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待續·家宴辟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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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家宴辟謠
“早就聽聞潘公子是人中龍鳳，儀表不凡。”他含蓄垂眸聞聲低眸望去，賈夫人挑剔的眸光於他身上打轉了一圈“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難怪箐兒對你如此鐘情。”她側眸微微望去，郡主的眸光與他對上了一眼，仿佛真情實意一般，註意到身側投來眸光，又轉了回來盈盈一笑。
潘樾不矜不伐，佯言：“夫人過譽了能得郡主的喜愛，那是潘某的榮幸。”
“大人，夫人，宴席擺好了。”與此同時，一位丫鬟步伐端著手恭恭敬敬點了點膝蓋。
“潘公子。”賈夫人笑容可掬擡手一拂朝旁撇去：“請移步。”
他點了點頭擡步站到一側，供兩位長輩先行，賈太尉溫柔地攙扶其手臂，二人步伐緩緩而行：“夫人，我扶你。”
郡主側眸見此擡步至他身側，潘樾放低語速竊竊私語：“令姐為何突然請我上門？”
“事發突然，我也是今早才知道的。”她擡眸望去確切道：“既來之則安之吧。”
此刻，賈太尉夫婦二人忽地停下步伐回眸望去，二人立即揚起笑容過作甜蜜恩愛一般，快步跟上。
院中陽光明媚，鳥語花香不止鮮花點綴的庭院裏，擺著一桌佳肴款款。
賈夫人夫婦坐於主席，對邊坐著潘樾與郡主賈太尉熱情張羅著氣氛，瞧了下三人咳了咳嗽：“今天啊沒有外人，這兒就是一頓普通的家宴。”
“潘公子，怎麽舒服怎麽來。”他睇眸而視和藹可親，“千萬別拘著啊。”
“是。”潘樾有禮點了點頭。
“雖是家宴，但來者是客。”他拾起筷子欲夾菜忽聞耳畔傳來聲響，打斷這一舉動打攪了他，斂了斂眼眸收回手中筷子。
賈夫人拾起酒杯朝前一點，遙敬目視前方：“潘公子，我敬你一杯。”
“對對對，夫人說得對。”此舉睇眸，賈太尉垂手將筷子放置桌面上，拾起酒杯與她一道，其餘二人則立即持杯附和，“先敬潘公子。”
潘樾端起酒杯於身前朝二人回敬：“謝太尉，謝夫人。”
四人對飲之時，郡主隱晦地瞥了眼一旁端酒而飲的姐姐，將杯放置桌面上：“我父母過世的時候，箐兒還小，是我一手將她帶大。”
“長姐如母。”郡主睇眸望去眼含真摯，賈夫人有感而發：“箐兒打小就眼高於頂，多少王孫公子她都不屑一顧，卻一心想下嫁於你。”
“潘公子可要好好待她。”賈太尉眼眸時不時介於二人之間若有所思，“莫要辜負他一片真心啊。”
“夫人請放心。”潘樾接茬兒道。
“有件事我想問潘公子，你可否誠實回答？”賈夫人眸光犀利落在眼前之人身上，開門見山。
“夫人但問無妨。”
她瞥眸瞧向一側，雖心有數卻還是想問個清楚：“近日我聽了一些傳言，說你與一位上官小姐往來甚密，可有此事？”
郡主不動聲色瞥去眸光，潘樾這才清楚此頓家宴寓意何為，迎上她的眸光一聲不吭，她搶先一步擺頭解釋：“姐姐，你不要聽信外面那些市井謠言，再者，這位小姐我是知道的，她早有婚配。”
