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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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西北狼領地北一區——遠郊黑市。
這裏只有你想不到的東西，沒有他們做不出的東西，在這裏貌似沒有法律法規，違禁品都能明晃晃的擺在路邊賣，只要有足夠的鈔票，就能得到一切。
魏鳴秋冒著戰區炮火連天的危險也要偷偷來這裏，僅僅是因為一條小道消息——狼族黑市最近在熱賣一種特殊物品，把這個物品植入腦內可以讓使用者各項神經指標提升好幾倍，例如把視力聽力反應力提升到超乎常理的水平，是接近超能力的存在。
也許這個物品對實驗犬的神經修覆有一些幫助。
魏鳴秋不是為了獲得超能力而來的，而是為了救治實驗犬，當然也有一些想探望淩故月的心思。
魏鳴秋走在陰暗的小道裏，道路兩邊都堆積滿了腐臭的垃圾，越走到裏面光線越暗，天上都是盤旋的烏鴉，越到深處越讓人感到窒息。
道路的盡頭是一道門，門口兩邊是狼頭人身的兩個壯漢在看守，他們不約而同地把視線都轉到魏鳴秋身上，毫不掩飾地打量他的全身，然後湊了過來，在他身上聞了聞。
魏鳴秋感到生理不適，身子下意識後仰，卻被其中一頭狼抓住衣領，強制他直起身與他對視。
“你身上有消毒水的味道，是醫生？還是做實驗的？”看守狼質問道。
魏鳴秋也不害怕，隨口敷衍道：“開小診所的。”
另一個看守狼直勾勾地盯著他，隨後冷言道：“我認識你，魏醫生，目前犬族醫學界的頂端之一。”
“過獎了。”魏鳴秋嘴角淺笑。
“嗯？那你為什麽要跟我撒謊！”看守狼一號憤怒地問。
看守狼二號制止了他，還幫魏鳴秋拍了拍外套上的灰，淡淡地說：“別對醫生那麽粗魯，在戰爭中醫生可是很重要的。”
“現在是我休息時間，我只是來買東西的。”魏鳴秋有點不耐煩了。
“要給過路費。”
魏鳴秋嘆了口氣，掏出支票，剛打算寫字，看守狼二號就猛地把他抵到墻上，在背後死死壓著他。
“呃！”魏鳴秋吃痛一聲，他的臉和粗糙的墻面緊貼，刺痛得厲害。
“我挺喜歡小金毛的，”看守狼二號在他脖子上輕舔了一下，語氣滿是欲望，“錢待會再給，先陪我玩玩吧。”
“不……”
魏鳴秋話還沒說完，看守狼二號就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伸到他的衣服裏面肆意撫摸。
魏鳴秋奮力掙紮了一會，發現都是徒勞，他一個水獵犬怎麽打得過野狼呢？基因上的壓制是最讓人無奈的。
魏鳴秋閉上眼睛，覺得打不過也只能眼不見為凈，但鼻子還是靈敏的，他能聞到另一個人緩緩朝他們走來，味道很熟悉，越近越覺得熟悉，他睜開眼，看到易時雨的那一刻他身子僵住了。
外場的四個人都停下了動作，易時雨雙手插兜站著，光線太暗看不清他的情緒，看守狼二號也停下了撫摸魏鳴秋的動作，看守狼一號站的筆直看著易時雨，而魏鳴秋尷尬得不知道要做什麽。
“魏醫生，好久不見，”易時雨意味深長地說，“這種重逢方式，挺特別的。”
魏鳴秋這才反應過來，他把呆住的看守狼二號推開，理了理身上的衣服。
“交點過路費罷了。”魏鳴秋裝作冷靜地說。
易時雨眸色一暗，向前走了一步，冷眼盯著看守狼二號，質問道：“這就是你要的過路費？”
“他、他也同意了，都沒反抗！”看守狼二號慌張地狡辯。
“沒反抗？”易時雨瞥了一眼魏鳴秋，然後又惡狠狠地瞪著看守狼，“手還挺賤的你，我的人你也敢碰。”
