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師覆活·密室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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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師覆活·密室玄機
“潛行玄奧。”薛漸離打坐之地正對著爐鼎而閉眸，桌面上燭火微微搖曳，盧鼎後乃緊貼墻面的架櫃，而並未嚴絲合縫關上，露出黝黑密道，“守持真實。”
“境界廣袤，無求無欲。”見此，潘樾見此心緒潘然逐漸飄忽不定，斂回眸光若有所思，“心若清泉。”
與此同時，屋內上官芷並未就此歇息，反而坐在床榻上垂眸急躁等待，桌面上燭火微亮徐徐搖曳，她思慮一滯擡眸睇去一側，不由自主摩挲著手指。
隨著‘嘎吱’聲響，她斂回眸光胸口輕顫望去頓步站起身，瞧著他氣喘籲籲歸來仔細詢問道：“怎麽樣？”
潘樾收回警惕之心垂眸註視，將方才所見所聞悉數道出：“薛漸離的房間裏，有一個機關的密室，有人在裏面誦經。”
聞此言，她便覺此事必有蹊蹺，而那也應該修為極高之人，為何會行如此古怪之事？上官芷蹙眉迂回思慮：“一個掌教要密室誦經？這件事情肯定有蹊蹺。”
“我明日再打探一下。”潘樾順其思慮，接茬兒道。
院中一片靜謐，四周鳥鳴嚶嚶，屋檐燈籠蕩漾，卓瀾江一榻橫陳兩手搭在腹部上，忽地於半夢半醒間耳畔傳來一聲熟悉的話語。
*
熊熊烈火中卓山巨面呈無可奈何兩手搭在膝蓋上，眼含淚光閃閃苦中作樂從嘴角扯出一絲微笑，語重心長：“江兒，京中之人，睚眥必報。”
“只有爹死——”卓瀾江欲上前，身側上官芷緊緊抱住，頭部抵在他肩膀上，火勢愈發旺盛，灼感愈發外湧，然靠近時仍下意識護住她的頭部進行抵擋。
此舉被身處火海的他盡收眼底淺笑安然：“你才能活。這個姑娘是你心悅的那個吧？爹看出來了，你要好好待人家，莫辜負一番情意。”
“爹！！”他猛地驚坐起，醒來之時額頭早已布滿密密麻麻喊住，氣喘籲籲神色慌張，驚魂未定，須兒，他倒吸一口涼氣，起身將衣物穿好邁步而出。
院中，白小笙手持饅頭站在一側狼吞虎咽，聞一側廂房應聲開門，他緩緩持劍步出，註意到眼前之人，頓在門階上一刻，轉身將門帶上，步至她跟前冷言冷語：“你怎麽還不走？我不是和你說了回去告訴芷兒我很好，勿掛念嗎？”
白小笙咀嚼著手裏的饅頭咽了咽，心直口快：“我答應上官姐姐了要把你帶回去，或者把你的消息告訴她，免得她擔心。”
“我告訴你，我沒時間和你廢話。”她手持著饅頭咬了一口，仿佛視而不見一般，卓瀾江瞧她一眼立即收回眸：“你這樣，只會自討苦吃。”
話音剛落，他犀利的眸光不改，持劍邁步揚長而去。
禾陽縣署內，公堂走廊外，淩兒溢著笑端著手途經過，欲朝屋子方向而去。
劉捕快於門口處收到一份信件一頭露水，翻面註意到其中寫著‘上官芷收’，瞇眼微睜間。
見前方上官芷的丫鬟經過，臉上閃過一絲笑意連忙叫住，擡步步至身前：“淩兒！等一下，等一下。”
“這個是個上官小姐的信件。”她頓下步伐側眸望去，見他遞來魚信雁書，贏了聲‘好’立即揣入衣襟中，邁步於拐角中消失了身影。
屋子院外，阿澤同淩兒將上官芷所栽培的花盆悉數搬出於院中走廊架子上清灑日光，他手捧著兩盆，她放下自己所捧那盆花放置架子上後，轉身幫襯放入其中。
“這些花長得越發地好了。”淩兒端著手註視著眼前鮮艷的花朵芬芳鬥艷，臉上溢著笑，忽地不著痕跡淡了下來：“足以說明，小姐已經好幾日沒有著家了。”
阿澤拾起一旁的瓢裝滿清水欲給花盆澆水，漫不經心道：“上官小姐和潘大人去查案了，有什麽好擔心的？”
“哎，卓少主不知去向，我家小姐牽腸掛肚，我倒是想知道，堂堂銀雨樓少主會和我家小姐走到一起嗎？”她唉聲嘆氣，眼眸充滿期待地撇向他：“他們會成家嗎？”
