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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哥哥,混蛋(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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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哥哥,混蛋(修)

霍乘坐在沙發上,原本身上穿著的黑色西裝已經脫了下來,規規整整將紐扣扣到最上面一顆的黑色襯衫也被解開了大半,坦蕩地露出上半身經過長久訓練才有的肌肉線條。

袖口卷起來,露出結實有力的小臂 ,此時他手裏還拿著杯酒,沿著玻璃杯壁晃動的酒液在迷離昏暗的燈光下顯出琥珀般的顏色,整個人透露出不同於平常的隨性不羈,又帶著點頹靡性感。

身上散發著還未來得及收起來的攻擊性,讓人無端心跳加速。

然而霍乘本人卻完全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麽放松,反正在看到沈秀竹出現的那一刻他身體就自己自動僵直了。

原本還在運轉的大腦忽然宕機,就這樣一動不動地、眼睜睜看著秀秀走到自己面前,問他在這裏幹什麽。

霍乘後背噌一下就冒出了冷汗,就像偷偷出來幹壞事結果被小朋友抓包後心虛又尷尬的感覺,雖然他並沒有做什麽。

以至於脫口而出最傻瓜的一句話:“你怎麽會來這裏?”

他的意思是這裏不是什麽好地方,想問沈秀竹是怎麽找過來的,然而話出口落在眾人耳朵裏卻是另外一個意思了。

沈秀竹面上的笑徹底消失了,唇角繃直,眼神掃向霍乘身邊蠢蠢欲動的Omega,眼底閃過一抹晦暗。

面對霍乘的質問,沈秀竹心裏的怒意翻滾湧動,以至於嗓音冷淡又冰涼:“我打擾你們了嗎?”

這下連哥哥也不叫了。

霍乘後知後覺剛才自己到底說了什麽蠢話,本來離開這麽久沒來得及告訴秀秀一聲讓他安心就算了,現在秀秀自己找過來,自己竟然出口就一副質問的話。

眼看著沈秀竹轉身就要離開,霍乘連忙起身:“秀秀,等等——”

一旁滿目赤裸裸神色的Omega在聽到霍乘剛才的話之後,越發肯定沈秀竹八成是什麽已經被厭棄的情人或者其他養的什麽人,心下松了口氣,鼓起勇氣就想貼上去伺候霍乘。他從沙發上起來,大庭廣眾之下伸手想要去碰腰帶下的那一片地方。

霍乘猝不及防,被這Omega擋了下,一下碰倒剛才沈秀竹放在桌邊的酒。

沈秀竹聽到動靜,轉頭就看到那個穿著輕薄性感的Omega正塌著腰跪在霍乘腿邊,滿臉誘惑。

Omega甜膩膩的聲音響起來:“先生,請讓我……”

沈秀竹手上慢慢攥緊。

兩秒後。

裝滿糖果的籃子被他狠狠砸在霍乘身上,彩色的糖果包裝紙劈裏啪啦落了一地。

完了,徹底生氣了。

霍乘看向腿邊雙膝跪著的人,用手裏一直拿著的玻璃杯擋住Omega探過來的手,聲音不容置喙:“松開,出去。”

Omega被拒絕後悻悻收回手,並不敢違抗霍乘的話,但還是扭頭求助似地看向對面沙發上坐著的人。

畢竟這才是他真正的金主。

而原本坐在對面的霍風早就起身,擡手擋在沈秀竹面前。

沈秀竹腳步頓住,面色不善地看向霍風:“幹什麽?”

“幹什麽?當然是玩游戲。”

霍風看著一身短裙的沈秀竹,目光在他綁著緞帶的腿上掃過,眼底劃過一絲得不到的遺憾,隨後指向桌上的俄羅斯轉盤,聲音戲謔:

“沈家的小少爺,真是好久不見了,沒想到今天竟然在這裏能見到你,要不要也和你哥哥一塊玩?一局五百萬,我可以幫你叫幾個Alpha過來陪你。”

“哦看來霍乘剛才惹你生氣了,沒關系,要不要來我這邊和我一起陪你哥哥玩?他剛才可是已經輸了三千萬了,怎麽樣?要不要再宰他一頓,贏了算你的,輸了算我的。”

距離沈秀竹上一次見霍風已經是兩年前,還因為他的惡意攻擊導致腺體過敏。

大約是因為早就已經撕破了臉,霍風這次也懶的再在沈秀竹面前裝出第一次在霍宅見到他時那副偽善的面孔。

沈秀竹冷冷地看著霍風,剛要說話,肩膀便被人攬住。

霍乘的聲音從頭頂響起來:“別帶壞未成年。”

霍風哼笑了一聲,不置可否,依舊看著沈秀竹:“怎麽樣,弟弟?要不要來玩?”

