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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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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許嘉拘謹的坐在鐘離對面的凳子上,雙手乖乖的放在膝蓋處,儼然一個乖乖學生的坐姿,抿著雙唇,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許嘉正在面對什麽洪水猛獸呢。

鐘離自然也是看出了許嘉的放不開,他將菜單推向許嘉,隨後道:“小友,看看吧,有什麽想要吃的。”

許嘉起身馬上接過菜單,不住的對鐘離道謝,隨後翻看起萬民堂的特色菜,水煮黑背鱸,米窩窩,水晶蝦,蟹黃豆腐,涼拌薄荷,看的許嘉肚子更餓了,她想自己一個人吃一葷一素也就夠了,但畢竟和鐘離拼桌,總得問問他想吃什麽:“鐘離先生,想吃什麽?”

鐘離道:“小友知道我的名字?”

壞菜了,鐘離可沒告訴她他的名字,結果許嘉脫口而出他的名字,許嘉尷尬的咳嗽了一下,解釋道:“璃月港中,誰不知道鐘離先生的名字,聽聞鐘離先生博學多聞,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博古知今,對璃月往事那是如數家珍,就算您只是單單坐在那兒,身上都閃耀著知識的光芒,讓我等望塵莫及。”

為了讚美鐘離,許嘉是把能用的成語都用上了,感謝九年義務制教育,讓她學到了有用的知識,能猛吹一通彩虹屁。

鐘離微微搖頭:“我不過是記性好罷了,倒是擔不起小友這般稱讚。”

“不不不,鐘離先生擔得起,那個,您想吃什麽,我給您一起點了,這頓飯算我請的吧。”許嘉連連擺手,將菜單還給了鐘離。

作為極致鐘離單推人,焉能不知道鐘離出門總是不習慣帶摩拉這件事,索性就由她付好了,畢竟要不是鐘離請她拼桌,她可能真的要等上一兩個小時才能吃上飯。

雖然她可以選擇去吃路邊攤,但能和鐘離在一起吃飯的機會可不多啊,而且今天是香菱主廚,這不得牢牢抓住機會!

鐘離本想拒絕,但看眼前這位小友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嘆了口氣,最終還是妥協了,點了幾樣特色菜後便將菜單交給了香菱。

這個時間點的萬民堂人聲鼎沸,等菜上桌也要一段時間,所以在這段時間中,許嘉和鐘離也是和攀談了起來,都到璃月見到帝君了,還不和帝君套套近乎交個朋友,那還是許嘉嗎?

許嘉開始尋找話題:“鐘離先生很喜歡來這兒吃飯嗎?”

鐘離微微點頭:“萬民堂的主廚香菱廚藝高超,在她當廚之時,吃飯便可直奔萬民堂,小友等會兒也可試試萬民堂的特色菜水煮黑背鱸。”

“自然,聽說萬民堂的招牌就是水煮黑背鱸,我一定嘗嘗。”許嘉點點頭,隨後鄭重其事的介紹自己,“那個,鐘離先生,我叫許嘉,是一名剛剛註冊的冒險家,今日剛從別處來到璃月港。”

鐘離點頭示意自己記住許嘉的名字了,然後道:“小友既然是從別處來到璃月港,倒是可以好好看看璃月港的人文景觀,有神之地三千七百年的歷史厚度,在七國中亦是最深的,再過不久,七星請仙典儀也要開始,到時也可以領略璃月不同於其他國家的風土人情。”

說起七星請仙典儀,許嘉忽然瞳孔放大,她自是知道這請仙典儀上會發生什麽事情,愚人眾執行官末席【公子】利用【百無禁忌箓】放出鎮壓在孤雲閣之下的漩渦之魔神奧賽爾。

但殊不知這只是眼前這位看似普通人的巖王帝君計劃中的一環,這位塵世七國中資歷最深的古老神祇正是借此機會將璃月的未來交給人類自己。

許嘉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隨即抿了抿唇看向鐘離:“鐘離先生,我知道璃月是巖王帝君的璃月,但據我所知,來自至冬國的愚人眾執行官似乎已經來到了璃月港,在七星請仙典儀前夕來到璃月港,我總覺得透露著古怪。”

按照時間段,公子想要巖神的神之心,應該會早早的來到璃月港部署計劃,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和鐘離見過面了。

鐘離神情微動,不動聲色的喝了一口茶:“小友,倒是對璃月現今形勢知道的一清二楚。”

許嘉拱手,解釋道:“鐘離先生不要誤會,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來璃月港謀生的人,俗話說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既然皆是璃月人,就要為璃月的未來貢獻自己的一份力,亦餘心之所善兮,雖九死其猶未悔正是我等璃月青年所堅持的。”

許嘉說的聲情並茂,自己都被自己感動到了,不愧是社會主義優秀接班人,給自己點個讚,耶耶耶!

