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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第 19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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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第 192 章

按照容櫟的提示, 旅行者和派蒙跟隨解符元的腳步又回到了昨天晚上他們喝茶聊事情的酒水鋪子,好巧不巧的是房間也正是昨天晚上那一間,他們幾人剛到就看到容櫟端正的坐著, 手中把玩著酒杯, 聽到他們過來的動靜,連眼皮都沒有擡一下:“幾位, 動作有些許慢了。”

派蒙指了指已經被揍的鼻青臉腫的那人:“還不是都怪這個家夥,一看到有人就控訴符元人身威脅他,快把符元抓起來交給千巖軍什麽的,中途還有幾次要溜走, 這才耽誤了一點時間,希望你不要介意, 容櫟。”

容櫟看了一眼旅行者腳邊五花大綁被揍的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人,又抿了一口茶:“要我說, 還不如直接敲暈了帶回來,總好過他嘰哇亂叫,引得人側目旁觀, 解先生這電臺主持人的活計還要不要了?”

解符元點點頭:“是我的問題, 本來已經很溫柔的警告過他了, 我便也沒有打昏他,奈何他敬酒不吃吃罰酒,迫不得已上了些拳腳功夫, 你抓到的人呢?”

派蒙雙手叉腰,非常神氣的說:“對啊對啊, 那個賣七聖召喚卡牌害許嘉和百寶奇貨的人呢?”

容櫟拍了拍手, 兩個壯漢便把一個同樣被五花大綁嘴裏塞了布的家夥扔了進來,臨走之前還把那人嘴裏的布取了出來, 然後關門守在門外,如果那家夥一有什麽風吹草動,他們就能以最快的速度沖進來就地正法……呃,不對,制服他。

小販看著周圍一個兩個都是戴著神之眼的家夥,忍不住縮了縮身子,看到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同伴,覺得自己這樣已經算是被容櫟優待了。

派蒙見容櫟和解符元都沒有要審問的架勢,便詢問他們可以讓自己來審問,得到肯定的答覆後,派蒙化身大法官威風凜凜的質問:“你這些七聖召喚卡牌究竟是從哪裏弄來的?幕後主使是誰?”

小販看了看派蒙,又看向了容櫟,相比於容櫟,可可愛愛的派蒙根本就沒有什麽威懾力,她看起來最多就是一個可愛的吉祥物,壓根就不想搭理她。

派蒙見他不搭理自己,生氣的跺跺腳,一臉氣憤:“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氣死我了,為什麽不理我,是我在問你問題誒!你看容櫟幹什麽?”

容櫟冷冷的看了一眼小販:“是我在問你問題嗎?你看我幹什麽?誰問你問題,你就老老實實回答,不然我不保證你今天能安安穩穩的離開這裏,指不定是躺著離開的,也有可能是斷腿斷腳,你喜歡斷手還是斷腳?”

小販打了個哆嗦,看著身邊因為被揍的太狠至今未醒的同夥,只能顫抖著點點頭:“我說我說……我都說,姑奶奶你問什麽我就回答什麽,我不要死……不要死……”

容櫟重新看向派蒙:“派蒙,你繼續吧,就按照你平時的習慣來,想怎麽問都行,他如果不回答也沒有關系,隱言閣審問犯人的花樣可比璃月大牢多得多了,不怕他說不出來,你們帶回來這個之所以一直逃跑,便是因為旅行者和解先生並不會真的對他做什麽,所以他才能有恃無恐,但我不一樣,道上人士可不管什麽明面上的規則。”

派蒙忍不住讚嘆:“容櫟,你好酷啊,既然你這麽說的話,那我就繼續問了。”

派蒙隨即轉過身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個小販,旅行者和解符元則順勢坐在容櫟身側,容櫟給他們一人一個倒了一杯茶,邊喝茶邊看派蒙怎麽審問犯人,甚至容櫟還擔心派蒙飛久了累著,特意也給了她一個椅子,讓她能飛累了在這裏靠一靠,旅行者發現容櫟和解符元似乎都非常喜歡派蒙,全都有意無意的寵著派蒙,給足了派蒙面子。

派蒙清了清嗓子,在一瞬間化身大法官,甚至壓低嗓音道:“咳咳咳,現在的我是大法官派蒙,現在回答我剛才的問題,你這些七聖召喚卡牌究竟是從哪裏弄來的?背後有沒有幕後主使?”

小販瑟瑟發抖的跪在地上,一五一十的回答,不敢說錯一個字,深怕答案說錯了坐在主位上那個男人真的要派人砍掉自己的手。

“是……是有人免費送給我的,他說……他願意幫我發財,就送了我這些卡牌,說這是百寶奇貨出品的正版七聖召喚卡牌,讓我去賣。”

派蒙:“那你本來就是在吃虎巖的集市上賣東西的嗎?”

