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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陸遙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怒火:“溪州已成立婦聯，為何你們不曾去找她們幫忙？”
二妞聽說過婦聯:“婦聯會管嗎？她們都是大戶人家的夫人，我們只不過是貧苦老百姓……”
“婦聯成立初衷，便是為了溪州女子，不論貧窮富貴，只要有不平，都可以尋她們幫忙！”
二妞聞言懊悔不已:“都怪我，什麽都不懂。”
程陸遙搖搖頭，看來給溪州百姓們普及常識也是重中之重。
否則，便是設了再多如婦聯的組織，百姓們也是求告無門。
小蝶道:“便是不知道婦聯，也該去報官！現在的府衙可不是從前那個，有我們簡大人在，他一定會為你們主持公道的。”
二妞聞言哭得越發傷心了。
這時，隔壁的房門被打開，那位女大夫走了出來。
程陸遙等人出了房門，二妞急急問道:“大夫，我姐姐怎麽樣了？”
“得了這種病，一時半會哪裏好的了？方才只是給她擦了藥。”說著她將一個紙包遞給二妞。
“這些藥粉，每隔半日留給她塗上，三日之後，我再上門。”
“多謝大夫！”二妞接過藥包揣在懷裏。
小蝶道:“大夫，這是診金。”
女大夫打開錢袋，發展裏面足足有一百兩銀子，道:“要不了這麽多。”
程陸遙道:“剩下的，往後若是遇到了如此遭遇的姑娘，還請為她們免費看診。就當是為那些姑娘們付了診金。”
女大夫看了程陸遙一眼，收好了錢袋:“煙花巷裏的姑娘也可以？”
“自然。”
“煙花巷中許多上了年紀的女人得了這病都只能等死，有了這筆錢，不知有多少人能有活路。”
女大夫一改先前冷漠，對著程陸遙行了一禮:“我代那些姑娘謝過這位夫人。”
待人離去，程陸遙道:“小蝶，往後你每個月給婦聯送一筆銀子，讓她們組織義診，給老少婦孺看病。”
“夫人，奴婢記下了。”
……
夕陽西下，溪州上空倒映著一片火紅的晚霞。
一襲官服的簡裴之從府衙裏踱步而出，瞬時周身渡上了一層金光。
他駐足擡眸望天，駐足片刻，才繼續下了臺階。
忽然，他察覺到了一道熾熱的視線，當即望了過來。
他的目光在空中與程陸遙的相會，清冷的目光如水一般化開來，腳下沒有停頓地走了過來。
見簡裴之走近，小蝶和菱湖皆非常有眼力見的出了車廂，坐到了車轅上。
“夫人，怎麽在此？”
簡裴之入了馬車，自然而然地拉過程陸遙的手握在掌心。
程陸遙嘴角微揚:“來接大人下衙啊！”
簡裴之微楞:“有勞夫人了。”
“大人，今日府衙裏可還好？”
“尋常瑣事，尚算太平。”
程陸遙卻是搖搖頭:“大人，溪州的天雖清明了，可還有許多角落是光不曾照到的地方。”
簡裴之當即會意:“夫人，可是發生了什麽事？”
程陸遙將大妞、二妞的事娓娓道來，末了嘆了一口氣:“這世間流傳著這樣一句話:‘生不入官門，死不入地府’，百姓們寧肯受欺壓，也不願報官，全因府衙無法為他們主持公道。”
“是府衙做的還不夠。”簡裴之眉頭緊鎖。
“不，大人已經做的夠好了！但百姓這種觀念已久，不是一時半刻能改變的。我們能做的，便是讓更多的百姓知曉府衙不再是從前的府衙，也讓他們知道溪州如今有許多能幫扶他們的地方。
如婦聯，如善堂……”
簡裴之頷首:“從明日起，我會讓官差們上街巡邏時告知百姓這些消息。
一日不行，便兩日，兩日不行便三日，長此以往下去，溪州的百姓總會清楚除了府衙，還有那麽多地方可以去。”
程陸遙欣然，有府衙出馬，可比她派人說破天來得管用。
“大人，如今天氣越來越冷了。善堂裏想要購置一些衣物發給貧苦的百姓過冬。這些日子她們已經在全力趕工了。”
“這是好事！溪州從前的善堂只是擺設，自從給商賈鄉紳們討來了朝廷的禦賜匾額，他們時不時便會送些銀錢到善堂。
除了過冬禦寒之物，府衙也已經加緊時間重新核實人丁，若遇孤寡老人，善堂便會將他們接去安置。若遇孤兒，便送去西郊學堂。
總之，今年我會盡全力，讓溪州的百姓都過個好年。”
聽著簡裴之悠然講述著府衙為百姓的所作所為，程陸遙雙眸發亮，忽然探過頭去親了簡裴之的臉頰一口。
“認真做事的男人最帥氣。”
簡裴之嘴角忍不住上揚:“夫人，這是在外面，可莫要胡來。”
他的眼神變得幽暗，程陸遙怕他有所動作，連忙乖乖坐好。
“大人，我還有件重要的事要說。”
“夫人請講。”
於是，程陸遙將與陸遠商量好的結果告知。
“快運與朝廷？”簡裴之認真思索了片刻。
“夫人可想好了，此時若與朝廷合作，將來諸事恐怕未必能皆如夫人意。”
“大人是擔心，快運做主的人便不再是我了？”
簡裴之道:“此事需得有當今聖上庇護，如若不然，快運入朝堂，便如一塊肥肉，豺狼環伺。”
“我倒是小看了快運。”程陸遙不免有些疑惑:“京城的達官顯貴什麽沒見過，當真會咬著快運不放？”
