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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第 18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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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第 187 章

與旅行者和派蒙在工地分別後, 解符元就朝著月海亭的方向走去,畢竟群玉閣被毀目前還在重建,這個時間點凝光只有可能在月海亭辦公。

他是從吃虎巖那條路向玉京臺走去的, 中間那條路能經過往生堂和緋雲坡, 在巖上茶室東南面那條街上是一個小集市,解符元剛過來的時候這條集市上已經擺滿了攤位, 賣什麽的都有,手工制作的各類木質小玩具、各色小吃、巖王帝君土偶等等,應有盡有。

每一個攤位上都站滿了人,而且不僅僅有璃月港本地人, 還有來自除了稻妻以外其他五國的人,圍著那些小吃甚至被小吃的香味迷住而走不動道。

小吃攤位上除了那些異國旅人以外, 圍得最多的還是住在吃虎巖附近的那些孩子們,吃虎巖長大的孩子大多活潑外向, 又從小吃萬民堂的菜長大,對璃月港的小吃可謂是了如指掌,有時候還會幫那些異國旅人做做參考。

解符元看了一眼時間, 馬上就要到吃飯的時間了, 這個時間點萬民堂和集市的小吃攤可以說是人最多的時候了, 他最喜歡蘇大姐攤位上的中原雜碎,好吃還不貴,有的時候電臺節目結束的時候, 蘇大姐還在那裏擺攤,他會過去吃點宵夜。

解符元覺得宣傳璃月文化可以從璃月港這條歷史悠久的小吃街做起, 決定了, 等會兒和凝光大人談完事情後他就過來做做采訪嘗嘗小吃什麽的多攢點素材,吃不下的還可以帶回去給朋友們嘗嘗鮮。

解符元這樣想著, 從上衣口袋裏拿出一本封面是大雁南歸圖案的筆記本記錄這一天的行程,作為電臺主持人,在不工作的時候就到處走走尋找靈感,以便更好的主持同游世間電臺,他會隨身攜帶一本筆記本,裏面不僅有他走訪各處的靈感也有最近幾次對便攜式通訊器的實驗數據。

畢竟現在電臺只有他一個人,什麽事情都得他自己做,實在是忙得很,或許他也可以申請雇傭幾個人,不過像調試收音設備等各種電臺設備的人總得找對機關術有點研究的人來,所以他是不是該從教令院已經畢業的妙論派學者裏找幾個人來?

就這樣拿筆在筆記本上記錄,解符元已經快要走出集市,突然一個小孩子像是故意的一樣朝著解符元狠狠撞了過來,因為走的很慢且專心致志的記錄接下來的行程,完全沒有註意到小孩子行動的解符元被撞倒在地上,就連手中的筆記本都險些飛了出去。

解符元顧不得自己身上受了什麽傷,連忙起身去扶那個把自己撞倒的小孩子,那個小孩子大概是撞蒙圈了,可能這輩子都沒撞到過這麽硬的人,有些眼冒金星,但是在解符元伸出手要去把這個小孩子拉起來的時候那個小孩子的眼中閃過一絲猩紅色,隨後張嘴毫不猶豫的咬住解符元的手。

“嘶~”解符元吃痛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那小孩咬人的勁實在大,而且大有要將解符元的手指全部咬斷的架勢,鮮血從小孩的嘴裏流出,解符元覺得自己的手都快麻木了。

關鍵時刻守衛吃虎巖的弘毅聽說了這裏的動靜連忙趕來,和周圍好幾個攤位的老板將解符元的手從那個小孩的嘴裏解救下來,可即便是這樣小孩子還是眼神兇狠的沖著解符元咆哮,就算被好幾個成年男人鉗制手腳還是張牙舞爪的沖著解符元叫喚,似乎下一秒就要沖上來再咬解符元一口。

慢慢的周圍開始有人聚集起來,畢竟看熱鬧和吃瓜放在哪個國家都是非常常見的,再者出事的地點是集市,這一帶人更是多,一會兒就把解符元和那個發狂的小孩圍得水洩不通。

解符元自己站了起來,那只修長的右手手指上多了幾個牙印,還在不斷滲血,他動了動手指,強烈的疼痛讓解符元忍不住皺了眉,這小孩怎麽咬的這麽狠?

弘毅看了解符元手上的傷:“你這傷的那麽嚴重,最好還是去不蔔廬看一下。”

周圍有些人認出了解符元,開始竊竊私語,“這不是同游世間電臺的符元嗎?是名人啊!”