小販拼命點點頭:“我……賣了……”剛想說三四年,眼珠子一轉,堪堪咬住舌頭收回已經在嘴邊的話,他要是說自己賣了三四年,憑容櫟和隱言閣的能力很快就能發現自己在說謊,到時候牢房大禮包都沒了,直接喜提斷頭大禮包,那可真是想訴苦都沒處訴了。

想到這裏的小販連忙搖搖頭道:“沒……我就是剛來集市試試水,做點小本買賣。”

原本應該一直沈默的容櫟將卷軸遞給派蒙:“派蒙,在問第三個問題之前,我覺得你、旅行者以及解先生有必要先看看這個。”

兩個腦袋瞬間湊在了一起,解符元本著女士優先的禮儀,等到旅行者和派蒙看完之後才拿來卷軸細細的看了一眼,再次擡頭看向容櫟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欽佩,他就知道作為隱言閣閣主的容櫟果然效率奇高,看來在重建群玉閣這段時間裏他也沒閑著,想來在吃虎巖出現孩童發狂傷人的事情的時候他就在著手調查了,等等,解符元猛然意識到自己這三倍價錢的酬勞豈不是白付了?

解符元微微敲了敲腦袋,算了,既然能真相大白在事情變得棘手之前就能解決這次事情,這三倍價錢就當是做做投資好了,嗯……黎笙在姬家吃的好不好,最好把容櫟的那份吃了,畢竟小孩子嘛,多吃一點是正常的,長身體的階段,真是一個萬能的理由。

周圍的人各有各的心事,完全想不到一向淡定偶然發瘋的解符元內心戲這麽足,而派蒙在看過卷軸後再次看向小販的眼神完全不一樣了,她雙手叉腰看著他:“餵,我問你,那個人是誰?”

小販覺得他們可能是知道了什麽,但是又不知道他們具體知道了什麽,只能連忙搖搖頭:“不……不知道,那人從頭到尾都蒙著臉,我沒看清他的臉。”

派蒙:“那你們又是怎麽做到誆騙我們已經上船跑路,實際還是在吃虎巖的呢?”

“我們……我們……”

容櫟指了指手上已經用特殊護具隔絕元素力的卡牌:“想清楚再說話,這個東西就是從你身上搜出來的,這上面的元素力濃度可比之前搜羅來的卡牌元素力高多了。”

“還有還有,你明明沒有神之眼卻能在這麽高濃度的元素力下安然無恙,要麽你天賦異稟,要麽……

你明明就是知道這卡牌上的元素力有問題自己做了防護措施,卻還是裝作不知道一樣的將這些有危害的卡牌賣給了吃虎巖上的人!甚至玩這些卡牌的都是一些小孩子!

是不是還要以此來嫁禍給百寶奇貨,因為目前唯一能用這種四翼白虎標志的就是百寶奇貨,等到事情一揭發出來,所有人都會指責百寶奇貨!”派蒙越說越氣憤,惡狠狠的看著小販。

小販十分惶恐,卻還是嘴硬的說:“我……不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怎麽知道這卡牌是有問題的,我……就想賺點錢怎……怎麽了,有問題嗎?這年頭還不允許別人做生意了?璃月港有沒有天理了?”

派蒙雙手抱臂:“你說你想賺錢,那你大可以賣給有錢人家的人,為什麽要賣給吃虎巖上的人家,玉京臺人傻錢多的小公子多了去了,不比你把東西賣給吃虎巖上普通人家出身的孩子好?賺的還多?你們這些黑心商人不都這樣的嗎?”

解符元忍不住小聲提醒:“派蒙,容櫟以前就是玉京臺的富家小公子,年紀小自然也有被騙錢的時候,你這diss的範圍真的有點廣了,一不小心把自己人也罵進去了。”

派蒙連忙捂嘴:“啊,說的太爽了,忘記了容櫟也是富家少爺,呃,好像一不小心把自己認識的都不好惹的人都罵進去了。”除了容櫟,行秋好像也是富家公子,派蒙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容櫟。

容櫟像是看到了派蒙偷瞄自己的眼神,吹了吹滾燙的茶水,輕描淡寫的說:“沒事,我並不介意,的確年少無知的時候確實因為錢多當過幾次冤大頭,不過後來長了記性也不會再上當了,教訓這種東西多吃幾遍就記住了,所以我個人還是很感謝那次上當受騙的,畢竟印象深刻。”

派蒙忍不住問了問:“呃,有多印象深刻?”

