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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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向杉和卓億進行了一番毫無意義的爭辯。
等他回到客廳，只見客廳沙發上坐了幾個他不認識的學生，顧其青和他的書一同失去了蹤影。
向杉繞到桌子旁邊，捏了個紙團裝作要扔垃圾，往垃圾桶裏迅速瞟了一眼。
那只信封也不見了。
大概是顧其青也發現把別人的情書扔在公共場合有些不合時宜。
向杉給顧其青發消息：-77你去哪兒了？
77：-回寢室洗了個澡，在去學生會的路上
33：-你要加入學生會了？
77：-去參加面試
77：-不知道能不能通過
33：-一定沒問題的，加油加油！
77：-等的就是你這句
向杉捧著手機，仰倒在自己床上。
顧其青似乎這會兒心情還不錯。
加入學生會是他一直在計劃的事吧。
立下一個目標為之努力，再獲得成果，顧其青一直都是這麽做的。
他也應該要為大學生活立下一個目標才行。
老這麽渾渾噩噩的，大一都已經過去一半了。
向杉抱著這個想法，逐漸犯起困來。
其他室友回到寢室時，他已經做完了一個夢。
迷蒙中只感覺他似乎夢見了顧其青去參加面試，跟迎新大會那天的裝扮一樣。
然後他又去送花了。
他剛把花遞到顧其青手裏，顧其青側過頭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
這時寢室門被用力推開，嘭地一聲砸在門上，直接把他嚇醒了。
向杉坐起身，抓亂了自己的頭發。
他給顧其青送花這麽多次，還是第一次夢見相關的情節。
是在預示什麽嗎？
顧其青在他耳邊說的那句話又是什麽呢。
完全沒聽清。
算了不想了，應該也只是跟他說謝謝之類的吧。
顧其青一直就是這麽懂禮貌。
-
黃寶宇站在寢室中間，中氣十足地喊了一聲：“來來來！兄弟們，我們開個小會。”
彭靖和呂維剛把外套脫下，正要脫鞋襪，紛紛停住手上的動作。
“開會？開什麽會啊，寢室裏也要開會的嗎？”
“導員在班群裏說的，你們沒看到嗎？”
“大概說了吧，班群天天一群人喊著收到收到，我就跟一句收到就完事了，誰還去往上翻導員發了什麽通知啊。”
“選寢室長的事啊，每間寢室都要有寢室長，”黃寶宇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咱們寢室也得選一個，把名單交上去。”
“還選什麽啊，就宇哥你來吧。”彭靖說。
呂維也說：“我也覺得，宇哥你當寢室長最合適，我一看你就有寢室長的氣質。”
黃寶宇突然有點靦腆：“說什麽呢，大家都有機會的，而且就算是投票，也要每個室友都參與才行。”
他話音一落，三人都同時看著向杉。
向杉正在低頭看手機。
顧其青給他發了條消息：-面試結束了
33：-怎麽樣？
77：-應該還行
33：-這麽說就是通過了，我們找時間去慶祝吧！
77：-怎麽慶祝
向杉開始冥思苦想，正要繼續按手機，卻忽然發覺寢室裏似乎有點過於安靜。
他茫然擡頭，看到另三位室友正齊刷刷地註視著他。
“怎麽了？”向杉露出一個空白的笑容。
“向杉，等著你投票呢，”黃寶宇神色緊繃，“我們寢室要推選一個人當寢室長。”
“寢室長嗎？宇哥你當就好了。”向杉非常隨意地做了決定。
黃寶宇一秒變得輕松，摸摸頭笑起來：“你們真是，都這麽謙虛，不過我應該比你們都要年長一點的，就擔起這個責任吧！”
彭靖：“宇哥，你哪個月的啊？”
“一月，怎麽樣？肯定比你們大！”黃寶宇說。
呂維：“還真是，我九月。”
彭靖：“我八月。”
黃寶宇期待地看著向杉：“向杉呢？”
“生日嗎？我二月。”向杉說。
“真的假的？向杉你在我們寢室排行老二？”彭靖驚訝地跳了起來，“看不出來啊，你這麽一張娃娃臉。”
呂維：“等等，向杉你哪年的？”
向杉本以為逃過一劫，頓時支吾起來。
他過了好一會兒才說：“我06年的。”
“什麽？06？？我05的！”彭靖往後一仰。
“我也05。”黃寶宇說。
呂維：“同上。”
他們三人對視一眼，忽然一躍而起，一同朝向杉撲了過來。
