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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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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反正總結下來, 他們三個人可以說是慘到家了,這一個動靜鬧得有些大,在他們三個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該做些什麽的時候, 北鉸風一般的跑了過來。

看到整個房間一堆玻璃渣, 北鉸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在他肩膀上的瑾瑜因為北鉸跑的飛快險些也跟著飛了起來。

好不容易穩住了身體就聽到北鉸快要震飛它的聲音:“我說你們在幹什麽啊!拆家啊!辰玉坊的生意還做不做啦?”

這三個活寶搞在一起簡直就是哈士奇中的戰鬥機, 才沒一會兒就把這一個大房間裏的玻璃全給他震碎了,嚇得剛才在一樓喝酒的客人們都險些以為地震了。

要不是北鉸及時安撫,恐怕人都要跑了,完了之後他還得和千巖軍一個一個解釋, 心力憔悴的不行。

不過當北鉸看到了日月同輝戰鼓之後,頓時說不出話來了。

他微微張了張嘴, 看了看許嘉手中的祭月禮歌鼓錘,又看了看戚琊和郁緋那亂成雞窩頭一樣的頭發和衣服, 只能默默的讓人過來打掃衛生,然後又給他們準備了新的房間。

來到新的房間後,許嘉疑惑的看著戚琊:“北鉸怎麽了?”

戚琊重新換了一身新的衣服, 整理了一下頭上的金釵, 隨後聳了聳肩:“估計是看到了日月同輝戰鼓和祭月禮歌鼓錘, 可能以為是七星的意思,就不追究了。”

反正和北鉸共事這麽多年,他還是摸得清楚北鉸的脾氣的, 在這種大事上,北鉸是不會置氣的。

許嘉看著手中的祭月禮歌鼓錘, 又看了看在她面前的戰鼓:“方才我敲擊戰鼓的時候用的力氣貌似太大, 結果反作用力一下子彈開了我,從中引起巨大的沖擊波才使得……咳咳, 剛才的事情發生。”

戚琊一想起剛才的事情瞬間就垮了臉,他幽幽的看著許嘉:“你要是再敢讓剛才那種意外發生,我就把你列入辰玉坊的黑名單,你每進一次辰玉坊,扣你一千萬摩拉。”反正這種事情他做的也多了,也算輕車熟路。

許嘉:“!!!!”奪人錢財,不共戴天啊!一千萬摩拉,戚琊你怎麽不去搶?她覺得她手中的祭月禮歌鼓錘又有用了,在擊鼓之前先把戚琊揍一頓再說!

二人摩拳擦掌,完全忘記了還有正事要幹,郁緋無奈的扶額,擋在了二人中間,忽然想起之前她和戚琊對峙的時候是許嘉攔在了他們中間,沒想到這一次倒是反了過來,真是風水輪流轉,天道好輪回啊。

郁緋面無表情的看著雙方:“你們不要忘了,你們是帶著任務來辦事的,這樣打打鬧鬧真的好嗎?”

許嘉:“……”

戚琊:“……”

行,看在任務上,他們忍了,許嘉轉了轉手中的祭月禮歌鼓錘,重新走到日月同輝戰鼓前,而戚琊坐回古琴前,重新按照剛才的曲調彈琴,這一次許嘉調整了自己手中的力道,放輕了祭月禮歌鼓錘擊鼓的力氣,按照節奏和拍子擊鼓。

“咚咚咚……”古琴與鼓聲結合演奏出激昂的《千巖軍破陣曲》,郁緋見周圍還有鑔放著,伸手取來為他們伴聲,漸漸的許嘉也進入了狀態,雲起浮生槍術用的是風生水起,在戚琊一曲終了後她和郁緋同樣也停止了演奏。

不過擊鼓這一事比打鑔和彈琴更加耗費體力,雖然時間不長,可許嘉卻出了一身的汗,她扔掉手中的祭月禮歌鼓錘,雙手叉腰彎腰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就算這副身體體術和耐力再好,但許嘉在擊鼓的過程中也感受到了兩個武器無形之中給她的壓力,就好像故意吸幹了她的力氣一樣。

而且在演奏過程中,許嘉的腦海裏多了一些不屬於她的記憶,有祭月禮歌鼓錘和日月同輝戰鼓歷代主人的身影,他們作為千巖軍中的中流砥柱,其能力不僅僅在於振奮人心鼓舞士氣。

同樣的,他們的體術也不在任何人之下,在看這些記憶的過程中,許嘉也發現日月同輝戰鼓也擁有克敵制勝的效果,它可以任意切換大小,最適合雷元素神之眼法器使用者作戰,只要根據頻率敲擊戰鼓,就能產生雷元素的聲波克敵制勝。

