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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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哥，我的婚禮你真的來不了嗎？”
屏幕裏的淩夢月抿著嘴，委屈巴巴地看著淩故月。
“真來不了啊，”淩故月一臉無奈，“工作太忙了，一天假都調不出來，哥給你雙倍大紅包。”
“你之前還答應我一定會來的，現在又變卦！”
“抱歉啊。”
“算了，不來就不來吧……”
淩夢月把鏡頭拉遠，然後站起身後退，提起自己白紗裙的裙擺，問道：“哥，你看這身好看嗎？”
“好看啊，我妹妹長得漂亮身材又好，穿什麽不好看啊。”
“你別敷衍我！你都沒看夠五秒！”
“你和你丈夫喜歡就好嘛，又不是穿給我看的。”
“哼，那我自己挑吧，掛了啊。”
“嗯，祝你新婚快樂。”
掛斷了電話，淩故月感到郁悶，他點燃一根煙，剛抽兩口，就有人敲響他的房門。
“這麽晚了，有事明天說吧，我要休息了。”
“開門，”門外傳來魏鳴秋的聲音，“我是你爹。”
淩故月立馬撚滅煙頭，走過去把房門打開，還沒看清魏鳴秋的人，就被他身上的味熏得瞇起眼睛。
“你……”淩故月定睛一看，人都傻了，“怎麽變流浪狗了？”
魏鳴秋的頭發已經長到了胸口，並且沒有梳理，亂糟糟的一團，胡子已經長得很長了，都快要看不見他的嘴，眼睛下面也掛著厚厚的眼袋和黑眼圈，看起來十分憔悴。
“讓我進去洗個澡。”魏鳴秋說。
淩故月側過身，魏鳴秋走進來後把他手上的兩個行李袋隨意放地上，然後就走向浴室。
魏鳴秋洗了大概一個小時才出來，他胡子已經順便刮了，頭發也梳了順毛，看起來沒那麽滄桑了。
魏鳴秋坐在沙發上，一邊倒水一邊說：“餓死了，有吃的嗎？”
淩故月從櫃子裏翻出一根大肉腸，魏鳴秋一撕開就大口啃起來，看起來好像餓了很久。
淩故月在他旁邊坐下，問道：“你這些天不是去參加研討會了嗎？在荒野開的？”
“差不多，他媽的，翻船了，”魏鳴秋咽了一口火腿，沒好氣地說，“我們坐救生艇劃到一個荒島上，在那待了一個星期才獲救。”
“怎麽會翻船呢？”淩故月一下緊張起來，“你們這一船人不都是醫學屆有頭有臉的人物嗎？安全不應該做到位嗎？”
“所以我們懷疑是不是人為的，這些天有報道相關新聞嗎？”
“還真沒有，不應該啊。”
“果然，有人在阻攔我們救實驗犬，”魏鳴秋指向一個行李包，吩咐道，“幫我拿這袋過來。”
現在還敢使喚淩故月的，估計就魏鳴秋了。
淩故月很聽話地把袋子拿過來，魏鳴秋翻出裏面一疊皺巴巴的紙張，翻了兩頁遞到淩故月面前。
“這場研討會主辦方有紅狼族的人，還是死人。”
淩故月看到“邱靖羽”三個字的時候，嘴角抽搐了一下。
全世界都知道邱靖羽死了，怎麽還能拿他的身份來利用？難道紅狼族沒給邱靖羽銷戶，還繼續用他的證件胡作非為嗎？
“他們真是一點底線都沒有啊，”魏鳴秋嘲諷地說，“更離譜的是，我們去找他們要說法，他們一直在裝死，經濟損失不賠償，也沒有個道歉，現在我們只能聯系媒體搞輿論了，你說這是什麽世道？大事小事都要上網鬧才會被重視！”
淩故月順了順魏鳴秋的後背，安慰道：“好了，別生氣了，有什麽需要我的我會幫你們的。”
“累死了，今晚我睡這了。”
“嗯？你不去你男朋友家住嗎？”
魏鳴秋沈默了一會，隨後無奈地搖搖頭。
“怎麽了？鬧矛盾了？”
“有點。”
“你兩能有什麽矛盾啊？”
