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別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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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別亂動
“我的目光早就不再像從前那樣一直看著您了……”這句話在腦海盤旋。
沈越眼底一暗，他看著陳則生久久沒說話。
陳則生面上已經有些疲憊了，他看向沈越，說：“先生，我懇求您，放棄這件事吧，好好陪小少爺開完家長會之後就離開聯盟。”
“你在趕我走？”
“如果您這麽認為的話。”陳則生淡淡道。
砰的一聲，沈越一拳砸在桌面上：“陳則生，你不要仗著我一直容忍你就這麽肆意妄為地要求我。”
陳則生面上並無波動，他看著完全不似平時一臉冷酷的沈越，神情稱得上是溫和，說出來的話卻不容置喙：“先生，就算您和夫人離婚了，我也不會——”
“閉嘴！”
沈越手抵住額頭，半張臉掩在陰影下，聲音壓抑著怒火：“你滾。”
這場談話註定不歡而散。
陳則生出來後，轉身就見到餘安宜正靠在扶梯旁邊一臉笑意地看過來。
他面上楞了下，恭敬問候：“夫人，這麽晚還沒有休息，需要我幫您做什麽嗎？”
餘安宜朝他晃了晃手中空著的玻璃杯：“出來倒水，不過看樣子……你和沈越吵架了？”
陳則生和神安宜一同往樓下走，聽到她的話，面上不動聲色：“夫人誤會了，我怎麽敢和先生吵架。”
餘安宜看著陳則生在廚房燒水，面上笑了下：“行了吧，我和沈越是什麽表面關系你又不是不知道，說實話，雖然我和他領了一張證這麽多年了，但其實我們倆連朋友都算不上，你就更沒必要對我還遮遮掩掩的了。”
說到這裏，餘安宜將陳則生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除了長的沒什麽攻擊性讓人覺得親近外，怎麽看怎麽都是一個普普通通的Beta，她目光最終停在他腹部，眼中充滿了玩味：“我倒是很好奇，當初你們是怎麽分開的？因為你是Beta？還是因為你不能生？”
陳則生猝不及防聽到餘安宜直接外露的話，腳都後退了半步，面上破天荒出現了尷尬的神情。
他深吸了一口氣，無奈道：“夫人，我和先生從來都不是那種關系。”
餘安宜：“哦是嗎，算了，反正下周我就徹底恢覆自由身了，你們沈家的事情我就更管不到了。”
水燒開了，陳則生看著逐漸註滿水的玻璃杯，猶豫道：“夫人，雖然沒什麽立場，但是，鬥膽問一句，您是怎麽看待小少爺的？”
餘安宜挑眉，似乎並不意外陳則生會問出這樣的話，她抵唇思考了一下：“秀秀嗎？是個乖孩子，不過對我來說，他也僅僅只是和我有血緣關系罷了。”
“他太需要人陪了，小時候真是一個情感豐富又充沛的孩子，耽誤了我不少事情。”
頓了一下，餘安宜繼續道：“說我狠心也好，冷血也罷，我是不可能為了什麽母親無私的愛放棄我自己要追求的東西的，而且我下周回去就要封閉實驗很長時間，什麽時候出來還不一定呢，教育孩子的事情就更做不來了。”
“這樣。”陳則生點頭，語氣略有些惆悵。
餘安宜聳肩，將水杯拿在手裏，滿不在乎道：“你看，秀秀現在不也成長的挺好嗎？你也不要太擔心了。”
“那也只是看起來，您知道小少爺連續七八年都在給一個空號碼打電話嗎？”
餘安宜眼睛微瞇：“什麽？”
陳則生捏了捏眉心，歉聲道：“抱歉夫人，沒什麽，只是我想求您答應我一件事可以嗎？”
“你說。”
陳則生擡眸看向不遠處站在那裏已經不知道聽了多久的沈越，對著餘安宜低聲請求：
“家長會之後，請不要告訴小少爺你和先生離婚的事情。”
讓這件事變成一個默認的秘密，然後一切回歸正軌，小少爺開開心心渡過家長會之後依舊可以懷著期待盼著父母下一次的到來。
畢竟他很懂事，理解父母都忙。
……