“怎麽突然提這個？”阿澤有甚疑雲，他自是不熟悉卓瀾江，無法給予肯定。
“沒有。”淩兒含糊其辭：“我就是突然想到，我們家小姐如此日思夜想，卓瀾江如今不知所蹤，生死未蔔，也不知道有沒有把我們家小姐放在什麽位置，是否重要。”
“以往我們家小姐那是對潘大人愛慕傾心，執迷不悟，後來她終於看破紅塵不再執念，卻遇見了卓少主，我後來看出他們兩心相悅，可如今又這般艱難兩隔。”
她眼眸露出一絲無神思念，唉聲嘆了口氣：“替我們家小姐擔憂罷了。”
洛雲門內，警惕之上，信男信女均落座於爐鼎旁，同薛漸離一道打坐誦經，其中煙霧繚繞囪窗透進微微亮光，四周紅色燈籠落地點亮，皆是一片寂靜。
“念心寂靜。”人群中皆將雙手抵在膝蓋上修身養性，嘴裏念念有詞，然而，僅有潘樾一人身影，上官芷卻無影無蹤。“緣起任賓。”
“落拓之境，妄念心起。”他不動聲色睇去眸光，薛漸離似是被抽離了靈魂般，雙目空洞無神，“虛空萬象，心靈相通。”
“天地共鳴。”院外，三位信徒有說有笑地於前方不遠處而過，上官芷故作不經意間頓步於身後步伐款款而來。
忽地定下身子永遠註視著薛漸離屋外，兩側皆有門徒看守，神色十分警惕，且面無表情。
洛雲門齋房內，桌面上擺著兩道齋飯二人各一碗白米飯，囪光投入其中映襯於地面上。
皆坐在墻角裏商議紛紛，上官芷兩手交疊於身前抵在膝蓋上，將所見及猜測娓娓道來：“雖然那個薛漸離他不在房間，但是他門口有兩個門徒把守，想要不驚動他進去，也不是易事。”
潘樾深思苦索接茬兒道：“看來還是得等入了夜，才能動手。”
“等會這樣。”她註視著他滿是急躁，他做好萬全準備：“我先找人回縣衙傳信，我們倆分頭行動，你想辦法看看，能不能約到薛漸離。”
西山日薄，日光早已消散，留下薄暮冥冥般的昏暗。
天賜百福飛檐屋角下燈籠冒著光暈，映襯著一女子婀娜多姿細長的身影，上官芷端著手站在門前迂回徘徊，愁眉不展摩挲著雙手，餘光註意到不遠處薛漸離迎面走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立即上前，佯裝踧踖不安的模樣上前攔住去路：“掌教，信女心中有疑惑一直無法參透，還請掌教賜教。”
薛漸離打量了她一眼：“你有何事？”
“我跟我哥哥來洛雲門五次了，一直求夫君歸家不得。”她時不時端詳起他的神色。
“求仙問道，講究心意誠摯。”他滔滔不絕接茬兒道：“信，則道法靈，不信，則不靈。”
他邁著步伐欲離開，上官芷察覺到這一舉動再次攔住去路：“掌教，我跟我哥哥都是真心誠意信奉掌教的。”
“我姐姐……”她眸光靈動伴隨一絲淒慘睇眸瞧了眼打量他的面色：“還是天師覆活獻祭的死者。”
話音剛落，他目光一閃直視盯著她，眼眸露出一絲驚訝與警惕。
她故作渾然不知曉，神情悲哀語氣委婉伴隨抽泣：“領裏們都討論，說我們求夫君歸家不得，是因為姐姐剛死，我便大婚，接著夫君才不知所蹤。”
“姐姐這是在怪罪我不顧姐妹之情。”他梟視狼顧註視著她一聲不吭，傾耳聆聽，“她冤魂作祟…是我們命中的劫數。”
與此同時，潘樾悄無聲息步至薛漸離屋內，經直步過黑漆側道，於爐鼎旁而來，打量起上次他註意到的櫃架，擡手摩挲起其中物件，經書以及丹藥，然，均無果。
撇眸餘光註意到另一邊桌面上擺放著兩個花盆，其中間則是神龕供奉的土地神，他註意到此立即邁步走近，警惕地擡手伸入其中觀摩一番，忽地轉動土地神，意外觸發機關，櫃架便緩緩朝兩側移動露出微微冷光的密道。
潘樾心中一顫，循聲望去步伐矯健至跟前，眼前一幕著實令他嘆為觀止，一刻後彎曲身子順著密道而入。
漆黑密道透著一絲冷光，眼眸時不時打量著四周懲前毖後，屋內櫃架緩緩嚴絲合縫歸位，一切宛如波瀾不驚般。
薛漸離若有所思：“你姐姐是哪位死者？”
“第六個。”上官芷蹙眉慘然不樂：“她在街上突然渾身大火，事後才知道，這叫什麽，火為離，是離卦。”
