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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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距離封城到現在三天，民眾的反應沒有一開始那麽熱烈了，並不是他們放棄抵抗了，而是想辦法從別的渠道逃出去，或者自制一些武器來防身，最近已經發生好幾起自制的土炮和弓弩傷人事件。
以現在這個西北狼王的思維，他想要的大概就是能自制武器的那批子民，這就是他所謂的“基因篩選”。
普通生活中大多數人都是和和氣氣的生活，但是在戰爭中就能看出誰是膽大、有血性、有頭腦的那類人了。
淩故月拿著刺傷自己的那支弓箭仔細端詳，這玩意做得還真有點水平，上面的倒刺要是硬拔能扯下一大塊肉，不拔出又會刺激傷口讓傷者痛到頭皮發麻。
其實淩故月被刺中的時候有那麽兩秒是痛到大腦空白的，只是那時太緊張腎上腺素飆升才勉強保持了清醒。
現在三隊和五隊能派上戰場的兵只有五十個，他們需要支援，但投遞給上級的郵件要麽不讀不回，要麽被駁回，也不說明原因，看來是想讓他們自生自滅。
這也是“基因篩選”的一種方式吧，能活下來的就是好基因，活不下來的就是沒用的廢物，就不配待在族群。
魏鳴秋推門走了進來，如往常一樣給淩故月的傷口消毒換藥，但他沒有像往常一樣插科打諢幾句，只是面無表情，沈默不語。
察覺到他的不對勁，淩故月輕聲問：“你怎麽了？”
魏鳴秋猶豫了一會，還是說了出來：“我和易時雨打算回七區。”
“七區派專機來”接送你們嗎？還是……走暗道？”
“七區怎麽會管我們，只能走暗道。”
“可是現在很多人都想走暗道跑出去，裏面魚龍混雜資源緊缺，會很危險的。”
“那也沒辦法，研究已經耽擱很久了，我們必須盡快找到破解腦特晶體的方法，這樣才能影響他們的實驗，不然我們這邊還在研究第二代，他們那邊就已經開始試用第三代了。”
淩故月想說點什麽阻止他，但還是咽了下去，只能囑咐一句：“路上註意安全。”
總有人要去做這些事，總有人要做出犧牲，如果大家都想著躲起來保住這條命，那這場戰爭就會被紅狼族摔到地上踩，他們穿上了軍服、穿上了白大褂，就要去履行這身衣服帶給他們的職責，所以他們必須站出來。
淩故月點燃一根煙，慢悠悠地走在走廊上，一邊吞雲吐霧一邊看著天上的月亮，現在已經是半月的狀態了，白色的光芒顯得有幾分清冷，卻又讓人安心，不會像紅色滿月那樣讓人焦躁不安。
很多人說紅色滿月是上天對狼族殺戮過度的懲罰，也有說法是戰死他鄉的狼族無法上天堂又不想下地獄，靈魂就盤旋在月亮周圍假裝自己已身處天堂，不管是哪種說法，都很可悲。
淩故月有時候也會冒出一些荒謬的想法，比如：如果我是狼王的話，在我有生之年絕對不會讓這片土地發生戰爭。
可是他懷著這種慈悲心態是當不了狼王的，狼王就是要心狠手辣，要舍棄對這世間的所有留念，要孤身一人坐在那張椅子上，等著下一個有資格當狼王的子民取下自己的首級並敲響頂樓的鐘聲，等餘音散去才能放心離去。
正打算回去之時，淩故月聽見了翅膀煽動的聲音，他回過頭，一只烏鴉飛到他肩膀上，嘴裏叼著信件。
他立馬打開查看，裏面是一張蕭謹呼呼大睡的照片，照片的背面寫著古老的狼族文字——他很好，也很想你，我會帶他出去，你不必擔心。