鐘離也是沒想到許嘉說的這般決絕,也沒想到她的思想覺悟居然這麽高,一時間楞住,顯然,他活了六千多年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人,隨後低頭笑了一下:“甚好,璃月的未來有你們這樣的青年,確實未來可期,不過小友並不用擔心愚人眾,璃月是塵世七國最繁榮的一國,歷年都有神靈守護、七星統治,愚人眾的很多手段在璃月是受限制施展不開的,就算有執行官在情況也不會相差不大。”

先前只是當許嘉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女孩,但就剛才的對話來看,許嘉對現今璃月的形勢了解的應該比她說的還要多和透徹,這讓鐘離忍不住對許嘉有了一些好奇。

塵世上下幾千年,漫長的歷史歲月中,總會出現幾個有意思的人類,他在過去的幾千年中亦見過幾個,像他這樣的存在,壽命接近永恒,除了守護璃月大地,最大的樂趣也就是在璃月港中尋覓一番,所以民間才會有那麽多有關巖王帝君的有趣傳聞。

就在這時,一只橘黃色的小熊將他們之前點的菜一一上好,隨後笑瞇瞇的對他們“阿嚕嚕”了一聲,之後又跑回了廚房繼續幫忙。

鐘離擡手道:“小友,請用餐。”

許嘉欠身,亦道:“鐘離先生也請。”見鐘離拿起了筷子後她才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肉吹了吹隨即放到嘴裏。

這十足十的辣度一下子在許嘉嘴裏蔓延開來,魚肉鮮嫩,湯汁麻辣如火,魚肉中也多了辣味,香菱的技藝何其高超,真正將麻辣鮮香四個字做到了極致,幸虧她是喜辣的,不然這一口下去就得受不了。

此刻的許嘉就像被順了毛的大貓咪,一口一口就著大白米飯吃著水煮黑背鱸,鐘離甚至覺得如果許嘉身後要是有條尾巴,估計得翹到天上去了。

這樣古靈精怪的小姑娘倒是和他家堂主有些許類似,鐘離在心裏這樣想,隨後也慢條斯理的吃著晚飯。

食不言寢不語,上菜後他們二人就沒再說什麽話,就這樣許嘉和鐘離吃完了一頓飯,到最後,許嘉問:“鐘離先生,您知道哪裏能租到性價比高的房子嗎?我這剛來璃月港,人生地不熟的,想找一個比較好的房子住下來,但苦於沒有門道,又不想被騙。”

眼前就有一個璃月千年土著,她幹什麽還要舍近求遠去找房地產中介?

鐘離想了想,然後道:“若是想要選擇性價比較高的房子,我確實知道一個,主人家正好舉家要搬往楓丹,所以決定要出售這棟樓,當然也接受長期出租,臨走之時將此事全權委托給我,契約書亦在我這裏,如果小友覺得價位合適,簽了契約書就可以直接入住了。”

許嘉睜大眼睛,懷疑自己聽錯了,就連說話都開始結巴了起來:“樓……樓樓樓?不不不不,我就只是想找個住的地方,不用租整棟樓的。”

不到五萬摩拉,她租個錘子的樓,鐘離也太擡舉她了吧?她看起來很像有錢人嗎?好吧,這一身衣服確實容易讓人誤會,但問題是她沒錢啊,所以才會求助鐘離啊!

鐘離顯然沒想到這層,擡手道:“抱歉,是我沒有考慮清楚,不過那位主人也接受只租住宿之地,樓下的店面倒是可以出租給旁人。”

“這一棟樓分為上下兩層,二樓可提供食宿,廚房臥室浴室一應俱全,一樓則是一家店面,原先是一家點心鋪子,坐落於緋雲坡與吃虎巖交界之處,也算不錯的地界了,總而言之,性價比不錯,也算對得起它的價格了。”

鐘離這樣的說辭將許嘉說的有些心動了,許嘉問:“那個,我能問問只租二樓的話需要多少摩拉?”

鐘離道:“不多,一個月的話五十萬摩拉。”

許嘉:“……”

許嘉:“???”

