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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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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大婚

婚期的前一天,淩故月交代蕭謹第二天哪也不要去,就在家待著。

雖然街上還是什麽變化都沒有,但蕭謹還是滿懷期待,帶著笑容進入了夢鄉。

他久違的夢到了媽媽,但是夢裏的媽媽蒼老了許多,好像是五十多歲的模樣。

他們的周圍空白一片,也沒有任何聲響,蕭謹遲疑了一會,然後走向她,腳步聲尤為清晰。

他凝視著媽媽的臉,片刻後緩緩開口:“原來你五十多歲是這樣的……”

媽媽淺淺一笑,擡手摸了摸他的臉,溫柔地說:“原來你長大了是這副模樣啊,我們小謹,一轉眼就成家立業了。”

“是啊,我現在有新的家了,很幸福,”蕭謹低下頭,蹭了蹭媽媽的手,“好想把你接過來一起生活啊。”

“說什麽傻話呢,媽媽早就不能陪你了,但以後有另一個人陪著你,我也放心了。”

媽媽後退了兩步,蕭謹才發現她的身體漸漸變透明了。

“你要走了嗎?”蕭謹小心翼翼地問,“以後還來看我嗎?”

“以後的路,換他來陪你走吧。”

說完,她就徹底消失了,只留下一片空白。

蕭謹緩緩睜開眼睛,眼前還是一片漆黑,看來還沒天亮。

原本在他身邊的淩故月已經不見了。

不知道為什麽,他沒有了困意,便下床走到了窗邊。

樓下的小花園已經被封鎖,那顆臘梅樹也被連根拔起,留下的坑澆灌上了水泥,把一切都夷為平地。

符月的時代,真的徹底落幕了。

為什麽會覺得有點不真實呢?蕭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在夢境裏。

蕭謹在窗邊站了許久,直到天微微亮,剛打算回床上再瞇一會兒,就從另一個窗戶外面看到了一抹和平時不一樣的色彩。

他扶了扶眼鏡,走過去趴在窗邊,因為眼神不好還是不太看得清,但他記得那邊是一條挺冷清的街道,也許是因為離基地太近的緣故,一般人不敢靠近。

“怎麽布置到那麽偏僻的地方……”

他不知道淩故月在憋著什麽大招,反正淩故月就讓他在房間等著,什麽也不用幹。

但這是不可能的,因為……

“爸爸!爸爸起床了!”

嫻嫻會準時準點叫他出來。

蕭謹剛打開門,嫻嫻就對他咧嘴一笑,露出幾顆大白牙,蕭謹註意到了她身上的變化。

“你剪頭發了?”蕭謹問。

“嗯?”嫻嫻把眼珠子往旁邊一瞥,很明顯的心虛,“沒有啊,可能沒梳好。”

“就是剪了,我是你爸我能看不出來?”蕭謹摸了摸她的腦袋,“昨晚還不是這樣啊,你一大早剪的?為了今天的婚禮?”

“不是……”

“喲,好像還燙了點發尾?是不是你淩爸爸給你準備了漂亮衣服穿?”

“沒、沒有。”

蕭謹彎下腰,湊在嫻嫻耳邊,低聲說:“你實話告訴我,他有沒有給我做新衣服?”

“沒……”嫻嫻說話越來越小聲。

“你現在跟他好了,就幫他騙爸爸了是吧?”蕭謹故作一臉委屈,“唉,爸爸好難過啊……”

“不是的不是的!”嫻嫻立馬慌張了起來,“有!有新衣服!我們都有!”

“在哪呢?”

“他說要到時間才能換。”

“還要講究這個呢?”蕭謹無奈地說,“算了,我們先吃飯吧。”

淩故月一個上午都是失蹤的狀態,蕭謹不急也不問,該泡茶泡茶,今天也不想去處理什麽工作,就在房間裏待著。

怎麽說呢,有種在閨房裏等著老公到來迎娶的既視感。

直到十一點半,淩故月終於出現了,跟在他身後的,還有三個助理,他們手上都拎著一個做工精細的螺鈿箱子。

兩個箱子擺放在蕭謹面前,淩故月揮了揮手,助理轉身走了出去,房間裏只剩他們兩個人。

蕭謹看著箱子沈默了一會,又看向淩故月,問道:“這是我的彩禮?”

