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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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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

許嘉覺得有些意外, 明明郁緋畫出來的閉幕就已經非常完美,結果鐘離告訴她,那位魔神最擅長的居然不是法器制作, 而是……醫術?

啊這, 講道理,有些意外, 不過好像生論派的人除了像提納裏那樣精通植物學,好像確實有學醫的在其中,這麽說來那位魔神加入生論派好像非常合情合理。

許嘉就這樣說服了自己

鐘離見許嘉的表情從難以置信變成了一臉平靜,也沒多驚訝, 只道:“小友看起來已經想通了。”

許嘉尷尬的“哈哈”了兩聲,隨後道:“您的朋友還真是技多不壓身, 不過作為魔神好像……呃,多才多藝的沒什麽問題。”

畢竟就連鐘離自己也是不僅實力強大, 還在鐵器鍛造、政治、經濟學、哲學等方面多有涉獵,可以說是全知全能了。

這樣一想,沙爾格斯的能力確實沒有什麽好吃驚的, 不過她還是想不明白一個璃月的魔神居然會跑去須彌當學者, 還是生論派中能被稱為訶般荼的存在, 實在是……畫風清奇,沙爾格斯是在教令院待多久了啊?

鐘離像是看透了許嘉心中所想,笑著介紹:“我這位老友和絕雲間隱世的仙人們不一樣, 她非常熱愛人類的生活,自魔神戰爭結束後, 她便早早卸下了自己的職務, 前往須彌教令院尋求更多的知識。

只有在璃月遭遇重大變故的時候才會回到璃月,之前奧賽爾一事是我提前告知她, 她才沒有現身。

或許是權能使然,她一直追求對人類本身的研究,正因為如此,她對一些疑難雜癥也算頗為了解,制作法器一事是她的興趣愛好,她的能力便是留雲借風真君和歸終也要稱讚一二,不過也幸虧有她,當年發生在璃月地區的魔神戰爭才沒有傷亡太過嚴重。”

鐘離知道許嘉熟知璃月歷史,也沒隱瞞其他的什麽,回首過去,雖然有關他這位老友的記錄少之又少,但她的功績卻一點兒也不比馬科修斯、歸終少,如今他唯一在的魔神朋友也就只剩下她和馬科修斯了,想來也真是唏噓。

許嘉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評價道:“原來如此,倒真是一位奇人,不過既然這位大人功績這麽大,可為什麽有關她的史書記錄這麽少呢?”

明明也是曾經鎮守一方的守護魔神,也沒有逝去,在璃月港卻少有人知曉,就連年紀最長資歷最深的老學究也不見得知曉這位魔神的存在,她就好像隱藏在歷史的幕布之後,讓人看不清身影。

“因為她將自己藏在了歷史的洪流之下,不想被人們太多的打擾。”鐘離如是解釋,當初魔神戰爭結束後,老友便收拾了行囊準備前往須彌,就連自己的親信都全權委托給了剛成為巖神的自己,並要求自己抹去她在璃月史記上一切的功績。

鐘離記得自己問過老友這麽做的理由,老友只說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成為魔神也不過是無心之舉。

她不想世界樹記錄一個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她來時便是靜悄悄的,也不需要過程多麽轟轟烈烈。

而且這樣做也不用怕那些不懷好意的人隔三差五拿著法器來煩她,她要專心做實驗暢游在知識的海洋中,如果鐘離要找她,她當然會義不容辭的回來的,畢竟都是幾千年的朋友了。

許嘉“哦”了一聲:“原來如此,淡泊名利,紮根科研,真是令我等晚輩佩服。”看來柊亞口中那位才高八鬥的生論派前輩十有八九就是這位沙爾格斯了,這個世界還真的夠小的。

鐘離問:“小友是對我這位老友的法器感興趣嗎?”許嘉提及沙爾格斯可能不僅僅只是為了法器,多半可能是為了問魔神筆記上那奇怪的文字。

想來玉蓮子應該告訴了她一些事情,不然許嘉也不可能現在來問他沙爾格斯的事情,不過許嘉並不清楚自己是否知道那文字的古怪,因而也沒有問的太直白,只是含蓄的向自己打聽了這位老友的故事。

剛巧老友也從須彌寄了回信,針對玉蓮子知曉魔神筆記文字一事以及他的來歷做了一些回應和猜測。

普通玉蓮化靈需要上百年乃至上千年,玉蓮子行走世間不過三百年,想來是得了旁人助力,友提及其或有敕令限制無法告知魔神筆記文字一事,某則認為助其化靈之人在其身上下了靈魂烙印,以友之能定能查探玉蓮子身上之秘。

