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自戕·雲裳謎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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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自戕·雲裳謎團
“昨日有幾個孩童上門行乞，我見他們可憐今日就叫妹妹多買了些吃的給他們，怎麽？如今行善事還犯法嗎？”青帝面色不改盈盈一笑，端著手目視前方迎上他疑慮的眸光從容不迫。
此番言論令他欲言又止，隨之，其餘禁軍紛紛走出道來：“報，大人沒有。”
“走。”禁軍領頭眼眸虎視眈眈註視著二人，見此處並無端疑只能轉身離開。
巷子內人煙稠密，二人垂頭微擡而行，忽地瞧見眼前一切頓步停了下來，不遠處正有禁軍把守，每位過路百姓接被攔下對比畫像，上官芷心頭一顫二人面視一睹立即更換路線。
“下一個。”
拐進一側箱子內二人不由自主加快步伐，潘樾側目註意到有一隊禁軍朝此處而來，進退兩難皆有虎把守猶如虎視眈眈，囊中之物，立即躲進一側雜物內逃過一劫。
他探頭望去只覺身後傳來一陣涼風警惕望去，空屋子內走出一位身著黑衣半遮面之人，上官芷隨即望去，蹙眉打量一番只覺甚是熟悉。
“你們跟我來。”話音剛落，黑衣人便朝內而入，她聽出語氣似曾相識，回首一瞥邁步緊隨其後，潘樾若有所思跟上步伐。
三人走過小屋來至後側小巷甚為隱蔽，黑衣人側身叮囑：“此處無人搜捕，你們躲一會兒再出去。”
“賈荃已經給禁衛下了必殺令，你們多加小心。”話音剛落，他欲邁步離去。
上官芷漸漸紅了眼眶望著熟悉的身影有所哽咽開口叫住他：“阿江，你離開了這麽久，難道久不曾想念過我嗎？你幫助我們逃離苦難，為什麽不肯與我相認呢？你知道我多想念你嗎？你怎麽舍得丟下我一人深陷困境呢？”
“卓瀾江，我知道你想替你爹報仇，但賈荃這個人心思縝密手段狠毒，刺殺未必能成功。”潘樾註視著他的身影苦口婆心：“就算你僥幸刺殺成功，你也難以全身而退。”
“我來京城……就是為了報仇雪恨。”卓瀾江咬咬牙邁步欲離去。
上官芷心緒飄忽不定自亂陣腳，雙目通紅夾雜著淚花：“那我呢？我還在等你回來，你承諾的要下聘娶我，都不作數了你要拋棄我嗎？”
猶豫一刻卓瀾江紅著眼眶背身攥著拳頭邁步離去，見他邁步離去，她鼻尖泛著酸澀不願就此放過，欲伸手抓住被潘樾拉了回來。
“放開我！為什麽要阻止我找阿江？”她失了理智大聲疾呼。
“小聲點，禁衛無處不在。”潘樾蹙眉：“你找卓瀾江打算一起送死嗎？”
“就是死，我要和他死在一起。”上官芷氣息不定：“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他，我不想讓他深陷火海，我何錯之有？”
“你沒錯，只是……世事難料。”潘樾垂眸嘆息。
夜幕低首，黑漆麻烏布滿天穹，卓瀾江手持刀劍心緒不寧，他從來不曾將上官芷拋之腦後過，奈何不得已而為之，往事歷歷在目，如煙如風呈現眼前。
曾以為的逢場作戲，卻是不經意的動心。
*
他迎上了目光，臉上俊俏的臉龐因笑意而蠱染，含笑回著‘自然是，徒有虛名’，隨後他接茬兒：“司馬相如與卓文君一曲定終身。”
潘樾手裏拿著卷宗聞二人對話甚是有趣，撇視而去，上官芷矜持的面貌頓然破防，露出一絲難色與無語。
