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職業病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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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職業病犯了
“伊然，你別想著擺臉色就可以混過去。合同已經簽了，你明天必須得去參加錄制！”齊秋怒視著眼前面無表情的青年，心裏都快炸了。
公司為了培養他花費了多少心思，他倒好，前後不到三個月就把之前打下來的基礎全毀了！被人抓到泡夜店後幹脆破罐子破摔，抽煙喝酒耍大牌，搞得自己名聲一片狼藉。
這次給他找的這檔綜藝是公司給他最後的機會，綜藝上的嘉賓都不太正常，要是伊然能表現得正常點，拉回一些粉絲，公司就留下他。要回來後還是那個死樣子，公司就打算徹底放棄他了。
“說話！別裝聾作啞！”齊秋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
伊然回過神來，眼眸微斂：“好的，我知道了。”
已經三天了，他不得不接受自己已經穿越的事實。每天晚上他睡前都安慰自己，第二天醒來就回去了。可是到現在他依舊在這，看來只能寄希望於某天就回去了。
現在他最擔心的不是自己被全網黑的事情，而是自己在另一個世界的幼兒園要怎麽辦。自己離開後會有其他人來接管嗎？新來的園長會像自己一樣耐心照顧每個寶寶嗎？
想著想著，伊然又忍不住嘆氣。
齊秋被他突如其來的好態度嚇了一跳，“你是不是遇到什麽問題了？”
他最近也覺得奇怪，伊然已經連著三天沒去酒吧了，該不會是查出晚期了吧？
伊然搖搖頭：“我沒事。”
這種事情也不方便跟齊秋說，不然齊秋估計會覺得他有精神病。
齊秋又試探道：“下午去把你這一頭花花綠綠的頭發給染回黑的。”
“好的。”他也不喜歡自己五顏六色的頭發，要不是怕忽然又穿走了，他早就染回去了。
齊秋看著他，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明明臉還是那張臉，可怎麽給人的感覺不對呢。
之前的伊然總是一副不良少年的刺頭樣，說幾句就炸，要不是看中他那張臉，公司壓根就不想培養他。
今天忽然態度這麽好，該不會真的是晚期了吧！不是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嗎。
“你是不是身體查出什麽問題了？”
伊然茫然地看著他：“沒有……吧。”
他也剛穿過來不久，不知道這具身體有沒有什麽疾病。
剛好上個月公司剛組織完體檢，齊秋把他的體檢報告調出來翻閱了一遍，除了有點貧血外沒有其他問題。
難不成他是真的轉性了？齊秋狐疑地打量著伊然。
“我們現在去染頭發嗎？”
齊秋收回眼神：“嗯。”
不管那麽多了，反正這是公司給他的最後一次機會。要是把握不住，他也幫不了他。
齊秋把他送到理發店後就離開了，幫伊然染頭發的染發師諂媚笑道：“哥，你都三天沒去喝酒了，今晚來嗎？我這剛開了幾瓶好的，還想請您嘗嘗呢。”
伊然語氣溫和道：“不要喝太多酒哦，對身體不好。”
染發師：？？？
這是你伊然會說的話？你在酒吧對瓶吹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年輕人偶爾喝點酒沒問題，但是喝多了容易導致……”此處省略五百字喝酒的危害。
染發師聽得頭都大了，幫他褪完色後換了個人來給他染。奇了怪了，今天的伊然是見鬼了嗎。
新來的染發師比較沈默，簡單地打過招呼後就沒再說過話。
伊然打開手機想搜索一下附近有哪些幼兒園，剛一打開微博就彈出來一條艾特。
【與你相約官方微博：新時代新綜藝，明日即將開啟不同的戀綜。在這裏我們有幸邀請到以下五位嘉賓來參與錄制：@裴晟@聞嘯@童葉瀾@寧靖岐@伊然（排名不分先後）。不知屏幕前的你是否期待這五位嘉賓的到來呢~】
微博剛發布三分鐘，底下的評論就破千，而且數量還在不停往上走。
【啊？？？啊？？起猛了，再睡會。】
【營銷號還真說對了，他們五個居然真的要上一檔綜藝。】
【這個讚是給導演跟其他工作人員的，希望你們能平和渡過接下來的日子。】
【導演是真的勇，把圈內五大毒瘤匯聚到一起，有熱鬧可以看了。】
【別別別，裴晟跟伊然是毒瘤，其他三個罪不至死，頂多算脾氣差點而已。】
【裴晟那個抄襲怪還沒退圈呢？之前不是說得了抑郁癥嗎，現在怎麽還出來。】
