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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昨晚容律師禽獸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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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昨晚容律師禽獸了嗎

直到回到臥室,牧也的臉上的熱氣都沒散下去。

她呼出一口氣,拿出手機,給尤如發了消息過去。

尤如很快回覆:“我去,容律師這麽會,這TM哪個女人頂得住?”

她只是把盜稿這件事告訴尤如。

但尤如並不知道他們已經確定關系。

她就順勢提了一嘴,“對了,我們倆今晚確定關系了。”

尤如發了個兩眼冒星的表情,“可以啊,比想象中要快。”

又發來一個壞笑表情,“那你們倆今晚是不是要……?”

聯想到尤如在問什麽。

牧也嚇了一跳,快速打字回:沒有,不可能,我都回臥室準備睡下了。

尤如:“那你們親親了嗎?”

牧也的腦海一下子回到容赤將她抱到鞋櫃上的那一幕。

她耳根微紅,在手機屏幕上敲字,“算親了吧,不過只是蜻蜓點水,沒有深\入。”

尤如:“沒有深入,就是沒有舌吻?”

不等她回,尤如又發來一個小宇宙爆發的表情包,“我靠,容赤到底行不行啊,他是不是性功能障礙啊!”

牧也:“……”

前腳是誰還說容律師這麽會?

“這天還能聊下去麽?”她問。

尤如發來憨笑的表情。

又跟她閑聊了沒一會兒牧也就困了。

洗澡睡覺。

這一晚她睡得很好。

因為昨天臨時加了半天班,她今天有半天上午的假。

上午睡到自然醒。

九點多走出臥室的時候,容赤已經去了律所。

臨走前給她發了微信。

說留了飯。

她去廚房看了一眼,粥在鍋裏溫著。

還有兩碟小菜。

她也不餓,出去找水喝的時候,又一次接到牧博文的電話。

這個電話比她設想的來晚了一些。

得知她有男朋友,她以為牧博文昨天就該迫不及待的打過來了。

倒是長進了不少,能忍到今天早上。

她早就做好了準備,所以很快接起了電話。

牧博文討好的聲線從手機另一端傳過來,“阿也,我聽阿可說你有男朋友了?”

牧也面無表情:“別開心太早,是個窮律師。”

牧博文打馬虎眼,“不是,爸不是這個意思。”

牧也不動聲色,“那你有別的事兒?”

牧博文嘆了口氣,語重心長的說:“爸知道,你受委屈了,你妹是糊塗了,才做出那種傷天害理的事,昨天我已經狠狠的教訓了她,自己也知道自己錯了。”

牧博文說著一頓,再開口話鋒微微轉變,“你看,你妹也被我打了,你也沒損失什麽,她畢竟是你同父異母的親妹妹,你就原諒她吧?”

原諒她?

牧也心裏冷笑。

原來是替牧可探口風來著。

“您說笑呢,牧可需要我的原諒?”

牧博文的聲音聽上去鄭重其事的,“你是阿可的姐姐,怎麽不需要。”

牧也接了杯水,回到餐廳。

端端正正落座,才平靜的開口:“牧可的行為已經觸及了法律的底線,您應該慶幸,這件事她沒得逞,不然別說她的明星夢了,牢飯都夠她吃幾年的。”

“是是是,這件事是牧可激進了。”

聽著牧博文這番話,牧也忽地笑了,“您這些年維護的好女兒為了50萬,賠上自己也沒搞定的男人,甚至幫著他意圖強女幹你的另一個女兒,如此費盡心思也要得到那50萬,牧先生,這就是您跟孟慧這些年費盡心思教出來的好女兒?”

電話那端,聽到牧也的稱呼。

一聲牧先生,像是一把見血封喉的刀,牧博文久久發不出聲。

他仿佛豁然驚醒。

是他想多了嗎?

似乎很久了,他再沒聽到牧也喊她一聲爸。

喉結滾動,牧博文啞聲道:“阿也,我是你爸。”

牧也不想跟他浪費時間,直接進入主題,“你們不是想要50萬嗎?”

步入主題,聽到50萬,牧博文直接噤了聲。

牧也唇邊泛出嘲弄的弧度,“這50萬,我出了。”

不等牧博文出聲,她緊接著說:“但是,我有個條件。”

牧博文問:“什麽條件?”