“不是……”淩故月遲疑了一會,“呃,好像也能算是。”

“到底是不是啊?”蕭謹忍不住笑了。

淩故月在蕭謹身邊坐下,攬住他的肩膀,輕聲地說:“我想了想,還是親自過來給你換衣服吧,左邊的是你的,打開看看。”

蕭謹把箱子緩緩打開,看到婚服的那一刻,他的手頓住了。

他像是卡住的游戲小人一樣,保持著這個動作很久都沒動,臉上也看不出什麽情緒。

“怎麽了?”淩故月小心翼翼地問,“不喜歡?”

“這是給人穿的嗎?”

“啊?你就那麽不喜歡嗎?我覺得我的眼光還不錯啊。”淩故月一時間慌了神。

“不,我的意思是,這不是工藝品嗎?不對,藝術品,這、確定真是給我穿的嗎?”

蕭謹好歹也是在奢侈品裏泡大的人,但看到這身衣服,竟然也有一種自己配不上的感覺。

果然什麽品牌奢侈品都是虛的,老祖宗留下來的文化和工藝才是殿堂級的。

“喜歡吧?”淩故月這才眉開眼笑,立馬邀功,“我找了我們西北狼族領地幾個優秀的非遺繼承人一同做的,本來有個大師都歸隱山林不問世事了,我求了好久他才肯出山幫我做這三套衣服。”

“很貴吧?就穿一次,我也不想你太破費。”

“手工費還好,人家大師可實在了,不坑我一分錢。”

“材料呢?這布料、這翡翠……可不便宜。”

“翡翠是我重新開礦讓人去挖的,沒想到我運氣真好,才挖了一個多星期就挖出一塊帝王綠的原石,珠寶協會都要給我跪下了,說我們領地有好幾十年都挖不出那麽好的原石了。”

“……有沒有可能,就是那片地方有不少這種貴貨,符月才封礦不敢讓人輕易去挖。”

“放心,就只為了你開了一陣子,”淩故月拿起珠串套在蕭謹手上,淡然一笑,“畢竟你為我們付出那麽多,又是捐血又是捐髓的,我覺得你配得上這片領土最好的東西。”

“故月……”

“好了,我幫你梳妝打扮一番,我想做這個世界上第一個看到你穿這身衣服的人。”

“你現在真的……這張嘴怎麽那麽會說啊,”蕭謹意味深長地看著他,“不會是去搜了什麽情話合集深記於心吧?”

“我都是自己想到什麽說什麽的!在你眼裏我是什麽嘴很笨的人嗎?”

“那倒也不是。”

淩故月今天心情很好,他一邊哼著小曲,一邊給蕭謹一層層地套上衣服,細致到每一個細節都嚴格把關,恨不得把蕭謹最好的一面展現出來。

他後退了兩步,上下打量蕭謹,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真的……我都不想放你出去了。”

蕭謹穿棗紅色的衣服果真好看,本身皮膚就白,在服裝的襯托下顯得更細膩,連帶著五官的精致度都提升了不少,這種衣服但凡身形壯一點都會顯得很臃腫,但穿在蕭謹身上沒有那種感覺,反而顯得更為高挑挺拔,竟還有幾分霸氣。

“不放我出去?”蕭謹挑起眉,“那我們直接入洞房?”

“那也不行,我老婆那麽好看,我又想讓全世界都知道。”

蕭謹忍不住笑了:“那你到底想怎麽樣?”

“還是出去吧,酒席都快要擺起來了。”

“要不要我幫你換衣服?”

“不要,你笨手笨腳的。”

“好吧,還嫌棄我了。”蕭謹嘆了口氣。

蕭謹就坐在沙發上看著淩故月換上另一套衣服。

襯衫脫下的那一刻,能清楚的看到淩故月身上的傷疤,但他沒多做停留,很快就把裏襯套在自己身上,傷疤被一層層奢華的衣物包裹,從表面上看起來,淩故月就像一個穿著華麗、面容精致的人偶,沒幾個人知道他美麗的外殼下是殘破不堪的皮膚、是後遺癥未知的身體狀態。

“故月。”

“嗯?”

“這些年,真的辛苦你了。”蕭謹難免會感到心疼。

淩故月的手一頓,然後無奈笑了笑:“不辛苦。”

淩故月剛穿好衣服,蕭謹還沒來得及誇出口,房間的門就被推開了,嫻嫻沖了進來,特地在他們面前轉了一圈。

“爸爸,我穿這個好不好看?”

她晃了晃腦袋,頭上的頭飾也跟著搖晃。

“好看,”蕭謹誇讚道,“我們嫻嫻也長成一個小美女咯,班裏有沒有男生喜歡你啊?”