魏鳴秋迷惑地看著他，心想我什麽時候是你的人了？
看守狼二號大驚失色，立馬下跪道歉：“對對對不起！我不知道他和您是這種關系！”
易時雨一腳踢開他，正中他腦門，然後又對魏鳴秋伸出手，沖他使了個眼色。
魏鳴秋很快會意，他牽上易時雨的手，跟在他身邊和他一起走進那扇大門。
“你都混到這個地位了，那種小嘍啰都能欺負你？”易時雨小聲責怪。
魏鳴秋冷笑道：“你打得過他，我可打不過，況且那種頭腦簡單的東西會在意我的身份？”
“還以為你隨便到這種看門狗都能睡呢，當初我也只是隨口一問，你就同意了。”
“你也談過十幾個男朋友，就別看不起我了吧。”
魏鳴秋松開了手，還用外套擦了擦手心。
易時雨眉頭一皺，不解：“我有做什麽讓你討厭的事情嗎？為什麽那麽嫌棄我？”
“沒有，只是煩了。”
“呵，渣男。”易時雨無奈笑笑。
易時雨對這裏熟門熟路，一路上還有不少人跟他打招呼，他買了兩杯顏色怪異的液體，遞給魏鳴秋一杯。
“喝吧，壯陽，一杯下去至少一個月硬過鉆石。”
“……啊？”
魏鳴秋眉頭緊皺，盯著這杯液體，半信半疑。
易時雨湊到他耳邊，暧昧地說：“不信？我們可以今晚試試。”
魏鳴秋猶豫了一會，還是喝了一口液體，甘甜味的，有股草木清香，還挺好喝。
“行，今晚試試。”魏鳴秋點了點頭。
易時雨揚起嘴角，抑制不住的開心：“你來這裏幹什麽？要找什麽我幫你找。”
“嗯……”魏鳴秋猶豫了一會，還是告訴了他，“腦特晶體你聽說過嗎？”
易時雨嘴角僵住了，神情漸漸嚴肅了起來：“你找那個東西幹什麽？”
“我在做一些大腦神經系統方面的研究，這是一個不錯的研究素材。”
“你一個外科醫生，研究大腦神經？是太閑了嗎？”
“……你就說知不知道吧。”
“知道啊，我還知道在哪買呢，”易時雨拽著魏鳴秋的胳膊，認真地說，“但是你得答應我，不能用到自己身上，不然我不會帶你去。”
“我當然不會拿自己做實驗，還沒瘋到以身犯險的程度。”
得到這個回答易時雨才放下心，他在路邊招了招手，兩只阿拉斯加把一輛外表生銹的鐵架南瓜車拉了過來，它們蹲在易時雨腳邊哈氣，好像很喜歡他。
“居然還有保持原形態的小狗？”魏鳴秋感到驚訝。
“當然，只是快滅絕了，”易時雨摟著魏鳴秋的肩膀，把他帶上車，“走吧，帶你去買東西。”
這南瓜車看著破舊，但上路不顛簸，坐著還挺舒服，兩人並肩坐在車上穿梭街道，手裏拿著一杯飲料，還真有點約會的味道。
雖然魏鳴秋沒約過會，但是電視劇裏都是這麽演的。
車子拉到了一個小角落，不仔細看都看不出這裏有個店鋪，但麻將雖小五臟俱全，貨架上的商品琳瑯滿目。
商店的老板是位銀狐姐姐，五官精致又有點妖媚，身材凹凸有致，漂亮的銀白色頭發絲長到大腿，一舉一動都撩人心弦。
“易部長，歡迎光臨呀，”銀狐姐姐的聲音細膩溫柔，看到魏鳴秋的時候面露驚訝，“喲，金毛犬，金色的頭發好漂亮，長得也好可愛。”
銀狐姐姐剛要伸手摸魏鳴秋的臉，就被易時雨推了回去。
“噢～”銀狐姐姐意味深長地笑了，“這是你的新伴兒啊，看著有點眼熟呢，是不是上過電視？”
“好了，聊正事吧，”易時雨一臉嚴肅地打斷她，“腦特晶體，你這有嗎？”
“你也想開發超能力嗎？”
“這種生產成分表都沒有的東西我才不會用，只是想研究一下。”
“拿來做研究多浪費啊，這個現在可火了，賣得很好呢。”
銀狐姐姐一邊說一邊從玻璃櫃裏拿出一個皮質的盒子，她擺在絨布上面，緩緩把盒子打開，一顆直徑只有一厘米的綠色小方塊在散發詭異的綠光，晶體的顏色也是油綠色和有點雜質的黑色組成的，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要把這東西放到腦子裏才管用？”魏鳴秋微微皺眉，質疑道，“恐怕還沒等它發揮作用，使用者就因為排異反應或腦出血而導致死亡吧。”
