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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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向杉小心地瞄著顧其青，發現顧其青神色一直很平靜。
甚至唇角微微上揚著，看起來心情很不錯。
電影開局便是一場慘烈的傷亡。
向杉專心致志地盯著大熒幕，放在手邊的奶茶直到涼了也忘了喝。
終於等到電影裏主人公塵埃落定，向杉長長舒了口氣。
他探出手去，想要握著自己那杯奶茶。
這時顧其青也同時伸出手。
向杉於是握住了顧其青的手。
他笑著說：“我打算拿奶茶的，怎麽抓到你的手了。”
“奶茶已經涼了，不要喝了。”顧其青說，“等電影散場，我重新給你買一杯。”
“啊？那多浪費啊，我喝了這杯吧，沒事的。”向杉依舊要去抓那杯奶茶。
顧其青把奶茶直接端了起來，並且嘴唇抵住吸管，三兩口就把半杯奶茶給喝完了。
向杉：“…………”
為了不讓他喝涼了的奶茶，需要這麽拼嗎？？
他不禁擔憂：“77，你的胃真的沒事嗎？你今天喝了好多水啊。”
兩瓶水，三碗湯再加一杯奶茶，顧其青的胃真的承受太多了。
“沒事，但你不能喝涼的，”顧其青把空了的奶茶杯放到一旁，將爆米花塞到向杉懷裏，“先吃這個填填肚子。”
向杉有些不樂意：“可我口渴了，不想吃幹的東西。”
顧其青手指輕輕點了一下他的頭頂：“乖，忍一忍就好了，出去請你喝熱奶茶。”
向杉只得抓起爆米花往嘴裏塞。
過了一會兒，顧其青也伸手去拿桶裏的爆米花。
但這時影廳光線很暗，他手指好幾次從爆米花桶的邊緣滑落。
向杉幹脆把手裏的爆米花遞到顧其青嘴邊。
他感覺顧其青遲疑了一下。
“我手指很幹凈的。”向杉說。
顧其青：“嗯。”
然後他抓著向杉的手腕，低下頭，把他指尖的爆米花一點一點含在嘴裏。
向杉匆忙地收回手。
他感覺可能是影廳裏光線太暗了，導致他有了一種奇怪的錯覺。
以為顧其青不是要吃爆米花，而是要吃他的手。
向杉再度被自己的聯想力嚇了一跳。
怎麽可能！顧其青那麽愛幹凈一人……
這時影片剛好播完，影廳的燈一時間盡數開啟。
向杉小心翼翼地看向一旁的顧其青。
顧其青依舊是那麽一張過於英俊的臉，看著大熒幕時表情近乎冷淡，隨後他朝向杉看了過來，唇角便不自覺揚起，是一種很淡的笑容。
向杉拍拍胸口。
還好還好，還是他所熟悉的顧其青，並沒有突然變異。
他們回到宿舍樓時已經是夜裏八點。
向杉站在六樓走廊上，轉身對顧其青說再見。
顧其青看著他，忽然喚他一聲：“杉杉。”
向杉把邁進寢室的一條腿收回來，轉頭疑惑地看向他。
“今天是我這一年過得最開心的一天，”顧其青表情平靜地這麽說，“謝謝。”
向杉頓時感覺頭皮有點麻。
顧其青真的太容易把別人的一丁點好全都放在心上。
他明明也沒做過什麽，為什麽要對他說謝謝呢。
大概因為顧其青在家裏向來是被忽視的那個吧。
向杉想到這裏，擡頭對著顧其青笑笑：“小事，以後我可以經常帶你去看電影啊。”
顧其青點了點頭：“那就說定了。”
向杉指指寢室門：“那我先進去了？”
顧其青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動，直到他走進了寢室。
-
向杉盡管跟顧其青打了個包票，但接下去一個月時間他們都沒再有機會出去。
期中考試來臨，向杉又重新拾起中學時的保留項目，臨時抱佛腳。
他每天泡在圖書館，捧著專業書惡補他在課堂上遺漏的各種知識。
顧其青有空時也會來陪他，幫他改代碼，劃重點。
向杉有時看著自己身旁伏案而坐的顧其青，恍然感覺回到了高考前那段時間。
但顧其青顯然比只需要備考的他要忙碌許多，所以他們也並不能像高中一樣天天待在一起。
出了圖書館，向杉就會聽到顧其青接起各種電話，然後奔向校園的各個角落，忙著處理學生會的事務。
他們在這般緊湊的時間裏，抽空去社團參加了一次救助活動。
