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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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沒想到這場事故後最尷尬的就是宋致抱她去上廁所的這次。之後, 護工阿姨和姜姚白天黑夜接替照顧她，不再有什麽難事。
陳姝在醫院住了一周，又回家住了兩周。這期間, 宋致經常來給她送東西, 林知語和王子越也偶爾帶著零食過來探望她，陪她聊天。
但是大多數時候，陳姝還是覺得自己變成了一朵陰暗潮濕的蘑菇。只能在手機屏幕上看著教室裏的熱鬧。
她只是輕微骨折，第三周養傷結束後醫生就允許她拆石膏了。
拆了石膏, 陳姝決定回學校上課, 她不要當蘑菇了。
照顧陳姝的重任就被姜姚托付給了宋致。
“姝妹妹這就要上學了啊？不是說傷筋動骨一百天嗎。”周末傍晚, 王子越在聞香小店門口擺燒烤，見宋致騎車停下來, 他給他遞了兩串烤串。
攤子前暫時沒人, 兩人就坐大石板上吃著。王子越笑嘻嘻說：“我知道了，姝妹妹肯定是想念我這個活寶了。”
宋致涼涼看他一眼, 站起身扔掉叉子, 推出停在一旁的山地自行車。
“哇我去，你改裝了啊。”王子越拍拍自行車新安上去的後座，感覺很新奇。
“試試麽？”宋致問他。
王子越想也沒想，“好啊。”
他的那輛自行車都是他從二手市場花了三十塊錢淘來的, 修修補補騎了三年了。少年人誰不向往飛馳人生？他想飆車了就去借宋致的山地車。
改裝山地車這事對於王子越來說, 超酷。
他坐上後座，讓宋致帶著他兜了一圈。
回到聞香小店, 宋致扶著車把手問他：“感覺穩麽？”
王子越：“穩！”
宋致低頭按著後座, 再次朝他確認：“不會晃動吧？”
王子越：“沒有感覺到一絲絲晃動！就是感覺有點硬, 比我那舊車布墊差了點，不過也還行, 感覺有點減震。”
他隨口一句，宋致如臨大敵。宋致推起自行車就要走，王子越追在後面招手：“去哪啊？咱們不是嘮嗑得好好的嗎？！”
“換個墊子。”宋致指著那後座坐墊。
“啊，不用那麽麻煩吧？”王子越說：“就一墊子，再說誰會經常坐你後座啊？”
說到這，王子越終於恍然大悟。哦，這新安上來的後座坐墊是給陳姝坐的。
感情他哥們把他當實驗對象小白鼠，等他反饋意見且完善好座位後才讓陳姝去坐。
“致哥，你偏心偏到大西洋啦！”
宋致去改裝山地車的店裏重新換了個更軟的坐墊，又讓店家給上面包了個雙層紗的布藝墊子。後座更軟，摩擦力也夠。
周一早上，他推車到陳姝面前，示意她坐上去，“我會騎慢一點。”
陳姝的腳目前可以緩慢地走路，但是還是使不上來太多的力，蹬自行車上學是肯定不行的。
這邊早上打車要排隊，通往學校的路有好幾個路口會堵車，經常會有遲到的風險。
所以思來想去，宋致決定載她去上學。
陳姝看到粉色格紋布墊，抿唇笑起來。等宋致在前座坐下去後，她也跟著上車。
也不知道哪來的扭扭捏捏的心思，陳姝雙手扶著前座墊子後面的地方，又開始擔心宋致覺得她重：“哥，我會不會重？”
宋致偏頭，餘光看著她：“不會，騎得慢會更安全。”
“哦。”陳姝又開心了，“那你慢點。”
“嗯。”宋致回應她，“要下坡了，你抓緊一點。”
陳姝點了點頭，意識到宋致看不到，她說了聲“好的”，雙手用力地抓著後座。
可是她低估了下坡時的推力，又對突然坑坑窪窪的地面毫無戒備。
輪胎騎過一個坑，陳姝身體感覺到一個後仰的力，她連忙伸手抱住宋致的腰，腦袋也因為宋致突然的剎車而撞在了宋致的後背。
如果她往前看一眼就能發現，前面自行車道暢通無阻，宋致原本不應該剎車。
只是她也無心看其他的，她低頭抵著宋致的後背，手掌心因為感受到男生衛衣下的肌肉筋骨而熱得發燙，腦袋也暈暈乎乎的，失去思考能力，不知道該不該挪開手。
最後她就這麽抱了一路，到了學校門口才如釋重負地下車。
王子越和林知語在校門口的小賣鋪攤子前邊吃包子邊等他們。
見他們來，四個人三輛車一起去車棚。
陳姝忽然想起一件事：“我的車子呢？”
林知語指著宋致：“哦，他之前跟保衛處老師聯系，讓保安拉過去鎖著了。”