“死者已矣，生者無辜，不知此劫，掌教是否可解？”她愴然淚下。
“你心中可曾有怨恨？”他眸光一凜兩手供於腹部前，耐心詢問：“這些年可做了什麽觸怒神靈之事？”
“沒有，沒有。”聞此言，上官芷咄嗟立辦急中生智：“我跟我哥哥都以為，姐姐能夠獻祭，那是她的福分。”
薛漸離垂眸思忖須兒，接茬兒道：“施主不必心急，緣分到時自然會有，緣分未到，也不必強求，你去找執事人，他會與你細講。”
“李師弟。”她蹙眉不展欲開口卻被打岔，一側門階外邊步伐緩緩走來一位門徒，恭恭敬敬地拱手鞠躬：“掌教。”
“這位施主心中有惑。”他目視而去，擡手撇向她指了指，囑咐道：“你來為她解答。”
“是掌教。”李師弟畢恭畢敬。
身側她聚精會神註視而去，見他邁著步伐擦肩而過，自是不願放過任何意思機會，轉身欲緊隨其後，意圖糾纏須兒為其爭分奪秒：“誒，掌教……”
李師弟擡手攔住她的去路，擡手撇向反方向：“施主，這邊請。”
上官芷蹙眉摩挲著雙手註視著他離去的身影有甚焦急萬分，月色柔光映襯著她急不可捺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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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屋內上官芷並未就此歇息，反而坐在床榻上垂眸急躁等待，桌面上燭火微亮徐徐搖曳，她思慮一滯擡眸睇去一側，不由自主摩挲著手指。
隨著‘嘎吱’聲響，她斂回眸光胸口輕顫望去頓步站起身，瞧著他氣喘籲籲歸來仔細詢問道：“怎麽樣？”
潘樾收回警惕之心垂眸註視，將方才所見所聞悉數道出：“薛漸離的房間裏，有一個機關的密室，有人在裏面誦經。”
聞此言，她便覺此事必有蹊蹺，而那也應該修為極高之人，為何會行如此古怪之事？上官芷蹙眉迂回思慮：“一個掌教要密室誦經？這件事情肯定有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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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一片靜謐，四周鳥鳴嚶嚶，屋檐燈籠蕩漾，卓瀾江一榻橫陳兩手搭在腹部上，忽地於半夢半醒間耳畔傳來一聲熟悉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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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熊烈火中卓山巨面呈無可奈何兩手搭在膝蓋上，眼含淚光閃閃苦中作樂從嘴角扯出一絲微笑，語重心長：“江兒，京中之人，睚眥必報。”
“只有爹死——”卓瀾江欲上前，身側上官芷緊緊抱住，頭部抵在他肩膀上，火勢愈發旺盛，灼感愈發外湧，然靠近時仍下意識護住她的頭部進行抵擋。
此舉被身處火海的他盡收眼底淺笑安然：“你才能活。這個姑娘是你心悅的那個吧？爹看出來了，你要好好待人家，莫辜負一番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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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白小笙手持饅頭站在一側狼吞虎咽，聞一側廂房應聲開門，他緩緩持劍步出，註意到眼前之人，頓在門階上一刻，轉身將門帶上，步至她跟前冷言冷語：“你怎麽還不走？