淩故月盯著照片裏的蕭謹看了許久，手指在他臉上輕輕撫摸，就像是真的摸到他一樣，看著看著竟有些難過，鼻子酸酸的，不一會兩滴淚就落在了照片上，淩故月趕緊擦掉，免得照片被染花了。
他何嘗不想蕭謹呢？這五年裏即使有過矛盾和不滿，但快樂的時光還是占大多數，不然淩故月也不會跟著他五年，他曾經把淩故月從泥潭裏拉出來，現在卻又為了淩故月自己走進泥潭，淩故月怕他越走越深，再也不能起來了。
肩上的烏鴉用腦袋蹭了蹭淩故月，應該是在安慰他，他摸了摸烏鴉的頭，然後讓他飛走了。
他並不打算給蕭謹回信，他怕蕭謹看到後不願意走了。
雖然他哭過，但這一晚他睡得很香，好像蕭謹就在自己身邊，能給他傳遞一些溫度，周圍的空氣不再是寒冷的。
可惜這場美夢還沒維持多久，急促的警報聲就打破了他難得的寧靜。
“警告！北五區泠安村發現異常！請士兵們迅速到基地三層大廳集合！”
廣播裏傳來柳冰瑜的聲音，急促又慌張，看來事情很嚴重。
淩故月把照片放進了胸口處的口袋，快速換上裝備，然後趕去集合。
雖然在場的人很多，但是沒有人敢說話，都在迅速整理隊伍，腰板挺直等著領導發話。
看人都到齊了，柳冰瑜也不等他們整理好隊伍，焦急地說：“就在剛才，泠安村旁邊的山頭發生了強烈的爆炸，碎石和泥土砸毀了半個村子，餘震還沒散去，一群紅狼族士兵就從山上跑下來，將泠安村圍起，並向西北狼族放話要求開城門，否則將會屠殺一個村子的活口。”
“我靠！這也太猖狂了吧？！”
“拿普通老百姓開刷算什麽本事？”
有想過紅狼族會著急，但沒想到那麽快就把持不住了，又或者說現在冒出來的這些紅狼族士兵是試探西北狼族的態度的，也許對紅狼族來說他們死了也沒事，贏了就最好。
但不管紅狼族怎麽想的，他們這些西北狼士兵必須得去阻止他們，不能讓子民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現在他們能動用的軍力是五十人，把其他崗位的調過來勉強湊夠八十人，紅狼族的軍力未知，有沒有使用實驗犬也未知，紅狼族給出的時間是四十八小時，他們沒有時間去打探敵情，只能全力以赴沖上去。
外面的寒風冷到刺骨，卷著枯木發出奇怪的聲音，像是嬰兒的哭啼，又夾雜著老人的嘆息，在點點星光下有幾分悲涼。
淩故月帶著三隊的兵，第一個踏上裝甲車，十幾個個大男人擠一起稍微暖和了點，但心裏還是冷冰冰的，連鼓勵的話都說不出來。
“隊長，能贏嗎？”秦柯在他耳邊輕聲問。
淩故月嘆了口氣，不管勝算如何，作為隊長都要在這時候鼓舞人心，讓他們充滿鬥志。
“一個個愁眉苦臉的是幹嘛呢？都振作一點！這一戰關乎著幾百個村民的性命，我們不能怠慢！”
一行人聽了這番話也沒說什麽，但是都動起來用了各自的提神方法，有人抽煙，有人喝酒壯膽，也有人開幾句玩笑，讓他們心情不這麽沈悶。
路途倒是比想象中的順利，沒有什麽阻礙，泠安村不像靈午山，這裏埋伏點很多，也有適合狙擊的駐點，也許會比上次順利吧。
淩故月架著狙擊槍，透過倍鏡觀察看守的這些紅狼族士兵，都是挺年輕的面孔，每隔三米就站著一個，身上背著沖鋒槍和手槍，看起來倒也沒多厲害，但受刺激會不會發狂就不好說了。
魏鳴秋跟淩故月講了一些關於腦特晶體的事，以他目前的研究結果來看，腦特晶體並不是開發異能，只是讓使用者的行為突破神經的掌控。