魏鳴秋喝了一口水，淡淡地說：“我不可能像蕭謹一樣，舍棄人類領地的一切嫁來這邊，他也是。”
“那倒也是……那你們……”
“以後再說吧，我現在重心不在這裏。”
魏鳴秋剛上床就睡著了，淩故月無奈嘆了口氣，給他蓋好被子，動作很輕地上床躺下。
淩故月又做夢了，但夢的內容不再是和蕭謹相關，反而是在地牢，夢裏的自己被鐵鏈捆著雙手吊了起來，鐵鞭一下下地抽在他身上，他緊咬著唇，咬到嘴唇滲血，楞是一聲不吭。
那個行刑的士兵貌似更生氣了，他把淩故月放了下來，毫無緩沖，淩故月直接摔到了地上，這讓他咳出一口血，下一秒士兵拽著他的頭發將他拖行出門外，一路拖到了獄警們的休息室，又再次把他丟到地上，他擡起頭，對上了四個獄警戲謔的眼神。
一個獄警蹲下身，抓著淩故月的頭發強迫他仰頭，意味深長地說：“這07832倔是倔了點，但確實是個美人，我最喜歡看美人痛苦哭泣的樣子了。”
他們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把門關上，對淩故月進行了喪心病狂的虐待。
淩故月不知道自己在這個房間裏待了幾天，他只知道他在這裏沒有睡眠，只有昏迷，每次一睜開眼又會迎來新的一番折磨，他寧願自己再也不能醒過來。
“殺了我……殺了我吧……”
淩故月聲音微弱，他的精神已經崩潰，連求生欲都被磨滅了。
“我們還沒玩夠呢，怎麽可能會讓你死。”
淩故月的眼睛已經因為這些天的折磨看不清東西了，他能感受到那雙惡心的手在自己身體上游走，那個畜生在選擇今天要折磨的地方。
他絕望地閉上眼，剛準備咬舌自盡，門就被暴力地踢開，最後就是幾聲槍響，伴隨著這幾個畜生的慘叫，在混亂之中淩故月被人披上衣服，再把他打橫抱起，那人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
“我是讓你們給這些造反者教訓，但沒允許你們私下行刑啊。”
當時的淩故月不知道這個男人是誰，因為他看不清，但現在的淩故月知道那個聲音以及那個味道——是符月。
“真是一條可憐的小狼，”符月輕笑一聲，“如果你能通過篩選活下來，那我歡迎你歸隊。”
篩選？意思是把他們這些提出意見的士兵關起來折磨，能活下來的才是他認為能繼續用的士兵嗎？
所以他殺掉那些獄警也並不是為了救人，而是覺得他們打亂了他的計劃，讓他覺得礙眼。
後來淩故月挺過來了，他和其他活下來的人被一同裝上卡車，車開了很久，停下後已是深夜，他們被丟在一個塵封已久的出境口，士兵給他們打開了大門。
“你們可以選擇出去，順著這條路走就能離開狼族領地，也可以選擇回家，至於能不能完好的回去就看你們的運氣了。”
說完，那幾個士兵就上了車揚長而去，把他們都丟在這裏。
這也是新一輪的篩選？能活著走回去的才是符月想要的人？
最後只有三個人選擇出去，其他人都選擇回家？
淩故月跟那兩個同伴走了很遠很遠，有一個同伴在半路不知道染上了什麽病，在高燒中去世了，另一個同伴和淩故月反目，跟他在岔路口分道揚鑣。
淩故月躲過層層防守，來到了人類領地，他在這裏是黑戶，不能正式工作，加上這一身血汙，搬磚的都不敢要他。
餓了幾天，他覺得他要死了，他選擇在一個垃圾桶旁邊蹲著，這樣第二天會有環衛工發現他的屍體，不至於讓他爛得更嚴重才被人發現。
但他沒等來死亡，而是等來那個人，他被抱上了車，這才看清救他的人長什麽樣。
如他猜想的那樣，確實是更年輕的蕭謹。
他在蕭謹的照顧下滋養出新的血肉，愈合了潰爛的傷口，殘破不堪的雙腿從輪椅換到了拐杖，再慢慢的能獨立行走，他再一次能奔跑的時候，忍不住哭了出來，是蕭謹抹去了他的眼淚，並抱住他，在他耳邊輕聲說：“都過去了。”