“可若只是謠言，你又為何與她在風雅苑爭風吃醋？”她欲開口反駁，怎料潘樾一口當先：“上官小姐與我自小便相識，我與她的兄長亦是知己好友，所以兩家來往頻繁了些。”
“這些我與郡主都解釋過了。”他瞥眸而視：“相信以夫人的見識和心胸，自有明斷。”
見他態度不卑不亢，又繞有堅定，確實在她意料之外，賈太尉小心翼翼地看著沈默不語：“是妹妹也好，朋友也罷，潘公子既然執意要娶箐兒，往後，你心裏，眼裏只能有箐兒一人。”
“君子防未然，不處嫌疑間，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她話裏有話：“我不希望箐兒往後的生活，成為別人茶餘飯後的談資，既然她早有婚配，那此事我便不過多追究。”
“夫人請放心，潘樾知道該怎麽做。”郡主欲再次為其解說，熟料他搶先一步。
賈太尉瞧著氣氛略有些壓抑和尷尬，他故作拂袖連轉幾圈引人眼目：“夫人，能不能先吃菜呀？”
“你看，這桂花鮮蒸的鱸魚啊，放涼了可就腥了啊。”他綠了綠衣袖面色正好，拾起筷子夾起一塊鱸魚臉肉，夾至她的碗裏：“夫人，來，你最愛吃的鱸魚臉，嘗嘗。”
賈太尉不動聲色地朝潘樾睇去眸光悄然暗示他，他心領神會，依葫蘆畫瓢，若有所思，拾起筷子夾起一塊香味四溢的肉於郡主盤子裏：“郡主。”
她點了點頭回應，賈夫人瞧著二人如此恩愛，緊繃著的臉終於松懈了下來，低眸瞧去。
“潘公子。”賈太尉兩手摩挲這膝蓋活躍氣氛：“我以前呢，見過潘公子的畫，當時我就覺得，這個人啊，胸有丘壑，沒想到有一天，居然還成了箐兒的夫婿真是有緣千裏來相會啊。”
潘樾瞧了瞧二人一眼，順其接茬兒道：“太尉過譽了，太尉和夫人才是佳偶天成。”
“那是，當時我認識夫人的時候。”郡主端著手眉開眼笑撇向一側，賈太尉聽此話甚為高興，眉飛色舞，沾沾自喜：“我還是一個不起眼的行伍之人，誰能想到啊，我還能娶她為妻。”
“好了，說這些做什麽？也不怕潘公子笑話。”賈夫人擡手遮著嘴部笑意蠱然，二人相視一笑，臉色洋溢著笑容，“來！吃菜。”
“來來來，潘公子。”他拾起酒杯，舉至跟前，潘樾舉起與他碰杯，憨憨一笑，看似其樂融融無比。
太尉府走廊外，花園裏，鳥語花香而四溢，清風拂梢頭而徐，潘樾同太尉緩緩步至拐角處，他撇手示意下臺階：“潘公子，請。”
“郡主馬上就要出閣了，就讓她們姐妹倆呀，多說幾句體己話。”他拂手於身後臉色自若，瞧了過去一眼，回眸觀望四周：“我帶你在這園子裏逛逛，咱們倆呀也松泛松泛。”
“方才還要感謝太尉替我解圍啊。”潘樾同他步至臺階而上。
“害，只要你別見怪就好。”太尉微微一笑搖了搖頭，輕挑其的長袍擺垂下，有甚解釋道：“我的夫人呀，就是這種性子，其實平時她挺好相處的。”
“只是一遇到郡主的事情吧，她就過度緊張了。”他蹙眉有所擔憂，面色微展‘嘿嘿嘿’笑出聲：“剛才啊，我還真怕你跟她力爭到底呢。”
“夫人也是關心郡主。”潘樾若有所思，側頭接茬兒道：“潘某又怎麽會見怪呢？”
“那就好。”賈太尉拂手於身後，幽幽嘆了口氣，話鋒一轉：“不過吧，入贅了皇家，這皇家的規矩那就來了，以後這種事啊少不了的。”
“太尉可是有何高見？”他似乎聽出了話裏有話，拂手於身後饒有興致側眸望去。
“這咱們呢，就不能把自己當成丈夫。”賈太尉擡手指向頓下步伐，眼前的花圃，其中百花盛開，爭奇鬥艷：“得做一個花匠。”
潘樾莞爾一笑，有甚摸不著頭腦：“花匠？”
