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那個山野中的女孩
關燈
小
中
大
第25章 那個山野中的女孩
“那為什麽她們知道？”
“你現在也知道了。”千鳥這樣回答。
這個老宅的氛圍實在算不得好，鶴見千鳥似乎能從這裏聞到一股腐朽的味道。這棟建築、這棟建築裏的人，都讓她無法產生有關生機的聯想。
在這樣的氛圍中，在早間枝子已經知道她身份的情況下，她言簡意賅地將那次經歷說了一遍。
晚來兩年的解釋。
但是也許，兩個人都不需要了。
在早間枝子仍然情緒不穩定想要一個解釋的時候，鶴見千鳥猛然拉住了她的手，在她詫異的目光下，女孩手腕上的血鐲子如蛇般纏繞在了另一個女孩的手腕上。
“你在做什麽？！……”
早間枝子在暈倒之前，看到的最後一幅畫面是——
千鳥為她蓋上外套，嗓音帶著懷念道：“我認識的枝子，要強又倔強。”
“在遇到大事的時候，她才不會這樣呢。”
*
早間枝子和早間楓一郎的狀態都不正常。
他們兩個明顯被某種東西控制了。
——準確來說，他們的身體和思想並不是完全受他們個人大腦控制的。
真是難辦啊——
就算讓早間楓一郎停止咳嗽，或是讓早間枝子的神智變得清醒，她也無法從他們那處得到他們家族的確切消息。
鶴見千鳥聽著樓下起伏的咳嗽聲，從包裏拿出一個有些像吊墜的東西。銀白色的金屬鏈條下綴著一塊不規則的水晶石。
那是她的靈擺。
雖然不到關鍵時刻，她不太想借助占蔔工具——但是早間楓一郎的情況已經如此惡劣，果然還是盡快解決一下比較好。
“如果解決這件事的話，早間楓一郎的生命能保住嗎？”
在得到“可以”的回覆後，鶴見千鳥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那就，可以開始了——
想要回溯這個家族百年前發生的點點滴滴，需要耗費的精力不止一星半點。南可以預想到，如果千鳥通過符陣看到百年前的經歷後，恐怕就要暈倒在地了。
千鳥用靈擺問出了那個家族最開始發生遺傳病的時間段，接著便蹲坐在地上，一張一張地貼著符文。最後，在她幾乎要無力地癱倒在地上的時候，昏暗的老宅中突然湧現出一陣白光——那些剛貼好的符文驟然開始燃燒。
在那一瞬間，過去的一切都開始在那強烈的白光中重現。
在意識進入到過去的時候，鶴見千鳥隱隱約約看到了一個披散著頭發的女人。那個女人蜷曲著身子，一副格外虛弱的模樣。但這個畫面轉瞬即逝，幾乎讓鶴見千鳥以為只是一個幻影。
與她想象中的不同，她現在看見的似乎是一個人的回憶。
那個女孩的名字，叫嵐。
也許是一種源自於除妖師本能中的直覺，鶴見千鳥總覺得她眼前這個在山野中活蹦亂跳的女孩和方才那個幻影瓜葛不淺。
也許，她們就是同一個人。
淺川嵐此時還是一個六歲的小姑娘，她活潑、可愛、開朗，但她的身邊沒有父母、沒有朋友——她的身邊沒有任何人照顧她。
沒有人知道她是怎麽活下來的，也沒有人知道在這山野中，一個年歲如此小的女孩是怎麽照顧自己的。
——但這些畫面，都被百年後的一個外來者發現了。
“妖怪……”千鳥呢喃道。
百年前，人與妖的關系並未如此惡劣。除妖師這個行業並未如此興起——不，也許尚未顯現出雛形。而在山野之中，一個有所興致的妖怪，用自己的方法將一名人類小孩撫養長大。
——不錯，淺川嵐看得見妖怪。
至於淺川嵐這個名字——也是她隨意在所知道的人類名字裏挑選的。
就在兩人都以為彼此會這麽生活下去的時候，事情驟然發生了轉變。
淺川嵐的存在被當地的村民發現了，他們都驚詫於一個山野中居然會“憑空”出現一個孩提。這類奇異的傳聞通常都會傳的很遠，就在不久之後，京都那邊來了一個貴人，說要收養這個可憐的孩子。
這個貴人，叫早間直太郎。
如果鶴見千鳥沒有記錯的話，這是早間家族中第一個開始得病的人。
她屏住呼吸，蹙著眉看下面的這幾幕。
……她想到了一點不好的東西。
一些過去的奇怪傳聞在此時此刻猛然浮現在她的腦海中，讓她突然意識到了一些故事發展的方向。
——除妖師的世界中有一句話非常經典。
“人類是第一世界，妖怪是第二世界。生來便可以窺探一二世界的除妖師，在身體或是靈魂方面是較旁人不同的。”