“你這小子，原來還沒有成年啊！快叫哥哥！”
向杉被他們一同壓住，頓時喘不過氣來，艱難地說：“我上學比較早，明年開學就成年了。”
黃寶宇往他頭頂揉了一把，用看弟弟的眼神看著他：“真小啊，居然才十七歲，想當初哥念高三的時候也十七歲。”
彭靖一陣無語：“你現在也才十八，宇哥。”
黃寶宇坐到自己的椅子上，一臉深沈：“不一樣，明年我就十九了。”
向杉不再搭理他們的廢話文學，去浴室洗了衣服，然後晾到陽臺上。
他剛要收起晾衣架，隔壁陽臺忽然傳來一聲：“杉杉。”
聲音溫和而低沈，和每一次叫他時一樣。
-
向杉回頭看向606寢室的陽臺。
顧其青靠在陽臺欄桿上，身上穿著的黑色西服幾乎和陽臺上的陰影融為一體。
對面宿舍的燈光掠過，他的臉在一片微光裏若映若現，好看得令人讚嘆。
“77，你穿西裝了嗎？”向杉朝他走過去。
“嗯，只是休閑西裝，應付面試用。”顧其青直起身子，向他靠近。
向杉定住腳步，看著顧其青一步一步從陰影裏走出來，走到光裏。
他不是第一次見顧其青穿西裝，但這一次似乎有哪兒不太一樣。
顧其青今天看起來有些許疲憊，眼神裏還有一絲未能及時褪去的憂郁，他身後的重重陰影將他包裹其中，形成堅固卻又破碎感十足的保護層。
當然還是好看的，是那種破碎的美感。
向杉忍不住想伸手去碰顧其青。
顧其青任由他伸長手臂，手指碰到自己的臉。
他笑了笑：“怎麽了？”
向杉收回手，笑著對他說：“77，你這樣好帥啊。”
顧其青眼神很深：“有多帥？”
“可以上電視，比那些明星都帥。”向杉信心十足地說。
顧其青笑了一聲。
“你真會哄我開心。”他輕聲說。
“你面試完剛回來嗎？”向杉靠在欄桿上跟他說話。
“嗯，我剛走出來透會兒氣，就看到你也出來了。”顧其青說。
“我聽到你們寢室有點吵，你們在說什麽？”顧其青問。
“在選寢室長，”向杉說，“然後問了一下大家的出生年月。”
顧其青似乎猜到了結局，低頭笑了起來。
“結果他們發現我還沒有成年，就開始嘲笑我，”果然，向杉氣鼓鼓地說，“可惡，我本來藏得挺好的。”
“再過三個月，杉杉就十八歲了。”顧其青低聲說。
向杉：“對啊，只差三個月了！”
顧其青：“想好怎麽過十八歲生日了麽？”
向杉：“沒有呢，距離我生日還有那麽久。”
說到慶祝生日，向杉想起了另一個被擱置的“慶祝”。
“對了，我還說要幫你慶祝加入學生會呢。”向杉說。
顧其青看著他：“嗯。”
“該怎麽慶祝呢。”向杉開始思索。
顧其青問他：“你一般會跟卓億怎麽慶祝？”
“卓億？”向杉一時間沒能轉過彎來。
怎麽會提到卓億？
“以前你遇到高興的事都會找卓億跟你一塊兒慶祝，對麽？”顧其青說。
向杉啊了一聲：“有嗎？”
他想了想說：“我們也只是會去網吧包夜，或是去露天電影院之類的。”
顧其青搖了搖頭：“不止。”
“哦對，我還跟他做過一些事，我說不出口，”向杉捂住臉，“太丟臉了，很中二的那種。”
顧其青沒說話。
“我回去想想，想到了告訴你！”向杉說著便要往寢室裏走。
“等等，杉杉。”顧其青叫住了他。
“明天先陪我去一趟社團吧。”顧其青說。
“社團？你打算加入哪家社團呀？”向杉問。
“明天有百團大戰，我們一塊兒去看看，可以麽？”顧其青說。
向杉點頭：“當然可以啊。”
他回到寢室，黃寶宇趴在床上探出頭來問他：“向杉，你剛跟顧神說什麽，明天百團大戰？”
“對，我聽他說的。”向杉一邊回答，一邊爬上自己的床鋪。
“我看看學校主頁，還真有這事，這幾天忙著學習都忘了，我們還要加社團呢。”彭靖掏出手機。
呂維取笑他：“靖哥哥，你是忙著學習，還是忙著上分呀？”
彭靖噓了一聲：“咱們就心照不宣了吧，維維。”
黃寶宇也在翻手機：“對了，加哪個社團能加學分來著。”
彭靖笑著說：“宇哥，你想多了，加哪個社團也不會加學分啊，我倒聽說，有些公益社團可以充當志願者，做的那些公益是有助於保研加分的。”
黃寶宇：“好，我記下了，明天去看看。”
彭靖：“哥，我們才大一，保研離我們也太遠了吧。”
黃寶宇：“未雨綢繆，有備無患嘛。”
向杉躺在床上發了會兒呆，拿起手機在備忘錄裏記了一句。
-加入一些公益社團，有助於77保研。
