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薄如櫻花（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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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薄如櫻花（8）
元優夏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土方歲三離開了沒有，還好還好，土方歲三早就出門了。
他迅速起來，然後換衣服出門。
他今天必須要離開屯所冷靜冷靜，最好是先避開土方歲三，免得見到了尷尬。
元優夏出門的時候看起來很急，原田左之助站在院子裏不明所以，“他這是在跑什麽？”
“什麽跑什麽？”沖田總司問。
“就是小夏。”原田左之助說，“剛才慌慌張張地離開了屯所。”
“離開了屯所？”沖田總司微微皺眉，“有說要去做什麽嗎？”
“沒有。”原田左之助搖頭，“叫了他都沒有回答就跑了，啊還有他的狗也跟著他跑出去了。”
沖田總司看著元優夏離開地方向，提起腳步往外走。
“沖田？”
“我去看看他，免得發生什麽意外。”
原田左之助哦了聲。
元優夏對此一無所知，也不知道風間千景出來找他了。
他在街上晃悠了一陣後停在了茶館面前，擡頭。
那扇窗緊閉著，看起來沒有人。
元優夏不知道要去哪裏，帶著小狗進了茶館。
掌櫃看起來記得他了，笑著迎上來，“要去二樓嗎？”
元優夏略略遲疑了一下問，“他今天不在對嗎？”
“風間先生已經好一段時間沒來了。”掌櫃說。
元優夏點了點頭，“去二樓，給我一壺茶。”
風間千景沒在，元優夏松了口氣，他就知道不會那麽巧合。
雖然不知道這個男人是不是他的攻略對象，但靠太近了讓他心慌。
他和風間千景適合距離遠一點接觸。
元優夏推開窗看了一眼外面的陽光，又去看蹲坐在旁邊的小狗，坐到桌子前面。
小狗舔了舔元優夏的手指，元優夏手一抖，腦子裏冒出的卻是黑暗中靠近他舔了舔他的頸項問他需不需要幫忙的土方歲三。
他看不見不知道土方歲三是什麽樣的表情，他只能感受到土方歲三的氣息。
哪怕是拒絕了土方歲三所謂的幫助，被男人籠罩的時候依舊還是心底打鼓。
所幸土方歲三什麽都沒做，要不然他今天指定不敢再回去了。
不做才正常的，土方歲三這個人看起來本來就冷淡，那個時候被他影響到問出了那樣的一句話，早上清醒的時間或許也覺得自己瘋了吧。
元優夏輕輕地吐出一口氣來，把土方歲三從自己腦子裏清理出去，然後摸了摸小狗的腦袋。
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要下雪了。
“先生，這裏面有人的，您換一間吧。”
“我今天就要在這裏，不管是誰，都給我請出去。”
外面吵吵鬧鬧的聲音打斷了元優夏的出神。
他轉過頭看向門口，正好看見陌生的男人拉門進來，神情暴怒，在看見元優夏那一瞬間，那男人臉上的表情一下子松了下來，推開掌櫃，“我就在這間，和這位漂亮的小先生一起喝茶。”
掌櫃的張了張嘴，“這……”
“快滾。”男人拔刀威脅，“你想死嗎？”
掌櫃心底叫苦，只得退出去。
元優默不作聲地看著男人走近，小狗已經站在元優夏面前，咧著牙發出低低地吼聲。
元優夏的視線從男人腰間的佩刀上掃過，把小狗抱回來，怕明顯情緒不穩定的男人會對小狗動刀。
“一個人？”男人笑瞇瞇地看著元優夏，“很孤單吧？”
元優夏垂下眼簾，抱著小狗起身，“您喝，我先下去了。”
“站住！”男人的聲音一下子陰沈下來，“過來陪我喝酒，不然，我殺了你。”
元優夏抱著小狗的手緊了緊，重新坐下來看著對面的男人。
男人把酒遞給元優夏，“喝。”
元優夏看著面前的酒，好一陣才握住杯子，男人冷冷道，“喝！”
元優夏沈默地喝下去，被烈酒嗆得咳嗽起來。
那男人這才笑起來，來摸元優夏的手，“真乖，過來。”
元優夏倏地一下收回手，警惕地看著那個男人。
“你在害怕我嗎？”男人也沒生氣，只是笑起來，“不用擔心，等會你就會求我了，求我幫你。”
這話是什麽意思？
元優夏擡手摸了摸有些發燙的臉，有了點不好的預感。
