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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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放學時，姜書晚沒有找到江安，衣服也沒有還回去，只能帶回了家。
林素心準備了一桌美食，獎勵她女兒的首次演出，不問結果，不問過程，只為這場經歷。
姜書晚愛吃魚，但是容易被刺卡住，小時候遇到點困難的就想退縮，於是也有很多年沒有吃了，即使林素心經常燒，可沒再敢嘗試。
“恭喜寶貝，演出結束。”
明明只是個小小的晚會，卻也讓媽媽如此開心，這麽多年，媽媽永遠毫無保留的愛著她。
“媽媽，只是個晚會，而且說不定很糟糕呢？”
林素心幫姜書晚下了書包以及懷中抱著的衣服，然後抱住了她的女兒道：“在媽媽眼裏，你永遠是最優秀的。”
今晚，林素心燒了很多菜，也有魚，但女兒已經不吃了，她只將魚放在自己的面前，離女兒的有點遠。
“媽，我想吃魚。”
姜書晚突然說出的話讓林素心楞了一會，隨後夾起一筷子魚肚的肉，放到了女兒的碗裏。
“這塊肉多，刺少，好吃的。”
姜書晚嘗了一口，很好吃，還是以前的味道，只是自己為什麽這麽多年都不敢再嘗試呢。
夜晚，月亮斜著身子睡著了。
姜書晚看著手中的蘋果，上面還有一些水漬，剛剛洗過，還沒有擦幹。
姜書晚輕輕啃了一口，很甜，汁水很足，姜書晚一口一口的吃著，直至吃完。
“啊，書晚，不是讓你穿好看點嗎，怎麽穿著校服。岳池未看到姜書晚不僅沒有換好看的衣服，反而直接穿了衣服，痛苦的嚎出來。
姜書晚將目光投到那個位置上，看到了熟悉的人，然後說：“學生，穿校服，是正確的。”
“你知道你第幾名嘛，嘿嘿嘿。”
姜書晚搖了搖頭：“你知道？”
岳池未擺了擺手，然後傲嬌的說：“也不看看我是誰，稍稍用點手段就知道了。”
然後又說：“不過第一名是舞蹈表演，你是第二名，但在我們班所有同學眼裏，你就是第一名！”
姜書晚對這個名次已經很驚訝了，因為每個人都很厲害，她的節目並不是很出彩，且知道岳池未誇張了，班級同學都不知道藏在哪玩去了，上臺前是一個都沒有看到。
“謝謝。”
“跟我還說什麽謝謝啊，不過你要感謝......”
“岳池未，老班有請。”
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英語課代表抱著一沓試卷進到班級後，第一時間就傳達了老師的命令。
岳池未比了個OK的姿勢，然後就去了辦公室。
姜書晚放好了書，離早會只有五分鐘了，看書也來不及了，只能看看窗外。
天氣冷了，樹葉都落下了不少，一些同學拿著笤帚在嬉戲打鬧著，應該是剛剛做完衛生回班級，準備參加早會。
“學委，岳池未說過會你會得證書和獎狀，到時候介意獎狀交給我嗎？”
江安來到岳池未的凳子上坐下，然後看著姜書晚，笑著說。
姜書晚頭都沒有擡，也沒有偏，只是保持著一開始的姿勢說：“不，不介意。”
“那謝謝學委啦，晚上小晚學的時候我有不會的題目可以問你嗎？”
姜書晚這下轉頭看著江安，微微張起了嘴唇，先是失聲了一會，接著說：“可以，小晚學就是共同學習的。”
江安起身，有些急躁，接著說：“謝謝學委，早會開始了，我們一起下去吧。”
姜書晚看著班級的學生已經收拾好了東西，戴上了學生牌往操場走去。於是起身，輕輕的說：“好。”
這時的岳池未還沒回來，她的學生牌還放在桌子上，姜書晚順手給她帶了下去。
等岳池未來的時候，隊伍已經排好了，她徑直往姜書晚身後跑去，然後一把抱住了她，“果然是晚晚，未蔔先知。”
姜書晚將收在口袋裏的學生牌塞在岳池未的手裏，“快別憑了，領導要來了，快戴上學生牌。”
岳池未剛剛跑完，還有點累，還在喘著氣，沒有緩過來，只將學生牌拿在手裏，卻沒有戴上。
“同學，再不戴上的話，班級是要被扣分的。”一道男聲傳來。
“別別別，我馬上戴，別扣分，我,你，程玉安怎麽是你？”
檢查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程玉安，那位第一個月聲名狼藉的人。
可不知發生了什麽，自從小晚學開始後，他的成績突飛猛進，在班級的名聲也好了不少，和同學們的關系都好了不少，最後還參加了學生會。
岳池未氣呼呼的戴上學生牌，然後說：“你有本事就記我，看我不罵死你。”
程玉安只是稍稍彎了一下腰，似笑非笑的說：“你戴上我就不記了，看，你這不是戴上了。”
姜書晚看著兩人，只覺得好奇，他們什麽時候熟悉的，每天學習的時候，岳池未一般跟著她，程玉安則是跟著江安，他們幾人像商量好了一樣，沒有太多交集。
程玉安走後，岳池未還看著背影罵了一句：“呸，狐假虎威。”
姜書晚：“你們什麽時候這麽熟的？”
岳池未平時話最多，可現在卻沈默了，支支吾吾的說：“沒，沒熟，就是同學，同學罷了。”
姜書晚：“好。”
早會很快開始了，一開始總是領導說著發展，鼓勵學生的話，等到頒發證書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一半了。
岳池未沒有說錯，她是第二名，第一名是個女生，很高很瘦，聽說學了不少年的舞蹈。
結束後，女生率先找了姜書晚，伸出手道：“你好，我叫宋文英，二班的，我們交個朋友吧，我，我很喜歡......”