【他們不都這樣，出點事情就說自己得了抑郁癥來逃避，等風頭過去了再覆出唄。】
【樓上的嘴巴放幹凈的一點，你才抄襲了，官方壓根就沒有判定好不好！】
【哎喲，抄襲怪的腦殘粉來了，走了走了，跟這種人聊天也是臟了自己的手。】
伊然點進裴晟的相關搜索欄，彈出來的詞條都跟抄襲掛鉤。他往下滑動，才插進一些其它的詞條。
背後幫他染頭發的染發師忽然開口道：“他沒有抄襲！他肯定是被人陷害，他才不會抄襲呢。”
伊然詫異地轉過頭看著她，染發師有些局促地低下頭。她真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幹，在伊然面前說什麽，他又不會相信，說不準還要罵自己。
意料之外的，伊然沒有罵她， “嗯，他看起來是個很好的人呢。”
他並不認識裴晟，但看到有一條報道說他出資幫助了好多貧困生上學，伊然就覺得他應該是個很好的人。
染發師有些雀躍：“嗯嗯！他雖然看起來很高冷，但是人特別好！之前開演唱會，他知道我們要提前半天過去等，還讓現場工作人員發放免費的午餐給粉絲呢！”
她像只小麻雀一樣在耳邊嘰嘰喳喳地訴說裴晟的好，伊然也耐心地沒有打斷她，時不時配合地回應幾句。
說到最後，染發師微微有些臉紅：“抱歉，我是不是打擾到您了。”
追星人一談到愛豆就控制不住。
“沒有沒有，正好我明天要跟他一起錄節目，還得謝謝你跟我說這麽多，讓我多了解他一些。辛苦了，喝點水吧。”伊然幫她擰開旁邊的礦泉水。
“不用不用，這是給你們準備的，我們不能喝。”藝人喝的礦泉水都比他們的要貴。
“沒關系，你喝吧。”
“那，謝謝。”染發師臉色微紅，果然營銷號都是故意說假話害人。裴晟沒有抄襲就非說他抄襲，伊然這麽溫柔還說他耍大牌。
“那個，伊然哥，您到時候要是見到他本人了，能幫我鼓勵一下他嗎。我們很多粉絲都相信他，期待他早日回歸。”
伊然溫和道：“我會試試看的，”
他也不敢保證自己一定能跟裴晟說上話。
“嗯嗯，謝謝伊然哥！”
看著小姑娘開心的樣子，伊然近幾日一直低落的心情也總是迎來了一絲歡快。
這麽看來，也許明天的幾位嘉賓並沒有他想象中那麽糟糕呢，期待跟他們相遇。
——
第二天是齊秋親自來接他去錄制現場，伊然開門的那一瞬間，齊秋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這不就是自己夢想中的伊然！
沒有五顏六色的頭發跟庸俗不堪的衣著，簡單的白襯衣加黑褲子就可以將他的相貌優勢展現到極致，幹凈好看得像是童話書裏面走出來的小王子。
伊然對他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秋哥早上好，你吃早餐了嗎？”
齊秋楞了一會才回應：“沒有，不吃了，先去片場吧。”
“不可以哦，不吃早餐對胃不好，正好我給你也做了一份三明治，吃完再走吧。”伊然邀請他進屋子。
齊秋往屋子裏面一看，更覺得自己是出現幻覺了。
之前伊然的屋子亂得跟垃圾堆一樣，今天怎麽這麽整潔？
伊然幫他熱好三明治，又倒好牛奶，擺放整齊地端到他面前。
“快吃吧，以後要按時吃早餐哦，這樣才是乖孩子。”
“……”
沒想到他都快四十歲的人了，還有人用乖孩子來形容他。
“伊然，你跟哥說實話，你到底怎麽了？”就算他想在直播的時候演溫柔善良的人設，也不用在他面前演吧。
伊然豎起食指：“噓，吃飯的時候不許說話哦，不然影響消化。”
“……”
媽呀，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難不成真把他逼出問題了？
要不是合同已經簽了，他都想放棄綜藝，帶伊然去檢查一下腦子。
路上，齊秋和顏悅色地看著伊然：“伊然，是不是公司這陣子給你的壓力太多了？”
“沒有呀，公司對我很好。”
他這幾天了解了一下“自己”的人設，是個成天惹是生非還不聽勸告的壞小孩，在這種情況下公司都願意包容他這麽久，確實對他很好了。
“那你要是情緒壓力太大，記得跟我說，別把自己憋出問題。”先前有藝人精神失常跳樓的案例，齊秋可不希望自己沾上這種事情。實在不行就好聚好散，沒必要把人給逼瘋。
伊然不明所以地點點頭：“好的，謝謝秋哥關心。”
到達現場後，齊秋原本想陪他一起進去，但臨時來了一通電話叫他趕緊回公司。
“那我就不陪你進去了，有事情給我打電話。”伊然也不是第一次錄綜藝，齊秋就沒跟他說太多細節。
伊然解開安全帶，下車前不忘再次叮囑：“嗯嗯，回去的路上要小心，開車一定要專心。記得紅燈停，綠燈行，這樣才是好孩子。”
