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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馴服寵物的小游戲&想念壞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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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馴服寵物的小游戲&想念壞小貓

畢景卿被黑衣保鏢們帶去了對面的房間。

他原本心心念念想要進去找葉傾玨,此時卻魂不守舍,連房間裏有什麽都沒註意,直到被帶到一個金發碧眼的男人面前。

微涼的手指擡起他的下巴,畢景卿順從的擡頭,對上一雙翡翠色的狹長眼眸。

那翠色和葉傾玨非常相似,顏色卻更暗淡一些,虹膜間摻雜著絲絲縷縷的暗色惡意,遠不如葉傾玨的清透。

男人大概三十歲左右,無疑是很英俊的,深邃的五官輪廓分明,一頭燦爛的金發,是完全純粹的西方血統,舉手投足間俱是貴族氣度。

畢景卿漸漸回過神來,意識到眼前這人,很可能就是葉傾玨的哥哥赫爾伯特。

赫爾伯特饒有興致的打量眼前的東方少年。

這是他第一次來到Z國,這裏與M國截然不同的風土人情沒有引起他的興趣,反倒是被皮膚細膩柔滑,五官清秀精致的東方美人兒們吸引了註意。

他年少時曾見過父親帶回家的情婦,對那個柔弱的黑發女人沒有留下多少印象,只記得蒼白的膚色和漆黑的眼眸,帶著一個綠眼睛黑頭發的小男孩。

他的母親不屑的說那是低賤之人,不許他跟那對母子接觸。

他一度疑惑父親的品味,直到最近才發現個中妙處。

眼前這個小美人兒把自己弄得狼狽不堪,脖子上一圈沾血的青紫指痕,卻絲毫無損精致漂亮的骨相,小鹿般清澈的眸子張皇失措,像一只受驚過度的小貓咪。

赫爾伯特放柔了嗓音道:“別怕,沒事了……疼不疼?”

他的中文說的很好,低沈的嗓音醇厚悅耳,指尖撫過少年淤青的咽喉。

畢景卿緊張的後退半步,躲開了。

他摸摸自己的脖子,搖搖頭,表示自己嗓子疼,沒法開口。

赫爾伯特也沒強求,低聲吩咐侍者拿毛巾來,讓畢景卿擦擦臉上身上的血。

畢景卿慢吞吞的擦,借著動作觀察房間,很快發現角落沙發裏縮著的白羽凡。

他似乎很緊張,不停啃咬著自己的大拇指,眼神執拗,死死盯著對面的一扇門。

白羽凡沒認出畢景卿,一是因為光線昏暗,二是因為他的容貌打扮做派都與做替身時很不相同。

那扇門……畢景卿忍不住多看兩眼,心裏七上八下的。

他找到了白羽凡和赫爾伯特,卻沒看到葉傾玨和周冶,他們還好嗎?是在那扇門裏嗎?

他的小動作沒逃過赫爾伯特的眼睛,男人並不介意他的好奇,反而樂見其成,笑著對畢景卿說:“抱歉,店裏管理不善,害你遇到不好的事情。作為賠罪,我請你加入游戲如何?”

畢景卿把染血的毛巾丟回給侍者,他似乎緩過勁來了,圓溜溜的眸子因好奇而睜大,比著口型問游戲是什麽。

赫爾伯特想起手下人描述說眼前這個富家小少爺目中無人,是專門拿著邀請函來找樂子的,便有些想笑。

他覺得眼前這個少年的確很像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紈絝少爺,只想著玩樂,完全看不到近在眼前的危險。

但越是這樣,才越有趣。

天真和幼稚被狠狠粉碎的瞬間,最能喚醒男人骨子裏的劣根性和征服欲,他對此一向樂此不疲。

赫爾伯特遞給畢景卿一杯酒,笑得意味深長:“馴服寵物的小游戲。”

他擡起修長有力的手,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畢景卿察覺到什麽,立刻扭頭看向那扇原本緊閉的房門。

門果然打開了,黑襯衣黑褲子的青年雙手被銬,不緊不慢的走出來。

白羽凡霍然起身,手足無措的想要沖上去,卻被保鏢攔住,只能隔著幾步距離,貪婪凝視著唇畔帶笑的葉傾玨。

畢景卿的呼吸陡然急促,但只持續了幾秒,就被他咬緊下唇壓回原本的頻率——他不能讓赫爾伯特發現自己認識葉傾玨。

男人那雙漂亮的翠綠色眸子被黑布蒙住,只有高挺的鼻梁和紅潤的唇露在外面,黑色長發披散在身後,讓他罕見的顯出一絲琉璃易碎的脆弱。

葉傾玨側耳傾聽,不偏不倚的看向白羽凡的方向,輕笑一聲道:“看來今晚還有新觀眾?”

赫爾伯特端著酒杯走過去,饒有興致的說:“梅菲斯特,這位可是花了大價錢懸賞你一夜的金/主。我要是你,就對他客氣一點,免得待會吃苦頭。”

梅菲斯特?畢景卿怔了怔,忽然意識到這大概是葉傾玨的英文名字。

梅菲斯特……印象裏是《浮士德》裏擅長誘騙人心,象征著狡詐的惡魔。什麽樣的父母,會給孩子起這樣一個寓意不祥的名字?

