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下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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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下線
沈覆水問出這些問題，也證明了他現在，一點都不信任楊灼的事實。
不過現在的楊灼，估計也不知道了。
“是任務獎勵。”
沈覆水沈默地抿起嘴，他對於這個回答並不滿意。
雖然說楊灼，並不是為了傷害他而來，但是他也確實是有目的的，在接近他。
如果哪一天，他的目的達到了，或許這個人就會消失了。
所以他不喜歡這個回答。
“你的任務具體是什麽？”
沈覆水在不知不覺中，試圖窺探天機，雖然他不知道自己問的話，哪裏跟天機扯上關系。
這次的回答依舊，被8848屏蔽了。
所以沈覆水還是沒得到答案。
他的內心像在滴血，每問一個問題，都是在他心上割下一刀。
但是他卻近乎自虐一般，問出了最後一個，很暧昧的問題。
“那你，對我有沒有情感，有沒有哪怕一次，不是出於任務地對我好？”
沈覆水從腰間抽出佩刀，他已經打算好，只要眼前的少年，說出他不滿意的話，他就直接把手裏的刀，紮進他的脖子裏，送他上路。
沈覆水的刀幾乎，都已經架到楊灼的脖子上，尖端要是再用力點，馬上就能刺破楊灼的皮膚。
然後就聽身邊的楊灼，緩緩的回答道。
“我是出於任務，才遇見的你，但救你和幫你的事情，都是我自己的意志，沒有那個任務我也會這麽做。”
趴塔——
佩刀掉落到地面上，與木質地板發出碰撞。
但是沈覆水的臉上，卻出現了明媚的笑容，笑得異常燦爛。
處在鮫人族，歌聲控制中的人，要麽不會有反應，要麽就不會說謊。
所以楊灼這番話，全部都是出自他的肺腑，完全的真心話。
這個人，原來從一開始，就不是抱著目的接近他，也不是為了他的鮫珠，只是單純想要幫他，所以就幫了。
這樣的人太難得，難得到沈覆水活了百年，就遇到了楊灼這麽一個。
他覺得這一定，就是上天看他可憐，專門派過來拯救他的人。
替他趕跑欺負他的孩子，給他擦藥，還給他做飯，這人實在太好了，好到他都感覺不真實。
此刻的沈覆水也忘記，他之前明明還覺得，楊灼是圖他的身子才接近他，所以自己還很排斥來著。
等到所有事情都問完，沈覆水撤掉了鮫人族的歌聲控制。
楊灼逐漸清醒，繼續扒飯。
這一切都被8848看在眼裏，但是沈默地，什麽都沒告訴楊灼。
再來說這邊的楊灼。
他一邊扒飯，一邊詢問系統。
“話說8848，低階三品丹藥是什麽等級啊？這修真界的丹藥品質，我都不怎麽了解。”
楊灼之所以會這麽問，其實是因為，他上一次任務的獎勵。
上次的獎勵裏面，那些藥物都是低階三品，當時來不及問，就要給小反派使用，現在算是想起來了。
8848嘆口氣，為自己攤上這麽個宿主，感覺到後半生的悲哀。
不過唯一能聊以慰藉的，或許就是他的宿主，家裏有礦這件事吧。
它給楊灼講述了一下，修真界基本一些東西的等級劃分。
丹藥和符紙一類，都被分為低，中，高三個階段，每個階段又各自有一到三個品級，一級最高，三級最低。
所以楊灼獲得的那幾顆丹藥，是最低級的丹藥。
楊灼無語凝噎。
他果然還是不該，對這個垃圾游戲抱有期待，期待越大失望越大。
他辛辛苦苦做任務，到頭來，就被幾十顆低級丹藥給打發，換誰誰不氣？
這叔能忍，嬸嬸都忍不了一點。
不過他又想到現在的情況，又開口問。
“對了，如果我現在下線，這個游戲世界還會運行嗎？”
8848:【不會，玩家下線之後，這個游戲會暫停，玩家下次上線之後，還會是現在的時間線。】