若真如某所猜測,那人必定來自異世且與某同出一世,或為神裔,信息太少,某不敢妄下定論,待有空回璃月,再行判斷。

不過此類神之後裔一貫謹小慎微,不願惹是生非,或對璃月沒有惡意,玉蓮子又是璃月此間化靈之物,故友若想調查可采取懷柔之法,徐徐圖之。

哦,另祝賀老友卸下重擔,可以自由之身行走世間。

舊友阿盛敬上

連老友也覺得玉蓮子身後之人可能是異世神裔,而在玉蓮子出現的時間前後許嘉又碰巧攜帶著祭月禮歌鼓錘來到璃月港,這樣的巧合讓鐘離很難不相信許嘉與那神裔相關,甚至於鐘離覺得五百年前祭月禮歌鼓錘遺失一事也與神裔相關,許嘉和玉蓮子的出現或許是一個信號,看來也只能聽從老友建議,徐徐圖之了。

許嘉不知道鐘離在想什麽,回答:“確實有興趣,雖然之前閉幕給我不太愉快的記憶,不過性能質量是真的沒話說,想著未來百寶奇貨開發其他的系列產品也能借鑒一二,若能為璃月人民做些什麽,也是我的榮幸。”

鐘離道:“依照小友之意,定是對百寶奇貨未來的前景有了明確的思路。”

“嗯,待璃月總店的情況穩定後,我打算去蒙德開拓業務,稻妻目前處於鎖國,就算有姬家的商船,外有雷暴封鎖,登陸也是困難萬分,而且眼狩令一事總歸還是有些風險的,畢竟懷璧其罪。”正事談完了,許嘉帶著鐘離去她預訂的包間,邊走邊閑聊。

鐘離問:“嗯,我也建議小友的稻妻之行等到鎖國令解除之後再行出發,至於下一站的蒙德,先前籌辦送仙典儀之時,小友也領略過了風的國土,不知感觸如何?”

“嗯……感覺風的味道都是甜甜的蘋果味,和托起璃月悠古的磐巖完全不一樣的感受。”許嘉這話真的沒說謊,她總感覺蒙德地界的風洋溢著蘋果味,她很有理由懷疑溫迪用風作弊,到處宣揚蘋果酒,這個愛喝酒的風神就是遜啦。

鐘離道:“有意思的發言,小友若是前往蒙德的話,倒是有可能偶遇蒙德的風神。”

那個和風雅二字搭不上半點關系的酒鬼詩人,過去總是喜歡隔三差五抱著一瓶酒來璃月找他喝酒,有時是蒲公英酒,有時是蘋果酒。

總之酒的種類從來都不會重樣,而那個詩人喝醉了就只會把酒倒在他頭上,就算鐘離想生氣也沒地方撒氣,畢竟和喝醉了的酒鬼是講不了什麽道理的,所以他更多的情緒只是無奈和縱容。

許嘉眼睛都亮了,這還是鐘離第一次在人前提及溫迪:“風神巴巴托斯大人嗎?聽說巴巴托斯大人是位溫柔且技藝高超的詩人,經由他傳唱的詩歌經久不衰。”

鐘離道:“他確實是位優秀的詩人,只是有關他乃至蒙德的一切,還得小友親眼去看看方能下定論。”

許嘉點頭應下:“是,多謝鐘離先生教誨。”

兩人說著說著,就到了許嘉所預訂的包間,打開門進來就聽到派蒙搓搓手激動的說:“你們可算來了,菜剛剛上齊,許嘉,你真的要請我們吃這麽多好吃的菜嗎?”

她剛才可都仔細觀察過了,就這一頓豐富的菜,價格幾乎可以和新月軒與琉璃亭相比,怪不得辰玉坊都是達官顯貴一類的人來的多一些,畢竟這裏也能體現出他們的身價嘛。

“當然,本老板說話算話,敞開了肚皮吃。”許嘉笑瞇瞇的點頭,然後忽然想到了什麽,從終端裏摸出一個袋子交給熒,“這是委托的報酬,你看看夠不夠。”她可是薅了好幾十個精致寶箱才搜刮出來這麽一大袋子。

熒顛了顛袋子的重量,還挺沈,她又打開一條縫看了一眼,哦,一道金光險些刺瞎了她的眼睛,你說什麽金光,哦,那是摩拉閃閃的光芒,她擡頭看向許嘉:“這麽多嗎?許嘉,你不會還有什麽後續任務要交給我吧?”