都過去了嗎？
淩故月緩緩睜開眼睛，本該在他旁邊的魏鳴秋已經不見人影了，他坐起身，還沈浸在夢裏沒緩過來，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
門被敲響，外面傳來了蕭謹的聲音：“故月，你醒了嗎？要不要一起吃早餐？”
“好，進來吧。”
蕭謹推門走了進來，嫻嫻跟在他身後，她看著淩故月依舊沒出聲。
“跟爸爸說早安啊。”蕭謹對嫻嫻說。
“……早，爸爸。”小姑娘撇過頭，不情不願地說。
淩故月無奈笑了笑：“她不願意就別逼她改口了。”
“唉，慢慢來吧。”
淩故月洗漱了一番，出來後蕭謹已經煮好了面，剛剛端出來，還挺香的。
“你們狼族領地的火腿是真的香啊，”蕭謹誇讚道，“我在人類領地買的那些都煮不出來這個味道。”
“爸爸我要吃兩碗！”
“早上別吃那麽多，撐著會難受的。”
“那一碗半！”
“好好好。”
淩故月拉開椅子坐下，蕭謹給他盛上一碗面，裏面還有一個雞蛋。
“我廚藝沒你好，”蕭謹有點不好意思，“不過也能吃，我這兩年一直在練呢，一直想著你要是能回來……那我也能親手給你做一頓飯。”
淩故月心裏有些波動，面前這個男人跟以前相比確實成熟了不少。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戶灑了進來，照在了餐桌上，讓他們身體都暖了幾分，三人說說笑笑，氛圍很是溫馨。
淩故月何曾敢想自己能擁有一個這樣的家庭呢？他一直覺得自己不應該擁有這些東西。
但是這一刻，他想守住這個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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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的婚禮你真的來不了嗎？”
屏幕裏的淩夢月抿著嘴，委屈巴巴地看著淩故月。
“真來不了啊，”淩故月一臉無奈，“工作太忙了，一天假都調不出來，哥給你雙倍大紅包。”
“你之前還答應我一定會來的，現在又變卦！”
“抱歉啊。”
“算了，不來就不來吧……”
淩夢月把鏡頭拉遠，然後站起身後退，提起自己白紗裙的裙擺，問道：“哥，你看這身好看嗎？”
“好看啊，我妹妹長得漂亮身材又好，穿什麽不好看啊。”
“你別敷衍我！你都沒看夠五秒！”
“你和你丈夫喜歡就好嘛，又不是穿給我看的。”
“哼，那我自己挑吧，掛了啊。”
“嗯，祝你新婚快樂。”
掛斷了電話，淩故月感到郁悶，他點燃一根煙，剛抽兩口，就有人敲響他的房門。
“這麽晚了，有事明天說吧，我要休息了。”
“開門，”門外傳來魏鳴秋的聲音，“我是你爹。”
淩故月立馬撚滅煙頭，走過去把房門打開，還沒看清魏鳴秋的人，就被他身上的味熏得瞇起眼睛。
“你……”淩故月定睛一看，人都傻了，“怎麽變流浪狗了？”
魏鳴秋的頭發已經長到了胸口，並且沒有梳理，亂糟糟的一團，胡子已經長得很長了，都快要看不見他的嘴，眼睛下面也掛著厚厚的眼袋和黑眼圈，看起來十分憔悴。
“讓我進去洗個澡。”魏鳴秋說。
淩故月側過身，魏鳴秋走進來後把他手上的兩個行李袋隨意放地上，然後就走向浴室。
魏鳴秋洗了大概一個小時才出來，他胡子已經順便刮了，頭發也梳了順毛，看起來沒那麽滄桑了。
魏鳴秋坐在沙發上，一邊倒水一邊說：“餓死了，有吃的嗎？”
