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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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蕭謹這幾天的反應出乎麟哥和林霜的意料，他們以為蕭謹會大鬧一場，或者一蹶不振傷心到像是個行屍走肉，但他都沒有，他也就變得稍微沈默寡言了一點，其他行為舉止和平常差不多，該吃吃該喝喝，晚上也沒有失眠，就是一路上拍照變得頻繁了，筆記本也記得滿滿當當，他不讓麟哥和林霜看裏面的內容，沒人知道他真正的想法是什麽。
如果說淩故月對他來說沒那麽重要，那他沒必要大費周章的離開蕭氏跑來戰區吃這些苦。
看到蕭謹這幅樣子，林霜不禁想起過去，當初和蕭謹分手也不僅僅是為了錢，還有一個原因是覺得自己始終走不進蕭謹的內心，他把自己大大小小的事都跟蕭謹說，但蕭謹對自己的過去只字不提，也很少跟林霜說心裏話，雖然平日裏對他是挺好的，但總覺得隔著一層霧，看不清摸不準，讓人患得患失，總覺得自己對他來說沒那麽重要。
林霜不知道蕭謹這五年裏對淩故月是不是這樣的，如果是，淩故月能忍五年也是真愛了。
出了北區的暗道就是南區，這邊各個區域沒有封城，只是去往其他領地的出境口被封了，他們要回人類領地肯定還要鉆暗道，只是現在可以短暫的在路面行走一段。
這裏還沒有被戰爭的硝煙汙染，空氣還算清新，陽光也很溫暖，好久沒曬到太陽了，麟哥心情不錯，一邊開摩托一邊哼小曲。
原來的摩托在暗道開壞了，這輛是找私人車販子新買的，車販子趁著現在車難買哄擡高價，蕭謹也不跟他砍價，一百六十萬眼都不眨就直接刷卡，麟哥臉上的笑都壓不住，連著三天給蕭謹抓了山雞燉湯。
但林霜有點害怕，總覺得蕭謹是不是想快點把錢花完，然後找個山崖跳下去了斷自己。
“麟哥，還有多遠到南三區？”蕭謹問。
“二十多公裏，快了。”
“等會能不能去一趟三區福利院？”
“你去那幹嘛？”
“之前我在路上救下一個狼族小女孩，她母親當時就去世了，前幾天的死亡名單上也有她父親的編號，我想去看看她，再找院長了解一下情況，可以的話我要收養她。”
車子突然一個急剎，蕭謹差點被甩飛出去，他還沒緩過來，麟哥就轉過頭，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你說你要幹嘛？收養她？”
“嗯，我要帶她回人類領地，這裏太危險了。”
“下車，我跟你好好理理這件事。”
蕭謹聽話地下了車，麟哥點燃一支煙，抽了兩口才回頭看蕭謹，他眉頭緊皺，貌似有些生氣。
“你來這也有兩個多月了，為什麽還是那麽天真呢？”麟哥不耐煩地問。
“我有足夠的資產撫養一個孩子長大成人。”
“這不只是錢的問題，她的戶籍呢？教育呢？”
蕭謹一臉認真，鏗鏘有力道：“我不是一時興起，我是深思熟慮後才做的這個決定，當初淩故月可以冒充犬族認主，我想我也可以讓她鉆空子，教育方面我會給她找最好的學校，只要能讓她上學讓我搬家也可以，我也會請狼族私教給她做適合狼族的體能訓練，衣食住行絕對不會虧待她。”
“可是她在人類領地長大，以後怎麽融入狼族？難道你要讓她一輩子都生活在人類領地，再也不回自己的故鄉嗎？你知不知道淩故月剛回狼族領地的時候吃了多少苦？他要付出比別人多一倍的努力才能跟上進度，有些東西你就算請私教也彌補不了。”
