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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雙更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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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雙更合一)

走小路果然省時間,這天他們下午未時剛到,就回到了縣城家中。

接下來又過了兩天,劉賢帶著幾家分店的廚房學徒也回來了,餘冬槿被敬了茶,便開始教學徒,鄭雙雙因為要學佛跳墻,也帶著兩個徒弟來了新店這邊。

新店這頭的廚房裏,霎時間都沒餘冬槿和遙雲什麽事兒了,活都被分完了,直到培訓完了一波徒弟,鄭雙雙也把佛跳墻學會,他才又忙了起來。

這時天已經漸漸涼快下來了,秋分熱熱鬧鬧的來了,中秋不久之後也便要到了。

秋天,是收獲的季節,所以在留雲,秋天的節氣和節日都挺重要。當然,這時也是該繳稅納糧的時候,因為如此,也是許多人家發愁的時候。

餘冬槿和樂正是秀才,兩人可以免除徭役,但不免田稅和人丁稅,且因為他現在已經年滿十八,雖然結了契兄弟,但這個在官府那兒是不算數的,還算未婚,所以人丁稅還要翻倍,不過樂正已經年滿古稀,超過七十歲了,人丁稅也不用再交了。而遙雲兩樣都要交的,且他還多個徭役,想要免除還得交錢。

彩芽常蕪鹹甜也是一樣,彩芽常蕪已經被他放了契,做過了登記成了良民,但鹹甜卻沒有,他們雖然按普通人來說在官府那兒沒到成丁的年紀,但因為賣身為奴了,情況就變了,滿十歲主家就要給他們繳稅了,好在餘冬槿是秀才,家中仆從的稅費不用翻倍,要知道普通人要是買奴婢回家使喚,奴婢的人口稅是得翻倍上繳的。

這年頭,沒權沒勢,普通人幹點啥都挺不容易。

還有店面這邊,新店這兒因為面積擴大了了,所以也得繳稅了,不過這個會晚一些,再過個個把月。

好在他們這片沒有征兵的需求,不然更麻煩。

餘冬槿算了算錢,拋開糧稅,單算家裏的人丁稅加上為了免除徭役要上交的錢,還有店裏的稅,算下來還真是一筆不小的費用。

官吏衙役下鄉收稅那天是秋分後的第五天,再過兩天就是中秋節,他們沒貪中秋節時的那份生意,和苗三叔打了招呼,提早把店關了,一家人收拾了大包小包的東西,回去和樂正常蕪一起過節,家裏該收的糧食已經收起來了,到時順便在鄉下把稅糧和稅錢一起繳了。

這天一早出發,到了家,時間還早,家裏處處都忙的很,家家戶戶屋前屋後都被席子占滿了,全是曬糧食的,今天再曬最後一天,就要裝入糧桶裏了,然後就是等待收稅的官吏衙役收了糧,再各家各戶清點糧食,留下自家吃的那一份,再由村裏村長帶著幾家漢子,一起去鎮上賣了糧食換錢了。

不只是稻子收了,紅薯也在收獲了,因為這玩意現在不抵糧稅,村裏人便先顧著稻米,紅薯就放到了後頭。

他們一到家,餘冬槿讓彩芽照顧無病,自己和遙雲還有鹹甜都下了地,去忙活收紅薯去了。

家裏的稻米已經被常蕪收起來了,他聽餘冬槿的,請人幫了忙,不然他一個人忙不過來。

樂正抱著無病,和彩芽一起去給地裏送水,看著一筐筐已然已經要裝不下了的紅薯,感慨:“這玩意還挺能長,也不吃什麽肥,能當菜能當糧的,真是好,可惜就是不能抵稅。”

餘冬槿把挖出來的,已經裝不下的紅薯抱到大路邊堆著,也嘆:“是啊。”他想到了之前郭叔和他八卦的,說有神醫進宮把皇帝老爺的病給治好了,也不知道這皇帝的病好了,以後能不能修改一下關於這方面的律法,讓紅薯也能抵糧稅。