“對啊對啊,他可是璃月港目前唯一的電臺主持人,我可喜歡他的聲音了。”

“究竟怎麽回事,他怎麽受傷了?”

“還能怎麽受傷,被這小孩咬了啊。”

弘毅見到周圍討論的聲音越來越大,讓周圍同僚疏散人群:“都遠一點,孩子目前還有極強的攻擊性,為了避免誤傷,請大家退開。”

有了千巖軍的疏散,周圍人才漸漸變少,可是那個被摁住的小孩還在沖著周圍人吼叫。

解符元:“這孩子似乎陷入了狂躁,他的父母在哪裏?我們得送他去不蔔廬。”

弘毅搖搖頭:“實不相瞞,這孩子叫嘉梧,父母也是千巖軍,前幾年在一次任務中不幸犧牲了,他是被吃虎巖街坊鄰裏撫養長大的,平時乖巧的很,不知道今天怎麽回事突然這麽暴躁。”

解符元:“這個時候就先別管這麽多了,送不蔔廬去看白術先生看一下。”

弘毅點點頭,讓幾個人先送孩子去不蔔廬:“你說得對,我們趕緊去不蔔廬,對了,你也要去。”

解符元原本想這點傷一會兒再去不蔔廬,打算先去找凝光,可還沒來得及拒絕,他就被弘毅半拉半抱的拖去了不蔔廬。

集市周圍原本跟著看熱鬧的人見當事人離開了,也都散開了,只是他們都沒有註意到剛才的角落裏掉落著一張金光閃閃的卡牌,那是剛才嘉梧撞倒解符元的時候不小心從口袋裏掉出來的,在黑暗中閃爍著詭異的金色光芒。

如果解符元註意到的話一定會很吃驚,那是一張七聖召喚的人物卡牌,而繪制的人物也是他所熟悉的人,往生堂的那位客卿鐘離先生。

而那張卡牌此時此刻被集市上剛買了烤串的小孩撿了起來,小孩擦了擦卡牌上的灰塵然後放在手裏仔細端詳:“誒,這是什麽?”

七聖召喚人物卡牌上的鐘離只能做幾個簡單的動作,那雙金色的眼睛中此刻流動著光澤,明明只是卡牌中的人物,但在與之對峙時就恍惚此刻真人就在他的眼前,隨後所有的意識在頃刻間消失不見。

然而此刻卻沒有人註意到這張七聖召喚卡牌的詭異之處,集市之中其實也有售賣七聖召喚卡牌的地方,在智慧的國度須彌,這種卡牌非常流行,而百寶奇貨在上一次推行電臺收音機的時候曾經蒙德和璃月兩國舉辦過一場線下七聖召喚的友誼賽。

因為璃月和蒙德兩國那時候玩七聖召喚的人不多,所以這場友誼賽更多的作用是推廣和介紹七聖召喚的玩法,因為百寶奇貨的總部在璃月港,所以在七聖召喚的友誼賽推廣上能投入的精力也更多。

自那之後,七聖召喚開始在璃月港少部分區域流行開來,不過更多的是在孩子們中流傳,比起七聖召喚的玩法孩子們更多關註那些精美的卡牌卡背以及各式各樣的人物。

就像要收集全套一樣,璃月的人物集成一套,蒙德的人物集成一套就像集郵一樣,就算玩不來七聖召喚收集這些卡牌也不錯,還可以自己開發新玩法。

反正卡牌都是自己的想怎麽玩就怎麽玩,最最重要的是那些七聖召喚的卡牌人物畫的精美且栩栩如生,就像現實的人站在他們眼前一樣,讓人很難不愛。

售賣七聖召喚卡牌的攤位上,那人拉了拉鬥笠將自己的臉隱藏於鬥笠的陰影之下,其實在緋雲坡的百寶奇貨也售賣各色的七聖召喚卡牌,不過百寶奇貨售賣的大部分都是那種施加仙力會簡單做幾個動作的七聖召喚卡牌,所以在價格上會比較貴。

普通的七聖召喚卡牌也有,而且百寶奇貨是經過須彌牌手協會認證的合作組織,所出售的一切七聖召喚卡牌都是正規且被官方認證的。

而那種擁有外景之能能進行真人版七聖召喚的卡牌售價更貴,目前百寶奇貨總部只接受定制,所以一般只有有錢人家或者真的喜歡七聖召喚才會買百寶奇貨這種類型的七聖召喚。

而在小販攤位上的七聖召喚卡牌大多便宜且不會動,也因此更受吃虎巖街坊鄰裏小孩子的喜愛,畢竟誰都能賣七聖召喚卡牌,各憑本事吃飯,不過有一說一,在帝君玩偶方面沒有哪家店鋪的銷售量能超過百寶奇貨。

但眼下璃月港眾人對七聖召喚卡牌了解不深,也因此沒有註意到藏在七聖召喚卡牌中的危險。

月海亭離不蔔廬不遠,在解符元前腳剛進不蔔廬,後腳七星就收到了他受傷的消息,由於千巖軍過來向凝光匯報這件事的時候,刻晴也在,所以七星中最先知道的其實是兩個人。

刻晴低頭思索:“被一個發狂的孩子咬傷了,嗯……不蔔廬那邊怎麽說?孩子發狂是什麽原因?”

