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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第 19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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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第 190 章

“誒, 沒想到事情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嚴重,那許嘉……在須彌城過的有多麽憋屈啊。”聽完解符元講完一切的前因後果之後,派蒙飛在半空中, 無奈的搖搖頭。

此時此刻他們坐在一間幽靜的茶水雅間裏, 這是一家全天候營業的酒肆,屬於容櫟, 一般來說隱言閣的大部分情報都會在這裏進行交易和售賣,所以這裏的保密性也是最好的。

解符元選擇在這裏將事情向旅行者和派蒙和盤托出,一是看中了這裏的保密性好,不會被人輕易發現。

二是因為旅行者和派蒙是值得信任的人, 而且未來有一天她們也會旅行至須彌,與其讓她們自己在須彌城淌一淌水, 不如事先告知她們有關須彌的事情,好叫她們不要掉入陷阱, 這樣還能賺一個人情。

解符元覺得自己和那些商人太久了,耳濡目染的都在算來算去,難怪留雲借風真君會說自己被那群人類帶壞了, 真是一言難盡啊。

解符元在心裏這樣想, 然後對旅行者和派蒙說:“須彌城不同於其他三國, 這是智慧的國度,知識作為特殊的商品可以被流通,在須彌只是有才華還不夠, 還必須有強有力的地位來保障。

不然……作為一個無依無靠的學者,你的才華只會成為旁人往上爬的跳板, 這幾百年裏論文抄襲、剽竊他人研究成果的事在教令院也上演了好幾次, 沙爾格斯大人在教令院工作了很久,自然對這種事深惡痛絕, 每次打擊這種事情就會得罪很多人,因為這種事情往往是牽一發而動全身的,久而久之教令院那些趨炎附勢的小人就和沙爾格斯大人交惡了。

不過因為大人才華橫溢再加上地位優越,他們也不敢明面上找大人麻煩,但是作為和沙爾格斯大人人類身份合作的許老板就慘了,他們拿捏不了沙爾格斯大人,難道還拿捏不了一個在須彌做生意的毫無背景的小老板嗎?”

派蒙不理解的問:“可是百寶奇貨身後可是有凝光投資的,他們怎麽敢的啊。”

“遠水救不了近火,不能明面上針對,也可以私下裏通過須彌的商業政策來針對,就像在稻妻,剛上離島的外國人就會被勘定奉行騙的一枚摩拉都不剩,可有本地人引導就不一樣了,說實在的,商業政策這種東西其實是可以做到歧視異國商人的,更不要說百寶奇貨還能創造巨大的利益,各種各樣稀奇鬼怪的產品,如何不能讓教令院那幫愚者心動?”

派蒙一臉擔憂的看著解符元:“那他們……會怎麽對付許嘉和那位大人呢?”

解符元眼神凝重:“我不太懂商業上的事情,但百寶奇貨目前是由凝光大人投資的,須彌的學者或許在研究和發明上遙遙領先,但論及做生意的方面不會是凝光大人的對手,我想事情如果真的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他們或許會逼迫許嘉將百寶奇貨和百寶奇貨目前所獨立擁有的知識產權賣給他們。

因為百寶奇貨本身已經在幾個國家有了分店,只要將總部搬到須彌,那其他國家所在的分店就變成了他們放在各國的眼睛。

再加上百寶奇貨目前在對元素力供給產品的行業處於領先地位,未來十年都能吃到巨大的紅利,相當於給教令院提供了大量資金支援,我覺得大賢者不會放過百寶奇貨這麽大一塊蛋糕,更不要說這塊蛋糕還能繼續擴大。”

旅行者聽懂了解符元的意思,默默的補充了最後一句話:“許嘉既然不肯乖乖交出百寶奇貨,那就通過一些律法的手段讓她不得以將百寶奇貨交出來,而手段就是如今我們所面對的這些事情。”

派蒙忽然睜大眼睛,驚訝的往後退一步:“誒,難道說先前抓你難道只是為了混淆視聽嗎?目的是搞垮百寶奇貨?”

旅行者轉頭看向派蒙,搖搖頭:“目的不是搞垮百寶奇貨,而是把許嘉拉下水,將百寶奇貨完全收入囊中。”

派蒙低下頭摸摸頭發:“唔,我不明白,如果真的是他們一手策劃的話,那麽千巖軍繼續往下查,早晚都會查出來的是百寶奇貨的貨物問題,繼而影響到百寶奇貨的生意,就算能換掉許嘉,可大家也都會因為這件事不信任百寶奇貨的產品,也不會再去買百寶奇貨的東西了,這要怎麽辦?”