“那就好，玩了這麽久，總不可能真憑游戲裏的食物，來填飽肚子。”
說完他就操作系統下線了。
楊灼從一個很溫馨的房間裏醒來，從能躺上三個人的大床上坐起身，摘下頭上的游戲頭盔之後。
從臥室走了出去。
這個房子是他從家裏出來之後，他的哥哥給他買的，兩百多平，還在城市裏最繁華的地段，幹什麽都很方便。
他走到客廳的陽臺上，伸了個懶腰，看著天邊泛起魚肚白，想起來當初，他哥哥其實是打算給他買個別墅的。
他哥哥向來寵愛他，覺得什麽好就往他這裏送，這兄弟愛有時候沈重到，他都快要被壓癟。
每次都只能無奈扶額。
他笑著一邊搖頭，一邊回到屋子裏。
“喵～”
從某個地方忽然跳出來只小東西，全身皮毛都是深墨灰色的，一根根豎起。
那是一只貓，尖耳長尾，不過右前腳卻纏著紗布。
是楊灼某天倒垃圾的時候，撿到的它。
那時候右前腳，幾乎已經沒了毛，只能看見骨頭和血。
他就把這小可憐帶回家了。
“阿克曼，過來。”
小貓咪聽見主人叫自己的名字，撒腿就往楊灼的方向狂奔。
那動作簡直不像一只貓，倒更像一條狗。
楊灼順勢就把阿克曼抱在懷裏，走到廚房去了。
阿克曼這個名字，其實是撿到貓咪的那段時間，他追了十年多的動漫完結了，想起來，就取了這個名字。
食物跟貓糧都被放在廚房，他給阿克曼倒了貓糧，就自己著手弄吃的。
東西做好之後，他又去洗了把臉。
看著鏡子中，那張娃娃臉少年，還有鼻尖一顆顯眼的痣，他不禁擡手，撫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開始在鏡子面前擺姿勢。
“我真尼瑪帥！”
感嘆了一聲，就出去吃早飯了。
吃飯期間倒是想起來，自己的零花錢在昨晚，被自己花得差不多，得找他哥要點零花錢了。
於是他一邊咀嚼著嘴裏的食物，一邊拿起手機，打算給自家哥哥打個電話。
巧得是他剛拿起手機，他開的餐廳那邊，就給他匯款這個月的收入了。
一共兩百多萬，比上個月少了不止一星半點。
上個月好歹是千萬。
楊灼覺得可能出了什麽事，這個收入實在有問題。
雖然說他是個甩手老板，這餐廳是他爸媽支持他愛好，給他盤下來的。
自己只要有時間去做點東西，其他什麽事都不用管，一切都被安排好了的。
不過自己只是，喜歡那種做東西吃的感覺，其實對於開餐廳，沒有那麽大想法，不過父母既然給了他這個，那不管怎樣，自己還是要管一下的。
不能辜負了父母的一片心意，至少不能讓這個餐廳倒閉。
所以在看見跟以往相比，這麽不合常理的收入時，他想也沒想，就直接打電話給了餐廳的經理。
電話響了沒多久，就被對面接聽了。
“老板。”
“嗯，餐廳這個月的收入怎麽回事？”
楊灼單刀直入，直接問了自己的目的。
經理於是小心跟他解釋。
原來是他開的餐廳對面，那家商場不知道怎麽回事，開得好好的，忽然就賣了店面，重新修整成了餐廳。
這就算了，他們還招募了許多，長得好看的店員，男女都有。
一下吸引來不少客流量，把他們餐廳的一些老客戶，都給吸引過去了。
於是就成了剛才那樣。
“知道了，我去看看。”
楊灼臉色不悅，摸了摸阿克曼的毛絨腦袋，看著它正香香的，吃著碗裏的貓糧。
然後頭也不回地出門。
開車到他的餐廳，花了不到半小時。
畢竟餐廳，也是選的離他房子最近的地方，人流量很大，就算沒有大廚鎮著，只要飯菜沒難吃到無法下咽，一個人靠這個收入，活一輩子也綽綽有餘了。
他把車停在餐廳門口，鑰匙交給了服務員，然後徑直走入餐廳。
入口的門匾上，寫著‘勺上生花’四個字，進入餐廳內部之後，就會發現內裏都是，按照楊灼的喜好，布置成的古風餐廳。
因為主題是古風，所以大部分東西都是木質，連員工服都是漢服。
不過楊灼沒去仔細看，走到一半經理就迎面而來，帶著他去了辦公室。
