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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老爺見李嬌倩不配合，當即變了臉色：“嬌嬌，世叔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若是再不跟世叔回去，便休怪世叔對你不客氣！”
李嬌倩頓時臉色煞白，渾身不住顫抖起來。
“哦？如何不客氣？”程陸遙從偏殿石階上緩步而下，來到荊老爺面前。
荊老爺打量了程陸遙一眼，眼裏劃過驚艷，猛然上前一步：“這位姑娘是——”
“她是我們知府夫人！”菱湖上前再次一把將人推開。
“早就聽聞溪州知府夫人是個出了名的美人坯子，沒想到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荊老爺有些懊惱道：“荊某常年在外，竟過了這麽久才與夫人見上一面，實在是人生憾事啊！”
對方言語中的輕佻令程陸遙覺得作嘔，她面無表情：“荊老爺，若是無旁的事，就莫要擋道了。”
“哎！簡夫人，您可以走。嬌嬌她卻不能走。”
“她可是賣身與你了？”
不等荊老爺說話，身後的李嬌倩連忙否認：“沒有，我不曾賣身給任何人！”
她見識過李府太多被賣身進來的姑娘，深知女子一旦被賣身，便會成為一件任人擺布的玩物，毫無尊嚴可言。
荊老爺冷哼一聲，一改之前和煦：“嬌嬌，你當初可是求著世叔幫你回到溪州，如今這是翻臉不認人，好一個過河拆橋啊！”
“世叔大恩大德，我會記在心裏，來日我必會想盡一切辦法報答你！”
“何必等來日，今日你就跟世叔回府！”
“我不！”李嬌倩搖頭。
荊老爺雙目一瞪：“那你便把欠我的銀錢全部都還了！”
“什麽銀錢？我何時欠了——”
“你以為安排你溪州，這一路上吃穿用度都是大風刮來的？就因為要帶你出城，我在江州城外沒少給那幾個守衛好處，這疏通的銀兩動輒就是百兩。
還有這段時間，你在荊府上吃香的喝辣的，身上穿的，頭上戴的，哪樣不是我的！
如今你攀上了知府這艘大船，就要拍拍屁股走人。
嬌嬌啊，這天底下可沒有這樣便宜的事！今日，你要麽跟世叔回府，要麽你就把欠的銀錢還來！否則，今日你休想走！”荊老爺展開雙手攔著眾人去路。
李嬌倩不知所措，忙求助的看向一旁的林婉婉。
林婉婉道：“荊老爺，你不若說個數來。李姑娘到底欠你多少銀錢？”
荊老爺倒是見過林婉婉，知道她是溪州書院院長之女，對她倒是客氣了些：“林姑娘。至少這個數。”
他豎起兩根指頭。
林婉婉蹙眉：“二百兩？”
“呵，就她身上的這身衣飾頭面都不止二百兩了。”
“二千兩？好，這錢我替李姑娘還了。”林婉婉作勢要從香囊中取錢。
卻不想荊老爺冷哼一聲：“什麽兩千兩，是兩萬兩！”
“兩萬兩！”林婉婉驚呼，李嬌倩更是張大嘴巴不敢置信，她忙從頭發上取下簪子配飾，摘下耳環首飾：“這些東西我不要了，統統還你！”
荊老爺卻不看她，對林婉婉道：“林姑娘，這兩萬兩，難道你也替她出？”
“我——”
程陸遙打斷林婉婉的話：“荊老爺，李姑娘欠你銀錢這是事實，但卻容不得你這般獅子大開口。從江州回來，再到她在你府上這段時間，所要的吃穿用度，你若給個實誠價，那本夫人會替你了了這份因果。如果不然，你還是跟我到隔壁走一遭吧。”
隔壁？
荊老爺側首一看，知府衙門前明晃晃的兩尊大石獅令他一陣頭皮發麻。
他轉了轉眼眸：“一萬五千兩！”
“一萬兩！一萬兩不能再少了。”
程陸遙卻已越過他朝前走去：“荊老爺若空口白牙還是莫要開口了，三日之後你將清單送到府衙來。”
