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昭x裴子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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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昭x裴子野.
沈明昭的初次, 也是在那場大火後。
裴子野是個極為聰慧之人，不然也不可能從一介武將登上帝位。
他很快就發現燒死的少年有問題，秘密派遣暗衛全京城捉拿沈玨。
為了轉移他的註意力，同時她也不喜歡欠人情, 裴子野屠了沈氏一門, 但救了她性命。他所圖不過是她這個人, 只要他得到過，沒了新鮮勁兒便不會再癡纏, 她也能得以解脫。
那一夜, 她借著一壺陳釀, 酒意催動下褪去了衣衫。
她隱約記得, 裴子野眼中是從未有的瘋狂, 隨後的事她就記不清了, 等再醒來時他就睡在枕畔。
她冷靜地抽身, 拖著身子去屏風後沐浴，她沒有喊宮人，只一遍遍刷洗身上的印記, 直擦得渾身通紅，再起身便看見了站在屏風外的裴子野。
他不知是何時醒來的，未穿衣袍, 赤裸著精壯的上身，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沈明昭居然連害羞這樣的情緒都沒有, 她也同樣光著從浴桶中站起，冒著熱氣的水珠傾瀉而下, 她自如地去拿布巾。
她半點都不像失去了身子的女子, 好似真的如她所說，只是被狗咬了口, 她仍是那個尊貴的郡主。
她隨便擦了擦細密的水珠，就裹上了件外袍，從他身邊走過時，卻被用力地握住了手腕。
“你我已經兩清了。”
“休想，沈明昭，你以為這就夠了？”
連裴子野自己都以為，他對她只是欲和征服的快感，直到昨夜得到她，他才發現她的光華不曾褪去，反而更加明媚耀眼。
他要的從來不是這具軀體，而是一個完整的她，從身到心。
沈明昭扯了兩下手掌，發現扯不出來，也就懶得使勁了，冷眼看他：“怎麽，一次不夠？”
她看得很開，畢竟當初在京城的姑母也一輩子沒嫁人，養了一院子的面首，她大不了就當是豢養了個男寵。
裴子野被她的這個態度激出了一絲火氣來，他憐惜她是初夜，沒舍得折騰她，還以為世間女子都一樣，有過夫妻之實，她就會服軟些了。
不曾想，她是毫無感情的頑石，根本就捂不熱，那渾身的刺非要將別人紮得遍體鱗傷不可。
既是她喜歡來硬的，他便如她的意。
沈明昭還在面無表情冷眼旁觀，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已經被人扛在了肩頭。
裴子野的體型格外高大，她只到他的肩膀處，又纖細瘦弱，瞬間就被他扛在肩上，她的抓撓踢對他而言就像撓癢癢一般。
“放我下來！你發什麽瘋……”
話音還未落下，她就被重重地摔在了軟被之間，不等她撐著手掌爬起來，他那如山般結實壯碩的身軀已經壓了下去，將她完全覆蓋住。
他單手擒住她的一雙手腕，高高固定在頭頂上方，屈膝壓住了她亂踢的雙腿。
嘶啦一聲。
她身上的衣衫就被直接撕扯開來，只剩一抹艷麗的肚兜可憐的懸在脖頸上。
他就像是失去理智的獸，不管她說什麽，低頭就咬在了她的肩膀上。
“還不清的，你這輩子都無法與我兩清。”
單刀直入。
沈明昭的眼淚瞬間就被逼了出來，又疼又酸，與昨夜的酒意上頭不同，此刻是完全清醒的。
她看著晃動的床幔，死死咬著下唇，不讓自己漏出聲音。
她早晚有一日會殺了他，親手將他碎屍萬段。
等她再醒來時，封妃的聖旨就到了，封的是麗妃。
賀喜送禮的宮人從殿門外一路排到了宮門口，人人手中端著托盤，放滿了綾羅綢緞奇珍異寶，可沈明昭連看都沒看一眼，關上殿門誰也不見。
卻不知，盍宮內外為了封妃這事已經鬧成了一團。
皇後甄氏諫言，讓陛下莫要為了女色誤國，更有大臣上書自打沈明昭入宮後，多有不和，乃是禍亂宮闈之人，她身份尷尬，必須將其處死才可。
裴子野不僅不理會，還將那大臣直接發配嶺南。
甄皇後見此，褪下鳳冠交出鳳印，自請廢後，想要以此來勸服裴子野，隨之是滿朝文武的附和。
當沈明昭知道這消息時，她正逗弄著籠中的珍珠鳥。
“娘娘，陛下待您可真是情深似海，不論是誰進諫，陛下都不搭理呢，皇後都在乾清宮外站了三日了。”
“你喜歡？”
那宮女立即就變了臉色，陛下高大威武，又坐擁天下，最難得的是還溫柔深情，她當然會有別樣的心思，可被人點破立即就慌了。
“不，奴婢不敢。”
她丟了手裏的玉米粒，拍了拍手，笑盈盈地道：“有什麽不敢的，你若喜歡，今夜讓你伺候他如何？”
當夜，一具屍首就蒙著白布從側門擡了出去。
裴子野不僅沒有聽他們所謂的諫言，甚至大手一揮，準了皇後的廢後之情。
順便將反對之聲最響的幾人，吊在午門暴曬。
而後把封妃的折子給收了回來，大筆一改，從麗妃直接晉為了貴妃。