齊秋：……
救命啊，他到底是不是有問題。
伊然：不好意思，職業病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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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給他找的這檔綜藝是公司給他最後的機會，綜藝上的嘉賓都不太正常，要是伊然能表現得正常點，拉回一些粉絲，公司就留下他。要回來後還是那個死樣子，公司就打算徹底放棄他了。
“說話！別裝聾作啞！”齊秋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
伊然回過神來，眼眸微斂：“好的，我知道了。”
已經三天了，他不得不接受自己已經穿越的事實。每天晚上他睡前都安慰自己，第二天醒來就回去了。可是到現在他依舊在這，看來只能寄希望於某天就回去了。
現在他最擔心的不是自己被全網黑的事情，而是自己在另一個世界的幼兒園要怎麽辦。自己離開後會有其他人來接管嗎？新來的園長會像自己一樣耐心照顧每個寶寶嗎？
想著想著，伊然又忍不住嘆氣。
齊秋被他突如其來的好態度嚇了一跳，“你是不是遇到什麽問題了？”
他最近也覺得奇怪，伊然已經連著三天沒去酒吧了，該不會是查出晚期了吧？
伊然搖搖頭：“我沒事。”
這種事情也不方便跟齊秋說，不然齊秋估計會覺得他有精神病。
齊秋又試探道：“下午去把你這一頭花花綠綠的頭發給染回黑的。”
“好的。”他也不喜歡自己五顏六色的頭發，要不是怕忽然又穿走了，他早就染回去了。
齊秋看著他，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明明臉還是那張臉，可怎麽給人的感覺不對呢。
之前的伊然總是一副不良少年的刺頭樣，說幾句就炸，要不是看中他那張臉，公司壓根就不想培養他。
今天忽然態度這麽好，該不會真的是晚期了吧！不是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嗎。
“你是不是身體查出什麽問題了？”
伊然茫然地看著他：“沒有……吧。”
他也剛穿過來不久，不知道這具身體有沒有什麽疾病。
剛好上個月公司剛組織完體檢，齊秋把他的體檢報告調出來翻閱了一遍，除了有點貧血外沒有其他問題。
難不成他是真的轉性了？齊秋狐疑地打量著伊然。
“我們現在去染頭發嗎？”
齊秋收回眼神：“嗯。”
不管那麽多了，反正這是公司給他的最後一次機會。要是把握不住，他也幫不了他。
齊秋把他送到理發店後就離開了，幫伊然染頭發的染發師諂媚笑道：“哥，你都三天沒去喝酒了，今晚來嗎？我這剛開了幾瓶好的，還想請您嘗嘗呢。”
伊然語氣溫和道：“不要喝太多酒哦，對身體不好。”
染發師：？？？
這是你伊然會說的話？你在酒吧對瓶吹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年輕人偶爾喝點酒沒問題，但是喝多了容易導致……”此處省略五百字喝酒的危害。
染發師聽得頭都大了，幫他褪完色後換了個人來給他染。奇了怪了，今天的伊然是見鬼了嗎。
新來的染發師比較沈默，簡單地打過招呼後就沒再說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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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起猛了，再睡會。】
【營銷號還真說對了，他們五個居然真的要上一檔綜藝。】
【這個讚是給導演跟其他工作人員的，希望你們能平和渡過接下來的日子。】
【導演是真的勇，把圈內五大毒瘤匯聚到一起，有熱鬧可以看了。】
【別別別，裴晟跟伊然是毒瘤，其他三個罪不至死，頂多算脾氣差點而已。】
【裴晟那個抄襲怪還沒退圈呢？之前不是說得了抑郁癥嗎，現在怎麽還出來。】
【他們不都這樣，出點事情就說自己得了抑郁癥來逃避，等風頭過去了再覆出唄。】
【樓上的嘴巴放幹凈的一點，你才抄襲了，官方壓根就沒有判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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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後幫他染頭發的染發師忽然開口道：“他沒有抄襲！他肯定是被人陷害，他才不會抄襲呢。”