牧也捏著手機,聲線平穩的說:“先配合我辦理戶口分戶,後擬一份協議,白紙黑字寫清楚,這是我給您的最後一筆錢。”

她是真怕這一家吸血蟲發現容赤。

更不想因為牧博文一家而疏遠容赤。

所以,她想用50萬一次性解決,遠離牧博文一家人。

這是她現下想出來的,唯一一個比較合適的好辦法。

既不用因為牧博文一家遠離容赤。

同時也杜絕了容赤會被牧博文一家訛上的可能性。

“阿也……”牧博文欲言又止。

“做不到嗎?”牧也面不改色,“做不到可以,50萬,我不會出。”

牧博文有好長時間沒吭聲。

牧也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剛要出聲,牧博文就開口喚她:“阿也……”

他仿佛很艱難才又說出來話:“你讓我回去好好想想。”

牧也扯了下唇,“行,您想好了聯系我。”

估計也想不了太長時間。

掛了電話。

牧也又開始犯愁了。

50萬,她答應的痛快。

可她全身上下加起來也就六萬塊,還要留一萬備用,要還房貸,還要生活。

她一時間去哪裏湊?

按照牧博文的性格,大概這兩天就能聯系她要錢了。

想過來想過去,她也就那一條路。

賣房子換錢。

湖畔山色那個房子,是她上班後攢錢付首付貸款買的。

房子面積雖然不大,但也是她辛辛苦苦通過自己努力買的。

裏面的每一處都是她花費心血精心布置的。

要說賣掉它,她還真舍不得。

但是,也沒了別的辦法。

她有些難過,但也還好。

現在她只想快點跟牧博文一家劃清界限。

想好了。

她決定待會去醫院就把房子掛網上,看看能不能在兩周內把房子賣掉。

牧也還是高估牧博文了。

下午剛到醫院,就收到了牧博文發來的短信。

同意她的要求。

牧也習以為常也沒什麽感受,打字回應他:“行,到時候,我們簽好協議,辦好分戶,50萬我會打你賬戶上。”

牧博文很快回覆:“阿也,你孟姨的意思是,能不能先給一半?然後再去辦分戶。”

這是在征求她的意見麽?

牧也收到這則消息的時候盯著看了好一會兒,最後扯出一個無聲而嘲弄的笑弧。

是怕她出爾反爾呢?

她什麽話也沒說,很痛快的答應:“行,但是我現在手裏還沒這麽多錢,等我湊夠了,再聯系你。”

……

接連三天,牧也每天都會收到好友的‘監督’消息。

大致內容就是:容律師昨天晚上禽獸了嗎?

今天一早來醫院後尤如的微信鍥而不舍的再次發了過來。

牧也看著消息,給氣笑了。

“你每天上班是不是很閑?”她打字問。

尤如發來一個無辜的表情,“沒有啊,我每天還挺忙的。”

牧也無語,“所以我這私生活到底是有多重要還勞您這個大忙人惦記著呢。”

尤如:“這不是怕我閨蜜太不主動麽。”

這兩天她一直在想辦法賣房子。

掛了中介,自己也在各大二手房網站掛了鏈接,甚至讓同事們幫忙給問問周圍有沒有剛需,需要買現房的朋友。

但還是被潑了冷水。

沒有一個問價格的。

她正犯愁著呢,懶得理她。

也沒回覆她。

跟同事聊天時說起來。

坐她對面的張醫生說:“你想一兩周就把房子賣出去有點難,我朋友兩年前掛著的房子到現在還沒賣出去呢。”

牧也有些惆悵,“現在二手房市場這麽不景氣麽。”

“你著急用錢?”同事問她。

“對。”

同事問:“怎麽不跟你對象先借著?”

牧也搖搖頭,“我都要賣房子了,肯定是需要很多錢,借的少還行,借的多了,人家要開口拒絕都不好意思開口。”

想了想又小聲的說:“而且他看起來也不像是能有幾十萬存款的樣子。”

張醫生驚訝,有些不信,“自己開律所的,最少也得養十來個員工吧,會沒個幾十萬存款?”