簡裴之直言道:“夫人，若鎮遠王府尚在，你便是撈了座金山，他們也不敢覬覦。”
說來說去，想要保護自己的利益不被侵犯，要麽尋求強權保護，要麽成為強權。
“好，我明白了。”
簡裴之道:“此事我會上奏朝廷，若聖上對此事感興趣，一切便可迎刃而解。”
“那大人容我寫份計劃書。”此等利國利民的大好事，她不信皇帝不動心。
而這計劃書，既要讓皇帝動心，又不能讓他貪心，這尺度她得好好把握。
……
一連數日，程陸遙都把自己關在書房，好好地整理出了一份《快運計劃書》，擴列了發展快運的好處，及‘要想富先修路’的觀點。
簡裴之看過之後，只是在言辭上稍做了些修改，就讓人快馬加鞭送去了京城。
而時間，也到了簡裴之生辰之日。
這日，簡府門庭大開，來往的客人絡繹不絕。
這是這些溪州世族和鄉紳第一次入簡府，之前他們為拉進與知府大人的關系，遞了好些拜帖，皆被程陸遙以府中在修繕為由拒絕了。
今次，知府夫人主動邀請她們前來，各府的夫人們都盛裝出席，如約而至。
走過玄關，眾人只覺豁然開朗。
與大部分世家前院不同，簡府的前院被布置成‘回’字形布局，擺著一排接一排的長桌，桌上鋪著顏色素雅的花布，上面擺放著各種各樣精致小巧的點心。
這‘自助式’的宴席，眾夫人們並不陌生，自打七巧商會創辦以來，這樣別開生面的聚會便被推廣開來。
各家夫人、小姐們紛紛找了相熟的友人同坐，等程陸遙坐了上首，便見小蝶捧了一個木盒進來。
“各位給我家大人送的禮多有貴重，我代大人謝過各位夫人了。”
“夫人不必客氣。”
程陸遙指著木盒道:“這是一個抽獎箱，裏面放了我替大人挑選的一些回禮，各位抽到什麽，便去那邊的貨架上取。除此之外，我還替各位精心準備了一樣小禮物，希望各位能喜歡。”
葉綿兒也跟著自家母親來了，她笑著道:“我們送了一樣，夫人卻回兩份禮，這趟倒是沒白來。”
“綿兒，怎麽說話的。”葉夫人歉然道:“簡夫人勿怪，我這女兒啊，是被我寵壞了。”
“無礙的，我與令嫒是朋友，我們平素隨意慣了。”
有了程陸遙的打圓場，葉夫人才放過了葉綿兒。
葉綿兒吐吐舌頭，感激地看了程陸遙一眼。
小蝶的抽獎箱很快走了一圈，在場的無論是何身份，都很配合的抽了一張。
等一樣樣回禮被打開，各家夫人或抽到精致的首飾，或抽到華美的服飾，也有畫卷，擺件，江州特產等較為尋常的禮物。
所有人皆大為滿意，只因此種抽獎活動別出心裁，讓她們的好奇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等抽獎完畢，程陸遙又讓小蝶給每個人都送去了一個小木盒。
坐在程陸遙身旁的林婉婉打開盒子，見裏面是一套從未見過的毛刷工具，剩下的還有各色胭脂，眉黛，口脂，還有一些小小的瓶瓶罐罐。
眾人一個個打量，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葉綿兒忍不住問道:“程姐姐，你這些東西到底是什麽？”
程陸遙莞爾:“美妝品。俗話說女為悅己者容，可我覺得各位最該取悅的是自己。”
她說著拍了拍手，讓剛洗了一把臉菱湖走了過來。
“她叫菱湖，素來愛舞刀弄槍，所以日常總是一根馬尾，素面朝天。”程陸遙示意菱湖坐到她面前的椅子上來。
“今日她也是不施粉黛。這樣也很好，但我想說的是，只要她想，她隨時都可以改變自己。”
說著，程陸遙取過一個木盒，打開裏面的工具，一樣樣在菱湖臉上打扮。
眾人起初只是看熱鬧，可漸漸地都忍不住起身圍聚過來，等程陸遙將最後一樣口脂塗在菱湖嘴唇上，眾人齊齊發出了一聲驚呼。
“好美啊！”
原本素凈的菱湖此刻美麗大方，面容分明沒有多大變動，可較之之前卻是明艷了不知多少。
“簡夫人，你這真是鬼斧神工啊！這姑娘也太好看了吧！”
“程姐姐，你有這麽多好東西，竟然現在才拿出來！啊啊啊，我也要化，程姐姐你也給我化一個嘛！”
徐玉瞪大眼，一臉激動地拉著程陸遙的手臂搖啊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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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聯成立初衷，便是為了溪州女子，不論貧窮富貴，只要有不平，都可以尋她們幫忙！”
二妞聞言懊悔不已:“都怪我，什麽都不懂。”
程陸遙搖搖頭，看來給溪州百姓們普及常識也是重中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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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陸遙等人出了房門，二妞急急問道:“大夫，我姐姐怎麽樣了？”