四人找到當日值日的保安，正是上次陳姝摔倒目睹現場的那位。
保安帶他們去車棚最裏處，“車子我鎖在這裏，鑰匙你有吧？小姑娘下次騎車可得小心著點啊，幸好沒出大事。”
陳姝拿出鑰匙，宋致拿走低頭開鎖，想看看車子哪裏壞了，等他中午推出去修一修。
他檢查了輪胎和之前掉過鏈子的車鏈，擡眼看到某處，他伸手捏出來斷成兩截的剎車線。
“怎麽了？”王子越也彎腰去看，看到剎車線的切口斷面，他發出一聲氣憤的“靠”，“剎車被人動過手腳，明顯是剪刀剪的！”
待宋致將車子從暗棚裏推出來，周圍人都看清楚了。
陳姝回想起來，那日她想要剎車卻使勁握車把手都沒能讓車子停住，原來不是剎車壞了，是剎車線直接被人剪了。
“這是故意傷害！”林知語胸口劇烈起伏，她拉住陳姝的手，義憤填膺：“走，我們告老師去！”
一二班早自習原本是老孫和英語老師看著的，聽說這事，早自習都顧不上了，直接帶著自家學生沖進了年級教導主任的辦公室。
在自行車上動這個手腳，輕則受皮肉傷，重則失去一條命。教導主任看清楚宋致的手機照片，心裏有點怕。
他是真怕學校裏鬧出人命。
等等——他看著光明正大拿手機的宋致，深吸一口氣才說：“這次暫時不追究你，下次不要再讓我看到手機！”
宋致“嗯”了一聲，一看就沒有聽進去，他說：“可以讓我們看一下自行車棚的監控嗎？”
“不是我不想，”教導主任面露豬肝色，“那處監控壞了好幾個月了。附近的監控都照不到車棚裏，這事查起來難辦。”
他偏頭看向陳姝：“你想想你得罪過誰？”
“會不會是，”林知語跟陳姝對視，說：“劉亦揚？”
“她因為宋致拒絕她的事情對你連坐，又因為你在校慶舞臺上的風頭蓋過她而懷恨在心，”林知語越分析越覺得有可能，“而且我們騎車那日，她和她朋友還故意陰陽怪氣姝姝，她有動機！”
“但是目前沒有證據證明是她，”教導主任為難道：“老師先讓她班主任找她過來跟我們聊聊，你們先別情緒激動。”
怎麽可能不激動，陳姝都被人有預謀地傷害了。
陳姝壓制住心裏的憤怒，站在旁邊沒有說話。她握住宋致和林知語的手腕，盡量用客觀的態度看待劉亦揚。
劉亦揚被叫來辦公室，表情很懵。從教導主任明裏暗裏的問話中她聽出了意思，頓時拔高了音量說：“不可能是我！你們有證據嗎？！”
她看向陳姝，下巴高高昂起，胸腔起伏，高昂聲中帶著委屈的哭腔：“我不可能會暗地裏陷害人，我討厭人都是光明正大的！”
這下好了，教導主任要安撫的人一下子從四個變成了五個。
他一個頭兩個大：“好了好了，老師只是叫你過來了解一下情況。你們都先回去吧，我找到頭緒再跟你們說。實在不行，老師會找警方協助。”
毒瘤是一定要抓出來的，但萬不得已還是不要報警，私下解決最好。
從教導主任辦公室出來，陳姝打算先回教室學習。劉亦揚從後面追上她，她看了眼陳姝的傷腳，語氣莫名低了下來，“我再說一遍，不是我。不過，我也去打探一下我身邊的人。”
陳姝點了點頭。
教導主任辦公室，孫行延和二班的兩位任課老師以及主任都在商量對此，說是商量，但也沒有人有個頭緒。
“報告。”宋致敲門。
主任問他：“還有什麽事？”
“老師，我想看一下全學校的監控。”宋致剛從學校保衛處回來，他站門口，額發有些濕，“保衛處說，需要您的權限授權。”
“這……”全校監控怎麽能讓一個學生來看，主任當機立斷：“不行！”
“好的。”宋致冷著臉點頭，又拿出手機，低頭說：“那我報警。”
“不是——”主任被噎到，這學生怎麽膽子這麽大，威脅起學校領導了！
主任氣著把自己的卡給宋致，“給給給，有什麽線索，第一時間跟我說！”
宋致抓了卡，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
二班數學老師，同樣是一班班主任這才反應過來，追在後面喊：“早自習不上啦？！”
主任猛灌一口水，被熱得燙到，大著舌頭皺眉問他們：“他和陳姝，什麽關系啊？你們倆要抓一抓他們，別因為倆孩子成績好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一二班班主任都笑了，孫行延給他倒水，解釋道：“不是主任您想的那樣，他們是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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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這場事故後最尷尬的就是宋致抱她去上廁所的這次。之後, 護工阿姨和姜姚白天黑夜接替照顧她，不再有什麽難事。
