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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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首領給淩故月遞過來一根煙，淩故月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來點燃它，很清爽的味道。
首領直勾勾地看著淩故月，語氣平淡道：“我的名字是敖翎，是敖修的哥哥。”
淩故月差點被煙嗆到，他一臉震驚地看著他，半天說不出話。
“你別慌，我不喜歡這個弟弟，你們殺了他是好事，這些年他仗著我的勢力胡作非為，給我積了不少怨，只是礙於兄弟關系不好對他下手。”
“你倆長得不像。”
“他是小三帶來的孩子，當然不像，我以前因為他母親的設計失去了一顆腎，就算當時找到了匹配的腎源，現在器官移植手術也已經過去十二年了，我的身體也開始不行了，”敖翎呼出一口煙霧，淡淡道，“就在我認命等死的時候，腦特晶體誕生了，但這東西還不夠穩定，我也不敢放在自己大腦裏。”
“可是用了腦特晶體的實驗犬都失去了理智。”
“所以還需要不斷的做研究做實驗，直到它穩定到可以讓使用者自由操控的地步。”
“所以你也是支持實驗犬計劃的對嗎？”淩故月冷下了臉。
敖翎輕笑出聲，意味深長地說：“一個被窩裏還真是睡不出兩種人，你跟那個蕭記者的想法如出一轍啊。”
“蕭記者？”
“你以前的那個主人，也就是蕭謹，現在一天到晚都在那呼籲禁止使用腦特晶體呢，本來以為他翻不起什麽大風大浪的，結果沒想到人類軍隊還真斷了和狼族的合作。”
“你們居然還想把這種東西傳到人類領地？”
“可不止人類領地，各個種族都會推廣下去的。”
敖翎走到了落地窗面前，雙手背在身後，仰頭看著天上的月亮，感嘆道：“你難道不覺得……這個世界進入了一種停滯不前的狀態嗎？好像所有生物的進化都達到了頂端，不管用什麽手段都已經無法再進一步發展了，就連科技、醫療也是要花費很多時間精力才能挖掘出一點成果，可是即使這樣，我們對這顆星球的資源掌控也僅僅只有百分之五，還有很多未知的領域是我們探索不到的，還有很多疾病是我們無法攻克的，你不覺得這是很可怕的一件事嗎？”
“這有什麽可怕的？”淩故月感到不解。
“你不覺得可怕，是因為你身體健康，現在的科技和醫療水平足以滿足你的需求，”敖翎無奈道，“可是我呢？我剛移植腎臟的時候，就得知這顆腎臟也只能延長我十年左右的壽命，我這十年一直在等啊……等醫療進步，說不定哪一年就研究出更好的治療方法了呢？可是直到現在一直沒有，你能感受到我這十年裏的絕望嗎？如果我沒有混到北六區的首領，無法獲取頂級的醫療資源，那我早就死了。”
“所以你就要用腦特晶體？你依靠這種東西延長壽命，難道不覺得是在自欺欺人嗎？”
“刀不落在自己身上，就是會說風涼話啊，”敖翎冷笑一聲，“要是哪天你患了不治之癥，靠腦特晶體可以延長壽命，說不定你會搶著要吧？”
“我不會，讓我變成那種行屍走肉不如殺了我。”淩故月堅定地說。
“你也太理想主義了，那個蕭謹也是，正義戰勝邪惡的戲碼已經過時了。”
淩故月又倒上一杯紅酒，細細品嘗，他放棄了跟敖翎溝通，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又不是需要老師引導的小學生，三觀不一樣閉口不談是最好的。
“你覺得蕭謹很重視你嗎？”敖翎突然轉變話題。
“……不好說。”淩故月給不出肯定的回答。
“怎麽說也是養了五年的狗，不可能對你不管不顧吧？”
