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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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沈德宗。”龐縣令高聲叫道。
沈德宗上前, 恭敬的彎腰回道，“學生在。”
接著在縣令身旁的劉稟生，確認面前的沈德宗是報考縣試的本人, 沒有冒名頂替的情況。
此次的查驗到這裏就結束了。
之後沈德宗上前領取了試卷, 搬著自己的桌子板凳，找個一個窗戶沒有寒風直接吹過來的地方, 就安靜的坐下，等待著發放考題了。
縣試的試卷是由縣衙禮房準備的, 十幾頁的紅格紙，每頁十四行, 另外有張空白的稿紙。
沈德宗稍稍打量著手裏的試卷，見沒什麽問題, 於是仔細放在一邊。接著就像周圍的考生一般，拿出考藍裏的筆墨, 往硯臺裏加點清水之後, 就開始研磨。
研磨好墨汁, 沈德宗拿出毛筆, 小心的在沾了點墨汁, 先在草稿紙上試著寫了兩個字, 見墨跡不暈染，滿意的點點頭，然後才打開一旁的試卷，往上填寫姓名籍貫的信息。
沒過多久，天色漸亮, 所有的考生已經全都進入考場, 縣衙的大門砰的一聲關閉，兩旁各有十多個帶刀衙役看守, 防止任何人出入。
隨後龐守慎當眾宣讀了考題，為了怕有些考生聽錯漏，還派人將寫在紙上的考題來回展示。
沈德宗見到考題之後，心裏著實輕松不少，因為這題目對他來說不難。
沈德宗先是在心裏打了腹稿，然後草稿紙上寫了一些想法，刪刪改改之後，最終有了定數，這才小心翼翼的開始在試卷上落筆。
科舉考試一大特點，就是不能出現寫錯刪改塗烏的地方，遇到這樣的試卷，考官根本不會多看一眼，直接放在一邊，任你文章做的再好，這縣試是過不去的。
時間一點點過去，周圍的考生們都奮筆疾書，很快就到了中午，腹中饑饉的考生開始暫停答題，沈德宗也揉了揉有些發酸的手腕，開始吃飯。
為了不弄汙試卷，考生絕大多數吃的東西都是不帶湯水的幹糧，幹糧這東西，大家都知道，幹吃太噎人，得就著水和鹹菜咽下去。不過在大冷天裏，一口涼水下肚之後，使人渾身不由得打一個寒顫。
沈德宗小口小口抿著竹筒裏的水，含在口中稍微溫熱了一些，才咽進肚子裏，不過他並沒有多喝，擦了擦嘴角的水珠，便放下了竹筒。
這麽做主要原因，一是不想喝太多水，上廁所，二是不想喝涼水，鬧肚子，影響之後幾天的身體狀態。
沈德宗上午寫完了一篇八股文，吃完飯後，抓緊時間，寫完了另一篇八股文。最後一首五言六韻試帖詩，對於練習過多次的沈德宗來說也不難。在草稿上琢磨一刻鐘之後，他很快就有了思路，提筆在試卷上答題。
太陽漸漸偏西，有些答題快的考生已經寫完，他們稍稍檢查一番，然後就起身準備交卷了。
縣考雖然沒有具體的時間限制，但規定了即日交卷，也就是“不續燭”一說。
沈德宗這邊也答完了題目，他瞅了一眼四周，見不少考生卷子空了許多，他也沒再多瞅，拎著考藍，直接往大門的方向走去。
此時大門口處已經聚集了三五個考生，這些人沈德宗都不認識，對方幾人看見沈德宗過來，也就是稍稍點頭示意一下，接著便回過頭去。
之後陸陸續續的又來了幾個考生，等湊夠十人之後，縣衙的大門才被打開，沈德宗十人陸續往外走，門口竟然還有鼓手吹打歡送，考生們大搖大擺的走出去，神氣活現的很。沈德宗一出來，在外邊蹲著、等候多時的沈昊，急忙站起身子，趕忙走了過來。
他小心的打量了一下兒子的臉色，見沒有愁容，很是平靜的樣子，心裏著實松了一口氣。