伊然詫異地轉過頭看著她，染發師有些局促地低下頭。她真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幹，在伊然面前說什麽，他又不會相信，說不準還要罵自己。
意料之外的，伊然沒有罵她， “嗯，他看起來是個很好的人呢。”
他並不認識裴晟，但看到有一條報道說他出資幫助了好多貧困生上學，伊然就覺得他應該是個很好的人。
染發師有些雀躍：“嗯嗯！他雖然看起來很高冷，但是人特別好！之前開演唱會，他知道我們要提前半天過去等，還讓現場工作人員發放免費的午餐給粉絲呢！”
她像只小麻雀一樣在耳邊嘰嘰喳喳地訴說裴晟的好，伊然也耐心地沒有打斷她，時不時配合地回應幾句。
說到最後，染發師微微有些臉紅：“抱歉，我是不是打擾到您了。”
追星人一談到愛豆就控制不住。
“沒有沒有，正好我明天要跟他一起錄節目，還得謝謝你跟我說這麽多，讓我多了解他一些。辛苦了，喝點水吧。”伊然幫她擰開旁邊的礦泉水。
“不用不用，這是給你們準備的，我們不能喝。”藝人喝的礦泉水都比他們的要貴。
“沒關系，你喝吧。”
“那，謝謝。”染發師臉色微紅，果然營銷號都是故意說假話害人。裴晟沒有抄襲就非說他抄襲，伊然這麽溫柔還說他耍大牌。
“那個，伊然哥，您到時候要是見到他本人了，能幫我鼓勵一下他嗎。我們很多粉絲都相信他，期待他早日回歸。”
伊然溫和道：“我會試試看的，”
他也不敢保證自己一定能跟裴晟說上話。
“嗯嗯，謝謝伊然哥！”
看著小姑娘開心的樣子，伊然近幾日一直低落的心情也總是迎來了一絲歡快。
這麽看來，也許明天的幾位嘉賓並沒有他想象中那麽糟糕呢，期待跟他們相遇。
——
第二天是齊秋親自來接他去錄制現場，伊然開門的那一瞬間，齊秋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這不就是自己夢想中的伊然！
沒有五顏六色的頭發跟庸俗不堪的衣著，簡單的白襯衣加黑褲子就可以將他的相貌優勢展現到極致，幹凈好看得像是童話書裏面走出來的小王子。
伊然對他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秋哥早上好，你吃早餐了嗎？”
齊秋楞了一會才回應：“沒有，不吃了，先去片場吧。”
“不可以哦，不吃早餐對胃不好，正好我給你也做了一份三明治，吃完再走吧。”伊然邀請他進屋子。
齊秋往屋子裏面一看，更覺得自己是出現幻覺了。
之前伊然的屋子亂得跟垃圾堆一樣，今天怎麽這麽整潔？
伊然幫他熱好三明治，又倒好牛奶，擺放整齊地端到他面前。
“快吃吧，以後要按時吃早餐哦，這樣才是乖孩子。”
“……”
沒想到他都快四十歲的人了，還有人用乖孩子來形容他。
“伊然，你跟哥說實話，你到底怎麽了？”就算他想在直播的時候演溫柔善良的人設，也不用在他面前演吧。
伊然豎起食指：“噓，吃飯的時候不許說話哦，不然影響消化。”
“……”
媽呀，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難不成真把他逼出問題了？
要不是合同已經簽了，他都想放棄綜藝，帶伊然去檢查一下腦子。
路上，齊秋和顏悅色地看著伊然：“伊然，是不是公司這陣子給你的壓力太多了？”
“沒有呀，公司對我很好。”
他這幾天了解了一下“自己”的人設，是個成天惹是生非還不聽勸告的壞小孩，在這種情況下公司都願意包容他這麽久，確實對他很好了。
“那你要是情緒壓力太大，記得跟我說，別把自己憋出問題。”先前有藝人精神失常跳樓的案例，齊秋可不希望自己沾上這種事情。實在不行就好聚好散，沒必要把人給逼瘋。
伊然不明所以地點點頭：“好的，謝謝秋哥關心。”
到達現場後，齊秋原本想陪他一起進去，但臨時來了一通電話叫他趕緊回公司。
“那我就不陪你進去了，有事情給我打電話。”伊然也不是第一次錄綜藝，齊秋就沒跟他說太多細節。
伊然解開安全帶，下車前不忘再次叮囑：“嗯嗯，回去的路上要小心，開車一定要專心。記得紅燈停，綠燈行，這樣才是好孩子。”
齊秋：……
救命啊，他到底是不是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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