也多虧這場活動，向杉終於感覺自己當回了一個人類，而不單純只是個考試機器。
在活動的後半段，顧其青才匆忙趕到。
他對向杉說了聲抱歉，然後效仿他拿起一旁的狗糧袋，倒在盆裏，餵給正嗷嗷待哺的流浪狗們。
向杉坐在草地上，看著不遠處聚擁著分食的流浪貓狗，它們吃得心滿意足，尾巴直搖。
“有時候覺得當貓貓狗狗也挺不錯的，”向杉發出一聲感嘆，“它們至少不用考試啊。”
一旁的顧其青笑了一聲。
“考試對你而言沒那麽難，”他說，“每一次考試你都能排名前列，只要你想。”
“那都是你幫我的，”向杉向他伸出手，“好兄弟，從小學到大學一直在幫我。”
顧其青楞了一下，伸手跟他輕輕一握。
-
向杉終於安全度過了考試周。
在等成績的自由時光裏，他跟幾位室友又開始了賽季初的游戲征程。
這段時間他天天看好友列表，顧其青一次也沒有上線過。
似乎從他們綁定關系以來，顧其青就沒再熱衷於游戲了。
向杉甚至在想要不要拿到顧其青的號，幫他們刷一點親密度。
如果顧其青上游戲的時候發現親密度增加了，應該會高興吧？
黃寶宇興致勃勃地看著自己的戰績：“有野王帶就是不一樣，我永遠都不會告訴你們單排遇到的打野都是多麽抽象的存在。”
他推推眼鏡：“說起來，顧神也是當之無愧的野王，節奏特別幹脆利落，跟他打的那幾把都刷新了我的單局用時數據。”
呂維舉起手：“我也是，我也是，除了六分投的局，我還沒有遇到過七分鐘就結束比賽的。”
“那是結束比賽嗎？那是殺死了比賽！而且這還是王者局，對面估計心態崩得要卸載游戲了吧。”彭靖搭話。
向杉點點頭：“77學什麽都挺快的，玩這種游戲對他來說沒什麽難度。”
“真是臨時學的嗎？我感覺他熟練得像是每天都在玩一樣。”呂維說。
向杉：“他一個賽季沒上線，上次的賽季末是我叫他回來玩的。”
他語氣驕傲：“學霸就是這樣的，學什麽都快。”
黃寶宇：“這次顧神該不會又考第一吧？”
向杉：“我覺得很有可能。”
-
到了出成績的這天，向杉登陸教務系統，先是點開軟件工程1班查看所有學生排名。
當他看到顧其青的名字出現在第一名的位置，不由得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又匆匆掃了一眼其他名次，關上了教務系統。
他對自己的排名還算滿意，這算是又一次臨時抱佛腳成功了。
回寢室的路上，向杉給顧其青發消息：
-77有空嗎？我請你們吃東西！
他一腳踏進寢室時，顧其青才回覆他：
-我們？還有誰？
向杉還沒來得及打字，就被迎面三個炮彈給用力撞上。
向杉單手抓著門沿，另一只手把手機塞回到口袋裏，這才讓他的手機沒被撞飛。
“搞半天我們寢室的老幺也是個學神！還是個隱藏的學神！”黃寶宇又哭又笑。
呂維直接哭了：“我這次期中考全是低空飛過，你怎麽能考得那麽好？”
彭靖往向杉衣服上蹭眼淚：“說好了，以後游戲要帶上我，學習也要帶上我，好不好？”
向杉哭笑不得：“我不是學神啊，我只是考試之前努力了一把。”
三位室友更悲憤了：“努力一把就能拿到班級第五，你這叫凡爾賽！”
向杉差點被三位室友按在門上動彈不得，連聲求饒：“我錯了，我錯了，哥哥們，我請你們吃飯，放過我吧。”
黃寶宇一臉正經：“吃什麽？不是米其林三星我不去。”
彭靖整理了一下衣服：“真的假的？你要請我們去五星級酒店？”
呂維星星眼：“小哥哥要帶我們去見世面了嗎？”
向杉艱難回答：“米其林餐廳……也不是不行。”
一時間，他的耳朵快要被三位室友的叫喊聲震聾。
向杉終於找出空隙來給顧其青回消息：
-還有我的幾個室友，我們約好今晚一塊兒去吃飯
顧其青好一會兒之後才回答他：-今天下午直到晚上，我都要留在學生會
33：-那怎麽辦，你連吃飯的時間都抽不出來嗎？
77：-嗯，部長幫我們統一點盒飯
33：-那你不要吃太飽
77：-？
33：-留點肚子，我打包些好吃的帶給你！
77：-好，我等你
向杉隔著手機屏幕都仿佛能看到顧其青臉上的笑容。
等著吧，小可憐，我一會兒就給你帶吃的。
向杉滿腦子都是這一句。
他跟自己三位室友說明了要打包給顧其青，室友們都完全不反對。
