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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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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星夭夭信誓旦旦的話讓許嘉不禁陷入了沈思, 雖然她只見過玉蓮子寥寥幾面,但仔細想想他確實有些她說不上來的不對勁的地方。

比如說閉幕的來歷,鐘離說過那是一位以鳴蛇為標志的魔神所做之法器, 而且資料寥寥, 不可能傳世。

那麽他是怎麽得到這閉幕的資料的?還有……鐘離又為什麽要帶走玉蓮子?他究竟是什麽來歷?

許嘉覺得她不是從星夭夭那裏得到了答案,反而心中疑惑的事情又多了不少, 她有些頭疼的敲了敲腦袋,然後嘆了一口氣擡眸看向星夭夭:“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和玉蓮子見一面?可漩渦之魔神奧賽爾這件事過去後,這人的結局不是交給仙人處置就是交給璃月七星處理。

至於那本魔神筆記……大概率會回到那位魔神手上,我們沒有理由去見他。”

星夭夭用力搖了搖頭, 繞著許嘉轉了一圈後道:“一定要去找,我不會認錯的!那是於棱同族的氣息, 玉蓮子身上有著於棱同族的靈魂烙印。

有這種標記存在,他會是混血魔種最最忠心的部下, 他出現在璃月港一定是為了尋找來到這個世界的混血魔種同族!

或許是於棱的同族出了什麽變故讓一個本地精怪幫忙傳話,總之我們不能放棄這次機會啊!”

說著,星夭夭用長長的耳朵用力拍了拍許嘉, 不過那力度就和撓癢癢沒什麽區別, 許嘉無奈擺手道:“好了好了, 我知道了,你都說了線索了我可不就得照著它一路查下去。

所以……祭月禮歌鼓錘身上聯通世界的敕令也是於棱一直尋找的同族下的,我在日月同輝戰鼓的記憶中看到了那個長的和於棱很像的人, 就是他帶走了祭月禮歌鼓錘。”

“嗯,沒錯!氣息是一樣的。”星夭夭打量了一下許嘉手中的祭月禮歌鼓錘, 隨後點點頭承認道, “混血魔種只是一個統稱,他們之間有盤根錯節的族群分類, 內部自然也有矛盾,不過親近的族群會用這種聯結敕令告知對方自己身處何處世界。

不過聯結世界這種術法對需要的媒介要求很高,你手中的祭月禮歌鼓錘用魔神之身打造,傾註了鍛造者巖之魔神摩拉克斯的心血,堅毅程度非一般武器可比。

再加上武器本身也可用以防身,用來作為媒介最合適不過,不過那個家夥可能沒想到來的人並不是混血魔種吧。”

“對了,於棱只說自己是世界觀測者,穿越諸多世界只為觀測這個世界究竟適不適合他們的族人生存,可我從來沒有問過他們為什麽要流落異鄉,成為漂泊旅客,還有雲之深又為什麽會是混血魔種的埋骨之地?”

這是許嘉最大的疑問,與此同時她忽然想起了最初觸碰日月同輝戰鼓的時候被其身上抵觸神明的情緒影響的時候。

當時許嘉不以為意,因為她就算討厭誰也不可能討厭鐘離,那可是帝君啊,她一個帝君廚怎麽可能討厭帝君,除非她粉轉黑了。

所以那情緒一定不是她自己的,那麽就是……那個帶走祭月禮歌鼓錘的人,他打從心底裏討厭神明,討厭帶有神名與神格的存在!

難道說七神對他做了什麽不可饒恕的事情嗎?還是說……在別的世界亦有神的存在?

星夭夭忽然耷拉下了頭,就連眼神都變得沈重了許多,她撇了撇嘴:“那是一段比較沈重的過去了,混血魔種原來生活的世界非常排斥他們的存在,那個世界和提瓦特一樣亦有神的存在。

不過在後期又和提瓦特不一樣,反倒和你的家鄉類似,後期都是人類自己統治家園,神後來選擇放手做吉祥物,然而不論是神還是人本能的厭惡混血魔種,因為他們是天道之外的產物。”

許嘉二丈摸不著頭腦:“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他們不容於世,於是慘遭人類和神靈追殺,族中人數銳減,一部分族人受到了善良的神靈相助,自此隱匿於異界安穩度日,另一部分族人就比如說於棱,穿越諸多世界,只為尋找棲身之所。

不過穿越世界與世界的屏障對自身身體有極大損傷,也有可能穿著穿著就暴斃在了路上,所以這也就是為什麽於棱最後選擇留在了你的家鄉,他的身體已經不再適合頻繁且高強度的穿越了。”