“哼,沒有,他們說我太兇了,以後嫁不出去。”嫻嫻有點不服氣。

“那就別嫁了,他們不知好歹,”淩故月說,“到時候我給你挑十八個帥哥讓你選,你看誰最順眼,就娶進來給你當牛馬,哦不對,駙馬。”

“好耶!”

蕭謹想說點什麽,但想了想,還是沒反駁。

一家三口手牽著手來到了地下一層,人還沒走到停車場,就聽見了馬叫聲。

看到那一群馬隊,蕭謹停下了腳步。

“要騎馬去市區?”蕭謹問,“婚車呢?”

“婚車是西式婚禮開的,我們這種傳統婚禮一般騎馬去宴席,你不是會騎嗎?”

“會倒是會,就是有點意外。”

“怎麽,不喜歡?”

“也沒有,挺特別的。”

在一群白馬中,兩匹黑馬尤為顯眼,它們的毛發被養得油光水滑,身上都是矯健的肌肉,一看就是價值不菲的名馬。

淩故月跨坐到馬背上,拉起牽引繩,那匹馬很聽話的往前移動了一點距離。

“我今天才知道你會騎馬啊,你還有多少東西瞞著我?”蕭謹問。

“我不會一次性告訴你的,要一點一點的擠出來,保持新鮮感。”

蕭謹無奈笑了笑,他把嫻嫻送上馬背,再自己跨坐上去,把防護都做好,他和淩故月對視一眼,即使沒說話,也很默契的扯了下繩子,兩匹馬一同轉向出口的方向。

“爸爸,我要學這個!”嫻嫻興奮地說。

“你先跟我們走一程,不害怕我們就送你去學。”

“那麽……”淩故月轉頭看向身後的隊伍,招了招手,“夥計們,出發吧!”

馬隊從基地的一號出口出發,蕭謹和淩故月的兩匹黑馬為首,其餘白馬緊隨其後,道路上只能聽見馬蹄聲,連帶著一股風和塵土,顯得這支隊伍有極為霸氣。

蕭謹微微側頭看向淩故月的側臉,他的長發隨風飄揚,眼神堅毅又認真,騎馬的樣子英姿颯爽,是蕭謹從沒見過的模樣,蕭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臟突然不自然的跳動了一下,那種感覺他清楚,是心動的感覺。

“淩故月!”蕭謹突然大聲喊他的名字。

“啊?”

“我愛你!”

“說早了!還沒到呢!”淩故月斜了他一眼。

蕭謹只是迎著風傻笑,搞得淩故月都有點莫名其妙的想笑。

馬匹到了市區要降下速度,他們改為緩慢行走,街道上已經張燈結彩,每個商鋪的門口都掛上了喜慶的紅燈籠,一道道彩旗橫跨街道在左右兩棟樓的頂樓相連,道路兩側都已經擺上了宴席,中間留下的道路鋪上了紅毯,他們騎著馬在紅毯上緩慢行走,迎接身邊的一聲聲祝福。

蕭謹看著砸在自己身上的紅棗花生桂圓蓮子,有些想笑。

“怎麽還讓我們早生貴子啊,又生不了。”

“哎呀,傳統嘛。”

還是嫻嫻心大,她接到什麽吃什麽,小嘴都嚼個不停。

他們一路來到了宴會廳,便從馬背上下來,大門被拉開的那一刻,民樂團同時奏樂,飄帶和禮花也一同炸開,他們身板挺直,一步一頓地走了進去。

紅毯的兩側都是老朋友了,只有紅毯盡頭站著一位住持,他們一同在墊子上跪下,雙手合十,默默聽著住持的祝福,最後對著神像磕頭,拿起桌上的牛角杯,一同飲下交杯酒。

這一刻,他們才是真正的締結婚約,成為真正意義上的伴侶。

他們拿上酒杯續上酒,給親朋好友們一一敬酒。

“哥!”蕭煜一臉不可置信,“我都差點沒認出你來,還以為走錯場了呢!”

“那你也需要去配副眼鏡了。”

“哎呀,真的從沒見過你這樣,新婚快樂啊。”

蕭謹和他碰了碰杯,仰頭一飲而盡,今天過後,恐怕以後很難再見到這個弟弟了吧,也算是道了個別。

淩故月給桑廻只倒了一半的酒,語重心長道:“今天少喝點啊,不然你晚上身體又不舒服了。”

“今天我兒子結婚,高興,多喝兩杯怎麽了。”桑廻調侃道。

“我爸媽也在呢。”

“我剛剛跟他們達成了共識,他們不介意你多一個爹。”

“是嘛?那以後我也叫你爸了?”