“得了這種病，一時半會哪裏好的了？方才只是給她擦了藥。”說著她將一個紙包遞給二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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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蝶道:“大夫，這是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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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陸遙道:“剩下的，往後若是遇到了如此遭遇的姑娘，還請為她們免費看診。就當是為那些姑娘們付了診金。”
女大夫看了程陸遙一眼，收好了錢袋:“煙花巷裏的姑娘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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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花巷中許多上了年紀的女人得了這病都只能等死，有了這筆錢，不知有多少人能有活路。”
女大夫一改先前冷漠，對著程陸遙行了一禮:“我代那些姑娘謝過這位夫人。”
待人離去，程陸遙道:“小蝶，往後你每個月給婦聯送一筆銀子，讓她們組織義診，給老少婦孺看病。”
“夫人，奴婢記下了。”
……
夕陽西下，溪州上空倒映著一片火紅的晚霞。
一襲官服的簡裴之從府衙裏踱步而出，瞬時周身渡上了一層金光。
他駐足擡眸望天，駐足片刻，才繼續下了臺階。
忽然，他察覺到了一道熾熱的視線，當即望了過來。
他的目光在空中與程陸遙的相會，清冷的目光如水一般化開來，腳下沒有停頓地走了過來。
見簡裴之走近，小蝶和菱湖皆非常有眼力見的出了車廂，坐到了車轅上。
“夫人，怎麽在此？”
簡裴之入了馬車，自然而然地拉過程陸遙的手握在掌心。
程陸遙嘴角微揚:“來接大人下衙啊！”
簡裴之微楞:“有勞夫人了。”
“大人，今日府衙裏可還好？”
“尋常瑣事，尚算太平。”
程陸遙卻是搖搖頭:“大人，溪州的天雖清明了，可還有許多角落是光不曾照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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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陸遙將大妞、二妞的事娓娓道來，末了嘆了一口氣:“這世間流傳著這樣一句話:‘生不入官門，死不入地府’，百姓們寧肯受欺壓，也不願報官，全因府衙無法為他們主持公道。”
“是府衙做的還不夠。”簡裴之眉頭緊鎖。
“不，大人已經做的夠好了！但百姓這種觀念已久，不是一時半刻能改變的。我們能做的，便是讓更多的百姓知曉府衙不再是從前的府衙，也讓他們知道溪州如今有許多能幫扶他們的地方。
如婦聯，如善堂……”
簡裴之頷首:“從明日起，我會讓官差們上街巡邏時告知百姓這些消息。
一日不行，便兩日，兩日不行便三日，長此以往下去，溪州的百姓總會清楚除了府衙，還有那麽多地方可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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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如今天氣越來越冷了。善堂裏想要購置一些衣物發給貧苦的百姓過冬。這些日子她們已經在全力趕工了。”
“這是好事！溪州從前的善堂只是擺設，自從給商賈鄉紳們討來了朝廷的禦賜匾額，他們時不時便會送些銀錢到善堂。
除了過冬禦寒之物，府衙也已經加緊時間重新核實人丁，若遇孤寡老人，善堂便會將他們接去安置。若遇孤兒，便送去西郊學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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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程陸遙將與陸遠商量好的結果告知。