星夭夭又和許嘉講了一些關於混血魔種的故事,原來他們曾經也有族人獲取神格成為守護人類的幾位神明,不過後來被天道降下莫須有的懲罰,最後被神明同僚擊殺,就此隕落,混血魔種的歷史也進入了長達數千年的追殺逃亡之中。

收留混血魔種族人的善良神靈憐憫已逝魔種客死他鄉,便用秘法將一神樹的枝杈化作萬千種子交給了魔種們,自此雲之深成為了魔種們的一方庇護之地。

此地規避天道,是真正的一方自由之地,後來成了魔種們逝去的埋骨之地,所有的魔種在死後都將魂歸故裏。

許嘉聽完這所有的故事再沒有了往昔的嬉皮笑臉,她的神情十分沈重,她緩緩擡頭看著星夭夭:“所以說是說守護精靈,其實你也算是一個守墓人吧。”

都說了埋骨之地,星夭夭說好聽點叫守護精靈,難聽點可不就是一個守墓人的身份?

星夭夭說:“既然是神靈交給我的任務,總是要好好完成的,而且偌大的雲之深也不止我一個守護精靈,所以我並不孤單。”

許嘉嘆了一口氣,微微搖了搖頭:“怪不得我從日月同輝戰鼓上感受到了一股痛恨神明的悲愴情緒,實在難以想象,於棱是怎麽做到能嬉皮笑臉的和我說話的。”

星夭夭垂眸:“老是耷拉著臉也不好對吧,而且他是首領,如果首領都整天喪氣的,又怎麽能讓族人們感到未來有希望呢?”

“說的也是呢。”許嘉拼命搖了搖頭,將腦袋裏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部丟出去,然後看向星夭夭,“你放心好了,我會在合適的機會去找玉蓮子問一問,我會完成與於棱的約定。”

星夭夭點頭:“從今以後雲之深為你打開,你只需要唱歌或者奏樂就能進入雲之深,別看這裏是混血魔種的埋骨之地,這裏有許多提瓦特沒有的植被,需要的話可以隨便采,不懂的可以問我哦。”

“嗯,謝謝你,星夭夭。”許嘉點點頭,“耽擱了這麽久,我得回璃月港了,一會兒還要和那些人去解釋為什麽消失,可以讓我回去了嗎?”

星夭夭難得露出一絲尷尬的神情,她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拘謹的說:“呃……可以是可以,不過你回到璃月港的位置可能會有一點尷尬。”

許嘉:“?”什麽意思?看不起她?她都當著鐘離面給他以他為原型的仙祖法蛻玩偶了,還有什麽比這更社死尷尬的?笑死,根本沒在怕。

星夭夭沒說什麽,她伸手結陣,隨後許嘉周圍的雲之深星海正在逐漸淡去,就連星夭夭的身影也漸漸變得模糊,隨後許嘉的眼前忽然變得一片漆黑。

不知過了多久,許嘉才聽到了外界的聲音。

“我說,她怎麽還不醒?鐘離你到底知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嗎?”

許嘉聽得出來,那是公子達達利亞的聲音,此刻的他對待鐘離已然沒了之前的那種敬重,好像還有一絲已經擺爛了的樣子。

“小友無事,至於為何昏倒,這個原因有很多種,我暫時也說不出到底是哪種。”這個聲音是鐘離的,聲音依舊那麽沈穩,是她喜歡的聲線。

“哼,不過一個平凡的璃月人,你倒是對她挺上心的。”女士狂妄的聲音從二人身後響起,顯然對許嘉毫不在意。

公子並沒有說話,只是冷眼看了一眼女士,他一向不喜歡這個同僚,但從不與她有口舌之爭,對達達利亞來說,他更喜歡和人打一場。

許嘉動了動手指,緩緩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達達利亞和鐘離兩個人,鐘離道:“小友,你醒了,可有感覺有哪裏不適?”

達達利亞道:“喲,朋友,可算醒了,說實話你忽然出現昏倒在北國銀行門口,要不是看門的認識你,恐怕都得嚇死了吧?”

許嘉扶了扶額,才發現自己坐在地上靠著墻壁,而達達利亞和鐘離半蹲在自己身邊,女士則一臉看垃圾的眼神看著自己,見自己在看著她,她又不屑一顧的移開視線,這不可一世且欠揍的樣子讓許嘉忍不住想要拿起祭月禮歌鼓錘沖上去揍女士一頓。

直到現在,她才發覺達達利亞用武力解決問題的辦法實在是太爽了,她就喜歡別人恨她卻又打不過她那氣急敗壞的樣子,許嘉跳了起來。

因為暈倒的時間太久,剛起身的時候還有些站不穩,幸好鐘離扶了她一把,許嘉覺得這一點兒也不社死,嘿嘿嘿,鐘離又和她有肢體接觸了,好開心好開心!