“可以啊,”桑廻嘴角是上揚的,可眼眶卻有點泛紅,“能看到你順順利利的結婚成家,我也開心,你也是我一手帶出來的學生了。”

淩故月和他碰了碰杯,兩人都無奈地笑了笑,然後仰頭飲酒。

輪到林霜的時候,氣氛有點微妙。

“唉……”林霜嘆了口氣,“想想還是來了。”

“想來就來啊,”淩故月說,“我也歡迎你。”

“你老婆歡迎我嗎?”

“我是那麽小肚雞腸的人嗎?”蕭謹覺得有些無語。

“算了算了,”林霜舉起酒杯,“雖然過去發生了很多不好的事,但我現在真心實意的祝你們幸福,長長久久。”

“你呢?什麽打算?以後不談對象了?”淩故月問。

“我那工作,跟鬼談還是跟野人談?”林霜搖了搖頭,“算了,一個人也挺好的,我也不是什麽特別怕孤獨的人。”

“那祝你一個人也能過得幸福快樂。”

兩人在酒桌上輾轉幾輪,都有些醉了,過去的種種恩怨也好,悲傷也罷,今天都在這一笑泯恩仇,隨著酒水一杯杯的沖淡。

晚上還有篝火晚會和舞會,但淩故月沒打算去,而是帶著蕭謹去往另一個地方,嫻嫻就給父母帶著。

兩人騎著馬,來到了一個有點偏僻的地方,現在夜幕降臨,除了路燈以外,蕭謹還看到山上有一道獨特的燈光。

“那是什麽啊?”蕭謹問。

“白天應付了一群人,今晚總得過過二人世界吧?”

“哦?重頭戲在這裏啊?”

隨著目的地越近,蕭謹總算看到山上那道光從何而來。

這座山有一條往上走的臺階,兩側的路燈都被掛上了橙色和黃色的紙燈籠,兩人將馬拴在山下,一步步走上去。

“白天你覺得怎麽樣?”淩故月問。

“挺好的,很熱鬧,我也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形式的婚禮。”

“怕你吃不慣我們這的菜,我還讓廚子改了改配方呢。”

“是嘛?那想得可真周到。”

“可不是嘛,你大老遠的嫁過來,我怎麽樣都不能虧待你。”

“你也不要說得我多吃虧一樣,我都是自願的。”

淩故月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蕭謹,認真地問:“蕭謹,你真的覺得幸福嗎?說實話。”

“幸福啊,”蕭謹沒有一絲猶豫,“真的。”

“以後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及時說,也不要有所隱瞞,不要再造成過去那種局面。”

蕭謹沈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淩故月朝蕭謹伸出手,蕭謹遲遲沒反應。

“牽手啊!”淩故月都有些著急了。

“哦哦,”蕭謹這才反應過來,“一把年紀了,突然跟個小年輕一樣,有點反應不過來。”

蕭謹握住了淩故月的手,感受他的溫度,以及他手心裏的傷痕,心情還是有點覆雜。

山頂處有一個平臺,上面只有兩張長椅,除此之外什麽都沒有了,蕭謹不知道淩故月為什麽要帶自己來這裏。

“這裏有什麽特別的嗎?”蕭謹問。

“等會,爬太快了,還沒到點。”淩故月有點尷尬。

兩人趴在平臺欄桿上,蕭謹看著淩故月的側臉,然後湊上去親了一下他的臉蛋。

“幹、幹什麽?”淩故月有點不好意思。

“都結婚了,親一下臉都不行啊?”

“也不是不行……只是現在還沒到時候。”

“什麽時候到啊,戒指都沒還給我呢。”

蕭謹話音剛落,淩故月就摘下他的眼鏡,捂住了他的雙眼。

“嗯?”

“快了。”

蕭謹也不掙紮,默默等著淩故月的下一步動作。

十秒後,淩故月松開了手。

蕭謹剛把眼鏡戴回去,視線剛變得清晰,前面的風景就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先是零星幾點光亮,然後在那一瞬間,底下的所有燈光同時亮起,炫目得像是光斑,暖黃色的光照亮所見之處的景色。

原來這個地方,可以看見西北狼領地的半壁江山,仔細一看,可以隱隱看到底下的街道和城鎮,貫穿半片領土的河流也落下點點亮光,那是上游流放下來的河燈。

只不過這個光亮,不是普通的照明能做到的,應該刻意安排了其他光源。

蕭謹看著眼前的景色,雙眼發亮。

“這是……”

“我說過的,我要讓全族都為我們的婚禮亮燈,不過第一次策劃還有點美中不足,但還不錯吧?”淩故月問。

“嗯,很漂亮,這裏是北七區,再過去就是北六、北五,然後就是南部地區……”蕭謹不禁感慨,“我當時居然跨越了那麽遠的距離來找你啊。”

“你當時要是不來找我,可能我們之間真的完蛋了吧?”