許嘉的表情徹底裂開了,五十萬摩拉?她現在手裏只有不到五萬摩拉了,怎麽租房子,麻了麻了。

毀滅吧,她累了,於棱這狗玩意為什麽臨走前不給她開座金礦,這是要讓她露宿街頭的意思是嗎?都閃開,我要連夜回家,誰也別想阻止我回家。

見許嘉面露菜色,鐘離以為這價格很貴,於是道:“小友,相比於其他正在出租的房子,這套房已經是性價比很高的了,以普遍理性而論,你應該也是想要住在寬敞舒適的地方吧。”

許嘉有些尷尬的撓撓頭,只能將自己的難處告訴鐘離:“實不相瞞,鐘離先生,我……我很窮,渾身上下只有五萬不到的摩拉,不過你說的那個房子我確實也很想租,那個……能不能先交個定金,我……我再去北國銀行貸個款,應該能交上這月的房租,不知道能不能通融一下?”

鐘離沈默了一下,隨後點點頭:“自然是可以的,不過小友,去北國銀行貸款,卻不是什麽明智的選擇。”

看許嘉的穿著,鐘離可以肯定她應該是一個逃家的世家子弟,璃月確實總有一些向往外面世界的世家子弟,他們有的或許就像許嘉一樣輕裝出行,卻沒有考慮到外部種種影響他們正常生活的因素,是以意氣風發出門,最後灰溜溜的回家,這樣的事情屢見不鮮。

許嘉焉能不知道北國銀行背後的勢力就是愚人眾,但她這不也是沒辦法了,總不能求鐘離讓他用神之心先給她變出五十萬摩拉吧?未蔔先知知道鐘離的真實身份,鐘離也不會再信任她了吧?不行不行。

就在這時,鐘離勸道:“這樣吧,小友,你可以先交個定金簽下契約,等到你有能力償還房租時再補上,有我做保,應該是沒有太大問題的。”

聽到這裏,許嘉眼睛都亮了:“真的嗎,鐘離先生?”

鐘離點點頭:“當然,不過小友應該知道食言者當受食巖之罰的道理,希望到時候你不要違背契約。”

許嘉拼命點頭:“自然自然,我回頭就拼命做委托開寶箱把那錢還上!”有了帝君的做保,她還回去什麽,今天就去開寶箱,把旅行者的寶箱都薅走,苦茶子都不給旅行者留一條。

鐘離有些無奈的說:“倒也不必急於一時。”才說這一句話,眼前這孩子忽然一下鬥志昂揚的連他都有些招架不住,果然像這樣的孩子,鐘離總是沒有辦法的,比如胡桃,又比如眼前的許嘉。

許嘉的眼中亮閃閃的:“那我們什麽時候簽契約啊?”

鐘離道:“若是方便,我們可以現在就去簽契約,不過還得麻煩小友和我去趟往生堂。”

“沒問題沒問題,老板,結賬。”許嘉都沒等鐘離說什麽,就興沖沖的跑去找卯師傅結賬了。

不一會兒,就風風火火的回來了,興奮的看著鐘離:“鐘離先生,我們走吧。”

見許嘉這麽興奮,鐘離也只是無奈的搖搖頭,起身離開了萬民堂,在前往往生堂的路上,許嘉是又興奮又緊張,興奮的是她可以見到胡桃了,緊張的是和她並肩同行的是帝君,這可是每個帝君廚的目標啊,她現在有些飄飄然的,忍不住哼了首歌:“long nitghts day dreams,sugar and smoke rings I'very been a fool……”

雖然很輕聲,但鐘離還是聽到了,道:“小友以前在蒙德呆過嗎?”

許嘉身體一僵,壞菜,飄飄然的直接唱英文歌了,不過她心理素質還算好,大方笑了一下:“在旅行過程中,遇到來自蒙德的商人,就學了這麽一首歌,唱的不好,讓鐘離先生見笑了。”

鐘離搖頭:“雖然我不知這首歌原來的曲調如何,但你唱的很好。”

“嘿嘿嘿,謝謝鐘離先生不嫌棄我這半吊子的唱功。”許嘉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覺得帝君真的是很會說話了,嗚嗚嗚,今天又是愛帝君的一天,“璃月歌我也會,畢竟我就是璃月人。”

半個璃月人,這副身子是璃月人,但她的靈魂卻來自另一個世界,是龍的傳人!許嘉心裏這樣想。

鐘離也沒懷疑,問:“小友是打算在璃月港常住嗎?”

