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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結局篇(終)這就是我想要的Happy En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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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結局篇(終)這就是我想要的Happy Ending

文伊白在婚禮前幾天還是鼓起勇氣給陳琳打了電話。

“媽,我這個月 18 號在嵩林鎮辦婚禮,邀請你和周叔來參加。”

陳琳差點沒氣昏過去。

“你想氣死我,世上沒別的男人了是吧你非要跟他結婚,我就當沒聽見,反正我不會去,你也別想帶他進我的門。”

“不是鄭砌玉。”

“什麽?不是鄭砌玉是誰?你到底瞞著我在外面幹了些什麽,換了人都不跟我說一聲,你知道我最煩鄭砌玉那一家子你還讓我蒙在鼓裏生氣了一年。”

“砌玉上輩子欠你的嗎你到現在還不放過他,砌玉不欠你的,反倒是我們欠他全家,他從頭到尾一點兒錯都沒有,你以後不要再說他一個字的不好,我不想聽。你怪我不跟你說一聲?當初是你把我的行李扔在門外的吧?我這一年在外面做了什麽也沒見你真的關心過啊,你自己倒是出國玩兒了好幾趟吧?”

“我那是出差,你又不是小孩子,我用得著天天追著你噓寒問暖嗎?我覺得你不需要才沒去打擾你,誰讓你跑到那個破地方去的,沒一點兒出息。”

文伊白感到寒心,用力擦去眼角的淚水,“我是誠心邀請你和周叔來參加婚禮,不過你不想來也可以不來,鄭砌玉一家也會在,我還擔心你那張嘴傷到他們呢。”

“哼,我會在乎他們嗎?新郎叫什麽?在哪兒工作?什麽家世背景?不會也是村裏人吧?要是村裏人我就不去了。”

“他叫趙澍,是村裏人,我以後也會是村裏人……”

“嘟嘟。”

陳琳氣的掛斷了電話。

文伊白松了一口氣,幾乎可以確定她媽不會來參加她的婚禮了,真是既輕松又惆悵。

2025 年的 7 月 18 日,真是一個晴朗的好日子,嵩林鎮的天空藍的耀眼,玉清溪的水清澈見底,嵩山上郁郁蔥蔥,山腳下煙火人家。

文伊白前一晚獨自住在清溪居酒店,早晨被鳥叫和雞叫聲早早地吵醒,拉開窗簾看到葉海瀅和她爸正在把最後一車粉色的玫瑰裝點在各處的花束上,婚禮現場被葉海瀅布置的美麗又夢幻。

清溪居酒店從建築到室內到景觀,凝聚了她和周檸葉海瀅三人寶貴的心血,見證了她和趙澍來之不易的愛情,這個福之寶地她怎麽也舍不得離開。

她已經決定放棄上海一家大型設計院向她拋來的橄欖枝。得了國際建築大獎之後,她不止收到這一家的高薪邀約。歷經近兩年的埋頭苦幹,她終於不再是一顆被四處打壓的都市棄子,經濟上的難關也撐過去了。突然之間手握這麽多的選擇,她沒有迷失,她始終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她的人生會圍繞她最愛的兩樣繼續展開,事業是立命之本,鄉村改造是她再苦再累也能充滿熱情不斷做下去的事業;愛情更是她獨自飄搖、孤單無助時的能量之源,嵩林鎮給了她最想擁有的東西,她還要到哪裏去游蕩呢?

敲門的聲音傳來,周檸帶著化妝師進來了,“怎麽還在發呆呢?連早飯都不下去吃。”

“吃不下。”

“給你帶了點,墊補一下吧,再不開始待會兒日頭就毒了,大家夥兒坐不住。”

周檸把一小盒點心放在桌上,把文伊白按在梳妝臺前,化妝師也打開了她的化妝箱。

“趙澍呢?”文伊白問。

“我看他挺早就來了,和趙滔一起去了辦公室,婚禮馬上要開始了,一個在工作一個在發呆,你們倆可真是心大。”

“有馮姐和張路遠呢,他們可是專業人士,比趙澍強多了。”