淩故月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還沒等他把話說出來，房門就被猛地推開，六個身形壯碩的男人沖了進來，直直撲向淩故月。
淩故月拔出捆在大腿上的小刀，手疾眼快地朝其中一個男人的胸膛刺進去，不到兩秒又快速拔出，鮮血瞬間飛濺，男人重重摔在地上，短暫的抽搐後就斷了氣。
“你怎麽……”敖翎一臉震驚地看著他。
淩故月沒有理他，繼續朝那幾個男人發出猛烈的攻擊，但一條腿受傷活動難免受限，他還是挨了幾棍子，就在他體力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那扇落地窗被炸開了。
一瞬間地面搖晃，整棟別墅都斷了電，塵土模糊了他們的視野，餘震還沒有結束，淩故月旁邊的一個男人就發出慘叫，他聽到了刀具在空氣中劃動的聲音。
“跳窗走。”
是桑廻的聲音，淩故月沒有絲毫猶豫，直奔窗戶從三樓跳了下去，底下全是接應的部落成員。
“喲，犧牲夠大的，你這衣服有夠騷的。”一個男生調侃道。
淩故月斜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把你披風給我。”
“憑什……哎！”
他話還沒說完，淩故月就硬把他披風扯了下來，三下兩下綁在自己身上，做了個簡單的衣服。
桑廻他們也從窗戶裏跳了出來，看到他們身後背著滿滿一大包東西，淩故月這才放下心，這一趟總算沒白幹。
“快走！”
如往常一樣，一行人兵分三路跑進叢林裏，好在這些上位者都喜歡住在深山老林，要是住市區不一定行得通。
鬧這麽一出，北六區的醫院是不能去了，他們快速回去取武器，沒有一刻停歇又趕往碼頭，打算坐私船前去北七區，易時雨和魏鳴秋應該在北七區的研究基地，只要能和他們聯系上，那看病只是小問題。
北六區的碼頭已經荒廢了很久，路燈不通電，路標都遭到不同程度的損壞，道路錯綜覆雜，集裝箱很高根本看不清路況，他們也沒有地圖，只能一條條路去試。
淩故月豎起耳朵仔細聽，分析哪條路離海邊最近，可是他還沒分析出結果，就聽到一種怪異的聲音。
像是什麽東西拖地摩擦的聲音，可以分析出它的挪動速度很快，快到淩故月都不能肯定這是不是一個生物。
“怎麽了淩隊？”
“噓……好像有什麽在靠近。”
那個聲音也隨著他的話停止，那就說明那個東西聽到他們對話，並埋伏在附近。
“註意觀察四周，有什麽東西在靠近。”
他們架好槍，個個神情警惕地盯著每一個角落，所有人緊抿著唇一言不發，只能聽到風和海浪的聲音，僵持了大概有二十分鐘，那個聲音都沒再響起。
就在他們準備往其他地方挪動的時候，一個身影突然從一條小巷子沖出來，它速度太快，根本看不清是什麽東西，它撲向一個成員，將他撞到集裝箱上，沒有一秒停頓就張開口咬斷他的氣管，他連慘叫都沒能發出來，全程不到十秒。
“哥！！！”
另一個成員悲痛地喊出聲，他舉起槍直接射向那個身影，三發子彈過去它終於停了下來。
看清它的形態後，他們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它下半身是條墨綠色的蛇尾巴，密密麻麻的鱗片隨著呼吸一張一合，看得人心裏發毛，它的上半身則是一個成年的犬族男人，可他的舌頭卻是蛇的長舌，就連眼睛也是蛇族的豎瞳形態。
“這又是什麽怪物啊！”
一個男生被嚇得叫出聲，他擡起槍對著那個怪物的胸口打了一槍，可是怪物不為所動，只是轉過頭喘著粗氣看著他。
就算是蛇族和犬族混血也不會是這樣，蛇尾是只有兩個蛇族相結合才能保持的特征。
淩故月回想起邱靖羽的話，不禁咽了咽口水。
邱靖羽說過，他只需要淩故月的一些數據采樣，再結合那副骨骼，就能塑造出一個外形一模一樣的阿寧，身體的運作就交給腦特晶體，那不就說明，他已經掌握自由創作一個生物的技術了嗎？