這個男人，十有八九在酒裏下藥了，可是什麽時候下的？他完全沒有發現。
“乖乖地聽我的話，等會我不會讓你太難受的。”男人站起來，一步步靠近元優夏，“要知道，我最喜歡美人了。”
身體……有些發熱起來。
這種感覺，元優夏再笨也知道是因為什麽，更何況，元優夏不是很笨的人。
元優夏心頭有些發慌，抓緊了衣服，後移著，脊背抵在墻上。
有點後悔自己為什麽要來這個茶館了，他和這個茶館大概五行不合，如果是被這個男人……還不如是風間千景。
雖然種族不對，但至少風間千景長得好看，也不是什麽很糟糕的人……這個人，是元優夏最討厭的那種人。
“漂亮。”男人蹲下身來，伸出手觸碰元優夏的臉，眼底的色欲濃烈，“太漂亮了，好香，香得厲害。”
元優夏偏了偏頭，避開男人的手。
“嗷嗚！”
小狗一口咬在男人手上，目光兇狠。
“該死的畜生！”男人吃痛，拔出刀來，“我殺了你！”
元優夏咬了咬舌尖保持著清醒，猛地一下把小狗摟進懷裏，看著面前那把近在咫尺的刀，腦子都遲緩起來，他聲音很啞，“不要傷它。”
男人冷笑，“你想保護它？好，你乖乖地聽話，我就不殺它。”
元優夏呼吸很沈，“讓它走。”
門開了又關上。
元優夏勉強使腦子轉動起來，思考著該怎麽自救。
男人迫不及待地壓上來，“現在那畜生不在了，你得聽話了吧？”
這個男人身上，有一股讓元優夏很討厭的味道。
在聞到這個味道的時候，元優夏的腦子清醒了一下，他推著男人的肩好一陣才想起來，自己身上隨身帶著小刀的，只是一直沒用，反倒忘了。
“怎麽還在推我？想玩什麽？”男人嘻嘻地笑著。
好惡心……
這個人、好惡心。
他努力地摸到了刀，也沒法思考殺了男人之後或許會帶來什麽樣的後果。
刀尖從男人的後背刺了下去，男人痛得叫了一聲，還不得他發怒，門被打開，小狗嗷嗚嗷嗚的聲音響起。
進來的人把元優夏身上的人踹開，聽著肋骨斷裂的聲音，他面無表情地踩著男人的胸口，“這是我看上的，你居然也敢碰，你該死。”
他拔了刀，卻聽見了元優夏過分沈重的呼吸聲，這讓他松開了那個男人，那個男人一邊哀嚎一邊連滾帶爬地跑了。
是、是誰？
元優夏視線模糊著，抓緊了抱著他的人。
好像是他認識的人，只是他沒辦法去分辨這個人的面容和名字。
“好、好熱。”元優夏喃喃著，用滾燙的臉去貼來人的臉，“被、被下藥了。”
“被下藥了怎麽辦？”來人又問。
“……”元優夏保持著自己的理智，“要看醫生，或者、或者要解藥。”
“這種東西沒有解藥，找醫生也沒用。”那道聲音裏充滿了冷酷的意味，“居然用那樣惡心的手段。”
“那怎麽辦？”
元優夏可憐巴巴地看著面前的人，他努力的聚集著自己的視線，想要看清是誰。
“你還可以讓我幫你。”
幫……幫他。
那不就是！
元優夏睜大眼，下一刻被人按住後腦勺肆意親吻。
是……
那雙血色的眼模模糊糊地出現在眼前。
好像是風間千景……
可是已經，沒有抵抗的能力了。
他的手攀上了風間千景的肩，灼熱的呼吸灑落在風間千景的耳畔。
“你……”元優夏喃喃，“不準、不準欺負我。”
風間千景摟緊了元優夏的腰，聲音裏含著不明的意味，“欺負……這種事情可不是你說了算，如果我再來晚一些，現在欺負你的人就是那個惡心的男人。”
“我會……殺了他。”
昨天晚上的夢好像具現化了。
被親吻著、撫摸著、然後被掌控，占有。
風間千景看著懷裏的人那雙眼裏盛滿了眼淚，像是被欺負得厲害，光芒破碎。
聲音斷斷續續的，在他的掌控下不成調。
元優夏嗚咽著仰起頭來，被風間千景含著喉結輕咬。
“臭狗！”元優夏的聲音顫抖著，“不準咬我！”
風間千景從未有過這樣的沖動，想要這個人哭著叫他的名字，祈求著他。
特別是在元優夏罵他的時候，那種沖動達到了頂峰。
他這樣想著也這樣做了，在少年的祈求聲中，他輕輕地撫摸著元優夏因為汗水濕掉的發，輕吻上去，“這樣……不算欺負你吧？”
明明就……
就是在欺負。
元優夏狠狠地咬在了風間千景的肩上，聲音含糊著，“瘋狗！”
……
“快一天了，他怎麽還沒回來？”原田左之助看向沖田總司，“你不是去找他嗎？沒找到？”
沖田總司沈默。
原田左之助很少看見他這樣，不由更奇怪了，“沖田？”
“……他。”沖田總司的聲音很低，“找到了，他說他想一個人待一陣。”
原田左之助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