四下無人之時，他捏著沈明昭白皙精致的下巴，柔情蜜意地道：“愛妃巴不得皇後等人如願吧，你就好擺脫朕。”
“可惜，朕本就是個昏君，何妨多一句罵名。”
“為愛妃烽火戲諸侯又有何不可。”
這些年下來，沈明昭已經很了解他的性子，他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你越是與他抗爭，他越是興奮。
直接撇開臉去，看也不看他，卻被他又捏著下巴移了回來。
他的臉頰貼著她的：“朕差人給你做了貴妃的吉服，金黃的綢面，東珠鑲的頭冠，舉國上下最好的繡娘不眠不休，定是給貴妃最好的。”
饒是有了心理準備，沈明昭也還是楞了下。
她從小到大見過的好東西數不勝數，但還是沒有人像他這樣，不惜與朝野上下為敵，傾其所有只為了討她歡心。
但她仍是面不改色，輕描淡寫道：“不過如此。”
她在等，等他的新鮮勁過去，他早晚會膩煩的。
可沒想到，這個勁持續了整整七年，不管她如何冷臉，如何愛搭不理，他都七年如一日。
-
離開的那日，裴子野似乎早有了預感，他從出宮起就一直握著她的手不放，即便當著群臣的面，也要抱著她下馬車。
沈明昭掙紮不開，便也懶得去管，但往祭壇走的每一步，心中都暢快又愉悅。
她提早就收到了沈玨的密函，她等了七年，受得所有屈辱都是為了今日。
可當她看到裴子野寧可受傷也不願松開她的手時，她頭次有了莫名的情緒。
這七年來，他為她散盡後宮，他為她擋住所有流言蜚語，即便自己被罵做暴君，也不許有人說她是妖妃。
她總覺得他是在演戲，可怎麽會有人在騙別人的同時也騙了自己。
她盯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有片刻的恍神。
難道他真的……愛她。
不等她細思鋒利的長槍已直直地朝著那胸膛刺去，沈明昭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心跳有一瞬間的停滯。
好在，千鈞一發之際，他擡刀生生擋住了那銀槍頭。
沈明昭竟松了口氣，隨後驀地一僵。
她，她難道是在擔心他？
想到這個可能時，她渾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怎麽會呢，她竟然擔心裴子野。
擔心一個仇敵，一個折辱她的人。
但他真的有折辱她嘛？對她鄙夷的是其他人的目光，獻美的是她的父親，裴子野若有錯，便是改朝換代屠殺沈氏一族的錯。可他們一家被丟在蜀地如同棄子，從不與沈氏族人往來，更沒什麽感情好言……
不等她又驚又惱，思索更多，那邊山下有更多的人沖了上來。
“阿玨，我們走。”
她義無反顧地握上沈玨的手時，她看見裴子野的眼中露出了一抹失落。
那個眼神，直到幾年後，她每每想起，仍會折磨得她無法安眠。
尤其是沈玨攻下皇城，她重新回到這座宮殿，看著與她離開時絲毫未變的擺設布置，就連一草一木，她養的珍珠鳥都還在原來的位置。
若說當著她的面需要偽裝演戲，那她不在時仍是這般，便是真情實感了。
他是真的在意她，愛她，並不只是想要占有她。
離得近了，她更加夜不能寐，成宿成宿的睡不著覺。
聽到他受傷的消息接連傳來，她更是食不下咽。
直到沈玨禦駕親征，她知道弟弟的脾性，這兩人若是正面碰上，誰都不會留活口。
她沒再猶豫，帶著侍衛簡單收拾了幾件衣裳北上。
他救過她，她去把這條命還給他。
若他死了，她便為他收屍。
裴子野做過最美的夢裏，也沒有她主動尋來的，還是在他如此狼狽不堪的時候。
他的手筋斷了，再不能提起劍，他甚至連手下的叛徒都無法制服，眼睜睜看著他們奪走他的玉璽兵符，他成了個徹底的廢物。
但她出現了。
裴子野渾身是血，倒在血泊裏，仰頭看向她。
她仍像第一次見到那般，高傲矜貴，猶如九天上的神女，他渴求淋到她的一絲雨露。
“我是不是在做夢。”
沈明昭也沒想到他會這麽慘，遍體鱗傷，連站也站不起來，現在的他對誰也不會有威脅了。
“裴子野，我給你一個機會。”
“什麽？”
“做我沈明昭的面首。”
“子野甘之如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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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昭的初次, 也是在那場大火後。
裴子野是個極為聰慧之人，不然也不可能從一介武將登上帝位。
他很快就發現燒死的少年有問題，秘密派遣暗衛全京城捉拿沈玨。
為了轉移他的註意力，同時她也不喜歡欠人情, 裴子野屠了沈氏一門, 但救了她性命。他所圖不過是她這個人, 只要他得到過，沒了新鮮勁兒便不會再癡纏, 她也能得以解脫。