就算不能全抵了,一半或者一小半也行呀,畢竟這年頭的稻米產量太低了,紅薯產量高,那樣的話,百姓的日子也能好過點。

一家人忙道天擦黑,一擔一擔的紅薯被擔回了家,堆滿了李家屋後那間倉房,倉房裏有糧桶,稻米已經被收到在了裏面,這地方沒那麽大,堆了些紅薯就放不下了,他們只好把屋裏樓梯下的空間和旁邊通往堂屋的偏廳收拾出來,把紅薯往這裏頭堆。

再過一段時間,秋來多雨,紅薯也不耐雨淋,可不能將之堆在外面。

餘冬槿一邊忙活,一邊就在想得早點把這些加工成好存放的紅薯制品,雖然只要保持幹燥紅薯能放挺長時間的,但這麽一直放著肯定不行,他還想吃紅薯粉呢。

想到酸酸辣辣的酸辣粉,餘冬槿忍不住嘴饞。

自制紅薯澱粉、粉絲容易也容易,麻煩也麻煩,但為了吃這一口,為了讓店裏也上新,他堅決不能放棄。

首先,要準備工具,要做一個專門用來刨粉絲的東西,這裏就要用到一塊鐵質的刨絲工具了,餘冬槿早有準備,已經在城裏就讓工匠給他做好了。

不過這會兒天色已晚,明天又要忙活繳稅的事兒,又要過節,只能再等幾天再說。

想著過節的事兒,吃完了晚飯,餘冬槿在桌上征詢大家的意見,問他們想吃什麽餡兒的月餅,又問了爺爺各家各戶鄰居家過節要不要送月餅的。

反正城裏幾家要好的鄰居和劉家鄭家他是送了的,送的是用剛開始啟用的烤爐烤出來的四種月餅,一種是酥皮鮮肉月餅,一種是廣式豆沙月餅和冰皮月餅,還有本地吃的,本來是用炸的方法來做的糖心酥皮月餅,他也試了試,用了烤制的法子,很成功。

他特意定了盒子來裝,彩芽見了,去買了彩紙來包,一盒一種兩個,一盒共八個,一家一盒,另外還剩了不少,他都放在店裏賣了出去,很受好評,還有大戶人家自備禮盒和花樣彩紙想要來定,可惜餘冬槿沒有空做,都給拒了。

中秋節,他和遙雲得帶人回家團圓,等明年再說吧,明年早早開始準備,到時倒可以提供定制服務。

現在回了家,他自然也是要自己做的,自己吃、拜月,還有如果要送禮,都要用到,還不能做少了。

他把在城裏定制的工具都帶回來了,正是準備要用呢。

在城裏做的月餅他也帶了兩盒回來,這時想起,他就讓餘鹹去拿來了一盒,給爺爺嘗嘗。

樂正打開盒子看的稀奇,連誇了幾聲漂亮,才點頭,“做一些吧,不用太多,一家送幾個就行了。給你洪奶奶家,村長家還有隔壁幾家都送一送,洪奶奶可是你們的媒人,等以後過年,咱們家也得給他們送禮。”

餘冬槿點頭,想著以家裏的條件該怎麽做才好,還有,他在遙雲肩頭蹭蹭,阿雲比較喜歡吃酥皮鮮肉餡兒的,他得多做一些。

遙雲抓著他的手,玩著他的手指。

除了樂正和常蕪,大家都已經嘗過餘冬槿做的月餅了,除了遙雲喜好鮮肉的,鹹甜的口味比較本地人,也喜歡吃甜,都喜歡被餘冬槿改良過得糖心口味的。

彩芽則喜歡冰皮的,餘冬槿做的冰皮月餅是犁餡糖心的,口味酸甜顏色漂亮,冰晶一般的外皮包著被熬制成淺棕色的梨膏,梨膏裏包著糖心,口味酸酸甜甜,很是開胃。

樂正和常蕪嘗過,覺得好吃,但仔細回味過後,樂正糾結半晌,說他與彩芽一般,更喜歡冰皮的,覺得不僅味道好,看起來也很雅致,而常蕪則與遙雲一樣,喜歡鮮肉的。

餘冬槿:“那看來,這豆沙味兒的只有我們無病喜歡了。”他個人也最喜歡鮮肉的。

無病聽到有人喊他,在曾祖懷裏嗚哇的叫了一聲,眼巴巴的看著桌上剩下的菜湯,很是垂涎。彩芽這時給他餵了口肉菜米飯泥,他巴巴的吃了,眼睛依舊放在菜湯上面,瞧起來饞的不得了。