他們打車來到人均1000消費起步的米其林餐廳，從進門就沈浸在一片夢幻場景裏。
向杉讓室友們任意點菜，他自己則專心致志地為顧其青挑了幾款甜點。
既然學生會晚上提供了盒飯，他再帶些飯菜回去就不合適了。
而且，顧其青不知要忙到幾點，他說不定要送貨上門呢？
想到這裏，向杉發消息問：
-77，我如果把吃的送給你，方便嗎？
過了一會兒，顧其青回答：-方便
-
吃完了飯，向杉拎著幾只精致的打包盒買了單，打車回到冬大。
三位室友意滿離，他拎著幾盒小點心走到了學校行政樓。
顧其青任職的是秘書處這個部門，平常在辦公室待著的時間較多。
向杉曾來過辦公室幾次，只覺得氣氛肅穆，環境幽靜，不宜久待。
這次是晚上，整個辦公樓都更顯得肅靜了。
向杉拎著吃的，貼著墻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生怕自己一點動靜驚擾了正在辦公的人。
他見門敞開了一條縫，便稍微往裏探出半個腦袋，眼睛往裏瞅了一圈。
從他的角度剛好能看到顧其青。
顧其青背向他坐著，背脊挺得很直，似乎正在認真寫著材料。
而且，辦公室裏好像就他一個人在。
向杉頓時一陣欣喜，把門又推開了點兒，同時清清嗓子，非常響亮地喊了一句：“77寶貝兒，看我帶什麽過來了！”
他話音落下，但他這句話卻並沒有停住，而是以回音的狀態在屋子裏盤旋了許久。
向杉跟站在辦公室後排的幾個人面面相覷，遲來的尷尬鋪滿他全身。
怎麽這種事還帶callback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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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杉小心地瞄著顧其青，發現顧其青神色一直很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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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等到電影裏主人公塵埃落定，向杉長長舒了口氣。
他探出手去，想要握著自己那杯奶茶。
這時顧其青也同時伸出手。
向杉於是握住了顧其青的手。
他笑著說：“我打算拿奶茶的，怎麽抓到你的手了。”
“奶茶已經涼了，不要喝了。”顧其青說，“等電影散場，我重新給你買一杯。”
“啊？那多浪費啊，我喝了這杯吧，沒事的。”向杉依舊要去抓那杯奶茶。
顧其青把奶茶直接端了起來，並且嘴唇抵住吸管，三兩口就把半杯奶茶給喝完了。
向杉：“…………”
為了不讓他喝涼了的奶茶，需要這麽拼嗎？？
他不禁擔憂：“77，你的胃真的沒事嗎？你今天喝了好多水啊。”
兩瓶水，三碗湯再加一杯奶茶，顧其青的胃真的承受太多了。
“沒事，但你不能喝涼的，”顧其青把空了的奶茶杯放到一旁，將爆米花塞到向杉懷裏，“先吃這個填填肚子。”
向杉有些不樂意：“可我口渴了，不想吃幹的東西。”
顧其青手指輕輕點了一下他的頭頂：“乖，忍一忍就好了，出去請你喝熱奶茶。”
向杉只得抓起爆米花往嘴裏塞。
過了一會兒，顧其青也伸手去拿桶裏的爆米花。
但這時影廳光線很暗，他手指好幾次從爆米花桶的邊緣滑落。
向杉幹脆把手裏的爆米花遞到顧其青嘴邊。
他感覺顧其青遲疑了一下。
“我手指很幹凈的。”向杉說。
顧其青：“嗯。”
然後他抓著向杉的手腕，低下頭，把他指尖的爆米花一點一點含在嘴裏。
向杉匆忙地收回手。
他感覺可能是影廳裏光線太暗了，導致他有了一種奇怪的錯覺。
以為顧其青不是要吃爆米花，而是要吃他的手。
向杉再度被自己的聯想力嚇了一跳。
怎麽可能！顧其青那麽愛幹凈一人……
這時影片剛好播完，影廳的燈一時間盡數開啟。
向杉小心翼翼地看向一旁的顧其青。
