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第 1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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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第 158 章
沙爾格斯供認不違, 就算是面對須彌讓人聞風喪膽的大風紀官賽諾，她也絲毫沒有露出一絲懼怕之情，只是挑了挑眉笑的非常人畜無害的抱臂道:“真是可惜, 我以為它能贏過你的呢？
畢竟我從虛空中搜集了這麽多有關七聖召喚卡牌游戲的各項數據將它們整合作為一個全新的個體與你進行比賽, 甚至這其中的數據還包括你的，怎麽還是輸了。
唉, 看來是樣本不夠多我得繼續改進呢。”說完，沙爾格斯覺得頗為可惜的嘆了一口氣，不過好在這次的數據她已經記錄了下來，可以回頭再次精進。
面對沙爾格斯時, 賽諾的神情是謹慎冷漠的，對沙爾格斯他一向是尊敬又防備, 畢竟作為前輩級別的學者，沙爾格斯確實是一個真真正正的天才, 無論做什麽都能引起須彌學術界的轟動。
可正因為如此，風紀官才更要警惕這類天才的每一項項目研究，萬一他們哪天思想出現了偏差或者變化, 做出的研究危害了須彌, 這結果又讓誰來承受？天才和瘋子永遠只有一線之隔。
比起賽諾, 艾爾海森的神情就顯得平靜很多了，他對沙爾格斯道:“比起所謂的全身心體驗版七聖召喚，其實更讓我在意的是那處具象化的小世界, 這位許小姐說這是來自璃月的仙人洞天技術，能持有這種技術的只有璃月的仙人以及巖神摩拉克斯, 那麽……這位生論派鼎鼎有名的大前輩, 你……屬於哪種？”
沙爾格斯瞥了一眼許嘉，許嘉連忙擺擺手, 用力眨了眨眼睛拼命暗示:這不能怪我啊，這兩人雞賊的很，而我實在不太擅長在美男面前說謊，所以……只能據實相告了，再說了我不相信你千百年來在教令院一直變著花樣的換身份，你肯定用現在的身份起碼幾百年，難道不該解釋一下這麽多年容顏未改的原因嗎？
沙爾格斯:“……”總覺得這小丫頭挖了個坑給自己，不過現在不解釋貌似也不行了。
沙爾格斯攤手，一臉坦然道:“如你們所見，我大概可能確實可以被分在璃月仙人的範疇之中，不過在這個時代，仙人在璃月的存在其實非常尷尬，要麽隱居，要麽就要入世，像正常人一樣融入社會之中，我就是屬於後者。
仙人壽命漫長幾百年幾千年都不會改變容顏，所以這也就是我為什麽幾百年過去容顏未老的原因，至於仙人洞天，只不過是仙人都能實現的一種小伎倆罷了，不值一提，就算外化的世界再廣闊，也大不出許嘉手上的卡牌，請問這位大風紀官和大書記官先生，我的解釋夠不夠清楚？”
賽諾:“這是艾爾海森的問題答案，我的問題你還沒回答，那些卡牌都是你發布的吧？為什麽要在須彌城廣泛散布這些卡牌，有些卡牌已經給人造成了困擾，而且你的研究並沒有經過教令院批準。”
其實從剛才沙爾格斯給出的信息來看，賽諾就確定了沙爾格斯正在用虛空做一些實驗，至於他們四個人大概是被她挑中的用來做實驗的幸運兒，畢竟論玩七聖召喚，除了發明者沒人比他更懂了，就連這位天才的前輩級別學者也沒有從自己手底下討到一次勝利，反倒是……
賽諾這樣想著，目光落到了許嘉身上，許嘉一臉懵逼:“？？？？？”這又關我什麽事情啊？嘉嘉不知道哦，不要看我，看沙爾格斯，這個魔神就是遜啦。
沙爾格斯嘆了一口氣:“畢竟這種玩樂性質的東西也通不過教令院的審核吧？這本來就是用於商業性質的游樂用品啊，許嘉小姐，對我的這項產品的試驗過程滿意嗎？”