不對，從克隆羊誕生的那一刻開始，就說明只要條件足夠，這些科研人員就能創造出一個生物，只是因為各種法律法規和公序良俗的約束沒有人敢踩這條底線，可邱靖羽是瘋子，他才不會在乎這些。
當一個有權有勢、並掌握頂尖科研技術的人沒有了道德底線、失去了理智，那就是噩夢的開始。
眼看著那個怪物又要挪動，淩故月動作很快的朝他尾巴發射一支弓箭，下一秒弓箭自燃，怪物痛苦地嚎叫一聲，四處甩動尾巴，被尾巴砸中的集裝箱都凹進去一大片，可見力度之大。
所有人都集中火力攻擊它，可它一直在掙紮，沒有倒地的跡象。
難道要像其他實驗犬一樣割去頭顱嗎？
可是它的動作太快，想撲上去割斷它脖子十分困難。
“啊啊啊啊啊啊啊！！！”
它放棄了躲避，直接迎著子彈朝他們撲過來，好在它尾巴傷得很重動作放緩慢了一點，不然他們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間。
淩故月爬上一個集裝箱，掏出身上的彎刀，瞄準時機撲向怪物的後背，然後把鋒利的刀刃抵在他脖子上，沒有一絲猶豫瞬間割斷。
居然沒有鮮血噴濺出來？
但那個怪物還是倒在了地上，尾巴上的顏色突然變得暗淡，鱗片漸漸掉落。
“一把火燒了。”桑廻命令道。
但他這話剛說完，天上就下起了蒙蒙小雨，猶豫了一會還是決定先趕往海邊，和船夫對接。
不知過了多久，雨還是沒停，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撐著一把鮮紅色的傘走在碼頭巷子裏，在暗夜中也尤為顯眼。
他停在了那具屍體旁邊，對身後的人吩咐道：“收拾好這裏，把這個東西擡回實驗室，還需要改進。”
紅色長卷發因為下雨變得有些毛躁，邱靖羽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淡淡地說：“慢走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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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領給淩故月遞過來一根煙，淩故月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來點燃它，很清爽的味道。
首領直勾勾地看著淩故月，語氣平淡道：“我的名字是敖翎，是敖修的哥哥。”
淩故月差點被煙嗆到，他一臉震驚地看著他，半天說不出話。
“你別慌，我不喜歡這個弟弟，你們殺了他是好事，這些年他仗著我的勢力胡作非為，給我積了不少怨，只是礙於兄弟關系不好對他下手。”
“你倆長得不像。”
“他是小三帶來的孩子，當然不像，我以前因為他母親的設計失去了一顆腎，就算當時找到了匹配的腎源，現在器官移植手術也已經過去十二年了，我的身體也開始不行了，”敖翎呼出一口煙霧，淡淡道，“就在我認命等死的時候，腦特晶體誕生了，但這東西還不夠穩定，我也不敢放在自己大腦裏。”
“可是用了腦特晶體的實驗犬都失去了理智。”
“所以還需要不斷的做研究做實驗，直到它穩定到可以讓使用者自由操控的地步。”
“所以你也是支持實驗犬計劃的對嗎？”淩故月冷下了臉。
敖翎輕笑出聲，意味深長地說：“一個被窩裏還真是睡不出兩種人，你跟那個蕭記者的想法如出一轍啊。”
“蕭記者？”
“你以前的那個主人，也就是蕭謹，現在一天到晚都在那呼籲禁止使用腦特晶體呢，本來以為他翻不起什麽大風大浪的，結果沒想到人類軍隊還真斷了和狼族的合作。”
“你們居然還想把這種東西傳到人類領地？”
“可不止人類領地，各個種族都會推廣下去的。”