荊老爺不敢阻攔程陸遙離去，也打不過菱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行人上了馬車離開，氣得狠狠踹了跪在地上的丫鬟一腳，轉身離去。
馬車上，李嬌倩滿眼絕望：“我實在不知道何時用了他那麽多銀錢。這一路上我們吃的用的，還有他府上的吃食都不及我府上從前的那些。可我們李府每月的吃食也要不了千兩。
還有這些，都是他府中姨娘穿剩下的……”
“李姑娘。”程陸遙看向她的眼眸：“三日後，等他的清單到了你再算不遲。還有，你若是想與荊府徹底劃開界限，這筆錢你必須還。”
不管怎麽說，李嬌倩能回到溪州全靠這位荊老爺。
“我知道，可我從李府出來的時候帶走的金銀首飾都被那人拿去了，我逃跑的時候根本就沒來得及帶走。現在我是身無分文。”
程陸遙：“錢我可以借你。往後你在婦聯可以慢慢還。”
李嬌倩眼眸微微濕潤：“多謝。”
“只是你要知道，這樣的事情可一不可再，我也只能幫你到這了。”程陸遙道。
李嬌倩輕輕點頭：“以後我定會腳踏實地，安分守己的過日子。”
……
從婦聯出來，程陸遙和林婉婉一同去了七巧商會所在的客棧。
一進房間，便聽到徐玉興高采烈道：“程姐姐，你知道嗎，下個月綿兒她便要出閣了！”
“哦？葉姑娘花落誰家？”程陸遙看向場中央微微羞紅臉的葉綿兒。
葉綿兒羞澀道：“是京城外祖家的表哥。幼時我們見過幾面，早前我們兩家便有意結親，但那時因溪州外山匪遍布，我們兩家的書信不便往來，一時間便擱置了。
如今聽聞我們這的山匪已被剿滅殆盡，舅父與表哥便親自從京城來府上提親。”
“你表哥是哪戶人家？”程陸遙問道。
“翰林耿家，他們世代簪纓，我舅父是兩榜進士，表哥也已是舉人。”
翰林耿家，若是程陸遙沒有記錯，這家的確算是一門清正，但許是一門都是讀書人，府中經營不善，是京城數一數二的書香寒門之家。
“葉姑娘，你已經見過你表哥了？他的家世門第，家中境況如何你可知道？”
“程姐姐是京中人，看來對耿家的事也知道。不錯，他家雖是書香門第，可府中貧寒，空有田地也不善經營。這些我爹早就派人打聽清楚了。
可這些我都不怕。他家沒錢，但我有啊！我葉家是溪州首富這名號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聞言，程陸遙提醒道：“說句不好聽的，你就不怕他家是沖著你這些銀錢來的？”
“程姐姐放心吧，他不會的。”
葉綿兒面上帶笑：“他們若是沖著我的銀錢來，那我也不怕，我葉綿兒如今也不是個不知事的小姑娘。他們若是待我好，我的銀錢便能讓他們過得更好。如若不然，我便是將銀錢都送給街邊的乞丐，他們也休想用得分毫！”
程陸遙莞爾：“你心有成算便好。此事終究是你的終身大事，凡事你還需再多番考慮。”
“多謝程姐姐，我明白你的意思。”
“那你這次可有見到你表哥？你覺得他如何？”
“他……挺好的。”葉綿兒臉微紅。
“什麽挺好，方才是誰說她表哥長得玉樹臨風，幾乎都趕上簡大人了。還說什麽簡大人是天上月，她表哥便是竹中仙。”徐玉說完，引得眾人一陣哄笑。
“好啊，你們還取笑我！徐玉，你爹不是正要給你和歐陽家的公子說親嗎？還有你，楊虹姐姐，你不是說喜歡快運總部陸總運的兒子嗎？”
“啊！葉綿兒我撕爛你的嘴！”徐玉和楊虹當即沖上去，捂嘴的捂嘴，撓癢癢的撓癢癢，直讓葉綿兒連連求饒才作罷。
程陸遙和林婉婉等人一臉吃瓜的神色。
“歐陽家的公子我知道，據說開朗上進，是個很不錯的少年郎，與阿玉倒是極為相配。至於陸總運的兒子，我記得不錯的話，他才十五歲吧？”林婉婉狐疑地看了楊虹一眼。
“這，太小了吧？”徐玉驚詫。
楊虹一急：“哎呀，不是蘇階那小子！”