鹹甜連忙起來把桌子收了。

彩芽好笑,“郎君分明只給小郎君嘗過豆沙味兒的,他自然只能喜歡這一樣了。其他的小郎君吃都沒吃到過,怎麽談喜歡?”

餘冬槿想起來就又好笑又好氣,“那哪兒是我給他嘗的,分明是他搶的。”

樂正不解:“搶?”

餘冬槿:“可不是麽?我那天和阿雲忙著做月餅,一個包一個印花,這家夥只是被彩芽抱著路過,坐在我身邊看了下,就趁我不備整個栽下來,在我手上啃了一口,嚇得我……”

想到那時的情形,餘冬槿還心有餘悸,他正和遙雲說著話呢,這個圓滾滾肉乎乎的家夥忽然歪了過來,他嚇了一跳,隨後沒等他反應,遙雲就起身把人提起來了,但依舊無濟於事,還是被他把餘冬槿剛放到手心裏,餅皮裏準備抱起來的餡兒給啃了。

當時別說他了,彩芽都嚇了一跳,只能說這家夥為了一口吃的,也是很拼了。

餘冬槿:“他現在饞得很,什麽都想嘗嘗,還喜歡亂摸亂碰,手快的時候,阿雲都攔不住。”

他就很納悶了,這娃娃不是人參變得麽?怎麽也有真嬰兒的口欲期和好奇心呢?餘冬槿不懂,後來問了遙雲,遙雲說這是正常的,無病天資奇佳,他正在當一個真正的人。

這是好事,三個下山的妖在這方面都做的都不錯。

樂正聽了哈哈大笑,“這麽大的娃娃都是這樣的,這說明我們無病聰明,腦子好。”說著摸了摸曾孫的腦袋,那樣子是對自己這個曾孫喜歡的不得了。

這還誇起來了,餘冬槿不由無奈,這老的疼小的,就是寵的很。

第二日,天蒙蒙亮,全村人都忙起來了。

村長廖長貴拿著鑼滿村的跑,最後一次提醒村民們準備好要上繳的錢糧。

下午,官吏衙役來了,家家戶戶擔著擔子扛著麻袋,去村中的一處小曬谷場上排隊上繳錢糧。

餘冬槿與遙雲來的不早不晚,排在隊伍中間,很快就輪到了。

收糧的官差雖然面色瞧起來一般,看起來嚴肅又不講情面,但沒有亂來,不亂收亂算,點算了李家的人員,知曉了餘冬槿名下的田地沒在這邊,又盤問了一番,才一一將糧食過稱,收了錢劃了名字便讓他們離開,讓他們不要在此處逗留。

這一番,便去了他們一兩半,遙雲擔著擔子,牽著餘冬槿走出去,倆人站在小路上往繳稅的隊伍裏看了看,發覺大家面色還算可以。

遙雲:“本朝苛捐雜稅不多,賦稅不重,加上咱們這兒的官老爺又算得上清正,咱們村人日子又過的還行,所以大家感覺就都還好。”

餘冬槿點點頭,心裏感覺這樣挺好的,隨後他的目光挪動,不由自主的落到了那官吏坐著的,由村長搬來的桌子下頭的大麻袋上,他摸摸下巴:“那是什麽啊?好像是官吏帶來的,看著一粒一粒的。”

遙雲仔細一瞧,便透過了那層麻袋看見了裏頭的東西,“好像是種子,一粒粒的,是金黃色的。”

餘冬槿:“?”他想到了據說去年才由官吏送下來的紅薯苗,眼睛瞪大,“不會是,是玉米吧?”這陌生的王朝到底是處於什麽時候啊,紅薯玉米接連上場,這,這也太好了吧!