解符元輕敲桌面,摩挲著桌上的七聖召喚卡牌,眼中有一絲微光閃過:“一開始我也是這麽想的,但是既然百寶奇貨的市場受到了影響,老板換掉,招牌換掉,打出全新的招牌,一樣的產品,不就可以挽回那些顧客嗎?典型的換湯不換藥。”

派蒙氣呼呼的說:“真是惡毒的計劃,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做才能幫上許嘉?照你說的,你都能查到,那千巖軍肯定也能查到,他們可不會因為百寶奇貨是凝光投資的,就能對百寶奇貨有所優待,到時候一樣會找上來的。”

解符元雙手交疊放在身前,低頭微微皺眉:“耽誤之急是找到那個賣七聖召喚卡牌的小販,只要找到他,一切就不會走向我們所預料的最糟糕的局面。”

派蒙擡手問:“那你知道他在哪裏嗎?需不需要我們去你說的那個集市蹲一蹲?”

解符元點點頭:“現在事情還沒在璃月港爆出來,我覺得他應該不會放棄繼續售賣有問題的七聖召喚卡牌,我打算明天去那個集市轉悠一下,看看能不能碰上他。”

旅行者看向解符元:“只有你一個人嗎?”

解符元說:“這種時候還是不要打草驚蛇的好,我一個人應該也能制服那個人,總不能再出一個一拳超人吧?”

派蒙:“萬一呢,你讓我們跟你一起吧,出了事你一個人也說不清楚啊,而且旅行者很厲害的,你之前不是在璃沙郊的時候看到了她的身手了嗎?而且你不用覺得麻煩的,我們不是朋友嗎?”

旅行者點點頭,將手放在胸前認可道:“讓我們幫你吧,畢竟這件事還和許嘉有關。”

派蒙拍拍胸膛,打包票道:“對啊對啊,每次見到許嘉她都會請我們吃她自己做的各類甜點,超級好吃,就是沖著這個我們都會幫忙的。”

解符元忍不住笑了一下,點點頭:“好吧,那就拜托你們了,明天我們在三碗不過港見面,我可能會晚到一會兒,還得提醒百寶奇貨和凝光大人早作打算。”

旅行者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而派蒙則是道:“嗯,明天見。”

第二天,旅行者和派蒙早早的就到了三碗不過港,還沒碰到解符元,就看到女侍笑著將她們贏了過來:“是旅行者和她的好夥伴派蒙吧,請坐這裏,解符元先生擔心你們可能沒吃早飯,給你們點了早點,二位可以坐下一邊吃一邊等他。”

派蒙激動的搓搓手,對旅行者說:“哇,符元他人真好,還擔心我們沒吃早飯特意給我們點了早點,嘿嘿嘿,既然這樣的話我就不客氣了。”說完,就興沖沖的跑到桌子前開始狼吞虎咽,活像餓死鬼投胎一樣。

相比之下,旅行者吃飯的儀態就顯得優雅多了,不過相比於派蒙專心致志的吃飯,旅行者吃飯的時候多留了一個心眼,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周圍的一切,這不一會兒就讓她察覺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家夥,旅行者眼神微變,表面上在吃飯實則餘光瞥在那人身上,一邊的派蒙察覺到了旅行者吃飯時的心不在焉,轉頭看向旅行者:“旅行者,怎麽了?”

旅行者神情嚴肅了一點,雙手放在腿上側頭輕聲對派蒙說:“側後方有人一直在看我們。”

派蒙嚇了一大跳,剛想往後看到底是什麽人,卻被旅行者叫住:“不要回頭,他會察覺到我們註意到他了。”

派蒙面露難色,一聽到有人在看她們,眼前的飯都覺得不香了:“你確定嗎,不會是你看錯了吧?也或者是他在看別人什麽的?”

旅行者搖搖頭,肯定的說:“他就是在觀察我們,那道視線非常紮眼,讓人想註意不到都難。”

派蒙不解的問:“可是他為什麽要監視我們呢?”

旅行者低頭將手放於下巴處作思考狀:“也許監視的目標不是我們,也許是因為我們和他監視的目標有所牽扯。”

派蒙睜大眼睛:“你的意思是……他的目標其實是符元……可是他們怎麽知道符元會一大早來這裏?而且……會不會是符元的線人啊什麽的?”

旅行者搖搖頭:“視線很紮眼,我感覺來者不善,如果是符元的線人,至少不會對我們抱有敵意。”

派蒙:“那……那我們應該怎麽做?”

旅行者思考了一會兒,對派蒙說:“估計符元也快到了,我坐在這裏吸引他的註意,你找個理由去找符元,繞到背後去抓他。”

派蒙點點頭,隨後重新開始狼吞虎咽,沒一會兒開始捂著肚子在半空中痛苦面具:“哎呀餵,肚子好疼。”

旅行者隨即放下手中的筷子一臉擔憂的看著派蒙:“派蒙,你怎麽了?”