這樣應該就能把顧其青哄開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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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回到客廳，只見客廳沙發上坐了幾個他不認識的學生，顧其青和他的書一同失去了蹤影。
向杉繞到桌子旁邊，捏了個紙團裝作要扔垃圾，往垃圾桶裏迅速瞟了一眼。
那只信封也不見了。
大概是顧其青也發現把別人的情書扔在公共場合有些不合時宜。
向杉給顧其青發消息：-77你去哪兒了？
77：-回寢室洗了個澡，在去學生會的路上
33：-你要加入學生會了？
77：-去參加面試
77：-不知道能不能通過
33：-一定沒問題的，加油加油！
77：-等的就是你這句
向杉捧著手機，仰倒在自己床上。
顧其青似乎這會兒心情還不錯。
加入學生會是他一直在計劃的事吧。
立下一個目標為之努力，再獲得成果，顧其青一直都是這麽做的。
他也應該要為大學生活立下一個目標才行。
老這麽渾渾噩噩的，大一都已經過去一半了。
向杉抱著這個想法，逐漸犯起困來。
其他室友回到寢室時，他已經做完了一個夢。
迷蒙中只感覺他似乎夢見了顧其青去參加面試，跟迎新大會那天的裝扮一樣。
然後他又去送花了。
他剛把花遞到顧其青手裏，顧其青側過頭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
這時寢室門被用力推開，嘭地一聲砸在門上，直接把他嚇醒了。
向杉坐起身，抓亂了自己的頭發。
他給顧其青送花這麽多次，還是第一次夢見相關的情節。
是在預示什麽嗎？
顧其青在他耳邊說的那句話又是什麽呢。
完全沒聽清。
算了不想了，應該也只是跟他說謝謝之類的吧。
顧其青一直就是這麽懂禮貌。
-
黃寶宇站在寢室中間，中氣十足地喊了一聲：“來來來！兄弟們，我們開個小會。”
彭靖和呂維剛把外套脫下，正要脫鞋襪，紛紛停住手上的動作。
“開會？開什麽會啊，寢室裏也要開會的嗎？”
“導員在班群裏說的，你們沒看到嗎？”
“大概說了吧，班群天天一群人喊著收到收到，我就跟一句收到就完事了，誰還去往上翻導員發了什麽通知啊。”
“選寢室長的事啊，每間寢室都要有寢室長，”黃寶宇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咱們寢室也得選一個，把名單交上去。”
“還選什麽啊，就宇哥你來吧。”彭靖說。
呂維也說：“我也覺得，宇哥你當寢室長最合適，我一看你就有寢室長的氣質。”
黃寶宇突然有點靦腆：“說什麽呢，大家都有機會的，而且就算是投票，也要每個室友都參與才行。”
他話音一落，三人都同時看著向杉。
向杉正在低頭看手機。
顧其青給他發了條消息：-面試結束了
33：-怎麽樣？
77：-應該還行
33：-這麽說就是通過了，我們找時間去慶祝吧！
77：-怎麽慶祝
向杉開始冥思苦想，正要繼續按手機，卻忽然發覺寢室裏似乎有點過於安靜。
他茫然擡頭，看到另三位室友正齊刷刷地註視著他。
“怎麽了？”向杉露出一個空白的笑容。
“向杉，等著你投票呢，”黃寶宇神色緊繃，“我們寢室要推選一個人當寢室長。”
“寢室長嗎？宇哥你當就好了。”向杉非常隨意地做了決定。
黃寶宇一秒變得輕松，摸摸頭笑起來：“你們真是，都這麽謙虛，不過我應該比你們都要年長一點的，就擔起這個責任吧！”
彭靖：“宇哥，你哪個月的啊？”
“一月，怎麽樣？肯定比你們大！”黃寶宇說。
呂維：“還真是，我九月。”
彭靖：“我八月。”
黃寶宇期待地看著向杉：“向杉呢？”
“生日嗎？我二月。”向杉說。
“真的假的？向杉你在我們寢室排行老二？”彭靖驚訝地跳了起來，“看不出來啊，你這麽一張娃娃臉。”
呂維：“等等，向杉你哪年的？”
向杉本以為逃過一劫，頓時支吾起來。
他過了好一會兒才說：“我06年的。”
“什麽？06？？我05的！”彭靖往後一仰。
“我也05。”黃寶宇說。
呂維：“同上。”
他們三人對視一眼，忽然一躍而起，一同朝向杉撲了過來。
“你這小子，原來還沒有成年啊！快叫哥哥！”
