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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寶貝,你在哭嗎&我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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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寶貝,你在哭嗎&我好疼

畢景卿跟著周冶學擒拿的時候,沒想到葉傾玨會這麽輕易束手就擒。

他都盤算好葉傾玨反抗的時候,該怎麽把準備好的繩子套上去捆好,並且用周冶提前演練過好幾遍了。

卻沒想到葉傾玨就那樣乖乖的跪在他腳下,仰起雌雄莫辯的面孔看他。修長的頸項因這樣的姿勢緊繃,被迫暴露出輪廓漂亮的脆弱喉結,每一次細微的顫動都動人心魄。

畢景卿第一次看到如此“柔弱”的葉傾玨,幾乎呆住了。

他覺得自己像是被俘虜了,被那雙湖水般幽綠的眼眸,深深拽入無底的深淵。

葉傾玨就像深淵,凝視著的時候,會被潛藏在其中的無數危險和陰影抓住,被迫與之一同起舞。

到底是誰抓住了誰?

畢景卿緩緩跪下,抓著男人肩胛的手漸漸沒了力氣,他仿佛被蠱惑般,下巴抵著男人肩窩,與那雙不夠紅潤的唇纏綿親吻。

他嘗到了淡淡的鐵銹味。

畢景卿從後面抱住葉傾玨的腰,小聲問:“你受傷了?”

只有在這樣的夜晚,他才會意識到葉傾玨和周冶的確是一家人,不然無法解釋這兩人身上總是帶血這件事。

葉傾玨低低的笑了一聲,答非所問:“你準備繩子了?要不要綁住我?”

畢景卿沒指望他乖乖回答,只是皺著眉頭借著月光,檢查了一下他的嘴角。

發現那裏只是很小的傷口後,他又循著空氣中彌散的淡淡血氣,發現男人後腰右側已經被血浸得發暗的襯衣布料。

葉傾玨想轉過身來,卻被畢景卿利落的用繩子捆住小臂。

繩子的另一端纏繞腳腕,跟雙手綁在一起。

繩子留有不少餘裕,這樣的捆綁不帶懲罰意味,只是限制了起身的自由,強迫他只能保持跪姿。

葉傾玨有些驚訝,他沒想到畢景卿居然真的會把繩子用在自己身上。

被綁住於他而言並不陌生,只要一想到這束縛的施加者是他的小貓兒,就讓他發自內心的感到興奮。

他忍不住開口道:“寶貝兒,你可以再綁得緊一點。”

少年卻不吭聲,只是用細長的手指解開西褲腰帶,把襯衣下擺拽出來。

已經跟皮肉粘連在一起的布料被扯開,葉傾玨側腰肌肉繃緊,線條分明,滲出薄薄一層冷汗。

疼痛讓他控制不住的喘息了一聲,翡翠綠的瞳孔收緊,虹膜萬花筒般絢爛。

他渴望體內無盡的空虛被填滿,只有畢景卿給予他的疼痛才能做到,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但是期待之中的碰觸沒有發生,無論是手指還是唇舌,少年都沒有碰他。

絲絲縷縷的血液順著再次被撕裂的傷口淌下,在寂靜的夜裏,仿佛能聽到粘稠沿皮膚流淌的細碎聲音。

葉傾玨有些疑惑,側過頭來看身後的少年。

“卿卿?”他懷疑自己把小貓兒嚇到了,盡可能溫柔的安撫,“別怕,只是一個小傷口……”

話還沒說完,他就感到一滴不同於鮮血的滾燙液體,落在腰側的皮膚上。

那裏的神經本就因受傷而過分敏感,液體的滴落更是雪上加霜,葉傾玨幾乎能感覺到肌肉在一漲一漲的抽搐,但他卻詭異的仿佛失去了全部知覺。

葉傾玨近乎茫然的想:他在哭嗎?

畢景卿的確是很愛哭的,##########但是他們還沒開始今晚的餘興節目呢,不是嗎?

少年輕輕抽著氣開口:“是誰幹的?”

月光下,畢景卿能清清楚楚的看到男人後腰的傷痕,那絕不只是一個小傷口。或者應該說,傷口的確不大,但數量很多,且割得很深。數條刀痕交錯在一起,組成一個沒寫完的單詞。

BITC——最後的H,只有新鮮的一道豎條。

最開頭的B已經開始結痂,後面的卻仍然在滲出鮮血,這串字母明顯不是一天造成的。

畢景卿無法想象是什麽樣的人,能在葉傾玨身上留下這樣的傷痕。

這樣赤裸裸的羞辱、傷害,簡直是把人的所有尊嚴踩在腳下,毫無底線可言。

他很想哭,但努力在落下一滴淚之後忍住了。

葉傾玨的語氣還算輕松,他撒嬌一樣靠在床上:“你親親我,我就告訴你。”