沖田總司拎著酒瓶看著大門，他找到元優夏了。
他甚至到了茶館的二樓。
掌櫃小聲告訴他屋子裏的人被人下藥了。
他後悔自己沒有早點找到元優夏。
他就站在門口停留了許久，那種感覺……很難說明。
他甚至不知道因為什麽緣故，總之他默默地回來了。
他本應該等一切結束之後帶元優夏回來的。
但是那個時候，元優夏會不會覺得很難堪呢？
還不如當做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這樣至少元優夏不會覺得……
……
元優夏閉著眼，酸軟無力的感覺讓他腦子發木，根本不想去回憶之前發生了些什麽。
他居然和風間千景……做了那樣的事情。
“醒了怎麽不睜開眼睛？”風間千景的聲音響起。
元優夏睜開眼看著風間千景，眼皮都是澀澀的，可能是因為哭了許久的緣故。
風間千景說，“既然是我的人了，那麽理所當然要跟我走了。”
元優夏張了張嘴，喉嚨有些啞，“我是男人，你不需要對我負責，當時我也沒要求你幫你，就當是你情我願的露水情緣吧。”
風間千景的神色一下子沈了下來，“你說什麽？”
“你我都沒吃虧。”元優夏說，“這件事可以當做沒有發生過。”
高貴的世家少爺沒被人這樣拒絕過，他眼底明顯帶了怒意，“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恩人的？”
“抱歉。”元優夏坐起來，看著風間千景，很誠懇，“可是我們之間沒有什麽感情，並不適合待在一起，你認為呢？”
風間千景氣得笑了一聲，“你說得對，我不該管你，是我多管閑事了，那個時候我就該等你——”
“那個時候謝謝你。”元優夏說，“不過一碼歸一碼，我不能和你走，沒有感情卻因為這件事在一起的話，只會讓大家都很難受……當做一個意外一夜情什麽的，或許更好。”
“怎麽會難受？”風間千景捏著元優夏的下巴冷冷地看著元優夏，“我很喜歡你的身體，還有你的反應。”
元優夏：“……”
風間千景湊近元優夏，“我現在只想要你，你屬於我，所以你得跟我走。”
元優夏的手抓上風間千景的肩，他擡起下巴，親上風間千景的唇。
風間千景一楞，眼底充滿了驚愕，這不妨礙他纏著元優夏的舌尖，讓元優夏難以呼吸，鼻腔裏發出黏膩的音調。
“如果你、你喜歡這樣的話。”元優夏呼吸不暢，“我可以這樣報答你，可是我們的確沒有什麽感情。”
本來以為元優夏想通了的風間千景臉色難看起來，他兩手握緊元優夏的腰，聲音很沈，“你真是，太過分了。”
元優夏：“……”
他都不知道自己哪裏過分了。
“太過分了！”
風間千景重覆了一遍，然後咬上元優夏的後頸。
元優夏輕哼一聲，眉頭微蹙，“風間千景。”
風間千景咬了一陣，慢慢松開元優夏的後頸，聲音很淡，“既然你覺得我們沒有感情，那麽你跟我回去之後，我們先培養感情。”
元優夏：“……”
元優夏說，“你家裏人難道不在意嗎？我不想進鬼窩……身為一個人類，和你做了那種事情被你帶回去，會被你的家人殺死的吧？”
風間千景看著元優夏皺眉，“有我在，不會有人敢對你動手。”
“到時候我死了你都不知道誰殺的。”元優夏哼笑一聲，“你還有點天真。”
風間千景：“……”
他說，“你就是不想和我走。”
“那不是很正常嗎？”元優夏嘀咕著，“我是人類誒？”
風間千景不想聽元優夏說話，他熟練地堵住了元優夏的唇，好一陣才松開。
“等我的事情做完了。”風間千景說，“無論如何你也要跟我走，那個時候我不會離開你的身邊。”
元優夏：“……”哦。
看不出來，這個鬼族的想法也挺……天真的。
他看了一眼外面，天已經暗了下來。
“我該走了。”元優夏伸手取外套，“你也可以走了。”
風間千景一把按住元優夏的手，看著元優夏的唇，“走之前，我得給你標個記。”
元優夏：“？”
風間千景親上元優夏的唇，按著元優夏的後頸，纏著柔軟的舌尖反覆吮著，讓元優夏舌尖發麻。
風間千景松開元優夏，又碰了碰元優夏的耳垂，“給我的，就是我的。”
這個鬼……
元優夏下了榻，他腿一軟，差點沒跌坐在地上。
風間千景扶著他摟懷裏，淡淡道，“我送你回去。”
“你？”元優夏聲音很啞，“到時候我真得被當做臥底了。”
“他們又不蠢。”風間千景面無表情，“你只考慮他們，沒考慮我。”
元優夏：“？？？”
他要考慮風間千景什麽？