“快運與朝廷？”簡裴之認真思索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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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說去，想要保護自己的利益不被侵犯，要麽尋求強權保護，要麽成為強權。
“好，我明白了。”
簡裴之道:“此事我會上奏朝廷，若聖上對此事感興趣，一切便可迎刃而解。”
“那大人容我寫份計劃書。”此等利國利民的大好事，她不信皇帝不動心。
而這計劃書，既要讓皇帝動心，又不能讓他貪心，這尺度她得好好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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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數日，程陸遙都把自己關在書房，好好地整理出了一份《快運計劃書》，擴列了發展快運的好處，及‘要想富先修路’的觀點。
簡裴之看過之後，只是在言辭上稍做了些修改，就讓人快馬加鞭送去了京城。
而時間，也到了簡裴之生辰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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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次，知府夫人主動邀請她們前來，各府的夫人們都盛裝出席，如約而至。
走過玄關，眾人只覺豁然開朗。
與大部分世家前院不同，簡府的前院被布置成‘回’字形布局，擺著一排接一排的長桌，桌上鋪著顏色素雅的花布，上面擺放著各種各樣精致小巧的點心。
這‘自助式’的宴席，眾夫人們並不陌生，自打七巧商會創辦以來，這樣別開生面的聚會便被推廣開來。
各家夫人、小姐們紛紛找了相熟的友人同坐，等程陸遙坐了上首，便見小蝶捧了一個木盒進來。
“各位給我家大人送的禮多有貴重，我代大人謝過各位夫人了。”
“夫人不必客氣。”
程陸遙指著木盒道:“這是一個抽獎箱，裏面放了我替大人挑選的一些回禮，各位抽到什麽，便去那邊的貨架上取。除此之外，我還替各位精心準備了一樣小禮物，希望各位能喜歡。”
葉綿兒也跟著自家母親來了，她笑著道:“我們送了一樣，夫人卻回兩份禮，這趟倒是沒白來。”
“綿兒，怎麽說話的。”葉夫人歉然道:“簡夫人勿怪，我這女兒啊，是被我寵壞了。”
“無礙的，我與令嫒是朋友，我們平素隨意慣了。”
有了程陸遙的打圓場，葉夫人才放過了葉綿兒。
葉綿兒吐吐舌頭，感激地看了程陸遙一眼。
小蝶的抽獎箱很快走了一圈，在場的無論是何身份，都很配合的抽了一張。
等一樣樣回禮被打開，各家夫人或抽到精致的首飾，或抽到華美的服飾，也有畫卷，擺件，江州特產等較為尋常的禮物。
所有人皆大為滿意，只因此種抽獎活動別出心裁，讓她們的好奇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等抽獎完畢，程陸遙又讓小蝶給每個人都送去了一個小木盒。
坐在程陸遙身旁的林婉婉打開盒子，見裏面是一套從未見過的毛刷工具，剩下的還有各色胭脂，眉黛，口脂，還有一些小小的瓶瓶罐罐。
眾人一個個打量，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葉綿兒忍不住問道:“程姐姐，你這些東西到底是什麽？”
程陸遙莞爾:“美妝品。俗話說女為悅己者容，可我覺得各位最該取悅的是自己。”
她說著拍了拍手，讓剛洗了一把臉菱湖走了過來。
“她叫菱湖，素來愛舞刀弄槍，所以日常總是一根馬尾，素面朝天。”程陸遙示意菱湖坐到她面前的椅子上來。
“今日她也是不施粉黛。這樣也很好，但我想說的是，只要她想，她隨時都可以改變自己。”
說著，程陸遙取過一個木盒，打開裏面的工具，一樣樣在菱湖臉上打扮。
眾人起初只是看熱鬧，可漸漸地都忍不住起身圍聚過來，等程陸遙將最後一樣口脂塗在菱湖嘴唇上，眾人齊齊發出了一聲驚呼。
“好美啊！”
原本素凈的菱湖此刻美麗大方，面容分明沒有多大變動，可較之之前卻是明艷了不知多少。
“簡夫人，你這真是鬼斧神工啊！這姑娘也太好看了吧！”
“程姐姐，你有這麽多好東西，竟然現在才拿出來！啊啊啊，我也要化，程姐姐你也給我化一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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