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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 1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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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 111 章

見許嘉這麽熱情, 溫迪自然也是誒嘿一笑跟許嘉碰杯,將杯中的蒲公英酒一飲而盡,然後對許嘉道:“許嘉, 我記住你的名字了, 風讓我們在這裏相會,看來我們還是非常有緣分的。”

許嘉笑瞇瞇的說:“這世間的緣分大概都和這難以捉摸的風相關吧, 有風的地方就會有人,而有人的地方就會有各種各樣的際遇,就如同溫迪閣下所說,我們能在這裏相遇是因為風, 再加上一點點朋友的引薦。”

溫迪笑得非常溫柔:“哎呀呀,原來我們都有共同認識的朋友, 這不就更有緣了嗎?

聽聞前不久璃月的巖之神不幸罹難,海中的漩渦之魔神肆虐, 多虧了璃月仙人、璃月七星以及金發的旅行者共同抵禦,才能讓璃月幸免於難。

在這其中,一位黑發的冒險家正處於璃月七星的陣營中, 很是了得。

可惜當時我不在璃月, 無法親眼看到那震撼的場面, 不然今日就能傳唱那份功績了,傳唱英雄的事跡可是吟游詩人的工作呢。”

許嘉輕笑,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蒲公英酒:“只要有心, 所有人都可以是自己的英雄,不過吟游詩人詩篇中所傳唱的英雄都十分讓人心向往之, 我也不例外。

不瞞你說, 我也希望有朝一日自己也能成為吟游詩人詩篇中的一部分,不需要轟轟烈烈, 細水長流歲月靜好也算不錯。”

溫迪說:“這還不簡單,多和我講講你在璃月的故事,有了英雄的事跡,我也才能有靈感繼續創作新的詩篇,我可是對拯救璃月的英雄非常感興趣的呢。”

許嘉欣然應下:“承蒙擡愛,在下自然恭敬不如從命了。”隨後給溫迪講了講她到璃月港以後到現在到蒙德發生的所有事情。

溫迪聽完後若有所思道:“真是跌宕起伏的冒險啊,真是沒想到你竟然與旅行者一起參與了送仙典儀。”

溫迪屬實還沒有想到在許嘉故事中出現的老爺子會這麽可愛!不帶摩拉出門還真是非常符合他的身份,畢竟習慣了隨手變出摩拉付賬的他一朝變成凡人,可能還真不習慣無法隨時隨地變出摩拉的自己,所以只能靠自己的人緣讓朋友接濟自己了。

然後倒黴的愚人眾就被送仙典儀坑了一大筆摩拉,真是有趣,完全可以作為傳唱詩篇的新內容了。

許嘉說:“不過我只是參與了前半段,後半段並沒有跟進,不過好在最後結果是好的。”

溫迪說:“你的故事若是被寫進詩篇中會吸引很多人來觀賞的,真是期待將你的故事寫好後觀眾們的反應啊。”

許嘉樂呵呵的說:“那還請溫迪閣下可別把我描繪的太過離譜啊,我可不想被捧殺。”

“當然,作為塵世間最好的吟游詩人,書寫新篇章的時候又怎麽會讓主人公感到任何不適呢?”溫迪擡擡手,他今天心情好,喝酒喝的實在是過癮,本來就非常好說話了,今天更加容易說話,平易近人的完全不像神明。

許嘉一手撐著臉打量著溫迪:“既然作為塵世間最好的吟游詩人,那溫迪你應該知道很多很多失落的故事吧?”

溫迪點點頭,將手放於胸前信誓旦旦的說:“在這提瓦特可就沒有我不會唱的歌呢,而大多數故事都在歌唱中傳承,所以我知道很多很多老故事,不過這些故事已經沒有人再願意聽了,想想還真是讓人覺得唏噓啊。”

許嘉說:“舊的故事逝去可能是歷史的選擇,不過新的故事裏總會有他們的影子,看開點就好。

至少溫迪你還知道這些故事不是嗎?只要你一直唱,就會有人一直記得這些故事,甚至可以將它們帶到別的世界,提瓦特的歷史也會在別人那裏口口相傳。”

溫迪不知何時撥動了一下他的琴弦,彈奏出美妙的旋律:“呵呵,看來你已經發現吟游詩人存在的意義所在了,不想游歷世界的吟游詩人可不是好的吟游詩人呢。”

許嘉說:“那這位最好的吟游詩人想來也不是專門為了喝酒才坐到我這裏來的吧?”