“送你回去，告訴他們你是我的。”風間千景說，“到時候我再來接你。”
元優夏眼前一黑，“哥，你想和他們打架直說，別搞我。”
風間千景：“……”
他耳朵有點熱，輕咳一聲，“你叫我哥？”
元優夏：“……”他不想說話了，好累，這個鬼族怎麽好像完全不累啊？體力也太好了些。
“好，你以後就叫我哥了。”風間千景兀自點頭，“你叫出來不錯。”
元優夏：“……神經病。”
“你罵我。”風間千景又生氣了。
“沒有。”元優夏微笑，“我罵我自己，我真是腦子有病，我和你說什麽啊我。”
風間千景：“……”
他不由分說地把元優夏抱起來，“我送你回去。”
“你別去挑釁他們啊。”元優夏下意識摟住風間千景的脖子，“你把我放大門口你就走。”
守在門口的小狗一見元優夏出來，精神抖擻地站起來，跟上元優夏。
它有些疑惑地嗅了嗅味道，疑惑另一個男人身上怎麽有和主人身上相同的味道。
“你留在那個地方的意義是什麽？”風間千景十分不屑，“因為那些所謂的武士精神嗎？”
元優夏：“……”他留在那個地方當然是因為，攻略對象在那個地方的可能性大啊。
可是……他現在是不是已經不適合去做那個什麽攻略任務了？這個世界失敗的話，會有什麽樣的懲罰……
總之現在系統沒有發出警報，他先不思考這麽多。
被人抱著招搖過市的感覺有點丟臉，元優夏默默地把腦袋埋進風間千景懷裏，想不通風間千景怎麽能做到這麽自然的。
他聲音悶悶地，“你不覺得所有人都在看我們嗎？”
“嗯。”風間千景說，“沒錯。”
元優夏：“……”
風間千景才不在意這個呢。
元優夏閉了嘴。
風間千景的腳步忽然停下來了，元優夏問，“怎麽了？”
他探出腦袋來，見新選組的隊員站在前面，帶隊的人是沖田總司和永倉新八。
沖田總司一停，所有人都跟著停了下來。
沖田總司臉上毫無表情，冷冰冰地看著風間千景。
元優夏：“……”
風間千景和沖田總司那個時候還對戰過……吧？池田屋的時候。
這下，真沒法解釋了……
沖田總司握著刀柄，一步步靠近元優夏和風間千景，風間千景神色自若，看著沖田總司，“請讓路。”
“把他給我。”沖田總司聲音冷淡。
“憑什麽？”風間千景頗覺得好笑，“你以為你是他的什麽人？”
沖田總司沈默，沒錯，他不是元優夏的什麽人，他沒有理由讓人把元優夏放下來。
元優夏擡眼看著風間千景。
風間千景說，“現在已經被新選組的人看到了，你知道跟他們走會面臨什麽嗎？想好了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帶你離開這裏。”
沖田總司把刀握得更緊，他看著元優夏，元優夏那雙眼依舊澄澈明亮，格外漂亮。
“我……”元優夏開口，“放我下來。”
風間千景臉色不太好看，卻還是把元優夏給放下來了。
元優夏勉強站穩了，看向沖田總司身後的隊伍，又擡眸看著沖田總司，“我——”
沖田總司伸手把元優夏拉到自己身邊，沒給元優夏說話的機會，手裏的刀沖風間千景揮去，“他可不會和你離開！”
風間千景反應極快，拔刀擋住反擊，他越過沖田總司那一刻聲音極其傲慢，“你……在嫉妒吧？”
沖田總司一僵，就那樣握著刀停在原地。
嫉妒……嗎？
風間千景收了刀，看向元優夏，“如果你確定不和我離開，我會再給你一些時間，到時候我再來接你離開，這些自私又愚蠢的人類，你不該和他們待在一塊，也不應該卷入他們之間的戰爭。”
沖田總司猛地擡頭看向風間千景，此刻的風間千景已經轉身離開了。
“沖田，怎麽樣？”永倉新八問。
沖田總司搖了搖頭，“是我沖動了。”
永倉新八微微皺眉，看向元優夏後又收回視線來，“他怎麽辦？”
沖田總司收刀，轉身來到元優夏身邊，“還能走嗎？”
元優夏擡眸看著沖田總司，“你沒什麽話要問我？”
“巡查馬上就結束了，該回去了。”沖田總司說道，“回去之後好好休息，明天起來之後，什麽事都沒有了。”
元優夏唇動了動，低聲說，“你在叫我回屯所嗎？”
“你不回屯所要去哪裏？”沖田總司問，“露宿街頭還是和剛才那個男人走？”
元優夏：“……”
“那個男人根本不靠譜，就這樣把你丟下了。”沖田總司說到這裏冷笑一聲，“也沒有做好要保護你的準備。”
元優夏：“……”
