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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平行時空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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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平行時空5

侍、寢?

姜幼宜驀地一楞, 她雖是對男女的情愛之事懵懵懂懂,不明白何為喜歡,但她是訂過親的人,至今親事都沒解除呢。

那會已經是臨門一腳, 陸舒然自然提前與她說過何為夫妻, 洞房又要如何, 只可惜沒來及出嫁,城門就破了。

這麽想來, 當初這親事黃了, 還都是因為沈玨, 如今她竟要給他侍寢。

如何不算是種因果緣分呢。

“連翹姑姑, 可, 可我不會啊。”

姜幼宜回想起之前母親給她看過的那些畫冊, 頓時臉漲得通紅, 她還以為這輩子就那一遭了,誰能想到還要再經歷一次,最重要的還是她恐懼。

她支支吾吾地小聲道:“是, 是陛下的意思嘛。”

沈玨當然沒有這麽直白的說,但她連翹!作為乾清宮的掌事姑姑,自然要揣度帝心為陛下排憂解難, 若是事事都等著陛下交代,那就是她的失職了。

本來她還有些猶豫, 要不要如此急迫,可方才見兩人一並用膳, 陛下都親自給姜姑娘挾菜, 甚至姜姑娘盯著陛下看,陛下都沒有惱怒, 還一塊去了書房。

陛下批閱奏章時,從不讓人在旁伺候的,她雖沒瞧見裏頭是什麽情形。可投在窗上的兩個黏在一塊的影子,她是清楚看見了的啊!

連翹自信地拍了拍她的肩:“自然是,姑娘不會不要緊,陛下總是會的。”

等等,應該是會的吧?

她伺候陛下這麽多年,還沒見他寵幸過哪個女子,但想來男子應當天生就會這個。

“姑娘聽奴婢的,保管沒錯。”

沈玨有每日晨起習武的習慣,可最近日日憋在禦書房將此事給荒廢了,便趁著睡前在外頭活動了下筋骨,出了身汗又去沖了個澡。

等擦幹身子出來,夜色已濃。

他是自幼養成的習慣,不用人在旁伺候,殿中無人,他也沒特意穿戴齊整。只松松垮垮地披了件寬袍,袒露著胸膛,赤腳朝寢殿走去。

他沖澡時,連帶頭發也打濕了,此刻散在肩上,冒著熱氣的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滴,滾過凸起的喉結,劃過結實的胸膛,沒入擰成結兒的褲腰帶。

燭火啪的一聲爆開火花,沈玨大步繞過了博古架,剛一踏進內室,就聞到了股淡淡的香。

有些發膩,恰好是他不喜歡的味道。

他的目光陰冷地掃向床榻,就見原本平坦的被褥有了微微的起伏,臉色瞬間沈了幾分。

“出來。”

他的聲音不似先前的低沈沙啞,冰冷不帶絲毫情緒,卻滿是壓迫感。

屋內的空氣陡然間凝固,那被褥隨之聳動了下,從裏面慢吞吞地坐起個人來。

只見她烏黑如綢的長發披散著,顯得一張小臉更加白皙小巧,不知是不是悶在被窩裏的緣故,她的雙頰緋紅,長睫如蝶翼般輕輕顫動著。

燭火綻放著柔和的光,籠在她的身上,似乎給她罩上了層蜜色的光澤,讓她看上去有些不真切。

她一點點從被褥中鉆出來,沈玨的目光也隨之下移,在看見她身上穿著的衣裳時,呼吸驀地一滯。

那哪能稱之為衣裳,分明就薄如蟬翼,溝壑山巒若隱若現什麽都遮不住。

偏偏她剛從被窩裏出來,衣擺卷到了小腹處,可以清晰地看見那抹雪白的腰際。

沈玨楞了半刻,喉結上下一滾,頭次感覺到了情緒莫名的湧動。

他初次見到那個幼幼時,比這氣氛還要旖旎,兩人緊緊相依,甚至她身上還遍布紅痕,可他並無半點別的心思。

但此刻,他竟有些移不開眼,明明是同一個長相的人,帶來的沖擊卻是完全不同的。

這便是她的目的?他好不容易對她生出些憐憫來,她就又在他的禁區試探,實在叫人厭煩。

心緒翻湧,一個滾字從唇齒間吐出。

她既不求饒也不糾纏,反倒有些如釋重負的味道,就乖乖點了下頭,手腳並用地往下爬,期間還不忘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使得動作有些滑稽笨拙。

眼見到了床沿卻又踩在了裙擺上,一時不察,腦袋朝下便直直地紮了下去。

姜幼宜做好了腦袋開花的準備,害怕地閉上了眼,可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相反的是,她落入了一個結實的懷抱。

這並不陌生,在不久之前,她才被這雙臂膀抱著過。

她迷茫地睜開眼,楞了小半刻,才憋出一句:“見,見過陛下。”

說出口她才發覺不太對,人家都讓她滾了,定是不喜歡極了,還見什麽見呀,趕忙又改口。

“我,我這,這就滾。”

她掙紮著要從他懷裏出去,可他的雙臂如同墻壁一般結實,怎麽也推不動,她想要站起又跌回去,站起又跌回去,來回數次。

沈玨:……

這哪裏是要滾,分明就是在折磨人。

他咬著牙,目光幽深地凝著她:“姜幼宜,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先前已經讓長林去查了,也記起了她家中的事,她父是個無能的,但兄長卻是個有大才,他並非心胸狹隘之輩,容不下前朝之人,甚至給過他機會。