不過他也沒敢問沈德宗考的怎麽樣，便關心的說道，“阿宗，累了吧，咱們快回去，葉大夫家裏已經備好了飯菜，我們回去之後就能吃上了。”
“嗯好。”父子倆人肩並肩的走著，沈昊拎過沈德宗手裏的考藍，一起往桃花巷走去。
到了葉家大門口，此時葉瑾謙正在門口張望，他見兩人回來了，連忙朝著屋裏喊道，“娘，客人回來了，快把飯菜端上來。”
沈昊走進去，連忙對著葉家人道謝，“哎呀，太麻煩你們了，謝謝，謝謝。”
沈德宗也在一旁道謝。
葉大夫聞言，連忙揮揮手，一臉我樂意的表情說道，“沈兄弟，咱們兩家能相識，都是緣分。再說當初你幫了我兒子，我感激你還來不及呢！為你做點事兒，也是我們心甘情願的。咱們啊，就用不著這麽客套了。”
說完便哈哈大笑起來。
對方這般爽朗，沈昊也不好再小家子氣，他想著，等以後有機會了，一定要報答葉家父子的恩惠。
沈德宗吃過飯後，便在葉家休息了一晚。
到了第二場考試的時候，和之前正場差不多，但是進去之後，沈德宗被叫到了單獨一個房間裏。
原本沈德宗還以為出了什麽事兒，他提心吊膽的走了進去，可是當見到裏邊還有著幾位相熟的考生之後，他這懸著的心，立馬就放了下來。
“齊兄，這是怎麽回事啊？怎麽會把我們叫到這裏來了？”沈德宗環顧四周，對自己在孫秀才處的同窗開口問道。
那齊忠孝臉上帶著幾分喜氣，咧著大嘴巴對著沈德宗開口回道，“好事兒，這是大好事兒啊，按照以往的慣例，上一場考試的前十名，到了下一場就會被叫到單獨的一個房間來考試，還會給咱們供應飯食。”
“這是說，咱們幾個是上一場的前十名。”沈德宗從來都不知道這個慣例，此時聽見這話，頓時心裏一喜，因為他知道，正場考了前十名，接下來幾場，只要發揮出正常的實力，肯定能過縣試的。
不僅如此，縣衙還免費供應一頓飯，對於他這個出生農家、處處需要精打細算的孩子來說，著實能節省錢財。
接下來的幾場考試沒多少新意，等沈德宗一眾考生考完之後，便能回家了。
縣城的事情，在北岸村專心讀書的沈德福自然是不知道了，此時他在村塾裏學了快一年的時候，已經把《三字經》《百家姓》《千字文》等啟蒙課程通讀了一遍。
陳夫子面對著沈德福，語氣頗為感慨的說道，“德福，雖然你蒙學的時間完，但是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的聰慧，一年時間就比的上別人兩年功力了。”
陳夫子看著臉圓圓的沈德福，心下大為感嘆，“上一次見到這般聰穎的人，還是你的堂哥沈德宗，此時他已經能下場考試了，我看將來你的成就不會比他差的。”
沈德福被陳夫子這真誠的話語誇得老臉一紅，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這三百千的啟蒙書，在上輩子的時候，沈德福就讀過。
有了上輩子的經驗，他不過就是重讀一遍罷了，就算是速度快，那也是應該的，又有什麽可值得驕傲的呢？
說實在的，他目前的智商是根本比不過未來的科舉大佬沈德宗的，不過未來嘛，那就不一定了，畢竟他沈德福可是有著外掛的男人。
雖然心裏稍稍羞窘，但是沈德福此時也只能厚著臉皮接受了陳夫子的誇獎。
學完三百千基礎啟蒙書之後，陳夫子就開始給沈德福講授《弟子規》《顏氏家訓》《朱子小學》。
這是因為古代人也很重視品德的教育，有時候對德育的重視程度，更在智育之上。
在漢代的時候，人們推舉一個做官，最重要的就是看對方的名聲，名聲怎麽來的？尊師重道孝順父母親人，也是俗稱的舉孝廉。
後來科舉盛行，這舉孝廉做官的途徑沒有了，但是人們對讀書人品性的看中並沒有減少，所以孩子從小就要教授一些聖人訓。
就像是《弟子規》中所說的那般，“弟子規，聖人訓。首孝悌，次謹信。泛愛眾，而親仁。有餘力，則學文。”