許嘉點頭,說謊都不打草稿:“是啊,根在這裏,總得回來嘛,而且我還從來沒有參加過七星請仙典儀,也想長點見識。”

順便讓帝君你保佑我一夜暴富,不過這話許嘉沒敢當著鐘離面說,她還得在鐘離面前留個好印象呢,現在的她在鐘離眼中應該算是那種古靈精怪很有自己想法的人,鐘離應該也不排斥她這種性格的人,可以好好刷刷好感度。

鐘離自是不知道這看著古靈精怪的小姑娘心裏在想些什麽,他們兩個就這樣並肩走著,很快便到了往生堂,往生堂白日裏本就門可羅雀,到了晚上更是陰風陣陣,少有人前來,只有那npc的儀倌小妹在門口看著,見到鐘離,她非常尊敬的低頭:“胡堂主在裏面,鐘離先生。”

鐘離道:“我知道了,多謝。”

儀倌小妹點點頭,目光落到了許嘉身上,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奇隨即又恢覆了波瀾不驚,也並沒有說什麽,對他們這種游走於陰陽交界處的人來說,實在沒必要和生人有太多牽扯。

許嘉跟著鐘離進入往生堂,才發現往生堂比她想象的還要大,裝修風格古典風雅,並不像傳統意義上的喪葬機構那樣死氣沈沈的,相反透著一股活力。

而那個戴著堂主帽和她年紀差不多的女孩此刻正背對著他們看著掛在墻上的畫,那畫上畫的是一朵妖艷的彼岸花,彼岸花象征著死亡,但掛在往生堂中總感覺有點怪怪的。

意識到背後有人,胡桃沒有回過頭,只是摸了摸下巴道:“鐘離,你說我這畫掛在這兒合適嗎?”

鐘離道:“彼岸花本就是亡者國度的東西,堂主掛在往生堂倒也算是相得益彰了。”

胡桃“嘶”了一聲,隨後叉腰嘆了口氣轉過身:“那就掛在這裏吧,對了,都到下班的點了,你怎麽還回來啊?誒,這位是……”

她這才註意到在她身後的許嘉。

許嘉正準備做自我介紹,結果胡桃搶先一步握住她的手,驚喜道:“鐘離,你是為往生堂拉來了一個客人嗎?一個也行啊,這位客人你需要什麽業務,往生堂在喪葬方面的一條龍服務一直都是業界翹楚,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還沒等許嘉解釋,鐘離便輕描淡寫的替她解圍了:“這位是打算租住寧先生家房子,並不是來購買往生堂業務的,我帶她來簽契約書。”

隨後鐘離便互相介紹了二人:“堂主,這位是許嘉,小友,這位是往生堂第七十七代堂主胡桃。”

許嘉點點頭,裝作第一次認識胡桃道:“胡堂主好,我是許嘉,打擾了。”

胡桃雙手叉腰,笑瞇瞇的對許嘉道:“你好啊,許嘉,既然是來簽契約的,不如趁此機會了解一下我們往生堂的業務,總是不虧的,看你的樣子是個冒險家吧,我跟你說冒險家這種職業是死亡率最高的,也許明天就可能爬山摔死了,也許是掉河裏溺死了,總之世事無常,死在荒郊野嶺沒個收屍的豈不是很可憐,買了往生堂的業務,就是刀山火海我們也能給你擡回來,當然這得加錢。”

許嘉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你說的很有道理。”以前怎麽沒發現胡桃還是個辯論鬼才?

胡桃見許嘉有些心動,繼續努力說服;“是吧是吧,所以這種事是早做早打算啊。”

許嘉攤手嘆氣道:“實不相瞞,我現在沒錢,就是租房子都只能交定金,胡堂主,等我以後有錢了,我再來買你的業務,如何?”