古代的千巖軍在沒有神之眼的情況下雖沒法調動元素力,但可以借助符咒儲存天然雷元素,再行使用戰鼓作戰。

隨著一曲終了,許嘉重新看到了那個銀發的貓耳青年,他觸碰著祭月禮歌鼓錘,輕輕笑了一下,隨後再次消失不見。

這些事情有太多疑點,她沒對戚琊說,而聽完許嘉這麽說,戚琊微微瞇了瞇眼,隨後道:“武器是有靈的,你初初接觸日月同輝戰鼓,一時間不適應也是應該的,雖然祭月禮歌鼓錘在你身邊良久,但你也不常用它,這二個武器歷經五百年後再次合體,散發的威壓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就像我和郁緋,接過師父的極樂之尋意與月海之中書的時候,也被武器之餘威振傷,好長時間不能用,不過你的情況已經算是好的了,只需要時間磨練。”

郁緋也點頭讚同道:“離你說的那個大災難的日子還早,只要勤加練習必能趕上日子。”她和戚琊馴化手中武器花了半個月的時間,在這之前手中的月海之中書完全就不聽她的話,她只想砍魔物卻把樹也一起劈了,她想劈柴卻把門也給劈了,反正下手沒輕重就能出來一堆爛攤子,月海之中書的劍意太難掌控。

極樂之尋意更不用說了,她很早之前就看到戚琊被自己的武器傷到過,即便戚琊已經能控制好極樂之尋意了,但他平常也並不用,難以想象師父是如何一下子控制兩把神級武器的還用的出神入化。

所以許嘉用祭月禮歌鼓錘和日月同輝戰鼓僅僅只是累的動不了,郁緋覺得已經很不錯了。

“唉,任重道遠啊,戚琊,我餓了,讓廚房上一盤醬豬肘子,再來一份蛋炒飯,還有什麽看著辦吧。”許嘉剛嘆了一口氣,哀嘆人生無力,隨後就對戚琊大喊自己餓了,要吃飯。

戚琊:“……”他是辰玉坊坊主,不是酒樓的小二!許嘉你還敢再使喚我使喚的那麽自然嗎?我不是小二。

郁緋舉手:“我也餓了,死鬼師兄,我也要吃飯。”

戚琊:“……有事戚坊主,沒事死鬼師兄是吧?你別忘了你現在也是吃我的住我的。”

郁緋:“哦,我會記得付錢的。”

戚琊:“……”戚琊怒氣沖沖的走了,去給這兩個沒良心的家夥準備吃的了。

許嘉等戚琊走遠之後,便將日月同輝戰鼓和祭月禮歌鼓錘收回,隨後看向郁緋:“他其實就是想你和他撒個嬌,也沒別的意思,你氣他倒是不遺餘力啊?”

郁緋收斂了神色,無奈的搖搖頭:“戚琊他啊,看著堅不可摧,其實他才是那個需要照顧的人,他最怕的就是在意之人拋棄他,或者說他受不了一點死寂,那種感覺……在師父死的時候他感受到過,兄友妹恭確實不錯,可那不適合我和戚琊,許嘉,我有分寸,我的師兄,我又何嘗不了解他的性格,在辰玉坊的公事上自有北鉸師兄替他分憂,在日常生活中……

就讓我這個看似頑劣的師妹讓他操心一點吧,這樣日子雖然吵鬧,但也好過讓他悶著。”

許嘉沒有說什麽,最後只是嘆了一口氣:“你們這師兄妹的關系啊……也是沒誰了,好吧,既然你這麽說,我就不多說什麽了,如果他欺負你了,你就告訴我,我畢竟也是你老板,有什麽老板為你做主。”既然郁緋不想自己插手她和戚琊的事情,許嘉也不會自討沒趣,畢竟這也是人家的家事,和她沒什麽關系,提一句還行,上綱上線就不行了。

郁緋笑著點頭:“知道了,謝謝我的大老板。”

許嘉跟著笑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幽光,那個青年會不會就是於棱讓她找的同族,可明明在青年手裏的祭月禮歌鼓錘又是怎麽到了於棱給她的終端手裏?

