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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章 校內排名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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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章 校內排名賽

日向空回到家,意外地發現自己家的燈亮著,腦子懵了兩秒,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噠噠噠往屋子裏面跑,果然就看見了坐在客廳沙發上的跡部。

“尼醬!你怎麽來啦?!”

日向空右肩一矮,網球包順勢滑落到地上,整個人如幼虎撲食般沖向了跡部,最後還要蹭蹭。

跡部冷酷無情地將小孩從自己身上撕了下來,放到旁邊:“坐好。”

也許是察覺到跡部的情緒不對,日向空挺直背脊,乖乖巧巧端坐在一邊,歪頭問:“尼醬?”

迅速在心中回想,今天自己好像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吧……話說,尼醬這兩天好像很閑的樣子……

嗯,絕對不是嫌棄的意思,只是對忙碌的尼醬突然接連兩天有閑暇和自己相處表示感慨。

跡部見慣了小孩裝乖的模樣,但見慣了不代表有抵抗力,聲音不自覺就放松下來:“啊嗯,今天下午去哪兒了,這麽晚才回來?”

作為一個十二歲的國中生,居然在放學後不回家,也不告訴自己,玩到天黑才回家,沒有一點小孩子的自覺。

就算小孩的實力讓人放心,但心思過於單純,很容易被一些怪人欺騙,這個社會可是有各種各樣的危險的!

日向空不覺得今天的事情需要隱瞞,事無巨細講給對方聽,並著重強調了芥川慈郎的存在,表示自己很有分寸,不是到了叛逆期。

忽略掉讓日向空和慈郎少接觸的計劃還未實施就已失敗的事實,跡部沈吟幾秒:“你是說,幸村回立海大了?”

“尼醬也知道他嗎?”日向空話音一落就反應過來,“也對,那位幸村前輩是立海大網球部的部長,尼醬和他肯定會有交集。”

“幸村是真正站在國中網球界頂端的選手,只是可惜前段時間傳出生病住院的消息,據說是很棘手的病,很久沒有他的消息了。”跡部惋惜道。

他不是不能叫人去查,但這涉及別人的隱私,刨根問底不符合他的美學。

“不過,我相信幸村會重新回到網球場上,到時候一定要跟他好好打一場。”

以幸村對網球的執著,是不可能輕言放棄的,他必定會想盡一切辦法,繼續他的網球。

畢竟是個說出“網球就是我自己”這樣話的家夥,不會被眼前的困難絆住腳步。

日向空突然對這個幸村前輩很感興趣了,因為被尼醬這樣在意,必定是一個很優秀的選手。

談話最終結束在跡部的一句“以後太晚回家一定要打個招呼”,不痛不癢。

對此跡部只能說,養弟弟和管理部員還是有很大不同的,一味懲罰什麽的完全不可取。

小空一直都是個聽話的孩子,認真跟他講他就會改正。

已經很晚了,跡部也不想再麻煩,打算在這裏住一晚。

這可把日向空高興壞了,一直都保持著情緒極度高昂的狀態,洗完澡後穿著定制的Q版活蝓圖案睡衣,期期艾艾詢問:“尼醬可以和我一起睡嗎?”

家裏的房間很多,甚至有一間準備齊全,一直有打掃,就是預備著跡部什麽時候會過來住。

提出這個要求日向空還有點羞澀,在家中他也都是一個人住,但出門在外,面對唯一的親人,不自覺就會多依賴一點,更何況這個人是自己最喜歡的尼醬。

跡部看見日向空的睡衣嘴角差點抽搐,為了在歐豆豆面前維持可靠尼醬形象才強行忍下。

“可以。”

好耶!

懷著激動的心情,日向空在溢滿了淡淡玫瑰香的床上陷入了沈沈的睡眠。

隔天早上,日向空吃完豐盛的早餐,喝完兩大杯的牛奶,和跡部一起去學校。

去網球部的路上,剛好碰到了也正好往那邊走的芥川慈郎。

如果是別人,那麽很正常,現在也快要到早訓時間了。但這可是慈郎前輩啊,這和天上下紅雨有什麽區別?!

“跡部,空醬,早上好!”小綿羊一大早上,意外的有精神。

“慈郎前輩早上好。”日向空打完招呼,道,“前輩很有幹勁嘛。”

芥川慈郎握拳道:“我答應過跡部,這段時間一定會好好訓練的!”

跡部不置可否:“哼!”

日向空大概知道尼醬不爽的點,自己的隊友需要對手的激勵這種事,作為部長的尼醬當然會有挫敗感。

日向空捂嘴偷笑:尼醬還真是別扭,就算是心中不滿,卻還是答應了慈郎前輩的請求。

尼醬是個很溫柔的人吶。

“對了,今天的比賽加油,我會來看的喲。”芥川慈郎對日向空說。

“謝謝前輩,我會努力打敗忍足前輩的。”

忍足低沈惑人的聲音插進來:“我們可是做了那麽久的隊友,慈郎你居然不向著我!”