敖翎走到了落地窗面前，雙手背在身後，仰頭看著天上的月亮，感嘆道：“你難道不覺得……這個世界進入了一種停滯不前的狀態嗎？好像所有生物的進化都達到了頂端，不管用什麽手段都已經無法再進一步發展了，就連科技、醫療也是要花費很多時間精力才能挖掘出一點成果，可是即使這樣，我們對這顆星球的資源掌控也僅僅只有百分之五，還有很多未知的領域是我們探索不到的，還有很多疾病是我們無法攻克的，你不覺得這是很可怕的一件事嗎？”
“這有什麽可怕的？”淩故月感到不解。
“你不覺得可怕，是因為你身體健康，現在的科技和醫療水平足以滿足你的需求，”敖翎無奈道，“可是我呢？我剛移植腎臟的時候，就得知這顆腎臟也只能延長我十年左右的壽命，我這十年一直在等啊……等醫療進步，說不定哪一年就研究出更好的治療方法了呢？可是直到現在一直沒有，你能感受到我這十年裏的絕望嗎？如果我沒有混到北六區的首領，無法獲取頂級的醫療資源，那我早就死了。”
“所以你就要用腦特晶體？你依靠這種東西延長壽命，難道不覺得是在自欺欺人嗎？”
“刀不落在自己身上，就是會說風涼話啊，”敖翎冷笑一聲，“要是哪天你患了不治之癥，靠腦特晶體可以延長壽命，說不定你會搶著要吧？”
“我不會，讓我變成那種行屍走肉不如殺了我。”淩故月堅定地說。
“你也太理想主義了，那個蕭謹也是，正義戰勝邪惡的戲碼已經過時了。”
淩故月又倒上一杯紅酒，細細品嘗，他放棄了跟敖翎溝通，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又不是需要老師引導的小學生，三觀不一樣閉口不談是最好的。
“你覺得蕭謹很重視你嗎？”敖翎突然轉變話題。
“……不好說。”淩故月給不出肯定的回答。
“怎麽說也是養了五年的狗，不可能對你不管不顧吧？”
淩故月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還沒等他把話說出來，房門就被猛地推開，六個身形壯碩的男人沖了進來，直直撲向淩故月。
淩故月拔出捆在大腿上的小刀，手疾眼快地朝其中一個男人的胸膛刺進去，不到兩秒又快速拔出，鮮血瞬間飛濺，男人重重摔在地上，短暫的抽搐後就斷了氣。
“你怎麽……”敖翎一臉震驚地看著他。
淩故月沒有理他，繼續朝那幾個男人發出猛烈的攻擊，但一條腿受傷活動難免受限，他還是挨了幾棍子，就在他體力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那扇落地窗被炸開了。
一瞬間地面搖晃，整棟別墅都斷了電，塵土模糊了他們的視野，餘震還沒有結束，淩故月旁邊的一個男人就發出慘叫，他聽到了刀具在空氣中劃動的聲音。
“跳窗走。”
是桑廻的聲音，淩故月沒有絲毫猶豫，直奔窗戶從三樓跳了下去，底下全是接應的部落成員。
“喲，犧牲夠大的，你這衣服有夠騷的。”一個男生調侃道。
淩故月斜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把你披風給我。”
“憑什……哎！”
他話還沒說完，淩故月就硬把他披風扯了下來，三下兩下綁在自己身上，做了個簡單的衣服。
桑廻他們也從窗戶裏跳了出來，看到他們身後背著滿滿一大包東西，淩故月這才放下心，這一趟總算沒白幹。
“快走！”
如往常一樣，一行人兵分三路跑進叢林裏，好在這些上位者都喜歡住在深山老林，要是住市區不一定行得通。
鬧這麽一出，北六區的醫院是不能去了，他們快速回去取武器，沒有一刻停歇又趕往碼頭，打算坐私船前去北七區，易時雨和魏鳴秋應該在北七區的研究基地，只要能和他們聯系上，那看病只是小問題。
北六區的碼頭已經荒廢了很久，路燈不通電，路標都遭到不同程度的損壞，道路錯綜覆雜，集裝箱很高根本看不清路況，他們也沒有地圖，只能一條條路去試。
淩故月豎起耳朵仔細聽，分析哪條路離海邊最近，可是他還沒分析出結果，就聽到一種怪異的聲音。