“秀秀,我先帶你出去。”霍乘勸說道,攬著沈秀竹就要帶他離開這裏,卻不想手臂被沈秀竹掃開。

沈秀竹眼睛看也沒看霍乘,問:“怎麽玩?”

霍風看了一眼被冷落在一旁直楞楞站著的霍乘,面上掛起笑容:“俄羅斯轉盤會不會?”

沈秀竹搖搖頭。

霍風:“沒關系,反正也是我和霍乘對賭,你如果不高興,就開槍打他好了。”

沈秀竹疑惑:“什麽意思?”

魏觀明在一旁看戲看了一會,聽到這裏才拎著身邊被教訓的慘兮兮Omega走過來,簡單講解了一下規則。

“咱們玩的簡單點。”魏觀明舉著手裏的槍朝沈秀竹晃了晃,說,“這個槍裏可以容納6發子彈,在游戲開始之前,我會裝上一顆子彈放進彈巢裏,然後隨機旋轉。”

說著,魏觀明擡手在槍身滑了一下,上面圓柱形狀的彈巢像滾筒一樣轉動,而至於剛才他到底在哪個位置裝了子彈已經變得未知。

魏觀明將槍扔給霍乘:“然後他們兩個輪流將手槍對準自己的頭部或其他身體部位,扣動扳機。如果扣動扳機時彈倉為空,則表示幸存,游戲繼續,霍風接著扣動扳機,如果彈倉中有子彈,那麽就表示這一局他輸。”

“如果都沒有中彈,那就繼續,直到一方中彈為止。”

話音落下,霍乘將槍對準自己的頭部,扣下扳機。

沈秀竹眼睛微微睜大,還沒來得及阻止,就聽到一聲槍響。

霍乘平靜自然地松開手,將左輪手槍放在桌上。是空倉。

沈秀竹原本緊張的心松懈下來,轉眸將視線從霍乘身上移開,他將規則大致過了一遍,看著桌上擺著的形狀逼真的左輪手槍,問:“這是真的假的?”

魏觀明坐在中間的沙發上充當主持人,隨手拿過來轉了轉槍身上可旋轉的彈巢:“當然是假的,又不能真把命給玩掉。”

霍風重新啟了一瓶酒倒進杯子裏,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沈秀竹坐過來:“不過賭註可是真的。”

霍乘坐在對面雙手交叉,擡眸看向沈秀竹,聲音沒什麽底氣:“秀秀。”他想讓他坐自己這邊來。

沈秀竹沒什麽情緒的瞥了眼霍乘,沒說話。

霍乘抿唇摸了摸鼻梁,自認有錯地低下了頭。

魏觀明頭次見到霍乘這幅樣子,有點想笑,樂的在一邊看熱鬧,然而還沒笑多久,視線就對上沈秀竹冷冰冰的眼神,瞬間正了臉色,咳了聲坐直身體。

沈秀竹收回目光,在三人的目光下擡腳走向霍風身邊的位置坐下,和他隔了半個手臂長的空間:“那開始吧。”

魏觀明重新轉了下手槍的彈巢,放在桌子的正中間:“下註吧。”

霍風:“和之前一樣,五百萬。”

霍乘應了聲,沒什麽意見,獨自坐在沙發上看了好幾眼沈秀竹。

但對方似乎完全沒有了平日裏的敏銳,低頭玩手機也不看他。

霍乘無奈收回目光,提醒道:“還是按照之前定的,還剩三局。”

霍風眼神漸深:“可以。”

另一邊。

沈秀竹正在給周應時發消息說他暫時有其他事情,讓他們離開的時候不用等他。對方很快回了過來,正打算問問許延還有什麽情感妙招和教訓人的方法時,一道陰影陡然落了下來。

沈秀竹從手機上移開視線,擡眸就見剛才纏著霍乘的那個Omega走到他面前,將手裏重新撿回來的糖果籃子遞給他。

沈秀竹沒興趣為難這裏的Omega,將籃子接過來,剛準備說聲“謝謝”,就註意到對方挑釁的眼神。

隨後對方直接越過他坐在了霍風的懷裏。

沈秀竹:“……”無聊。

桌上的轉盤被換成了一個形似指針的東西,魏觀明隨手在上面一轉,箭頭在上面轉了幾圈,最終停在對著霍風的方向。

表示這局霍風先開槍。

沈秀竹看著霍風將槍拿過來,然後遞在自己面前,無視對方身上扭來動去調情的人,他疑惑問:“幹什麽?”