溫迪擡眸看了一眼許嘉:“誒嘿,看來你已經猜到了呢。”

許嘉咳嗽一聲:“其實也不是猜的,畢竟我們共同的好友也和我說了一些有關你的事情,總體來說,他們對你的評價是愛喝酒但是歌唱的非常好的吟游詩人,還有人給你取了一個非常親民的綽號:賣唱的。”

“看來我的評價也不是很差嘛。”賣唱的一看就是派蒙告訴許嘉的,不過溫迪並不生氣,而且這也不是什麽帶有侮辱性的詞匯,所以溫迪當時也能非常坦然的接受了這個綽號,還引以為榮。

因為以他現在的職業來說,派蒙的綽號確實沒有說錯,他確實是在酒館駐唱換酒。

也不知道老爺子是怎麽向許嘉介紹自己的,溫迪這樣想,但面上鎮定道:“這應該不是一個人的評價吧?”

許嘉:“當然不是,鐘離先生對你的評價很高哦,說你是一位優秀的吟游詩人。”

溫迪笑瞇瞇的說:“能得到老爺子這麽高的評價,看來我這塵世間最好的吟游詩人之名還真是實至名歸呢。”

他可非常了解自己這位同僚,古板又有些無聊,多數時候都保持著沈默,沒想到對自己評價這麽高,真想現在帶上埋在風起地的陳年好酒飛去璃月看他。

不過……一想到自己以前對老爺子做過的種種惡劣行徑,溫迪又不敢了,就算他現在已經不是巖神也沒有神之心傍身,變成了名為鐘離的普通人,他也還是有力量把自己打飛的吧?

不行不行,去之前好歹也得拿到許嘉的風精靈玩偶傍身才行。

許嘉回之以一個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她要怎麽說其實鐘離對溫迪最真實的評價是那個和風雅二字搭不上半點關系的酒鬼詩人呢。

言下之意就是一天到晚的估計也只知道喝酒了,偏偏這家夥酒量還挺好,不輕易能喝醉,若是喝醉了那大概全場的人早就被他放倒了。

許嘉知道自己和鐘離的身份,溫迪也就非常坦然的開誠布公了,雖然不知道許嘉為什麽知道這麽多有關神明的事情,不過風告訴溫迪,眼前的人值得信任。

既然值得信任就不需要刻意隱瞞什麽,而且她也是個見證者,這世間的一切多一個異鄉人記住也不錯。

溫迪:“許嘉,你打算在蒙德也開一家百寶奇貨,專門賣風神的玩偶嗎?”

那個風精靈玩偶才是他今天來找許嘉的重頭戲,至於守護蒙德的事情,唉,太麻煩了,就交給蒙德人自己去解決吧,他只想要風精靈玩偶。

而且溫迪可以肯定,隔壁璃月的老爺子肯定也有一個屬於他自己的仙祖法蛻玩偶,老爺子都有了他怎麽著也得有一個,對對對,還得給特瓦林弄一個。

“是的,下個月開張,好在蒙德沒有璃月那麽多規矩,呃,樣式是這樣的,溫迪閣下,你是見多識廣的吟游詩人,覺不覺得這風精靈玩偶還需要哪些地方改進嗎?這會不會是對巴巴托斯大人的一種褻瀆?”

許嘉說著,將挎包裏的風精靈玩偶遞給溫迪,明眼人覺得許嘉是在請教。

實則許嘉是在試探溫迪對以自己為原型制作的風精靈玩偶的態度,只要溫迪自己喜歡了,那售賣起來就絕對沒問題了。

不過許嘉相信自己的技術,溫迪沒道理不喜歡這種東西,果不其然在下一秒許嘉就見到了對風精靈玩偶愛不釋手的溫迪。

只見溫迪捏了捏手中的風精靈玩偶,用一種歡快輕松的聲音說:“我覺得風神那家夥也一定會喜歡的,可千萬不要有什麽心理負擔。

這裏不是璃月,沒有那麽註重璃月那套不敬仙師的理念,蒙德可是最自由的城邦,在這裏你想怎麽設計玩偶都可以,只有最自由的靈魂才能設計出這樣的玩偶。”

果然在自己手裏的風精靈玩偶才是最真實的,溫迪這會兒已經在想怎麽將這個風精靈玩偶占為己有了,是出錢買呢?還是死皮賴臉一點讓許嘉送給自己呢?

嗯……真是個令人糾結的問題,還有他要怎麽做才能給特瓦林也爭取一個呢?

要不就給他爭取一個特瓦林自己的玩偶?好像這樣也不錯。

許嘉又問了一遍:“這樣就好,不過……風神真的會喜歡嗎?”