繞是熒做了無數個委托,也沒見過這麽多摩拉,而且剛才的任務非常簡單,所以熒覺得十有八九許嘉可能還有後續委托交給她。

果不其然,許嘉坐下後給了熒一個招牌微笑,熟悉許嘉的人都知道這也是她求人專用的微笑:“呃,熒,你知道純水精靈、急凍樹和無相之冰吧?

能不能幫我帶點凈水之心、極寒之核和晶凝之華回來啊?本來我是想自己去的,但今天去靈矩關走了一圈英勇負傷了,實在是……不能沾水。”

說著,露出了她那被繃帶綁起來的手臂,至於無相之巖,她先前在旅行者還沒來璃月之前就打了一堆玄巖之塔,正愁沒地方用呢,這不就派上用場了。

派蒙擔心的問:“你這……傷的好嚴重啊,到底怎麽回事啊?”

許嘉大手一揮:“嗐,就是和十幾個遺跡守衛約架,然後被魔神怨念殘渣形成的擬態化身傷到了,不打緊,兩周就能好。”

“這還不打緊嗎?十幾個遺跡守衛,虧你還能全須全尾的站在這裏。”派蒙再一次被許嘉那魔鬼般的戰鬥力嚇到,她本來以為旅行者已經夠強悍了,沒想到許嘉實力同樣恐怖,不能惹不能惹。

許嘉沒覺得有多大問題,她這會兒都已經優哉游哉的啃大雞腿了:“沒事啊,就只是劃破個口子,我許嘉是什麽人?

璃月冒險家協會探寶小能手,而且我也不是一個人去的,所以傷到手臂已經很不錯了,我對自己的實力有充足的認知,小派蒙別緊張。”

“真的是,可不能再做這麽危險的事情了。”派蒙雙手叉腰,氣鼓鼓的說,作為朋友,她和旅行者可是非常擔心許嘉的。

許嘉笑瞇瞇的點頭答應:“放心好了,只是一次意外,吃飯吧,哦,還有漂亮小姐姐的舞蹈。”

說著,那些穿著舞衣的舞姬和伶人便齊齊上臺開始表演,他們大多數都是戚琊一手教出來的,所以在音律和舞蹈上完全挑不出任何錯誤,

伶人彈奏的音樂時而舒緩時而激昂,舞姬舞姿輕靈,身輕似燕,身體軟如雲絮,雙臂柔若無骨,步步生蓮花。

胡桃、熒她們一時間看迷了眼,唯有鐘離非常平靜,甚至還關註伶人有沒有彈錯什麽音符,不過經由戚琊魔鬼般的訓練,彈錯大概是不可能的。

鐘離抿了一口杯中的酒,微微挑了挑眉,這酒是米酒,米酒香氣清柔,幽雅純凈,入口柔綿,回味怡暢,給人以樸實純正的美感,怪不得都說辰玉坊的酒是璃月港一絕,只是看起來在場幾個都不太會品酒,胡桃和熒只是囫圇的吞了幾口。

許嘉則完全當做飲料一杯一杯的喝,她的酒量倒是極好,這酒一杯一杯喝也沒見她有一絲醉意,而且在三碗不過港的時候鐘離就發覺許嘉好像酷愛酒釀圓子,看起來許嘉倒是能和那酒鬼詩人說的上幾句話,至少在喝酒方面應該有共同話題。

不過喝太多對許嘉的傷也不好,於是鐘離出聲提醒:“小友,切莫貪杯,你還有傷在身,接下來還是喝點茶吧。”隨後給許嘉倒了一杯茶,推給她。

許嘉只能應下:“多謝鐘離先生。”但這米酒是真的好喝啊,要不是她有傷在身,一定再來一碗。

胡桃一邊喝酒,一邊看著表演忍不住讚嘆道:“真不愧是有人間仙境地之稱的辰玉坊,本堂主還聽說這裏似乎還有專供牌戲、棋局游玩一類的場所。

貌似贏了坊主還能得到精美的禮品,據說有人曾在棋局上贏了戚琊,得了一本珍貴的孤本,總之只要能在那游玩之地贏過坊主,就能得到你想不到的獎勵。”

派蒙一聽有獎勵,頓時來了精神:“哇,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本坊主說話自然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胡桃還未說話,一個陌生的男女莫辨的聲音便從幾人身後傳來,派蒙轉過頭,看到了一個穿著華麗的伶人,那人一頭粉發,頭戴金釵,打扮的花枝招展的。

派蒙摸了摸頭發,問:“誒,你是誰?”

伶人微微瞇了瞇眼,然後輕笑了一聲:“你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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