那一夜, 她借著一壺陳釀, 酒意催動下褪去了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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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是何時醒來的，未穿衣袍, 赤裸著精壯的上身，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沈明昭居然連害羞這樣的情緒都沒有, 她也同樣光著從浴桶中站起，冒著熱氣的水珠傾瀉而下, 她自如地去拿布巾。
她半點都不像失去了身子的女子, 好似真的如她所說，只是被狗咬了口, 她仍是那個尊貴的郡主。
她隨便擦了擦細密的水珠，就裹上了件外袍，從他身邊走過時，卻被用力地握住了手腕。
“你我已經兩清了。”
“休想，沈明昭，你以為這就夠了？”
連裴子野自己都以為，他對她只是欲和征服的快感，直到昨夜得到她，他才發現她的光華不曾褪去，反而更加明媚耀眼。
他要的從來不是這具軀體，而是一個完整的她，從身到心。
沈明昭扯了兩下手掌，發現扯不出來，也就懶得使勁了，冷眼看他：“怎麽，一次不夠？”
她看得很開，畢竟當初在京城的姑母也一輩子沒嫁人，養了一院子的面首，她大不了就當是豢養了個男寵。
裴子野被她的這個態度激出了一絲火氣來，他憐惜她是初夜，沒舍得折騰她，還以為世間女子都一樣，有過夫妻之實，她就會服軟些了。
不曾想，她是毫無感情的頑石，根本就捂不熱，那渾身的刺非要將別人紮得遍體鱗傷不可。
既是她喜歡來硬的，他便如她的意。
沈明昭還在面無表情冷眼旁觀，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已經被人扛在了肩頭。
裴子野的體型格外高大，她只到他的肩膀處，又纖細瘦弱，瞬間就被他扛在肩上，她的抓撓踢對他而言就像撓癢癢一般。
“放我下來！你發什麽瘋……”
話音還未落下，她就被重重地摔在了軟被之間，不等她撐著手掌爬起來，他那如山般結實壯碩的身軀已經壓了下去，將她完全覆蓋住。
他單手擒住她的一雙手腕，高高固定在頭頂上方，屈膝壓住了她亂踢的雙腿。
嘶啦一聲。
她身上的衣衫就被直接撕扯開來，只剩一抹艷麗的肚兜可憐的懸在脖頸上。
他就像是失去理智的獸，不管她說什麽，低頭就咬在了她的肩膀上。
“還不清的，你這輩子都無法與我兩清。”
單刀直入。
沈明昭的眼淚瞬間就被逼了出來，又疼又酸，與昨夜的酒意上頭不同，此刻是完全清醒的。
她看著晃動的床幔，死死咬著下唇，不讓自己漏出聲音。
她早晚有一日會殺了他，親手將他碎屍萬段。
等她再醒來時，封妃的聖旨就到了，封的是麗妃。
賀喜送禮的宮人從殿門外一路排到了宮門口，人人手中端著托盤，放滿了綾羅綢緞奇珍異寶，可沈明昭連看都沒看一眼，關上殿門誰也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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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子野不僅不理會，還將那大臣直接發配嶺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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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陛下待您可真是情深似海，不論是誰進諫，陛下都不搭理呢，皇後都在乾清宮外站了三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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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宮女立即就變了臉色，陛下高大威武，又坐擁天下，最難得的是還溫柔深情，她當然會有別樣的心思，可被人點破立即就慌了。
“不，奴婢不敢。”
她丟了手裏的玉米粒，拍了拍手，笑盈盈地道：“有什麽不敢的，你若喜歡，今夜讓你伺候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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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子野不僅沒有聽他們所謂的諫言，甚至大手一揮，準了皇後的廢後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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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無人之時，他捏著沈明昭白皙精致的下巴，柔情蜜意地道：“愛妃巴不得皇後等人如願吧，你就好擺脫朕。”