向日岳人大聲嘲笑:“哈哈哈哈因為空醬比你可愛受歡迎,我們到時候都會給空醬加油,你自己看著辦吧!”

芥川慈郎點頭認同:“就是這樣。”

“怎麽感覺我成了壞人,現在是眾叛親離了嗎?”忍足做捧心狀。

日向空走在跡部身邊,老成搖搖頭:“前輩們真是太幼稚啦。”

跡部忍俊不禁,就連身後的樺地臉上都閃過一絲笑意。

這話從小孩口中說出來,實在是太有違和感。

之後的時間都平平淡淡度過,很快就到了日向空和忍足侑士的比賽。

也許是刻意的安排,這個時間只有他們倆的比賽,跡部等人果然都來了。只不過芥川慈郎一到場就開始睡覺,從某方面也可以說他是信守諾言。

“吶,空醬,跡部可是特意叮囑過我必須要贏,沒辦法手下留情哦。”忍足煞有介事道。

日向空哼了一聲:“看來尼醬很擔心忍足前輩會輸吶,放心吧,我不會讓前輩太沒面子的。”

忍足微垂首看著對方:“還真是嘴上不饒人。”

“彼此彼此啦。”

賽前友好問候結束,比賽正式開始。

第一局是日向空的發球局。

面對忍足,他絲毫不敢大意,試了試球感,拋起小球,用力擊出,是他慣常使用的發球絕招。

忍足任由網球從他的身邊劃過,沒有任何動作,平光鏡片後的眼睛卻始終追隨著那道黃綠色的軌跡。

實際面對和場下看到的還是有一定區別……

不過,可以接到!

第二球,日向空對球的角度進行了調整,但忍足似乎早就知道他要打到哪裏,快速奔跑向落球點。

球拍傾斜,以打切削球的方式回球,試圖以此抵消網球本身的旋轉,同時卸去一部分那足以洞穿球拍的力量。

“砰!”

網球確實被打回去了,但也出界了。

忍足還是低估了這一球的力道,再要做調整已是來不及。

又是一記強勁的發球,忍足目光淩厲,拿著球拍的手一松一緊,球拍握得更短,揮拍回球。

這一次的回擊明顯好了很多,網球在他的控制下飛向對面半場。

然而日向空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等在了球的軌跡上,打出一記對角斜線球得分。

“40:0,日向領先!”

鳳意外道:“沒想到空醬竟然能隱隱壓制住忍足前輩。”

“我看不見得,那招‘八卦—破山擊’已經被破了,不需要多久,小空就無法通過發球取得優勢。”宍戶冷靜分析。

“看了那麽多遍怎麽樣也該有破解的辦法了,是吧,樺地?”跡部閑適地坐在看臺上,不緊不慢地說。

“是。”

向日岳人輕盈跳上座位,蹲下:“跡部一點也不著急嘛。”

“啊嗯,小空的實力遠不止於此。”

意思是還沒到需要擔心的時候?

場上比賽還在繼續。

日向空表情凝重,但心中還算鎮定。普通的“八卦—破山擊”對冰帝的正選沒有什麽威脅性,只要抓住訣竅,基本上都能打回。

對忍足這種善於觀察場上形勢的技術流選手來說,不存在發現不了的情況。

只是他沒想到忍足前輩這麽快就能做到,意外但不慌亂。

日向空知道自己的優勢,那就是發球的穩定性,一般的選手會隨著發球次數的增加,體力的消耗等問題的出現,降低發球的成功率或是質量大打折扣。

但他不會,這是長期極限訓練的結果。

憑借著這一點,以及忍足對發球應對還不算完善,日向空保住了自己的發球局。

“果然不能小看吶。”忍足切實感受到了對手的壓迫,這是他在除了跡部以外的人身上不曾有過的。

真是讓人熱血沸騰!

交換發球權,忍足的發球不是得分型的絕招,卻總能打到讓人難受的地方,不知不覺陷入他的節奏,被拿下分數。

“此局結束,比數1:1平。”

“不愧是冰帝的天才,瞬間就扳回一局!”

“比賽真精彩,走向如何還真不好說。”

“別忘了日向君還有招數沒有使出來!”

“要這麽說,忍足君不也一樣,還沒用出自己的絕招……”

………

日向空鼓鼓腮幫子,有些不高興。

不過這不是針對,自己的輸球,而是在打球的時候,他明明都註意到了忍足的動向,但卻總是晚了一步,或是無法弄清楚對方的意圖。

這讓他有種無力感,就像…就像面對尼醬時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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