第二天一早。
沈秀竹穿著睡衣睡意朦朧地打開房間的門，習慣性喊：“陳伯，早。”
“他今天休息。”沈越一身正裝，居高臨下地看著沈秀竹，“等一會我送你去學校。”
“嗯？”
沈秀竹意識到有些不對，眨了眨眼擡眸看向站在自己身前的人，意外道：“爸爸？”
“嗯。”沈越應了聲，透過半掩的房門註意到沈秀竹房間內堆在地板上的玩偶，微微擰眉，眼中似有不滿，不過到底沒說什麽，“收拾一下下樓用餐吧。”
看著沈越轉身離開的背影，沈秀竹還楞楞的，頓了一會才反應過來，連忙回房間洗漱：“哦…哦爸爸我馬上！”
半個小時後。
餘安宜和沈秀竹揮手：“秀秀，下午見。”
沈秀竹背著書包正要離開，後知後覺地回頭：“嗯，媽媽再見。”
可以說一整個早晨沈秀竹都處在一種蒙圈又不敢置信的狀態中，雖然知道爸爸媽媽要再這裏待一周，但是，他內心依舊覺得好不真實。
直到走在教學樓的連廊內，沈秀竹才感覺自己恢覆了狀態。
今天……好像真的是爸爸親自來送他的，那這是不是說明……
“同桌，請假一天這麽開心嗎？”周應時一臉怨氣地看著沈秀竹走進來，註意到他今天意外地比平時看起來高興不少，“休息一天真好，昨天物理課快把我折磨死了，那個老登，逮著我的錯題不放……”
沈秀竹剛坐下就聽到周應時的抱怨，第一次說：“如果有不會的可以問我。”
“啊謝謝同桌，話說昨天你生病了嗎？”周應時隨口關心了一句，又嘟囔說，“昨天餘承也沒來，最近好多人請假，是因為壓力太大了嗎？”
沈秀竹轉眸看向後排的座位，果不其然，餘承的位置上依舊沒有人。
他眼眸深了深，轉而繼續和周應時說話：“嗯，沒什麽事，只是有些不舒服而已。”
“那就好。”
……
之後一連幾日，餘承都沒有來學校。
不過畢竟經過那一天晚上的事情，餘承被家裏人教訓也有可能，反正不管什麽原因，沈秀竹也不在意，也根本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想這些東西。
這幾天的生活好似生活在夢裏。
就像他之前一直期盼的，爸爸媽媽能每天陪他吃飯，放學回到家之後也不會一個人都沒有。
別墅裏雖然依舊安靜，但到底還是有什麽東西不同了。
沈秀竹覺得這樣就很好，就算只有這麽幾天，也很好。
【H：秀秀這幾天看來很開心？】
臥室內，沈秀竹坐在書桌前剛把今天的作業做完就收到了霍乘的消息，他想了想回。
【竹子：哥哥怎麽知道？】
這次霍乘沒回答，反而問他現在在幹什麽。
沈秀竹回覆：【在房間剛寫完作業。】
還沒等沈秀竹看清霍乘回覆的什麽消息，對方一通視頻電話直接打了過來。
沈秀竹接通，霍乘帶笑的面容首先映入眼眶：“秀秀，最近幾天不見怎麽還有黑眼圈了？”
“哥哥。”沈秀竹眨了眨眼，剛乖乖喊了聲就聽到霍乘的話，手指摸向自己的眼睛，將信將疑地問，“有嗎？”
“逗你的。”霍乘低沈帶著些微磁性的笑聲從話筒中傳出來，轉而提醒，“不過這個時間秀秀怎麽還在寫作業？不要有太大壓力了，熬夜對身體不好。”
“是老師多布置的試卷，打算今天一起寫完。”沈秀竹解釋道。
霍乘這才想起來：“明天是周末？差點都忘了這回事了。”
沈秀竹：“哥哥最近很忙嗎？”
這幾天霍乘不方便再偷偷來觀北裏，平時就只能線上聊天維持一下聯系，不過沈秀竹很快就發現哥哥這幾天都是在晚上才會回覆他，白天應該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是有些忙。”霍乘想起來前幾天被魏觀明強行帶到軍隊幫忙的事，想了想說，“不過周末倒是空下來了，秀秀想出來玩嗎？我帶你去。”
如果按照平時，沈秀竹必然很樂意和哥哥一起出去，然而這次，他猶豫了會兒還是拒絕了：“這次就算了，哥哥。”
霍乘面上依舊淡笑，似乎並不意外沈秀竹會拒絕，不過還是象征性地問一下：“怎麽了，秀秀周末有其他安排了嗎？”
話音剛落，沈秀竹眼中就已經禁不住含起笑意來，他唇瓣彎起又壓下，嗓音低低的，很難稱得上是高興：“嗯，明天要和爸爸媽媽一起出去野餐，聽陳伯說那附近還有馬場……”