容櫟語氣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尋常小事:“就是被父親抽的第二天沒有爬起來,從那以後再也不敢不問價格就買東西了。”

派蒙後退了一步,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嗯……真不知道是該同情你還是怎麽樣了。”

容櫟搖搖頭表示這沒什麽:“沒關系,你繼續審問吧。”

見容櫟絲毫沒有在意,派蒙壯著膽子繼續審訊:“回答我的問題!”

小販:“我……”

派蒙:“說不出來了吧,我來替你說,你最大的目的根本就是為了栽贓陷害百寶奇貨,因為璃月港是百寶奇貨的總部所在,而且璃月港還是商業之都,做生意講究契約良心,你和你身後的幕後主使就是為了搞垮百寶奇貨!”

小販再不言語,而這種態度也正好默認了他確實在做這種事情,解符元:“不過我很疑惑,教令院究竟是怎麽做到拿到這麽多卡牌的,至少在我看來這些卡牌和我從百寶奇貨買來的正版卡牌沒有分毫差別,就連防偽標識都做得非常好,一樣的四翼白虎標志。”

容櫟細細觀察這兩組卡牌的不同之處,隨後對旅行者和派蒙說:“許嘉和郁緋先前經歷過一些事情,非常重視防偽,對防偽標識這種東西做的非常細心,從我的角度來看,這兩組卡牌肯定都出自百寶奇貨。”

派蒙看向容櫟:“連容櫟都這麽說了,那說明這些東西真的是出自百寶奇貨,可百寶奇貨的東西有那麽好偷嗎?容櫟,百寶奇貨有和你提過東西丟失的事情嗎?”

容櫟微微搖頭:“未曾,且不說這事壓根就不歸我管,而且要是丟個東西就要找別人幫忙的話,許嘉這老板的位置幹脆也別坐了,我都嫌棄她丟臉。”

此時原本應該害怕的小販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東西確實是百寶奇貨的,不過並不是出自璃月百寶奇貨的。”

派蒙:“什麽意思?”

小販:“我承認這些都是我做的,我的目的和任務就是把百寶奇貨拉下水,可是我沒有料到百寶奇貨的後臺太強大了,鼎鼎大名的旅行者、教令院因論派的天才、璃月頂級世家的公子甚至還在隱言閣有著舉足若輕的地位,可是你們來不及了。”

派蒙氣鼓鼓的說:“你什麽意思?”

“我的任務固然失敗了,最多最多就是因為賣假貨和害別人關起來,但是……此時此刻那位光風霽月的百寶奇貨老板還在不在呢?”

“你到底什麽意思?”

“呵呵呵呵,我的意思?字面意思唄,就是她在璃月總部的店鋪被你們這些她的好朋友保住了,但是她的人可能會因為她在須彌沒有你們這群好朋友保護而……”小販說著,做出了一個哢嚓脖子的手勢。

解符元非常憤怒:“許老板洪福齊天,逢兇化吉遇難成祥,才不會如你所說那樣出事情!你最好想清楚再說話,在說錯一個字,我就拔了你的舌頭餵狗!”

派蒙:“符元……”

“呵呵呵,她……真的死了……”小販低下頭,忽然口吐白沫,倒在地上不動了。

派蒙嚇了一大跳:“呀,他……他死了……”

容櫟起身過去查看他的狀況,剛巧這個時候,那被解符元揍的鼻青臉腫人也醒了過來,看到口吐白沫的小販和容櫟,睜大眼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死人了死人了!姬家二公子殺人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雖然知道姬二公子是道上人士,手上肯定不幹凈,但他沒想到這家夥是真敢當著人的面殺人啊!只要把這個消息賣給姬家的對家,哈哈哈哈哈,破天的富貴,在此之前他要活著出去。

派蒙:“才不是容櫟呢,是他自己自殺的。”

容櫟搖搖頭:“派蒙不用解釋,公道自在人心,現在最重要的是確定許嘉的情況,越快越好,我會叫人來收拾,你們待在這裏不願亂走,我去確認她的情況。”

派蒙揪著心,送容櫟離開:“好……”

不知道容櫟和手底下的人說了什麽,幾個人將屍體和情報人員帶走,那人被帶走的時候又被敲暈了,而女侍又為三人倒了新茶,派蒙不安的看著旅行者和解符元:“她……我是說許嘉……她會沒事的吧?怎麽會呢,那個小販一定是在說謊!”

解符元點頭,不知道在安慰派蒙還是安慰自己:“嗯,我也不相信,許老板本領高超,又豈會出事情?”

就這樣又過了好一會兒,容櫟才推門回來,一聽到容櫟的動靜,三人連忙站起身,迫切的想要知道容櫟帶回來的情況,容櫟卻只是搖了搖頭,神色凝重:“許嘉……確實遇害了………”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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