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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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四個保鏢立馬沖過來擋在淩故月和蕭謹面前，他們都拿著槍，但那些紅狼族群眾一點都沒退縮，反而怒氣更盛，舉著武器不肯放下。
淩故月嘆了口氣，語氣平靜地說：“我來這裏只是為了調查一些事，是關於十二年前的暴亂。”
“你還有臉提這件事？要不是你們西北狼族幹的那些惡心勾當，我們鎮上會有那麽多人妻離子散嗎？！”
淩故月誠懇地說：“十二年前我才十六歲，還在犬族領地生活，我根本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麽，我查閱我們西北狼族的資料和檔案都沒有找到當初的事因，也許答案在你們紅狼族領地，我希望你們能幫助我，我做這些也是為了給所有人一個交代。”
“剛死了一個暴君，現在又來一個偽君子，你們西北狼族什麽東西都能當狼王嗎？”
這句話相當於羞辱了全體的西北狼族，淩故月看到幾個保鏢臉上已經寫滿了怒氣，恐怕他一聲令下，他們就會動手殺死前面那些紅狼族。
“至少我還願意冒著風險來實地考察，”淩故月理直氣壯地說，“而你們狼王呢？”
解決不了矛盾就轉移矛盾。
果然一提起沈戎，他們臉色更難看了。
淩故月繼續說：“我向來反對戰爭，並且不推崇暴力，對於上一任西北狼王的決策也很是厭惡，如果可以，我希望能以傷害最小的方法解決問題，有錯我會認，受到傷害也會追究，我對於無辜的紅狼族民眾也沒有任何惡意。”
領頭的紅狼族男子向前走了兩步，嘲諷道：“什麽叫無辜的紅狼族民眾？無不無辜是你們西北狼族來定義嗎？如果我們為了保命殺死了西北狼族，那我們就是罪人了嗎？”
“那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麽？是什麽把你們逼到動手殺人呢？”
“無可奉告，現在立馬滾出去。”
“弄清楚來龍去脈我自然會離開。”
“你……”
沈默了許久的蕭謹在這時開口：“等等，可以讓我說句話嗎？”
“嗯？”淩故月看向他，語氣都溫柔了幾分，“你想說什麽？”
蕭謹迎著槍口走到那個男人面前，然後一把抓住槍桿，抵在了自己胸口上。
“你想幹什麽？！”男人一臉驚恐。
看到他這表情，蕭謹就知道他不敢真的開槍。
“你是鎮長嗎？”蕭謹問，“感覺你在這裏的話語權很高。”
“你問這些幹什麽？”
“我想知道這個小鎮當初為什麽那麽排斥混血？是侵害到你們的利益了嗎？”
“我都說了無可奉告！”男人已經極其不耐煩了。
蕭謹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氣，隨後蛇鱗漸漸從脖子根部冒了出來，他聽到眾人的一片驚呼，再次睜開眼，那個男人已經沒有了囂張的氣焰，反而臉色慘白，像是看到了什麽怪物。
“他們就是想造出我這樣的混血。”蕭謹淡淡地說。
男人後退了兩步，嘴裏喃喃道：“果然……腦特晶體贏不了先天的基因優勢……”
“要不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喝杯茶吧？”
男人收起了槍，然後沖蕭謹使了個眼色，轉身就走了，蕭謹跟在他後面，很自然的混入了他們的大部隊。
淩故月快步跟了上來，他拍了拍蕭謹的肩膀，稱讚道：“不虧是我的王妃。”
“在那麽多人面前說什麽呢……”蕭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前面的男人回頭看了他們一眼，若有所思。
這鎮上連個像樣的辦公室都沒有，即使是鎮長，那辦公室的墻皮也是開裂的，沙發是凹陷的，燒水器是失靈的，茶葉是受潮的。
他連著打開了五罐茶葉，最後都默默合上了。
“我們喝水吧。”
他給淩故月和蕭謹都倒了一杯水，淩故月還沒喝，就聞到水裏有股泥土味。
“你們這裏的水源過濾有點……”淩故月不好把話說完。
“這邊的過濾廠工資都快發不出來了，只有幾個老人在幹活了。”
“好吧，說了那麽多話，還不知道您怎麽稱呼？”
“邱皓。”
“您也姓邱？是邱靖羽的親戚嗎？”
提到邱靖羽的名字，邱皓的臉色就有點難看。
“我是他堂哥，不過我們不熟。”
“這樣啊。”
“你們都查到什麽程度了，跟我說說吧。”