霍風微微一笑:“弟弟,你會開槍吧?不然看我們在這裏玩那不太無聊了?”

沈秀竹不置可否,頗為好奇的將左輪手槍拿過來在手裏掂了掂,倒是比想象中的要重一點。

他將槍口順手抵在霍風手臂,毫無美感,像小孩子玩玩具一樣幹脆利落地扣下扳機。

是空倉。

霍風後背靠在沙發上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抱著懷裏模樣妖嬈的Omega看向對面:“看來我這是幸運的一槍,該你了。”

沈秀竹將槍放回桌上。

霍乘卻沒動,視線盡數落在沈秀竹身上:“秀秀,你不來幫我嗎?”

沒等沈秀竹說話,霍風哼笑了聲:“這還不簡單?你要多少有多少。”

他拍了拍懷裏的Omega:“去,你去那邊幫他扣扳機。”

Omega看向霍乘的眼神有些小心翼翼,但到底沒說什麽,正準備站起來就見身旁一個身影走過去。

沈秀竹將桌上的手槍拿起來,站在霍乘面前,槍口抵在他心臟的位置,什麽話也沒說,直接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一枚彈殼掉出來,霍乘被槍打得身體微微後仰,擡手捂住胸口。

就算是假的,真打在身上還是有些疼的。

但霍乘沒管,擡眸看向沈秀竹,抓住機會一把將他拽來自己身邊坐下,低聲道歉:“別生氣了,秀秀。”

沈秀竹踢了踢霍乘的腿,和他隔開一臂的距離,面無表情說:“哥哥,這局你輸了。”

霍乘只好悻悻收回目光。

很快第二局就開始了。

這次是指針的方向指向了霍乘這邊。

沈秀竹握著搶站在霍乘身前,因為高度的原因微微俯身,長發垂下來,輕輕掃過霍乘手臂。

從霍乘這個方向恰好可以看到沈秀竹俯視下來的眼神,總是含笑的眼睛此時涼颼颼的,如果手上的槍是真的話,毫不懷疑他真的會給自己來一槍。

是他的錯,霍乘開始反省自己。

他明明知道秀秀最沒有安全感,他竟然還敢沒解釋就擅自把他扔在外面獨自等一個小時,霍乘心中無不愧疚地想。

而此時的他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知錯就改”的點完全偏了。

沈秀竹看著霍乘,想了想擡腿徑直將膝蓋跪在霍乘雙腿中間,另一條腿繃直,腳尖踩在地上,將槍口抵在他胸膛前。

霍乘猝不及防被靠近,鼻尖一瞬間好似聞到了薔薇花香的信息素味道,他心中怦然一動,還沒緩過神來,就感到胸口一痛。

沈秀竹收回槍,利落起身:“哥哥,你又輸了。”

霍乘沒說話,他自顧自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指腹捏住冰涼冒著寒氣的杯壁轉了轉,透明的冰球在裏面撞出清脆的聲響,冰涼的酒液入口,他這才感覺怦怦跳的心臟稍微安穩了下來。

一定是惹的秀秀太生氣了,打心口才這麽疼。

霍乘又倒了一杯酒。

魏觀明眼看著霍乘一杯杯酒喝下去,提醒道:“最後一局了。”

之前輸的那些都不算什麽,最後一局的賭約才是關鍵。

霍風翹起腿,連續三局都是贏家讓他面上也變得笑吟吟的,目光來來回回在沈秀竹身上打量,沒什麽感情地瞥了一眼靠在身邊的Omega,勾了勾手指。

穿著暴露的Omega立刻會意,巴巴湊過去坐在霍風腿上,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從下劃到上,最後停在脖子上戴的抑制環。

Omega主動將抑制環解開,低垂著頭等待。

霍風嘴邊噙著一抹笑 ,直接擡手不客氣地摁在Omega的腺體上來回碾摩:“哦差點忘了,這是最後一局了,霍乘,你知道我要你賭什麽吧?”

沈秀竹聽到這句話後,眸中劃過疑惑,他看向魏觀明,問:“要換賭註?”