這並不是一句自吹自擂的話，相反，這樣的話在百年間均有例證。在除妖師並不隱蔽的時候，第一世界的科學家會以怪物為由對看見妖怪的人進行人體實驗……在人與妖的關系模糊不清的時候，人類反而會將自己的魔爪伸向同胞身上。
這也是除妖師不能輕易對旁人坦白的原因。
至於被世家收養——
鶴見千鳥也曾經在論壇上看到過相關的事情……
眼前的畫面變幻極快，淺川嵐告別了第三世界撫養她長大的妖怪，從山野去到了繁榮的城市。
隱約間，千鳥看見她在紙張上寫自己的名字——
早間嵐。
*
“白蘭？”
在匯報工作的時候，松原太也發現白蘭·傑索的臉色突然變了。
並不是神情。不如說，白蘭這種人神情上根本不會有任何跡象顯露出來異樣。臨危不懼、鎮靜自若，是他一向的性子。而太也之所以能夠看出來，還是因為——
這個人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特別蒼白啊！
就像突然被吸精氣了啊！這是可以說的嗎？
至於為什麽叫他白蘭……因為這位boss一直跟他說不用叫boss……叫白蘭就好了。他也只好硬著頭皮叫白蘭了。
白蘭·傑索的聲音聽不出任何端倪：“嗯？沒有哦，怎麽了嗎太也君。”
松原太也戰戰兢兢道：“因為……因為白蘭你的臉色突然很……很蒼白。”
甚至臉上都蒙了一種病弱感的那種濾鏡啊！
白蘭·傑索其實也是有感覺到的。
他此時並沒有鏈接竊聽器——開玩笑，這種東西怎麽可能從早帶到晚——但卻有一種直覺這件事和千鳥有關。
他接過了太也君遞過來的鏡子，看了看自己此刻虛弱的面容。
真是……顯眼啊。
不過，那個女孩怎麽樣了？
也像他現在這樣嗎？
那還真是危險啊，他想。畢竟他可是感覺，每過一秒，他的身體都在變得虛弱啊。
*
畫面還在繼續。
淺川嵐成為了早間嵐，成為早間直太郎的養女。但她的身份卻遲遲未在眾人面前坦露，外界的人根本不知道有她這麽一號人在。
但早間嵐很滿意。
在這裏，她可以吃到任何她想吃到的東西。縱使在山野間的快樂已經無法重現，但人生總是這樣的。
失去一種快樂，總有另一種快樂出現。
她只要好好地感受快樂就好了。
然而，有一天，她在養父的書房內聽到了一段對話。
“大師，我已經找過來了……那個孩子和你描述的確實一樣，但是她一直不肯告訴我她以前的事情……”
那名大師的臉色卻變了：“什麽？！你已經找過來了！”
興許是大師的話讓早間直太郎想到了什麽，他瞇了瞇眼睛，神色中帶著些陰險：“大師，我可是按照你的吩咐找的，難道你是在騙我不成？”
大師身後冒出了冷汗：“怎麽會呢大人，這一切當然都在我的掌握之內。”
他打著哈：“只不過大人您的速度太快了，在下沒有想到事情發展得那麽快……這，好吧，大人，只要您把她扣留在這裏，在下施一些秘法，將她的氣運與早間家族相鎖，就能保證早間家族百年氣運永不衰落。”
聽到這些話的早間嵐登時跑了，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聽到了什麽，也不想知道。但很遺憾的是，她沒辦法再裝不知道了。
“扣留”“施秘法”這幾個字眼在她的腦海中四處盤旋，她害怕得想要回到山野，回到那個給她溫暖給她家的妖怪的懷抱。
畫面進展到這裏，鶴見千鳥已經有些精疲力盡了。這段故事並不短，她的能量快要被消耗殆盡了。
早間嵐嘗試逃跑。
她身形矯健，從小在山野長大的孩子自然有幾分過人之處。但無奈，在早間直太郎密不透風的陰謀之下，她的計劃還是被發現了。
鶴見千鳥看到的下一個畫面，就是早間嵐被挑斷腳筋，蜷縮在一個角落裏。
她再次想到了剛進來時她所看見的幻影。那影子與現在的早間嵐重合交疊，令千鳥有些感慨。
一個山野中長大的孩子，為了追求自由來到了城市，最後卻失去了自由。
大師取了早間嵐的血和早間直太郎的血，並要了些毛發和唾液，似乎是要將早間嵐的“氣運”融入早間家族的氣運之中。
鶴見千鳥發現大師的動作極不自然，甚至連言行之中也透露著一些心虛的色彩。而且氣運之說——
太荒謬了。
百年前的人也許不知道，但百年後的鶴見千鳥，可是切切實實地知道這一說法最初是源於……
“騙局。”鶴見千鳥呢喃。