留下一些店員，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都在討論楊灼的身份。
還以為這是哪家的公子，過來吃飯來了，一個個春心蕩漾的。
最後被一個老員工訓斥。
“你們這一個個的小年輕，見著長得好看的，就挪不動腿，不過他你們就別想了，他可是我們老板。”
這老員工的話一說完，還以為能勸退這群犯花癡的，誰曾想他們聽了以後，聚過來的人不僅更多了，還比剛才更加激烈。
而且自從同性婚姻合法之後，人不再掩飾自己的喜歡，所以在聽到楊灼的身份後，聚集過來的男生也很多。
老員工一看這陣仗，嚴厲的把他們全部揮退。
而此時，經理的辦公室裏，楊灼站在落地鏡前面，看著他們對面的餐廳，以及那門外，排著的長龍隊伍。
再看看自家的，冷清的沒多少人光顧。
而且他剛才進來的時候，也沒看見多少人，實在是有點慘不忍睹。
“對面除了招了好看的員工，沒其他什麽動作了？”
楊灼雖然是在看外面，不過他的話卻是對房間裏，另外一個人說的。
房間裏站在一旁的經理，點頭道。
“沒了。”
楊灼陷入沈思。
“拿塊招牌板來。”
“是。”
沒一會，經理就拿過來一個小板。
楊灼拿過一邊的馬克筆，在上面龍飛鳳舞，最後寫出幾個字。
【本店活動，凡消費者，皆贈送廚師楊灼，親手所做甜品一份。】
“把這個掛門口去。”
“好。”
經理看了看板子上的字，不太理解為什麽，他們家老板，要把自己名字寫上去。
而且還說自己是廚師，他不是他們老板嗎？
經理雖然疑惑，但是還是乖乖照辦。
也不怪經理不理解，因為楊灼老是做甩手掌櫃，店裏的人都不怎麽了解他。
當然也就不知道，楊灼早年，參加過很多廚師比賽，在這個圈子算得上很有知名度。
不過等到經理把板子放出去後，也就不止他不理解了。
“楊灼是誰啊？我們店有這號人嗎？話說為什麽是送他做的甜品？”
“不知道啊，不認識。”
店裏的兩個員工，看見這個招牌之後，都不由得發出疑問。
路過的一些路人，也都不認識招牌上的人，所以都為了，對面的帥哥美女而走了。
他們店還是沒什麽人過來。
這時候，從對面那家餐廳走出來一人，是出來倒垃圾的，穿著廚師服。
他遠遠地看見這個招牌，好奇的來到了他對家的門前。
雖然是競爭對手，不過也沒有直接，給人掃地出門的說法，所以兩個店員沒什麽動作。
於是那個人，就在他們招牌上瞧了又瞧，最後轉過頭問兩個店員。
“你們店生意都這麽黃了，還拿這個幌子騙人啊？”
兩個店員雖然不知道他什麽意思，但還是要，好好維持他們店的形象，所以跟他據理力爭起來。
“什麽幌子？！你不要咒我們勺上，這可是我們老板叫放出來的！”
“對啊！你不好好在你們店待著，來我們這做什麽？”
他們之間的爭吵，吸引來了不少在對面，因為人太多，而排隊排在外面的人。
人的天性就是愛看熱鬧，所以不一會，就聚集起了一圈人，有些還開始調侃他們，為什麽突然吵起來。
那個對家的廚師，抱胸一臉不屑地說。
“呵，還能是為什麽，楊灼可是我們圈子，赫赫有名的大人物，拿過世界級廚師獎的人，人早就隱居，研究菜譜去了，哪裏是那麽好請的。”
圍觀人還在吵吵，紛紛詢問這人真有這麽神嗎？
那對家的廚師又說。
“當初m國的總統，還花重金去請他，做生日宴的菜呢，你們說有沒有。”
他一說完，周圍也開始討論起來。
“天吶，給總統做過飯，那他做的東西，得多好吃啊？”
“這麽厲害的人，總統都請過，怎麽今天被這個，勺上生花的老板請來了？”
那個對家廚師一聽，打斷了他們。