“是啊,我當時可害怕了,比起死,更怕見不到你。”

淩故月握住了蕭謹的手,安撫道:“以後不用再擔心這個問題了,那些日子都過去了。”

蕭謹轉頭看向淩故月,剛想說什麽,“嘭”的一聲,一朵巨大的橙色煙花在夜空中炸開,它的餘光還沒消散,緊接著第二波第三波緊隨其後,一朵朵炫目的煙花照亮了夜空,光亮與底下的景色相連,形成一副風光旖旎的畫面。

淩故月拿出戒指盒打開,那枚蛇形戒指就躺在裏面,紅寶石即使在夜晚也依舊閃耀。

蕭謹伸出手,淩故月把戒指推進他的無名指。

“嗯?你胖了點。”

蕭謹無奈地笑了:“你怎麽能在給人戴戒指的時候說這種話呢?”

“你長點肉是好事啊,證明我養你養得好。”

“少來,我用不著你養,”蕭謹嘆了口氣,“你的戒指呢?”

“這。”

淩故月伸出了手,攤開手掌,一枚戒指落在蕭謹手上。

蕭謹握住淩故月的手,還是先感受到他手裏的傷痕,他沒急著戴戒指,而是把淩故月的手翻過來,看著他的手心。

“當時……疼嗎?”

“都過去了,不記得了。”

蕭謹輕輕摩挲著淩故月的傷疤,溫柔地說:“以後有什麽事不要硬撐,我也可以幫你分擔的。”

“嗯。”

蕭謹幫淩故月帶上戒指,一個蛇形一個狼形,不說別人都不知道是對戒。

真是各方各面都毫不匹配的兩個人,但命運就是讓他們走到了一起。

在煙花的照耀下,他們可以看清對方的情緒,此刻除了深情以外,沒有別的東西。

淩故月先一步湊了過去,蕭謹順勢抱住他的腰,低頭與他深吻。

又是一朵巨大的煙花炸開,兩人在煙花聲中、在耀眼的燈光下,相擁深吻,沒有一點激烈舉動,只有滿懷的溫柔。

煙花結束,兩人也分開了,但蕭謹還是抱著淩故月,淩故月也不推開他。

淩故月那雙漂亮的眼睛含情脈脈,他微微張嘴,輕聲說:“蕭謹,我愛你。”

“什麽?沒聽清。”

其實他聽清了,只是想再聽一遍。

“我愛你,”淩故月拔高了音量,“是真心的。”

“嗯,我也愛你。”

正文完結感言

老鐵們!歷經五個多月終於完結咯!!

耶!!!O(≧▽≦)O

這是我第一次寫劇情向,我的舒適區其實是日常小甜文的,這次也是突發奇想寫了這個題材,也是第一次寫那麽多字,確實是有很多不足和bug,寫著寫著都把自己繞暈了,文筆也跟不上設定,但我會繼續加油的!!

其實一開始只是想寫感情向狗血追妻火葬場之類的,但是寫著寫著又覺得,戰爭哪裏是那麽容易過去的呢?把那兩年戰爭一筆帶過會不會顯得這場戰爭是主角愛情的墊腳石呢?所以我改變了主意,把主線定在了戰爭線上,他們在主線中各自經歷了不同的挫折,體會了各種不容易,最後獲得了成長才說得過去,再次見面時才能真正理解對方打破隔閡。

以及配角們我也是有好好考慮過人設以及對劇情的影響的,有名字的角色沒有一個多餘的,我也不想把他們寫成給主角愛情捧場或者一味聽從主角的工具人,他們也有自己的故事和立場,他們也會因為觀念不同和主角發生爭吵或分道揚鑣,我想創造的是有血有肉的角色,是單拎出來都能再開一本的角色(ˊωˋ*)

後面還會更新幾篇番外哦,寫一些過去未來,還有副cp,記得來看(′ω`)

紅色滿月-戰起-覺醒-抗爭-重逢-新月-望月,一共七個篇章,紅色滿月篇寫得不是很吸引人,可能很多人看了個開頭就棄了吧(つД`) ,所以感謝看到最後的老鐵們,你們是我更新的動力!!(′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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