派蒙捂著肚子,一頭冷汗:“我……我肚子疼,想去上廁所,旅行者,你先吃著我去上廁所。”

旅行者點點頭,示意派蒙抓緊去上廁所,得到同意的派蒙刷的一下就飛了出去,旅行者發誓自己從來沒有看到派蒙飛的這麽快,忽然有點懷疑派蒙是不是真的吃壞肚子了,畢竟派蒙的演技著實不太好,演個戲都能磕磕絆絆的全是破綻,如今超常發揮很讓旅行者懷疑,她現在有些擔憂派蒙會不會著急上廁所和解符元錯開。

旅行者繼續坐著吃飯,餘光一直落在那人身上,過了一會兒,在旅行者的視線中出現解符元的身影,她忽然起身開始慢慢悠悠的朝著那人的身邊走去,監視的人似乎感覺到了旅行者的靠近,轉身就跑,面對這旅行者也早已想到辦法應對,只見她迅速召喚好幾個荒星將那人的退路封鎖,那人沒辦法只能朝著北邊跑,殊不知北邊正面撞上解符元,解符元非常迅速的抓住那人的手,隨後往外一翻,那人被解符元抓著的手直接脫臼,解符元趁此機會一腳踢在那人的膝蓋迫使他跪下,等到旅行者過來的時候他一臉痛苦的跪在地上祈求解符元輕點。

見到旅行者,解符元打了聲招呼:“早上好,吃的怎麽樣?”

旅行者點頭:“還不錯,謝謝你的款待。”

“不客氣,對了,派蒙都和我說了有人在監視你們,是我的問題,又連累你們了。”

“派蒙呢?”

派蒙虛弱的聲音從解符元背後響起,只見派蒙臉色蒼白,像是虛脫了一般,聲音也比之前小了許多:“我……我在這裏……”

旅行者一看派蒙這樣,就知道她剛才真的不是裝的:“你真的肚子疼啊……”

派蒙:“原本只是想裝裝樣子的,結果吃到一半真的肚子疼了,不過好在出門轉身就看到符元了,也算完成任務了,就是可惜了那一堆好吃的,唉……”說完,派蒙摸摸肚子,有些委屈的說。

解符元說:“要對自己的身體負責,派蒙還是少吃一點吧,免得肚子再疼。”

被解符元錮著手的那人哀嚎:“我說……你們……能不能註意一下,這裏還有一個人呢,啊疼疼疼,手要斷了!”這人是怎麽做到一邊壓著他一邊和朋友談笑風生的,疼死了!

派蒙一會兒就恢覆了原本的意氣風發,雙手交疊放於胸前:“說,你為什麽要監視我們?”

“我有堅定的信念,誓死不從,我就是從孤雲閣跳下去,跳到雲來海,我都不會說一個字!”

解符元神色微變,手上的力氣用的更大了:“是嗎?那我就斷了你的手!”明明解符元表情和語氣都沒什麽明顯起伏,但是卻給人一種不好惹的架勢。

那人瞬間發出一聲殺豬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疼疼。”

派蒙說:“還不快說,再不說符元真的要把你手擰斷了。”

那人哀嚎:“我說我說,求求你們別壓了!真的要斷了!”

旅行者和派蒙看向解符元,解符元就沒有再繼續,等那人自己說,那人一看這幾個人都不是什麽善茬,只好道:“我就是……收了錢給人辦事的,負責監視這位解先生。”

派蒙一副審犯人的樣子:“是什麽人讓你監視他的?”

那人搖搖頭:“不,不……知道……”

解符元又一腳踢在那人腿上:“想清楚再說話!”

派蒙被解符元如此暴力直接的方式嚇了一大跳:“符元,看不出來,你還挺直接的啊……”這架勢怎麽和申鶴一模一樣?該說不說不愧是正牌仙人嗎?連解決壞人的方式都是如此相似。

解符元解釋:“對付這種老油條就是要狠一點,非得抓著他們的腦袋狠狠往地上砸他們才肯就犯,我見過最硬的就是我把他的腦袋都壓扁了他才可肯說話。”

“(⊙o⊙)哇!”

那人一聽就慌了,覺得自己被踢一腳已經是很輕了:“不不不,別砸我頭,我說我說,他們只要不見我回去就會馬上跑路的!”

解符元:“誰,他們在哪兒?”

“就在碼頭……船要開了……”

解符元神色一變:“不好,我們快追,不能讓他們離開璃月港。”

派蒙問“那他怎麽辦?”

“一起帶著!”

“可是這樣跑不快的。”

“誰說的?”

“誒,誒誒誒,怎麽突然飛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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