“所以我才說他們唬人，總統當初也是花了重金才請到，一個小小的餐廳老板，哪裏來的錢請這麽一尊大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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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覆水問出這些問題，也證明了他現在，一點都不信任楊灼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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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楊灼，並不是為了傷害他而來，但是他也確實是有目的的，在接近他。
如果哪一天，他的目的達到了，或許這個人就會消失了。
所以他不喜歡這個回答。
“你的任務具體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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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卻近乎自虐一般，問出了最後一個，很暧昧的問題。
“那你，對我有沒有情感，有沒有哪怕一次，不是出於任務地對我好？”
沈覆水從腰間抽出佩刀，他已經打算好，只要眼前的少年，說出他不滿意的話，他就直接把手裏的刀，紮進他的脖子裏，送他上路。
沈覆水的刀幾乎，都已經架到楊灼的脖子上，尖端要是再用力點，馬上就能刺破楊灼的皮膚。
然後就聽身邊的楊灼，緩緩的回答道。
“我是出於任務，才遇見的你，但救你和幫你的事情，都是我自己的意志，沒有那個任務我也會這麽做。”
趴塔——
佩刀掉落到地面上，與木質地板發出碰撞。
但是沈覆水的臉上，卻出現了明媚的笑容，笑得異常燦爛。
處在鮫人族，歌聲控制中的人，要麽不會有反應，要麽就不會說謊。
所以楊灼這番話，全部都是出自他的肺腑，完全的真心話。
這個人，原來從一開始，就不是抱著目的接近他，也不是為了他的鮫珠，只是單純想要幫他，所以就幫了。
這樣的人太難得，難得到沈覆水活了百年，就遇到了楊灼這麽一個。
他覺得這一定，就是上天看他可憐，專門派過來拯救他的人。
替他趕跑欺負他的孩子，給他擦藥，還給他做飯，這人實在太好了，好到他都感覺不真實。
此刻的沈覆水也忘記，他之前明明還覺得，楊灼是圖他的身子才接近他，所以自己還很排斥來著。
等到所有事情都問完，沈覆水撤掉了鮫人族的歌聲控制。
楊灼逐漸清醒，繼續扒飯。
這一切都被8848看在眼裏，但是沈默地，什麽都沒告訴楊灼。
再來說這邊的楊灼。
他一邊扒飯，一邊詢問系統。
“話說8848，低階三品丹藥是什麽等級啊？這修真界的丹藥品質，我都不怎麽了解。”
楊灼之所以會這麽問，其實是因為，他上一次任務的獎勵。
上次的獎勵裏面，那些藥物都是低階三品，當時來不及問，就要給小反派使用，現在算是想起來了。
8848嘆口氣，為自己攤上這麽個宿主，感覺到後半生的悲哀。
不過唯一能聊以慰藉的，或許就是他的宿主，家裏有礦這件事吧。
它給楊灼講述了一下，修真界基本一些東西的等級劃分。
丹藥和符紙一類，都被分為低，中，高三個階段，每個階段又各自有一到三個品級，一級最高，三級最低。
所以楊灼獲得的那幾顆丹藥，是最低級的丹藥。
楊灼無語凝噎。
他果然還是不該，對這個垃圾游戲抱有期待，期待越大失望越大。
他辛辛苦苦做任務，到頭來，就被幾十顆低級丹藥給打發，換誰誰不氣？
這叔能忍，嬸嬸都忍不了一點。
不過他又想到現在的情況，又開口問。
“對了，如果我現在下線，這個游戲世界還會運行嗎？”
8848:【不會，玩家下線之後，這個游戲會暫停，玩家下次上線之後，還會是現在的時間線。】