還有之前青年所說的敕令,穿越世界的媒介……對啊,祭月禮歌鼓錘是神鍛造的武器,本身強度就強於其他武器,而且他之前也說過穿越世界的的媒介,假設說混血魔種穿越世界也像傳送錨點一樣有定位傳送,那麽有個穿越世界的媒介也就不足為奇了。

所以祭月禮歌鼓錘不是於棱給她的,是那個青年為了找到同族或者說來往兩個世界的媒介點,世界與世界連接必然需要強大的介質,所以祭月禮歌鼓錘就充當了這樣的角色。

哇啊,連這麽覆雜的事情都能想明白,她許嘉真的是太聰明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吃完飯後,戚琊和郁緋又陪著許嘉練了一會兒,並告知許嘉要天天練不要偷懶,許嘉自然是答應了,風雨無阻的跑來辰玉坊練習,所以這幾天酒客們能聽到辰玉坊二樓激昂的千巖軍破陣曲,聽著振奮人心,連幹活效率都高了不少。

在這幾天中,許嘉也明顯感覺到了放在試劑瓶裏泡著酒的種子的些許變化,它開始頻繁發光。

或許是受到了曲調的影響,許嘉在這幾天裏甚至已經可以看到她身邊若隱若現的雲之深景象,正是上次於棱帶她進來的那個畫面,於棱說過,當雲之深再度打開之後,就會有一個駐守雲之深的精靈出現,她等著進入雲之深的那一天。

還沒等到進入雲之深的那一天,約定的漩渦之魔神奧賽爾暫時沖破封印的日子到了,那一天整個璃月港被灰蒙蒙的烏雲密布,緊接著下起了連綿細雨,整個街上都因為千巖軍臨時發布的禁止外出令人頭屈指可數,而許嘉很有先見之明的讓那幫小弟待在辰玉坊不要出來,而她則打算去群玉閣找凝光。

結果還沒去玉京臺,就被鐘離攔住了去路,只見鐘離對許嘉道:“小友留步。”

許嘉回頭,看到鐘離正朝她走來,於是道:“鐘離先生,有什麽事嗎?”

鐘離將那個仙祖法蛻的玩偶交給了許嘉:“受小友先前所托,我已將仙祖法蛻玩偶中的巖元素結晶進行了升級,仙家自有產生屏障的符箓陣法,我將其刻錄在你的巖結晶上,使得巖盾吸收傷害的力量大大提高,不過待陣法元素力用完,便得再一次補充。”

許嘉接過仙祖法蛻玩偶,找到連接結晶的開關,點了一下,一道能容納五六個人的護盾以許嘉為中心展開,這個盾的厚度和鐘離的玉璋護盾有的一拼,許嘉再點一下護盾再一次消失。

許嘉握緊手中的玩偶:“多謝鐘離先生,如何補充元素力,我自會想辦法。”

鐘離點點頭,此刻的他撐著傘在雨中漫步別有一番風味,真的就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他看了一眼遠處並不平靜的海面,對許嘉道:“小友的祭月禮歌鼓錘練得如何了?”他忘記和許嘉說如何操縱祭月禮歌鼓錘,不過後來許嘉也沒有找過他,應該是自己解決了,他也沒再操心。

許嘉點頭:“放心好了,鐘離先生,我的技術,你放心,可是由璃月港最優秀的伶人所授,童叟無欺。”

“辰玉坊戚坊主的技術我自然是信得過的,畢竟他師承奎師,有他做陪練,小友必然能很快掌握技藝,這幾天偶有經過辰玉坊,聽得到小友所擊《千巖軍破陣曲》,我能聽的出來,破陣曲融入了這個時代的聲音,和以往我所聽到的並不一樣,這是屬於你們新生代的聲音,就讓它見證人治時代的降臨吧。”

許嘉點點頭,右手覆上左肩:“我為璃月有您這樣的神明感到自豪。”這是發自真心的話,其實一直很想當面和鐘離說,璃月有摩拉克斯在,實在是一件幸運的事情。

鐘離只是搖了搖頭:“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情,至於璃月的未來就交給璃月的子民去開拓了,這一次是最後的考驗了。”如果七星和璃月人通過考驗,他就可以從三千七百多年的責任中抽身,真正做一個閑人了。

“那我想說,璃月人會通過考驗的。”

鐘離反問:“你就如此篤定?”

許嘉堅定的點點頭:“誠然人治還是會有弊端,但……歷史是人民群眾選擇的不是嗎?我想璃月人已經做好這個準備了,鐘離先生,璃月精神的內核不應該是愛著這個國嗎?”

“與小友聊天總是能讓我對這些事有新的思考,當真輕松愉快。”鐘離輕笑了一下,隨後道,“等事情結束後,麻煩小友來北國銀行尋我一下,有些事情也想請你做一個見證。”

許嘉心裏咯噔一下,鐘離這是想要她見證神之心的交付嗎?哦哦哦哦,他是真正信任自己了嗎,許嘉笑著點頭:“嗯,一定,保重,鐘離先生。”

“小友,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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