“那就不回了吧，”蕭謹嘆了口氣，“我以後不會要自己的孩子，我的房子和店面都可以留給她，只要不沾賭博這種惡習她可以一輩子衣食無憂，這難道不比在狼族領地提心吊膽的生活好嗎？難道所謂的故鄉情比自己的性命重要嗎？我可以把她當成自己的孩子去愛，你看看這片土地又是怎麽愛她的？”
麟哥一下子被堵得啞口無言，他直楞楞地看著蕭謹，想反駁什麽，但又反駁不出。
林霜的眼神在兩人臉上游走，然後落在了蕭謹那張臉上，無奈笑了笑。
“蕭謹，”林霜試探地問，“你是覺得太對不起淩故月了，但又沒辦法彌補他了，所以把這份感情轉移到那個小女孩身上嗎？只要你對她好、讓她健康長大並遠離戰爭，就好像看見了淩故月的另一個結局是嗎？你就覺得彌補了遺憾是嗎？”
蕭謹沒回話，只是緊握著拳，用力到指節泛白。
“我倒是支持你這個決定，至少以現在狼族的情況來看，她跟你離開是安全的、能吃飽穿暖的。”
麟哥又點燃了一支煙，默默抽著，他不再反駁，但臉上的凝重也示意著他的糾結。
林霜輕聲說：“如果淩故月……”
如果淩故月當初把實驗犬的真相告訴他，那他一定會阻止蕭謹把淩故月關到地下室，這樣至少他們能有一個好好的告別。
但現在這種想法都只是馬後炮罷了，只是為了掩蓋自己良心不安的美好設想，當時他們三人各有心思，造成這種局面也正常。
“我的車沒辦法再帶一個小孩了。”麟哥淡淡地說。
“我回去以後會安排專業的人來接她，不會再這麽莽撞了。”
“你自己看著辦吧，”麟哥把車上的頭盔丟給蕭謹，“繼續上路吧，天黑了孤兒院就不給進了。”
-
南三區比剛來的時候還要破敗，救助站一天只能給出一頓粥水，道路上全是垃圾，路邊的商鋪窗戶都被砸破，大門被撬開，裏面已經被逼急眼的難民們洗劫一空，能用上的全搶走，都這種時候了，自然也講究不了什麽素質了。
所以看到他們三個背著鼓鼓的三個大包，一路上不少人用蠢蠢欲動的眼神盯著他們，總覺得下一秒就要撲上來搶走。
這裏沒有敵人的戰火，被轉移過來的難民們在這裏沒有房子遮風擋雨，也沒有廚房做飯，想獲得只能靠搶靠偷，但原住民也因為停工和物資緊缺過得很艱苦，他們想活、想填飽肚子、不想在這大冬天裏被凍死。
好在去孤兒院的一路上都沒被搶劫，只是這次蕭謹沒辦法給嫻嫻買玩具了。
看守孤兒院的還是那位阿姨，她看到蕭謹很意外，然後連忙把他迎進來，特別開心。
可能是因為蕭謹之前給這裏捐了兩百萬吧。
“哎喲，蕭先生好久不見啊，你是回來看嫻嫻的嗎？”
“是啊，她現在在哪？”
“在一樓的畫室畫畫呢，我帶您過去看她。”
蕭謹到了畫室沒急著進去，而是通過窗戶偷偷觀察屋子裏的情況。
畫室裏只有嫻嫻在，這個角度看不到她在畫什麽，只能看到她緊皺著眉認真畫畫的模樣，這個歲數的小孩子長得挺快，明明才兩個月過去，小姑娘又有了些微妙的變化。
蕭謹先是敲了敲門，然後輕輕把門推開，也不說話，就默默看著她。
小姑娘察覺到了門口的動靜，轉頭看了過來，隨後一楞，反應過來後丟下畫筆就直奔蕭謹，蕭謹也蹲下身張開雙臂抱住她。
還好好活著就好。
蕭謹有些想哭，但又怕小姑娘會擔心，硬是忍了下去，他故作輕松地問：“嫻嫻，想不想蕭叔叔啊？”
“嗯嗯，我還以為你不會再來了。”小姑娘嘟嘟囔囔地說。
“在這裏過得好嗎？”
“嗯……挺好的。”
蕭謹單手把嫻嫻抱起，另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臉，嫻嫻的耳朵抖了抖，他下意識露出寵溺的笑。
這個抖耳朵的動作不管是大人還是孩子做都很可愛。
“你想不想跟蕭叔叔回家？”蕭謹問。
“嗯？”
“先和蕭叔叔回人類領地生活，等打完仗你爸爸有時間了再送你回家好不好？”
“人類領地是不是很遠啊？我爸爸媽媽真的可以找到我嗎？”