卓瀾江目不斜視：“我對上官小姐亦是如此。”
他是個銀雨樓少主沒錯，可如今這番作風卻不像他能做出來的事，屋內氣氛微妙，上官芷看著他面露笑意，此舉令她大為震驚。
宛然間，卓瀾江轉悠一刻再次回到同一個地方小巷，透過囪窗望見一位窈窕淑女身影獨坐桌面旁，此人便是上官芷，她托著腮已經紅著眼眶瞧向別處囪外望皎月，頓然百感交集，潘樾持劍倚靠門邊不動聲色。
一燭火徐徐搖曳微微亮光，她所言那番哽咽之言回繞於耳畔。
—
“阿江，你離開了這麽久，難道久不曾想念過我嗎？你幫助我們逃離苦難，為什麽不肯與我相認呢？你知道我多想念你嗎？你怎麽舍得丟下我一人深陷困境呢？”
“那我呢？我還在等你回來，你承諾的要下聘娶我，都不作數了你要拋棄我嗎？”
“卓瀾江。”思慮之際忽然被著三個字嚇了一跳，原以為是察覺到自己的存在，哆嗦後退一步欲閃躲其側。
“騙子，還說那麽美好的話，都不作數。”上官芷供著手十指相扣抵在桌面上，閉眸所願：“老天爺，你一定要保佑我的阿江，平平安安的，把他完完整整給我，我就心滿意足了。”
卓瀾江瞧著她回眸那帶著微笑的側臉輪廓，心有猶豫不決，甚為擔憂，而她面若桃花卻滿是憂傷，一時間百感交集，頓然片刻邁步離開。
半晌，潘樾同上官芷動身夜訪柳街三巷小屋，敲門之際，蕓兒面帶微笑前來：“潘大人，上官小姐，你們沒事我就放心了。”
三人一前一後邁步而入，微微光暈投射出三人細長的身影，忽地臨近步下臺階時上官芷腳腕傳來一陣疼痛，蕓兒迅速上前攙扶：“怎麽了上官小姐？”
“傷口又痛了？”潘樾不解詢問。
上官芷搖頭否認：“也不是，應該是走路走久了，腳踝有點痛。”
“上官小姐的腳，可是之前練雲間舞所致？”青帝聞聲趕來，打量須兒。
“應該是，因為在那之後，感覺好像走久了，腳踝都會有點痛。”她若有所思娓娓道來。
“練雲間舞就是這樣的，對腳踝的損傷極大，我當初練到腳踝骨頭變形，慢慢的就沒有感覺了。”青帝微微一笑垂眸觀摩一番：“你這應該是皮肉浮腫，休息兩日就會好的。”
上官芷忽地眼眸一亮眉頭微蹙，想到了什麽：“所以長時間練雲間舞的人，是不是腳踝都會受損？”
“是，無一例外。”青帝明眸皓齒甚為肯定。
聞此言，她臉色驟然一變沈了許多：“可是那四具白骨腳踝都沒有異樣的。”
“也就是說。”潘樾撇眸迎上她急躁的眸光，恍然大悟：“那四具白骨裏根本沒有雲裳？！”
青帝同蕓兒大驚失色彼此相視一面露難色。
“我就說嘛，這個左驚飛需要滅口，為何要要大費周章地模仿天使殺人案，本來在禾陽悄無聲息死幾個女子，根本不算什麽。”上官芷順其思慮。
“所以他效仿陸哀歌鬧的滿城風雨，最後還用銅水澆鑄屍體，根本不是因為害怕官府追查。”潘樾若有所思，青帝目光緊隨聽他娓娓道來：“而是為瞞天過海，讓所有人都以為，以為雲裳死了？！”
*
“放我出去！不要殺我！”一女子被放入模子裏苦苦哀求，四周皆是一片漆黑，唯有頭頂上方透出微微亮光。
“救命！”左驚飛手持滾燙銅水步步逼近步上高處舉至口前，蹲下望著眼前淚眼婆娑瑟瑟發抖的雲裳，隨即將手中銅水傾斜倒入，女子傳出一聲聲慘叫，令她觸目驚心別過頭緊緊閉眸視而不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上官芷斂回思慮側眸望去，青帝心緒如麻難以置信：“我與雲裳情同姐妹，雲裳心性純良，她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欺瞞我呢？”