魏觀明將被他教訓了一頓還不老實想要逃跑的Omega抓過來用手銬銬住,點頭“嗯”了聲,沒多解釋。

“啊唔……”

霍風懷裏的Omega被摁住後脖頸的腺體,眼裏直冒淚花,又生生被他憋回去,原本的痛呼又緩緩變得甜膩勾人,他顫抖著手將抑制環戴好,卻沒離開,反而更過火地貼近霍風,湊上去和他親吻,面色酡紅。

霍風來者不拒,近乎粗暴地拽著身上Omega的抑制環,吻聲嘖嘖作響。

Omega身上本就沒什麽存在感的衣服輕輕一拽就被撕壞了。

沈秀竹瞳孔微微放大,見慣了許延和周應時總是甜甜蜜蜜小清新的吻,哪裏見過這樣火辣的,一時間連對賭註的疑惑都拋在了腦後,驚訝地看著眼前這越發禁忌的場面,眼睛一眨不眨。

……原來網絡上視頻裏拍攝的那些親吻畫面在現實裏也真的可以做到那麽劇烈。

還沒等他再看清楚,一雙手從後面陡然蓋住了沈秀竹的眼睛,他耳邊響起霍乘的聲音:“秀秀,少兒不宜。”

沈秀竹被霍乘拉著坐在身邊,大約是眼睛看不見,耳邊的聲響反而更加清晰,Omega每一個魅惑婉轉的聲音都被他接收。

他腦海裏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那個Omega的身體,成熟又柔軟,大概是很多Alpha都喜歡的那種身材。

沈秀竹眼睛眨了眨,想要將霍乘的手撥開。

手心微癢,霍乘後知後覺似乎是沈秀竹長長的眼睫掃過,他手指動了動,皺眉警告:“霍風,要搞別在我面前搞這些惡心人的東西。還有,隨便解開Omega的抑制環是犯法的。”

魏觀明也很嫌棄,如果不是因為被眼前這家夥算計他才不會來這流氓地方:“行了啊,這裏還有未成年呢。”

“當我是魏觀明強迫Omega解開抑制環?人家可是自願的。”

霍風松開身上的Omega,扔了件外套讓他離開,舔了舔嘴唇道:“賭註,我要霍乘的腺體。”

魏觀明噌的一下站起來,控制不住怒道:“你想得美。”

沈秀竹皺眉看向霍風,幾乎瞬間聯想到這幾年在前沿醫學上的熱門話題——腺體移植。

但霍風的腺體完好無損,要哥哥的腺體幹什麽?

霍乘握著酒杯不動如山,冷靜道:“那你的籌碼不夠,一封舉報信不值得我用腺體換。”

“如果我輸了,我把我的腺體挖給你。”

魏觀明目光嫌惡:“誰稀罕你的腺體?”

霍乘:“好。”

魏觀明轉頭看向他:“霍乘,不是,你真答應?”

沈秀竹同樣皺眉看著霍乘,目光不解,在他看來,無論什麽都不值得哥哥冒著身體健康的風險去豪賭。

“既然答應了,那就開始吧。”霍風看向魏觀明,“我們兩個都同意,應該沒什麽異議了吧?魏觀明,別楞著了。這樣吧,如果霍乘輸了,我也會讓舉報你的人親自去認罪,怎麽樣?”

魏觀明面色難看:“用我的腺體賭。”

“我可不稀罕你的腺體。”

霍乘看向魏觀明,已經不想多費口舌:“魏觀明,開始吧。”

話音剛落,霍乘就感覺衣角微動。

沈秀竹手上抓著霍乘的衣角沒松開,低聲道:“哥哥,你為什麽要賭這麽大,沒必要的……有什麽事情,實在辦不了的話,我也可以去找爸爸——”

沈秀竹的話被打斷,霍乘擡手揉了揉他的頭發,道:“沒事的,不用擔心,也不用去找你爸爸。”

霍乘拉開沈秀竹抓著自己衣服的手,似乎也感覺到他的憂慮,低聲寬慰道:“秀秀要不要去轉轉盤?”

沈秀竹沒動,偏過頭沈默地不再看霍乘。

最後還是由魏觀明來撥轉盤和彈巢。

第一發由霍風先開始。

是空倉。

霍乘將槍從對方手裏拿過來,順手想遞給沈秀竹,就看到旁邊沈秀竹手交疊著的手握得緊緊的,指尖泛白。

他收回視線,快速朝自己打了一槍,扔給霍風。

緊接著第三槍第四槍都是空倉。

一直到第五槍。

霍風將槍拿過在在手裏轉了轉,面上帶笑:“如果這一槍還是空槍的話,那你就輸了。”

霍乘盯著他,淡淡道:“我知道。”

魏觀明不滿地看向霍風:“你這麽自信,不會是作弊了吧?”

“怎麽會?”霍風勾唇,神態自然,“你們見過的槍可比我多,有沒有問題你們應該再清楚不過的吧?而且這可是實打實的六個彈巢,雙方都一樣的概率中彈,我能作什麽弊?”

