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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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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以低於市場價一半的價錢將一箱極品夜泊石買到手之後, 幾人便回到了玉京臺,回到倚巖殿前這個被通緝的場合,許嘉倒是無所謂, 派蒙卻是有些擔心會被千巖軍認出來。

許嘉環顧了一下四周, 發現送仙典儀其中一部分需要用到的東西已經被送到了玉京臺,她假裝感慨了一下:“唉, 結果到最後我這個外鄉人還是一次都沒見到完整的請仙典儀,從請仙典儀直接跳到到送仙典儀可還行?”

這話倒真是沒說錯,就算是在游戲劇情裏,她操縱著旅行者都沒有享受到完整的請仙典儀, 送仙典儀在劇情中也只是親歷前期準備工作,然後就去打魔神奧賽爾和愚人眾了, 最後成了璃月的英雄。

所以請仙典儀到底是什麽樣子的啊?她真的很想看啊!不要口述要直播的那種!

派蒙聽到許嘉的感慨之後附和道:“只能說世事無常吧,誰能想到七神也會死呢, 話說許嘉很想看看請仙典儀的完整過程嗎?”

“當然了,我也是個生意人啊,而且我做的生意恰好就是和帝君相關的, 總想問問帝君對我這產品如何評價的, 結果……唉……”

許嘉偷偷瞄了一下鐘離, 見鐘離快要註意到自己,連忙假裝遺憾的嘆了一口氣,掛在腰封上的仙祖法蛻玩偶掛件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 而她身上掛著的瓶瓶罐罐中各種各樣顏色的透明液體也在日光下閃著好看的光。

派蒙問:“嗯……說到仙祖法蛻,七星是把它藏起來了嗎?可兇手不是還沒調查清楚嗎?”

鐘離道:“只能說七星心裏有數, 或者說現場的線索已經找齊了吧。”

熒:“還是很奇怪, 感覺太輕率了,不太像七星的作風。”

鐘離卻並不在意這些事, 只說了些類似庸人自擾的話,並告訴幾人仙祖法蛻暫時被安放在黃金屋,見派蒙不知道黃金屋,鐘離又貼心的解釋了一下黃金屋的定義以及它的作用。

許嘉想起自己每周一都要去黃金屋暴打一頓公子,那地方對她來說,誒嘛,老熟悉了,但如今穿越到提瓦特,她卻還沒去過黃金屋,說實話真想在摩拉堆裏睡覺啊。

見許嘉有些走神,熒對她說:“許嘉,你在想什麽啊?”

許嘉還沒回過神來,直接將心裏話講了出來:“好想在黃金屋的摩拉堆裏抱著摩拉睡覺啊……”話剛說完,許嘉睜大眼睛,猛然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些什麽,連忙擺手為自己狡辯……啊不,解釋。

“不不不,剛才那個不是我,是我的孿生姐妹……”

派蒙頗為無語的抱臂:“好啊,許嘉你果然在想些不好的事情,居然還這麽直白的講出來。”

許嘉自知理虧,尷尬的呵呵一笑:“沒辦法啊,我這個人就是比較物質嘛,而且……而且你拉一個人去問問,誰會不愛摩拉?誰不愛摩拉誰是大傻子,摩拉多多,快樂多多。”

派蒙被許嘉說的有些認同了:“嗯……的確,你說的很有道理,誒,等等現在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嗎?”

許嘉說:“抱歉抱歉,你們繼續,繼續。”

就算許嘉這樣說,鐘離和熒也不會相信許嘉會真的這麽做,鐘離隨後道:“接下來我們該去準備儀式所用的香膏了。”

派蒙問:“香膏?要去哪裏弄呢?直接去買嗎?”

鐘離則解釋了一下敬神的香膏所需用的霓裳花也是要品質要求的,所以最好還是先去商人那裏收購材料。

正當幾人打算離開的時候,許嘉也跟著幾人打算前往博來處的時候,忽然她的終端劇烈的振動了一下,隨後佩戴著終端的手往月海亭的方向一轉,然後連帶著許嘉朝著那個方向重重的飛了過去,摔在了地上。

聽到動靜的熒回過頭,看到許嘉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然後又因為終端的緣故重新摔回了地上,馬上趕了過去:“你沒事吧?”