淩故月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才開口闡述：“我們發現有一個歷史久遠的實驗團隊，一直在做混血配對實驗，貌似是為了培育出優質基因，而不優質的基因都被他們封進水泥裏，投進了清葦湖，後來就是十二年前的暴亂引發了純血和混血的爭議，並且催生出腦特晶體，我想知道暴亂的前因後果，以及腦特晶體這個研究方向一開始是誰提出來的。”
邱皓冷笑一聲，嘲諷道：“我要是知道那麽多，我還在這裏當鎮長？”
“那就說你知道的。”
“告訴你有什麽好處嗎？”
蕭謹在淩故月開口前搶先一步回答：“我可以給你們鎮上的小學換一套新課桌。”
邱皓眉頭一挑，貌似有些心動。
蕭謹乘勝追擊，繼續勸誘：“我看你們小學的跑道都還是泥土的，孩子多容易摔倒啊，正好我認識做建材的朋友，我再幫你們修一個塑膠跑道吧？”
“你用西北狼族的公款給紅狼族修小學？”
“我用我自己的錢，我這人平時也沒什麽愛好，就是喜歡做慈善。”
邱皓給蕭謹滿上了水，然後點了點頭。
這大概就是鈔能力吧。
邱皓嘆了口氣，無奈地說：“其實理由很簡單，當初有幾個西北狼跑來我們這裏做考察，本來我們沒太在意的，後來發現他們慫恿比較貧困的村民去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直接觸犯到了我們的底線。”
“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借腹孕育混血，生一個五十萬，直接把培育好的受精卵放入子宮，孩子一生下來就被拉走，要是有孕婦難產死了他們概不負責，我們就是因為難產死亡數量上升異常才發現的。”
淩故月皺起眉，感到不解。
意思是十二年前混血實驗還在繼續？可是那個實驗團隊早就解散了。
而是西北狼族跑去紅狼族領地做這些事，未免也太猖狂了點。
“他們簡直毫無人性！”邱皓憤憤不平道，“專門找那些家裏窮沒讀過什麽書的小姑娘騙，吹得天花亂墜的，好像輕輕松松就能得到五十萬，結果呢，十幾二十歲的小姑娘，開膛破肚的死在了手術臺上！”
“她們不懂，那他們的父母不管嗎？”
“那種家庭，五十萬就能讓他們紅了眼。”
“那為什麽你們會怪罪到混血頭上？”蕭謹忍不住問。
“因為那些畜生裏面也有混血，都是像你一樣比較完美的混血，他們明明是通過實驗出生的，長大後非但沒有制止，反而還大力推崇混血實驗，因為他們覺得他們才是真正做到了進化。”
那豈不是和符月沈戎的思想差不多？為了能讓生物進化、突破屏障，而去犧牲一些底層的生命。
蕭謹皺起眉頭，不悅道：“但是像他們這種孕育後代的方式，根本就違背了道德底線以及社會倫理，把自己的母親當成容器，同時又物化了自己。”
“是啊，我們想把他們趕出去，可是根本趕不了，”邱皓憤恨道，“他們不止有實驗團隊，還有保鏢，也都是混血，他們這種混血確實厲害，反應力和攻擊力都比我們強很多，我們有槍都很難打贏。”
淩故月問：“情況這麽嚴重，你們上報給上級了嗎？”
“有啊，他們反應還挺快的，上報兩天就回覆我們了，說會盡快解決，然後我們等了兩個多月吧，上頭派來了一些人，他們召集了很多年輕的男人跟他們去市裏，又過了一個月才送回來，但送回來好像……就跟丟了魂魄一樣。”
淩故月多少也猜到什麽了，這是給他們用初代腦特晶體了，還是實驗期的。
“他們把人送回來後也沒幹什麽，就每天在辦公室裏喝茶聊天，根本不去制裁那些混血和西北狼，後來又死了一個十九歲的姑娘，我們就急了，集體堵在門口給他們施壓，他們只是說再等兩天。”
“那兩天後行動了嗎？”淩故月問。
“唉……”邱皓重重嘆了口氣，“兩天後……在下午六點多，正是街上人多的時候，有一輛大卡車直接闖紅燈撞上了兩輛轎車，造成了連環車禍，然後卡車上下來了一群男人，他們持械對著轎車裏的實驗團隊一陣打砸，對方也掏槍還手，我當時在現場，那真的……”
邱皓頓了頓，調整了下情緒才說下去：“他們好像都不知道痛一樣，被槍打到血肉模糊了都還能繼續攻擊，那些混血和西北狼也搬來了救兵，暴亂持續了很久，直到兩方都死得差不多了，才漸漸平息。”
“那你們上級……”
“上級最後只給了我們一些錢，然後帶了幾具屍體回去，就再也沒管過我們了，直到七年前的那場戰爭，我才知道腦特晶體的存在，我們……”邱皓咬了咬牙，憤恨道，“這個鎮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塊試驗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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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保鏢立馬沖過來擋在淩故月和蕭謹面前，他們都拿著槍，但那些紅狼族群眾一點都沒退縮，反而怒氣更盛，舉著武器不肯放下。