那是江湖術士所編造的騙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那為什麽她們知道？”
“你現在也知道了。”千鳥這樣回答。
這個老宅的氛圍實在算不得好，鶴見千鳥似乎能從這裏聞到一股腐朽的味道。這棟建築、這棟建築裏的人，都讓她無法產生有關生機的聯想。
在這樣的氛圍中，在早間枝子已經知道她身份的情況下，她言簡意賅地將那次經歷說了一遍。
晚來兩年的解釋。
但是也許，兩個人都不需要了。
在早間枝子仍然情緒不穩定想要一個解釋的時候，鶴見千鳥猛然拉住了她的手，在她詫異的目光下，女孩手腕上的血鐲子如蛇般纏繞在了另一個女孩的手腕上。
“你在做什麽？！……”
早間枝子在暈倒之前，看到的最後一幅畫面是——
千鳥為她蓋上外套，嗓音帶著懷念道：“我認識的枝子，要強又倔強。”
“在遇到大事的時候，她才不會這樣呢。”
*
早間枝子和早間楓一郎的狀態都不正常。
他們兩個明顯被某種東西控制了。
——準確來說，他們的身體和思想並不是完全受他們個人大腦控制的。
真是難辦啊——
就算讓早間楓一郎停止咳嗽，或是讓早間枝子的神智變得清醒，她也無法從他們那處得到他們家族的確切消息。
鶴見千鳥聽著樓下起伏的咳嗽聲，從包裏拿出一個有些像吊墜的東西。銀白色的金屬鏈條下綴著一塊不規則的水晶石。
那是她的靈擺。
雖然不到關鍵時刻，她不太想借助占蔔工具——但是早間楓一郎的情況已經如此惡劣，果然還是盡快解決一下比較好。
“如果解決這件事的話，早間楓一郎的生命能保住嗎？”
在得到“可以”的回覆後，鶴見千鳥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那就，可以開始了——
想要回溯這個家族百年前發生的點點滴滴，需要耗費的精力不止一星半點。南可以預想到，如果千鳥通過符陣看到百年前的經歷後，恐怕就要暈倒在地了。
千鳥用靈擺問出了那個家族最開始發生遺傳病的時間段，接著便蹲坐在地上，一張一張地貼著符文。最後，在她幾乎要無力地癱倒在地上的時候，昏暗的老宅中突然湧現出一陣白光——那些剛貼好的符文驟然開始燃燒。
在那一瞬間，過去的一切都開始在那強烈的白光中重現。
在意識進入到過去的時候，鶴見千鳥隱隱約約看到了一個披散著頭發的女人。那個女人蜷曲著身子，一副格外虛弱的模樣。但這個畫面轉瞬即逝，幾乎讓鶴見千鳥以為只是一個幻影。
與她想象中的不同，她現在看見的似乎是一個人的回憶。
那個女孩的名字，叫嵐。
也許是一種源自於除妖師本能中的直覺，鶴見千鳥總覺得她眼前這個在山野中活蹦亂跳的女孩和方才那個幻影瓜葛不淺。
也許，她們就是同一個人。
淺川嵐此時還是一個六歲的小姑娘，她活潑、可愛、開朗，但她的身邊沒有父母、沒有朋友——她的身邊沒有任何人照顧她。
沒有人知道她是怎麽活下來的，也沒有人知道在這山野中，一個年歲如此小的女孩是怎麽照顧自己的。
——但這些畫面，都被百年後的一個外來者發現了。
“妖怪……”千鳥呢喃道。
百年前，人與妖的關系並未如此惡劣。除妖師這個行業並未如此興起——不，也許尚未顯現出雛形。而在山野之中，一個有所興致的妖怪，用自己的方法將一名人類小孩撫養長大。
——不錯，淺川嵐看得見妖怪。
至於淺川嵐這個名字——也是她隨意在所知道的人類名字裏挑選的。
就在兩人都以為彼此會這麽生活下去的時候，事情驟然發生了轉變。
淺川嵐的存在被當地的村民發現了，他們都驚詫於一個山野中居然會“憑空”出現一個孩提。這類奇異的傳聞通常都會傳的很遠，就在不久之後，京都那邊來了一個貴人，說要收養這個可憐的孩子。
這個貴人，叫早間直太郎。
如果鶴見千鳥沒有記錯的話，這是早間家族中第一個開始得病的人。
她屏住呼吸，蹙著眉看下面的這幾幕。
……她想到了一點不好的東西。
一些過去的奇怪傳聞在此時此刻猛然浮現在她的腦海中，讓她突然意識到了一些故事發展的方向。
——除妖師的世界中有一句話非常經典。
“人類是第一世界，妖怪是第二世界。生來便可以窺探一二世界的除妖師，在身體或是靈魂方面是較旁人不同的。”