時間一點點的滑過，幾天之後，沈德宗結束了縣試，再一次回到了家中。
沈德福連續好幾天沒看見對方了，此時見到他之後，上下打量一番，感覺對方神情很平靜的樣子。
沈德福心裏很好奇，便湊上前去，問道，“二哥，你覺得自己考的怎麽樣？能過縣試嗎？”
“縣試題目簡單，我覺得肯定沒問題，就連孫夫子也說我答題很不錯，有希望考中。”沈德宗語氣平淡，但心裏卻很自信的說道。
沈德福聞言，也沒意外，畢竟按照書裏所說，沈德宗縣試、府試都平安度過，出現意外的時候，就是在院試之前。
果然沒過多久，縣試發榜，沈德宗的大名高懸榜首，也就是大家夥俗稱的“縣案首”。
縣試放榜那天，沈德宗正如往常一般，在孫秀才的私塾裏用功讀書。
喜訊傳來，沈德宗還沒什麽反應，旁邊幾個同窗便齊齊圍在他的身邊，向沈德宗道喜。
“德宗，恭喜你得中縣案首。”
“德宗，恭喜恭喜啊。”
此時孫秀才也走了過來，親自向著沈德宗道喜，“德宗，沒想到我能親自教出來一個縣案首啊，你真是太厲害了。”
孫秀才這般高興，一方面是因為自己的學生中了縣案首，另一方面，是因為有了縣案首老師這個名頭之後，想必日後他的私塾會生源不斷，能財源滾滾。
“對了，這次不光德宗，忠孝，習安你們兩個也過了縣試，真是可喜可賀啊。”孫秀才朝著齊忠孝，王習安笑呵呵的說道。
這兩人名次雖然比不上沈德宗，但是也位列縣裏十名之內。等到了院試，也有拼一下的可能。說不定運氣好，能過院試，中了秀才呢！
所以今日孫秀才才會這般的喜不自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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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德宗。”龐縣令高聲叫道。
沈德宗上前, 恭敬的彎腰回道，“學生在。”
接著在縣令身旁的劉稟生，確認面前的沈德宗是報考縣試的本人, 沒有冒名頂替的情況。
此次的查驗到這裏就結束了。
之後沈德宗上前領取了試卷, 搬著自己的桌子板凳，找個一個窗戶沒有寒風直接吹過來的地方, 就安靜的坐下，等待著發放考題了。
縣試的試卷是由縣衙禮房準備的, 十幾頁的紅格紙，每頁十四行, 另外有張空白的稿紙。
沈德宗稍稍打量著手裏的試卷，見沒什麽問題, 於是仔細放在一邊。接著就像周圍的考生一般，拿出考藍裏的筆墨, 往硯臺裏加點清水之後, 就開始研磨。
研磨好墨汁, 沈德宗拿出毛筆, 小心的在沾了點墨汁, 先在草稿紙上試著寫了兩個字, 見墨跡不暈染，滿意的點點頭，然後才打開一旁的試卷，往上填寫姓名籍貫的信息。
沒過多久，天色漸亮, 所有的考生已經全都進入考場, 縣衙的大門砰的一聲關閉，兩旁各有十多個帶刀衙役看守, 防止任何人出入。
隨後龐守慎當眾宣讀了考題，為了怕有些考生聽錯漏，還派人將寫在紙上的考題來回展示。
沈德宗見到考題之後，心裏著實輕松不少，因為這題目對他來說不難。
沈德宗先是在心裏打了腹稿，然後草稿紙上寫了一些想法，刪刪改改之後，最終有了定數，這才小心翼翼的開始在試卷上落筆。
科舉考試一大特點，就是不能出現寫錯刪改塗烏的地方，遇到這樣的試卷，考官根本不會多看一眼，直接放在一邊，任你文章做的再好，這縣試是過不去的。
時間一點點過去，周圍的考生們都奮筆疾書，很快就到了中午，腹中饑饉的考生開始暫停答題，沈德宗也揉了揉有些發酸的手腕，開始吃飯。