艾爾海森和賽諾的目光一下從沙爾格斯身上又落到了許嘉身上，許嘉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看著沙爾格斯:“？？？？”
餵餵餵，不就是剛才坑了你一把嗎？至於又把火重新引到我身上嗎？不知道我為了洗脫在賽諾面前的嫌疑可是絞盡腦汁，怎麽繞了一大圈又回到了原地的？好的，沙爾格斯，盛漾澈，這個仇我記下了！
作為罪魁禍首的沙爾格斯只是以勝利者的姿態挑釁的看了一眼許嘉，如果不是事先知道這是一個活了幾千年和鐘離一樣大的老家夥，否則就憑她現在這麽幼稚的樣子，許嘉真的會懷疑這到底是不是一個活了幾千年的老家夥。
莫不是被人冒充的？水神芙寧娜只是有股子中二氣質和清澈的愚蠢，但芙寧娜是二代神，從年紀大也只是可能比納西妲大了一些，但肯定沒有溫迪年紀大，所以可以原諒。
但是……拜托，沙爾格斯，你是鐘離那個年代的魔神，璃月大地上與巖王帝君對立的魔神都死絕了你還在，你不能反思一下同樣幾千歲，為什麽鐘離這麽沈穩，你怎麽這麽……狗呢，你甚至還是個學者，能不能有點學者的樣子？
賽諾問:“許嘉，你能不能給我們一個解釋？解釋有關生論派學者盛漾澈試驗品的滿意度？”
許嘉擦了擦汗水，不知道該從何說起，賽塔卡拉站出來為主人解圍，只見賽塔卡拉不卑不亢的說:“賽諾先生，我覺得有必要向您解釋一下，其實現在的盛學者與我們百寶奇貨有合作，不過值得註意的是直到今天上午，我們才和盛漾澈學者簽訂了合作契約。
但就我們剛才經歷的事情來看，將那個世界弄的這麽完善，尤其是那個堪稱完美的七聖召喚體驗版，可不是一天兩天能完成的，所以我覺得盛前輩此舉有禍水東引的嫌疑。”
“誒誒誒，怎麽能叫禍水東引呢？雖然我們才剛剛達成合作，不過我就不能把我已經研發完成的產品讓你們體驗一下嗎？
除卻作為我的合作夥伴的許嘉之外，你們兩個可是教令院近幾十年來的新星，尤其賽諾你還是打七聖召喚的好手，所以我請你們過來體驗一下，也算是對研究的一種負責嘛。
至於賽諾先前說的報備，唉，虛空本就是什麽人都可以用，只不過作為訶般荼，我能獲知的知識更多罷了，至於報備，我可一點兒也沒用教令院的資金，就沒有報備的必要了，省得研究成果出來後還得麻煩艾爾海森錄入虛空，我呢一向不是個添麻煩的，於是就有你們現在看到的那樣了。”
艾爾海森認同的點了點頭:“確實，那會增加我的工作量，所以非必要還是不要向教令院報備了，畢竟教令院那幫家夥有一大部分都不怎麽靠譜。”
沙爾格斯道:“看來我們想到一塊去了，其實有的時候我也不想給一幫腦子裏進水的學生講課，倒是懷念你和卡維聽我課的時候，還是喜歡和與聰明努力上進相關的學生交流。”
艾爾海森言簡意賅道:“深表榮幸。”
賽諾:“如果只是為了研究，又何必做的這麽神秘，盛漾澈前輩，我有必要提醒你，你這種不負責任的造成了風紀官資源的浪費，必須要受到懲罰，至於你和百寶奇貨方的合作……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情，教令院也允許學者們與第三方合作研究。”
沙爾格斯搖搖頭:“我可沒說前幾次都是我幹的，實際上只有蘭巴德酒館這幾張卡牌是我發出去的，其他幾張的洩露並非我本意。”
賽諾微微皺眉，死死盯著沙爾格斯企圖查出她的問題來:“什麽意思？”
可後者一臉坦然的看著賽諾，完全就沒有任何撒謊的跡象，她對幾人道:“這本是我個人的研究，我近來一直在研究七聖召喚，就是你們先前在洞天中看到的那種全身心體驗版七聖召喚套餐，卡牌中的人物會實物化，而只有我錄入信息的參與者才能在空白卡牌上顯現人物信息，不過這個會在後期逐步完善，但是沒有神之眼的人還是不要隨意嘗試了，畢竟七聖召喚玩的就是元素反應。”