林婉婉：“那是誰？”
楊虹不說話了。
一旁的程陸遙後知後覺：“我怎麽從來都沒發現楊姐姐你喜歡陸卓？陸卓他——”
“他怎麽了？”楊虹有些緊張。
“他倒是沒怎麽，只是不知他是否喜歡你？”程陸遙想到陸卓這肆意瀟灑的性子，捯飭捯飭倒是真能吸引許多姑娘們的喜歡。
楊虹斂下眼瞼：“他拒絕我了。”
“啊？”徐玉一臉驚詫：“楊姐姐是去表明了心意？”
“算是吧。我只是明裏暗裏的表示了自己的喜歡。可他卻說他如今心裏還有個姑娘，雖說這姑娘與他無緣，他們永遠不可能在一起，但他心中暫時無法容納他人。”
林婉婉：“那便不要氣餒，既然他明白那姑娘不可能與他在一起，那麽他放下只是時間問題。在這期間，只要你能堅持，早晚都能將那姑娘從他心中擠出去。”
“你說得對！”楊虹是個爽利性子，當即道：“只要他還沒成親，一切便都還有可能！他心中記著旁人，那我便讓他天天看到我。我要一點一點占據他的心！早晚一天他得是我的人！”
聞言，眾人紛紛讚嘆她這份勇氣。
程陸遙並未多言，陸卓如今在溪州快運接手了一些陸總運之前做的事。
如果說當山匪的那段時間他總是肆無忌憚的對她說調戲的話，那麽如今他對她萬事有禮，舉止也不曾有半點不妥，但是這眼眸中這份熾熱，便是她這種反應遲鈍的人也看得分明。
再加上楊虹今日這番話，程陸遙當機立斷決定，等過完年便離開快運一段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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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如何不客氣？”程陸遙從偏殿石階上緩步而下，來到荊老爺面前。
荊老爺打量了程陸遙一眼，眼裏劃過驚艷，猛然上前一步：“這位姑娘是——”
“她是我們知府夫人！”菱湖上前再次一把將人推開。
“早就聽聞溪州知府夫人是個出了名的美人坯子，沒想到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荊老爺有些懊惱道：“荊某常年在外，竟過了這麽久才與夫人見上一面，實在是人生憾事啊！”
對方言語中的輕佻令程陸遙覺得作嘔，她面無表情：“荊老爺，若是無旁的事，就莫要擋道了。”
“哎！簡夫人，您可以走。嬌嬌她卻不能走。”
“她可是賣身與你了？”
不等荊老爺說話，身後的李嬌倩連忙否認：“沒有，我不曾賣身給任何人！”
她見識過李府太多被賣身進來的姑娘，深知女子一旦被賣身，便會成為一件任人擺布的玩物，毫無尊嚴可言。
荊老爺冷哼一聲，一改之前和煦：“嬌嬌，你當初可是求著世叔幫你回到溪州，如今這是翻臉不認人，好一個過河拆橋啊！”
“世叔大恩大德，我會記在心裏，來日我必會想盡一切辦法報答你！”
“何必等來日，今日你就跟世叔回府！”
“我不！”李嬌倩搖頭。
荊老爺雙目一瞪：“那你便把欠我的銀錢全部都還了！”
“什麽銀錢？我何時欠了——”
“你以為安排你溪州，這一路上吃穿用度都是大風刮來的？就因為要帶你出城，我在江州城外沒少給那幾個守衛好處，這疏通的銀兩動輒就是百兩。
還有這段時間，你在荊府上吃香的喝辣的，身上穿的，頭上戴的，哪樣不是我的！
如今你攀上了知府這艘大船，就要拍拍屁股走人。
嬌嬌啊，這天底下可沒有這樣便宜的事！今日，你要麽跟世叔回府，要麽你就把欠的銀錢還來！否則，今日你休想走！”荊老爺展開雙手攔著眾人去路。
李嬌倩不知所措，忙求助的看向一旁的林婉婉。
林婉婉道：“荊老爺，你不若說個數來。李姑娘到底欠你多少銀錢？”
