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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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浮艇飛降到經濟層, 又掉頭向上，橫穿過商務層底部，最後落在一個偏僻的泊位上。
左嵐從上面跳了下來。這裏人不多, 她索性大步走向建築中, 任憑高跟鞋把地面踩得噠噠作響。
她在清韻茶閣招牌下停了下來。
敲門的手接近門板時驀然縮了一下, 但只停滯了幾秒鐘，指節便敲在了門板上。
李清雅很快就開了門, 見是她，眼底掠過一絲訝色。兩人早上才才過一面, 還發生了沖突。
“左中副, 什麽事？”李清雅淡淡招呼道, 側開身，“進來吧。”
左嵐站在門前沒動，目光越過她投向裏面。
“李叔張姨不在, 我把他們送回卯安城了。”李清雅看出了她的猶豫。
左嵐這才走進門。不是她想進來, 而是她要說的事, 總不能在人來人往的大門前講。
左嵐隨意揀了個座位坐了下來, 看向門邊的李清雅：“關門。”
李清雅知道早上那一摔不是偶然。她對左嵐的風盾很熟，雖然被歸為功能型異能, 但也有不少進攻性的使用方式。年幼時她便能凝聚小風盾橫向飛斬, 將家裏的花壇剃得寸草不生，時隔多年, 已經成長為中級進化者的她, 要削下自己這顆腦袋應該不難。
不過李清雅還是關上了門, 她相信不論左嵐如何痛恨她, 也不會下殺手。
李清雅端坐在左嵐對面, 靜靜等著她開口。
左嵐則靜靜打量著面前素凈的女人, 不得不承認，李清雅自小就擁有一種特殊的冷靜，或許用“寧靜”來形容她的氣質更為妥帖。即便自己故意用異能把她精心培育的鮮花絞殺殆盡，在她臉上也看不見絲毫的羨慕，抑或是憤怒。
正因如此，左嵐才敢建議黃金讓李清雅蹲守茶樓，才對她在茶樓中沒有開槍，憤怒不已。
“會談時間確定了，就在明天上午十點。”左嵐開口道，“今天晚上八點酒會，你和晨曦小隊要再暗殺吳山一次。”
李清雅微微動容，這比預期中來得快。在黃金的計劃中，埋伏晉安至少能讓會談推遲兩天，沒想到僅僅隔了一天，就重新啟動了。
她沒有說話，等著左嵐說下去。
她的反應在左嵐意料之內，上午那句“黃金需要我”言猶在耳。不悅歸不悅，不能影響當前的正事。
左嵐把大體情況說了一遍，等著李清雅開口。
李清雅問的第一個問題就讓她更加不爽。
“怎麽不是黃金來通知？”
左嵐冷笑道：“你以為吳山很蠢？越是膽小的人做事越穩妥，他還沒對黃金放下戒心，把他扣在同心樓了。”
“那你就不怕被跟蹤？既然行動計劃你都知道，用對講機聯絡我們就可以了，何必冒險過來。”
“你以為我願意來？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們永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左嵐的語氣愈發冰冷，“你們的聯絡頻道是通的，晨曦三人空有異能沒有腦子，估計看到崔左鷹就忘了自己是來幹嘛的了。你要說服他們。”
李清雅默然。單憑昨天的行動中沒有開槍，晨曦小隊就不會待見自己。
不過她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我答應你。”
兩人先後站起身，左嵐回頭打量了她兩眼，問道：“舞會要穿件像樣的禮服，有沒有？我可以給你源石。”
“有的，不用了，謝謝。”
李清雅說著走到門前，打開了門。