是姜世安不願出仕,他剛登基封賞的聖旨堆了好幾箱,實在是無暇去管這些不相幹之人,便交給了其他大臣去辦。

之後也沒關註過這姜家的後續,別的不說,他姜家也是書香門第,怎麽可能教出個目不識丁的女兒來。

偏生這人是他尋來的,他都要懷疑,是不是他根本就沒那個夢,而是種了姜家的什麽巫蠱之術。

懷中的女子不明白他在說什麽,還在不停掙紮,就像是有無數根羽毛,不停在他心尖撓著。這一刻,他撕碎她的心都有了。

沈玨額角的青筋突突直冒,壓低著嗓音:“別動。”

姜幼宜立即乖乖停下,不敢再動了。

可那股被點燃的情動,並沒能隨她的安靜而停下,甚至在感受到手掌下細嫩的肌膚後,逐漸將他的理智燃燒殆盡。

他的手指不受控地撫上她的臉頰,手臂也微微收緊,兩人嚴絲合縫,肌膚相貼。

就在他低頭,湊過去時,他發現懷中的人渾身冰涼僵硬,一張通紅的臉,陡然間煞白。

尤其是感覺到他的指尖觸碰後,她後脊發寒,齒貝輕輕打著寒顫,眼底滿是驚恐與害怕。

猶如一盆冷水澆下,瞬間澆滅了沈玨所有的情動。

明明被勾引的人是他啊,怎麽反倒像是他在用強一般,他真是要被氣笑了。

他眼底的掙紮散去,雙臂驀地松開站起,姜幼宜則仍在哆嗦。

沈玨原本以為她是裝得,也是那等欲拒還迎的把戲,可目光一瞥,就看見了她緊緊咬著的下唇,指甲更是刺破了掌心,鮮紅的血水溢了出來。

她的神情像是想到了什麽極為可怕的事情,她眼中的恐懼是絕對演不出來的。

到底發生過什麽事,讓她如此抗拒他的靠近?

不,應當說是男子的靠近。

沈玨看著她那纖瘦的身子,以及一只手就能折斷的細腰,長長地嘆了聲氣,他與個弱女子較什麽勁。便想要扶她起來,可手還沒伸過去,她就不受控地環住了身子,驚恐地往後挪了挪。

她是真的在害怕在抗拒。

這還是頭次有女子對他避之如蛇蠍,他的手掌僵在了半空,頓了下,長臂一伸,從榻上扯過被褥,將她從頭到腳包裹住。

“放心,不碰你。”

神奇的是,有了道屏障之後,她似乎就沒那麽害怕了,老老實實也沒再掙紮過。

沈玨把她連人帶被子抱回了床榻上,若是這會將人送出去,只怕她在這宮裏也待不下去了,罷了,到底是他招惹的人,也有他半數的責任。

他得承認,這個女子很特別,她身上有種純澈的天真,她還很愛笑,讓人與她待在一塊就會忍不住放松。

現下還談不上喜歡,只能說這是頭個讓他不討厭的女子。

沒尋到她之前,他想過不論如何都要得到她,可真的見到了,又覺得勉強無意義。她若不喜歡,他也不會用強,便讓她回到原本的生活,繼續快樂著。

沈玨把她放在了床榻內側,他雖不打算對她做什麽,可也不是個大善人,能夠做到把自己床榻讓出去給她的地步。

好在他的龍榻夠大,便是四五個人打滾也夠,兩人分開被褥,一裏一外猶如牛郎織女隔著銀河遙遙相望。

沈玨還以為自己肯定是睡不著的,他不習慣身邊有人,本是閉目養神在想事情。

卻連何時睡熟的都不知道,他只覺得身旁的氣息讓人很平靜安寧,漸漸地呼吸也跟著平緩起來。

再睜眼時,已是天明。

他驀地偏過頭,就見小姑娘仍保持著昨夜的姿勢,用被子蒙著腦袋,一動不動的。

該不會是悶壞了吧。

他掀開了被褥的一角,就見她雙目緊閉,臉蛋紅撲撲的,睡得很是香甜,半點看不出昨夜的驚恐與害怕,真是個沒心事的。

他又看了眼她掌心的傷口,過了一夜已經結痂了,她身上那些難聞的味道也散了,本就不該弄那些奇奇怪怪的味道,就她身上原本最自然的體香就很好聞了。

罷了,讓她再睡會吧。

沈玨一躍而起,沒發出什麽聲響,隨手撿起地上的袍子套上,準備去活動下筋骨。

可一推開門,就看見了守在殿外的幾個身影。

最先對上的是個陌生的年輕婦人,她眼底有淡淡的青灰色,看上去一宿沒休息,旁邊才是守夜的連翹。

那婦人有些緊張,揣著雙手,但還是小心翼翼地上前:“罪婦陸氏叩見陛下。”

他記得,她好似是姜幼宜的繼母,是曾經陸國公府的姑娘,他也沒為難人,淡淡地嗯了聲,可她似乎還有話要說。

只是不等她開口,一旁的連翹已經擠了過來。

“陛下湯浴已經備著了。”

沈玨不解,這晨起還未操練,也沒有出汗,為何要沐浴。

就聽她壓低聲音道:“您昨夜勞累了,還沒叫水呢。”

勞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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