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1章 第 201 章

關燈
第201章 第 201 章

“我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麽, 但是我手上多了一把匕首,正是當時那個闖進莉莉婭家裏的黑衣人手裏持有的那把,而那把匕首上甚至還在滴著血,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顧不得其他, 我第一時間就是去確認索菲婭的安全,索菲婭身上沒有受一點傷, 但是表現出來的神情非常驚恐,我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麽,她說話磕磕絆絆的講出來的話也完全前言不搭後語,索菲婭話說不清楚但當時在沃爾森出現之前她是現場唯一的目擊證人, 她都說不清楚,我當時就更加百口莫辯了。”

夙雪靠在墻邊, 微微擡頭,回憶著曾經發生在他身上的懸案, 這件事或許對普通人來說已經過去了很久,但對長生種的夙雪來說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所有他能註意到的細節至今銘記於心, 不敢有分毫遺忘。

許嘉在小本本上密密麻麻的記錄夙雪的證詞:“所以後來你就被姍姍來遲的特巡隊抓住了, 直到移交至歐庇克萊歌劇院進行審判之後才被關進了梅洛彼得堡, 那麽索菲婭呢?按道理來說作為現場唯二的兩個嫌疑人,也不可能只有你一個人被監禁。”都是重要信息,等會兒回去核對一下卷宗裏的信息, 看看有沒有哪裏有什麽出入。

夙雪:“索菲婭是逐影庭的人,直屬於那維萊特, 而且當時她的證詞模棱兩可、前言不搭後語, 大家就懷疑她的腦部出了問題,記憶連帶著也受到了影響, 證詞也全部無效,在出席審判之前一直在接受治療,當然最後也沒能治好,渾渾噩噩的離開了逐影庭,到現在也不知所蹤。”

許嘉:“原來是這樣,要是當時有我們蘭迦亞在就好了,你知道的,草神與蘭納羅對記憶和夢境這一類的問題最有經驗了,如果當時有蘭納羅或許你就不用遭遇牢獄之災了。”

“我倒不覺得梅洛彼得堡的生活有什麽不好,在魔神戰爭期間璃月大地屍橫遍野,吃不吃的到哪裏睡覺安穩都是個問題,而且為了保護那群嬌嬌弱弱的人類,我們這些所謂的海族仙人一天二十四小時基本上都在工作,相比較之下,梅洛彼得堡已經算是天堂了,只是坐了幾年牢再也不能登臺表演而已,只要不是死刑一切都好說,哦,忘了,楓丹雖然有死刑但從來沒有執行過,基本上就和沒有差不多了。”

許嘉呵呵一笑,心想旅行者來了,死刑死刑全部死刑了呢,芙卡洛斯不就這樣被送上斷頭臺了嗎?歐庇克萊歌劇院長的不就跟個路易十六快樂臺一樣嗎?不過這種事情許嘉沒有打算和夙雪說,她清了清嗓子繼續問:“夙雪,你的記憶力怎麽樣,我聽說你們呃……海族的魚貌似記性都不怎麽好。”

夙雪沒好氣的說:“那是普通的魚!像我們這種長生種的記性比你們人類都好,所以你這麽問是想問什麽細節嗎?如果我當時能註意,當然會和你說,不知道的就不要怪我了,因為當時我就沒有註意到那些。”

許嘉:“你們當時所處的位置很潮濕嗎?”

夙雪點點頭:“這是自然,畢竟已經身處灰河了,而灰河又是在楓丹地底,有錯綜覆雜的排水系統,溝渠裏又有水一直在流動,你說這環境能不潮濕嗎?”

許嘉:“你說你醒過來的時候現場只剩下莉莉婭的衣服和一臉驚恐的索菲婭,因為現場能留下的信息不多,所以我覺得你一定會把更多註意力放在現場你唯一能找的到東西上,除了索菲婭也就只有莉莉婭的衣服了,那麽我想問一下莉莉婭的衣服是濕的還是幹的?”

夙雪不覺得衣服濕了是個多麽重要的問題,所以毫不懷疑的回答許嘉的這個問題:“地上有水,莉莉婭的衣服落在了地上自然是濕的,這很正常,如果你想問細節的話,她的衣服濕了一大片,當時我和索菲婭的衣服也都是濕的,因為那個時候地上有很多水,也不知道當時的排水系統出了什麽問題。不過言歸正傳莉莉婭這個人直到現在都沒有找到,正因為找不到人才會把這起案子列入少女連環失蹤案當中。”

許嘉非常敏銳的抓住了關鍵詞:“排水系統出了問題?”