左嵐本想把暗殺的事情都推給李清雅，只是她也知道昨天行動失敗，晨曦多半會怪到李清雅頭上，不一定會聽李清雅的話。
再者說，不論今晚成功與否，黃金事後知道她當了個甩手掌櫃，生氣還只是一方面，極度的信任感也會遭到破壞。
所以兩人一同到了旅店裏。
午後倦意濃烈，老板娘靠在櫃臺後面打起了盹，肉乎的下巴上還沾著一顆沒來得及磕的瓜子。
阿二無聲地出現在走廊一側，見李清雅對他點了點頭，才轉身進入房間。
兩人一同上到二樓。
拐角第一間本是柳期的房間，硬擠進來的九清清在柳期走後自然而然成為新的主人，終於睡上了床。此刻的她倒躺在床上，腦袋從床尾耷拉下來，兩眼越過敞開的門望向白雲層疊的天空。
爺爺從小就教過她識別天氣，看樣子傍晚就要下雨了。
今年是個少雨的炎夏，暑熱在這個鋼鐵森林般的空港尤其明顯。
兩個人突然映入眼簾，她怔了片刻，驀然跳了起來。
左嵐毫不見外地踏進房間，在布置簡陋的房內，一眼就看到了床頭墻上掛著的畫像。
那是一個穿著黑色道袍的女人。道袍寬大，卻毫不遮掩她娉婷身姿，材質顯然很高級，也許是絲綢制成。長發披散在腦後，在雪白纖細的頸項後如同一道瀑布，流入道袍之中。她五官是淡而美的，與黑發黑袍想必，就顯得極為潔白，以至於一眼看上去，整幅畫上除了白就是黑。
當然，那一刻紅點除外。
那是一顆如同紅寶石般的耳釘，估摸還不到半個指甲蓋大小，作為黑白之外的唯一色彩，顯得尤為顯眼。
左嵐瞇起眼，總覺得好像在哪見過這個耳釘。
九清清騰地跳到地上，循著她的目光又騰地跳回到床上，動作利落地摘下畫像卷起。她連續兩跳震得地板都在動，一層的老板娘都被驚醒了。
“咋了咋了，地震啦？”
“沒事！”
九清清扯著嗓子回了一句，又跳到左嵐身前，這回刻意放輕了動作。
“她是誰？”
她眼睛盯著左嵐，問的卻是李清雅。
李清雅還沒回答，隔壁的隔壁被驚動的兩人也竄了出來。
無色一看到李清雅，便怒從心起，身形一晃就消失在原地，而後用滯空橫踢的方式出現在李清雅身側。
左嵐扭過頭，譏諷笑道：“打女人，一點原則都沒有？”
她用風盾擋住了無色的攻擊。
無色不言語，另一腳蹬在欄桿上，驀然拔出腿側的唐刀，順勢橫斬那面無形之盾。鋒銳的刀刃切入風盾之中，發出嘶嘶空氣迸射的輕響，去勢遭阻。
“無色，收手！”
跟在無色身後的白莊走了過來，手一揚，一道涓流憑空出現在無色身前，團成水團，擋住了無色的視線。
恰好無色一蹬之勢用盡，落到地上。
唐刀撤回之時，刀尖離李清雅的臉頰只有一指距離。
左嵐特意看了兩眼李清雅，見她面上沒有絲毫驚慌神色，不由有些遺憾。
她說道：“要是你劃花了她的臉，後面的計劃都別要了。就憑你們想去勾引吳山，他瞎了還差不多。”
“計劃有個屁用！”無色提著刀，橫眉怒目，“昨天計劃不好？機會不好？把她擺在最好的位置上，結果呢？連個屁都沒放出來！”
左嵐冷冷瞟他：“你有用，怎麽不殺幾個晉安兵再回來？”
在這一點上，她和無色倒是看法一致，想要給會談各方足夠的驚嚇，殺一些晉安兵效果更好。當然，意料之外出現的“特級進化者”，也達到了這種效果。
無色被她刺得血氣噴張，黝黑的臉上幾乎能看出紅來。
九清清上前扯了扯無色的袖子，對左嵐道：“你別激他，他要真想殺李清雅，憑他的體術，要繞過你的盾很容易。”
風盾異能並不少見，不光九清清，無色和白莊也早就辨認出來。
九清清說著望向李清雅，問道：“你昨天到底怎麽……”
“清清。”白莊壓住她的問題，走到左嵐跟前，“你是誰？”
左嵐眼光毒辣，即便白莊卷發淩亂，滿臉絡腮，一副流浪漢的模樣，但僅憑露出來的有限臉龐，尤其是那雙憂郁暗沈的眼睛，她就知道這人長相不差。