許嘉默默提醒道:“您話題扯遠了，果然人老了就是喜歡多說話。”算是對沙爾格斯剛才坑了自己的反擊，反正她也的確是一大把年紀了。
剛被扣了一個人老了的標簽的沙爾格斯一頭黑線但仍然道:“大約在一個星期前，我就發現我繪制的那些卡牌少了幾張，緊接著不久後就傳出了神秘卡牌在須彌城流行的事情，聽說街坊鄰裏都在討論這件事。”
賽諾一針見血的問:“既然你丟了東西，為什麽沒有上報給風紀官或者三十人團？他們會及時受理這些事。”
沙爾格斯輕笑一聲:“雖然這麽說有點冒犯人，但我依然要說與其相信你們的辦事速度，我還不如自己找，能自己解決的事情為什麽要別人解決，所以後來我就偽裝了前幾次的卡牌出現經過將卡牌發出去，想要揪出那個人或者得到一些消息，不過……沒有什麽用，後來看到許嘉，索性就想著讓她測試測試我的產品了，拉到你們也算是一種幸運吧。”
賽諾問:“那你丟失的卡牌現在都出現了嗎？”
沙爾格斯搖搖頭，坦白道:“沒有，還有兩張沒有找到，一張是蒙德吟游詩人的，另一張是稻妻雷電將軍的。”
許嘉忍不住讚嘆道:“你是真的厲害啊，雷電將軍的卡牌居然都能做。”
賽諾問:“那剩下兩張卡是否和先前風紀官找到的卡牌一樣具有投影功能或者洞天技術？”
沙爾格斯直言:“有的，能投影蒙德和稻妻的風景。”
賽諾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我明白了，稍後請前輩和我來一趟，有些細節想要請你詳述，這對我們偵破案件非常重要，鑒於你之前的行為情有可原，這次便不予懲罰，請您註意自己的行為，若有丟失物件請及時聯系三十人團或者風紀官。”
沙爾格斯點點頭，隨後一手叉腰道:“嗯嗯，知道了知道了。”
賽諾:“您看起來沒有記住我說的話。”
沙爾格斯:“淡定，賽諾，好歹我也是看著你長大的，你有見過我因為什麽學術問題出岔子嗎？風紀官說的話我當然是聽進去了。”
賽諾:“您做的全身心體驗版本七聖召喚不錯，給人體驗良好，若是想要用作商業化，大概率是可行的，就看商家如何售賣了。”說著，賽諾看了一眼許嘉。
許嘉:“……”
艾爾海森:“我對七聖召喚沒有什麽興趣，如果前輩能詳述有關仙人洞天的事情，我或許會抽空過去一趟。”
沙爾格斯點點頭:“可以啊，來我辦公室就好，我一直在，我不介意和你這樣聰明的人聊聊洞天技術，不過對人類來說，這種技術只會停留在理論層面。”
艾爾海森直言:“我只了解並不深入。”
沙爾格斯道:“那沒問題了，那歡迎你隨時來找我，親愛的艾爾海森同學，既然事情都聊完了，走吧，賽諾先生至於那張卡牌就留在許嘉這裏吧。”
“好，請。”賽諾點點頭，然後對許嘉道，“有什麽需要我會再來找你，請告訴我你現在的住址。”
許嘉告知了賽諾住址，目送著他和沙爾格斯離開，多莉給的錢還是抽空在給沙爾格斯吧。
正當許嘉也打算和賽塔卡拉離開的時候，艾爾海森道:“看起來你和所謂的璃月仙人關系也匪淺，不然應該不會知道這種事情，賽諾現在不問你只是因為你造成不了什麽影響，只是和盛漾澈在一起的話，你是少不了被關註的，再加上你現在又是賽諾的牌友，可想而知。”
許嘉嘆了一口氣:“我想我可以證明自己並無惡意，我好歹也是七星的人，至於仙人洞天技術，可能是因為我和一位入世的仙人關系還挺好，所以偶然得知了這件事，不過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類。”
“你誤會了，我無意窺探你的身份……那位生論派的學者可不是個好糊弄的，你和她做生意就和多莉一樣，是需要小心的，不過看來你們兩個關系挺好，就不用我多說了，總之，祝你成功。”