陳姝在醫院住了一周，又回家住了兩周。這期間, 宋致經常來給她送東西, 林知語和王子越也偶爾帶著零食過來探望她，陪她聊天。
但是大多數時候，陳姝還是覺得自己變成了一朵陰暗潮濕的蘑菇。只能在手機屏幕上看著教室裏的熱鬧。
她只是輕微骨折，第三周養傷結束後醫生就允許她拆石膏了。
拆了石膏, 陳姝決定回學校上課, 她不要當蘑菇了。
照顧陳姝的重任就被姜姚托付給了宋致。
“姝妹妹這就要上學了啊？不是說傷筋動骨一百天嗎。”周末傍晚, 王子越在聞香小店門口擺燒烤，見宋致騎車停下來, 他給他遞了兩串烤串。
攤子前暫時沒人, 兩人就坐大石板上吃著。王子越笑嘻嘻說：“我知道了，姝妹妹肯定是想念我這個活寶了。”
宋致涼涼看他一眼, 站起身扔掉叉子, 推出停在一旁的山地自行車。
“哇我去，你改裝了啊。”王子越拍拍自行車新安上去的後座，感覺很新奇。
“試試麽？”宋致問他。
王子越想也沒想，“好啊。”
他的那輛自行車都是他從二手市場花了三十塊錢淘來的, 修修補補騎了三年了。少年人誰不向往飛馳人生？他想飆車了就去借宋致的山地車。
改裝山地車這事對於王子越來說, 超酷。
他坐上後座，讓宋致帶著他兜了一圈。
回到聞香小店, 宋致扶著車把手問他：“感覺穩麽？”
王子越：“穩！”
宋致低頭按著後座, 再次朝他確認：“不會晃動吧？”
王子越：“沒有感覺到一絲絲晃動！就是感覺有點硬, 比我那舊車布墊差了點，不過也還行, 感覺有點減震。”
他隨口一句，宋致如臨大敵。宋致推起自行車就要走，王子越追在後面招手：“去哪啊？咱們不是嘮嗑得好好的嗎？！”
“換個墊子。”宋致指著那後座坐墊。
“啊，不用那麽麻煩吧？”王子越說：“就一墊子，再說誰會經常坐你後座啊？”
說到這，王子越終於恍然大悟。哦，這新安上來的後座坐墊是給陳姝坐的。
感情他哥們把他當實驗對象小白鼠，等他反饋意見且完善好座位後才讓陳姝去坐。
“致哥，你偏心偏到大西洋啦！”
宋致去改裝山地車的店裏重新換了個更軟的坐墊，又讓店家給上面包了個雙層紗的布藝墊子。後座更軟，摩擦力也夠。
周一早上，他推車到陳姝面前，示意她坐上去，“我會騎慢一點。”
陳姝的腳目前可以緩慢地走路，但是還是使不上來太多的力，蹬自行車上學是肯定不行的。
這邊早上打車要排隊，通往學校的路有好幾個路口會堵車，經常會有遲到的風險。
所以思來想去，宋致決定載她去上學。
陳姝看到粉色格紋布墊，抿唇笑起來。等宋致在前座坐下去後，她也跟著上車。
也不知道哪來的扭扭捏捏的心思，陳姝雙手扶著前座墊子後面的地方，又開始擔心宋致覺得她重：“哥，我會不會重？”
宋致偏頭，餘光看著她：“不會，騎得慢會更安全。”
“哦。”陳姝又開心了，“那你慢點。”
“嗯。”宋致回應她，“要下坡了，你抓緊一點。”
陳姝點了點頭，意識到宋致看不到，她說了聲“好的”，雙手用力地抓著後座。
可是她低估了下坡時的推力，又對突然坑坑窪窪的地面毫無戒備。
輪胎騎過一個坑，陳姝身體感覺到一個後仰的力，她連忙伸手抱住宋致的腰，腦袋也因為宋致突然的剎車而撞在了宋致的後背。
如果她往前看一眼就能發現，前面自行車道暢通無阻，宋致原本不應該剎車。
只是她也無心看其他的，她低頭抵著宋致的後背，手掌心因為感受到男生衛衣下的肌肉筋骨而熱得發燙，腦袋也暈暈乎乎的，失去思考能力，不知道該不該挪開手。
最後她就這麽抱了一路，到了學校門口才如釋重負地下車。
王子越和林知語在校門口的小賣鋪攤子前邊吃包子邊等他們。
見他們來，四個人三輛車一起去車棚。
陳姝忽然想起一件事：“我的車子呢？”
林知語指著宋致：“哦，他之前跟保衛處老師聯系，讓保安拉過去鎖著了。”
四人找到當日值日的保安，正是上次陳姝摔倒目睹現場的那位。
保安帶他們去車棚最裏處，“車子我鎖在這裏，鑰匙你有吧？小姑娘下次騎車可得小心著點啊，幸好沒出大事。”