“得虧趙澍買通了這倆寶,嵩林鎮的美食可都指望咱們路路總廚了,我聽鄭砌玉說,有好幾家在外打工的孩子都要回來,別墅開業以後,也急需人手,你們一個清溪居這是創造了多少就業崗位。”

“趙滔的露營地也急需人手,也會先可著鎮上的人用,鎮上有了產業才能吸引年輕人回來。”

“我還記得第一次來鎮上的時候,除了野草什麽都沒有,現在有酒店、有咖啡廳、有中西美食、有露營地,有葉海瀅的植物藝術工坊,聽說趙澍還要和鄭砌玉合作建美術館,鎮上變化真大,我都不敢相信。”

“周檸?“

“嗯?“

“你和鄭砌玉怎麽樣了?”

“還好,就那樣。”

“你比我先認識他,也比我先喜歡的他,對吧?”

周檸沒吭聲。

“對不起,我是在你來鎮上之後才後知後覺,要是我早知道……”

“沒有什麽對不起的,你早知道也不可能,因為我知道他喜歡你不喜歡我,所以後來我才調到別的組去的。不過你們倆後來變成那樣,他甚至放棄上海的工作回嵩林鎮,我對你還是挺失望的。”

“哎,是他提的分手,為什麽你們都覺得我是罪魁禍首?我冤不冤啊?”

“如果他不提分手,你還能怎麽樣?讓他親眼看著你抑郁暴斃?”

“如果他能堅持下去,今天和我舉行婚禮的就是他,不是趙澍。”

“此一時彼一時,那時候的你各方面都沒斷奶,太過受制於你媽,你不可能像現在這麽勇猛,自己做主就把婚結了,人,還是得成熟一些才有底氣。”

“鄭砌玉和我有緣無份,他可是個超級善良暖男,除了有一點軟弱,我媽那樣的跋扈父母他是搞不定的,不過瑕不掩瑜,他現在是你的了,你要好好對他好好保護他。”

“哼,他用得著我保護嗎?”

“你爸媽不會欺負他吧?”

“他們敢,我家我說了算。”

“這話怎麽聽著這麽耳熟,好像聽誰說過似的。”

“新娘真漂亮啊,換上婚紗就齊活了。”

化妝師已經完成了她的新娘妝造,站在一邊端詳,看起來十分滿意。

周檸幫文伊白穿好婚紗,自己換上伴娘禮服,葉海瀅也忙完了場地布置,跑上來換禮服。

一向清冷的葉海瀅看到盛裝的文伊白依然保持波瀾不驚,文伊白忍不住問她,“你倒是給點反應,不好看嗎?”

“挺好看的。”葉海瀅不鹹不淡地說。

“哈哈,太葉海瀅了,也不知道趙滔喜歡她什麽。”周檸看熱鬧似的說。

“趙澍呢,換好衣服了嗎?”文伊白問葉海瀅。

“有趙滔幫他,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走吧,該出去了,沒聽見外面吵吵嚷嚷的嗎?差不多全村人都來了。”

文伊白黯然,“這麽多人啊,要是我爸爸在就好了。”

“別哭啊,妝都花了,有新郎就夠了。”周檸趕忙拿紙巾替她蘸掉眼淚。

“你還有我們呢,鎮上人現在也那麽喜歡你,周檸說得對,其實我們這些路人甲乙丙丁都無所謂,有新郎一個就夠了。”

周檸和葉海瀅都懂,結婚那麽大的事,媽媽都不來參加,文伊白得多傷心。

化妝師幫著補了妝,周檸和葉海瀅擁著文伊白出了門,沒走多遠就和趙澍趙滔迎面遇上,葉海瀅給趙澍使眼色,用口型告訴他:想爸爸了。

趙澍立刻就明白了,一步上前走到文伊白面前,跟他們幾個說,“我跟她待一會兒。”

他們三個立刻識趣地走了。

“你要跟我說什麽?時間到了。”文伊白說。

趙澍擁過她,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想跟你說,你今天好美。”

趙澍感覺她微微抖了一下,更緊地抱住她,“緊張嗎?有我呢,我愛你。”

“趙澍。”

“怎麽了?”