為了不弄汙試卷，考生絕大多數吃的東西都是不帶湯水的幹糧，幹糧這東西，大家都知道，幹吃太噎人，得就著水和鹹菜咽下去。不過在大冷天裏，一口涼水下肚之後，使人渾身不由得打一個寒顫。
沈德宗小口小口抿著竹筒裏的水，含在口中稍微溫熱了一些，才咽進肚子裏，不過他並沒有多喝，擦了擦嘴角的水珠，便放下了竹筒。
這麽做主要原因，一是不想喝太多水，上廁所，二是不想喝涼水，鬧肚子，影響之後幾天的身體狀態。
沈德宗上午寫完了一篇八股文，吃完飯後，抓緊時間，寫完了另一篇八股文。最後一首五言六韻試帖詩，對於練習過多次的沈德宗來說也不難。在草稿上琢磨一刻鐘之後，他很快就有了思路，提筆在試卷上答題。
太陽漸漸偏西，有些答題快的考生已經寫完，他們稍稍檢查一番，然後就起身準備交卷了。
縣考雖然沒有具體的時間限制，但規定了即日交卷，也就是“不續燭”一說。
沈德宗這邊也答完了題目，他瞅了一眼四周，見不少考生卷子空了許多，他也沒再多瞅，拎著考藍，直接往大門的方向走去。
此時大門口處已經聚集了三五個考生，這些人沈德宗都不認識，對方幾人看見沈德宗過來，也就是稍稍點頭示意一下，接著便回過頭去。
之後陸陸續續的又來了幾個考生，等湊夠十人之後，縣衙的大門才被打開，沈德宗十人陸續往外走，門口竟然還有鼓手吹打歡送，考生們大搖大擺的走出去，神氣活現的很。沈德宗一出來，在外邊蹲著、等候多時的沈昊，急忙站起身子，趕忙走了過來。
他小心的打量了一下兒子的臉色，見沒有愁容，很是平靜的樣子，心裏著實松了一口氣。
不過他也沒敢問沈德宗考的怎麽樣，便關心的說道，“阿宗，累了吧，咱們快回去，葉大夫家裏已經備好了飯菜，我們回去之後就能吃上了。”
“嗯好。”父子倆人肩並肩的走著，沈昊拎過沈德宗手裏的考藍，一起往桃花巷走去。
到了葉家大門口，此時葉瑾謙正在門口張望，他見兩人回來了，連忙朝著屋裏喊道，“娘，客人回來了，快把飯菜端上來。”
沈昊走進去，連忙對著葉家人道謝，“哎呀，太麻煩你們了，謝謝，謝謝。”
沈德宗也在一旁道謝。
葉大夫聞言，連忙揮揮手，一臉我樂意的表情說道，“沈兄弟，咱們兩家能相識，都是緣分。再說當初你幫了我兒子，我感激你還來不及呢！為你做點事兒，也是我們心甘情願的。咱們啊，就用不著這麽客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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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這般爽朗，沈昊也不好再小家子氣，他想著，等以後有機會了，一定要報答葉家父子的恩惠。
沈德宗吃過飯後，便在葉家休息了一晚。
到了第二場考試的時候，和之前正場差不多，但是進去之後，沈德宗被叫到了單獨一個房間裏。
原本沈德宗還以為出了什麽事兒，他提心吊膽的走了進去，可是當見到裏邊還有著幾位相熟的考生之後，他這懸著的心，立馬就放了下來。
“齊兄，這是怎麽回事啊？怎麽會把我們叫到這裏來了？”沈德宗環顧四周，對自己在孫秀才處的同窗開口問道。
那齊忠孝臉上帶著幾分喜氣，咧著大嘴巴對著沈德宗開口回道，“好事兒，這是大好事兒啊，按照以往的慣例，上一場考試的前十名，到了下一場就會被叫到單獨的一個房間來考試，還會給咱們供應飯食。”
“這是說，咱們幾個是上一場的前十名。”沈德宗從來都不知道這個慣例，此時聽見這話，頓時心裏一喜，因為他知道，正場考了前十名，接下來幾場，只要發揮出正常的實力，肯定能過縣試的。
不僅如此，縣衙還免費供應一頓飯，對於他這個出生農家、處處需要精打細算的孩子來說，著實能節省錢財。