宋文英應該也很少這麽主動去結交好友，短短一句話沒有說完不說，臉都紅了，她皮膚太白了，紅一點點都非常明顯。
姜書晚握上停留在半空中的手道：“我叫姜書晚，一班的，很高興認識你。”
“你跳的舞也很好看，我很喜歡。”
宋文英表演在前面，姜書晚剛剛好看過。
宋文英笑了，然後重重點了個頭，就跑了。
姜書晚那張獎狀被貼在了後面的墻上，位置貼在最顯眼的中間，周圍全是白紙黑字，只有那一抹顏色，顯得格外特別。
班級的同學知道後，有的直接跑過來和姜書晚聊天，姜書晚不拒絕，但是也不主動，該有的禮貌不會缺少。
前排的男生回了頭，是數學課代表高輕鴻，他很佩服姜書晚，於是主動搭話：“學委，你怎麽學習這麽好，然後還多才多藝，你的時間怎麽分配的啊。”
姜書晚道：“這些都以前學的，現在花的時間少了，基本上都用在學習上。”
高輕鴻又道：“學委可以把你的筆記借我看看嗎，如果我有不會的題目可以問你嗎？”
姜書晚從桌子裏拿出筆記本，然後淡淡道：“可以。”
小晚學時，他們平時的座位變了，江安坐在了姜書晚的旁邊，岳池未自然坐在了程玉安的旁邊。
姜書晚不解，江安的問題很多，但是又都很簡單，他的成績也很好，年級前三沒有掉出去過，可為什麽會在這麽簡單的問題上絆了腳。
但她還是硬著頭皮講完了題，兩人在探討中，手不小心碰到了，江安的手很熱，可姜書晚很冷，突然的暖意讓她身體一激靈，然後說出口的話都開始變得結巴。
江安這時道：“我應該，應該就這些問題了，學委打擾了。”
姜書晚：“沒事，你弄懂了就行，我們，本來就是一個小組的。”
這邊的兩人是歲月靜好，對面的兩人就不是了。
岳池未無法打擾姜書晚，於是只能去問程玉安，但是她又不相信程玉安，明明之前成績還沒她好，現在卻當起了她的老師，心裏多少有點不自在。
程玉安也沒想到岳池未可以這麽杠精，這麽走神，於是在講完一道題後，看著昏昏欲睡的岳池未，開口道：“聽懂了嗎？”
“聽懂了。”
“學會了嗎？”
“學會了。”
“下次遇到可以做出來了吧。”
“當然可以，答案不就是2嗎。”
......
“那你現在自己寫一遍，看看算出來是多少。”
岳池未翻了個白眼，拿起筆就在草稿紙上唰唰寫了幾筆，然後說：“看，算出來了。2。”
程玉安扭過頭：“你是真的2。”
“哎，你這人怎麽罵人呢？”
岳池未的聲音不大，但是也只是因為現在是上課時間，若是下課，她非爭個輸贏。
姜書晚急忙阻止道：“池未，錯了。”
“晚晚，你怎麽也說我錯了，他教的就是2啊。”
姜書晚無奈道：“他一開始教的就是錯的。”
......