“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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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爾格斯供認不違, 就算是面對須彌讓人聞風喪膽的大風紀官賽諾，她也絲毫沒有露出一絲懼怕之情，只是挑了挑眉笑的非常人畜無害的抱臂道:“真是可惜, 我以為它能贏過你的呢？
畢竟我從虛空中搜集了這麽多有關七聖召喚卡牌游戲的各項數據將它們整合作為一個全新的個體與你進行比賽, 甚至這其中的數據還包括你的，怎麽還是輸了。
唉, 看來是樣本不夠多我得繼續改進呢。”說完，沙爾格斯覺得頗為可惜的嘆了一口氣，不過好在這次的數據她已經記錄了下來，可以回頭再次精進。
面對沙爾格斯時, 賽諾的神情是謹慎冷漠的，對沙爾格斯他一向是尊敬又防備, 畢竟作為前輩級別的學者，沙爾格斯確實是一個真真正正的天才, 無論做什麽都能引起須彌學術界的轟動。
可正因為如此，風紀官才更要警惕這類天才的每一項項目研究，萬一他們哪天思想出現了偏差或者變化, 做出的研究危害了須彌, 這結果又讓誰來承受？天才和瘋子永遠只有一線之隔。
比起賽諾, 艾爾海森的神情就顯得平靜很多了，他對沙爾格斯道:“比起所謂的全身心體驗版七聖召喚，其實更讓我在意的是那處具象化的小世界, 這位許小姐說這是來自璃月的仙人洞天技術，能持有這種技術的只有璃月的仙人以及巖神摩拉克斯, 那麽……這位生論派鼎鼎有名的大前輩, 你……屬於哪種？”
沙爾格斯瞥了一眼許嘉，許嘉連忙擺擺手, 用力眨了眨眼睛拼命暗示:這不能怪我啊，這兩人雞賊的很，而我實在不太擅長在美男面前說謊，所以……只能據實相告了，再說了我不相信你千百年來在教令院一直變著花樣的換身份，你肯定用現在的身份起碼幾百年，難道不該解釋一下這麽多年容顏未改的原因嗎？
沙爾格斯:“……”總覺得這小丫頭挖了個坑給自己，不過現在不解釋貌似也不行了。
沙爾格斯攤手，一臉坦然道:“如你們所見，我大概可能確實可以被分在璃月仙人的範疇之中，不過在這個時代，仙人在璃月的存在其實非常尷尬，要麽隱居，要麽就要入世，像正常人一樣融入社會之中，我就是屬於後者。
仙人壽命漫長幾百年幾千年都不會改變容顏，所以這也就是我為什麽幾百年過去容顏未老的原因，至於仙人洞天，只不過是仙人都能實現的一種小伎倆罷了，不值一提，就算外化的世界再廣闊，也大不出許嘉手上的卡牌，請問這位大風紀官和大書記官先生，我的解釋夠不夠清楚？”
賽諾:“這是艾爾海森的問題答案，我的問題你還沒回答，那些卡牌都是你發布的吧？為什麽要在須彌城廣泛散布這些卡牌，有些卡牌已經給人造成了困擾，而且你的研究並沒有經過教令院批準。”
其實從剛才沙爾格斯給出的信息來看，賽諾就確定了沙爾格斯正在用虛空做一些實驗，至於他們四個人大概是被她挑中的用來做實驗的幸運兒，畢竟論玩七聖召喚，除了發明者沒人比他更懂了，就連這位天才的前輩級別學者也沒有從自己手底下討到一次勝利，反倒是……
賽諾這樣想著，目光落到了許嘉身上，許嘉一臉懵逼:“？？？？？”這又關我什麽事情啊？嘉嘉不知道哦，不要看我，看沙爾格斯，這個魔神就是遜啦。
沙爾格斯嘆了一口氣:“畢竟這種玩樂性質的東西也通不過教令院的審核吧？這本來就是用於商業性質的游樂用品啊，許嘉小姐，對我的這項產品的試驗過程滿意嗎？”
艾爾海森和賽諾的目光一下從沙爾格斯身上又落到了許嘉身上，許嘉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看著沙爾格斯:“？？？？”