畢景卿想起周冶曾經跟自己說過,“少爺小時候過得很辛苦。”

葉傾玨唇畔的笑優雅依舊,語氣卻轉冷,淡淡道:“赫爾伯特,我警告過你,不要用那個名字喊我。”

“抱歉。”赫爾伯特象征性的舉杯,嘲弄道,“可惜以眼下的境況,我實在看不出尊重你喜好的必要。所以……梅菲斯特,把衣服脫了。”

畢景卿無聲無息的把指尖掐進掌心,任由那尖銳的痛反覆提醒自己保持理智——葉傾玨沒道理讓自己落入絕對的困境,他一定還有後手。

葉傾玨唇角輕抿,眉心皺了皺,然後用被手銬鎖住的雙手,緩緩解開襯衣的扣子。

黑襯衣從修長挺拔的身軀剝離,冷白的皮膚一寸寸暴露出來,結實的胸膛,勁瘦的腰……布料堆疊在肘間,像一片密實的黑雲。

畢景卿清楚的聽到白羽凡倒吸一口冷氣,他看起來像是激動得要哭了。

赫爾伯特不知從哪裏抽出一把鑲嵌著寶石的匕首,玩耍似的拋給白羽凡。

白羽凡被匕首砸到肩膀,手忙腳亂的蹲下身去撿,茫然道:“這是……”

“他脫不下來了,你幫幫他。”

赫爾伯特散漫的語氣像是在逗弄圍繞自己腿邊的小狗。

白羽凡嘴唇有些顫抖,盯著掌心裏的匕首看了一會兒,用發抖的手指抽出刀刃,緩緩走向葉傾玨。

葉傾玨明明清楚的聽到他走來的方向,卻故意別過臉,看向另一側。

白羽凡看出他的不屑,忍不住咬緊下唇,輕聲喚道:“葉導……你別怪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葉傾玨一言不發,唇畔掛上哂笑。

刀鋒劃過,黑色襯衣碎裂剝落,男人後腰處猙獰的傷痕暴露出來,最後一個字母“H”只差一筆,刺目的殷紅。

畢景卿別開眼不想看,赫爾伯特的手臂卻蛇一般繞上他的肩膀,笑著貼著他的耳畔打趣:“怎麽,他這樣不漂亮嗎?”

畢景卿皺起纖細的眉梢,比口型說:“為什麽刻字?”

赫爾伯特微微一笑:“因為他很喜歡啊……我這個不聽話的小弟弟,骨子裏可是個喜歡被虐待的變態呢。越是疼,他就越是興奮,只有折磨能讓他滿足。”

男人說到這裏時,深綠色的瞳孔因興奮微微收縮,語氣裏滿是惡意的不屑。

“餵,梅菲斯特,還不快求求你的金/主,用那把刀讓你爽個夠?”

葉傾玨微微歪頭,並不生氣,反倒笑著說:“哥哥,我覺得他可能並不喜歡這種游戲……倒是你,這幾天用我身上的傷,快活了好幾次吧?要是讓父親知道他倚重的長子,居然是一個喜歡折磨親兄弟,以此取樂的變態,不知道他會怎麽想?”

他喊“哥哥”的口吻十足的輕佻嘲諷。

又來了!這該死的小子又在不知死活的挑釁!

赫爾伯特眼神閃爍,怒氣瞬間上湧,指尖一陣酥癢,仿佛期待著鮮血淌過的溫熱,收緊的臂膀逼得畢景卿發出難受的抗議。

小貓似的哼叫讓赫爾伯特回過神來,他看向幾乎倚在自己懷中的東方少年,忽然生出一個絕妙的主意。

“小家夥,不如把這個任務交給你吧?”

畢景卿睜著茫然的眼睛看他,幾乎無辜的純真取悅了赫爾伯特,讓他忍不住大笑起來。

他一推畢景卿的腰,興致勃勃的說:“快去,把最後一筆補上。”

畢景卿蹙眉搖頭,比劃著想拒絕,赫爾伯特卻微擡下頜,兩個高大的黑衣保鏢接到指令,立刻攥著畢景卿的手臂,強行把他拽到葉傾玨面前。

畢景卿這才意識到不對,驚慌失措的掙紮起來。

赫爾伯特最愛看美人兒害怕的模樣,饒有興致的點起雪茄,懶洋洋地說:“乖一點,趕緊動手,不然的話,這最後一筆可就要落到你身上了。”

保鏢從白羽凡手裏奪過匕首,粗魯的塞給畢景卿,把他推向葉傾玨。

葉傾玨似是沒想到還有他人在場,好奇似的側過臉看向畢景卿。

他的眼睛被黑布蒙著,只能隱約分辨出一個纖瘦的輪廓。

大概是赫爾伯特的新歡吧……葉傾玨索然無趣的想著。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讓一切“結束”了,他想回到舒適的別墅,抱著他的壞小貓一起入眠……他的小貓兒這會在做什麽?一個人在家會覺得寂寞嗎?會想他嗎?

冰涼的刀刃無聲無息的抵上後腰,葉傾玨卻連躲都懶得躲,他只希望赫爾伯特的小寵物的手不要抖,如果動作夠快的話,刺破皮肉的痛楚其實並不難忍受——

腦海裏的念頭還沒轉完,他就忽然聽到一道細弱卻熟悉的嗓音貼著自己耳畔響起:

“葉傾玨,你這個瘋子。”

葉傾玨黑布下的瞳孔猛地收縮——是畢景卿!他怎麽會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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