“那就好，玩了這麽久，總不可能真憑游戲裏的食物，來填飽肚子。”
說完他就操作系統下線了。
楊灼從一個很溫馨的房間裏醒來，從能躺上三個人的大床上坐起身，摘下頭上的游戲頭盔之後。
從臥室走了出去。
這個房子是他從家裏出來之後，他的哥哥給他買的，兩百多平，還在城市裏最繁華的地段，幹什麽都很方便。
他走到客廳的陽臺上，伸了個懶腰，看著天邊泛起魚肚白，想起來當初，他哥哥其實是打算給他買個別墅的。
他哥哥向來寵愛他，覺得什麽好就往他這裏送，這兄弟愛有時候沈重到，他都快要被壓癟。
每次都只能無奈扶額。
他笑著一邊搖頭，一邊回到屋子裏。
“喵～”
從某個地方忽然跳出來只小東西，全身皮毛都是深墨灰色的，一根根豎起。
那是一只貓，尖耳長尾，不過右前腳卻纏著紗布。
是楊灼某天倒垃圾的時候，撿到的它。
那時候右前腳，幾乎已經沒了毛，只能看見骨頭和血。
他就把這小可憐帶回家了。
“阿克曼，過來。”
小貓咪聽見主人叫自己的名字，撒腿就往楊灼的方向狂奔。
那動作簡直不像一只貓，倒更像一條狗。
楊灼順勢就把阿克曼抱在懷裏，走到廚房去了。
阿克曼這個名字，其實是撿到貓咪的那段時間，他追了十年多的動漫完結了，想起來，就取了這個名字。
食物跟貓糧都被放在廚房，他給阿克曼倒了貓糧，就自己著手弄吃的。
東西做好之後，他又去洗了把臉。
看著鏡子中，那張娃娃臉少年，還有鼻尖一顆顯眼的痣，他不禁擡手，撫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開始在鏡子面前擺姿勢。
“我真尼瑪帥！”
感嘆了一聲，就出去吃早飯了。
吃飯期間倒是想起來，自己的零花錢在昨晚，被自己花得差不多，得找他哥要點零花錢了。
於是他一邊咀嚼著嘴裏的食物，一邊拿起手機，打算給自家哥哥打個電話。
巧得是他剛拿起手機，他開的餐廳那邊，就給他匯款這個月的收入了。
一共兩百多萬，比上個月少了不止一星半點。
上個月好歹是千萬。
楊灼覺得可能出了什麽事，這個收入實在有問題。
雖然說他是個甩手老板，這餐廳是他爸媽支持他愛好，給他盤下來的。
自己只要有時間去做點東西，其他什麽事都不用管，一切都被安排好了的。
不過自己只是，喜歡那種做東西吃的感覺，其實對於開餐廳，沒有那麽大想法，不過父母既然給了他這個，那不管怎樣，自己還是要管一下的。
不能辜負了父母的一片心意，至少不能讓這個餐廳倒閉。
所以在看見跟以往相比，這麽不合常理的收入時，他想也沒想，就直接打電話給了餐廳的經理。
電話響了沒多久，就被對面接聽了。
“老板。”
“嗯，餐廳這個月的收入怎麽回事？”
楊灼單刀直入，直接問了自己的目的。
經理於是小心跟他解釋。
原來是他開的餐廳對面，那家商場不知道怎麽回事，開得好好的，忽然就賣了店面，重新修整成了餐廳。
這就算了，他們還招募了許多，長得好看的店員，男女都有。
一下吸引來不少客流量，把他們餐廳的一些老客戶，都給吸引過去了。
於是就成了剛才那樣。
“知道了，我去看看。”
楊灼臉色不悅，摸了摸阿克曼的毛絨腦袋，看著它正香香的，吃著碗裏的貓糧。
然後頭也不回地出門。
開車到他的餐廳，花了不到半小時。
畢竟餐廳，也是選的離他房子最近的地方，人流量很大，就算沒有大廚鎮著，只要飯菜沒難吃到無法下咽，一個人靠這個收入，活一輩子也綽綽有餘了。
他把車停在餐廳門口，鑰匙交給了服務員，然後徑直走入餐廳。
入口的門匾上，寫著‘勺上生花’四個字，進入餐廳內部之後，就會發現內裏都是，按照楊灼的喜好，布置成的古風餐廳。
因為主題是古風，所以大部分東西都是木質，連員工服都是漢服。
不過楊灼沒去仔細看，走到一半經理就迎面而來，帶著他去了辦公室。