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沖田總司不應該說這句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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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優夏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土方歲三離開了沒有，還好還好，土方歲三早就出門了。
他迅速起來，然後換衣服出門。
他今天必須要離開屯所冷靜冷靜，最好是先避開土方歲三，免得見到了尷尬。
元優夏出門的時候看起來很急，原田左之助站在院子裏不明所以，“他這是在跑什麽？”
“什麽跑什麽？”沖田總司問。
“就是小夏。”原田左之助說，“剛才慌慌張張地離開了屯所。”
“離開了屯所？”沖田總司微微皺眉，“有說要去做什麽嗎？”
“沒有。”原田左之助搖頭，“叫了他都沒有回答就跑了，啊還有他的狗也跟著他跑出去了。”
沖田總司看著元優夏離開地方向，提起腳步往外走。
“沖田？”
“我去看看他，免得發生什麽意外。”
原田左之助哦了聲。
元優夏對此一無所知，也不知道風間千景出來找他了。
他在街上晃悠了一陣後停在了茶館面前，擡頭。
那扇窗緊閉著，看起來沒有人。
元優夏不知道要去哪裏，帶著小狗進了茶館。
掌櫃看起來記得他了，笑著迎上來，“要去二樓嗎？”
元優夏略略遲疑了一下問，“他今天不在對嗎？”
“風間先生已經好一段時間沒來了。”掌櫃說。
元優夏點了點頭，“去二樓，給我一壺茶。”
風間千景沒在，元優夏松了口氣，他就知道不會那麽巧合。
雖然不知道這個男人是不是他的攻略對象，但靠太近了讓他心慌。
他和風間千景適合距離遠一點接觸。
元優夏推開窗看了一眼外面的陽光，又去看蹲坐在旁邊的小狗，坐到桌子前面。
小狗舔了舔元優夏的手指，元優夏手一抖，腦子裏冒出的卻是黑暗中靠近他舔了舔他的頸項問他需不需要幫忙的土方歲三。
他看不見不知道土方歲三是什麽樣的表情，他只能感受到土方歲三的氣息。
哪怕是拒絕了土方歲三所謂的幫助，被男人籠罩的時候依舊還是心底打鼓。
所幸土方歲三什麽都沒做，要不然他今天指定不敢再回去了。
不做才正常的，土方歲三這個人看起來本來就冷淡，那個時候被他影響到問出了那樣的一句話，早上清醒的時間或許也覺得自己瘋了吧。
元優夏輕輕地吐出一口氣來，把土方歲三從自己腦子裏清理出去，然後摸了摸小狗的腦袋。
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要下雪了。
“先生，這裏面有人的，您換一間吧。”
“我今天就要在這裏，不管是誰，都給我請出去。”
外面吵吵鬧鬧的聲音打斷了元優夏的出神。
他轉過頭看向門口，正好看見陌生的男人拉門進來，神情暴怒，在看見元優夏那一瞬間，那男人臉上的表情一下子松了下來，推開掌櫃，“我就在這間，和這位漂亮的小先生一起喝茶。”
掌櫃的張了張嘴，“這……”
“快滾。”男人拔刀威脅，“你想死嗎？”
掌櫃心底叫苦，只得退出去。
元優默不作聲地看著男人走近，小狗已經站在元優夏面前，咧著牙發出低低地吼聲。
元優夏的視線從男人腰間的佩刀上掃過，把小狗抱回來，怕明顯情緒不穩定的男人會對小狗動刀。
“一個人？”男人笑瞇瞇地看著元優夏，“很孤單吧？”
元優夏垂下眼簾，抱著小狗起身，“您喝，我先下去了。”
“站住！”男人的聲音一下子陰沈下來，“過來陪我喝酒，不然，我殺了你。”
元優夏抱著小狗的手緊了緊，重新坐下來看著對面的男人。
男人把酒遞給元優夏，“喝。”
元優夏看著面前的酒，好一陣才握住杯子，男人冷冷道，“喝！”
元優夏沈默地喝下去，被烈酒嗆得咳嗽起來。
那男人這才笑起來，來摸元優夏的手，“真乖，過來。”
元優夏倏地一下收回手，警惕地看著那個男人。
“你在害怕我嗎？”男人也沒生氣，只是笑起來，“不用擔心，等會你就會求我了，求我幫你。”
這話是什麽意思？
元優夏擡手摸了摸有些發燙的臉，有了點不好的預感。
這個男人，十有八九在酒裏下藥了，可是什麽時候下的？他完全沒有發現。
“乖乖地聽我的話，等會我不會讓你太難受的。”男人站起來，一步步靠近元優夏，“要知道，我最喜歡美人了。”