皮相好的男人她見得多了，但擁有這份沈靜氣質的不多。就她所見的人裏，擁有這樣氣質的人大多是自小養尊處優、自身能力也十分不弱的權貴子弟。
所以只需一眼，她便斷定，這個白莊在昭陽的身份低微必然不低。
左嵐伸出手：“我叫左嵐，初次見面。”
然而白莊沒跟她握手，反而側移一步，用詢問的目光看向李清雅。
“小總理沒跟他們提過你。”李清雅對左嵐道，望向白莊，“她是小總理的副手，我們所有的計劃她都知道，或者說計劃都是她和小總理一起定下的。這一次我們過來，是通知你們後續計劃就在今天晚上。”
白莊神色一顫，九清清和無色則對視了一眼。
白莊沒有放下戒心：“你昨天莫名失蹤，我們憑什麽相信你？”
“相信我就行了。”
左嵐說著，從拎包中掏出對講機和便攜聽筒：“我有一套和你們一模一樣的裝備，雖然我一直沒說話，但你們之間的溝通我聽得一清二楚。”
這便是耍詐了，她的對講機明明是背著黃金去買的。
但晨曦三人毫不懷疑，畢竟他們一直以來購買裝備都通過黑市，對各類裝備的價格都有了解。左嵐沒必要耗費巨資去買一套同樣的裝備欺騙他們，更何況她是李清雅帶來的人，又知道無色埋伏晉安的行動。
白莊沈吟片刻，轉而問出九清清沒問完的問題：“李清雅，昨天你具體怎麽回事，不解釋清楚，後續行動我們無法信你。”
出於柳期的緣故，九清清和李清雅的關系更好一些。她聞言點頭道：“是啊清雅姐，昨天你突然消失後就沒出現，舞會計劃裏你又是最重要的角色，我們實在是……不放心。”
李清雅露出抱歉的表情，發自內心地對三人鞠了一個躬：“確實是我的錯，我向你們道歉。至於是什麽事，我只能說是我們組織內部的問題……你們放心，接下來的行動，我只為了我自己，與組織無關，絕不會再出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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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艇飛降到經濟層, 又掉頭向上，橫穿過商務層底部，最後落在一個偏僻的泊位上。
左嵐從上面跳了下來。這裏人不多, 她索性大步走向建築中, 任憑高跟鞋把地面踩得噠噠作響。
她在清韻茶閣招牌下停了下來。
敲門的手接近門板時驀然縮了一下, 但只停滯了幾秒鐘，指節便敲在了門板上。
李清雅很快就開了門, 見是她，眼底掠過一絲訝色。兩人早上才才過一面, 還發生了沖突。
“左中副, 什麽事？”李清雅淡淡招呼道, 側開身，“進來吧。”
左嵐站在門前沒動，目光越過她投向裏面。
“李叔張姨不在, 我把他們送回卯安城了。”李清雅看出了她的猶豫。
左嵐這才走進門。不是她想進來, 而是她要說的事, 總不能在人來人往的大門前講。
左嵐隨意揀了個座位坐了下來, 看向門邊的李清雅：“關門。”
李清雅知道早上那一摔不是偶然。她對左嵐的風盾很熟，雖然被歸為功能型異能, 但也有不少進攻性的使用方式。年幼時她便能凝聚小風盾橫向飛斬, 將家裏的花壇剃得寸草不生，時隔多年, 已經成長為中級進化者的她, 要削下自己這顆腦袋應該不難。
不過李清雅還是關上了門, 她相信不論左嵐如何痛恨她, 也不會下殺手。
李清雅端坐在左嵐對面, 靜靜等著她開口。
左嵐則靜靜打量著面前素凈的女人, 不得不承認，李清雅自小就擁有一種特殊的冷靜，或許用“寧靜”來形容她的氣質更為妥帖。即便自己故意用異能把她精心培育的鮮花絞殺殆盡，在她臉上也看不見絲毫的羨慕，抑或是憤怒。
正因如此，左嵐才敢建議黃金讓李清雅蹲守茶樓，才對她在茶樓中沒有開槍，憤怒不已。