“青姑娘，我知道你與雲裳的情誼，可是，你真的了解她嗎？”她步至跟前眼眸露出一絲滄桑。
青帝蹙眉無言以對，
*
“不如你搬來百花宮？與我一起住。”青帝若有所思一刻，忽地想到了什麽迎上她充滿恐懼的眸光：“萬一出了什麽事情……”
雲裳婉言謝絕：“不行，你已經幫我夠多了，我不能再連累你。”
“我也想開了，是死是活，聽天由命吧。”她憂心長嘆一口氣，垂眸伸手於衣襟內拿出一塊帕子：“阿姐，這塊帕子送你。”
青帝接過遞來的帕子，其中霧藍色打底，修著精致的桃拔栩栩如生似鳳凰般，結有雙翼伴著彩絲線：“上面的桃拔是我親手繡的，希望能保佑你無病無災。”
“以後我不在了。”她見此便不再忍住內心翻江倒海，面視眼前這副清秀充滿豆蔻的面容，眼裏蓄滿水霧。
這副面容強顏歡笑著，本該年華正茂的年紀。她卻蒼白似雪眼底湧出淚花滴落臉頰，形成淚痕：“也算是個念想。”
思慮至此，她難以接受朝二人投去迫切得到答案的眸光：“難道雲裳她真的……”
上官芷察覺到她思緒如潮改口道：“當然了，這也只是我們的猜測，那個，今天大家應該都累了，要不先休息？”她撇眸朝蕓兒使了個眼色。
蕓兒心領神會攙扶著一臉擔憂有甚狐疑的青帝轉身離去，轉瞬即逝間剩餘二人獨站，上官芷嘆了口氣：“這樣的真相，會不會太殘忍了？”
“如果是真相，青帝就有知道的權利。”潘樾若有所思：“對了，你方才是不是有什麽話沒說？”
她點了點頭滔滔不絕道來：“青姑娘曾經說過，雲裳見她最後一面的時候提到京城有個愛慕她的男子，而且我當時潛入蒔蘿苑的時候，萬媽媽也曾經說過……”
*
“不然，就會像她一樣。”註意到她擡手指向身後，順起指向望去，便是一名女子狼狽不堪領著水壺，緩緩走過，“不僅聾，而且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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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有幾個孩童上門行乞，我見他們可憐今日就叫妹妹多買了些吃的給他們，怎麽？如今行善事還犯法嗎？”青帝面色不改盈盈一笑，端著手目視前方迎上他疑慮的眸光從容不迫。
此番言論令他欲言又止，隨之，其餘禁軍紛紛走出道來：“報，大人沒有。”
“走。”禁軍領頭眼眸虎視眈眈註視著二人，見此處並無端疑只能轉身離開。
巷子內人煙稠密，二人垂頭微擡而行，忽地瞧見眼前一切頓步停了下來，不遠處正有禁軍把守，每位過路百姓接被攔下對比畫像，上官芷心頭一顫二人面視一睹立即更換路線。
“下一個。”
拐進一側箱子內二人不由自主加快步伐，潘樾側目註意到有一隊禁軍朝此處而來，進退兩難皆有虎把守猶如虎視眈眈，囊中之物，立即躲進一側雜物內逃過一劫。
他探頭望去只覺身後傳來一陣涼風警惕望去，空屋子內走出一位身著黑衣半遮面之人，上官芷隨即望去，蹙眉打量一番只覺甚是熟悉。
“你們跟我來。”話音剛落，黑衣人便朝內而入，她聽出語氣似曾相識，回首一瞥邁步緊隨其後，潘樾若有所思跟上步伐。
三人走過小屋來至後側小巷甚為隱蔽，黑衣人側身叮囑：“此處無人搜捕，你們躲一會兒再出去。”
“賈荃已經給禁衛下了必殺令，你們多加小心。”話音剛落，他欲邁步離去。
