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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百花宮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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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百花宮訪

“可誰曾想,不到半年的時間,她們便偷偷地跑了回來。”那時那刻,宛然在目,她眼裏滿是冷寒如星。

*

“姐姐,你一定要救救我們。”

屋內,青帝一身淡墨綠衣裳坐於床榻上,眼眸打量著周邊四人皆是一頭露水,聽著幾人抽抽搭搭地:“到底發生了什麽?你們怎麽偷跑回來了?”

“我們撿到了那個狗官與敵國通信的指書。”雲裳臉色蒼白坐於她身側緊緊搭著手背,眼含淚花相視,她聽此言目瞪口呆,“而且……”

她有所畏懼地撇眸瞧了眼,特意小聲細語:“而且他在禾陽也有勢力,我們被人發現害怕被滅口,只能連夜逃出。”

“來找阿姐商量對策。”雲裳滿面愁容嚇破了膽。

“居然有這種事?”青帝面容冷沈許多,迂回思慮:“你們放心,他們應該想不到,你們已經回到了合陽。”

雲裳踹息著,絲毫不敢放松警惕附和:“我們也是這樣想,最危險的地方可能反而安全。”

她面若桃花的臉龐多了幾分窘迫,垂眸若有所思,須兒才緩緩道來:“這樣,這段時間,你們先掩藏姓名,在禾陽多一段日子,有什麽事情,我也可以照應你們。”

話音剛落,雲裳,雲卿,雲舒,雲畵四人皆點了點頭,也絕此言有理,心中淡然許多。



“雲裳覺得,這樣東躲西藏不是辦法。”

望月橋邊皆是熱鬧喧囂,人來人往臉上溢出笑容不斷,然,鳳來客棧二樓邊,雲裳手持一物步伐匆匆走近囪窗邊,由此眺望望月橋上方,瞧見一位官員衣著淡白色,頓然緊繃的臉頰舒了口氣。

“就給楊大人寫了封舉報信,寄希望於楊大人能絆倒那些人。”

“雲裳行事十分小心。”她面露喜色欲上前叫喊,忽地臉色一變,註意到他身後擺放香囊販賣處有兩位鬼鬼祟祟的男子故作查看,眼眸卻十分冷冽的落在前方楊濟安身上。

“可是不知道怎的,消息還是走漏了。”

雲裳註意到此胸口輕顫雙手顫顫巍巍起來,那二人彼此對眼色仿佛籌謀著什麽,猶豫一刻決定轉身離去,覺察不祥之兆,此時時機不成熟。

“沒過多久,就傳來楊大人一家被殺的消息。”

船只上,楊濟安一家被逼至船頭,身後兩位殺手步步緊逼,楊夫人臉色驟然一變緊緊護住身後的小楊采薇。

他慘遭刀劍穿心而亡,鮮血染紅了胸口衣袖,楊夫人同小楊采薇跌落河面,在此,一名殺手揮劍而來掠過她的臉頰,從而形成刀疤。

“後來我們才知道,那些人手眼通天。”潘樾同上官芷聽此心中皆隱隱作苦澀,他緊緊攥著拳頭拂於身後,這些年他從未覺察過楊采薇遭遇如此不順,“我們根本拿他們沒有辦法。”

上官芷愁眉凝思,原來她臉上那道惡心的疤痕,是如此得來的,楊采薇的背後還牽扯著楊家滅門慘案,真是令人聞風喪膽。

*

“雲裳她們很害怕,只能隱姓埋名地在禾陽住了下來。”

茶坊內,雲裳屈膝而坐,桌面上擺放著無數茶具,於桌面前側,拾起沸騰飄出一縷白煙的茶勺,倒於墨綠茶杯之中。

身前二位客官說說笑笑良久,她莞爾一笑撇手於茶杯前示意二位就此飲茶。



“本以為過了一年時間,他們不會繼續糾纏,可是沒想到出了天師覆活案。”

書香門第外,諸位百姓圍堵在一側探出眸光瞧著眼前一切,兩位縣衙衙役恭恭敬敬持刀劍冷沈眸光站在一側,一位衙役手持筆冊聽一位侍女娓娓道來緣由將其撰寫而下。

“其中一個姐妹被殺了。”

腳邊擔架上躺著一句渾身焦黑的女屍,散發出黑色淡煙,捕頭蹲在一側仔細檢查觀摩其狀,雲裳等二人站在人群中吞咽著口涎望去,其中一位遮掩口部欲不讓自己發出聲響。

“他們不知道到底是天師殺人。”三人站在門外望著裏邊慘死的姐妹那副慘狀毛骨悚然,女屍身側的捕快思慮一滯將白布蓋上遮掩面部,“還是水波紋組織找到了她們。”

“很快,另外兩位姐妹也陸續被殺。”雲裳瞧著昔日姐妹接二連三死亡甚為惶恐,滿眼恐懼充斥不斷。

“雲裳很害怕,她覺得,接下來,就要到她了。”