“可惜，朕本就是個昏君，何妨多一句罵名。”
“為愛妃烽火戲諸侯又有何不可。”
這些年下來，沈明昭已經很了解他的性子，他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你越是與他抗爭，他越是興奮。
直接撇開臉去，看也不看他，卻被他又捏著下巴移了回來。
他的臉頰貼著她的：“朕差人給你做了貴妃的吉服，金黃的綢面，東珠鑲的頭冠，舉國上下最好的繡娘不眠不休，定是給貴妃最好的。”
饒是有了心理準備，沈明昭也還是楞了下。
她從小到大見過的好東西數不勝數，但還是沒有人像他這樣，不惜與朝野上下為敵，傾其所有只為了討她歡心。
但她仍是面不改色，輕描淡寫道：“不過如此。”
她在等，等他的新鮮勁過去，他早晚會膩煩的。
可沒想到，這個勁持續了整整七年，不管她如何冷臉，如何愛搭不理，他都七年如一日。
-
離開的那日，裴子野似乎早有了預感，他從出宮起就一直握著她的手不放，即便當著群臣的面，也要抱著她下馬車。
沈明昭掙紮不開，便也懶得去管，但往祭壇走的每一步，心中都暢快又愉悅。
她提早就收到了沈玨的密函，她等了七年，受得所有屈辱都是為了今日。
可當她看到裴子野寧可受傷也不願松開她的手時，她頭次有了莫名的情緒。
這七年來，他為她散盡後宮，他為她擋住所有流言蜚語，即便自己被罵做暴君，也不許有人說她是妖妃。
她總覺得他是在演戲，可怎麽會有人在騙別人的同時也騙了自己。
她盯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有片刻的恍神。
難道他真的……愛她。
不等她細思鋒利的長槍已直直地朝著那胸膛刺去，沈明昭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心跳有一瞬間的停滯。
好在，千鈞一發之際，他擡刀生生擋住了那銀槍頭。
沈明昭竟松了口氣，隨後驀地一僵。
她，她難道是在擔心他？
想到這個可能時，她渾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怎麽會呢，她竟然擔心裴子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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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真的有折辱她嘛？對她鄙夷的是其他人的目光，獻美的是她的父親，裴子野若有錯，便是改朝換代屠殺沈氏一族的錯。可他們一家被丟在蜀地如同棄子，從不與沈氏族人往來，更沒什麽感情好言……
不等她又驚又惱，思索更多，那邊山下有更多的人沖了上來。
“阿玨，我們走。”
她義無反顧地握上沈玨的手時，她看見裴子野的眼中露出了一抹失落。
那個眼神，直到幾年後，她每每想起，仍會折磨得她無法安眠。
尤其是沈玨攻下皇城，她重新回到這座宮殿，看著與她離開時絲毫未變的擺設布置，就連一草一木，她養的珍珠鳥都還在原來的位置。
若說當著她的面需要偽裝演戲，那她不在時仍是這般，便是真情實感了。
他是真的在意她，愛她，並不只是想要占有她。
離得近了，她更加夜不能寐，成宿成宿的睡不著覺。
聽到他受傷的消息接連傳來，她更是食不下咽。
直到沈玨禦駕親征，她知道弟弟的脾性，這兩人若是正面碰上，誰都不會留活口。
她沒再猶豫，帶著侍衛簡單收拾了幾件衣裳北上。
他救過她，她去把這條命還給他。
若他死了，她便為他收屍。
裴子野做過最美的夢裏，也沒有她主動尋來的，還是在他如此狼狽不堪的時候。
他的手筋斷了，再不能提起劍，他甚至連手下的叛徒都無法制服，眼睜睜看著他們奪走他的玉璽兵符，他成了個徹底的廢物。
但她出現了。
裴子野渾身是血，倒在血泊裏，仰頭看向她。
她仍像第一次見到那般，高傲矜貴，猶如九天上的神女，他渴求淋到她的一絲雨露。
“我是不是在做夢。”
沈明昭也沒想到他會這麽慘，遍體鱗傷，連站也站不起來，現在的他對誰也不會有威脅了。
“裴子野，我給你一個機會。”
“什麽？”
“做我沈明昭的面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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