岳池未嘲諷道：“你不會就別誤人子弟。”
程玉安：“我那是故意的，你認真聽了嗎，重新寫就是給我照抄，誰家2的零次方＋2等於2？”
其實所有的步驟都是對的，只是最後的時候，程玉安故意寫錯了，目的就是想看看岳池未到底在想什麽。
岳池未的確沒有新寫，是自己抄的，但是證據確鑿了，也不願承認，只趴在桌上，誰也不理，自顧自的寫著題。
最後，這場鬧劇以程玉安的道歉結束，當面承認自己不如岳池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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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時，姜書晚沒有找到江安，衣服也沒有還回去，只能帶回了家。
林素心準備了一桌美食，獎勵她女兒的首次演出，不問結果，不問過程，只為這場經歷。
姜書晚愛吃魚，但是容易被刺卡住，小時候遇到點困難的就想退縮，於是也有很多年沒有吃了，即使林素心經常燒，可沒再敢嘗試。
“恭喜寶貝，演出結束。”
明明只是個小小的晚會，卻也讓媽媽如此開心，這麽多年，媽媽永遠毫無保留的愛著她。
“媽媽，只是個晚會，而且說不定很糟糕呢？”
林素心幫姜書晚下了書包以及懷中抱著的衣服，然後抱住了她的女兒道：“在媽媽眼裏，你永遠是最優秀的。”
今晚，林素心燒了很多菜，也有魚，但女兒已經不吃了，她只將魚放在自己的面前，離女兒的有點遠。
“媽，我想吃魚。”
姜書晚突然說出的話讓林素心楞了一會，隨後夾起一筷子魚肚的肉，放到了女兒的碗裏。
“這塊肉多，刺少，好吃的。”
姜書晚嘗了一口，很好吃，還是以前的味道，只是自己為什麽這麽多年都不敢再嘗試呢。
夜晚，月亮斜著身子睡著了。
姜書晚看著手中的蘋果，上面還有一些水漬，剛剛洗過，還沒有擦幹。
姜書晚輕輕啃了一口，很甜，汁水很足，姜書晚一口一口的吃著，直至吃完。
“啊，書晚，不是讓你穿好看點嗎，怎麽穿著校服。岳池未看到姜書晚不僅沒有換好看的衣服，反而直接穿了衣服，痛苦的嚎出來。
姜書晚將目光投到那個位置上，看到了熟悉的人，然後說：“學生，穿校服，是正確的。”
“你知道你第幾名嘛，嘿嘿嘿。”
姜書晚搖了搖頭：“你知道？”
岳池未擺了擺手，然後傲嬌的說：“也不看看我是誰，稍稍用點手段就知道了。”
然後又說：“不過第一名是舞蹈表演，你是第二名，但在我們班所有同學眼裏，你就是第一名！”
姜書晚對這個名次已經很驚訝了，因為每個人都很厲害，她的節目並不是很出彩，且知道岳池未誇張了，班級同學都不知道藏在哪玩去了，上臺前是一個都沒有看到。
“謝謝。”
“跟我還說什麽謝謝啊，不過你要感謝......”
“岳池未，老班有請。”
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英語課代表抱著一沓試卷進到班級後，第一時間就傳達了老師的命令。
岳池未比了個OK的姿勢，然後就去了辦公室。
姜書晚放好了書，離早會只有五分鐘了，看書也來不及了，只能看看窗外。
天氣冷了，樹葉都落下了不少，一些同學拿著笤帚在嬉戲打鬧著，應該是剛剛做完衛生回班級，準備參加早會。
“學委，岳池未說過會你會得證書和獎狀，到時候介意獎狀交給我嗎？”
江安來到岳池未的凳子上坐下，然後看著姜書晚，笑著說。
姜書晚頭都沒有擡，也沒有偏，只是保持著一開始的姿勢說：“不，不介意。”
“那謝謝學委啦，晚上小晚學的時候我有不會的題目可以問你嗎？”
姜書晚這下轉頭看著江安，微微張起了嘴唇，先是失聲了一會，接著說：“可以，小晚學就是共同學習的。”
江安起身，有些急躁，接著說：“謝謝學委，早會開始了，我們一起下去吧。”
姜書晚看著班級的學生已經收拾好了東西，戴上了學生牌往操場走去。於是起身，輕輕的說：“好。”
這時的岳池未還沒回來，她的學生牌還放在桌子上，姜書晚順手給她帶了下去。
等岳池未來的時候，隊伍已經排好了，她徑直往姜書晚身後跑去，然後一把抱住了她，“果然是晚晚，未蔔先知。”
姜書晚將收在口袋裏的學生牌塞在岳池未的手裏，“快別憑了，領導要來了，快戴上學生牌。”
岳池未剛剛跑完，還有點累，還在喘著氣，沒有緩過來，只將學生牌拿在手裏，卻沒有戴上。
“同學，再不戴上的話，班級是要被扣分的。”一道男聲傳來。
“別別別，我馬上戴，別扣分，我,你，程玉安怎麽是你？”
檢查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程玉安，那位第一個月聲名狼藉的人。
可不知發生了什麽，自從小晚學開始後，他的成績突飛猛進，在班級的名聲也好了不少，和同學們的關系都好了不少，最後還參加了學生會。
岳池未氣呼呼的戴上學生牌，然後說：“你有本事就記我，看我不罵死你。”
程玉安只是稍稍彎了一下腰，似笑非笑的說：“你戴上我就不記了，看，你這不是戴上了。”
姜書晚看著兩人，只覺得好奇，他們什麽時候熟悉的，每天學習的時候，岳池未一般跟著她，程玉安則是跟著江安，他們幾人像商量好了一樣，沒有太多交集。
程玉安走後，岳池未還看著背影罵了一句：“呸，狐假虎威。”
姜書晚：“你們什麽時候這麽熟的？”
岳池未平時話最多，可現在卻沈默了，支支吾吾的說：“沒，沒熟，就是同學，同學罷了。”
姜書晚：“好。”
早會很快開始了，一開始總是領導說著發展，鼓勵學生的話，等到頒發證書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一半了。
岳池未沒有說錯，她是第二名，第一名是個女生，很高很瘦，聽說學了不少年的舞蹈。
結束後，女生率先找了姜書晚，伸出手道：“你好，我叫宋文英，二班的，我們交個朋友吧，我，我很喜歡......”