顧其青依舊是那麽一張過於英俊的臉，看著大熒幕時表情近乎冷淡，隨後他朝向杉看了過來，唇角便不自覺揚起，是一種很淡的笑容。
向杉拍拍胸口。
還好還好，還是他所熟悉的顧其青，並沒有突然變異。
他們回到宿舍樓時已經是夜裏八點。
向杉站在六樓走廊上，轉身對顧其青說再見。
顧其青看著他，忽然喚他一聲：“杉杉。”
向杉把邁進寢室的一條腿收回來，轉頭疑惑地看向他。
“今天是我這一年過得最開心的一天，”顧其青表情平靜地這麽說，“謝謝。”
向杉頓時感覺頭皮有點麻。
顧其青真的太容易把別人的一丁點好全都放在心上。
他明明也沒做過什麽，為什麽要對他說謝謝呢。
大概因為顧其青在家裏向來是被忽視的那個吧。
向杉想到這裏，擡頭對著顧其青笑笑：“小事，以後我可以經常帶你去看電影啊。”
顧其青點了點頭：“那就說定了。”
向杉指指寢室門：“那我先進去了？”
顧其青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動，直到他走進了寢室。
-
向杉盡管跟顧其青打了個包票，但接下去一個月時間他們都沒再有機會出去。
期中考試來臨，向杉又重新拾起中學時的保留項目，臨時抱佛腳。
他每天泡在圖書館，捧著專業書惡補他在課堂上遺漏的各種知識。
顧其青有空時也會來陪他，幫他改代碼，劃重點。
向杉有時看著自己身旁伏案而坐的顧其青，恍然感覺回到了高考前那段時間。
但顧其青顯然比只需要備考的他要忙碌許多，所以他們也並不能像高中一樣天天待在一起。
出了圖書館，向杉就會聽到顧其青接起各種電話，然後奔向校園的各個角落，忙著處理學生會的事務。
他們在這般緊湊的時間裏，抽空去社團參加了一次救助活動。
也多虧這場活動，向杉終於感覺自己當回了一個人類，而不單純只是個考試機器。
在活動的後半段，顧其青才匆忙趕到。
他對向杉說了聲抱歉，然後效仿他拿起一旁的狗糧袋，倒在盆裏，餵給正嗷嗷待哺的流浪狗們。
向杉坐在草地上，看著不遠處聚擁著分食的流浪貓狗，它們吃得心滿意足，尾巴直搖。
“有時候覺得當貓貓狗狗也挺不錯的，”向杉發出一聲感嘆，“它們至少不用考試啊。”
一旁的顧其青笑了一聲。
“考試對你而言沒那麽難，”他說，“每一次考試你都能排名前列，只要你想。”
“那都是你幫我的，”向杉向他伸出手，“好兄弟，從小學到大學一直在幫我。”
顧其青楞了一下，伸手跟他輕輕一握。
-
向杉終於安全度過了考試周。
在等成績的自由時光裏，他跟幾位室友又開始了賽季初的游戲征程。
這段時間他天天看好友列表，顧其青一次也沒有上線過。
似乎從他們綁定關系以來，顧其青就沒再熱衷於游戲了。
向杉甚至在想要不要拿到顧其青的號，幫他們刷一點親密度。
如果顧其青上游戲的時候發現親密度增加了，應該會高興吧？
黃寶宇興致勃勃地看著自己的戰績：“有野王帶就是不一樣，我永遠都不會告訴你們單排遇到的打野都是多麽抽象的存在。”
他推推眼鏡：“說起來，顧神也是當之無愧的野王，節奏特別幹脆利落，跟他打的那幾把都刷新了我的單局用時數據。”
呂維舉起手：“我也是，我也是，除了六分投的局，我還沒有遇到過七分鐘就結束比賽的。”
“那是結束比賽嗎？那是殺死了比賽！而且這還是王者局，對面估計心態崩得要卸載游戲了吧。”彭靖搭話。
向杉點點頭：“77學什麽都挺快的，玩這種游戲對他來說沒什麽難度。”
“真是臨時學的嗎？我感覺他熟練得像是每天都在玩一樣。”呂維說。
向杉：“他一個賽季沒上線，上次的賽季末是我叫他回來玩的。”
他語氣驕傲：“學霸就是這樣的，學什麽都快。”
黃寶宇：“這次顧神該不會又考第一吧？”
向杉：“我覺得很有可能。”
-
到了出成績的這天，向杉登陸教務系統，先是點開軟件工程1班查看所有學生排名。
當他看到顧其青的名字出現在第一名的位置，不由得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又匆匆掃了一眼其他名次，關上了教務系統。
他對自己的排名還算滿意，這算是又一次臨時抱佛腳成功了。