遙雲偏頭:“玉米?”

餘冬槿興奮點頭,“是啊,一種新作物,和紅薯一樣,是一種很高產的糧食!”

遙雲一聽,頓時明白了這玉米的重要性,糧食,新的高產糧食,對於百姓的重要性是毋庸置疑的。

餘冬槿抓著他的手臂,激動道:“快,給我描述一下那些糧種的樣子。”

遙雲便與他詳細說了,個頭大小,什麽模樣。

餘冬槿聽完一拍手,“絕對是玉米沒錯了。”他眼睛亮亮的盯著那麻袋看,最後在被那提著刀的衙役發現之前,興高采烈的拉著人回家了。

回家路上,餘冬槿絮絮叨叨:“玉米的用處可多了,做菜做飯都行,咱們一定要種。”

遙雲:“嗯,長貴大伯肯定會安排的,莫急。”

餘冬槿:“嗯嗯。”

回去之後,一家人在家做月餅,因為家裏沒有烤爐,廣式豆沙味兒的月餅餘冬槿只得用大鍋烘烤,不過這樣做出來的味道也不差,酥皮的則要用油炸,冰皮的最簡單,無需烘烤油炸,蒸好皮子直接包就是了,簡單又好吃。

他做出來幾個試吃的讓大夥兒試試,大家都覺得可以。

這次除了之前的四個品種,餘冬槿還用爺爺給的茶葉,弄了抹茶味兒的冰皮月餅,餡兒用的是芋泥,是在村裏買的芋頭,他們家沒種這個。另外還有鹹菜肉口味的酥皮月餅,味道很不錯,一家人也都很喜歡。

第二天一早,他們用準備好的油紙把一個個手心大小的月餅一份各裝一個的分好,分出了七份,餘冬槿與遙雲拎著前去送人。

五家鄰居、洪奶奶家和村長家,他們最先送了附近的鄰居,然後去了近一些的村長家。

結果村長家裏還有客人,正是昨天的官吏和衙役,山村路遠,他們一向如此,收了糧稅之後再村裏住一晚,第二日再押送糧食回城。

一個官吏,六個衙役,還有隨心的車馬,幸好村長家屋子大,擠擠也住下了。

那官吏穿的還是昨日那一身長袍,此時沒戴昨天戴著的頭巾,表情好看許多,正和衙役還有廖長貴父子一起在堂前吃早飯。

餘冬槿看見外頭的車馬,就準備和遙雲回去待會兒再來來著,可廖長貴的孫子孫女聲音太大,他倆端著碗在外頭,看見人就喊了聲:“冬槿叔遙雲叔,早上好呀!”

在廚房裏另外支了張桌子帶兩個小女兒吃飯的廖長貴的妻子周琴聽了,連忙出來,笑盈盈的招呼,“你倆怎麽來了?吃了沒?沒吃快進來吃點。”

這也太熱情了,餘冬槿只得拉著遙雲提著油紙包從敞開的籬笆門處進去了,“伯娘,我倆已經吃過了。這不,中秋馬上要到了,我們來給您家送月餅呢,我倆都不怎麽在村裏住,家裏有什麽都多虧了長貴大伯照顧,實在是辛苦大伯了。”

周琴聽了心裏妥帖,但嘴上還是道:“這有什麽,這都是他該做的。你們呀,就是太客氣。”

說著,廖家兩個小女兒搬了凳子出來給他們坐,因為堂前有人,還是官吏衙役,不好招待他們。

餘冬槿連忙擺手,“就不坐了。”他將手上的月餅交給他伯娘,兩份都給了,說:“這是我和阿雲做的花式月餅,和普通月餅不一樣,您拿著過節。”他放小聲音,“您可以用來招待幾位官老爺,這幾樣花式月餅我們在縣城也做出來賣過,很受歡迎的,我覺得他們應該會喜歡。”

周琴點頭,自然沒有無禮的立即拆出來看,笑著說:“行,那伯娘收下了。”