宋文英應該也很少這麽主動去結交好友，短短一句話沒有說完不說，臉都紅了，她皮膚太白了，紅一點點都非常明顯。
姜書晚握上停留在半空中的手道：“我叫姜書晚，一班的，很高興認識你。”
“你跳的舞也很好看，我很喜歡。”
宋文英表演在前面，姜書晚剛剛好看過。
宋文英笑了，然後重重點了個頭，就跑了。
姜書晚那張獎狀被貼在了後面的墻上，位置貼在最顯眼的中間，周圍全是白紙黑字，只有那一抹顏色，顯得格外特別。
班級的同學知道後，有的直接跑過來和姜書晚聊天，姜書晚不拒絕，但是也不主動，該有的禮貌不會缺少。
前排的男生回了頭，是數學課代表高輕鴻，他很佩服姜書晚，於是主動搭話：“學委，你怎麽學習這麽好，然後還多才多藝，你的時間怎麽分配的啊。”
姜書晚道：“這些都以前學的，現在花的時間少了，基本上都用在學習上。”
高輕鴻又道：“學委可以把你的筆記借我看看嗎，如果我有不會的題目可以問你嗎？”
姜書晚從桌子裏拿出筆記本，然後淡淡道：“可以。”
小晚學時，他們平時的座位變了，江安坐在了姜書晚的旁邊，岳池未自然坐在了程玉安的旁邊。
姜書晚不解，江安的問題很多，但是又都很簡單，他的成績也很好，年級前三沒有掉出去過，可為什麽會在這麽簡單的問題上絆了腳。
但她還是硬著頭皮講完了題，兩人在探討中，手不小心碰到了，江安的手很熱，可姜書晚很冷，突然的暖意讓她身體一激靈，然後說出口的話都開始變得結巴。
江安這時道：“我應該，應該就這些問題了，學委打擾了。”
姜書晚：“沒事，你弄懂了就行，我們，本來就是一個小組的。”
這邊的兩人是歲月靜好，對面的兩人就不是了。
岳池未無法打擾姜書晚，於是只能去問程玉安，但是她又不相信程玉安，明明之前成績還沒她好，現在卻當起了她的老師，心裏多少有點不自在。
程玉安也沒想到岳池未可以這麽杠精，這麽走神，於是在講完一道題後，看著昏昏欲睡的岳池未，開口道：“聽懂了嗎？”
“聽懂了。”
“學會了嗎？”
“學會了。”
“下次遇到可以做出來了吧。”
“當然可以，答案不就是2嗎。”
......
“那你現在自己寫一遍，看看算出來是多少。”
岳池未翻了個白眼，拿起筆就在草稿紙上唰唰寫了幾筆，然後說：“看，算出來了。2。”
程玉安扭過頭：“你是真的2。”
“哎，你這人怎麽罵人呢？”
岳池未的聲音不大，但是也只是因為現在是上課時間，若是下課，她非爭個輸贏。
姜書晚急忙阻止道：“池未，錯了。”
“晚晚，你怎麽也說我錯了，他教的就是2啊。”
姜書晚無奈道：“他一開始教的就是錯的。”
......
岳池未嘲諷道：“你不會就別誤人子弟。”
程玉安：“我那是故意的，你認真聽了嗎，重新寫就是給我照抄，誰家2的零次方＋2等於2？”
其實所有的步驟都是對的，只是最後的時候，程玉安故意寫錯了，目的就是想看看岳池未到底在想什麽。
岳池未的確沒有新寫，是自己抄的，但是證據確鑿了，也不願承認，只趴在桌上，誰也不理，自顧自的寫著題。
最後，這場鬧劇以程玉安的道歉結束，當面承認自己不如岳池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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