淩故月嘆了口氣，語氣平靜地說：“我來這裏只是為了調查一些事，是關於十二年前的暴亂。”
“你還有臉提這件事？要不是你們西北狼族幹的那些惡心勾當，我們鎮上會有那麽多人妻離子散嗎？！”
淩故月誠懇地說：“十二年前我才十六歲，還在犬族領地生活，我根本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麽，我查閱我們西北狼族的資料和檔案都沒有找到當初的事因，也許答案在你們紅狼族領地，我希望你們能幫助我，我做這些也是為了給所有人一個交代。”
“剛死了一個暴君，現在又來一個偽君子，你們西北狼族什麽東西都能當狼王嗎？”
這句話相當於羞辱了全體的西北狼族，淩故月看到幾個保鏢臉上已經寫滿了怒氣，恐怕他一聲令下，他們就會動手殺死前面那些紅狼族。
“至少我還願意冒著風險來實地考察，”淩故月理直氣壯地說，“而你們狼王呢？”
解決不了矛盾就轉移矛盾。
果然一提起沈戎，他們臉色更難看了。
淩故月繼續說：“我向來反對戰爭，並且不推崇暴力，對於上一任西北狼王的決策也很是厭惡，如果可以，我希望能以傷害最小的方法解決問題，有錯我會認，受到傷害也會追究，我對於無辜的紅狼族民眾也沒有任何惡意。”
領頭的紅狼族男子向前走了兩步，嘲諷道：“什麽叫無辜的紅狼族民眾？無不無辜是你們西北狼族來定義嗎？如果我們為了保命殺死了西北狼族，那我們就是罪人了嗎？”
“那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麽？是什麽把你們逼到動手殺人呢？”
“無可奉告，現在立馬滾出去。”
“弄清楚來龍去脈我自然會離開。”
“你……”
沈默了許久的蕭謹在這時開口：“等等，可以讓我說句話嗎？”
“嗯？”淩故月看向他，語氣都溫柔了幾分，“你想說什麽？”
蕭謹迎著槍口走到那個男人面前，然後一把抓住槍桿，抵在了自己胸口上。
“你想幹什麽？！”男人一臉驚恐。
看到他這表情，蕭謹就知道他不敢真的開槍。
“你是鎮長嗎？”蕭謹問，“感覺你在這裏的話語權很高。”
“你問這些幹什麽？”
“我想知道這個小鎮當初為什麽那麽排斥混血？是侵害到你們的利益了嗎？”
“我都說了無可奉告！”男人已經極其不耐煩了。
蕭謹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氣，隨後蛇鱗漸漸從脖子根部冒了出來，他聽到眾人的一片驚呼，再次睜開眼，那個男人已經沒有了囂張的氣焰，反而臉色慘白，像是看到了什麽怪物。
“他們就是想造出我這樣的混血。”蕭謹淡淡地說。
男人後退了兩步，嘴裏喃喃道：“果然……腦特晶體贏不了先天的基因優勢……”
“要不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喝杯茶吧？”
男人收起了槍，然後沖蕭謹使了個眼色，轉身就走了，蕭謹跟在他後面，很自然的混入了他們的大部隊。
淩故月快步跟了上來，他拍了拍蕭謹的肩膀，稱讚道：“不虧是我的王妃。”
“在那麽多人面前說什麽呢……”蕭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前面的男人回頭看了他們一眼，若有所思。
這鎮上連個像樣的辦公室都沒有，即使是鎮長，那辦公室的墻皮也是開裂的，沙發是凹陷的，燒水器是失靈的，茶葉是受潮的。
他連著打開了五罐茶葉，最後都默默合上了。
“我們喝水吧。”
他給淩故月和蕭謹都倒了一杯水，淩故月還沒喝，就聞到水裏有股泥土味。
“你們這裏的水源過濾有點……”淩故月不好把話說完。
“這邊的過濾廠工資都快發不出來了，只有幾個老人在幹活了。”
“好吧，說了那麽多話，還不知道您怎麽稱呼？”
“邱皓。”
“您也姓邱？是邱靖羽的親戚嗎？”
提到邱靖羽的名字，邱皓的臉色就有點難看。
“我是他堂哥，不過我們不熟。”
“這樣啊。”
“你們都查到什麽程度了，跟我說說吧。”