“所以使用它需要滿足兩個條件，第一個，要醫術精湛的醫生操刀，第二個，使用者原本的身體素質就優越，挺過了排異反應，它會慢慢融化，侵入到大腦裏的每一條神經，讓使用者突破生理上的極限。”
“那它有什麽副作用嗎？”
“不清楚呢，畢竟小作坊裏出來的東西，也沒條件做實驗，投放到市場裏再做統計才知道咯。”
“那確認這個東西的功效總要有誰試過吧？不會是……”魏鳴秋頓了一下，他猜到了什麽，不忍心再說下去。
銀狐姐姐嘴角淺笑，語氣輕快地說：“當然是實驗犬咯。”
“……可是五年前不就已經禁止實驗犬計劃了嗎？”
“這些規矩要是真能落實到位，那這條街早就關閉了，灰色產業是很難斬草除根的。”
魏鳴秋看著這顆晶體，心情覆雜，還覺得有點反胃，好像看到了無數個同胞被折磨得痛不欲生的模樣。
易時雨察覺到了魏鳴秋的不對勁，他輕輕摟著他，擡頭對著銀狐姐姐質問道：“所以，你們沒確認這個東西有什麽副作用就投放到市場了嗎？已經賣出多少了？”
“我們小黑店做生意可沒那麽講究，具體多少我也不知道，反正挺多的。”
“……”易時雨無語住了。
他以為他研究出各種危險武器已經夠瘋了，沒想到還有更瘋的人。
銀狐姐姐直勾勾地盯著面前面色鐵青各懷心事的兩人，有點不耐煩了：“所以你們到底要不要呢？這是最後一個了哦，錯過只能再等幾個月了。”
“要吧。”
“當然要。”
兩人同時開口，他們對視了一會，隨後易時雨無奈笑笑，對魏鳴秋做了個“請”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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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只有你想不到的東西，沒有他們做不出的東西，在這裏貌似沒有法律法規，違禁品都能明晃晃的擺在路邊賣，只要有足夠的鈔票，就能得到一切。
魏鳴秋冒著戰區炮火連天的危險也要偷偷來這裏，僅僅是因為一條小道消息——狼族黑市最近在熱賣一種特殊物品，把這個物品植入腦內可以讓使用者各項神經指標提升好幾倍，例如把視力聽力反應力提升到超乎常理的水平，是接近超能力的存在。
也許這個物品對實驗犬的神經修覆有一些幫助。
魏鳴秋不是為了獲得超能力而來的，而是為了救治實驗犬，當然也有一些想探望淩故月的心思。
魏鳴秋走在陰暗的小道裏，道路兩邊都堆積滿了腐臭的垃圾，越走到裏面光線越暗，天上都是盤旋的烏鴉，越到深處越讓人感到窒息。
道路的盡頭是一道門，門口兩邊是狼頭人身的兩個壯漢在看守，他們不約而同地把視線都轉到魏鳴秋身上，毫不掩飾地打量他的全身，然後湊了過來，在他身上聞了聞。
魏鳴秋感到生理不適，身子下意識後仰，卻被其中一頭狼抓住衣領，強制他直起身與他對視。
“你身上有消毒水的味道，是醫生？還是做實驗的？”看守狼質問道。
魏鳴秋也不害怕，隨口敷衍道：“開小診所的。”
另一個看守狼直勾勾地盯著他，隨後冷言道：“我認識你，魏醫生，目前犬族醫學界的頂端之一。”
“過獎了。”魏鳴秋嘴角淺笑。
“嗯？那你為什麽要跟我撒謊！”看守狼一號憤怒地問。
看守狼二號制止了他，還幫魏鳴秋拍了拍外套上的灰，淡淡地說：“別對醫生那麽粗魯，在戰爭中醫生可是很重要的。”