向杉被他們一同壓住，頓時喘不過氣來，艱難地說：“我上學比較早，明年開學就成年了。”
黃寶宇往他頭頂揉了一把，用看弟弟的眼神看著他：“真小啊，居然才十七歲，想當初哥念高三的時候也十七歲。”
彭靖一陣無語：“你現在也才十八，宇哥。”
黃寶宇坐到自己的椅子上，一臉深沈：“不一樣，明年我就十九了。”
向杉不再搭理他們的廢話文學，去浴室洗了衣服，然後晾到陽臺上。
他剛要收起晾衣架，隔壁陽臺忽然傳來一聲：“杉杉。”
聲音溫和而低沈，和每一次叫他時一樣。
-
向杉回頭看向606寢室的陽臺。
顧其青靠在陽臺欄桿上，身上穿著的黑色西服幾乎和陽臺上的陰影融為一體。
對面宿舍的燈光掠過，他的臉在一片微光裏若映若現，好看得令人讚嘆。
“77，你穿西裝了嗎？”向杉朝他走過去。
“嗯，只是休閑西裝，應付面試用。”顧其青直起身子，向他靠近。
向杉定住腳步，看著顧其青一步一步從陰影裏走出來，走到光裏。
他不是第一次見顧其青穿西裝，但這一次似乎有哪兒不太一樣。
顧其青今天看起來有些許疲憊，眼神裏還有一絲未能及時褪去的憂郁，他身後的重重陰影將他包裹其中，形成堅固卻又破碎感十足的保護層。
當然還是好看的，是那種破碎的美感。
向杉忍不住想伸手去碰顧其青。
顧其青任由他伸長手臂，手指碰到自己的臉。
他笑了笑：“怎麽了？”
向杉收回手，笑著對他說：“77，你這樣好帥啊。”
顧其青眼神很深：“有多帥？”
“可以上電視，比那些明星都帥。”向杉信心十足地說。
顧其青笑了一聲。
“你真會哄我開心。”他輕聲說。
“你面試完剛回來嗎？”向杉靠在欄桿上跟他說話。
“嗯，我剛走出來透會兒氣，就看到你也出來了。”顧其青說。
“我聽到你們寢室有點吵，你們在說什麽？”顧其青問。
“在選寢室長，”向杉說，“然後問了一下大家的出生年月。”
顧其青似乎猜到了結局，低頭笑了起來。
“結果他們發現我還沒有成年，就開始嘲笑我，”果然，向杉氣鼓鼓地說，“可惡，我本來藏得挺好的。”
“再過三個月，杉杉就十八歲了。”顧其青低聲說。
向杉：“對啊，只差三個月了！”
顧其青：“想好怎麽過十八歲生日了麽？”
向杉：“沒有呢，距離我生日還有那麽久。”
說到慶祝生日，向杉想起了另一個被擱置的“慶祝”。
“對了，我還說要幫你慶祝加入學生會呢。”向杉說。
顧其青看著他：“嗯。”
“該怎麽慶祝呢。”向杉開始思索。
顧其青問他：“你一般會跟卓億怎麽慶祝？”
“卓億？”向杉一時間沒能轉過彎來。
怎麽會提到卓億？
“以前你遇到高興的事都會找卓億跟你一塊兒慶祝，對麽？”顧其青說。
向杉啊了一聲：“有嗎？”
他想了想說：“我們也只是會去網吧包夜，或是去露天電影院之類的。”
顧其青搖了搖頭：“不止。”
“哦對，我還跟他做過一些事，我說不出口，”向杉捂住臉，“太丟臉了，很中二的那種。”
顧其青沒說話。
“我回去想想，想到了告訴你！”向杉說著便要往寢室裏走。
“等等，杉杉。”顧其青叫住了他。
“明天先陪我去一趟社團吧。”顧其青說。
“社團？你打算加入哪家社團呀？”向杉問。
“明天有百團大戰，我們一塊兒去看看，可以麽？”顧其青說。
向杉點頭：“當然可以啊。”
他回到寢室，黃寶宇趴在床上探出頭來問他：“向杉，你剛跟顧神說什麽，明天百團大戰？”
“對，我聽他說的。”向杉一邊回答，一邊爬上自己的床鋪。
“我看看學校主頁，還真有這事，這幾天忙著學習都忘了，我們還要加社團呢。”彭靖掏出手機。
呂維取笑他：“靖哥哥，你是忙著學習，還是忙著上分呀？”
彭靖噓了一聲：“咱們就心照不宣了吧，維維。”
黃寶宇也在翻手機：“對了，加哪個社團能加學分來著。”
彭靖笑著說：“宇哥，你想多了，加哪個社團也不會加學分啊，我倒聽說，有些公益社團可以充當志願者，做的那些公益是有助於保研加分的。”
黃寶宇：“好，我記下了，明天去看看。”
彭靖：“哥，我們才大一，保研離我們也太遠了吧。”
黃寶宇：“未雨綢繆，有備無患嘛。”
向杉躺在床上發了會兒呆，拿起手機在備忘錄裏記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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