淩故月從櫃子裏翻出一根大肉腸，魏鳴秋一撕開就大口啃起來，看起來好像餓了很久。
淩故月在他旁邊坐下，問道：“你這些天不是去參加研討會了嗎？在荒野開的？”
“差不多，他媽的，翻船了，”魏鳴秋咽了一口火腿，沒好氣地說，“我們坐救生艇劃到一個荒島上，在那待了一個星期才獲救。”
“怎麽會翻船呢？”淩故月一下緊張起來，“你們這一船人不都是醫學屆有頭有臉的人物嗎？安全不應該做到位嗎？”
“所以我們懷疑是不是人為的，這些天有報道相關新聞嗎？”
“還真沒有，不應該啊。”
“果然，有人在阻攔我們救實驗犬，”魏鳴秋指向一個行李包，吩咐道，“幫我拿這袋過來。”
現在還敢使喚淩故月的，估計就魏鳴秋了。
淩故月很聽話地把袋子拿過來，魏鳴秋翻出裏面一疊皺巴巴的紙張，翻了兩頁遞到淩故月面前。
“這場研討會主辦方有紅狼族的人，還是死人。”
淩故月看到“邱靖羽”三個字的時候，嘴角抽搐了一下。
全世界都知道邱靖羽死了，怎麽還能拿他的身份來利用？難道紅狼族沒給邱靖羽銷戶，還繼續用他的證件胡作非為嗎？
“他們真是一點底線都沒有啊，”魏鳴秋嘲諷地說，“更離譜的是，我們去找他們要說法，他們一直在裝死，經濟損失不賠償，也沒有個道歉，現在我們只能聯系媒體搞輿論了，你說這是什麽世道？大事小事都要上網鬧才會被重視！”
淩故月順了順魏鳴秋的後背，安慰道：“好了，別生氣了，有什麽需要我的我會幫你們的。”
“累死了，今晚我睡這了。”
“嗯？你不去你男朋友家住嗎？”
魏鳴秋沈默了一會，隨後無奈地搖搖頭。
“怎麽了？鬧矛盾了？”
“有點。”
“你兩能有什麽矛盾啊？”
魏鳴秋喝了一口水，淡淡地說：“我不可能像蕭謹一樣，舍棄人類領地的一切嫁來這邊，他也是。”
“那倒也是……那你們……”
“以後再說吧，我現在重心不在這裏。”
魏鳴秋剛上床就睡著了，淩故月無奈嘆了口氣，給他蓋好被子，動作很輕地上床躺下。
淩故月又做夢了，但夢的內容不再是和蕭謹相關，反而是在地牢，夢裏的自己被鐵鏈捆著雙手吊了起來，鐵鞭一下下地抽在他身上，他緊咬著唇，咬到嘴唇滲血，楞是一聲不吭。
那個行刑的士兵貌似更生氣了，他把淩故月放了下來，毫無緩沖，淩故月直接摔到了地上，這讓他咳出一口血，下一秒士兵拽著他的頭發將他拖行出門外，一路拖到了獄警們的休息室，又再次把他丟到地上，他擡起頭，對上了四個獄警戲謔的眼神。
一個獄警蹲下身，抓著淩故月的頭發強迫他仰頭，意味深長地說：“這07832倔是倔了點，但確實是個美人，我最喜歡看美人痛苦哭泣的樣子了。”
他們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把門關上，對淩故月進行了喪心病狂的虐待。
淩故月不知道自己在這個房間裏待了幾天，他只知道他在這裏沒有睡眠，只有昏迷，每次一睜開眼又會迎來新的一番折磨，他寧願自己再也不能醒過來。
“殺了我……殺了我吧……”
淩故月聲音微弱，他的精神已經崩潰，連求生欲都被磨滅了。
“我們還沒玩夠呢，怎麽可能會讓你死。”
淩故月的眼睛已經因為這些天的折磨看不清東西了，他能感受到那雙惡心的手在自己身體上游走，那個畜生在選擇今天要折磨的地方。
他絕望地閉上眼，剛準備咬舌自盡，門就被暴力地踢開，最後就是幾聲槍響，伴隨著這幾個畜生的慘叫，在混亂之中淩故月被人披上衣服，再把他打橫抱起，那人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
“我是讓你們給這些造反者教訓，但沒允許你們私下行刑啊。”