她收回祭月禮歌鼓錘的時候,達達利亞自嘲了一下:“真是可惜,原來當初與我比試之時,你是真的沒有用全力啊,還是說以我的實力根本不配讓你使用這千巖軍的破陣擊鼓錘?”

得知了女士和鐘離的計劃,達達利亞覺得自己就像那個被耍的團團轉的小醜,結果現在許嘉告訴她,她也在扮豬吃老虎,說實話,心情有些崩,但也沒那麽崩。

許嘉咳嗽一下掩飾自己的尷尬,她偏頭道:許嘉一臉無辜的說:“這倒不是,因為當時七星追我追的緊,而且我又沒什麽身份地位正所謂懷璧其罪,我要是拿著祭月禮歌鼓錘到處晃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在這一點上,小友做的很好,在不明暗處敵人的情況之前,確實不能將底牌過早暴露。”鐘離點了點頭,讚同了許嘉的話,看著她腰間懸掛著的日月同輝戰鼓,靜靜的說,“你完成了神治到人治的最後見證,做的很好。”

許嘉恭敬的向鐘離拱手行禮:“能為帝君分憂,是在下的榮幸。”

當許嘉叫破鐘離的身份的時候,達達利亞心情更加郁悶了,合著就他一個人被蒙在鼓裏嗎?於是對許嘉道:“你是什麽時候知道鐘離的身份的?”這家夥藏的這麽深的嗎?他竟然不知道看似大大咧咧的許嘉居然也有這樣心機深沈的一面。

等等,這樣一想,最初見到許嘉的時候,她曾說過讓他小心同僚,敢情是這個意思???!原來她這麽早就知道了他的目的?也知道了鐘離和女士的計劃?她到底是誰?

達達利亞不知道該是什麽表情:“所以你當時提醒我的是這件事?”

許嘉看了一眼達達利亞,然後點頭承認了:“對啊,不會吧,你才想起來我說過這句話?”

達達利亞:“……”合著你就一個從頭到尾都在看戲,關鍵時刻再出手的家夥,然後時不時從他這裏坑點錢?

他覺得許嘉不和他打一頓都對不起他這麽賣力的在這戲臺子上演戲。

一直沈默的女士淡淡的看了一眼鐘離:“摩拉克斯,女皇與你之間的交易,有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在場不太好吧?”

“你這話說的我就不愛聽了,什麽叫無關緊要的人?”許嘉擼了擼袖子,作勢要和女士打一架,女士實在是傲慢的鴨批,怪不得最後被雷電將軍一刀噶了。

取風巖二神神之心這麽容易,那是因為人家兩神不願意和你計較,才能讓你成功,可雷電將軍是誰啊,給你慣的你這臭脾氣!

不行,等回去了她種花家的兔子一定天天去天守閣虐一遍女士,就這麽決定了!

女士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拉了兩個人的仇恨:“哼,有勇無謀的匹夫,怪不得和公子能成為朋友。”

許嘉覺得自己的拳頭怎麽比之前還要硬啊,好氣啊,但她還是得保持微笑:“你是女士對吧?”

女士居高臨下的哼了一聲,算是默認了。

許嘉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女士:“愚人眾想要除了【冰之女皇】以外其他六神的神之心,所以你下一站應該是還處在鎖國令之下的稻妻吧?”

女士微微皺眉,眼中露出一絲殺意:“你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這件事只有愚人眾的高層知道,許嘉是怎麽知道的?不對,就算她知道鐘離的計劃,又怎麽可能知道她下一站要去稻妻?

“因為我可以看見未來。”許嘉盯著女士,滿不在乎的說,“包括你的歸期,正因為我能看見,所以你們的計劃和交易我可是一清二楚的,而且女士你命裏的大劫快要到了。”

女士道:“那你知不知道,秘密知道的太多,會讓你死得很快。”

許嘉挑釁的說:“抱歉啊,我可偏不信這個理呢,本人福澤深厚,逢兇化吉遇難成祥,自有功德加身,想殺我?還早著呢。”大不了,她現在就和女士幹一架,讓她知道她許嘉是強者!

鐘離沈聲道:“小友此話甚是有理,女士,許嘉許老板乃是見證者,亦是璃月的功臣,你在璃月的地界動她,怕是不妥。”

達達利亞也看不慣女士,再者許嘉也是他的朋友,他當然不能讓這好不容易交到的朋友溜了。

“女士,你還是小心點吧,許老板說的話可從來沒出錯過。”

反正就許嘉所說的,達達利亞都見識過了,所以深信不疑,不過相信不代表他會認命,這是他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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