霍乘問：“這不是很好嗎，秀秀不開心？”
沈秀竹點頭又搖頭，心中說不出是什麽滋味，一方面歡欣雀躍於爸爸媽媽對他這一段時間以來不同於往常的陪伴。
另一方面，他是怎麽也不能讓自己相信，他的父母真的是“正常”的，在沈秀竹看來，觀察的越久，爸爸和陳伯之間的貓膩真是壓都壓不住。
沈秀竹眼底晦暗了一瞬，隨即將這些想法壓在心底，重新揚起笑臉，自認為不著痕跡地將這個話題轉移走：“沒有，只是在想我的馬術很差，到時候可能會很狼狽……對了哥哥，下周一我們就要開家長會了……”
之後兩人又聊了會，眼看著夜色越來越深，霍乘催促著沈秀竹趕緊去洗漱睡覺，一直到對面將房間的燈關上才和沈秀竹掛斷了通話。
在落地窗前站了一會，霍乘想起沈秀竹在電話裏提到父母時不算明朗的表情，輕輕嘆了口氣，怎麽想怎麽都覺得沈越這次回來待這麽久有點不對勁。
不過想再多也無濟於事，他也沒有辦法代替沈秀竹去經歷這些事，只能希望秀秀快點成長，早點習慣以免受不必要的傷害吧。
霍乘轉身往客廳走，擡眼就看到魏觀明蹲在沙發旁鬼鬼祟祟地企圖將堆在上面的玩偶盒子打開。
啪的一聲，霍乘毫不客氣地踢開魏觀明的手，警告道：“別亂動。”
“疼疼疼——”魏觀明捂著手，“什麽東西這麽寶貝，碰都不讓碰了。”
霍乘沒搭理他，面上有些嚴肅：“你幫我查查，沈越最近為什麽在聯盟待這麽久？什麽原因？”
“又是沈家，你最近是不是對沈越太過上心了？他怎麽你了？偷你槍還是奪你錢了？”
霍乘：“別廢話。”
魏觀明“嘖”了聲：“註意態度啊，這件事不用查。”
霍乘挑眉：“怎麽說？”
“這次沈越回來，一是為了參加聯盟新一屆關於高新科技的峰會論壇，第二嘛……”
魏觀明面上帶著八卦的笑，神秘兮兮地說，“我從我老爹那裏偷看到的，沈越下周一好像就要正式離婚了，程序文件各樣東西都已經暗地裏通過了。”
作者有話說:
先斷在這裏吧，有點寫不完了，下章家長會(核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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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趕我走？”
“如果您這麽認為的話。”陳則生淡淡道。
砰的一聲，沈越一拳砸在桌面上：“陳則生，你不要仗著我一直容忍你就這麽肆意妄為地要求我。”
陳則生面上並無波動，他看著完全不似平時一臉冷酷的沈越，神情稱得上是溫和，說出來的話卻不容置喙：“先生，就算您和夫人離婚了，我也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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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則生和神安宜一同往樓下走，聽到她的話，面上不動聲色：“夫人誤會了，我怎麽敢和先生吵架。”
餘安宜看著陳則生在廚房燒水，面上笑了下：“行了吧，我和沈越是什麽表面關系你又不是不知道，說實話，雖然我和他領了一張證這麽多年了，但其實我們倆連朋友都算不上，你就更沒必要對我還遮遮掩掩的了。”
說到這裏，餘安宜將陳則生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除了長的沒什麽攻擊性讓人覺得親近外，怎麽看怎麽都是一個普普通通的Beta，她目光最終停在他腹部，眼中充滿了玩味：“我倒是很好奇，當初你們是怎麽分開的？因為你是Beta？還是因為你不能生？”
陳則生猝不及防聽到餘安宜直接外露的話，腳都後退了半步，面上破天荒出現了尷尬的神情。
他深吸了一口氣，無奈道：“夫人，我和先生從來都不是那種關系。”