許嘉的扶了扶額頭,勉強露出一個笑容:“還好,就是我的屁.股不太好。”連著兩次摔回地上,疼都疼死了。

鐘離和派蒙來到許嘉的身邊,派蒙有些擔心的問:“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鐘離半跪下來,對許嘉說了聲“冒犯了”,之後就抓住許嘉戴著終端的手腕,細細的觀察起她手上的終端,終端隱隱閃著金色的光芒,看起來是裏邊的東西躁動不安,而且一直帶著許嘉朝著月海亭的方向走,看起來很想和月海亭中的東西會合。

被熒、鐘離兩個大美人同時圍著自己,而且鐘離的手還碰到她了,嘿嘿嘿,這只手可以不用洗了,都是帝君的氣息!許嘉覺得這兩跤摔的委實值得!不過在開心之餘,她也怕鐘離看出她的終端與眾不同之處,進而懷疑她的真實身份。

與許嘉所料不差,鐘離確實看出了終端的不尋常之處,它大約也是個和塵歌壺一般能納物納人的存在,如果不是主人允許,非蠻力不可拆開,而且那發著金光的東西此刻正與月海亭裏藏著的東西遙相呼應,鐘離眼中閃過一絲幽光。

他在終端上輕輕拂過,隱含著巖王帝君神力的力量暫時制止了終端之中躁動著的東西,也讓他看到了終端之中躁動的東西那柄已經失落幾百年的千巖軍破陣擊鼓之錘——祭月禮歌鼓錘!

祭月禮歌鼓錘與日月同輝戰鼓同為雙生武器,在魔神戰爭結束後到五百年前坎瑞亞災變之前都是用作閱兵祭禮之用,即便如此它所蘊含的力量也是非同凡響的,但五百年前祭月禮歌鼓錘丟失後,日月同輝戰鼓便失去了意義,被七星收入月海亭的珍寶閣中。

沒想到這件武器居然在許嘉手上,這讓鐘離心中的疑惑變得更多了,需要找個機會單獨與許嘉談談。

這樣想著,鐘離起身:“小友,現在感覺如何?”

許嘉跳了起來,發現自己的終端安靜了下來,沒有力量再拖著自己走了:“神了神了,多謝鐘離先生。”

“不過許嘉,你的空間背包裏究竟放了什麽啊?怎麽會突然出現這種事情呢?”派蒙好奇的問,許嘉的空間背包和熒的並不一樣,是一個類似手部掛件的樣子,而且樣子也很奇怪,像是提瓦特大陸上沒有的。

熒說:“而且它似乎一直在帶著你去月海亭。”熒直覺許嘉終端裏的東西和七星有關,就看許嘉怎麽解釋了。

許嘉見所有人都在望著她,抿了抿唇最後道:“其實也沒什麽,我……有一把不能被七星看到的武器,名為祭月禮歌鼓錘,曾經是千巖軍擊鼓破陣之錘,後來被我族先人撿到,傳到了我的手中。”

鐘離能讓祭月禮歌鼓錘停止躁動,肯定是已經知道了它的存在,這個時候還是不要隱瞞的好,當然對祭月禮歌鼓錘的來歷,她到底還是瞞了下來。

畢竟她和於棱以及手上的終端都不是提瓦特本地的存在,而且也不知道為什麽許嘉就是不希望有人知道於棱的事情,尤其不想讓鐘離這樣神級的存在知曉於棱的事,也不知道為什麽,就好像本能的厭惡神明,可這怎麽可能呢?她最喜歡的就是帝君了。

派蒙震驚:“哇,這麽厲害。”

鐘離說:“祭月禮歌鼓錘消失已經五百年之久,沒想到竟是被小友先人撿到,倒也是一種緣分。”

派蒙問:“不過,鐘離知道為什麽剛才祭月禮歌鼓錘這麽躁動嗎?”

鐘離推測道:“祭月禮歌鼓錘與日月同輝戰鼓同為雙生武器,當年一起被巖王帝君制作出來,本意是為了鼓舞璃月子民,後來被用於千巖軍破陣,它們同生同源,在極其近的距離便會相互感應,方才它拖拽著小友往月海亭方向去,想來日月同輝戰鼓應該就在月海亭中。”

“可先前我去過月海亭,當時祭月禮歌鼓錘還沒有這麽大反應……”許嘉說著說著忽然意識到了什麽,怕是七星早就知道了她身上的祭月禮歌鼓錘,這會兒正用日月同輝戰鼓試探她,要了命了,能不能不要這麽試探啊,她剛才可跟狗爬一樣在地上滾了一圈!

