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5章 什麽實驗還要脫衣服&程教授太虛?

關燈
第125章 什麽實驗還要脫衣服&程教授太虛?

返回京城的時候,伍小平沒敢讓“金枝玉葉”的程教授再坐軍用直升機,而是聯系上級包了一架私人飛機,一行人得以舒舒服服的回去。

畢景卿還是第一次享受這種待遇,興奮的在寬敞的機艙裏左顧右盼,摸摸這裏碰碰那裏,像只快活的小貓咪。

成功找回韓謹後,他終於卸下心裏的重擔,臉上的笑容比在滬市時靈動多了,看的程以川心裏不是滋味。

他也想讓畢景卿為自己奮不顧身,也想聽到畢景卿對自己許諾餘生,不管以怎樣的方式,只要能確認彼此間的紐帶足夠牢固就好。

曾經他以為一個監測儀就能把這段關系牢牢攥在掌心,現在才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有多麽可笑。

黑色小球仍然帶在畢景卿的脖子上,惶惶不可終日的人卻成了他自己。

如果梁莫言說的是真的的話……那也許就連宇宙間最亙古不破的真理,都無法留住畢景卿。

他眉心攏起,正暗自出神,眼前就忽然多出一張美艷精致的小臉。

鉛灰色的漂亮眸子好奇的盯著他,貓兒似的少年不解發問:“以川哥哥,你怎麽一直心事重重的樣子?是還不舒服嗎?”

程以川怔了怔,飛快收斂起心思,抿唇扶額:“……是啊,好像還是有點頭暈。”

他臉色的確還沒恢覆過來,如玉的面皮下不見血色,掩不住的疲憊和蒼白。

看他這副模樣,畢景卿頓覺愧疚。自從救下韓謹,他就沒顧上程以川這邊。

這次的危機,要不是程以川天降幫忙,恐怕還真沒這麽好解決。他倒好,一激動,就把這位大功臣給忘了!

一時間,他竟有種自己是個大豬蹄子的負罪感,為了楚楚可憐的謹愛妃,就把身嬌體弱的川貴妃撇在一邊,害得美人兒都憔悴成這樣子了。

唉,男人太多也是種罪孽啊!就他這小身板,根本就寵幸不過來!

現在再回頭去想回溯之初,自己那“老子腰好腎好”的豪言壯志,簡直沒眼看!

畢景卿狗腿的去給程以川倒來一杯熱牛奶,殷勤的遞到他手裏:“以川哥哥,你把這杯牛奶喝了,好好睡一覺休息休息,等到京城了我再喊你起來。”

程以川端著牛奶杯沒動,金絲邊眼鏡後的狹長眸子含幽帶怨的盯著畢景卿,嘆息道:“你對待韓謹那麽無微不至,連他睡覺的床都要跟過去看看,整理一番,輪到我就這麽敷衍?”

畢景卿懵逼:“但是……他睡著了沒意識啊,我當然要多照顧一下——你做什麽?!”

他話說到一半,就看到程以川並掌為刀,朝著自己的脖子敲去!還好他眼疾手快攔住了,但還是嚇出了一身冷汗。

“你瘋了嗎!”畢景卿很生氣,抓著他的手不敢放。

程以川卻很平靜的反問:“你不願意像照顧他那樣照顧我,不就是因為我還是清醒的嗎?只要我也暈過去,你就會照顧我了吧?”

畢景卿一時語塞,兩人在狹窄的空間裏對視一陣,彼此都不肯退讓。良久,畢景卿眼底的怒火終於化作無奈,他蹲下來,把下巴貼在程以川膝蓋上,從下往上看著他。

“唉,程以川,我到底該拿你怎麽辦?”他收起所有稚拙和天真,近乎坦然的暴露出自己的本來面目,嘆息道,“你我都明白,就算你模仿阿謹,表現得和他一樣幼稚又愛胡鬧,我也不可能像對待他那樣對待你……我們都知道那些都是假的。”

程以川認真的說:“就當做是真的不好嗎?我可以做到毫無破綻,也願意像他那樣和你相處。”

“可那樣的話,你就不是你了啊。”畢景卿無奈的笑了,“如果你不再是你自己,那我就算對你再好,也不過是透過你的皮囊在註視著另一個人罷了。那難道就是你想要的嗎?”

程以川陷入沈默,他皺起眉頭思忖良久,璨若星河的眼眸第一次寫滿挫敗。

“那……我應該怎麽做呢?”半晌,他長嘆一聲,擡手撫上畢景卿的臉頰,“景卿,他們每一個人都有辦法博得你的歡心,唯有我在這方面毫無天賦,除了模仿和學習以外別無他法。如果你連這個都不允許,難道我就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宣判出局?”

畢景卿怔怔的看著他,側臉和男人的手掌相貼,他能清晰的感覺到那雙一向沈靜平穩的手在微微顫抖著,仿佛與之相連的血液和心臟都在發出轟鳴,仿佛……程以川是真的在為無法得到他的喜愛而傷心一樣。

他心裏一動,忽然提出一個奇怪的要求:“我可以……做個實驗嗎?”