“會談時間確定了，就在明天上午十點。”左嵐開口道，“今天晚上八點酒會，你和晨曦小隊要再暗殺吳山一次。”
李清雅微微動容，這比預期中來得快。在黃金的計劃中，埋伏晉安至少能讓會談推遲兩天，沒想到僅僅隔了一天，就重新啟動了。
她沒有說話，等著左嵐說下去。
她的反應在左嵐意料之內，上午那句“黃金需要我”言猶在耳。不悅歸不悅，不能影響當前的正事。
左嵐把大體情況說了一遍，等著李清雅開口。
李清雅問的第一個問題就讓她更加不爽。
“怎麽不是黃金來通知？”
左嵐冷笑道：“你以為吳山很蠢？越是膽小的人做事越穩妥，他還沒對黃金放下戒心，把他扣在同心樓了。”
“那你就不怕被跟蹤？既然行動計劃你都知道，用對講機聯絡我們就可以了，何必冒險過來。”
“你以為我願意來？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們永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左嵐的語氣愈發冰冷，“你們的聯絡頻道是通的，晨曦三人空有異能沒有腦子，估計看到崔左鷹就忘了自己是來幹嘛的了。你要說服他們。”
李清雅默然。單憑昨天的行動中沒有開槍，晨曦小隊就不會待見自己。
不過她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我答應你。”
兩人先後站起身，左嵐回頭打量了她兩眼，問道：“舞會要穿件像樣的禮服，有沒有？我可以給你源石。”
“有的，不用了，謝謝。”
李清雅說著走到門前，打開了門。
左嵐本想把暗殺的事情都推給李清雅，只是她也知道昨天行動失敗，晨曦多半會怪到李清雅頭上，不一定會聽李清雅的話。
再者說，不論今晚成功與否，黃金事後知道她當了個甩手掌櫃，生氣還只是一方面，極度的信任感也會遭到破壞。
所以兩人一同到了旅店裏。
午後倦意濃烈，老板娘靠在櫃臺後面打起了盹，肉乎的下巴上還沾著一顆沒來得及磕的瓜子。
阿二無聲地出現在走廊一側，見李清雅對他點了點頭，才轉身進入房間。
兩人一同上到二樓。
拐角第一間本是柳期的房間，硬擠進來的九清清在柳期走後自然而然成為新的主人，終於睡上了床。此刻的她倒躺在床上，腦袋從床尾耷拉下來，兩眼越過敞開的門望向白雲層疊的天空。
爺爺從小就教過她識別天氣，看樣子傍晚就要下雨了。
今年是個少雨的炎夏，暑熱在這個鋼鐵森林般的空港尤其明顯。
兩個人突然映入眼簾，她怔了片刻，驀然跳了起來。
左嵐毫不見外地踏進房間，在布置簡陋的房內，一眼就看到了床頭墻上掛著的畫像。
那是一個穿著黑色道袍的女人。道袍寬大，卻毫不遮掩她娉婷身姿，材質顯然很高級，也許是絲綢制成。長發披散在腦後，在雪白纖細的頸項後如同一道瀑布，流入道袍之中。她五官是淡而美的，與黑發黑袍想必，就顯得極為潔白，以至於一眼看上去，整幅畫上除了白就是黑。
當然，那一刻紅點除外。
那是一顆如同紅寶石般的耳釘，估摸還不到半個指甲蓋大小，作為黑白之外的唯一色彩，顯得尤為顯眼。
左嵐瞇起眼，總覺得好像在哪見過這個耳釘。
九清清騰地跳到地上，循著她的目光又騰地跳回到床上，動作利落地摘下畫像卷起。她連續兩跳震得地板都在動，一層的老板娘都被驚醒了。
“咋了咋了，地震啦？”
“沒事！”
九清清扯著嗓子回了一句，又跳到左嵐身前，這回刻意放輕了動作。
“她是誰？”
她眼睛盯著左嵐，問的卻是李清雅。
李清雅還沒回答，隔壁的隔壁被驚動的兩人也竄了出來。
無色一看到李清雅，便怒從心起，身形一晃就消失在原地，而後用滯空橫踢的方式出現在李清雅身側。