魏觀明“哼”了一聲,本來就是隨口一說惡心惡心他而已,聽到解釋不耐煩地催促道:“行了,知道了,快點打吧。”

霍風將槍口對準自己,動作依舊不急不緩,面上一絲勢在必得隱藏不住地冒出來:

“聽說好運的人,會在某個特定的時間段得到幸運女神的眷顧,說不定,今天就是我的幸運日呢?”

說罷,霍風在眾人或冷靜或緊張的註視下輕輕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彈殼掉在地上。

霍風手懸在半空,左輪手槍滑落,原本放松的笑容陡然一僵,他不可置信道:“不可能!”

魏觀明率先不屑加嘲諷:“有什麽不可能的?你也說了,這本來就是公平的游戲。”

霍風胸腔起伏,眼睛死死盯著霍乘:“你做了什麽?”

霍乘神情未變,語氣平淡地反問:“我能做什麽?”

“你……”霍風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魏觀明站起身,警告他:“願賭服輸。”

霍風握了握拳頭:“……明天那個人就會去自首。”

魏觀明:“還有另外一件賭註呢?”

霍風臉色一瞬間變得難看至極,他看向霍乘。

然而霍乘只將手裏的一枚長刀片放在桌子上,說:“你自己來還是我幫你?”

霍風深吸一口氣:“你真要我的腺體?”

魏觀明:“你這話就奇怪了,賭註是你下的,現在你輸了說這話有什麽意思?指望霍乘善心大發不要腺體就這樣放過你嗎?”

“如果今天輸的人是霍乘,你八成已經給迫不及待想把他的腺體給挖下來了吧?”

霍風一張臉憋得通紅,轉身就想走。

但他一個學軍事理論的哪能跑過魏觀明這常年混在軍隊裏的?以至於霍風還沒走出包廂的門,就被魏觀明擡腿一腳踢跪在地,而後利落地將他手反剪在身後。

之後他拿出一個黑色的金屬長條狀的東西在霍風眼前晃了晃:“賭註都已經下了,反悔可就沒意思了,如果你今天就這樣完完整整地離開,也行。

但我可不保證今天在包廂裏你的所作所為明天就傳遍整個聯盟,到時候你臨陣逃脫的視頻就會被每一個你認識的不認識的人看到。”

霍風掙紮不能,漸漸放棄,直接被魏觀明壓著趴跪在地上,聲音惱怒:“松開!要挖就趕緊挖!”

“嘿說的像誰他媽有多稀罕你這腺體似的。”魏觀明沒用刀片,直接從外套裏掏出來一把軍刀。

鋒利的刀刃閃著銀光,他用刀背拍了拍霍風脖子後的腺體:“兩年前霍乘看在你母親的面子上放過你一馬,沒真的傷了你這裏,結果你倒是好,這兩年小動作不斷真當沒人知道啊?”

“霍乘好心是沒有什麽好報,但你就是上趕著送人頭,兩個字,活該!”

說完,魏觀明一刀直接紮紮實實地劃向霍風的腺體,幾乎瞬間,便血流如註。

“啊啊啊啊啊——”

霍風近乎慘叫出聲。

霍乘及時地捂住沈秀竹的眼,領著他出了包廂的門:“這裏交給你處理,我先走了。”

魏觀明比了個好的手勢,也知道讓沈秀竹這個未成年Omega留在這裏確實不太好:“放心,你只管離開,我善後。”

霍乘點點頭,一路攬著沈秀竹走出Captuie。

直到沈秀竹一把甩開霍乘的手,將他推離至自己一米遠,徑直頭也不回地往前走。

“秀秀。”

“秀秀,秀秀……”

霍乘跟在沈秀竹身後,一聲聲不厭其煩地喊:“我錯了。”

“秀秀,我錯了。”

“秀秀,我真的錯了。”

一路走,一路喊。

沈秀竹忍受著旁邊路人投來的怪異打量的目光,終於忍無可忍,在一個無人的巷口停下。

他看向霍乘,即便隔著一米遠,隱隱約約還能聞到他身上的酒氣以及各種亂七八糟混合著Omega信息素的味道:

“你錯哪了?”

霍乘誠心誠意地道歉:“抱歉秀秀,我不該讓你在外面等我那麽久沒有告訴你……”

啪!嘩啦——

沈秀竹手裏滿是糖果的籃子又一次朝霍乘狠狠砸過去。

“哥哥,混蛋。”

撂下這一句話後,沈秀竹頭也不回地離開。

獨留下被罵後慌慌張張撿籃子和糖果的霍乘在原地手足無措。

不明白自己到底又惹了秀秀哪裏這麽不高興。

作者有話說:

又一次深夜更新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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