當時的淩故月不知道這個男人是誰，因為他看不清，但現在的淩故月知道那個聲音以及那個味道——是符月。
“真是一條可憐的小狼，”符月輕笑一聲，“如果你能通過篩選活下來，那我歡迎你歸隊。”
篩選？意思是把他們這些提出意見的士兵關起來折磨，能活下來的才是他認為能繼續用的士兵嗎？
所以他殺掉那些獄警也並不是為了救人，而是覺得他們打亂了他的計劃，讓他覺得礙眼。
後來淩故月挺過來了，他和其他活下來的人被一同裝上卡車，車開了很久，停下後已是深夜，他們被丟在一個塵封已久的出境口，士兵給他們打開了大門。
“你們可以選擇出去，順著這條路走就能離開狼族領地，也可以選擇回家，至於能不能完好的回去就看你們的運氣了。”
說完，那幾個士兵就上了車揚長而去，把他們都丟在這裏。
這也是新一輪的篩選？能活著走回去的才是符月想要的人？
最後只有三個人選擇出去，其他人都選擇回家？
淩故月跟那兩個同伴走了很遠很遠，有一個同伴在半路不知道染上了什麽病，在高燒中去世了，另一個同伴和淩故月反目，跟他在岔路口分道揚鑣。
淩故月躲過層層防守，來到了人類領地，他在這裏是黑戶，不能正式工作，加上這一身血汙，搬磚的都不敢要他。
餓了幾天，他覺得他要死了，他選擇在一個垃圾桶旁邊蹲著，這樣第二天會有環衛工發現他的屍體，不至於讓他爛得更嚴重才被人發現。
但他沒等來死亡，而是等來那個人，他被抱上了車，這才看清救他的人長什麽樣。
如他猜想的那樣，確實是更年輕的蕭謹。
他在蕭謹的照顧下滋養出新的血肉，愈合了潰爛的傷口，殘破不堪的雙腿從輪椅換到了拐杖，再慢慢的能獨立行走，他再一次能奔跑的時候，忍不住哭了出來，是蕭謹抹去了他的眼淚，並抱住他，在他耳邊輕聲說：“都過去了。”
都過去了嗎？
淩故月緩緩睜開眼睛，本該在他旁邊的魏鳴秋已經不見人影了，他坐起身，還沈浸在夢裏沒緩過來，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
門被敲響，外面傳來了蕭謹的聲音：“故月，你醒了嗎？要不要一起吃早餐？”
“好，進來吧。”
蕭謹推門走了進來，嫻嫻跟在他身後，她看著淩故月依舊沒出聲。
“跟爸爸說早安啊。”蕭謹對嫻嫻說。
“……早，爸爸。”小姑娘撇過頭，不情不願地說。
淩故月無奈笑了笑：“她不願意就別逼她改口了。”
“唉，慢慢來吧。”
淩故月洗漱了一番，出來後蕭謹已經煮好了面，剛剛端出來，還挺香的。
“你們狼族領地的火腿是真的香啊，”蕭謹誇讚道，“我在人類領地買的那些都煮不出來這個味道。”
“爸爸我要吃兩碗！”
“早上別吃那麽多，撐著會難受的。”
“那一碗半！”
“好好好。”
淩故月拉開椅子坐下，蕭謹給他盛上一碗面，裏面還有一個雞蛋。
“我廚藝沒你好，”蕭謹有點不好意思，“不過也能吃，我這兩年一直在練呢，一直想著你要是能回來……那我也能親手給你做一頓飯。”
淩故月心裏有些波動，面前這個男人跟以前相比確實成熟了不少。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戶灑了進來，照在了餐桌上，讓他們身體都暖了幾分，三人說說笑笑，氛圍很是溫馨。
淩故月何曾敢想自己能擁有一個這樣的家庭呢？他一直覺得自己不應該擁有這些東西。
但是這一刻，他想守住這個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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