夙雪點點頭,繼續回憶道:“嗯,不知道怎麽回事,那天溝渠裏的水都溢出了,所以整條去灰河的路都非常潮濕,再加上灰河的路都不是大理石地板,所以一股鐵銹味,而且對我當時穿的鞋子還不怎麽友好。”

許嘉心想可能是他們為了隱瞞原始胎海之水溶解了莉莉婭的事實而故意對排水系統進行了破壞,地上都是水就分不清楚到底是溝渠裏的水還是莉莉婭溶解之後的水,不得不說清理現場他們是專業的。

許嘉微微瞇了瞇眼,看著剛才記錄的事情經過,在夙雪昏倒這裏和喝酒這裏圈了圈,然後重新看向夙雪:“你之前說自己喝酒了,你酒量怎麽樣,當時喝了幾杯,喝的酒度數怎麽樣?”

夙雪:“我雖然不經常喝酒,但是酒量還是很好的,至於當時喝了只有小半瓶葡萄酒,度數並不高,起碼比不上璃月酒,那天我的意識還是很清醒的,這點我可以保證。”

許嘉嘆了一口氣,在意識清醒這塊寫了一個“存疑”二字,隨後對夙雪說:“我從小就知道一個道理,你知道是什麽嗎?”

夙雪非常實誠的搖搖頭:“不知道,你想說什麽?”

許嘉非常無可奈何的說:“那就是醉鬼都說自己沒醉,我聽說你性子沈悶,平時話也不多,酒品也挺好,說不定你喝酒喝醉之後和平時的表現也差不多呢,誰說的準你當時到底喝沒喝醉呢,畢竟誰也沒見過你喝醉不是嗎?”

夙雪覺得許嘉這完全就是無稽之談,純粹是對自己酒量的瞧不起:“我……才沒有喝醉!你在質疑我的判斷力嗎?”

“我不是質疑,這只是我對你所說的做出的一種假設,你喝了酒肯定就和沒喝酒的狀態是不一樣的啊,喝一杯倒也無所謂,喝小半瓶肯定對你的判斷力有點子影響的吧?你不要不承認,所以我覺得你講的故事和真實版本肯定也是有點出入的,這就是我們說的實物與圖片不匹配的情況了,介於這點我覺得……夙雪,你說的事情我會持懷疑態度。”

夙雪:“你……那你想怎麽樣?”

許嘉提出解決方案:“如果可以,能否讓蘭迦亞用他的能力進入你的夢境?”

夙雪:“隨便你,反正你只有看過我的夢境才能真正打消疑慮吧,那就來吧。”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許嘉卻說:“不急,夙雪先生,這是下一次我們見面才應該幹的事情,今天我就了解到這裏,下次我會再找越衿大哥約個時間我們再度會面的。”

夙雪很討厭許嘉這樣像楓丹公職人員這樣一次性不問清楚還要下一次上門拜訪的架勢,不快的皺了皺眉:“你能不能給個痛快?我不想被這麽折磨。”時刻要警惕許嘉上門,比殺了他還要難受,夙雪算是看出來了,許嘉看著年紀小實際上就是個人精,怪不得能被凝光看重。

果然做生意的都八百個心眼子,而且夙雪也清楚,許嘉可能真的知道少女連環失蹤案的一些細節,甚至於她可能真的少女連環失蹤案的兇手到底是誰,這不得不讓夙雪警惕。

許嘉不知道夙雪剛才的心理活動,要是被她知道夙雪覺得她有八百個心眼子,許嘉估計得大喊一聲臥槽,就她,八百個心眼子,那許嘉可真是比竇娥還冤啊。

她就是個高級打工仔,哪裏來的心眼子,基本上就是別人讓她做什麽她就做什麽,要是有心眼子那也是別人教她的,嘉嘉什麽也不知道哦。

許嘉看向夙雪:“不可以哦,親,我已經問了你很長時間了,該讓你歇會兒了,你看生產隊的驢子都需要休息,你也是,我們改天約,放心,我這個人超級溫和的,絕對不會問的特別犀利,你看你不是感受到了嗎?”