接下來的幾場考試沒多少新意，等沈德宗一眾考生考完之後，便能回家了。
縣城的事情，在北岸村專心讀書的沈德福自然是不知道了，此時他在村塾裏學了快一年的時候，已經把《三字經》《百家姓》《千字文》等啟蒙課程通讀了一遍。
陳夫子面對著沈德福，語氣頗為感慨的說道，“德福，雖然你蒙學的時間完，但是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的聰慧，一年時間就比的上別人兩年功力了。”
陳夫子看著臉圓圓的沈德福，心下大為感嘆，“上一次見到這般聰穎的人，還是你的堂哥沈德宗，此時他已經能下場考試了，我看將來你的成就不會比他差的。”
沈德福被陳夫子這真誠的話語誇得老臉一紅，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這三百千的啟蒙書，在上輩子的時候，沈德福就讀過。
有了上輩子的經驗，他不過就是重讀一遍罷了，就算是速度快，那也是應該的，又有什麽可值得驕傲的呢？
說實在的，他目前的智商是根本比不過未來的科舉大佬沈德宗的，不過未來嘛，那就不一定了，畢竟他沈德福可是有著外掛的男人。
雖然心裏稍稍羞窘，但是沈德福此時也只能厚著臉皮接受了陳夫子的誇獎。
學完三百千基礎啟蒙書之後，陳夫子就開始給沈德福講授《弟子規》《顏氏家訓》《朱子小學》。
這是因為古代人也很重視品德的教育，有時候對德育的重視程度，更在智育之上。
在漢代的時候，人們推舉一個做官，最重要的就是看對方的名聲，名聲怎麽來的？尊師重道孝順父母親人，也是俗稱的舉孝廉。
後來科舉盛行，這舉孝廉做官的途徑沒有了，但是人們對讀書人品性的看中並沒有減少，所以孩子從小就要教授一些聖人訓。
就像是《弟子規》中所說的那般，“弟子規，聖人訓。首孝悌，次謹信。泛愛眾，而親仁。有餘力，則學文。”
時間一點點的滑過，幾天之後，沈德宗結束了縣試，再一次回到了家中。
沈德福連續好幾天沒看見對方了，此時見到他之後，上下打量一番，感覺對方神情很平靜的樣子。
沈德福心裏很好奇，便湊上前去，問道，“二哥，你覺得自己考的怎麽樣？能過縣試嗎？”
“縣試題目簡單，我覺得肯定沒問題，就連孫夫子也說我答題很不錯，有希望考中。”沈德宗語氣平淡，但心裏卻很自信的說道。
沈德福聞言，也沒意外，畢竟按照書裏所說，沈德宗縣試、府試都平安度過，出現意外的時候，就是在院試之前。
果然沒過多久，縣試發榜，沈德宗的大名高懸榜首，也就是大家夥俗稱的“縣案首”。
縣試放榜那天，沈德宗正如往常一般，在孫秀才的私塾裏用功讀書。
喜訊傳來，沈德宗還沒什麽反應，旁邊幾個同窗便齊齊圍在他的身邊，向沈德宗道喜。
“德宗，恭喜你得中縣案首。”
“德宗，恭喜恭喜啊。”
此時孫秀才也走了過來，親自向著沈德宗道喜，“德宗，沒想到我能親自教出來一個縣案首啊，你真是太厲害了。”
孫秀才這般高興，一方面是因為自己的學生中了縣案首，另一方面，是因為有了縣案首老師這個名頭之後，想必日後他的私塾會生源不斷，能財源滾滾。
“對了，這次不光德宗，忠孝，習安你們兩個也過了縣試，真是可喜可賀啊。”孫秀才朝著齊忠孝，王習安笑呵呵的說道。
這兩人名次雖然比不上沈德宗，但是也位列縣裏十名之內。等到了院試，也有拼一下的可能。說不定運氣好，能過院試，中了秀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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