左嵐扭過頭，譏諷笑道：“打女人，一點原則都沒有？”
她用風盾擋住了無色的攻擊。
無色不言語，另一腳蹬在欄桿上，驀然拔出腿側的唐刀，順勢橫斬那面無形之盾。鋒銳的刀刃切入風盾之中，發出嘶嘶空氣迸射的輕響，去勢遭阻。
“無色，收手！”
跟在無色身後的白莊走了過來，手一揚，一道涓流憑空出現在無色身前，團成水團，擋住了無色的視線。
恰好無色一蹬之勢用盡，落到地上。
唐刀撤回之時，刀尖離李清雅的臉頰只有一指距離。
左嵐特意看了兩眼李清雅，見她面上沒有絲毫驚慌神色，不由有些遺憾。
她說道：“要是你劃花了她的臉，後面的計劃都別要了。就憑你們想去勾引吳山，他瞎了還差不多。”
“計劃有個屁用！”無色提著刀，橫眉怒目，“昨天計劃不好？機會不好？把她擺在最好的位置上，結果呢？連個屁都沒放出來！”
左嵐冷冷瞟他：“你有用，怎麽不殺幾個晉安兵再回來？”
在這一點上，她和無色倒是看法一致，想要給會談各方足夠的驚嚇，殺一些晉安兵效果更好。當然，意料之外出現的“特級進化者”，也達到了這種效果。
無色被她刺得血氣噴張，黝黑的臉上幾乎能看出紅來。
九清清上前扯了扯無色的袖子，對左嵐道：“你別激他，他要真想殺李清雅，憑他的體術，要繞過你的盾很容易。”
風盾異能並不少見，不光九清清，無色和白莊也早就辨認出來。
九清清說著望向李清雅，問道：“你昨天到底怎麽……”
“清清。”白莊壓住她的問題，走到左嵐跟前，“你是誰？”
左嵐眼光毒辣，即便白莊卷發淩亂，滿臉絡腮，一副流浪漢的模樣，但僅憑露出來的有限臉龐，尤其是那雙憂郁暗沈的眼睛，她就知道這人長相不差。
皮相好的男人她見得多了，但擁有這份沈靜氣質的不多。就她所見的人裏，擁有這樣氣質的人大多是自小養尊處優、自身能力也十分不弱的權貴子弟。
所以只需一眼，她便斷定，這個白莊在昭陽的身份低微必然不低。
左嵐伸出手：“我叫左嵐，初次見面。”
然而白莊沒跟她握手，反而側移一步，用詢問的目光看向李清雅。
“小總理沒跟他們提過你。”李清雅對左嵐道，望向白莊，“她是小總理的副手，我們所有的計劃她都知道，或者說計劃都是她和小總理一起定下的。這一次我們過來，是通知你們後續計劃就在今天晚上。”
白莊神色一顫，九清清和無色則對視了一眼。
白莊沒有放下戒心：“你昨天莫名失蹤，我們憑什麽相信你？”
“相信我就行了。”
左嵐說著，從拎包中掏出對講機和便攜聽筒：“我有一套和你們一模一樣的裝備，雖然我一直沒說話，但你們之間的溝通我聽得一清二楚。”
這便是耍詐了，她的對講機明明是背著黃金去買的。
但晨曦三人毫不懷疑，畢竟他們一直以來購買裝備都通過黑市，對各類裝備的價格都有了解。左嵐沒必要耗費巨資去買一套同樣的裝備欺騙他們，更何況她是李清雅帶來的人，又知道無色埋伏晉安的行動。
白莊沈吟片刻，轉而問出九清清沒問完的問題：“李清雅，昨天你具體怎麽回事，不解釋清楚，後續行動我們無法信你。”
出於柳期的緣故，九清清和李清雅的關系更好一些。她聞言點頭道：“是啊清雅姐，昨天你突然消失後就沒出現，舞會計劃裏你又是最重要的角色，我們實在是……不放心。”
李清雅露出抱歉的表情，發自內心地對三人鞠了一個躬：“確實是我的錯，我向你們道歉。至於是什麽事，我只能說是我們組織內部的問題……你們放心，接下來的行動，我只為了我自己，與組織無關，絕不會再出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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