荊老爺倒是見過林婉婉，知道她是溪州書院院長之女，對她倒是客氣了些：“林姑娘。至少這個數。”
他豎起兩根指頭。
林婉婉蹙眉：“二百兩？”
“呵，就她身上的這身衣飾頭面都不止二百兩了。”
“二千兩？好，這錢我替李姑娘還了。”林婉婉作勢要從香囊中取錢。
卻不想荊老爺冷哼一聲：“什麽兩千兩，是兩萬兩！”
“兩萬兩！”林婉婉驚呼，李嬌倩更是張大嘴巴不敢置信，她忙從頭發上取下簪子配飾，摘下耳環首飾：“這些東西我不要了，統統還你！”
荊老爺卻不看她，對林婉婉道：“林姑娘，這兩萬兩，難道你也替她出？”
“我——”
程陸遙打斷林婉婉的話：“荊老爺，李姑娘欠你銀錢這是事實，但卻容不得你這般獅子大開口。從江州回來，再到她在你府上這段時間，所要的吃穿用度，你若給個實誠價，那本夫人會替你了了這份因果。如果不然，你還是跟我到隔壁走一遭吧。”
隔壁？
荊老爺側首一看，知府衙門前明晃晃的兩尊大石獅令他一陣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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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萬兩！一萬兩不能再少了。”
程陸遙卻已越過他朝前走去：“荊老爺若空口白牙還是莫要開口了，三日之後你將清單送到府衙來。”
荊老爺不敢阻攔程陸遙離去，也打不過菱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行人上了馬車離開，氣得狠狠踹了跪在地上的丫鬟一腳，轉身離去。
馬車上，李嬌倩滿眼絕望：“我實在不知道何時用了他那麽多銀錢。這一路上我們吃的用的，還有他府上的吃食都不及我府上從前的那些。可我們李府每月的吃食也要不了千兩。
還有這些，都是他府中姨娘穿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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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麽說，李嬌倩能回到溪州全靠這位荊老爺。
“我知道，可我從李府出來的時候帶走的金銀首飾都被那人拿去了，我逃跑的時候根本就沒來得及帶走。現在我是身無分文。”
程陸遙：“錢我可以借你。往後你在婦聯可以慢慢還。”
李嬌倩眼眸微微濕潤：“多謝。”
“只是你要知道，這樣的事情可一不可再，我也只能幫你到這了。”程陸遙道。
李嬌倩輕輕點頭：“以後我定會腳踏實地，安分守己的過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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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房間，便聽到徐玉興高采烈道：“程姐姐，你知道嗎，下個月綿兒她便要出閣了！”
“哦？葉姑娘花落誰家？”程陸遙看向場中央微微羞紅臉的葉綿兒。
葉綿兒羞澀道：“是京城外祖家的表哥。幼時我們見過幾面，早前我們兩家便有意結親，但那時因溪州外山匪遍布，我們兩家的書信不便往來，一時間便擱置了。
如今聽聞我們這的山匪已被剿滅殆盡，舅父與表哥便親自從京城來府上提親。”
“你表哥是哪戶人家？”程陸遙問道。