上官芷漸漸紅了眼眶望著熟悉的身影有所哽咽開口叫住他：“阿江，你離開了這麽久，難道久不曾想念過我嗎？你幫助我們逃離苦難，為什麽不肯與我相認呢？你知道我多想念你嗎？你怎麽舍得丟下我一人深陷困境呢？”
“卓瀾江，我知道你想替你爹報仇，但賈荃這個人心思縝密手段狠毒，刺殺未必能成功。”潘樾註視著他的身影苦口婆心：“就算你僥幸刺殺成功，你也難以全身而退。”
“我來京城……就是為了報仇雪恨。”卓瀾江咬咬牙邁步欲離去。
上官芷心緒飄忽不定自亂陣腳，雙目通紅夾雜著淚花：“那我呢？我還在等你回來，你承諾的要下聘娶我，都不作數了你要拋棄我嗎？”
猶豫一刻卓瀾江紅著眼眶背身攥著拳頭邁步離去，見他邁步離去，她鼻尖泛著酸澀不願就此放過，欲伸手抓住被潘樾拉了回來。
“放開我！為什麽要阻止我找阿江？”她失了理智大聲疾呼。
“小聲點，禁衛無處不在。”潘樾蹙眉：“你找卓瀾江打算一起送死嗎？”
“就是死，我要和他死在一起。”上官芷氣息不定：“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他，我不想讓他深陷火海，我何錯之有？”
“你沒錯，只是……世事難料。”潘樾垂眸嘆息。
夜幕低首，黑漆麻烏布滿天穹，卓瀾江手持刀劍心緒不寧，他從來不曾將上官芷拋之腦後過，奈何不得已而為之，往事歷歷在目，如煙如風呈現眼前。
曾以為的逢場作戲，卻是不經意的動心。
*
他迎上了目光，臉上俊俏的臉龐因笑意而蠱染，含笑回著‘自然是，徒有虛名’，隨後他接茬兒：“司馬相如與卓文君一曲定終身。”
潘樾手裏拿著卷宗聞二人對話甚是有趣，撇視而去，上官芷矜持的面貌頓然破防，露出一絲難色與無語。
卓瀾江目不斜視：“我對上官小姐亦是如此。”
他是個銀雨樓少主沒錯，可如今這番作風卻不像他能做出來的事，屋內氣氛微妙，上官芷看著他面露笑意，此舉令她大為震驚。
宛然間，卓瀾江轉悠一刻再次回到同一個地方小巷，透過囪窗望見一位窈窕淑女身影獨坐桌面旁，此人便是上官芷，她托著腮已經紅著眼眶瞧向別處囪外望皎月，頓然百感交集，潘樾持劍倚靠門邊不動聲色。
一燭火徐徐搖曳微微亮光，她所言那番哽咽之言回繞於耳畔。
—
“阿江，你離開了這麽久，難道久不曾想念過我嗎？你幫助我們逃離苦難，為什麽不肯與我相認呢？你知道我多想念你嗎？你怎麽舍得丟下我一人深陷困境呢？”
“那我呢？我還在等你回來，你承諾的要下聘娶我，都不作數了你要拋棄我嗎？”
“卓瀾江。”思慮之際忽然被著三個字嚇了一跳，原以為是察覺到自己的存在，哆嗦後退一步欲閃躲其側。
“騙子，還說那麽美好的話，都不作數。”上官芷供著手十指相扣抵在桌面上，閉眸所願：“老天爺，你一定要保佑我的阿江，平平安安的，把他完完整整給我，我就心滿意足了。”
卓瀾江瞧著她回眸那帶著微笑的側臉輪廓，心有猶豫不決，甚為擔憂，而她面若桃花卻滿是憂傷，一時間百感交集，頓然片刻邁步離開。
半晌，潘樾同上官芷動身夜訪柳街三巷小屋，敲門之際，蕓兒面帶微笑前來：“潘大人，上官小姐，你們沒事我就放心了。”
三人一前一後邁步而入，微微光暈投射出三人細長的身影，忽地臨近步下臺階時上官芷腳腕傳來一陣疼痛，蕓兒迅速上前攙扶：“怎麽了上官小姐？”
“傷口又痛了？”潘樾不解詢問。
上官芷搖頭否認：“也不是，應該是走路走久了，腳踝有點痛。”
“上官小姐的腳，可是之前練雲間舞所致？”青帝聞聲趕來，打量須兒。
“應該是，因為在那之後，感覺好像走久了，腳踝都會有點痛。”她若有所思娓娓道來。