身體……有些發熱起來。
這種感覺，元優夏再笨也知道是因為什麽，更何況，元優夏不是很笨的人。
元優夏心頭有些發慌，抓緊了衣服，後移著，脊背抵在墻上。
有點後悔自己為什麽要來這個茶館了，他和這個茶館大概五行不合，如果是被這個男人……還不如是風間千景。
雖然種族不對，但至少風間千景長得好看，也不是什麽很糟糕的人……這個人，是元優夏最討厭的那種人。
“漂亮。”男人蹲下身來，伸出手觸碰元優夏的臉，眼底的色欲濃烈，“太漂亮了，好香，香得厲害。”
元優夏偏了偏頭，避開男人的手。
“嗷嗚！”
小狗一口咬在男人手上，目光兇狠。
“該死的畜生！”男人吃痛，拔出刀來，“我殺了你！”
元優夏咬了咬舌尖保持著清醒，猛地一下把小狗摟進懷裏，看著面前那把近在咫尺的刀，腦子都遲緩起來，他聲音很啞，“不要傷它。”
男人冷笑，“你想保護它？好，你乖乖地聽話，我就不殺它。”
元優夏呼吸很沈，“讓它走。”
門開了又關上。
元優夏勉強使腦子轉動起來，思考著該怎麽自救。
男人迫不及待地壓上來，“現在那畜生不在了，你得聽話了吧？”
這個男人身上，有一股讓元優夏很討厭的味道。
在聞到這個味道的時候，元優夏的腦子清醒了一下，他推著男人的肩好一陣才想起來，自己身上隨身帶著小刀的，只是一直沒用，反倒忘了。
“怎麽還在推我？想玩什麽？”男人嘻嘻地笑著。
好惡心……
這個人、好惡心。
他努力地摸到了刀，也沒法思考殺了男人之後或許會帶來什麽樣的後果。
刀尖從男人的後背刺了下去，男人痛得叫了一聲，還不得他發怒，門被打開，小狗嗷嗚嗷嗚的聲音響起。
進來的人把元優夏身上的人踹開，聽著肋骨斷裂的聲音，他面無表情地踩著男人的胸口，“這是我看上的，你居然也敢碰，你該死。”
他拔了刀，卻聽見了元優夏過分沈重的呼吸聲，這讓他松開了那個男人，那個男人一邊哀嚎一邊連滾帶爬地跑了。
是、是誰？
元優夏視線模糊著，抓緊了抱著他的人。
好像是他認識的人，只是他沒辦法去分辨這個人的面容和名字。
“好、好熱。”元優夏喃喃著，用滾燙的臉去貼來人的臉，“被、被下藥了。”
“被下藥了怎麽辦？”來人又問。
“……”元優夏保持著自己的理智，“要看醫生，或者、或者要解藥。”
“這種東西沒有解藥，找醫生也沒用。”那道聲音裏充滿了冷酷的意味，“居然用那樣惡心的手段。”
“那怎麽辦？”
元優夏可憐巴巴地看著面前的人，他努力的聚集著自己的視線，想要看清是誰。
“你還可以讓我幫你。”
幫……幫他。
那不就是！
元優夏睜大眼，下一刻被人按住後腦勺肆意親吻。
是……
那雙血色的眼模模糊糊地出現在眼前。
好像是風間千景……
可是已經，沒有抵抗的能力了。
他的手攀上了風間千景的肩，灼熱的呼吸灑落在風間千景的耳畔。
“你……”元優夏喃喃，“不準、不準欺負我。”
風間千景摟緊了元優夏的腰，聲音裏含著不明的意味，“欺負……這種事情可不是你說了算，如果我再來晚一些，現在欺負你的人就是那個惡心的男人。”
“我會……殺了他。”
昨天晚上的夢好像具現化了。
被親吻著、撫摸著、然後被掌控，占有。
風間千景看著懷裏的人那雙眼裏盛滿了眼淚，像是被欺負得厲害，光芒破碎。
聲音斷斷續續的，在他的掌控下不成調。
元優夏嗚咽著仰起頭來，被風間千景含著喉結輕咬。
“臭狗！”元優夏的聲音顫抖著，“不準咬我！”
風間千景從未有過這樣的沖動，想要這個人哭著叫他的名字，祈求著他。
特別是在元優夏罵他的時候，那種沖動達到了頂峰。
他這樣想著也這樣做了，在少年的祈求聲中，他輕輕地撫摸著元優夏因為汗水濕掉的發，輕吻上去，“這樣……不算欺負你吧？”
明明就……
就是在欺負。
元優夏狠狠地咬在了風間千景的肩上，聲音含糊著，“瘋狗！”
……
“快一天了，他怎麽還沒回來？”原田左之助看向沖田總司，“你不是去找他嗎？沒找到？”
沖田總司沈默。
原田左之助很少看見他這樣，不由更奇怪了，“沖田？”
“……他。”沖田總司的聲音很低，“找到了，他說他想一個人待一陣。”
原田左之助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
沖田總司拎著酒瓶看著大門，他找到元優夏了。
他甚至到了茶館的二樓。
掌櫃小聲告訴他屋子裏的人被人下藥了。
他後悔自己沒有早點找到元優夏。