他收回手拂於身後，語重心長娓娓道來：“沒錯，要像呵護這些嬌花一樣，悉心照料你的娘子，摸準他們的脾氣和喜好，遇事別問對錯，只管順著她的心意就好了。”
“如此這般，方可稱為一個合格的駙馬呀。”嬉笑模樣的側視而去，啞然笑出聲，倒是無比認真的傳授經驗。
潘樾似笑非笑，面色不改，自知他話裏有話言語不容置喙，只得阿諛曲從：“太尉真知灼見，真是令人茅塞頓開。”
“還有啊，你千萬得記住了，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咱們呢。”賈太尉似乎想到了什麽，擡手比劃了一番有甚心知肚明：“這些人暗裏明裏是瞧不起咱們的。”
“就算你再有能力。”他回眸直視眼前蝶花相間，身側的潘樾目不轉睛落在他身上，微微言笑中尚有莫測之意，“那也還是會說，我們呀，是借了娘子的光。”
潘樾一笑置之：“沒想到，這些年太尉功勳卓著，竟還是會有這樣的感慨啊？”
“我雖身高太尉。”賈太尉搖了搖頭神色黯淡，擡手撇了撇無可奈何，邁步朝一側離去。
“但軍中之事——”與此同時，飛檐屋角之上一人身著黑衣半披面紗遮住面孔，左手持刀劍，其中劍鞘上刻寫‘卓’字，眼眸犀利落在不遠處下方二人身上，居高臨下蓄勢待發，此人便是卓瀾江。
“我只能做些文書工作，哎呀，既然入贅黃門。”賈太尉同潘樾步至走廊緩緩而過，二人邊走邊說相談甚歡，方向正是他所在的屋檐飛角正對面。“得到了本不屬於我們的榮華。”
“世人背後如何指摘議論。”二人步至拐角處繼而行走，順其臺階而上拐彎於門框而出。“我們也只能厚著臉皮受著。”
“但即便受了諸多的委屈，太尉對夫人還是那麽溫柔體貼啊。”潘樾著實有些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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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聽聞潘公子是人中龍鳳，儀表不凡。”他含蓄垂眸聞聲低眸望去，賈夫人挑剔的眸光於他身上打轉了一圈“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難怪箐兒對你如此鐘情。”她側眸微微望去，郡主的眸光與他對上了一眼，仿佛真情實意一般，註意到身側投來眸光，又轉了回來盈盈一笑。
潘樾不矜不伐，佯言：“夫人過譽了能得郡主的喜愛，那是潘某的榮幸。”
“大人，夫人，宴席擺好了。”與此同時，一位丫鬟步伐端著手恭恭敬敬點了點膝蓋。
“潘公子。”賈夫人笑容可掬擡手一拂朝旁撇去：“請移步。”
他點了點頭擡步站到一側，供兩位長輩先行，賈太尉溫柔地攙扶其手臂，二人步伐緩緩而行：“夫人，我扶你。”
郡主側眸見此擡步至他身側，潘樾放低語速竊竊私語：“令姐為何突然請我上門？”
“事發突然，我也是今早才知道的。”她擡眸望去確切道：“既來之則安之吧。”
此刻，賈太尉夫婦二人忽地停下步伐回眸望去，二人立即揚起笑容過作甜蜜恩愛一般，快步跟上。
院中陽光明媚，鳥語花香不止鮮花點綴的庭院裏，擺著一桌佳肴款款。
賈夫人夫婦坐於主席，對邊坐著潘樾與郡主賈太尉熱情張羅著氣氛，瞧了下三人咳了咳嗽：“今天啊沒有外人，這兒就是一頓普通的家宴。”
“潘公子，怎麽舒服怎麽來。”他睇眸而視和藹可親，“千萬別拘著啊。”