回寢室的路上，向杉給顧其青發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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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腳踏進寢室時，顧其青才回覆他：
-我們？還有誰？
向杉還沒來得及打字，就被迎面三個炮彈給用力撞上。
向杉單手抓著門沿，另一只手把手機塞回到口袋裏，這才讓他的手機沒被撞飛。
“搞半天我們寢室的老幺也是個學神！還是個隱藏的學神！”黃寶宇又哭又笑。
呂維直接哭了：“我這次期中考全是低空飛過，你怎麽能考得那麽好？”
彭靖往向杉衣服上蹭眼淚：“說好了，以後游戲要帶上我，學習也要帶上我，好不好？”
向杉哭笑不得：“我不是學神啊，我只是考試之前努力了一把。”
三位室友更悲憤了：“努力一把就能拿到班級第五，你這叫凡爾賽！”
向杉差點被三位室友按在門上動彈不得，連聲求饒：“我錯了，我錯了，哥哥們，我請你們吃飯，放過我吧。”
黃寶宇一臉正經：“吃什麽？不是米其林三星我不去。”
彭靖整理了一下衣服：“真的假的？你要請我們去五星級酒店？”
呂維星星眼：“小哥哥要帶我們去見世面了嗎？”
向杉艱難回答：“米其林餐廳……也不是不行。”
一時間，他的耳朵快要被三位室友的叫喊聲震聾。
向杉終於找出空隙來給顧其青回消息：
-還有我的幾個室友，我們約好今晚一塊兒去吃飯
顧其青好一會兒之後才回答他：-今天下午直到晚上，我都要留在學生會
33：-那怎麽辦，你連吃飯的時間都抽不出來嗎？
77：-嗯，部長幫我們統一點盒飯
33：-那你不要吃太飽
77：-？
33：-留點肚子，我打包些好吃的帶給你！
77：-好，我等你
向杉隔著手機屏幕都仿佛能看到顧其青臉上的笑容。
等著吧，小可憐，我一會兒就給你帶吃的。
向杉滿腦子都是這一句。
他跟自己三位室友說明了要打包給顧其青，室友們都完全不反對。
他們打車來到人均1000消費起步的米其林餐廳，從進門就沈浸在一片夢幻場景裏。
向杉讓室友們任意點菜，他自己則專心致志地為顧其青挑了幾款甜點。
既然學生會晚上提供了盒飯，他再帶些飯菜回去就不合適了。
而且，顧其青不知要忙到幾點，他說不定要送貨上門呢？
想到這裏，向杉發消息問：
-77，我如果把吃的送給你，方便嗎？
過了一會兒，顧其青回答：-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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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飯，向杉拎著幾只精致的打包盒買了單，打車回到冬大。
三位室友意滿離，他拎著幾盒小點心走到了學校行政樓。
顧其青任職的是秘書處這個部門，平常在辦公室待著的時間較多。
向杉曾來過辦公室幾次，只覺得氣氛肅穆，環境幽靜，不宜久待。
這次是晚上，整個辦公樓都更顯得肅靜了。
向杉拎著吃的，貼著墻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生怕自己一點動靜驚擾了正在辦公的人。
他見門敞開了一條縫，便稍微往裏探出半個腦袋，眼睛往裏瞅了一圈。
從他的角度剛好能看到顧其青。
顧其青背向他坐著，背脊挺得很直，似乎正在認真寫著材料。
而且，辦公室裏好像就他一個人在。
向杉頓時一陣欣喜，把門又推開了點兒，同時清清嗓子，非常響亮地喊了一句：“77寶貝兒，看我帶什麽過來了！”
他話音落下，但他這句話卻並沒有停住，而是以回音的狀態在屋子裏盤旋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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