送完禮,他倆沒有多停留,在周琴客氣的挽留聲下離開了,回了趟家又包了一包月餅,才去了最遠的洪家。

本來倆人還想問問村長玉米種子的事兒的呢,這下卻問不了了。

洪家是真的遠,他們其實都不算是正兒八經住在村裏的,而是住在山上,不過距離村中上山的大路不遠,與李家相對,就在西邊的山坡上。

因為兩家一個東一個西,餘冬槿沒怎麽過來過這邊,上山之後還是遙雲拉著他走的小路,去往洪家。

洪奶奶正在屋檐下坐在凳子上納鞋底,餘冬槿與遙雲還未走近呢,洪家院裏的兩條狗子聽見外頭有動靜,沒有出聲,一只去到了洪奶奶身邊,一只悄無聲息的站了起來,警惕的看著外面。

洪奶奶發現了,連忙把手上東西放到一旁的針線籃子裏,和身旁陪著她的孫女一起起身,喊了句:“誰呀?”

遙雲撥開來路上的樹木枝丫,餘冬槿冒出頭來,回了句:“洪奶奶,是我,冬槿!”

三人這才見了面,餘冬槿一瞧,洪家在山裏的院子挺大,洪叔和他媳婦看起來都不在家,只洪奶奶帶著孫女,外加兩條狗和一只貓在院子裏呢。

看見是他倆,洪奶奶本就明亮的雙眼變得更亮了,道:“你們怎麽過來了,月丫頭,快去給你兩個大哥哥開門。”

洪家孫女連忙過去,給他倆打開了院門,打了招呼,然後又去搬椅子,端來了瓜子花生和茶水。

在洪家和洪奶奶說了會話,問了洪叔洪嬸兒,知曉他們是上山打獵去了,倆人送完了禮喝了茶,便下了山。

洪奶奶還想送他們一段,餘冬槿連忙推拒了,只讓她送到了門口。

回去路上,餘冬槿回頭朝著洪家的位子看了一眼,對遙雲說:“我發現洪奶奶好尊敬你哦。”

遙雲:“畢竟,他們靠山吃飯,而我就是山。”

餘冬槿:“……有道理。”

回去之後,倆人又沒得閑,打好了刨絲器,把家裏大半的紅薯磨出來了,收拾了家裏所有的桶和盆用來沈澱出澱粉,第二日澱粉沈澱下去後,把上頭的水分打出來,又拿出了晾稻谷的席子掃幹凈,開始曬澱粉團。

幾家鄰居來給他們送月餅,看見李家這般的忙,忍不住好奇的圍觀。

餘冬槿也沒瞞著,將制作紅薯澱粉的方法詳細告知,並讓他們可以和其他村裏人說一說,如果他們家做出來的澱粉品質好,他家花錢收。

鄉親們聽了卻有點猶豫,還是預備等一早去了鎮上賣糧的家裏人回來再說。

紅薯是新糧,他們讓村長問過官老爺了,官府也是收這個的,就是不知價格,這回他們上了鎮裏,除了賣糧,還有就是得問問這收買紅薯的價錢。

餘冬槿聽了,說:“行,我現在也不知道怎麽定價,本來也準備先了解一下,等回頭長貴大伯帶人回來,我問問他再說。”

村裏人今天一早派隊伍出了村,他是知道的,他們家的牛和牛車都被借走了來著。

村民們點頭說是,還是得先了解了解價格才行。

不過雖然現在還談不成買賣,但有新東西學,他們還是很熱情的,一個二個聽餘冬槿說都聽得認真。

不過這澱粉做起來簡單,也不用動腦子,大家一聽就會了,聽餘冬槿說這種灰面也可以用來包餃子做面條,大家紛紛想要嘗試一下,都預備回去也做起來試試。

餘冬槿連忙提醒,“這種面粉和紅薯本身一樣,吃多了燒心不好消化,你們註意不要一天到晚老是吃這一樣,還是得吃米飯才行。”

大家點了頭,說了明白,便紛紛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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