雲裳憂心忡忡連夜趕回百花宮,於房間內端著手面色凝重,心潮澎湃般摩挲手指不斷。

側眸迎上她的眸光,踹息不安,疚心疾首:“一定是因為我寫了那封舉報信,才會被那些人發現的。”

“阿姐,是我害了姐妹們。”雲裳面色蒼白哽咽著泣下如雨,沾濕衣襟,顫顫巍巍搭著她的手腕:“我對不起她們。”

青帝蹙眉擡手撫摸她兩鬢發絲,百般撫慰:“你不要胡思亂想。”

“我知道,下一個死的就是我。”她搖了搖頭心知肚明:“那些人一定會找到我的。”

“不如你搬來百花宮?與我一起住。”青帝若有所思一刻,忽地想到了什麽迎上她充滿恐懼的眸光:“萬一出了什麽事情……”

雲裳婉言謝絕:“不行,你已經幫我夠多了,我不能再連累你。”

“我最近……常常夢到在京城的日子,那兒有最奢華的生活,也有真心愛我的人。”望著她強顏歡笑懂事的模樣,青帝心裏泛著酸澀不是滋味。

“我當時以為,這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現在想來,真是恍如隔世。”雲裳宛然回想起那段時光,低垂著眼簾,眼眶蓄滿水霧透著淒慘的雙眼:“我當時以為,這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現在想來,真是恍如隔世。”

“我也想開了,是死是活,聽天由命吧。”她憂心長嘆一口氣,垂眸伸手於衣襟內拿出一塊帕子:“阿姐,這塊帕子送你。”

青帝接過遞來的帕子,其中霧藍色打底,修著精致的桃拔栩栩如生,“上面的桃拔是我親手繡的,希望能保佑你無病無災。”

“以後我不在了。”她見此便不再忍住內心翻江倒海,面視眼前這副清秀充滿豆蔻的面容,眼裏蓄滿水霧。

這副面容強顏歡笑著,本該年華正茂的年紀。她卻蒼白似雪眼底湧出淚花滴落臉頰,形成淚痕:“也算是個念想。”

青帝一身淡墨綠衣裳,心緒萬般難受,註視著她如此乖巧懂事,驟然紅了眼眶,左眼淚花經直滴落臉頰,右手擡起沈重地撫摸了下她的臉龐,她莞爾而笑。

“自從那日於與雲裳見面之後。”她緊緊攥著手裏那塊繡著桃拔的手帕,搖了搖頭:“我便派人,暗中在她工作的茶坊附近看守,並未發現什麽異常。”

“可是第二天,雲裳出門之後,就此失蹤。直到,她被人在後山發現。”

“那時的她。”潘樾面色凝肅暗沈垂眸,上官芷面露難色蹙眉不展,二人皆甚為唏噓。“已經被人澆了銅水……”

青帝強忍淚水哽咽著,眼眸淚晶瑩,渾身顫抖:“變成了肉身銅像。”

“那他口中的朝中官員,你知道是誰嗎?”他質疑問難,上官芷隨他投去眸光。

她搖了搖頭,輕啟紅唇:“雲裳沒說,我也不敢問,這種事情,知道了便是危險。”

“自從那件事發生了以後,這麽多年,我像往常一樣,每年往京城輸送歌妓。生怕被人發現一絲異樣。”

話音剛落,一直悶聲不吭獨自揣測的上官芷皺眉思慮須兒,眸光不避諱直視她:“那你可知道,這些歌妓被送往何處嗎?”

“我不知道具體地址,他們行事非常神秘,而且還有中間人來把她們接走。”她坦誠相告。

潘樾註意到幾個重要字眼,若有所思:“你方才說每年都會往京城送一些歌妓,那今年也有?”

青帝目不斜視點頭稱是:“是,過幾日,便是送歌妓進京的日子了。”

得此言,他斂眸光一閃,頻頻點頭之際,似是想到了什麽:“好,那今年,我們和你一起去。”

青帝錯愕瞧了他一眼,撇眸投向一側的上官芷,她肯定地點了點頭眸中閃過一絲信誓旦旦。

房間內,燭火閃爍下,一位丫鬟正蹲在一側捏著腿部,另一位丫鬟站在一側扇著蒲扇,珠簾後若隱若現間,幕後主使躺在床榻上,他的臉頰則與陰影融為一體,身後屏風囪窗冒著淡藍色光暈。

“主人。”左驚飛緩緩走入步至珠簾前一定距離,娓娓道來:“郡主今日進宮見了皇後。”

“潘樾……”他冷沈著面孔一時語塞:“要調回京城了。”

幕後主使右手抵於床榻邊上托著腦袋,漫不經心慢悠悠接茬兒道:“查完了禾陽,這是…要進京查我了?”

“我們在禾陽沒有留下任何線索,他應該還不知道,卓山巨的背後,是您。”左驚飛垂眸若有所思。

他慵懶‘嗯’了一聲,一旁傳來一縷微風拂面,吹動發絲,不屑一顧:“一個毛頭小子,還想掀起什麽風浪啊?”

“去安排安排,等他回京,可別讓他閑著。”他話裏有話。

左驚飛垂眸點頭應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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