“現在是我休息時間，我只是來買東西的。”魏鳴秋有點不耐煩了。
“要給過路費。”
魏鳴秋嘆了口氣，掏出支票，剛打算寫字，看守狼二號就猛地把他抵到墻上，在背後死死壓著他。
“呃！”魏鳴秋吃痛一聲，他的臉和粗糙的墻面緊貼，刺痛得厲害。
“我挺喜歡小金毛的，”看守狼二號在他脖子上輕舔了一下，語氣滿是欲望，“錢待會再給，先陪我玩玩吧。”
“不……”
魏鳴秋話還沒說完，看守狼二號就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伸到他的衣服裏面肆意撫摸。
魏鳴秋奮力掙紮了一會，發現都是徒勞，他一個水獵犬怎麽打得過野狼呢？基因上的壓制是最讓人無奈的。
魏鳴秋閉上眼睛，覺得打不過也只能眼不見為凈，但鼻子還是靈敏的，他能聞到另一個人緩緩朝他們走來，味道很熟悉，越近越覺得熟悉，他睜開眼，看到易時雨的那一刻他身子僵住了。
外場的四個人都停下了動作，易時雨雙手插兜站著，光線太暗看不清他的情緒，看守狼二號也停下了撫摸魏鳴秋的動作，看守狼一號站的筆直看著易時雨，而魏鳴秋尷尬得不知道要做什麽。
“魏醫生，好久不見，”易時雨意味深長地說，“這種重逢方式，挺特別的。”
魏鳴秋這才反應過來，他把呆住的看守狼二號推開，理了理身上的衣服。
“交點過路費罷了。”魏鳴秋裝作冷靜地說。
易時雨眸色一暗，向前走了一步，冷眼盯著看守狼二號，質問道：“這就是你要的過路費？”
“他、他也同意了，都沒反抗！”看守狼二號慌張地狡辯。
“沒反抗？”易時雨瞥了一眼魏鳴秋，然後又惡狠狠地瞪著看守狼，“手還挺賤的你，我的人你也敢碰。”
魏鳴秋迷惑地看著他，心想我什麽時候是你的人了？
看守狼二號大驚失色，立馬下跪道歉：“對對對不起！我不知道他和您是這種關系！”
易時雨一腳踢開他，正中他腦門，然後又對魏鳴秋伸出手，沖他使了個眼色。
魏鳴秋很快會意，他牽上易時雨的手，跟在他身邊和他一起走進那扇大門。
“你都混到這個地位了，那種小嘍啰都能欺負你？”易時雨小聲責怪。
魏鳴秋冷笑道：“你打得過他，我可打不過，況且那種頭腦簡單的東西會在意我的身份？”
“還以為你隨便到這種看門狗都能睡呢，當初我也只是隨口一問，你就同意了。”
“你也談過十幾個男朋友，就別看不起我了吧。”
魏鳴秋松開了手，還用外套擦了擦手心。
易時雨眉頭一皺，不解：“我有做什麽讓你討厭的事情嗎？為什麽那麽嫌棄我？”
“沒有，只是煩了。”
“呵，渣男。”易時雨無奈笑笑。
易時雨對這裏熟門熟路，一路上還有不少人跟他打招呼，他買了兩杯顏色怪異的液體，遞給魏鳴秋一杯。
“喝吧，壯陽，一杯下去至少一個月硬過鉆石。”
“……啊？”
魏鳴秋眉頭緊皺，盯著這杯液體，半信半疑。
易時雨湊到他耳邊，暧昧地說：“不信？我們可以今晚試試。”
魏鳴秋猶豫了一會，還是喝了一口液體，甘甜味的，有股草木清香，還挺好喝。
“行，今晚試試。”魏鳴秋點了點頭。
易時雨揚起嘴角，抑制不住的開心：“你來這裏幹什麽？要找什麽我幫你找。”
“嗯……”魏鳴秋猶豫了一會，還是告訴了他，“腦特晶體你聽說過嗎？”
易時雨嘴角僵住了，神情漸漸嚴肅了起來：“你找那個東西幹什麽？”
“我在做一些大腦神經系統方面的研究，這是一個不錯的研究素材。”
“你一個外科醫生，研究大腦神經？是太閑了嗎？”
“……你就說知不知道吧。”
“知道啊，我還知道在哪買呢，”易時雨拽著魏鳴秋的胳膊，認真地說，“但是你得答應我，不能用到自己身上，不然我不會帶你去。”
“我當然不會拿自己做實驗，還沒瘋到以身犯險的程度。”