夙雪的臉狠狠抽了一下,他的眼神中透露著一絲一言難盡,那樣子仿佛是在說你確定你自己各自說的一樣嗎?為什麽我一點兒也感覺不到?我們說的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對了,那個沃爾森現在在哪裏?我覺得……我有必要去見見這位所謂的證人。”許嘉合上自己的小本本,笑意盈盈的看著夙雪。

夙雪:“灰河,他還住在那裏,不過年紀已經很大了,指不定記性怎麽不好呢。”

“這就不需要夙雪先生擔心了,山人自有妙計,告辭。”說完,許嘉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在臨走前回頭看了夙雪一眼,“夙雪先生不要忘了,我們下次約。”

不管許嘉看沒看懂,夙雪最後還是一言難盡的點了點頭,答應了許嘉的條件,在許嘉下一次到訪之前他得趕緊準備好下一次的證詞,他有預感許嘉肯定會去查閱那份存放在那維萊特辦公室的獨一無二的卷宗,就沖著許嘉這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偷卷宗這種事她或許真的做得出來。

一想到這裏,夙雪覺得大事不妙,這個時候只能寄希望於許嘉不要看出些什麽,不然的話他只能……夙雪看了一眼手心,空無一物的手中出現了一柄匕首,這柄匕首是深藍色的,流動著水元素力。

離開歐庇克萊歌劇院之後,許嘉重新接通了賽塔卡拉的通訊:“賽塔卡拉,去瓦薩裏回廊的灰河入口,我們去見一個人,一個在當時非常重磅的證人。”

賽塔卡拉無奈的聲音從許嘉的耳機那邊傳來:“容我提醒您,現在是吃飯時間,所以您現在應該做的是回到百寶奇貨吃飯。”

“……你這麽一說我倒真的有點餓了,出發,回百寶奇貨吃飯!”天大地大,吃飯最大,許嘉轉眼就忘了去拜訪沃爾森,沃爾森這家夥也配本老板不吃飯就去見?他不配,回楓丹廷吃飯去咯。

許嘉哼著歌乘巡軌船回到了在楓丹廷的百寶奇貨,正好趕上了一頓熱乎的中飯,許嘉坐在屬於自己的位置上拿起了碗筷開始吭哧吭哧造上飯了,一邊吃飯一邊看向正在給娜萊迪盛飯的奧菲斯特,問:“奧菲斯特,你知道沃爾森嗎?”

奧菲斯特點了點頭:“一個賭鬼,在夙雪的那個案子裏出名了,後來富裕了起來,不過後來迷上了賭博以至於輸光了家產又重新回到了灰河生活,回顧他的一生可以說是一事無成,這是當時灰河街坊鄰裏給他的評價,你是要找他問當年那起案子的細節嗎?怎麽,夙雪那邊不順利嗎?”

“賭鬼嗎?嗯……我玩骰子也挺厲害的,哦,不是不順利,相反就是因為太順利了我才打算多方考證,沃爾森既然是當時除了索菲婭以外的唯一證人,我當然要去拜訪一下咯,對了照片都拿回來了嗎?”

“拿回來了。”賽塔卡拉將檔案袋交給許嘉,掂了一下分量還挺沈,隨後他站在幾人身後道:“全部的資料都在裏面了。”

許嘉看也沒看的放進空間終端裏,然後給自己盛了一碗湯:“非常好,等會兒賽塔卡拉和我去灰河一趟,我們去拜訪一下這位賭鬼證人,哦,拿幾個骰子唄,賭錢嘛,我也會。”

奧菲斯特面無表情的看著許嘉:“賭錢是違反法律的。”

許嘉眨了眨眼:“放心好了,你家老板我有分寸的,我只是骰子玩的比較多罷了,這是生意上的慣用套路。”做生意嘛,總是會有點灰色的,不過許嘉可以保證她手上可沒什麽不幹凈的事情,畢竟她可是璃月港五好青年,一身正氣呢。

吃完了飯之後,許嘉就和賽塔卡拉出發前往灰河了,說實話有傳送錨點就是方便,都不用爬那要了命的梯子,許嘉回頭走向當年的案子發生的第一現場。

賽塔卡拉:“這件事已經過去很久了,該有的不該有的都被清理幹凈了,我覺得搜不出什麽證據來。”

“那可不見得呢,這不是有我們的好夥伴蘭迦亞嘛。”許嘉勾了勾唇,笑著看向賽塔卡拉。

賽塔卡拉:“?”和蘭迦亞有什麽關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