鐘離道:“不管七星想法如何,小友身上有著祭月禮歌鼓錘一事怕是也瞞不下去了,七星既然能這麽做,必然是掌握了這類情報,方才之事不過是試探,現在看來他們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我不會把祭月禮歌鼓錘給他們的。”許嘉搖搖頭,這可是她的專武,怎麽可能平白無故的給七星,除非加錢,不對,有錢也不給。

祭月禮歌鼓錘的面板專加防禦力,這要是把單手劍武器,隔壁阿貝多老師也不至於要退游了,白堊老師一個五星限定角色至今只有一把四星專武辰砂之紡錘,真的慘,而她的元素爆發全靠堆防禦力增加傷害,沒了祭月禮歌鼓錘她用什麽?她還要用它裝逼呢!

鐘離道:“是小友的東西,即便是七星也挑不了你的錯處,如今璃月全境安定,不一定需要兩柄武器交匯,既然祭月禮歌鼓錘選擇了小友,小友莫要辜負它,武器亦會選擇自己的主人。”

許嘉點點頭承諾道:“自然。”

中途有一個小插曲並不影響送仙典儀前期的置辦工作,幾人又去了博來處購買了幾種品質上乘的霓裳花,最後請旅行者和派蒙帶著霓裳花去找能做香膏之人,鐘離則準備帶著許嘉前往離璃月港最近的七天神像處,有些事情最好還是單獨談一談。

等到熒和派蒙準備去向璃月港中的人打聽誰會做香膏的時候,許嘉對鐘離道:“鐘離先生,我們是直接走過去還是乘車過去?”

其實她更想直接錨點過去,對她這種走兩步都嫌麻煩的人來說,錨點簡直就是她的福星,但在鐘離面前她還是要隱瞞一下自己會錨點的事。

鐘離的神情淡淡的,他非常平靜的對許嘉道:“小友何不像旅者一樣直接經由七天神像傳送過去?”

聽到這話,許嘉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她訕訕的笑了一下:“鐘離先生,您在說什麽啊?我怎麽聽不懂?我可不是熒,做不到使用傳送錨點啊。”

面上鎮定,心裏卻亂成了一鍋粥,救命,帝君什麽時候知道的?她用錨點的次數屈指可數,每次都是避開人用的,唯一知道她能用錨點的就是容櫟,可容櫟答應過她會為她保密,所以……鐘離到底怎麽知道的?

鐘離低頭擡手對許嘉搖搖頭道:“小友說謊的本事實在不怎麽高明。”

許嘉:“……”她表現的很明顯嗎?好吧,在帝君面前她能忍住不撲上去就不錯了,還能奢求她在鐘離面前撒謊嗎?

許嘉嘆了一口氣,將手背到身後,點了一下終端,隨後向鐘離伸出右手:“鐘離先生,請抓住我的手。”

鐘離依言,但出於禮貌只是抓住了許嘉的護腕,一道光閃過籠罩了二人,二人再度出現的時候已然到了七天神像附近,而許嘉傳送的方法與熒完全不同。

許嘉對鐘離道:“鐘離先生怎麽知道我會使用錨點的事的?這件事按說只有容櫟清楚,便是辰玉坊的戚坊主都不曉得。”

鐘離解釋:“璃月港有兩處傳送錨點,都有反覆使用過的痕跡,而這痕跡是從小友來到璃月港之後才多起來的,聯系一下其實很好猜,而且小友你真的很不擅長說謊。”他原本還不確定,所以只是想詐一詐,結果許嘉直接就暴露了。

許嘉:“……”帝君你大可不必一句話重覆兩遍,而且我真的真的只對你不擅長說假話而已。

許嘉頭疼的扶額,隨後看向鐘離:“鐘離先生支開熒和派蒙,一定是想和我說些什麽吧?”

鐘離點點頭:“小友聰慧,我便直言了,小友當日是故意將已經得到的百無禁忌箓交給公子的吧?”

從許嘉表現出來的種種行為來看,鐘離可以確信她幾乎就是在推動整個計劃前進,適當的出場,適當的推波助瀾,就像是從一個很高的角度觀看全局。

許嘉抿了抿唇:“鐘離先生,心中已然有了答案,其實需不需要我的答案都無所謂了吧?我其實無意攪動璃月政局,但貌似太特殊也不是一件好事,至少鐘離先生看得出來我對璃月沒有什麽惡意。”

鐘離:“確實,小友所作所為甚至可以說對璃月貢獻頗多。”

“我為見證而來。”許嘉信口胡謅道,“見證璃月人治時代的到來,這是歷史性的一刻,不過鐘離先生,人治亦是有缺陷的,您準備好將璃月的未來交給人類自己了嗎?”

既然鐘離和自己開誠布公,許嘉索性攤牌自己知道他巖神身份一事:“不過我想既然您選擇假死抽身璃月政權,想必是做好了準備,我願意成為人治璃月建設過程中的一份子,以我的眼睛去見證,以我的這雙手開拓更好的明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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