胡桃點頭:“當然沒問題,只要你有心來買我們往生堂的業務,本堂主自然是掃榻相迎。”

許嘉點點頭,正巧這時鐘離也拿著契約書走了過來,許嘉坐下仔細看了看契約書,確認沒問題後就要簽字,然後鐘離就給了她一支毛筆。

許嘉:“……”救命啊,為什麽璃月沒有水筆廠啊,她是真習慣不了毛筆字,於是擺擺手從口袋裏掏出水筆,龍飛鳳舞的寫下了“許嘉”二字,然後鄭重其事的交還給鐘離。

另一份則是她自己留著,然後將自己所剩無幾的摩拉全部交給了鐘離,算是定金。

鐘離確認一切都沒問題後,便問:“小友是想今天就入住嗎?如果是的話,我可以帶你過去。”

許嘉點點頭:“我是打算今天住過去的,不過不用麻煩鐘離先生帶我過去了,您只要給我把鑰匙和地址,我自己也能過去的。”

胡桃道:“誒,這叫什麽話,你可是我們往生堂的客戶啊,怎麽能讓顧客一個人過去呢,鐘離,你帶許嘉過去吧。”

鐘離點點頭,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既然是胡堂主所言,那麽小友,請吧。”

盛情難卻之下,許嘉只好跟著鐘離來到了住的地方,說實話這地方距離往生堂並不怎麽遠,而且由於一樓是商鋪,所以地理位置優越,要是許嘉想開店的話,正好也可以把一樓也盤下來,一樓的店鋪緊鎖著。

鐘離用鑰匙打開了店鋪的門,開了燈帶著許嘉穿過店鋪盡頭的門上了樓,二樓才是住的地方。

整個二樓保持著幹幹凈凈的樣子,連灰塵都沒有,只是缺少家具,顯得空蕩蕩的,臥室裏也只是空有兩個床頭櫃和一張床。

鐘離對許嘉道:“需不需要我向胡堂主借些床上用品?”

許嘉搖搖頭:“不用不用,這些東西我都有的,不麻煩鐘離先生了。”

鐘離點頭,將兩把鑰匙一並交給許嘉:“一把是一樓大門的鑰匙,另一把是一樓通往二樓的鑰匙,仔細收好,若需要什麽幫助,可來往生堂找我。”

許嘉點頭:“嗯嗯,我記下了,謝謝鐘離先生。”

鐘離沒再說什麽,最後和許嘉道別之後便離開了這棟房子,等到鐘離離開後許嘉才鎖上大門,這才如釋重負的嘆了口氣,講真的和鐘離在一起還是有些緊張,險些露出破綻。

畢竟鐘離雖然看著溫和親切,但也是統禦璃月三千七百多年的神明,又是魔神戰爭中的勝利者,這樣的存在就是現在看上去無欲無求,可也是會極致扣細節的啊。

許嘉是深怕他發現什麽然後他倆這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聯系就掐斷了。

許嘉無奈的嘆了口氣,又翻了一下空間終端裏的東西,才發現於棱給她準備的東西還真不少,床上四件套一樣都沒少,甚至還有個床墊!不僅如此,還有牙刷牙膏杯子毛巾沐浴乳身體乳一應俱全,甚至還有鐵鍋和碗筷。

好吧,她再也不罵於棱老狗幣了,火速的將東西放好,又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換了身睡衣,她才鉆到被窩裏。

神之眼和放著雲之深種子的試劑瓶被她放在床頭櫃處,而她自己則盤腿坐在床上,拿出地圖看了起來,然後點開了終端,將地圖掃描在終端上,終端是有信號的,這就意味著能聯網,找一百朵擁有元素力的甜甜花,只能靠攻略了。

於是乎許嘉打開了某紅色軟件,一邊看攻略一邊在地圖上標記甜甜花位置,做完這些後,她又找了璃月全境寶箱視頻,將寶箱位置也一並標記在終端地圖上。

做好這些她才懶懶的伸了個懶腰,躺平在床上,感慨道:“真是沒想到,又得在現實裏鋤大地啊,想念傳送錨點的一天,希望我明天能用錨點,畢竟跑一個璃月是真的累。”

許嘉擡頭看著天花板,隨即打了個響指,元素力直接就熄滅了燈,周圍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許嘉的巖元素神之眼還在閃爍著柔和的光芒。

許嘉偏頭看著神之眼,忍不住嘆了口氣,她想很快她的鄰居就會被七星的探子替換,真是想想也糟心。

來歷不明的旅人身份,疑似攜帶祭月禮歌鼓錘,擁有巖元素神之眼,實力存疑,要不是自己還沒做什麽可疑的事情,估計早就被請去喝茶了吧?更嚴重的可能直接牢底坐穿了。

這種身份怎麽可能去為七星效力,這不是完完全全羊入虎口嗎?只能做冒險家了。

許嘉心裏這樣想,隨後翻了個身,側躺著,閉上了眼睛墜入了夢鄉,她已經準備好明天薅禿璃月大地上的甜甜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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