打個比方說，一個人跑步即使跑再快潛意識裏也會有自保機制，所以不會超越生理極限再加速，只能通過日常訓練讓身體適應再慢慢提速，但使用腦特晶體就會突破這一屏障，大腦的自保機制崩壞，身體做出的動作超過了生理上的極限，從而導致血管破裂、心率加快、體溫升高等各種癥狀，身體承受不住的情況下就會導致暴斃。
簡單來說，使用腦特晶體的士兵或實驗犬就是一個消耗品，就像是彈匣裏的一發子彈，打出去就打出去了，也回收不了。
可對淩故月來說，那是一條命，他們有家人有朋友，可以上學可以工作，可以有多樣的生活，他們的生命不該被拿來消費和消耗。
如果說西北狼族是淩故月的根，那犬族就是把他這顆樹苗澆灌長大的水和園丁，他兩邊都不想舍棄。
一旁的秦柯貌似看出了他的顧慮，問道：“這次要殺實驗犬嗎？”
“如果給我們造成的威脅很嚴重，那一定不能手軟，但數量不是特別多的情況下，最好活抓，說不定魏醫生有把他們恢覆正常的方法。”
“好，我明白了。”
秦柯話音未落，一輛消防車就開到村子面前，走下來的是紅狼族士兵，他們帶著防毒面具，拉出車上的水管，對著村莊的房屋就是一通噴射，淩故月隔著那麽遠都能聞到濃烈的藥水味。
“他們真打算搞生化戰啊……”淩故月咬牙切齒地說，“不會已經研究出液體狀的腦特晶體了吧？”
不一會村裏幾戶人家就跑出來了，有人抱著孩子，向紅狼族士兵求救，但他們完全不搭理，還把抱著孩子的婦女一腳踹到在地，並持槍威脅她們滾回房子裏。
騷動沒有維持多久，很多人都被逼回去了，周圍寧靜了片刻，突然響起一聲狼嚎劃破天際，聲音嘶啞又有利，恨不得將這片區域的生物通通撕咬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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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封城到現在三天，民眾的反應沒有一開始那麽熱烈了，並不是他們放棄抵抗了，而是想辦法從別的渠道逃出去，或者自制一些武器來防身，最近已經發生好幾起自制的土炮和弓弩傷人事件。
以現在這個西北狼王的思維，他想要的大概就是能自制武器的那批子民，這就是他所謂的“基因篩選”。
普通生活中大多數人都是和和氣氣的生活，但是在戰爭中就能看出誰是膽大、有血性、有頭腦的那類人了。
淩故月拿著刺傷自己的那支弓箭仔細端詳，這玩意做得還真有點水平，上面的倒刺要是硬拔能扯下一大塊肉，不拔出又會刺激傷口讓傷者痛到頭皮發麻。
其實淩故月被刺中的時候有那麽兩秒是痛到大腦空白的，只是那時太緊張腎上腺素飆升才勉強保持了清醒。
現在三隊和五隊能派上戰場的兵只有五十個，他們需要支援，但投遞給上級的郵件要麽不讀不回，要麽被駁回，也不說明原因，看來是想讓他們自生自滅。
這也是“基因篩選”的一種方式吧，能活下來的就是好基因，活不下來的就是沒用的廢物，就不配待在族群。
魏鳴秋推門走了進來，如往常一樣給淩故月的傷口消毒換藥，但他沒有像往常一樣插科打諢幾句，只是面無表情，沈默不語。
察覺到他的不對勁，淩故月輕聲問：“你怎麽了？”
魏鳴秋猶豫了一會，還是說了出來：“我和易時雨打算回七區。”
“七區派專機來”接送你們嗎？還是……走暗道？”
“七區怎麽會管我們，只能走暗道。”
“可是現在很多人都想走暗道跑出去，裏面魚龍混雜資源緊缺，會很危險的。”