“是。”潘樾有禮點了點頭。
“雖是家宴，但來者是客。”他拾起筷子欲夾菜忽聞耳畔傳來聲響，打斷這一舉動打攪了他，斂了斂眼眸收回手中筷子。
賈夫人拾起酒杯朝前一點，遙敬目視前方：“潘公子，我敬你一杯。”
“對對對，夫人說得對。”此舉睇眸，賈太尉垂手將筷子放置桌面上，拾起酒杯與她一道，其餘二人則立即持杯附和，“先敬潘公子。”
潘樾端起酒杯於身前朝二人回敬：“謝太尉，謝夫人。”
四人對飲之時，郡主隱晦地瞥了眼一旁端酒而飲的姐姐，將杯放置桌面上：“我父母過世的時候，箐兒還小，是我一手將她帶大。”
“長姐如母。”郡主睇眸望去眼含真摯，賈夫人有感而發：“箐兒打小就眼高於頂，多少王孫公子她都不屑一顧，卻一心想下嫁於你。”
“潘公子可要好好待她。”賈太尉眼眸時不時介於二人之間若有所思，“莫要辜負他一片真心啊。”
“夫人請放心。”潘樾接茬兒道。
“有件事我想問潘公子，你可否誠實回答？”賈夫人眸光犀利落在眼前之人身上，開門見山。
“夫人但問無妨。”
她瞥眸瞧向一側，雖心有數卻還是想問個清楚：“近日我聽了一些傳言，說你與一位上官小姐往來甚密，可有此事？”
郡主不動聲色瞥去眸光，潘樾這才清楚此頓家宴寓意何為，迎上她的眸光一聲不吭，她搶先一步擺頭解釋：“姐姐，你不要聽信外面那些市井謠言，再者，這位小姐我是知道的，她早有婚配。”
“可若只是謠言，你又為何與她在風雅苑爭風吃醋？”她欲開口反駁，怎料潘樾一口當先：“上官小姐與我自小便相識，我與她的兄長亦是知己好友，所以兩家來往頻繁了些。”
“這些我與郡主都解釋過了。”他瞥眸而視：“相信以夫人的見識和心胸，自有明斷。”
見他態度不卑不亢，又繞有堅定，確實在她意料之外，賈太尉小心翼翼地看著沈默不語：“是妹妹也好，朋友也罷，潘公子既然執意要娶箐兒，往後，你心裏，眼裏只能有箐兒一人。”
“君子防未然，不處嫌疑間，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她話裏有話：“我不希望箐兒往後的生活，成為別人茶餘飯後的談資，既然她早有婚配，那此事我便不過多追究。”
“夫人請放心，潘樾知道該怎麽做。”郡主欲再次為其解說，熟料他搶先一步。
賈太尉瞧著氣氛略有些壓抑和尷尬，他故作拂袖連轉幾圈引人眼目：“夫人，能不能先吃菜呀？”
“你看，這桂花鮮蒸的鱸魚啊，放涼了可就腥了啊。”他綠了綠衣袖面色正好，拾起筷子夾起一塊鱸魚臉肉，夾至她的碗裏：“夫人，來，你最愛吃的鱸魚臉，嘗嘗。”
賈太尉不動聲色地朝潘樾睇去眸光悄然暗示他，他心領神會，依葫蘆畫瓢，若有所思，拾起筷子夾起一塊香味四溢的肉於郡主盤子裏：“郡主。”
她點了點頭回應，賈夫人瞧著二人如此恩愛，緊繃著的臉終於松懈了下來，低眸瞧去。
“潘公子。”賈太尉兩手摩挲這膝蓋活躍氣氛：“我以前呢，見過潘公子的畫，當時我就覺得，這個人啊，胸有丘壑，沒想到有一天，居然還成了箐兒的夫婿真是有緣千裏來相會啊。”
潘樾瞧了瞧二人一眼，順其接茬兒道：“太尉過譽了，太尉和夫人才是佳偶天成。”
“那是，當時我認識夫人的時候。”郡主端著手眉開眼笑撇向一側，賈太尉聽此話甚為高興，眉飛色舞，沾沾自喜：“我還是一個不起眼的行伍之人，誰能想到啊，我還能娶她為妻。”