餘安宜：“哦是嗎，算了，反正下周我就徹底恢覆自由身了，你們沈家的事情我就更管不到了。”
水燒開了，陳則生看著逐漸註滿水的玻璃杯，猶豫道：“夫人，雖然沒什麽立場，但是，鬥膽問一句，您是怎麽看待小少爺的？”
餘安宜挑眉，似乎並不意外陳則生會問出這樣的話，她抵唇思考了一下：“秀秀嗎？是個乖孩子，不過對我來說，他也僅僅只是和我有血緣關系罷了。”
“他太需要人陪了，小時候真是一個情感豐富又充沛的孩子，耽誤了我不少事情。”
頓了一下，餘安宜繼續道：“說我狠心也好，冷血也罷，我是不可能為了什麽母親無私的愛放棄我自己要追求的東西的，而且我下周回去就要封閉實驗很長時間，什麽時候出來還不一定呢，教育孩子的事情就更做不來了。”
“這樣。”陳則生點頭，語氣略有些惆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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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只是看起來，您知道小少爺連續七八年都在給一個空號碼打電話嗎？”
餘安宜眼睛微瞇：“什麽？”
陳則生捏了捏眉心，歉聲道：“抱歉夫人，沒什麽，只是我想求您答應我一件事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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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秀竹穿著睡衣睡意朦朧地打開房間的門，習慣性喊：“陳伯，早。”
“他今天休息。”沈越一身正裝，居高臨下地看著沈秀竹，“等一會我送你去學校。”
“嗯？”
沈秀竹意識到有些不對，眨了眨眼擡眸看向站在自己身前的人，意外道：“爸爸？”
“嗯。”沈越應了聲，透過半掩的房門註意到沈秀竹房間內堆在地板上的玩偶，微微擰眉，眼中似有不滿，不過到底沒說什麽，“收拾一下下樓用餐吧。”
看著沈越轉身離開的背影，沈秀竹還楞楞的，頓了一會才反應過來，連忙回房間洗漱：“哦…哦爸爸我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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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秀竹剛坐下就聽到周應時的抱怨，第一次說：“如果有不會的可以問我。”
“啊謝謝同桌，話說昨天你生病了嗎？”周應時隨口關心了一句，又嘟囔說，“昨天餘承也沒來，最近好多人請假，是因為壓力太大了嗎？”
沈秀竹轉眸看向後排的座位，果不其然，餘承的位置上依舊沒有人。
他眼眸深了深，轉而繼續和周應時說話：“嗯，沒什麽事，只是有些不舒服而已。”
“那就好。”
……
之後一連幾日，餘承都沒有來學校。
不過畢竟經過那一天晚上的事情，餘承被家裏人教訓也有可能，反正不管什麽原因，沈秀竹也不在意，也根本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想這些東西。
這幾天的生活好似生活在夢裏。
就像他之前一直期盼的，爸爸媽媽能每天陪他吃飯，放學回到家之後也不會一個人都沒有。
別墅裏雖然依舊安靜，但到底還是有什麽東西不同了。
沈秀竹覺得這樣就很好，就算只有這麽幾天，也很好。
【H：秀秀這幾天看來很開心？】
臥室內，沈秀竹坐在書桌前剛把今天的作業做完就收到了霍乘的消息，他想了想回。
【竹子：哥哥怎麽知道？】
這次霍乘沒回答，反而問他現在在幹什麽。