蕭謹嘴角僵住了，但他還是努力保持鎮定道：“當然啦，現在信息交通那麽發達，怎麽會找不到呢？叔叔送你去上真正的幼兒園，給你買好多玩具和小裙子好不好？”
“嗯，”嫻嫻點了點頭，“但是要跟園長媽媽說哦。”
“放心吧，我會安排妥當的，”蕭謹把嫻嫻放了下來，摸了摸她的頭，“只是我現在還有一些事沒處理完，等我處理完了就派人過來接你，叔叔不是騙你的，我們拉鉤。”
小姑娘鉤上了蕭謹的小拇指，然後點了點頭。
“那我先走了，我要快點把事情處理完才能來接你。”
“嗯，蕭叔叔再見，我等你哦。”
嫻嫻雖然不舍，但還是乖乖站在原地跟他揮手，直到他的背影離去才放下。
蕭謹跟園長說明了自己的來意，園長倒是讚同他的做法，手續會盡快幫他解決。
畢竟能被有錢人家收養，對一個孤兒來說是很幸運的事。
蕭謹走出院門的時候已經是傍晚，麟哥和林霜就在大門口等著，麟哥蹲在摩托車的車頭兇神惡煞地抽煙，林霜坐在摩托車的車尾一臉不耐煩的抽煙，頗有精神小夥叫了個大哥撐腰準備鬥毆的感覺。
“喲，菩薩回來了。”麟哥陰陽怪氣地說。
“你差不多得了。”蕭謹斜了他一眼。
“你真覺得你可以擔起養育一個孩子的責任？”
“我會把她當成我和淩故月的孩子，好好養大成人。”蕭謹認真地說。
麟哥楞了一下，然後露出覺得很荒謬的表情，也不再說什麽，跨上摩托車就啟動發動機。
蕭謹剛帶好頭盔，左邊的山頭就發出一聲爆炸的巨響，緊接著的就是竄上天的火光。
“媽呀！那、那怎麽爆炸了？！”門衛阿姨驚呼出聲，“那不是管理者的別墅嗎！難道紅狼族打過來了？！”
“紅狼族還被封在北區呢，一時半會過不來的，”麟哥瞇起眼睛，分析道，“現在上級和下級的矛盾越來越多，大概率是內訌了。”
蕭謹看著山上那燒得厲害的烈火，心裏泛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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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淩故月對他來說沒那麽重要，那他沒必要大費周章的離開蕭氏跑來戰區吃這些苦。
看到蕭謹這幅樣子，林霜不禁想起過去，當初和蕭謹分手也不僅僅是為了錢，還有一個原因是覺得自己始終走不進蕭謹的內心，他把自己大大小小的事都跟蕭謹說，但蕭謹對自己的過去只字不提，也很少跟林霜說心裏話，雖然平日裏對他是挺好的，但總覺得隔著一層霧，看不清摸不準，讓人患得患失，總覺得自己對他來說沒那麽重要。
林霜不知道蕭謹這五年裏對淩故月是不是這樣的，如果是，淩故月能忍五年也是真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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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還沒有被戰爭的硝煙汙染，空氣還算清新，陽光也很溫暖，好久沒曬到太陽了，麟哥心情不錯，一邊開摩托一邊哼小曲。
原來的摩托在暗道開壞了，這輛是找私人車販子新買的，車販子趁著現在車難買哄擡高價，蕭謹也不跟他砍價，一百六十萬眼都不眨就直接刷卡，麟哥臉上的笑都壓不住，連著三天給蕭謹抓了山雞燉湯。
但林霜有點害怕，總覺得蕭謹是不是想快點把錢花完，然後找個山崖跳下去了斷自己。
“麟哥，還有多遠到南三區？”蕭謹問。
“二十多公裏，快了。”