這並不是一句自吹自擂的話，相反，這樣的話在百年間均有例證。在除妖師並不隱蔽的時候，第一世界的科學家會以怪物為由對看見妖怪的人進行人體實驗……在人與妖的關系模糊不清的時候，人類反而會將自己的魔爪伸向同胞身上。
這也是除妖師不能輕易對旁人坦白的原因。
至於被世家收養——
鶴見千鳥也曾經在論壇上看到過相關的事情……
眼前的畫面變幻極快，淺川嵐告別了第三世界撫養她長大的妖怪，從山野去到了繁榮的城市。
隱約間，千鳥看見她在紙張上寫自己的名字——
早間嵐。
*
“白蘭？”
在匯報工作的時候，松原太也發現白蘭·傑索的臉色突然變了。
並不是神情。不如說，白蘭這種人神情上根本不會有任何跡象顯露出來異樣。臨危不懼、鎮靜自若，是他一向的性子。而太也之所以能夠看出來，還是因為——
這個人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特別蒼白啊！
就像突然被吸精氣了啊！這是可以說的嗎？
至於為什麽叫他白蘭……因為這位boss一直跟他說不用叫boss……叫白蘭就好了。他也只好硬著頭皮叫白蘭了。
白蘭·傑索的聲音聽不出任何端倪：“嗯？沒有哦，怎麽了嗎太也君。”
松原太也戰戰兢兢道：“因為……因為白蘭你的臉色突然很……很蒼白。”
甚至臉上都蒙了一種病弱感的那種濾鏡啊！
白蘭·傑索其實也是有感覺到的。
他此時並沒有鏈接竊聽器——開玩笑，這種東西怎麽可能從早帶到晚——但卻有一種直覺這件事和千鳥有關。
他接過了太也君遞過來的鏡子，看了看自己此刻虛弱的面容。
真是……顯眼啊。
不過，那個女孩怎麽樣了？
也像他現在這樣嗎？
那還真是危險啊，他想。畢竟他可是感覺，每過一秒，他的身體都在變得虛弱啊。
*
畫面還在繼續。
淺川嵐成為了早間嵐，成為早間直太郎的養女。但她的身份卻遲遲未在眾人面前坦露，外界的人根本不知道有她這麽一號人在。
但早間嵐很滿意。
在這裏，她可以吃到任何她想吃到的東西。縱使在山野間的快樂已經無法重現，但人生總是這樣的。
失去一種快樂，總有另一種快樂出現。
她只要好好地感受快樂就好了。
然而，有一天，她在養父的書房內聽到了一段對話。
“大師，我已經找過來了……那個孩子和你描述的確實一樣，但是她一直不肯告訴我她以前的事情……”
那名大師的臉色卻變了：“什麽？！你已經找過來了！”
興許是大師的話讓早間直太郎想到了什麽，他瞇了瞇眼睛，神色中帶著些陰險：“大師，我可是按照你的吩咐找的，難道你是在騙我不成？”
大師身後冒出了冷汗：“怎麽會呢大人，這一切當然都在我的掌握之內。”
他打著哈：“只不過大人您的速度太快了，在下沒有想到事情發展得那麽快……這，好吧，大人，只要您把她扣留在這裏，在下施一些秘法，將她的氣運與早間家族相鎖，就能保證早間家族百年氣運永不衰落。”
聽到這些話的早間嵐登時跑了，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聽到了什麽，也不想知道。但很遺憾的是，她沒辦法再裝不知道了。
“扣留”“施秘法”這幾個字眼在她的腦海中四處盤旋，她害怕得想要回到山野，回到那個給她溫暖給她家的妖怪的懷抱。
畫面進展到這裏，鶴見千鳥已經有些精疲力盡了。這段故事並不短，她的能量快要被消耗殆盡了。
早間嵐嘗試逃跑。
她身形矯健，從小在山野長大的孩子自然有幾分過人之處。但無奈，在早間直太郎密不透風的陰謀之下，她的計劃還是被發現了。
鶴見千鳥看到的下一個畫面，就是早間嵐被挑斷腳筋，蜷縮在一個角落裏。
她再次想到了剛進來時她所看見的幻影。那影子與現在的早間嵐重合交疊，令千鳥有些感慨。
一個山野中長大的孩子，為了追求自由來到了城市，最後卻失去了自由。
大師取了早間嵐的血和早間直太郎的血，並要了些毛發和唾液，似乎是要將早間嵐的“氣運”融入早間家族的氣運之中。
鶴見千鳥發現大師的動作極不自然，甚至連言行之中也透露著一些心虛的色彩。而且氣運之說——
太荒謬了。
百年前的人也許不知道，但百年後的鶴見千鳥，可是切切實實地知道這一說法最初是源於……
“騙局。”鶴見千鳥呢喃。
那是江湖術士所編造的騙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