沈秀竹回覆：【在房間剛寫完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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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秀竹接通，霍乘帶笑的面容首先映入眼眶：“秀秀，最近幾天不見怎麽還有黑眼圈了？”
“哥哥。”沈秀竹眨了眨眼，剛乖乖喊了聲就聽到霍乘的話，手指摸向自己的眼睛，將信將疑地問，“有嗎？”
“逗你的。”霍乘低沈帶著些微磁性的笑聲從話筒中傳出來，轉而提醒，“不過這個時間秀秀怎麽還在寫作業？不要有太大壓力了，熬夜對身體不好。”
“是老師多布置的試卷，打算今天一起寫完。”沈秀竹解釋道。
霍乘這才想起來：“明天是周末？差點都忘了這回事了。”
沈秀竹：“哥哥最近很忙嗎？”
這幾天霍乘不方便再偷偷來觀北裏，平時就只能線上聊天維持一下聯系，不過沈秀竹很快就發現哥哥這幾天都是在晚上才會回覆他，白天應該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是有些忙。”霍乘想起來前幾天被魏觀明強行帶到軍隊幫忙的事，想了想說，“不過周末倒是空下來了，秀秀想出來玩嗎？我帶你去。”
如果按照平時，沈秀竹必然很樂意和哥哥一起出去，然而這次，他猶豫了會兒還是拒絕了：“這次就算了，哥哥。”
霍乘面上依舊淡笑，似乎並不意外沈秀竹會拒絕，不過還是象征性地問一下：“怎麽了，秀秀周末有其他安排了嗎？”
話音剛落，沈秀竹眼中就已經禁不住含起笑意來，他唇瓣彎起又壓下，嗓音低低的，很難稱得上是高興：“嗯，明天要和爸爸媽媽一起出去野餐，聽陳伯說那附近還有馬場……”
霍乘問：“這不是很好嗎，秀秀不開心？”
沈秀竹點頭又搖頭，心中說不出是什麽滋味，一方面歡欣雀躍於爸爸媽媽對他這一段時間以來不同於往常的陪伴。
另一方面，他是怎麽也不能讓自己相信，他的父母真的是“正常”的，在沈秀竹看來，觀察的越久，爸爸和陳伯之間的貓膩真是壓都壓不住。
沈秀竹眼底晦暗了一瞬，隨即將這些想法壓在心底，重新揚起笑臉，自認為不著痕跡地將這個話題轉移走：“沒有，只是在想我的馬術很差，到時候可能會很狼狽……對了哥哥，下周一我們就要開家長會了……”
之後兩人又聊了會，眼看著夜色越來越深，霍乘催促著沈秀竹趕緊去洗漱睡覺，一直到對面將房間的燈關上才和沈秀竹掛斷了通話。
在落地窗前站了一會，霍乘想起沈秀竹在電話裏提到父母時不算明朗的表情，輕輕嘆了口氣，怎麽想怎麽都覺得沈越這次回來待這麽久有點不對勁。
不過想再多也無濟於事，他也沒有辦法代替沈秀竹去經歷這些事，只能希望秀秀快點成長，早點習慣以免受不必要的傷害吧。
霍乘轉身往客廳走，擡眼就看到魏觀明蹲在沙發旁鬼鬼祟祟地企圖將堆在上面的玩偶盒子打開。
啪的一聲，霍乘毫不客氣地踢開魏觀明的手，警告道：“別亂動。”
“疼疼疼——”魏觀明捂著手，“什麽東西這麽寶貝，碰都不讓碰了。”
霍乘沒搭理他，面上有些嚴肅：“你幫我查查，沈越最近為什麽在聯盟待這麽久？什麽原因？”
“又是沈家，你最近是不是對沈越太過上心了？他怎麽你了？偷你槍還是奪你錢了？”
霍乘：“別廢話。”
魏觀明“嘖”了聲：“註意態度啊，這件事不用查。”
霍乘挑眉：“怎麽說？”
“這次沈越回來，一是為了參加聯盟新一屆關於高新科技的峰會論壇，第二嘛……”
魏觀明面上帶著八卦的笑，神秘兮兮地說，“我從我老爹那裏偷看到的，沈越下周一好像就要正式離婚了，程序文件各樣東西都已經暗地裏通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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