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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死亡安魂曲:消失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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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死亡安魂曲:消失的父親

一打開門, 床上空蕩蕩的,洛臾根本就不在房間裏。

唐戎立在原地,冷靜的可怕。

音樂盒的作用是收集靈魂, 並不能直接殺人, 就像死在樹林裏的那三個人, 雖然現場都有音樂盒的身影,但並不是音樂盒殺的人。音樂盒很可能是預示到了死亡的氣息, 所以每次才那麽精準的找到死者。

這麽看來,死在房間裏的人應該是有其他的死亡條件。

唐戎的目光落在椅子上的洋娃娃上, 這個洋娃娃大了不少, 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很詭異。

他三步並做兩步走過去一把將洋娃娃抓起來, 用力扯開,大捧大捧的棉花無窮無盡地湧了出來。

唐戎扒開棉花,終於找到昏迷的洛臾, 這才松了口氣, 坐在地上。

洛臾的臉憋得通紅, 如果再晚一步, 可能真的會窒息而亡。

想到這裏,他將洛臾抱到床上, 又回過頭看了看地上的棉花。洋娃娃的臉埋在棉花堆裏, 眼睛直直盯著他,

“……哥哥, 你為什麽不來找我?”洋娃娃喃喃道。

唐戎突然想起莫娜是窒息而亡的, 莫非就是被人裝在洋娃娃裏活活憋死的。

“哥哥……”

哥哥?難道是諾亞將莫娜裝在了洋娃娃裏, 但問題是諾亞為什麽要這麽做?

唐戎將手指伸到洛臾鼻下探了探鼻息, 氣息並不微弱, 那就沒什麽大礙, 大概要到天亮才能醒來。

他拿過洛臾放在床頭手表,已經淩晨三點半了。他抱著那堆棉花和洋娃娃的頭走近衛生間,用打火機點著,燒了個幹凈,然後轉身走出來,倒在床上沒多久就睡著了。

天一亮,莫娜就來敲他們的門,看向唐戎的目光明顯帶著怨毒。

“她這是怎麽了?”洛臾不解地撓著頭。

“你不記得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唐戎關上門。

洛臾想了想,“哦!我想起來了,睡到半夜突然感覺喘不上氣來,好像是被什麽困在了裏面,那裏小的連身體都伸不開,我喊你也喊不到。”

洛臾剛走進了衛生間,又退了出來,“唐戎,你燒什麽了?”

“昨天困住你的東西。”唐戎站在床邊換著衣服。

“什麽呀?困住我的是什麽東西?”洛臾指著地上黑乎乎的一坨。

“洋娃娃,”唐戎挑了挑下巴,“就是放在那個椅子上面的洋娃娃。”

“你說什麽?”洛臾目瞪口呆,“那麽小個洋娃娃,我怎麽可能進得去?”

“你跟我說的,在這個世界,唯物主義不管用。”唐戎換好衣服,進了衛生間,將地上的灰燼倒進馬桶沖了下去。

洛臾楞在原地,給了一點時間讓自己接受,“好吧,這可能是我離死亡最近的一次了。”

“上次也是,要不是我去救你,你早就被吊在那裏放幹血了。”唐戎洗完臉走出來。

“上次我有後招,即使你不來救我,我也能自己脫身。”洛臾道,“但這次不一樣,這次是在我沒意識的情況下被下了黑手。”

吃完早飯,也沒見莫娜來,所以安妮並沒有讓他們繼續陪莫娜玩捉迷藏,這就意味著有了很多自由的時間供他們尋找線索。

這次也是一樣的,除了三件盲盒道具以外,莫爾斯並沒有給他們任何提示。按照常規套路,最基礎的就是要碎片線索拼湊完整個故事,然後根據故事來猜想並完成支線任務。

因為房間裏這兩天能收集的線索很少,而且還都是零零碎碎的邊角料,一些沒有任何有效線索的人,在死亡的脅迫下已經開始病急亂投醫了。

昨天回來的時候,有人看見宋岐南拿的挖出來的匣子,所以大部分人都選擇去外面尋找線索,再加上屋裏還有莫娜和安妮,只有六個人留在了屋裏,這其中還包括唐戎他們四個人。

自稱“交涉者”的宋岐南剛和安妮交涉完,“她同意我們用這架鋼琴了。”

就連唐戎也不得不佩服,因為在這之前上一個跟安妮交涉失敗的人就是他,“真沒看出來,你還真有點本事。”

宋岐南不以為意地笑笑,“這有什麽,只不過是當老師這麽多年,見多了各種難纏的家長,練出來的本事罷了,說出來都是一把辛酸淚。”

“這麽說來……”洛臾拉長聲音,“這根本就不是你的永久性技能?”

宋岐南一頓,又忍不住笑出聲,“永久性道具那可是要用命去換的,像上一回要不是唐戎不要命的從六十多米的鐘樓上一躍而下,我們估計都得死在那兒。這麽說只不過是想變得有價值一點,好和你們組隊呀。”

洛臾拍了他一把,“看在你這麽有誠意,又確實有點本事的份兒上,我可以幫你做做思想工作。”

“照你們這麽說,我就是壞人了唄。”唐戎抱胸抱在琴上,斜眼看著他們。

一旁沈默良久的風暮染突然問道:“你們說的上一回,是不是【血之鐘樓】那一站?”