“那也沒辦法，研究已經耽擱很久了，我們必須盡快找到破解腦特晶體的方法，這樣才能影響他們的實驗，不然我們這邊還在研究第二代，他們那邊就已經開始試用第三代了。”
淩故月想說點什麽阻止他，但還是咽了下去，只能囑咐一句：“路上註意安全。”
總有人要去做這些事，總有人要做出犧牲，如果大家都想著躲起來保住這條命，那這場戰爭就會被紅狼族摔到地上踩，他們穿上了軍服、穿上了白大褂，就要去履行這身衣服帶給他們的職責，所以他們必須站出來。
淩故月點燃一根煙，慢悠悠地走在走廊上，一邊吞雲吐霧一邊看著天上的月亮，現在已經是半月的狀態了，白色的光芒顯得有幾分清冷，卻又讓人安心，不會像紅色滿月那樣讓人焦躁不安。
很多人說紅色滿月是上天對狼族殺戮過度的懲罰，也有說法是戰死他鄉的狼族無法上天堂又不想下地獄，靈魂就盤旋在月亮周圍假裝自己已身處天堂，不管是哪種說法，都很可悲。
淩故月有時候也會冒出一些荒謬的想法，比如：如果我是狼王的話，在我有生之年絕對不會讓這片土地發生戰爭。
可是他懷著這種慈悲心態是當不了狼王的，狼王就是要心狠手辣，要舍棄對這世間的所有留念，要孤身一人坐在那張椅子上，等著下一個有資格當狼王的子民取下自己的首級並敲響頂樓的鐘聲，等餘音散去才能放心離去。
正打算回去之時，淩故月聽見了翅膀煽動的聲音，他回過頭，一只烏鴉飛到他肩膀上，嘴裏叼著信件。
他立馬打開查看，裏面是一張蕭謹呼呼大睡的照片，照片的背面寫著古老的狼族文字——他很好，也很想你，我會帶他出去，你不必擔心。
淩故月盯著照片裏的蕭謹看了許久，手指在他臉上輕輕撫摸，就像是真的摸到他一樣，看著看著竟有些難過，鼻子酸酸的，不一會兩滴淚就落在了照片上，淩故月趕緊擦掉，免得照片被染花了。
他何嘗不想蕭謹呢？這五年裏即使有過矛盾和不滿，但快樂的時光還是占大多數，不然淩故月也不會跟著他五年，他曾經把淩故月從泥潭裏拉出來，現在卻又為了淩故月自己走進泥潭，淩故月怕他越走越深，再也不能起來了。
肩上的烏鴉用腦袋蹭了蹭淩故月，應該是在安慰他，他摸了摸烏鴉的頭，然後讓他飛走了。
他並不打算給蕭謹回信，他怕蕭謹看到後不願意走了。
雖然他哭過，但這一晚他睡得很香，好像蕭謹就在自己身邊，能給他傳遞一些溫度，周圍的空氣不再是寒冷的。
可惜這場美夢還沒維持多久，急促的警報聲就打破了他難得的寧靜。
“警告！北五區泠安村發現異常！請士兵們迅速到基地三層大廳集合！”
廣播裏傳來柳冰瑜的聲音，急促又慌張，看來事情很嚴重。
淩故月把照片放進了胸口處的口袋，快速換上裝備，然後趕去集合。
雖然在場的人很多，但是沒有人敢說話，都在迅速整理隊伍，腰板挺直等著領導發話。
看人都到齊了，柳冰瑜也不等他們整理好隊伍，焦急地說：“就在剛才，泠安村旁邊的山頭發生了強烈的爆炸，碎石和泥土砸毀了半個村子，餘震還沒散去，一群紅狼族士兵就從山上跑下來，將泠安村圍起，並向西北狼族放話要求開城門，否則將會屠殺一個村子的活口。”
“我靠！這也太猖狂了吧？！”
“拿普通老百姓開刷算什麽本事？”
有想過紅狼族會著急，但沒想到那麽快就把持不住了，又或者說現在冒出來的這些紅狼族士兵是試探西北狼族的態度的，也許對紅狼族來說他們死了也沒事，贏了就最好。