得到這個回答易時雨才放下心，他在路邊招了招手，兩只阿拉斯加把一輛外表生銹的鐵架南瓜車拉了過來，它們蹲在易時雨腳邊哈氣，好像很喜歡他。
“居然還有保持原形態的小狗？”魏鳴秋感到驚訝。
“當然，只是快滅絕了，”易時雨摟著魏鳴秋的肩膀，把他帶上車，“走吧，帶你去買東西。”
這南瓜車看著破舊，但上路不顛簸，坐著還挺舒服，兩人並肩坐在車上穿梭街道，手裏拿著一杯飲料，還真有點約會的味道。
雖然魏鳴秋沒約過會，但是電視劇裏都是這麽演的。
車子拉到了一個小角落，不仔細看都看不出這裏有個店鋪，但麻將雖小五臟俱全，貨架上的商品琳瑯滿目。
商店的老板是位銀狐姐姐，五官精致又有點妖媚，身材凹凸有致，漂亮的銀白色頭發絲長到大腿，一舉一動都撩人心弦。
“易部長，歡迎光臨呀，”銀狐姐姐的聲音細膩溫柔，看到魏鳴秋的時候面露驚訝，“喲，金毛犬，金色的頭發好漂亮，長得也好可愛。”
銀狐姐姐剛要伸手摸魏鳴秋的臉，就被易時雨推了回去。
“噢～”銀狐姐姐意味深長地笑了，“這是你的新伴兒啊，看著有點眼熟呢，是不是上過電視？”
“好了，聊正事吧，”易時雨一臉嚴肅地打斷她，“腦特晶體，你這有嗎？”
“你也想開發超能力嗎？”
“這種生產成分表都沒有的東西我才不會用，只是想研究一下。”
“拿來做研究多浪費啊，這個現在可火了，賣得很好呢。”
銀狐姐姐一邊說一邊從玻璃櫃裏拿出一個皮質的盒子，她擺在絨布上面，緩緩把盒子打開，一顆直徑只有一厘米的綠色小方塊在散發詭異的綠光，晶體的顏色也是油綠色和有點雜質的黑色組成的，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要把這東西放到腦子裏才管用？”魏鳴秋微微皺眉，質疑道，“恐怕還沒等它發揮作用，使用者就因為排異反應或腦出血而導致死亡吧。”
“所以使用它需要滿足兩個條件，第一個，要醫術精湛的醫生操刀，第二個，使用者原本的身體素質就優越，挺過了排異反應，它會慢慢融化，侵入到大腦裏的每一條神經，讓使用者突破生理上的極限。”
“那它有什麽副作用嗎？”
“不清楚呢，畢竟小作坊裏出來的東西，也沒條件做實驗，投放到市場裏再做統計才知道咯。”
“那確認這個東西的功效總要有誰試過吧？不會是……”魏鳴秋頓了一下，他猜到了什麽，不忍心再說下去。
銀狐姐姐嘴角淺笑，語氣輕快地說：“當然是實驗犬咯。”
“……可是五年前不就已經禁止實驗犬計劃了嗎？”
“這些規矩要是真能落實到位，那這條街早就關閉了，灰色產業是很難斬草除根的。”
魏鳴秋看著這顆晶體，心情覆雜，還覺得有點反胃，好像看到了無數個同胞被折磨得痛不欲生的模樣。
易時雨察覺到了魏鳴秋的不對勁，他輕輕摟著他，擡頭對著銀狐姐姐質問道：“所以，你們沒確認這個東西有什麽副作用就投放到市場了嗎？已經賣出多少了？”
“我們小黑店做生意可沒那麽講究，具體多少我也不知道，反正挺多的。”
“……”易時雨無語住了。
他以為他研究出各種危險武器已經夠瘋了，沒想到還有更瘋的人。
銀狐姐姐直勾勾地盯著面前面色鐵青各懷心事的兩人，有點不耐煩了：“所以你們到底要不要呢？這是最後一個了哦，錯過只能再等幾個月了。”
“要吧。”
“當然要。”
兩人同時開口，他們對視了一會，隨後易時雨無奈笑笑，對魏鳴秋做了個“請”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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