“練雲間舞就是這樣的，對腳踝的損傷極大，我當初練到腳踝骨頭變形，慢慢的就沒有感覺了。”青帝微微一笑垂眸觀摩一番：“你這應該是皮肉浮腫，休息兩日就會好的。”
上官芷忽地眼眸一亮眉頭微蹙，想到了什麽：“所以長時間練雲間舞的人，是不是腳踝都會受損？”
“是，無一例外。”青帝明眸皓齒甚為肯定。
聞此言，她臉色驟然一變沈了許多：“可是那四具白骨腳踝都沒有異樣的。”
“也就是說。”潘樾撇眸迎上她急躁的眸光，恍然大悟：“那四具白骨裏根本沒有雲裳？！”
青帝同蕓兒大驚失色彼此相視一面露難色。
“我就說嘛，這個左驚飛需要滅口，為何要要大費周章地模仿天使殺人案，本來在禾陽悄無聲息死幾個女子，根本不算什麽。”上官芷順其思慮。
“所以他效仿陸哀歌鬧的滿城風雨，最後還用銅水澆鑄屍體，根本不是因為害怕官府追查。”潘樾若有所思，青帝目光緊隨聽他娓娓道來：“而是為瞞天過海，讓所有人都以為，以為雲裳死了？！”
*
“放我出去！不要殺我！”一女子被放入模子裏苦苦哀求，四周皆是一片漆黑，唯有頭頂上方透出微微亮光。
“救命！”左驚飛手持滾燙銅水步步逼近步上高處舉至口前，蹲下望著眼前淚眼婆娑瑟瑟發抖的雲裳，隨即將手中銅水傾斜倒入，女子傳出一聲聲慘叫，令她觸目驚心別過頭緊緊閉眸視而不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上官芷斂回思慮側眸望去，青帝心緒如麻難以置信：“我與雲裳情同姐妹，雲裳心性純良，她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欺瞞我呢？”
“青姑娘，我知道你與雲裳的情誼，可是，你真的了解她嗎？”她步至跟前眼眸露出一絲滄桑。
青帝蹙眉無言以對，
*
“不如你搬來百花宮？與我一起住。”青帝若有所思一刻，忽地想到了什麽迎上她充滿恐懼的眸光：“萬一出了什麽事情……”
雲裳婉言謝絕：“不行，你已經幫我夠多了，我不能再連累你。”
“我也想開了，是死是活，聽天由命吧。”她憂心長嘆一口氣，垂眸伸手於衣襟內拿出一塊帕子：“阿姐，這塊帕子送你。”
青帝接過遞來的帕子，其中霧藍色打底，修著精致的桃拔栩栩如生似鳳凰般，結有雙翼伴著彩絲線：“上面的桃拔是我親手繡的，希望能保佑你無病無災。”
“以後我不在了。”她見此便不再忍住內心翻江倒海，面視眼前這副清秀充滿豆蔻的面容，眼裏蓄滿水霧。
這副面容強顏歡笑著，本該年華正茂的年紀。她卻蒼白似雪眼底湧出淚花滴落臉頰，形成淚痕：“也算是個念想。”
思慮至此，她難以接受朝二人投去迫切得到答案的眸光：“難道雲裳她真的……”
上官芷察覺到她思緒如潮改口道：“當然了，這也只是我們的猜測，那個，今天大家應該都累了，要不先休息？”她撇眸朝蕓兒使了個眼色。
蕓兒心領神會攙扶著一臉擔憂有甚狐疑的青帝轉身離去，轉瞬即逝間剩餘二人獨站，上官芷嘆了口氣：“這樣的真相，會不會太殘忍了？”
“如果是真相，青帝就有知道的權利。”潘樾若有所思：“對了，你方才是不是有什麽話沒說？”
她點了點頭滔滔不絕道來：“青姑娘曾經說過，雲裳見她最後一面的時候提到京城有個愛慕她的男子，而且我當時潛入蒔蘿苑的時候，萬媽媽也曾經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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