像是什麽東西拖地摩擦的聲音，可以分析出它的挪動速度很快，快到淩故月都不能肯定這是不是一個生物。
“怎麽了淩隊？”
“噓……好像有什麽在靠近。”
那個聲音也隨著他的話停止，那就說明那個東西聽到他們對話，並埋伏在附近。
“註意觀察四周，有什麽東西在靠近。”
他們架好槍，個個神情警惕地盯著每一個角落，所有人緊抿著唇一言不發，只能聽到風和海浪的聲音，僵持了大概有二十分鐘，那個聲音都沒再響起。
就在他們準備往其他地方挪動的時候，一個身影突然從一條小巷子沖出來，它速度太快，根本看不清是什麽東西，它撲向一個成員，將他撞到集裝箱上，沒有一秒停頓就張開口咬斷他的氣管，他連慘叫都沒能發出來，全程不到十秒。
“哥！！！”
另一個成員悲痛地喊出聲，他舉起槍直接射向那個身影，三發子彈過去它終於停了下來。
看清它的形態後，他們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它下半身是條墨綠色的蛇尾巴，密密麻麻的鱗片隨著呼吸一張一合，看得人心裏發毛，它的上半身則是一個成年的犬族男人，可他的舌頭卻是蛇的長舌，就連眼睛也是蛇族的豎瞳形態。
“這又是什麽怪物啊！”
一個男生被嚇得叫出聲，他擡起槍對著那個怪物的胸口打了一槍，可是怪物不為所動，只是轉過頭喘著粗氣看著他。
就算是蛇族和犬族混血也不會是這樣，蛇尾是只有兩個蛇族相結合才能保持的特征。
淩故月回想起邱靖羽的話，不禁咽了咽口水。
邱靖羽說過，他只需要淩故月的一些數據采樣，再結合那副骨骼，就能塑造出一個外形一模一樣的阿寧，身體的運作就交給腦特晶體，那不就說明，他已經掌握自由創作一個生物的技術了嗎？
不對，從克隆羊誕生的那一刻開始，就說明只要條件足夠，這些科研人員就能創造出一個生物，只是因為各種法律法規和公序良俗的約束沒有人敢踩這條底線，可邱靖羽是瘋子，他才不會在乎這些。
當一個有權有勢、並掌握頂尖科研技術的人沒有了道德底線、失去了理智，那就是噩夢的開始。
眼看著那個怪物又要挪動，淩故月動作很快的朝他尾巴發射一支弓箭，下一秒弓箭自燃，怪物痛苦地嚎叫一聲，四處甩動尾巴，被尾巴砸中的集裝箱都凹進去一大片，可見力度之大。
所有人都集中火力攻擊它，可它一直在掙紮，沒有倒地的跡象。
難道要像其他實驗犬一樣割去頭顱嗎？
可是它的動作太快，想撲上去割斷它脖子十分困難。
“啊啊啊啊啊啊啊！！！”
它放棄了躲避，直接迎著子彈朝他們撲過來，好在它尾巴傷得很重動作放緩慢了一點，不然他們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間。
淩故月爬上一個集裝箱，掏出身上的彎刀，瞄準時機撲向怪物的後背，然後把鋒利的刀刃抵在他脖子上，沒有一絲猶豫瞬間割斷。
居然沒有鮮血噴濺出來？
但那個怪物還是倒在了地上，尾巴上的顏色突然變得暗淡，鱗片漸漸掉落。
“一把火燒了。”桑廻命令道。
但他這話剛說完，天上就下起了蒙蒙小雨，猶豫了一會還是決定先趕往海邊，和船夫對接。
不知過了多久，雨還是沒停，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撐著一把鮮紅色的傘走在碼頭巷子裏，在暗夜中也尤為顯眼。
他停在了那具屍體旁邊，對身後的人吩咐道：“收拾好這裏，把這個東西擡回實驗室，還需要改進。”
紅色長卷發因為下雨變得有些毛躁，邱靖羽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淡淡地說：“慢走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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