弘毅如實回答:“白術先生給嘉梧做了非常細致的檢查,但是沒有查出任何問題,就好像嘉梧是自己突然發狂的,現在他還沒醒,暫時留在了不蔔廬被白術先生照看著,因為找不出病因,白術先生只是點了些安神香。”

刻晴:“那符元情況怎麽樣?手的受傷情況嚴重嗎?”

“我沒什麽大事,萬幸傷的不是右手,使槍寫字什麽的還是可以的,只是這只受傷的手被包的跟粽子一樣有點影響觀感,二位千萬不要介意。”解符元慢慢悠悠的從弘毅身後探出了身子,他仍然是那樣雲淡風輕,仿佛任何事都不能讓他大驚失色,只是那個被包成粽子一樣的手屬實是有些與他的氣質不太相符。

在送解符元來到月海亭後,弘毅便識相的離開了,嘉梧大部分情況他已經整理成冊子放在了凝光的辦公桌上,甚至剛才的案件他也一五一十的匯報過了,這裏自然也沒有了他的事情,繼續回吃虎巖執行他的巡邏任務去了。

凝光:“我聽百聞說這次群玉閣所用的鳴霞浮生石正是從鳴海棲霞真君洞府裏取來的,多謝你的好意。”

解符元搖搖頭,直言不諱:“得到那塊鳴霞浮生石的是旅行者和派蒙,我可不敢居功,先前那個來往生堂找事的人也已經被千巖軍控制起來了,他有說什麽嗎?”

“他什麽都沒說,不過憑著他去往生堂找麻煩、聚眾圍攻璃月港普通民眾、襲擊千巖軍這幾天就夠他在監獄裏待一陣子了,這一段時間你可以放心了,對了,許嘉許老板說讓你一定要留在璃月港,只有這樣她才不至於在須彌的商戰中落入下風。”

解符元眨了眨眼,隨後點頭承諾:“我明白了,既然是許老板的要求,我照做就是。”

刻晴並不關註凝光與許嘉的生意,但是解符元的人身安全她還是比較在意的,畢竟解符元是璃月的高尖人才,可不能被須彌的人輕易帶走,但目前她的側重點在那個發狂的孩子,於是在解符元和凝光討論完後連忙問:“符元,你被那個孩子咬傷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他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

解符元撓撓頭,攤出那只沒受傷的手道:“抱歉,我……當時忙著記錄自己的行程和想法,沒有註意到那孩子不對勁的地方,不過他撞我的時候確實還挺疼的,就好像故意要撞上我一樣,而且……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那個孩子,此前……也沒有聽說過這個孩子,或許這個孩子聽過我的節目,但我不覺得我和嘉梧有什麽直接的沖突。”

刻晴思考了一下,問:“白術先生並沒有在嘉梧身上查到他發狂的病因,不過你說他像故意撞在你身上,這事你能確定嗎?還是只是你的主觀臆斷?”

解符元搖搖頭:“我還是能分清楚不小心撞到和故意撞到的力道的,我只是奇怪他似乎特別針對我,我記得弘毅帶著幾個人把他制服的時候,他只對我一個人展露敵意,對鉗制他的人完全沒有任何攻擊的想法,也不知道我身上有什麽他在意的東西。”

刻晴:“對此,白術先生有說什麽嗎?”

解符元:“白術先生說可能是幻覺,嘉梧之所以針對我可能是因為在他的眼中我是可怕的怪物之類的存在,其實每個人都會在自己不熟悉的環境或者緊繃的情緒下產生攻擊性,白術先生覺得嘉梧可能就是這種情況,只是不知道讓嘉梧這樣的誘因是什麽,現在也只能等嘉梧醒過來問問他了。”

凝光:“……暫時也只能這樣了,不過現在正值多事之秋,大家都清楚群玉閣在此刻重建的理由,所以我也希望到時解先生能助我們一臂之力。”

“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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