程以川不明白話題怎麽忽然跳躍到這裏,但還是頷首道:“好。”

他扶著少年起來,本想讓他坐在自己身邊,畢景卿卻咬著下唇,臉頰泛紅的主動分開雙腿坐上他的膝頭。

“景卿,你怎麽……”他下意識的想伸手扶住少年的腰。

畢景卿卻攔住他的手,主動環住他的脖子,輕聲道:“你不要動,就這樣坐著就好。”

說完,他就保持著這個姿勢,細軟的腰肢一點點塌下去,直到目光能夠平視男人清瘦卻並不單薄的胸膛。

他這副樣子實在誘人的很,從程以川的角度,能清楚看到那纖細的腰和渾圓的臀,勾勒出漂亮又驚人的深深凹陷……只是多看了兩眼,他就狼狽的別開視線,閉上眼不敢再看。

好不容易畢景卿願意主動親近他,他不想當場出醜,又把這警惕的小貓兒給嚇跑了。

可就算封閉了視覺,觸覺也仍然敏銳,他清楚的感覺到一只手軟的小手撫上自己的襯衣領口,窸窸窣窣的解著扣子。

“景卿……”他性感的喉結難耐的滾動,忍不住啞聲問,“你到底要做什麽實驗?怎麽還要脫衣服?”

再這麽脫下去,他真怕自己要忍不住了。

畢景卿恰好解到第三顆扣子,年輕學者白皙結實的胸膛已經袒露出來大半。他本就不好意思,聽到程以川這麽問,慌忙停下來,咬著下唇小聲說:“我不弄了……這樣就夠了。”

他直起身子,看到程以川閉著眼,小小的松了口氣,又道:“你就這樣閉上眼睛,我親你一下,你不要躲,好嗎?”

對於和程以川接吻這事,他都已經有心理陰影了,非得先打好招呼才敢行動。

親……親一下?

程以川簡直要被這從天而降的好運砸暈了,他強忍住把少年緊緊抱入懷中的沖動,急不可耐的點點頭。

柔滑微涼的小手貼上他光裸的左側胸膛,溫熱的掌心貼合著皮膚,仿佛生來就該在一起般契合。

畢景卿咬著下唇看他,心情忐忑——到這裏為止,程以川雖然明顯情動,但心跳也只是略有加速,仍在正常範疇內。

這很正常。這個男人骨子裏流淌著的都是智慧和真理,紅顏白骨於他而言並無不同。這是畢景卿打從第一次回溯時就了解的事實,但他卻總是不願死心。

還有什麽,能比讓神佛都為自己而墮落紅塵,更能滿足征服欲的呢?

畢景卿鼓足了勇氣,終於用柔軟的唇抵上男人削薄的唇角,細密又笨拙的啄吻起來。

男人的呼吸陡然變得急促——

畢景卿被梁莫言批評了好幾次的吻技仍然毫無長進,程以川卻激動到連手指都在顫抖。一向冷靜自持的年輕學者從未有過如此興奮的時刻,價值千金的大腦在短短幾秒內因充/血而眩暈——遺憾終於被彌補的愉悅,徹底超越了他過去每一次卑劣偷窺時曾得到過的快感。

他激動得情難自抑,胸膛劇烈起伏著,一直把手貼在他胸前的畢景卿則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程以川的心跳居然!居然在親吻開始的一瞬間就飆升到了堪稱恐怖的頻率,而且居高不下,完全沒有漸漸緩和下來的意思!

難道說……難道說程以川真的……真的對他產生感情了?屬於正常人類的那種感情?

他還沒來得及激動,就忽然感覺身下的男人不太對勁,原本肌肉緊繃的身軀忽然變得軟綿綿的,整個人往旁邊倒去。

畢景卿驚呼一聲,趕緊扶住他:“以川哥哥,你怎麽了?!”

伍小平帶著醫療兵急匆匆的從後面機艙趕過來:“儀器忽然報警,程教授心率過高,需要醫療介入——”

他話還沒說完,就看到臉紅的不正常、衣衫半敞閉眼喘息著的程以川,和跨坐在他身上,唇角還帶著可疑水痕的漂亮少年,腳步戛然而止。

他就算再怎麽母胎單身,看到這一幕也明白是怎麽回事了,古銅色的臉盤頓時蒙上一層不明顯的紅暈。

“你們——畢先生,程教授他——”

“你們快來看看!以川哥哥忽然就變成這樣了!”畢景卿卻顧不上害羞,急忙招呼他們過去。

年輕的醫療兵不敢怠慢,小跑著上前檢查一番,也跟著漲紅了臉,結結巴巴的說:“程,程教授是太興奮了心跳過速,缺氧……暈,暈過去了。”

畢景卿萬萬沒想到會聽到這個答案,小臉也漲的紅通通的,和醫療兵面面相覷。

“你,你的意思是……他沒什麽事,休息一會兒就可以了?”

醫療兵眼神閃爍:“嗯,那個……這絕對不是因為教授太虛,主要是他不久前剛低血糖,還沒恢覆過來……”

伍小平忍無可忍的把他踢開:“沒你事了,回去!”

真是越描越黑,雖然程教授很虛是個事實,但你也不能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反覆強調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