畢景卿沈默而乖巧的湊過來親他,很溫柔,不帶情欲。

這樣的吻從沒讓葉傾玨滿足過,他更喜歡粗暴的,瘋狂的,能刺破皮膚讓鮮血淌出來的接觸。

但很奇怪,他體內蠢蠢欲動叫囂著的空虛,卻離奇的被這樣一個睡前安慰般平淡的吻安撫了。

葉傾玨把下巴擱在床沿,後知後覺的感受到後腰處火辣辣的疼痛。

他的痛覺神經並不是真的失常,只是大多數時候,疼痛都會燒灼起心火,燃燒的欲望會讓身體變得麻木,痛楚就會自然而然的轉化為快感。

但是現在,這條已經習以為常的神經通路像是被打斷了。

他忽然就感覺到疼了。

很難受,難受到令人作嘔。

葉傾玨的臉色越發蒼白,輕聲道:“好疼。”

畢景卿解開他身上的所有繩索,扶著到床上,下樓找到醫藥箱帶回房間。

周冶是在的,但是不知為何沒有露面,只從房間裏洩露出微弱的光。

畢景卿處理傷口已經比較熟練了,但葉傾玨腰間的傷還是讓他頭皮發麻。血跡被擦幹凈以後,侮辱意味極強的傷痕變得越發刺目,猙獰的盤踞在白皙柔軟的肌膚上。

畢景卿不忍心多看,急忙用紗布把傷口裹起來。

“到底是誰做的?你晚上去哪裏了?”

葉傾玨趴在床上,黑發散開,膚白如玉。他就像伊甸園裏誘惑亞當夏娃的那條蛇,沒骨頭似的窩在被子裏,唯獨一雙眼睛攝人心魄。

他擡手把收拾藥箱的畢景卿摟到床上,懶洋洋的說:“別擔心,就快結束了。”

“什麽時候結束?”畢景卿警覺的追問,“難道要等單詞拼完嗎?”

葉傾玨瞇著眼看他,綠意散發蓬勃生機,像一朵綻放開來的花。

“嗯,大概要等到那時候吧。”他親親畢景卿的手指,“最多兩天。”

兩天,恰好把H的最後兩筆寫完。

畢景卿抽出手,背過身去不想理他。

葉傾玨順勢從背後抱住他,嗓音低柔:“別怕,我是不留疤痕的體質,等傷口完全愈合,單詞就會消失的。”

畢景卿緊抿唇角,一言不發。

難道因為傷痕會消失,就可以任由自己受傷嗎?葉傾玨的邏輯離譜到畢景卿想要冷笑。

他僵直著纖瘦的身子一動不動,葉傾玨察覺到他的抗拒,微涼的唇蹭蹭少年敏感的後頸,柔聲道:“你轉過來,我就告訴你那個人是誰。”

畢景卿猶豫了一下,老老實實轉過身來。

他這麽乖,引得葉傾玨發出輕笑。

畢景卿瞪他一眼,簡直想伸手過去掐他的傷口,讓他長個記性。但轉念一想,要是真那樣幹了,葉傾玨這個變態恐怕會爽的起飛,最後只能作罷。

綢緞般的黑色長發鋪在兩人身下,散發著甜膩的酒香,叫人頭暈目眩。

“赫爾伯特。”

葉傾玨忽然吐出一個名字。

“啊?”

“你不是想知道那個人是誰嗎?他叫赫爾伯特,是我的……眾多哥哥中的一個。”

畢景卿傻眼,不假思索的問出一個很蠢的問題:“你哥哥是外國人?”

葉傾玨失笑,修長的手指彈上少年眉心:“周冶沒告訴過你嗎?我是成年後才來Z國的,京城是我母親的故鄉。”

畢景卿揉著額頭喃喃道:“我以為葉家是華裔……”

畢竟無論是葉傾玨還是周冶,看起來都更像是華人,而非金發碧眼的外國人。

葉傾玨笑著說:“寶貝兒,你一葉障目了。”

他並不代表家族,恰恰相反,他從小就是葉家的異類。

“葉並不是真正的家族姓氏,只是在Z國使用這個字更方便,至於我的哥哥赫爾伯特,他沒有東方血統,是純正的西方人。”

說到“純正”二字時,他的語氣裏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嘲諷。

畢景卿盯著葉傾玨迷人的綠眼睛,喃喃道:“混血兒都是很漂亮的,你哥哥肯定不如你好看。”

他頓了頓,忽然回過神來:“不對,歪樓了,你是說你哥哥在你身上刻了一個……那個?他有病吧?!”

少年一掀被子就要沖出去。

葉傾玨摟著腰把人攔回來:“你做什麽去?”

“找周冶幫忙!我要在那個變態身上刻個傻/逼!”

葉傾玨被他逗得樂不可支,順毛似的摸摸他氣得蓬起來的柔軟發絲,哄道:“別生氣,還沒到報覆的時候。”

畢景卿不滿道:“他到底為什麽要這樣對你?”

不是兄弟嗎?就算關系不好,也不至於拿刀子在弟弟身上寫字吧?

葉傾玨卻開始耍賴:“別說這些了……寶貝兒,我想好好抱抱你,白天的時候都抱不到……”

“你故意在劇組裝作不搭理我,也是因為你哥哥?”

“是吧……”

“什麽叫是吧?到底是還是不是?”

“啊,嗯,大概……”

“你哥哥為什麽忽然找你麻煩?是不是因為上次我被綁架——”

“啊,卿卿!我腰好疼!”

“你不要轉移話題——唔唔!”

男人嫌他廢話太多,幹脆霸道的堵住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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