他就站在門口停留了許久，那種感覺……很難說明。
他甚至不知道因為什麽緣故，總之他默默地回來了。
他本應該等一切結束之後帶元優夏回來的。
但是那個時候，元優夏會不會覺得很難堪呢？
還不如當做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這樣至少元優夏不會覺得……
……
元優夏閉著眼，酸軟無力的感覺讓他腦子發木，根本不想去回憶之前發生了些什麽。
他居然和風間千景……做了那樣的事情。
“醒了怎麽不睜開眼睛？”風間千景的聲音響起。
元優夏睜開眼看著風間千景，眼皮都是澀澀的，可能是因為哭了許久的緣故。
風間千景說，“既然是我的人了，那麽理所當然要跟我走了。”
元優夏張了張嘴，喉嚨有些啞，“我是男人，你不需要對我負責，當時我也沒要求你幫你，就當是你情我願的露水情緣吧。”
風間千景的神色一下子沈了下來，“你說什麽？”
“你我都沒吃虧。”元優夏說，“這件事可以當做沒有發生過。”
高貴的世家少爺沒被人這樣拒絕過，他眼底明顯帶了怒意，“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恩人的？”
“抱歉。”元優夏坐起來，看著風間千景，很誠懇，“可是我們之間沒有什麽感情，並不適合待在一起，你認為呢？”
風間千景氣得笑了一聲，“你說得對，我不該管你，是我多管閑事了，那個時候我就該等你——”
“那個時候謝謝你。”元優夏說，“不過一碼歸一碼，我不能和你走，沒有感情卻因為這件事在一起的話，只會讓大家都很難受……當做一個意外一夜情什麽的，或許更好。”
“怎麽會難受？”風間千景捏著元優夏的下巴冷冷地看著元優夏，“我很喜歡你的身體，還有你的反應。”
元優夏：“……”
風間千景湊近元優夏，“我現在只想要你，你屬於我，所以你得跟我走。”
元優夏的手抓上風間千景的肩，他擡起下巴，親上風間千景的唇。
風間千景一楞，眼底充滿了驚愕，這不妨礙他纏著元優夏的舌尖，讓元優夏難以呼吸，鼻腔裏發出黏膩的音調。
“如果你、你喜歡這樣的話。”元優夏呼吸不暢，“我可以這樣報答你，可是我們的確沒有什麽感情。”
本來以為元優夏想通了的風間千景臉色難看起來，他兩手握緊元優夏的腰，聲音很沈，“你真是，太過分了。”
元優夏：“……”
他都不知道自己哪裏過分了。
“太過分了！”
風間千景重覆了一遍，然後咬上元優夏的後頸。
元優夏輕哼一聲，眉頭微蹙，“風間千景。”
風間千景咬了一陣，慢慢松開元優夏的後頸，聲音很淡，“既然你覺得我們沒有感情，那麽你跟我回去之後，我們先培養感情。”
元優夏：“……”
元優夏說，“你家裏人難道不在意嗎？我不想進鬼窩……身為一個人類，和你做了那種事情被你帶回去，會被你的家人殺死的吧？”
風間千景看著元優夏皺眉，“有我在，不會有人敢對你動手。”
“到時候我死了你都不知道誰殺的。”元優夏哼笑一聲，“你還有點天真。”
風間千景：“……”
他說，“你就是不想和我走。”
“那不是很正常嗎？”元優夏嘀咕著，“我是人類誒？”
風間千景不想聽元優夏說話，他熟練地堵住了元優夏的唇，好一陣才松開。
“等我的事情做完了。”風間千景說，“無論如何你也要跟我走，那個時候我不會離開你的身邊。”
元優夏：“……”哦。
看不出來，這個鬼族的想法也挺……天真的。
他看了一眼外面，天已經暗了下來。
“我該走了。”元優夏伸手取外套，“你也可以走了。”
風間千景一把按住元優夏的手，看著元優夏的唇，“走之前，我得給你標個記。”
元優夏：“？”
風間千景親上元優夏的唇，按著元優夏的後頸，纏著柔軟的舌尖反覆吮著，讓元優夏舌尖發麻。
風間千景松開元優夏，又碰了碰元優夏的耳垂，“給我的，就是我的。”
這個鬼……
元優夏下了榻，他腿一軟，差點沒跌坐在地上。
風間千景扶著他摟懷裏，淡淡道，“我送你回去。”
“你？”元優夏聲音很啞，“到時候我真得被當做臥底了。”
“他們又不蠢。”風間千景面無表情，“你只考慮他們，沒考慮我。”
元優夏：“？？？”
他要考慮風間千景什麽？
“送你回去，告訴他們你是我的。”風間千景說，“到時候我再來接你。”
元優夏眼前一黑，“哥，你想和他們打架直說，別搞我。”
風間千景：“……”
他耳朵有點熱，輕咳一聲，“你叫我哥？”