餵餵餵，不就是剛才坑了你一把嗎？至於又把火重新引到我身上嗎？不知道我為了洗脫在賽諾面前的嫌疑可是絞盡腦汁，怎麽繞了一大圈又回到了原地的？好的，沙爾格斯，盛漾澈，這個仇我記下了！
作為罪魁禍首的沙爾格斯只是以勝利者的姿態挑釁的看了一眼許嘉，如果不是事先知道這是一個活了幾千年和鐘離一樣大的老家夥，否則就憑她現在這麽幼稚的樣子，許嘉真的會懷疑這到底是不是一個活了幾千年的老家夥。
莫不是被人冒充的？水神芙寧娜只是有股子中二氣質和清澈的愚蠢，但芙寧娜是二代神，從年紀大也只是可能比納西妲大了一些，但肯定沒有溫迪年紀大，所以可以原諒。
但是……拜托，沙爾格斯，你是鐘離那個年代的魔神，璃月大地上與巖王帝君對立的魔神都死絕了你還在，你不能反思一下同樣幾千歲，為什麽鐘離這麽沈穩，你怎麽這麽……狗呢，你甚至還是個學者，能不能有點學者的樣子？
賽諾問:“許嘉，你能不能給我們一個解釋？解釋有關生論派學者盛漾澈試驗品的滿意度？”
許嘉擦了擦汗水，不知道該從何說起，賽塔卡拉站出來為主人解圍，只見賽塔卡拉不卑不亢的說:“賽諾先生，我覺得有必要向您解釋一下，其實現在的盛學者與我們百寶奇貨有合作，不過值得註意的是直到今天上午，我們才和盛漾澈學者簽訂了合作契約。
但就我們剛才經歷的事情來看，將那個世界弄的這麽完善，尤其是那個堪稱完美的七聖召喚體驗版，可不是一天兩天能完成的，所以我覺得盛前輩此舉有禍水東引的嫌疑。”
“誒誒誒，怎麽能叫禍水東引呢？雖然我們才剛剛達成合作，不過我就不能把我已經研發完成的產品讓你們體驗一下嗎？
除卻作為我的合作夥伴的許嘉之外，你們兩個可是教令院近幾十年來的新星，尤其賽諾你還是打七聖召喚的好手，所以我請你們過來體驗一下，也算是對研究的一種負責嘛。
至於賽諾先前說的報備，唉，虛空本就是什麽人都可以用，只不過作為訶般荼，我能獲知的知識更多罷了，至於報備，我可一點兒也沒用教令院的資金，就沒有報備的必要了，省得研究成果出來後還得麻煩艾爾海森錄入虛空，我呢一向不是個添麻煩的，於是就有你們現在看到的那樣了。”
艾爾海森認同的點了點頭:“確實，那會增加我的工作量，所以非必要還是不要向教令院報備了，畢竟教令院那幫家夥有一大部分都不怎麽靠譜。”
沙爾格斯道:“看來我們想到一塊去了，其實有的時候我也不想給一幫腦子裏進水的學生講課，倒是懷念你和卡維聽我課的時候，還是喜歡和與聰明努力上進相關的學生交流。”
艾爾海森言簡意賅道:“深表榮幸。”
賽諾:“如果只是為了研究，又何必做的這麽神秘，盛漾澈前輩，我有必要提醒你，你這種不負責任的造成了風紀官資源的浪費，必須要受到懲罰，至於你和百寶奇貨方的合作……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情，教令院也允許學者們與第三方合作研究。”
沙爾格斯搖搖頭:“我可沒說前幾次都是我幹的，實際上只有蘭巴德酒館這幾張卡牌是我發出去的，其他幾張的洩露並非我本意。”
賽諾微微皺眉，死死盯著沙爾格斯企圖查出她的問題來:“什麽意思？”
可後者一臉坦然的看著賽諾，完全就沒有任何撒謊的跡象，她對幾人道:“這本是我個人的研究，我近來一直在研究七聖召喚，就是你們先前在洞天中看到的那種全身心體驗版七聖召喚套餐，卡牌中的人物會實物化，而只有我錄入信息的參與者才能在空白卡牌上顯現人物信息，不過這個會在後期逐步完善，但是沒有神之眼的人還是不要隨意嘗試了，畢竟七聖召喚玩的就是元素反應。”
許嘉默默提醒道:“您話題扯遠了，果然人老了就是喜歡多說話。”算是對沙爾格斯剛才坑了自己的反擊，反正她也的確是一大把年紀了。