牧也很認真的想了一下。

她是去過他律所。

那天去看到的人數,約莫二十來個人吧。

但是……

“應該沒有吧。”

想起尤如那場官司,她不確定的說:“之前他還輸了一場官司,應該賠了不少錢,前段時間,他連買條領帶的錢都沒有,還是我幫他買的。”

牧也說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就算有,我也不能把人家家底給借光不是?”

張醫生聽到她的話,噗嗤笑了,“沒想到你們這戀愛談的,還這麽客客氣氣的。”

牧也一時沒反應過來,“啊?”

張醫生又說:“反正都是要結婚的關系,借多借少不都是你們倆口子的。”

結婚……

牧也聽了一震。

不至於不至於。

他們昨天才剛確定下關系,怎麽也到不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在一起,合不合適還要另說呢。

牧也犯起了愁,趴在桌子上沒動。

又聽同事說:“我這有五萬空閑,你需要的話我明天給你取過來。”

牧也連忙擺擺手,“不用不用,等我真的缺這五萬的時候再跟你提。”

牧也挺感動的。

平時她們同事之間相處挺好。

但是能做到借錢的同事還是少之又少。

中午吃飯的時候碰上了幾天沒見得何義。

他看起來跟訂婚之前沒什麽區別。

像沒事人一樣,在醫院裏忙前忙後的。

旁邊的同事小聲的跟她說:“聽胸外科的同事說,溫禾好像生病了,請了幾天病假。”

訂婚宴那天何義跟溫禾也請了幾個要好的同事去。

她旁邊的同事就是其中之一。

所以訂婚宴上發生的事兒,在醫院也不脛而走。

牧也沒回應她,因為此時何義也看到了她,端著餐盤走了過來。

何義走近,就跟她周圍的幾個同事說:“我有話單獨跟牧醫生說,可以換個位置嗎?”

同事幾人很配合,端著餐盤離開了她這桌。

何義坐下來。

有將近一分鐘的時間沒說話,也沒動筷子。

牧也看在眼裏,“沒心情吃飯?”

何義嘆了口氣,說:“阿赤都跟你說了吧。”

牧也胃口挺好,一邊吃一邊說:“容赤的嘴不碎。”

“你跟容赤是從小玩到大的兄弟,他什麽人你不清楚麽?”

“如果不是你們訂婚那天你跟溫禾吵架的對話內容被我跟容赤聽到,我應該也不會知道。”

何義身形一僵,擡眸看著她,“所以那天我倆的對話你都聽到了。”

“是。”牧也沒隱瞞。

大概是被她知道他找溫禾問過她私生活這件事,他看上去有些尷尬也很難堪。

但只要他不提,她更不會提。

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

何義:“溫禾平時愛耍些小聰明,在不涉及到原則性的問題上,她那些小伎倆無傷大雅我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都能接受的。”

牧也聽著沒說話,安靜的吃著自己的飯菜。

何義抓著頭,樣子看上去異常的痛苦,“可是我接受不了、真的接受不了。”

“我可以接受自己的另一半曾經有過伴侶,但接受不了另一半有過被強女幹史,尤其是溫禾這種,曾經被迫接受長達兩三個月的折磨與欺淩。”

“實際上,是個男人都接受不了。”

聽到最後一句話,牧也停了下筷子,看向何義,淡淡的說:“你一個人,代表不了所有男人。”

何義與她對視,表情很篤定的說:“如果這件事落在你頭上,阿赤也一樣,他會跟我一樣,做出同樣的選擇!”

牧也想也不想,也不需要用大腦想,一下子脫口:“他不會的。”

她反駁的速度讓何義一怔:“什麽?”

牧也一字一句的,很堅定的說:“他會報覆那些應該下地獄的強女幹犯、會幫我報仇、會安慰我、會幫我走出陰霾。”

“但唯獨不會拋棄我。”

何義身形一震。

怔怔的看著牧也。

腦袋一下子想起來,那天訂婚宴上容赤最後留給他的那句話。

他說:“何義,我不是你,如果這件事真落在牧也身上了,我也不會因為這件事跟她分開。”

“這輩子,除非她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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