
女人在采蓮鎮的境地，本身就不好，動輒打罵都是常有的事，無論是誰都可以上來踹一腳。
所以在面對少有的溫情的時候，誰都無法逃脫。
杜三娘也逃不掉，他愛上了這個，如夢幻泡影一般，只是對自己好了那麽一瞬間的男人。
而現在，她滿心滿眼的都是滿溢出來的恨。
“求你，夫君，他們是好人，女兒們的衣裳，都是他們買下蓮燈的錢買的。”
杜三娘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還在匍匐著繼續朝男人那邊爬。
不過最終，男人還是站了起來，怨毒地看著杜三娘。
“呸！老子他媽就差那些錢買大煙，你還拿去給那幾個小賠錢貨買衣裳，還嫌我們家不夠窮嗎？！他們遲早都是要出嫁的，還能賣個好價錢，花那麽多錢幹嘛！”
男人嘴裏的咒罵不斷，如果只是一個不想幹的人，他這麽說都顯得很失禮，更何況他還是，對著他的妻子說的。
杜三娘聽著，嘴裏停下了祈求，但眼淚還是止不住地在流。
男人看杜三娘不再反抗，還要再說些什麽，突然感覺脖子傳來一陣疼痛。
然後男人就這麽朝地面倒了下去，雙眼緊閉，似乎是暈過去了。
杜三娘擡頭，看見之前那位，鼻尖有顆好看的痣的公子，站在自己面前。
楊灼嘆口氣，他並不知道還會有這麽一遭，原本想要問的問題，現在問也有點不合適，索性他就從納虛袋裏，取出一個小袋子。
“若你想要離開，便用這些逃走罷。”
但杜三娘卻沒接，而是微微一笑開口說。
“哈哈，沒用的，采蓮鎮的女人，一輩子也走不出去，這裏不教女人習字，不讓女人務工，我什麽都不會做，我去了外面什麽都幹不了，我出不去的，謝謝公子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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