淩故月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才開口闡述：“我們發現有一個歷史久遠的實驗團隊，一直在做混血配對實驗，貌似是為了培育出優質基因，而不優質的基因都被他們封進水泥裏，投進了清葦湖，後來就是十二年前的暴亂引發了純血和混血的爭議，並且催生出腦特晶體，我想知道暴亂的前因後果，以及腦特晶體這個研究方向一開始是誰提出來的。”
邱皓冷笑一聲，嘲諷道：“我要是知道那麽多，我還在這裏當鎮長？”
“那就說你知道的。”
“告訴你有什麽好處嗎？”
蕭謹在淩故月開口前搶先一步回答：“我可以給你們鎮上的小學換一套新課桌。”
邱皓眉頭一挑，貌似有些心動。
蕭謹乘勝追擊，繼續勸誘：“我看你們小學的跑道都還是泥土的，孩子多容易摔倒啊，正好我認識做建材的朋友，我再幫你們修一個塑膠跑道吧？”
“你用西北狼族的公款給紅狼族修小學？”
“我用我自己的錢，我這人平時也沒什麽愛好，就是喜歡做慈善。”
邱皓給蕭謹滿上了水，然後點了點頭。
這大概就是鈔能力吧。
邱皓嘆了口氣，無奈地說：“其實理由很簡單，當初有幾個西北狼跑來我們這裏做考察，本來我們沒太在意的，後來發現他們慫恿比較貧困的村民去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直接觸犯到了我們的底線。”
“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借腹孕育混血，生一個五十萬，直接把培育好的受精卵放入子宮，孩子一生下來就被拉走，要是有孕婦難產死了他們概不負責，我們就是因為難產死亡數量上升異常才發現的。”
淩故月皺起眉，感到不解。
意思是十二年前混血實驗還在繼續？可是那個實驗團隊早就解散了。
而是西北狼族跑去紅狼族領地做這些事，未免也太猖狂了點。
“他們簡直毫無人性！”邱皓憤憤不平道，“專門找那些家裏窮沒讀過什麽書的小姑娘騙，吹得天花亂墜的，好像輕輕松松就能得到五十萬，結果呢，十幾二十歲的小姑娘，開膛破肚的死在了手術臺上！”
“她們不懂，那他們的父母不管嗎？”
“那種家庭，五十萬就能讓他們紅了眼。”
“那為什麽你們會怪罪到混血頭上？”蕭謹忍不住問。
“因為那些畜生裏面也有混血，都是像你一樣比較完美的混血，他們明明是通過實驗出生的，長大後非但沒有制止，反而還大力推崇混血實驗，因為他們覺得他們才是真正做到了進化。”
那豈不是和符月沈戎的思想差不多？為了能讓生物進化、突破屏障，而去犧牲一些底層的生命。
蕭謹皺起眉頭，不悅道：“但是像他們這種孕育後代的方式，根本就違背了道德底線以及社會倫理，把自己的母親當成容器，同時又物化了自己。”
“是啊，我們想把他們趕出去，可是根本趕不了，”邱皓憤恨道，“他們不止有實驗團隊，還有保鏢，也都是混血，他們這種混血確實厲害，反應力和攻擊力都比我們強很多，我們有槍都很難打贏。”
淩故月問：“情況這麽嚴重，你們上報給上級了嗎？”
“有啊，他們反應還挺快的，上報兩天就回覆我們了，說會盡快解決，然後我們等了兩個多月吧，上頭派來了一些人，他們召集了很多年輕的男人跟他們去市裏，又過了一個月才送回來，但送回來好像……就跟丟了魂魄一樣。”
淩故月多少也猜到什麽了，這是給他們用初代腦特晶體了，還是實驗期的。
“他們把人送回來後也沒幹什麽，就每天在辦公室裏喝茶聊天，根本不去制裁那些混血和西北狼，後來又死了一個十九歲的姑娘，我們就急了，集體堵在門口給他們施壓，他們只是說再等兩天。”
“那兩天後行動了嗎？”淩故月問。
“唉……”邱皓重重嘆了口氣，“兩天後……在下午六點多，正是街上人多的時候，有一輛大卡車直接闖紅燈撞上了兩輛轎車，造成了連環車禍，然後卡車上下來了一群男人，他們持械對著轎車裏的實驗團隊一陣打砸，對方也掏槍還手，我當時在現場，那真的……”
邱皓頓了頓，調整了下情緒才說下去：“他們好像都不知道痛一樣，被槍打到血肉模糊了都還能繼續攻擊，那些混血和西北狼也搬來了救兵，暴亂持續了很久，直到兩方都死得差不多了，才漸漸平息。”
“那你們上級……”
“上級最後只給了我們一些錢，然後帶了幾具屍體回去，就再也沒管過我們了，直到七年前的那場戰爭，我才知道腦特晶體的存在，我們……”邱皓咬了咬牙，憤恨道，“這個鎮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塊試驗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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