陳姝拿出鑰匙，宋致拿走低頭開鎖，想看看車子哪裏壞了，等他中午推出去修一修。
他檢查了輪胎和之前掉過鏈子的車鏈，擡眼看到某處，他伸手捏出來斷成兩截的剎車線。
“怎麽了？”王子越也彎腰去看，看到剎車線的切口斷面，他發出一聲氣憤的“靠”，“剎車被人動過手腳，明顯是剪刀剪的！”
待宋致將車子從暗棚裏推出來，周圍人都看清楚了。
陳姝回想起來，那日她想要剎車卻使勁握車把手都沒能讓車子停住，原來不是剎車壞了，是剎車線直接被人剪了。
“這是故意傷害！”林知語胸口劇烈起伏，她拉住陳姝的手，義憤填膺：“走，我們告老師去！”
一二班早自習原本是老孫和英語老師看著的，聽說這事，早自習都顧不上了，直接帶著自家學生沖進了年級教導主任的辦公室。
在自行車上動這個手腳，輕則受皮肉傷，重則失去一條命。教導主任看清楚宋致的手機照片，心裏有點怕。
他是真怕學校裏鬧出人命。
等等——他看著光明正大拿手機的宋致，深吸一口氣才說：“這次暫時不追究你，下次不要再讓我看到手機！”
宋致“嗯”了一聲，一看就沒有聽進去，他說：“可以讓我們看一下自行車棚的監控嗎？”
“不是我不想，”教導主任面露豬肝色，“那處監控壞了好幾個月了。附近的監控都照不到車棚裏，這事查起來難辦。”
他偏頭看向陳姝：“你想想你得罪過誰？”
“會不會是，”林知語跟陳姝對視，說：“劉亦揚？”
“她因為宋致拒絕她的事情對你連坐，又因為你在校慶舞臺上的風頭蓋過她而懷恨在心，”林知語越分析越覺得有可能，“而且我們騎車那日，她和她朋友還故意陰陽怪氣姝姝，她有動機！”
“但是目前沒有證據證明是她，”教導主任為難道：“老師先讓她班主任找她過來跟我們聊聊，你們先別情緒激動。”
怎麽可能不激動，陳姝都被人有預謀地傷害了。
陳姝壓制住心裏的憤怒，站在旁邊沒有說話。她握住宋致和林知語的手腕，盡量用客觀的態度看待劉亦揚。
劉亦揚被叫來辦公室，表情很懵。從教導主任明裏暗裏的問話中她聽出了意思，頓時拔高了音量說：“不可能是我！你們有證據嗎？！”
她看向陳姝，下巴高高昂起，胸腔起伏，高昂聲中帶著委屈的哭腔：“我不可能會暗地裏陷害人，我討厭人都是光明正大的！”
這下好了，教導主任要安撫的人一下子從四個變成了五個。
他一個頭兩個大：“好了好了，老師只是叫你過來了解一下情況。你們都先回去吧，我找到頭緒再跟你們說。實在不行，老師會找警方協助。”
毒瘤是一定要抓出來的，但萬不得已還是不要報警，私下解決最好。
從教導主任辦公室出來，陳姝打算先回教室學習。劉亦揚從後面追上她，她看了眼陳姝的傷腳，語氣莫名低了下來，“我再說一遍，不是我。不過，我也去打探一下我身邊的人。”
陳姝點了點頭。
教導主任辦公室，孫行延和二班的兩位任課老師以及主任都在商量對此，說是商量，但也沒有人有個頭緒。
“報告。”宋致敲門。
主任問他：“還有什麽事？”
“老師，我想看一下全學校的監控。”宋致剛從學校保衛處回來，他站門口，額發有些濕，“保衛處說，需要您的權限授權。”
“這……”全校監控怎麽能讓一個學生來看，主任當機立斷：“不行！”
“好的。”宋致冷著臉點頭，又拿出手機，低頭說：“那我報警。”
“不是——”主任被噎到，這學生怎麽膽子這麽大，威脅起學校領導了！
主任氣著把自己的卡給宋致，“給給給，有什麽線索，第一時間跟我說！”
宋致抓了卡，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
二班數學老師，同樣是一班班主任這才反應過來，追在後面喊：“早自習不上啦？！”
主任猛灌一口水，被熱得燙到，大著舌頭皺眉問他們：“他和陳姝，什麽關系啊？你們倆要抓一抓他們，別因為倆孩子成績好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一二班班主任都笑了，孫行延給他倒水，解釋道：“不是主任您想的那樣，他們是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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