但不管紅狼族怎麽想的，他們這些西北狼士兵必須得去阻止他們，不能讓子民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現在他們能動用的軍力是五十人，把其他崗位的調過來勉強湊夠八十人，紅狼族的軍力未知，有沒有使用實驗犬也未知，紅狼族給出的時間是四十八小時，他們沒有時間去打探敵情，只能全力以赴沖上去。
外面的寒風冷到刺骨，卷著枯木發出奇怪的聲音，像是嬰兒的哭啼，又夾雜著老人的嘆息，在點點星光下有幾分悲涼。
淩故月帶著三隊的兵，第一個踏上裝甲車，十幾個個大男人擠一起稍微暖和了點，但心裏還是冷冰冰的，連鼓勵的話都說不出來。
“隊長，能贏嗎？”秦柯在他耳邊輕聲問。
淩故月嘆了口氣，不管勝算如何，作為隊長都要在這時候鼓舞人心，讓他們充滿鬥志。
“一個個愁眉苦臉的是幹嘛呢？都振作一點！這一戰關乎著幾百個村民的性命，我們不能怠慢！”
一行人聽了這番話也沒說什麽，但是都動起來用了各自的提神方法，有人抽煙，有人喝酒壯膽，也有人開幾句玩笑，讓他們心情不這麽沈悶。
路途倒是比想象中的順利，沒有什麽阻礙，泠安村不像靈午山，這裏埋伏點很多，也有適合狙擊的駐點，也許會比上次順利吧。
淩故月架著狙擊槍，透過倍鏡觀察看守的這些紅狼族士兵，都是挺年輕的面孔，每隔三米就站著一個，身上背著沖鋒槍和手槍，看起來倒也沒多厲害，但受刺激會不會發狂就不好說了。
魏鳴秋跟淩故月講了一些關於腦特晶體的事，以他目前的研究結果來看，腦特晶體並不是開發異能，只是讓使用者的行為突破神經的掌控。
打個比方說，一個人跑步即使跑再快潛意識裏也會有自保機制，所以不會超越生理極限再加速，只能通過日常訓練讓身體適應再慢慢提速，但使用腦特晶體就會突破這一屏障，大腦的自保機制崩壞，身體做出的動作超過了生理上的極限，從而導致血管破裂、心率加快、體溫升高等各種癥狀，身體承受不住的情況下就會導致暴斃。
簡單來說，使用腦特晶體的士兵或實驗犬就是一個消耗品，就像是彈匣裏的一發子彈，打出去就打出去了，也回收不了。
可對淩故月來說，那是一條命，他們有家人有朋友，可以上學可以工作，可以有多樣的生活，他們的生命不該被拿來消費和消耗。
如果說西北狼族是淩故月的根，那犬族就是把他這顆樹苗澆灌長大的水和園丁，他兩邊都不想舍棄。
一旁的秦柯貌似看出了他的顧慮，問道：“這次要殺實驗犬嗎？”
“如果給我們造成的威脅很嚴重，那一定不能手軟，但數量不是特別多的情況下，最好活抓，說不定魏醫生有把他們恢覆正常的方法。”
“好，我明白了。”
秦柯話音未落，一輛消防車就開到村子面前，走下來的是紅狼族士兵，他們帶著防毒面具，拉出車上的水管，對著村莊的房屋就是一通噴射，淩故月隔著那麽遠都能聞到濃烈的藥水味。
“他們真打算搞生化戰啊……”淩故月咬牙切齒地說，“不會已經研究出液體狀的腦特晶體了吧？”
不一會村裏幾戶人家就跑出來了，有人抱著孩子，向紅狼族士兵求救，但他們完全不搭理，還把抱著孩子的婦女一腳踹到在地，並持槍威脅她們滾回房子裏。
騷動沒有維持多久，很多人都被逼回去了，周圍寧靜了片刻，突然響起一聲狼嚎劃破天際，聲音嘶啞又有利，恨不得將這片區域的生物通通撕咬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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