剛被扣了一個人老了的標簽的沙爾格斯一頭黑線但仍然道:“大約在一個星期前，我就發現我繪制的那些卡牌少了幾張，緊接著不久後就傳出了神秘卡牌在須彌城流行的事情，聽說街坊鄰裏都在討論這件事。”
賽諾一針見血的問:“既然你丟了東西，為什麽沒有上報給風紀官或者三十人團？他們會及時受理這些事。”
沙爾格斯輕笑一聲:“雖然這麽說有點冒犯人，但我依然要說與其相信你們的辦事速度，我還不如自己找，能自己解決的事情為什麽要別人解決，所以後來我就偽裝了前幾次的卡牌出現經過將卡牌發出去，想要揪出那個人或者得到一些消息，不過……沒有什麽用，後來看到許嘉，索性就想著讓她測試測試我的產品了，拉到你們也算是一種幸運吧。”
賽諾問:“那你丟失的卡牌現在都出現了嗎？”
沙爾格斯搖搖頭，坦白道:“沒有，還有兩張沒有找到，一張是蒙德吟游詩人的，另一張是稻妻雷電將軍的。”
許嘉忍不住讚嘆道:“你是真的厲害啊，雷電將軍的卡牌居然都能做。”
賽諾問:“那剩下兩張卡是否和先前風紀官找到的卡牌一樣具有投影功能或者洞天技術？”
沙爾格斯直言:“有的，能投影蒙德和稻妻的風景。”
賽諾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我明白了，稍後請前輩和我來一趟，有些細節想要請你詳述，這對我們偵破案件非常重要，鑒於你之前的行為情有可原，這次便不予懲罰，請您註意自己的行為，若有丟失物件請及時聯系三十人團或者風紀官。”
沙爾格斯點點頭，隨後一手叉腰道:“嗯嗯，知道了知道了。”
賽諾:“您看起來沒有記住我說的話。”
沙爾格斯:“淡定，賽諾，好歹我也是看著你長大的，你有見過我因為什麽學術問題出岔子嗎？風紀官說的話我當然是聽進去了。”
賽諾:“您做的全身心體驗版本七聖召喚不錯，給人體驗良好，若是想要用作商業化，大概率是可行的，就看商家如何售賣了。”說著，賽諾看了一眼許嘉。
許嘉:“……”
艾爾海森:“我對七聖召喚沒有什麽興趣，如果前輩能詳述有關仙人洞天的事情，我或許會抽空過去一趟。”
沙爾格斯點點頭:“可以啊，來我辦公室就好，我一直在，我不介意和你這樣聰明的人聊聊洞天技術，不過對人類來說，這種技術只會停留在理論層面。”
艾爾海森直言:“我只了解並不深入。”
沙爾格斯道:“那沒問題了，那歡迎你隨時來找我，親愛的艾爾海森同學，既然事情都聊完了，走吧，賽諾先生至於那張卡牌就留在許嘉這裏吧。”
“好，請。”賽諾點點頭，然後對許嘉道，“有什麽需要我會再來找你，請告訴我你現在的住址。”
許嘉告知了賽諾住址，目送著他和沙爾格斯離開，多莉給的錢還是抽空在給沙爾格斯吧。
正當許嘉也打算和賽塔卡拉離開的時候，艾爾海森道:“看起來你和所謂的璃月仙人關系也匪淺，不然應該不會知道這種事情，賽諾現在不問你只是因為你造成不了什麽影響，只是和盛漾澈在一起的話，你是少不了被關註的，再加上你現在又是賽諾的牌友，可想而知。”
許嘉嘆了一口氣:“我想我可以證明自己並無惡意，我好歹也是七星的人，至於仙人洞天技術，可能是因為我和一位入世的仙人關系還挺好，所以偶然得知了這件事，不過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類。”
“你誤會了，我無意窺探你的身份……那位生論派的學者可不是個好糊弄的，你和她做生意就和多莉一樣，是需要小心的，不過看來你們兩個關系挺好，就不用我多說了，總之，祝你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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