我不是和你說了回去告訴芷兒我很好，勿掛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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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你，我沒時間和你廢話。”她手持著饅頭咬了一口，仿佛視而不見一般，卓瀾江瞧她一眼立即收回眸：“你這樣，只會自討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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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前方上官芷的丫鬟經過，臉上閃過一絲笑意連忙叫住，擡步步至身前：“淩兒！等一下，等一下。”
“這個是個上官小姐的信件。”她頓下步伐側眸望去，見他遞來魚信雁書，贏了聲‘好’立即揣入衣襟中，邁步於拐角中消失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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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花長得越發地好了。”淩兒端著手註視著眼前鮮艷的花朵芬芳鬥艷，臉上溢著笑，忽地不著痕跡淡了下來：“足以說明，小姐已經好幾日沒有著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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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卓少主不知去向，我家小姐牽腸掛肚，我倒是想知道，堂堂銀雨樓少主會和我家小姐走到一起嗎？”她唉聲嘆氣，眼眸充滿期待地撇向他：“他們會成家嗎？”
“怎麽突然提這個？”阿澤有甚疑雲，他自是不熟悉卓瀾江，無法給予肯定。
“沒有。”淩兒含糊其辭：“我就是突然想到，我們家小姐如此日思夜想，卓瀾江如今不知所蹤，生死未蔔，也不知道有沒有把我們家小姐放在什麽位置，是否重要。”
“以往我們家小姐那是對潘大人愛慕傾心，執迷不悟，後來她終於看破紅塵不再執念，卻遇見了卓少主，我後來看出他們兩心相悅，可如今又這般艱難兩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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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雲門內，警惕之上，信男信女均落座於爐鼎旁，同薛漸離一道打坐誦經，其中煙霧繚繞囪窗透進微微亮光，四周紅色燈籠落地點亮，皆是一片寂靜。
“念心寂靜。”人群中皆將雙手抵在膝蓋上修身養性，嘴裏念念有詞，然而，僅有潘樾一人身影，上官芷卻無影無蹤。“緣起任賓。”
“落拓之境，妄念心起。”他不動聲色睇去眸光，薛漸離似是被抽離了靈魂般，雙目空洞無神，“虛空萬象，心靈相通。”
“天地共鳴。”院外，三位信徒有說有笑地於前方不遠處而過，上官芷故作不經意間頓步於身後步伐款款而來。
忽地定下身子永遠註視著薛漸離屋外，兩側皆有門徒看守，神色十分警惕，且面無表情。