“等會能不能去一趟三區福利院？”
“你去那幹嘛？”
“之前我在路上救下一個狼族小女孩，她母親當時就去世了，前幾天的死亡名單上也有她父親的編號，我想去看看她，再找院長了解一下情況，可以的話我要收養她。”
車子突然一個急剎，蕭謹差點被甩飛出去，他還沒緩過來，麟哥就轉過頭，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你說你要幹嘛？收養她？”
“嗯，我要帶她回人類領地，這裏太危險了。”
“下車，我跟你好好理理這件事。”
蕭謹聽話地下了車，麟哥點燃一支煙，抽了兩口才回頭看蕭謹，他眉頭緊皺，貌似有些生氣。
“你來這也有兩個多月了，為什麽還是那麽天真呢？”麟哥不耐煩地問。
“我有足夠的資產撫養一個孩子長大成人。”
“這不只是錢的問題，她的戶籍呢？教育呢？”
蕭謹一臉認真，鏗鏘有力道：“我不是一時興起，我是深思熟慮後才做的這個決定，當初淩故月可以冒充犬族認主，我想我也可以讓她鉆空子，教育方面我會給她找最好的學校，只要能讓她上學讓我搬家也可以，我也會請狼族私教給她做適合狼族的體能訓練，衣食住行絕對不會虧待她。”
“可是她在人類領地長大，以後怎麽融入狼族？難道你要讓她一輩子都生活在人類領地，再也不回自己的故鄉嗎？你知不知道淩故月剛回狼族領地的時候吃了多少苦？他要付出比別人多一倍的努力才能跟上進度，有些東西你就算請私教也彌補不了。”
“那就不回了吧，”蕭謹嘆了口氣，“我以後不會要自己的孩子，我的房子和店面都可以留給她，只要不沾賭博這種惡習她可以一輩子衣食無憂，這難道不比在狼族領地提心吊膽的生活好嗎？難道所謂的故鄉情比自己的性命重要嗎？我可以把她當成自己的孩子去愛，你看看這片土地又是怎麽愛她的？”
麟哥一下子被堵得啞口無言，他直楞楞地看著蕭謹，想反駁什麽，但又反駁不出。
林霜的眼神在兩人臉上游走，然後落在了蕭謹那張臉上，無奈笑了笑。
“蕭謹，”林霜試探地問，“你是覺得太對不起淩故月了，但又沒辦法彌補他了，所以把這份感情轉移到那個小女孩身上嗎？只要你對她好、讓她健康長大並遠離戰爭，就好像看見了淩故月的另一個結局是嗎？你就覺得彌補了遺憾是嗎？”
蕭謹沒回話，只是緊握著拳，用力到指節泛白。
“我倒是支持你這個決定，至少以現在狼族的情況來看，她跟你離開是安全的、能吃飽穿暖的。”
麟哥又點燃了一支煙，默默抽著，他不再反駁，但臉上的凝重也示意著他的糾結。
林霜輕聲說：“如果淩故月……”
如果淩故月當初把實驗犬的真相告訴他，那他一定會阻止蕭謹把淩故月關到地下室，這樣至少他們能有一個好好的告別。
但現在這種想法都只是馬後炮罷了，只是為了掩蓋自己良心不安的美好設想，當時他們三人各有心思，造成這種局面也正常。
“我的車沒辦法再帶一個小孩了。”麟哥淡淡地說。
“我回去以後會安排專業的人來接她，不會再這麽莽撞了。”
“你自己看著辦吧，”麟哥把車上的頭盔丟給蕭謹，“繼續上路吧，天黑了孤兒院就不給進了。”
-
南三區比剛來的時候還要破敗，救助站一天只能給出一頓粥水，道路上全是垃圾，路邊的商鋪窗戶都被砸破，大門被撬開，裏面已經被逼急眼的難民們洗劫一空，能用上的全搶走，都這種時候了，自然也講究不了什麽素質了。
所以看到他們三個背著鼓鼓的三個大包，一路上不少人用蠢蠢欲動的眼神盯著他們，總覺得下一秒就要撲上來搶走。
這裏沒有敵人的戰火，被轉移過來的難民們在這裏沒有房子遮風擋雨，也沒有廚房做飯，想獲得只能靠搶靠偷，但原住民也因為停工和物資緊缺過得很艱苦，他們想活、想填飽肚子、不想在這大冬天裏被凍死。