元優夏：“……”他不想說話了，好累，這個鬼族怎麽好像完全不累啊？體力也太好了些。
“好，你以後就叫我哥了。”風間千景兀自點頭，“你叫出來不錯。”
元優夏：“……神經病。”
“你罵我。”風間千景又生氣了。
“沒有。”元優夏微笑，“我罵我自己，我真是腦子有病，我和你說什麽啊我。”
風間千景：“……”
他不由分說地把元優夏抱起來，“我送你回去。”
“你別去挑釁他們啊。”元優夏下意識摟住風間千景的脖子，“你把我放大門口你就走。”
守在門口的小狗一見元優夏出來，精神抖擻地站起來，跟上元優夏。
它有些疑惑地嗅了嗅味道，疑惑另一個男人身上怎麽有和主人身上相同的味道。
“你留在那個地方的意義是什麽？”風間千景十分不屑，“因為那些所謂的武士精神嗎？”
元優夏：“……”他留在那個地方當然是因為，攻略對象在那個地方的可能性大啊。
可是……他現在是不是已經不適合去做那個什麽攻略任務了？這個世界失敗的話，會有什麽樣的懲罰……
總之現在系統沒有發出警報，他先不思考這麽多。
被人抱著招搖過市的感覺有點丟臉，元優夏默默地把腦袋埋進風間千景懷裏，想不通風間千景怎麽能做到這麽自然的。
他聲音悶悶地，“你不覺得所有人都在看我們嗎？”
“嗯。”風間千景說，“沒錯。”
元優夏：“……”
風間千景才不在意這個呢。
元優夏閉了嘴。
風間千景的腳步忽然停下來了，元優夏問，“怎麽了？”
他探出腦袋來，見新選組的隊員站在前面，帶隊的人是沖田總司和永倉新八。
沖田總司一停，所有人都跟著停了下來。
沖田總司臉上毫無表情，冷冰冰地看著風間千景。
元優夏：“……”
風間千景和沖田總司那個時候還對戰過……吧？池田屋的時候。
這下，真沒法解釋了……
沖田總司握著刀柄，一步步靠近元優夏和風間千景，風間千景神色自若，看著沖田總司，“請讓路。”
“把他給我。”沖田總司聲音冷淡。
“憑什麽？”風間千景頗覺得好笑，“你以為你是他的什麽人？”
沖田總司沈默，沒錯，他不是元優夏的什麽人，他沒有理由讓人把元優夏放下來。
元優夏擡眼看著風間千景。
風間千景說，“現在已經被新選組的人看到了，你知道跟他們走會面臨什麽嗎？想好了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帶你離開這裏。”
沖田總司把刀握得更緊，他看著元優夏，元優夏那雙眼依舊澄澈明亮，格外漂亮。
“我……”元優夏開口，“放我下來。”
風間千景臉色不太好看，卻還是把元優夏給放下來了。
元優夏勉強站穩了，看向沖田總司身後的隊伍，又擡眸看著沖田總司，“我——”
沖田總司伸手把元優夏拉到自己身邊，沒給元優夏說話的機會，手裏的刀沖風間千景揮去，“他可不會和你離開！”
風間千景反應極快，拔刀擋住反擊，他越過沖田總司那一刻聲音極其傲慢，“你……在嫉妒吧？”
沖田總司一僵，就那樣握著刀停在原地。
嫉妒……嗎？
風間千景收了刀，看向元優夏，“如果你確定不和我離開，我會再給你一些時間，到時候我再來接你離開，這些自私又愚蠢的人類，你不該和他們待在一塊，也不應該卷入他們之間的戰爭。”
沖田總司猛地擡頭看向風間千景，此刻的風間千景已經轉身離開了。
“沖田，怎麽樣？”永倉新八問。
沖田總司搖了搖頭，“是我沖動了。”
永倉新八微微皺眉，看向元優夏後又收回視線來，“他怎麽辦？”
沖田總司收刀，轉身來到元優夏身邊，“還能走嗎？”
元優夏擡眸看著沖田總司，“你沒什麽話要問我？”
“巡查馬上就結束了，該回去了。”沖田總司說道，“回去之後好好休息，明天起來之後，什麽事都沒有了。”
元優夏唇動了動，低聲說，“你在叫我回屯所嗎？”
“你不回屯所要去哪裏？”沖田總司問，“露宿街頭還是和剛才那個男人走？”
元優夏：“……”
“那個男人根本不靠譜，就這樣把你丟下了。”沖田總司說到這裏冷笑一聲，“也沒有做好要保護你的準備。”
元優夏：“……”
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沖田總司不應該說這句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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