洛雲門齋房內，桌面上擺著兩道齋飯二人各一碗白米飯，囪光投入其中映襯於地面上。
皆坐在墻角裏商議紛紛，上官芷兩手交疊於身前抵在膝蓋上，將所見及猜測娓娓道來：“雖然那個薛漸離他不在房間，但是他門口有兩個門徒把守，想要不驚動他進去，也不是易事。”
潘樾深思苦索接茬兒道：“看來還是得等入了夜，才能動手。”
“等會這樣。”她註視著他滿是急躁，他做好萬全準備：“我先找人回縣衙傳信，我們倆分頭行動，你想辦法看看，能不能約到薛漸離。”
西山日薄，日光早已消散，留下薄暮冥冥般的昏暗。
天賜百福飛檐屋角下燈籠冒著光暈，映襯著一女子婀娜多姿細長的身影，上官芷端著手站在門前迂回徘徊，愁眉不展摩挲著雙手，餘光註意到不遠處薛漸離迎面走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立即上前，佯裝踧踖不安的模樣上前攔住去路：“掌教，信女心中有疑惑一直無法參透，還請掌教賜教。”
薛漸離打量了她一眼：“你有何事？”
“我跟我哥哥來洛雲門五次了，一直求夫君歸家不得。”她時不時端詳起他的神色。
“求仙問道，講究心意誠摯。”他滔滔不絕接茬兒道：“信，則道法靈，不信，則不靈。”
他邁著步伐欲離開，上官芷察覺到這一舉動再次攔住去路：“掌教，我跟我哥哥都是真心誠意信奉掌教的。”
“我姐姐……”她眸光靈動伴隨一絲淒慘睇眸瞧了眼打量他的面色：“還是天師覆活獻祭的死者。”
話音剛落，他目光一閃直視盯著她，眼眸露出一絲驚訝與警惕。
她故作渾然不知曉，神情悲哀語氣委婉伴隨抽泣：“領裏們都討論，說我們求夫君歸家不得，是因為姐姐剛死，我便大婚，接著夫君才不知所蹤。”
“姐姐這是在怪罪我不顧姐妹之情。”他梟視狼顧註視著她一聲不吭，傾耳聆聽，“她冤魂作祟…是我們命中的劫數。”
與此同時，潘樾悄無聲息步至薛漸離屋內，經直步過黑漆側道，於爐鼎旁而來，打量起上次他註意到的櫃架，擡手摩挲起其中物件，經書以及丹藥，然，均無果。
撇眸餘光註意到另一邊桌面上擺放著兩個花盆，其中間則是神龕供奉的土地神，他註意到此立即邁步走近，警惕地擡手伸入其中觀摩一番，忽地轉動土地神，意外觸發機關，櫃架便緩緩朝兩側移動露出微微冷光的密道。
潘樾心中一顫，循聲望去步伐矯健至跟前，眼前一幕著實令他嘆為觀止，一刻後彎曲身子順著密道而入。
漆黑密道透著一絲冷光，眼眸時不時打量著四周懲前毖後，屋內櫃架緩緩嚴絲合縫歸位，一切宛如波瀾不驚般。
薛漸離若有所思：“你姐姐是哪位死者？”
“第六個。”上官芷蹙眉慘然不樂：“她在街上突然渾身大火，事後才知道，這叫什麽，火為離，是離卦。”
“死者已矣，生者無辜，不知此劫，掌教是否可解？”她愴然淚下。
“你心中可曾有怨恨？”他眸光一凜兩手供於腹部前，耐心詢問：“這些年可做了什麽觸怒神靈之事？”
“沒有，沒有。”聞此言，上官芷咄嗟立辦急中生智：“我跟我哥哥都以為，姐姐能夠獻祭，那是她的福分。”
薛漸離垂眸思忖須兒，接茬兒道：“施主不必心急，緣分到時自然會有，緣分未到，也不必強求，你去找執事人，他會與你細講。”
“李師弟。”她蹙眉不展欲開口卻被打岔，一側門階外邊步伐緩緩走來一位門徒，恭恭敬敬地拱手鞠躬：“掌教。”
“這位施主心中有惑。”他目視而去，擡手撇向她指了指，囑咐道：“你來為她解答。”
“是掌教。”李師弟畢恭畢敬。
身側她聚精會神註視而去，見他邁著步伐擦肩而過，自是不願放過任何意思機會，轉身欲緊隨其後，意圖糾纏須兒為其爭分奪秒：“誒，掌教……”
李師弟擡手攔住她的去路，擡手撇向反方向：“施主，這邊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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