好在去孤兒院的一路上都沒被搶劫，只是這次蕭謹沒辦法給嫻嫻買玩具了。
看守孤兒院的還是那位阿姨，她看到蕭謹很意外，然後連忙把他迎進來，特別開心。
可能是因為蕭謹之前給這裏捐了兩百萬吧。
“哎喲，蕭先生好久不見啊，你是回來看嫻嫻的嗎？”
“是啊，她現在在哪？”
“在一樓的畫室畫畫呢，我帶您過去看她。”
蕭謹到了畫室沒急著進去，而是通過窗戶偷偷觀察屋子裏的情況。
畫室裏只有嫻嫻在，這個角度看不到她在畫什麽，只能看到她緊皺著眉認真畫畫的模樣，這個歲數的小孩子長得挺快，明明才兩個月過去，小姑娘又有了些微妙的變化。
蕭謹先是敲了敲門，然後輕輕把門推開，也不說話，就默默看著她。
小姑娘察覺到了門口的動靜，轉頭看了過來，隨後一楞，反應過來後丟下畫筆就直奔蕭謹，蕭謹也蹲下身張開雙臂抱住她。
還好好活著就好。
蕭謹有些想哭，但又怕小姑娘會擔心，硬是忍了下去，他故作輕松地問：“嫻嫻，想不想蕭叔叔啊？”
“嗯嗯，我還以為你不會再來了。”小姑娘嘟嘟囔囔地說。
“在這裏過得好嗎？”
“嗯……挺好的。”
蕭謹單手把嫻嫻抱起，另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臉，嫻嫻的耳朵抖了抖，他下意識露出寵溺的笑。
這個抖耳朵的動作不管是大人還是孩子做都很可愛。
“你想不想跟蕭叔叔回家？”蕭謹問。
“嗯？”
“先和蕭叔叔回人類領地生活，等打完仗你爸爸有時間了再送你回家好不好？”
“人類領地是不是很遠啊？我爸爸媽媽真的可以找到我嗎？”
蕭謹嘴角僵住了，但他還是努力保持鎮定道：“當然啦，現在信息交通那麽發達，怎麽會找不到呢？叔叔送你去上真正的幼兒園，給你買好多玩具和小裙子好不好？”
“嗯，”嫻嫻點了點頭，“但是要跟園長媽媽說哦。”
“放心吧，我會安排妥當的，”蕭謹把嫻嫻放了下來，摸了摸她的頭，“只是我現在還有一些事沒處理完，等我處理完了就派人過來接你，叔叔不是騙你的，我們拉鉤。”
小姑娘鉤上了蕭謹的小拇指，然後點了點頭。
“那我先走了，我要快點把事情處理完才能來接你。”
“嗯，蕭叔叔再見，我等你哦。”
嫻嫻雖然不舍，但還是乖乖站在原地跟他揮手，直到他的背影離去才放下。
蕭謹跟園長說明了自己的來意，園長倒是讚同他的做法，手續會盡快幫他解決。
畢竟能被有錢人家收養，對一個孤兒來說是很幸運的事。
蕭謹走出院門的時候已經是傍晚，麟哥和林霜就在大門口等著，麟哥蹲在摩托車的車頭兇神惡煞地抽煙，林霜坐在摩托車的車尾一臉不耐煩的抽煙，頗有精神小夥叫了個大哥撐腰準備鬥毆的感覺。
“喲，菩薩回來了。”麟哥陰陽怪氣地說。
“你差不多得了。”蕭謹斜了他一眼。
“你真覺得你可以擔起養育一個孩子的責任？”
“我會把她當成我和淩故月的孩子，好好養大成人。”蕭謹認真地說。
麟哥楞了一下，然後露出覺得很荒謬的表情，也不再說什麽，跨上摩托車就啟動發動機。
蕭謹剛帶好頭盔，左邊的山頭就發出一聲爆炸的巨響，緊接著的就是竄上天的火光。
“媽呀！那、那怎麽爆炸了？！”門衛阿姨驚呼出聲，“那不是管理者的別墅嗎！難道紅狼族打過來了？！”
“紅狼族還被封在北區呢，一時半會過不來的，”麟哥瞇起眼睛，分析道，“現在上級和下級的矛盾越來越多，大概率是內訌了。”
蕭謹看著山上那燒得厲害的烈火，心裏泛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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