“好了，說這些做什麽？也不怕潘公子笑話。”賈夫人擡手遮著嘴部笑意蠱然，二人相視一笑，臉色洋溢著笑容，“來！吃菜。”
“來來來，潘公子。”他拾起酒杯，舉至跟前，潘樾舉起與他碰杯，憨憨一笑，看似其樂融融無比。
太尉府走廊外，花園裏，鳥語花香而四溢，清風拂梢頭而徐，潘樾同太尉緩緩步至拐角處，他撇手示意下臺階：“潘公子，請。”
“郡主馬上就要出閣了，就讓她們姐妹倆呀，多說幾句體己話。”他拂手於身後臉色自若，瞧了過去一眼，回眸觀望四周：“我帶你在這園子裏逛逛，咱們倆呀也松泛松泛。”
“方才還要感謝太尉替我解圍啊。”潘樾同他步至臺階而上。
“害，只要你別見怪就好。”太尉微微一笑搖了搖頭，輕挑其的長袍擺垂下，有甚解釋道：“我的夫人呀，就是這種性子，其實平時她挺好相處的。”
“只是一遇到郡主的事情吧，她就過度緊張了。”他蹙眉有所擔憂，面色微展‘嘿嘿嘿’笑出聲：“剛才啊，我還真怕你跟她力爭到底呢。”
“夫人也是關心郡主。”潘樾若有所思，側頭接茬兒道：“潘某又怎麽會見怪呢？”
“那就好。”賈太尉拂手於身後，幽幽嘆了口氣，話鋒一轉：“不過吧，入贅了皇家，這皇家的規矩那就來了，以後這種事啊少不了的。”
“太尉可是有何高見？”他似乎聽出了話裏有話，拂手於身後饒有興致側眸望去。
“這咱們呢，就不能把自己當成丈夫。”賈太尉擡手指向頓下步伐，眼前的花圃，其中百花盛開，爭奇鬥艷：“得做一個花匠。”
潘樾莞爾一笑，有甚摸不著頭腦：“花匠？”
他收回手拂於身後，語重心長娓娓道來：“沒錯，要像呵護這些嬌花一樣，悉心照料你的娘子，摸準他們的脾氣和喜好，遇事別問對錯，只管順著她的心意就好了。”
“如此這般，方可稱為一個合格的駙馬呀。”嬉笑模樣的側視而去，啞然笑出聲，倒是無比認真的傳授經驗。
潘樾似笑非笑，面色不改，自知他話裏有話言語不容置喙，只得阿諛曲從：“太尉真知灼見，真是令人茅塞頓開。”
“還有啊，你千萬得記住了，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咱們呢。”賈太尉似乎想到了什麽，擡手比劃了一番有甚心知肚明：“這些人暗裏明裏是瞧不起咱們的。”
“就算你再有能力。”他回眸直視眼前蝶花相間，身側的潘樾目不轉睛落在他身上，微微言笑中尚有莫測之意，“那也還是會說，我們呀，是借了娘子的光。”
潘樾一笑置之：“沒想到，這些年太尉功勳卓著，竟還是會有這樣的感慨啊？”
“我雖身高太尉。”賈太尉搖了搖頭神色黯淡，擡手撇了撇無可奈何，邁步朝一側離去。
“但軍中之事——”與此同時，飛檐屋角之上一人身著黑衣半披面紗遮住面孔，左手持刀劍，其中劍鞘上刻寫‘卓’字，眼眸犀利落在不遠處下方二人身上，居高臨下蓄勢待發，此人便是卓瀾江。
“我只能做些文書工作，哎呀，既然入贅黃門。”賈太尉同潘樾步至走廊緩緩而過，二人邊走邊說相談甚歡，方向正是他所在的屋檐飛角正對面。“得到了本不屬於我們的榮華。”
“世人背後如何指摘議論。”二人步至拐角處繼而行走，順其臺階而上拐彎於門框而出。“我們也只能厚著臉皮受著。”
“但即便受了諸多的委屈，太尉對夫人還是那麽溫柔體貼啊。”潘樾著實有些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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