溫迪認真的解釋:“這是自由的靈魂創作出來的作品,而自由是蒙德的核心所在,而且我能感受到這其中不僅潛藏著悠古堅實的巖石,也有活潑自由的風,你應該在裏面封了一縷來自蒙德的風吧?

說明設計者在設計它的時候傾註了真心,風神又怎麽會不喜歡這樣的作品?”

許嘉點點頭:“考慮到這是給蒙德人設計的產品,自然是要有與風相關的元素,這裏面是蘋果味的風哦。

第一次踏入蒙德的國土,我就聞到了空氣中甜甜的蘋果味。

我想風神巴巴托斯大人應該很喜歡蘋果,所以封了一縷蘋果味的風,看來溫迪你也很喜歡呢,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這個玩偶就送給你了,當做是你給我建議的報酬。”

既然將仙祖法蛻玩偶送給了作為原型的巖神鐘離,在蒙德也是遵循著同樣的道理,將風精靈玩偶送給作為原型的風神溫迪,看得出來溫迪是溢於言表的喜歡這個玩偶。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多半是沒有摩拉買風精靈玩偶的,與其讓他將賺來的摩拉給她,還不如讓溫迪多買幾瓶酒。

畢竟沒有摩拉喝酒的神聽起來就有些窮困潦倒。

溫迪聽到這個玩偶要送給自己,感謝道:“我很喜歡這個玩偶,謝謝,為了表示感謝,我有幾個建議想送給你。”這下子,他和老爺子一樣,平等了。

許嘉正襟危坐:“洗耳恭聽。”

溫迪:“既然有以風神為元素的玩具,也可以做一個和特瓦林有關的玩偶,不是嗎?

東風之龍是風神眷屬,也是庇護蒙德的存在,而且風魔龍事件結束後它也開始重新守護蒙德。

我覺得這種紀念可以讓更多人記住特瓦林,記住它身為東風之龍的時候,當然,這是我的建議。”

“你這個建議對我來說非常重要。”許嘉點點頭,差點就把特瓦林給忘記了,罪過罪過。

說著,許嘉從挎包裏取出一支筆和一張白紙,認認真真的在紙上描繪,憑著記憶開始畫特瓦林。

不一會兒東風之龍的身影躍然紙上,她將紙遞給溫迪,“如何,東風之龍的樣貌是否如此?不是的話我可以再修改修改。”

溫迪見許嘉畫中的特瓦林形象逼真,雖然因為時間倉促只是一些線條,但也將特瓦林的形象畫了個七七八八,他點點頭打趣道:“特瓦林差不多就是這樣,看來你都不需要特意去風龍廢墟拍一張特瓦林的照片了。”

許嘉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等我請璃月那邊的設計師畫完設計圖,先做一個樣式到時候第一個就送給你,溫迪。”

“誒嘿,你開店的具體日子定下來後通知我吧,到時候我去你們店裏駐唱為你拉客人。”溫迪想來想去也就只有這個忙他能幫許嘉的了。

許嘉:“不會耽誤你的工作嗎?”

溫迪想的非常樂觀,他搖搖頭表示並不會:“不會不會,好的吟游詩人無論到哪裏都能受人歡迎,說不定其他酒館看到我這麽受歡迎就會請我去駐唱,一樣能工作的。”

許嘉:“那就先謝謝你了,溫迪。等我定了日子一定第一時間通知你。”

溫迪指了指眼前的酒杯:“好啊。談了這麽久,我們是不是可以好好享受一下杯中的美酒了?”

許嘉笑了笑,大方的和溫迪碰杯,將酒一飲而盡:“朋友所邀,我又怎麽能讓你掃興呢,幹杯!我的新朋友。”

“幹杯!”

二人痛快的喝著酒,期間許嘉又說了一些在璃月住的時候發生的趣事,邊講趣事邊喝酒,最後講到玉蓮子的時候忽然想起了下落不明的阿爾法拉,於是道:“溫迪,不知道你認不認識一個叫阿爾法拉的人?”

彼時的溫迪有些微醺,不過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反應還算清醒,他搖了搖頭又點點頭:“我曾經見過他,只是那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許嘉:“那他現在在哪裏?”

溫迪言簡意賅:“風中已經沒有了屬於他的氣息,他並不喜歡神明的接觸,所以我無意追尋他的下落,他並不屬於蒙德,也不屬於提瓦特,這裏的風恐怕無法帶他回到故鄉。”

許嘉低下頭,咬了咬唇:“那豈不是說明我找不到他了……”

“風中沒有他的氣息並不代表他毫無線索可追,或許你可以詢問來到蒙德的純水精靈。”

“純水精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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