“那段上臺的路,你陪我走。”

那段上臺的路本應由爸爸牽著女兒的手走完,但她已沒有爸爸了,媽媽連句祝福都沒有,她感覺自己像個孤兒,這種時候只有趙澍一個似乎真的不太夠。

趙澍看著她水汪汪的眼睛,“好,我陪你走,別哭,今天不管走到哪兒我都陪著你,寸步不離。”

婚禮開始,趙澍拉著文伊白的手,兩人肩並肩一起走上禮臺,直到念結婚誓言,兩人的手始終沒有松開。

周檸和葉海瀅都哭了,另一個哭到不能自已的是坐在前排的趙方儒,趙方凝坐在他旁邊不得不頻頻給他遞紙巾。趙方凝雖然在趙滔的軟磨硬泡之下來了,但她還是把文伊白當仇人看待,婚禮禮儀一結束她就走了。

趙澍果然說話算話,禮儀結束後,無論是敬酒還是換禮服他一直陪在文伊白的左右,連去洗手間都陪著,這大大便宜了周檸和葉海瀅兩個伴娘,使得她們無事可做,只好各自去找各自的男朋友喝酒。

趙澍和文伊白的婚禮更像是嵩林鎮的節日,不僅和他們相熟的鄰居都來了,連不怎麽熟的村民也來看熱鬧。張路遠有了第一次新年流水席的經驗,這次在馮穎的幫助下把婚宴準備的更加充足豐盛,鎮上每一個人都比過節還高興,給新人的祝福更是滿到溢出來的地步。

淩姐挺著即將臨盆的孕肚,在阿春哥的攙扶下找到文伊白和趙澍,塞給趙澍一個大紅包。

“文工,晚上的席我就不吃了,本來昨天就該去住院,我一定得把我和阿春的這點心意帶來,我們這個娃娃,要不是你幫忙,還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馬月才能等來,我得謝謝你。”

“淩姐……”

“叫表姨,以後你就是我們砌玉的親妹妹。”

“表姨,謝謝你和表姨父的心意,路上小心,順利地把娃娃生出來,我們等你好消息,等著喝表姨父的好酒。”

“今天婚宴上的糯米酒,都是阿春哥免費提供的。”趙澍解釋說。

午宴過後,太陽漸漸毒辣,婚宴的下半場轉移到了山上的露營地,但過去玩兒的都是鎮上新回來的年輕人,露營地開業以來還是第一次這麽熱鬧,這裏是趙滔的主場地,因為人手不夠,他忙的不可開交,葉海瀅一直在他旁邊幫他,兩人做起事來已經相當默契。

入夜以後,人群散去,山上最是清凈涼爽,趙澍和文伊白的新婚之夜就在趙滔為他們準備的豪華帳篷裏度過,帳篷的天窗開著,可以看到夜空中點點星光,趙澍擁著文伊白,看著那些細碎的星星,想起他們在上海石庫門約會的那晚,雖是一個火熱的夜晚,但那剛剛萌芽的愛情,卻並不似現在這般情深似海,難舍難分。

“別墅營業後,你回去把石庫門裝好吧。”趙澍說。

“為什麽?又不經常回去。”

“據說婚姻很乏味的,如果你覺得我乏味了,就約上你的閨蜜逃到石庫門去,就算你自己去獨處幾天也很好,你不是喜歡獨處嗎?”

“是不是怕跟我一起待久了你會覺得乏味才把我支走?”

“我不會的,我從小就盼著有個家,現在終於有了,我會抓著你不放的,但我不能強迫你也跟我一樣,你還會是婚前自由自在的你。”

文伊白眼睛濕潤,埋頭在他胸前,“是不是家裏有個小孩兒才是完美的家?”

“我覺得是,但你不用……也覺得是。”

“我會的,我的人生經驗拼圖不能缺了這一塊。”

兩人相擁而吻。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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