“翰林耿家，他們世代簪纓，我舅父是兩榜進士，表哥也已是舉人。”
翰林耿家，若是程陸遙沒有記錯，這家的確算是一門清正，但許是一門都是讀書人，府中經營不善，是京城數一數二的書香寒門之家。
“葉姑娘，你已經見過你表哥了？他的家世門第，家中境況如何你可知道？”
“程姐姐是京中人，看來對耿家的事也知道。不錯，他家雖是書香門第，可府中貧寒，空有田地也不善經營。這些我爹早就派人打聽清楚了。
可這些我都不怕。他家沒錢，但我有啊！我葉家是溪州首富這名號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聞言，程陸遙提醒道：“說句不好聽的，你就不怕他家是沖著你這些銀錢來的？”
“程姐姐放心吧，他不會的。”
葉綿兒面上帶笑：“他們若是沖著我的銀錢來，那我也不怕，我葉綿兒如今也不是個不知事的小姑娘。他們若是待我好，我的銀錢便能讓他們過得更好。如若不然，我便是將銀錢都送給街邊的乞丐，他們也休想用得分毫！”
程陸遙莞爾：“你心有成算便好。此事終究是你的終身大事，凡事你還需再多番考慮。”
“多謝程姐姐，我明白你的意思。”
“那你這次可有見到你表哥？你覺得他如何？”
“他……挺好的。”葉綿兒臉微紅。
“什麽挺好，方才是誰說她表哥長得玉樹臨風，幾乎都趕上簡大人了。還說什麽簡大人是天上月，她表哥便是竹中仙。”徐玉說完，引得眾人一陣哄笑。
“好啊，你們還取笑我！徐玉，你爹不是正要給你和歐陽家的公子說親嗎？還有你，楊虹姐姐，你不是說喜歡快運總部陸總運的兒子嗎？”
“啊！葉綿兒我撕爛你的嘴！”徐玉和楊虹當即沖上去，捂嘴的捂嘴，撓癢癢的撓癢癢，直讓葉綿兒連連求饒才作罷。
程陸遙和林婉婉等人一臉吃瓜的神色。
“歐陽家的公子我知道，據說開朗上進，是個很不錯的少年郎，與阿玉倒是極為相配。至於陸總運的兒子，我記得不錯的話，他才十五歲吧？”林婉婉狐疑地看了楊虹一眼。
“這，太小了吧？”徐玉驚詫。
楊虹一急：“哎呀，不是蘇階那小子！”
林婉婉：“那是誰？”
楊虹不說話了。
一旁的程陸遙後知後覺：“我怎麽從來都沒發現楊姐姐你喜歡陸卓？陸卓他——”
“他怎麽了？”楊虹有些緊張。
“他倒是沒怎麽，只是不知他是否喜歡你？”程陸遙想到陸卓這肆意瀟灑的性子，捯飭捯飭倒是真能吸引許多姑娘們的喜歡。
楊虹斂下眼瞼：“他拒絕我了。”
“啊？”徐玉一臉驚詫：“楊姐姐是去表明了心意？”
“算是吧。我只是明裏暗裏的表示了自己的喜歡。可他卻說他如今心裏還有個姑娘，雖說這姑娘與他無緣，他們永遠不可能在一起，但他心中暫時無法容納他人。”
林婉婉：“那便不要氣餒，既然他明白那姑娘不可能與他在一起，那麽他放下只是時間問題。在這期間，只要你能堅持，早晚都能將那姑娘從他心中擠出去。”
“你說得對！”楊虹是個爽利性子，當即道：“只要他還沒成親，一切便都還有可能！他心中記著旁人，那我便讓他天天看到我。我要一點一點占據他的心！早晚一天他得是我的人！”
聞言，眾人紛紛讚嘆她這份勇氣。
程陸遙並未多言，陸卓如今在溪州快運接手了一些陸總運之前做的事。
如果說當山匪的那段時間他總是肆無忌憚的對她說調戲的話，那麽如今他對她萬事有禮，舉止也不曾有半點不妥，但是這眼眸中這份熾熱，便是她這種反應遲鈍的人也看得分明。
再加上楊虹今日這番話，程陸遙當機立斷決定，等過完年便離開快運一段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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