“對呀。”洛臾點頭道。

“可是我記得鐘樓那一站只是殺了伊恩,燒了教堂就通關了,為什麽你們還要跳鐘樓?”

“我們雖然也殺了伊恩,但是並沒有通關。”宋岐南道,“當時就算是燒了教堂,也還剩一把十字聖劍,道具用不完是用不了關拿不到車票的。”

“什麽十字聖劍?”風暮染問道。

“你過那一站的時候,最先讀完聖經的人沒有十字聖劍?”唐戎也發現了不對。

風暮染細細回想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並沒有。我過那一站的時候,最先讀完聖經的人……死了。”

唐戎又問:“你過那一站的時候,朱利安長什麽樣?”

“朱利安……”風暮染道,“就是很好看的白種人長相啊。”

“不是莫爾斯?”唐戎再次問道。

“莫爾斯?”風暮染也被他問懵了,“不是。”

“唐戎,你怎麽了?”洛臾覺得唐戎有點奇怪。

“……沒什麽。”看樣子,就算是莫爾斯真的在異世做著NPC的兼職,但乘客似乎都會無意識地忽略他在異世的長相。

可是如果真的是這樣,那為什麽自己可以認出來呢?不過轉而想想,以莫爾斯的習性,多離譜的事情都算是正常現象。

唐戎轉身將鋼琴上的白布掀開,“盲盒裏抽到的那首曲子不是有問題嗎?趁著安妮沒改主意之前我們最好快一點兒。”

宋岐南拉出琴凳坐了下來,將琴譜放在譜架上,開始彈起來。

“是莫紮特的安魂曲吧?”風暮染問。

宋岐南答道:“是,但是其中有一些音是錯的。”

“我只能聽個大概,至於有沒有錯音,還真聽不出來。”風暮染笑笑。

“能不能把錯的音連起來彈一彈?”唐戎道。

宋岐南將他挑出來排列好的錯音找出來,試著在琴鍵上彈了起來,“有點耳熟,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聽過。”

洛臾百無聊賴地趴在琴上,音樂什麽的他不懂,也幫不上什麽忙。

唐戎只知道很有名的一些曲子,只憑幾個音當然也聽不出什麽。

倒是風暮染對古典樂還算了解一點,經常去一些大型的音樂會,平時畫畫的時候會聽,但也聽不出這到底是什麽。

宋岐南變換著節奏又彈了幾遍,一邊還根據不同的節奏哼唱。

正當幾人聽著宋岐南的琴音和哼唱苦思冥想時,安妮走了過來。

“時間到了。”她走過來,不由分說地將琴蓋蓋上,將他們驅趕出來。

“呵,這個老太婆還真是不講情面,二話不說就將我們趕了出來。”洛臾雙手交叉托著後腦勺,吐槽道。

“你要是見到她舉著刀追趕你的樣子,你絕對見了她就想跑。”唐戎被強烈的太陽光刺的瞇了瞇眼。

“現在我們去幹嗎?還去小樹林挖寶嗎?”宋岐南還在哼唱著那幾個音。

“樹林裏估計已經沒什麽了吧。”風暮染道。

“這倒也是,搞不好還會像張亮一樣死在裏面呢……”

洛臾的話還沒說完,就見那個壯漢渾身是血地從樹林裏跑出來。

“徐孟,你怎麽了?”宋岐南喊住他。

徐孟神色恍惚地喘著粗氣,“死人了……死人了。”

“怎麽死的?”洛臾忙問。

“樹林裏全是洋娃娃,人被它們吃了,活活吃了……”徐孟不住地顫抖起來。

“去的人都死了嗎?”風暮染問。

“我不知道……我們隊總共三個人,兩個死了,我……我逃了出來。”徐孟驚魂未定地瞥了瞥樹林。

“具體死了幾個,下一次聽到音樂盒的夜曲就知道了。”風暮染道。

可能是風暮染這話顯得太冷血了,徐孟不自覺擡頭看了他一眼。

風暮染不以為意地沖他一笑,“你們在樹林裏根本就沒找到線索吧?”

徐孟咽了口唾沫,舔了舔幹裂的嘴唇,“我們在樹林裏挖到一具屍體,一具成年男性的屍體,不過腐敗的太厲害,根本肯不清面目,所以只能大概猜測,可能是這家的男主人雷吉。”

“能知道他是怎麽死的嗎?”唐戎追問。

徐孟皺著眉,“我有一個隊友是法醫,他說死者可能是被活生生一刀一刀切割至死。”

“嘖嘖,”洛臾表情扭曲道,“那不就是淩遲至死嘛。”

將徐孟安撫好,幾人在房子別墅院子裏轉了幾圈,除了花園裏的玫瑰讓人心生歡喜之外,也沒有其他什麽線索的痕跡。

直到天色暗下來,從樹林裏走出幾個恍恍惚惚的人,幾乎身上都多多少少帶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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