留下一些店員，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都在討論楊灼的身份。
還以為這是哪家的公子，過來吃飯來了，一個個春心蕩漾的。
最後被一個老員工訓斥。
“你們這一個個的小年輕，見著長得好看的，就挪不動腿，不過他你們就別想了，他可是我們老板。”
這老員工的話一說完，還以為能勸退這群犯花癡的，誰曾想他們聽了以後，聚過來的人不僅更多了，還比剛才更加激烈。
而且自從同性婚姻合法之後，人不再掩飾自己的喜歡，所以在聽到楊灼的身份後，聚集過來的男生也很多。
老員工一看這陣仗，嚴厲的把他們全部揮退。
而此時，經理的辦公室裏，楊灼站在落地鏡前面，看著他們對面的餐廳，以及那門外，排著的長龍隊伍。
再看看自家的，冷清的沒多少人光顧。
而且他剛才進來的時候，也沒看見多少人，實在是有點慘不忍睹。
“對面除了招了好看的員工，沒其他什麽動作了？”
楊灼雖然是在看外面，不過他的話卻是對房間裏，另外一個人說的。
房間裏站在一旁的經理，點頭道。
“沒了。”
楊灼陷入沈思。
“拿塊招牌板來。”
“是。”
沒一會，經理就拿過來一個小板。
楊灼拿過一邊的馬克筆，在上面龍飛鳳舞，最後寫出幾個字。
【本店活動，凡消費者，皆贈送廚師楊灼，親手所做甜品一份。】
“把這個掛門口去。”
“好。”
經理看了看板子上的字，不太理解為什麽，他們家老板，要把自己名字寫上去。
而且還說自己是廚師，他不是他們老板嗎？
經理雖然疑惑，但是還是乖乖照辦。
也不怪經理不理解，因為楊灼老是做甩手掌櫃，店裏的人都不怎麽了解他。
當然也就不知道，楊灼早年，參加過很多廚師比賽，在這個圈子算得上很有知名度。
不過等到經理把板子放出去後，也就不止他不理解了。
“楊灼是誰啊？我們店有這號人嗎？話說為什麽是送他做的甜品？”
“不知道啊，不認識。”
店裏的兩個員工，看見這個招牌之後，都不由得發出疑問。
路過的一些路人，也都不認識招牌上的人，所以都為了，對面的帥哥美女而走了。
他們店還是沒什麽人過來。
這時候，從對面那家餐廳走出來一人，是出來倒垃圾的，穿著廚師服。
他遠遠地看見這個招牌，好奇的來到了他對家的門前。
雖然是競爭對手，不過也沒有直接，給人掃地出門的說法，所以兩個店員沒什麽動作。
於是那個人，就在他們招牌上瞧了又瞧，最後轉過頭問兩個店員。
“你們店生意都這麽黃了，還拿這個幌子騙人啊？”
兩個店員雖然不知道他什麽意思，但還是要，好好維持他們店的形象，所以跟他據理力爭起來。
“什麽幌子？！你不要咒我們勺上，這可是我們老板叫放出來的！”
“對啊！你不好好在你們店待著，來我們這做什麽？”
他們之間的爭吵，吸引來了不少在對面，因為人太多，而排隊排在外面的人。
人的天性就是愛看熱鬧，所以不一會，就聚集起了一圈人，有些還開始調侃他們，為什麽突然吵起來。
那個對家的廚師，抱胸一臉不屑地說。
“呵，還能是為什麽，楊灼可是我們圈子，赫赫有名的大人物，拿過世界級廚師獎的人，人早就隱居，研究菜譜去了，哪裏是那麽好請的。”
圍觀人還在吵吵，紛紛詢問這人真有這麽神嗎？
那對家的廚師又說。
“當初m國的總統，還花重金去請他，做生日宴的菜呢，你們說有沒有。”
他一說完，周圍也開始討論起來。
“天吶，給總統做過飯，那他做的東西，得多好吃啊？”
“這麽厲害的人，總統都請過，怎麽今天被這個，勺上生花的老板請來了？”
那個對家廚師一聽，打斷了他們。
“所以我才說他們唬人，總統當初也是花了重金才請到，一個小小的餐廳老板，哪裏來的錢請這麽一尊大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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